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第一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落袖:还是蓝会长您的辈分高(以后还得喊您一声妈
舒小馥:???
第15章
舒馥冲了一个热水澡,暖和和的,略微吹干头发。
窗外雨势渐大,夜间的夏风,因而变得清冽,有些凉凉的爽。
她披上小黄鸭毯子,跪到绵软的床垫上,伸手去关窗。
“咔嚓”一声,闪电了,夜如白昼,大雨随着夏季雷暴如注。
“唔……讨厌。讨厌打雷!”
舒馥眸中滞了滞,鼓起多大勇气似的,飞快伸手,只来得及将窗拉上小半。
她后退几步,一头扑到被窝里,抓紧了枕头。
雷公电母是像故意的,你方唱罢我登场,舒馥浑身冷了起来,又不敢闭眼睛。
……
幼儿园大班的时候,蓝怜和舒迟汐刚回国没多久。
蓝怜那时不过二十出头,在本地房地业,尚未站稳脚跟。
一天幼儿园放学,是蓝怜去接舒馥。
舒迟汐加班,在公司与甲方讨论某个奢侈品牌的设计稿。蓝怜自己也非常忙,带着舒馥,先去吃了一顿麦当劳儿童套餐,两人便没回家,而是去了蓝怜的办公室。
那天下好大的雨,蓝怜将舒馥抱到办公桌上站着,弯身,尽量平视小东西,说:“馥宝,我要去工地一趟,你在这里和秘书小哥哥一起写作业,好不好?”
舒馥从没一个人在蓝怜的办公室待过,平时蓝怜总都在的,便揪着蓝怜的耳朵拉来拉去,“我要我妈妈……”
工地因为下雨,出了点工程事故,警察都去了。
助理:“蓝总。”
蓝怜的美貌是冷冰冰的,被小孩儿扯着耳朵,看着有些滑稽,“催什么。你先出去。”
助理便缩缩头,不敢说话。
蓝怜好言:“馥宝明天交不上图画作业怎么办?”
舒馥亮着嗓子喊:“我还要吃麦当劳!”
蓝怜:“垃圾食品。”
舒馥叉腰:“我要吃!——”
蓝怜居高临下:“我回来买。不要告诉你妈。”
舒馥噘嘴:“唔。”成交。
谁知,蓝怜的车刚开走,办公室这里就出事了。
几十个彪形大汉,明显有备而来,先在前台吼吼叫叫,故意找麻烦,前台有员工顶了几句嘴,他们便从衣服里抄出家伙,沿着一个一个的房间,乱砸乱打。
照看舒馥的秘书是个男的,一早给人抽得躺在走廊上,爬不起来。
办公室外面乱哄哄的,鬼喊鬼叫。舒馥吓坏了,丢了蜡笔,小心翼翼探出脑袋,不久,小短腿跑得好快,一溜烟消失在楼道里。
蓝怜风急火燎,带人赶回来,摆平了事情,却找不到舒馥了。
原来舒馥爬啊爬,趁乱躲进档案室的文件柜子里。
窗外电闪雷鸣,舒馥透过一丝丝的缝隙,望见一道又一道青蓝色的电光,将大人们拳打脚踢的疯狂黑影,透射、放大,诡异的皮影戏一般,映照在惨白白的墙面上。
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舒馥只听得见自己急促喘息的抽气声……
“小馥!!——宝贝你在哪儿呀!!——”
她被蓝怜抱出来的时候,只问了一句,“唔,我的麦当劳呢?……”
蓝怜搂着她没动,在场员工一起鼻青脸肿的笑了起来。
但至此之后,就算十九岁这么大了,每次雷声很响,闪电很亮的时候,舒迟汐都会敲敲卧房的门,问,“小馥睡了吗?”
舒馥当然睡了,那时年纪太小,记忆会变得模糊。
但若是偶然被惊醒,封闭铁柜中,不敢呼吸的恐惧无助,以及那种敲击心脏的孤立无援,还是会在某个瞬间,源源不断涌上心头,像回味了一场儿时看过的恐怖片……
啊,好讨厌这场雨……
舒馥翻了个身,干脆跳下床,远离窗户,贴着墙角缓缓坐下。她用小黄鸭毯子裹住自己,巴掌大的小脸,埋入光。裸的膝盖里。
“……小馥,睡了吗?”
