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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日久见人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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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漆黑一片的车玻璃,她扭头问蒋澜欣:"你搞的跟政府用车似的干嘛?"
蒋澜欣说:"车厂的人建议我贴这种膜,不容易招贼。"看着杜瑾涛了然的点头,又说:"我原是想如果住这里,那贴这么个膜似乎是比较好一点。
杜瑾涛啧了一声,她就知道引蒋澜欣入室等同引狼入室,这人果然就是抱着不打算离开的谱!不过,现在她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同居这事儿她是自己开了口的,住蒋澜欣家好过住在自己这里,只是一年的房租十分令人肉疼,房东可不会把钱退给她。另外的,杜瑾涛还存了这么个心思,指不定同居没俩月,两人就没热情了,到时候还得再搬回来。
心里素质向来过硬的杜瑾涛,在这一路上把一切不好的未来都设想了个遍,等到了蒋澜欣的小洋楼,她原本就带点儿慷慨就义的心情已经经历了无数的壮烈牺牲,并坚信再艰难困苦的情形她都能应对自如。搞得她不像是来跟人甜蜜同居,倒像是奔赴战场。
其实,杜瑾涛也不是夸张,这恋爱的两个人,真正的考验就是以同居开始,这往好的方向发展那是琴瑟和鸣,往糟的方向延续就会鸡飞狗跳。目测她跟蒋澜欣鸡飞狗跳倒是还不至于,但是琴瑟和鸣,也是很有难度。
一进门,同居就正式开始了。
虽然没有敲锣打鼓,但有阿猛甩着它粗壮的尾巴撞了上来的热烈欢迎,它拿爪子去够蒋澜欣,舌头伸着哈哈地喘气。狗爪子按到蒋澜欣白色的裤腿上就是黑乎乎的印子,蒋澜欣按着它的头揉了揉,杜瑾涛趁机去揩阿猛肚皮的油,说:“阿猛同志,从今往后我们要和谐友好地相处!”阿猛哼哧着打了两个喷嚏,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进去二楼,蒋澜欣第一件事就是按着杜瑾涛去洗手,水流哗啦啦的响,杜瑾涛有点儿心不在焉,手里握着白滑的香皂搓来搓去,回过神儿时那香皂瘦了一圈,她扔进皂盒里冲着手心里的香皂泥,猛地想起她方才深思熟虑里漏掉的一件事!
她跟蒋澜欣同居就意味着以后要同进同出,也就是说她跟于冉去老黑那儿的时候也会有蒋澜欣跟着,这可相当不妙。虽说她行得正坐得端,但先有短信那事儿,再加上傅葳最近老是在那儿出现,而且她跟于冉之间十分口无遮拦,要是蒋澜欣跟着实在是不方便。
就拿她跟于冉经常分享的某些电影资料来说,总不能守着蒋澜欣跟于冉白豁:"哎,我跟你讲,前两天我找了个好片子,要不要传一份给你?很带劲哦~"就算蒋澜欣肯听她也没那个脸去讲啊。要是蒋澜欣真在一旁听着,指不定就会拉着她回家,笑眯眯地说:"有多带劲?不如我们回去试试?"
杜瑾涛很惆怅,她虽然不是个朝秦暮楚的人,但试问谁出去嗨皮还带着家属的?她擦着手正想说得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蒋澜欣推开洗手间的门,拿着杜瑾涛的老爷机:"你电话。"
杜瑾涛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于冉,接起来:"喂,有话说有屁放!"
于冉:"哟~杜小姐还气着呢?晚上出来喝一杯,我请你啊。"杜瑾涛老爷机的听筒兜不住她骚浪的声调,破音地在洗手间里回荡。蒋澜欣本来准备接着回去给杜瑾涛收拾东西,听见后转过身看着杜瑾涛,倚着门。要么说怕什么来什么,才想着给于冉说一声让她最近先自娱自乐着,就接到电话了,偏偏还是蒋澜欣送过来的,偏偏她的老爷机漏音,这下好了,打草惊蛇了。
这真成了个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
杜瑾涛摸索着音量键,对着于冉没好气儿:"不去!"
电话那头于冉喳喳呼呼的声音被杜瑾涛一键隔绝,她把手机往口袋一塞,看着蒋澜欣嘿嘿:"那什么,我去收拾东西。"
"不用。"蒋澜欣拉住想要逃跑的杜瑾涛:"你洗手这个时间里我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哦,这么快啊。"杜瑾涛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把话题引向别的方向。
"不快。"蒋澜欣笑着说:"你洗手洗了将近二十分钟。"
杜瑾涛哦了一声,抠着牛仔裤上的洞,想说点儿什么但是找不到话头。听见蒋澜欣说:"其实,跟谁出去跟我说一声就行,免得我担心。不想我去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没什么的。"她的手放在杜瑾涛的脖子上,拇指在杜瑾涛的侧脸上滑动,笑眯眯的后缀上一句:"当然,你要约我同行,我也是乐意奉陪的。"
杜瑾涛惊讶的抬头,觉得太阳今天一定不是从东面升起的,不然怎么她还没说什么,问题就解决了呢?不过,虽然过程莫名其妙但结局理想就足够了,她凭心而论,也没有几个家属能对于另一半出去嗨皮还不闻不问的。
蒋澜欣问:"那你在家吃饭吗?吃的话我去准备。"
杜瑾涛说:"我陪你吃完了饭再出去。"
蒋澜欣笑着:"好。"
意见达成共识,对杜瑾涛来说心情跟春节晚会上的贺词似的,扶摇直上。欢喜的心情毫不犹豫地摆在脸上,蒋澜欣煮饭她淘米,蒋澜欣炒菜她摆碗,但她不认为自己是对着蒋澜欣献殷勤,她这是为了她们同居的和谐生活贡献一份和谐的力量。换句明白点儿的话就是,她就是觉得必需表现一下来平衡她跟蒋澜欣的关系。
吃饱饭杜瑾涛主动要去刷碗,蒋澜欣说让她搁着就行,该干嘛干嘛去,早去早回别太晚。杜瑾涛装模做样的说那多不好,蒋澜欣嗯了一声说:"你要是不想去陪我在家看电视也行。"
杜瑾涛立刻不装了,换衣服出门。
蒋澜欣听着关门声,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刷了碗,也换了衣服出门。
酒吧里今天晚上人不多,老黑跟着三五个姑娘玩骰子,于冉被杜瑾涛挂了电话后一个人跑来寻开心,正跟个美女在那儿跑火车,说的口沫横飞一脸红光的时候被杜瑾涛拿着啤酒勾着脖子给拎走了,还对人美女客气地笑笑:"失陪。"
于冉操了一声,骂道:"我说你这个女人忒不地道了!我勾搭上一个容易吗,你坏我场子怎么赔啊!"
杜瑾涛对她抛了个媚眼:"肉尝行不行啊?"
于冉呸了一声:"免了,就你那两把刷子,到最后还不如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
杜瑾涛拿脚丫子踹她:"你就说