钟落袖温柔的声线,华丽磁性,在门外响起。
已经很晚了,她用气音轻轻说着话。
舒馥蓦地抬起脸,往门边看,她想回答,可又说不出口。
……打雷下雨就睡不着觉,很胆小的!
唔,可我就是胆子小嘛……
一口气便堵在喉咙间,变成闷闷地咕哝一声。
她抱膝定在原地,既来不及跑回床上,躺平装死,又怕移动时,发出声响,惊扰了钟落袖,只能一刻不离地盯着门把手。
小姐姐是会离开,还是会越过这道薄薄的防线……
舒馥心绪微乱,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期待哪一种情况的发生,但她好像又有答案。
门里门外,一时都没了动静。
片刻,门锁转动,像搅着舒馥的心口,拧紧,拧紧,转了起来。
钟落袖纱衣轻披,放轻脚步,踩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轻柔走入……
电光点亮了她柔润的美眸,性感身段,以及雪白的玉足……
大概她实在太过温柔,突兀的强光下,竟是一副委婉动人的烟视媚行,风情万种……
“小馥?”
乍见床上没人,钟落袖柔软的调子一时掺杂了些许的无措。
舒馥蹲在墙角里,裹着小毯子,猫儿一样地喊了声,“姐姐……”
噫……被发现了,好害羞……
钟落袖没有一刻的犹豫,走过来,弯下身,将舒馥揽进怀里。
她就这么跪在她面前,一点嘲笑她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柔柔地问,“小馥睡不着吗?……”
舒馥的小下巴架在钟落袖削薄的肩膀上,用力点点头,“太吵了……”
钟落袖笑了笑,“那姐姐陪你一会儿。”
舒馥赶紧用小下巴来回蹭她的肩膀,表示高兴。
两人倚坐,舒馥将被窝、枕头,还有好多抱枕,全部搬来墙角,堆搭了一个小小的,温软的窝。
嘻嘻,就像在帐篷里露营一样……
舒馥急急忙忙钻进被窝,撒娇地抱着钟落袖的腰,脑袋也依偎过去,低声问,“唔……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
钟落袖:“不知道。”又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舒馥美得魂都飞上天,然后又很害羞,心里好像温泉开了闸,暖得发软,她扭扭身子,告诉钟落袖,“我刚才也想去找你的,怕你睡了……”
钟落袖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呀。”
舒馥小脸扬起来,“是吗?”视后巨巨,我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钟落袖嫣唇轻抿,刚要张口,舒馥的小手,点在她唇上,义正言辞,“……姐姐你不许说不是。”
嗳呀,我又干了什么??
舒馥想缩手。
钟落袖忽然在她指尖咬了一下。
伴着流转多情的眼波,差点咬掉舒馥半条性命去。
“没大没小。”钟落袖在沉默中补充。
“唔……”舒馥捂着指尖,上面一个成熟女人的牙印。
“体罚我……”舒馥嘟哝,“——我总有一天会咬回来的!”
钟落袖拂发一笑。
雨水在窗玻璃划过的水纹,影子一弯一弯,印去她妩媚柔和的脸庞,那光影,像心湖上风吹出的皱褶。
“好啊,年轻人就要有点目标。”
栗色发丝轻抚在舒馥脸上,香香的,痒痒的。
舒馥挠挠脸,又偷偷凑近一些,恨不得钟落袖再把头发往她脸上,狠狠地甩上一甩。
“小馥困了?”
“嗯……我没有!”
“困了就睡一会儿。我不会走的。”
“真的?”
“嗯。”
夜很深,她们说起话来,仿佛轻轻的呢喃。
雷暴尚未过境。
舒迟汐在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是天打雷劈。
她人远在万里之外,心疼得极,不能不兴师问罪,“——小馥一个人会不会害怕?你个死阿怜,你什么时候骂女儿不好?非要今天!”
死鬼·蓝怜:“我能怎么办。——不说了,我去看看她。”
这就准备发动车。
舒迟汐听见宾利特有的启动提示音,又急忙唤,“这么大雨,你老实待着,——两个幼稚鬼!”
蓝怜只得熄火,老老实实坐在车里。
一通默然的对峙之后,蓝怜先服软:“老婆。”
舒迟汐:“哦。小馥又发朋友圈了。”
蓝怜蹙眉,切换到微信。
【好舒服】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睡觉''睡觉'
舒迟汐放下心来,还是小馥懂事贴心,知冷知热,这一点还是像我,一点都不像她另一个妈。
她娇滴滴地哼叹了一声,“我点赞了,你自己看着办。晚安。”
蓝怜:“老婆。——老婆!”
嘟嘟嘟,忙音,挂了。
蓝怜伏在方向盘上,食指在屏幕前,旋转了好几圈,忍痛点下一个……赞。
别墅的小窝里,舒馥眉飞色舞,凑上前给钟落袖看手机,“——姐姐,你瞧,蓝会长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这点我自己嗑糖都不够,后面会努力加更的,说道做到~
女团会有的,综艺会有的,说不定马上就有了呢~
(露出动人的围笑
第16章
舒馥一觉醒来,将近十一点了。
雨过天晴,舒馥发现自己还揽着钟落袖的腰。她睡觉有抱东西的习惯,可见是个粘人的孩子,小时候是各种各样的玩偶,现在是五花八门的抱枕。
没有东西抱,只好用视后巨巨替代一下……唔!
钟落袖合起手中的书,问:“睡饱了?”
舒馥不好意思地撑起身子,头顶心乱绒绒的,烙饼一样翻了个面,继续眯倒,“……你在看什么。”
钟落袖倾过身来,柔软喷香的栗发似有若无,散在舒馥脸颊上,丝丝缕缕,萦萦绕绕,“……不饿吗?”
舒馥小脸红了,藏了一半在被窝里,“饿……”
钟落袖如芷如兰的气息,稍稍远离了一些些,确是征询舒馥同意似的,“我先下楼。”
舒馥背对着她,轻“嗯”了一声,踡起脚趾,再踡起身子……
好害羞,好害羞,我为什么要这么害羞……
噫,大家都是女孩子,不要这个亚子……
小鸟在窗外可爱地啾鸣了几声,格外清脆。
钟落袖披衣,走出房间,舒馥这才转过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觉世界特别美好。
钟落袖在楼下准备早中饭,她很早就起来过一次,弄早饭什么的。再上楼,发现舒馥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索性随手取了本诗歌集子,坐回原位。
不消片刻功夫,像有地心引力一样,舒馥就自己抱上来了。
乌黑的鸦睫一颤一颤,小脑袋偎上钟落袖的腰肢,还很满足的咂了砸嘴。
钟落袖替她将被窝掖到下巴边,免得盖住脸,闷着。
……
钟落袖包馄炖,清晨已将面团备好。三鲜馅子,五花肉、花枝肉、虾仁。
如今一边擀面皮,一边等水开,边包边下锅。
她手艺有些生了,第一个馄炖,捏口儿,捏了好几次。原是想,包些荠菜鲜汤小馄炖,给舒馥换换口味,也不好总是大鱼大肉,牛排龙虾。可转念又觉得素了,小丫头长身体呢,不愿怠慢她,便出门一趟,开车去到郊区一处早市,称了些上好的墨鱼回来,配足三鲜。
水刚滚沸,忽听见舒馥咚咚咚下楼的声音,比这水声还急。
钟落袖在围裙上掸掸手指尖的面粉,问:“——小馥,怎么了?”
舒馥一溜儿,跑去后院,没了声音。
钟落袖有点嗔着道,“快来,吃饭。”
她嗓音本就华丽有韵,一时更凭添许多柔媚滋味,勾人得很。
舒馥就这么给勾回来了,胸前捧着后院里随处蔓生的野花,杂乱无章摘了一大束,芽嫰得新鲜水灵,别有一番趣味。
钟落袖丢了几个馄炖下锅,故意问她,“这是花啊,还是草啊?”
舒馥进来时笑得灿烂,听她这样,嘴就嘟起来,“送给你的,你要不要啊?”
钟落袖旋身,又丢了几个馄炖下锅,“那你把它们洗洗切了,里面还有香菜呢,正好放到这边蘸料里。”
舒馥一瞧,嗳呀,我怎么连香菜也给撸了?
这是什么……薄荷叶??
咦?之前哪里有这些??
啊,一定是姐姐新栽种的……
Oh No,小姐姐的香料园子给我撸秃了!!
舒馥小虎牙去咬下唇,啃了啃,怪天,“太阳好大,我晒得眼花……”
钟落袖在灶台前忙碌,“放好。”
舒馥抱着花和草和菜,乖巧地跑到水槽边,准备分类冲洗。
钟落袖回眸,用纤丽白皙的手背,抚起鬓边的柔发,似笑非笑,唇畔微抿,“我是让你去拿一个花瓶。”
舒馥跳脚,“唔哼!——姐姐坏坏!!”
……
“马上开饭了。”钟落袖在厨房里说。
“嗯!”舒馥围着二楼找来的抽象派玻璃花瓶转,坐客厅里侍弄花草。
香菜拿掉后……构图显得不太丰满呢……
不行,不符合我的审美观。
舒馥对“美”要求高,和她那位当设计师的娘,是一个级别。
舒馥跑去前院,又掐了几朵,做陪衬,正辣手摧花呢,小区里的安保巡逻队,恰好双排成列,走过她家别墅前,也是钟落袖的别墅前。
“小馥,拔草呢?”巡逻队长很诧异,这孩子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她在做家务??
什么鬼的眼神,舒馥没法回答,轻嗤,“呵。”
巡逻队长赶紧笑,“你可不要生我们的气呀。”
舒馥:“鹰犬。”
巡逻队长凑近,“我可告诉你,蓝会长的人,今天早上撤了啊……”
舒馥:“啊?”
巡逻队长走远,“嘿,高兴吧?
独自站了会儿,舒馥深吸一口气,握着小野花,直接坐到路牙上,撑起下巴。
会长的人撤走,意味着蓝怜不再关她禁闭,她自由了!!
可她一点都不高兴……
她本该很高兴的。
舒馥扭身,越过窗,望见钟落袖在房里布置碗碟的身影。
她眼圈一下就红了,心口像被戳弄了一下,赶紧转过身,捂住胸口,好像那里泛出的无穷酸涩,是一种淤伤,一定要用双手去狠命地揉一揉,才能纾解。
好奇怪,她之前离开家,虽然气愤,却也体会了实实在在的雀跃欣喜,浑身都是舒展轻盈的,忍不住要向前跑,向前跑,走得越远越好!
虽然很想念舒迟汐,但那是一种对妈妈的眷恋。
可钟落袖就不一样。
虽然小姐姐同样的,是比她年长,但若叫舒馥离开她,舒馥心里疼,像小刀子在刮,从没有体会过的。
那种不舍,灌了铅一般,将她的整个人,整颗心,都往地上拽。
一些模模糊糊的感情浮上来,又沉下去。
她喜欢钟落袖呢喃的低语,
喜欢钟落袖柔柔看她的眼神,
喜欢钟落袖说话的样子,
喜欢钟落袖咬她指尖,
喜欢钟落袖的口红,钟落袖的香水,
喜欢钟落袖懂她、喜欢钟落袖疼她……
——啊啊啊啊啊!
——会长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舒馥终于得出结论。
她有点气势汹汹地往回走,唔……眼睛好酸,有小尘埃跑进去啦。
心里叽里咕噜,将蓝怜剐了一百遍,一千遍!
会长一定是我仇人派来整我的吧!
先要抢我妈妈,然后不让我和袖袖在一起!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会长太多!??
可欠就欠了,真的一点都不想还!!
呜呜呜,我好想袖袖……
同一时刻。
蓝怜用过午饭,端坐在米其林五星级餐厅里,发微信给远在南美洲的舒迟汐。
【蓝怜】:老婆,小区的人我撤走了。
【蓝怜】:求夸奖!
作者有话要说: 舒馥告状:会长成天不干人事!
钟落袖:馥宝乖,姐姐摸摸~
第17章
盛夏,正午阳光穿透树梢,清亮亮的洒入客厅。
餐桌前,钟落袖盛上馄炖,眼角眉梢都是明媚,“~小馥,当心烫。”
舒馥安安静静在钟落袖对面坐下,手上还捏着从前院采来,给小姐姐的烂漫野花。
钟落袖柔声提醒,“吃饭啦。”
“嗯……”舒馥放下花,拿起小银勺。
漂亮的三鲜馄炖,点缀着葱花、紫菜。
一粒粒饱满,皮薄馅多,热气腾腾的上汤,光是闻一闻,就知道汤汁有多鲜嫩。
舒馥喉间却像梗着什么,用小勺在汤面儿上轻轻拨了拨。
钟落袖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早上起来都没玩手机吗?”
舒馥正低着头,这时也没抬起,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蓝会长撤了人之后,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她急忙掏出手机去瞧,“……怎么了?”
钟落袖抿唇一笑,“你看看群里啊。”
原来是徐导,刚刚在MV制作群,@所有人——
剪辑完毕,成片已交付海外发行部审核,大家辛苦。感谢。'合十''合十'
下面照例发出了制作人员名单的视频截图。
再次@所有人——
请检查姓名疏漏,及时告知场务。
舒馥心不在焉,指腹飞快地向下滑动。
其中一张图,只写了一行字——
“剧本特别鸣谢:舒馥小姐”
居然给了舒馥单独的一帧画面,可以说非常霸气,那么这次合作是相当的愉快了。
舒馥提不起劲,收起手机。
按照她的小脾气,以及目前缺钱的处境,应该马上@李姿蝉——
李中介,结账!
她也没心情问。
钟落袖以为舒馥是教太阳给晒的,晒蔫了,眸中满满的骄傲与柔意,浸润出一点点的心疼,和一点点的嗔怪。
“小馥快吃饭……”但钟落袖只是恬和安静地说了一声,便垂下眸子,举勺,轻轻吹跑了鲜汤上的热气。
岁月静好,她心情也是极好的,姿势动作,天生优雅婉约得极,任若谁见了,都会生出一股无限怜爱之心。就算是不瞧她,也能感受到这氛围里,女人潺潺如水的温柔与亲昵低徊的体贴……
舒馥努努嘴,真是艰难的很。
“姐姐。”
“嗯?”
“会长她……把人撤走了。”
“叮”的一声,微小的清脆。
舒馥敛着眸,只听见钟落袖那边,银制调羹,很不巧地,碰撞在瓷骨碗的边缘,细碎轻响,于安静中传了好远……
钟落袖看似随意地搅动了一下碗里,“是吗。”
“嗯。”舒馥吹了下鲜美的汤汁,极快地喝一口,她好烦,不想谈这个,想要堵住自己的嘴巴似的。
唔……
好鲜好好吃,但是好烫,眼泪都快烫出来了。
可钟落袖偏要问,“……你要回去住了?”
舒馥用小勺撇撇汤里的葱花,模棱两可地“哦”了一声。
钟落袖顿了顿,忽然低眸笑,“……你也不能老是住在我这里吧……对吧?”
舒馥:“嗯。”
她有一个暑假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必须走出门去。
可她惊异地意识到,无论做什么样的事情,如果是少了钟落袖在身边,那不就全都索然无味起来?
舒馥一勺一勺,将馄炖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
钟落袖忽然发现,站起身来,低唤,“……小馥!你吃慢点!”
舒馥放下勺,转身往上楼跑,“我……唔……吃好了……”
这是舒馥住到钟落袖家以来,别墅里最安静的一个下午。
舒馥仰面躺在床上,小黄鸭毯子盖着脸。
啊……
我死了……
手机突然闪烁。
微信上有人找。
舒馥以为是钟落袖给她发的消息,第一时间死鱼打挺。
结果一瞧,是秦妙弋。
失落地先把手机又扔了,然后再拿起来。
呜呜呜,小姐姐不理我……
秦妙弋和舒馥同年,是舒馥的吉他手,外加经纪人。
是李姿蝉,李经纪,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见到的人!
【妙啊】:阿福,什么情况?
【好舒服】:烦着呢,请问你找谁
【妙啊】:输入法有毒
【好舒服】:我可以出小区了。
【妙啊】:妙啊
【好舒服】:'呸呸呸'
【妙啊】:海选排名出来了,我们蛮高的~'图片'
【好舒服】:哦
【妙啊】:昨天想发你,后来忘了,我去夜场伴奏,刚睡醒
【好舒服】:你网店谁看?
【妙啊】:请了个客服小姐姐,你靠不住
【好舒服】:'呸呸呸'
【妙啊】:你只有这么一个表情吗
【好舒服】:我现在只有这一种心情
【好舒服】:发个文件给你
【妙啊】:来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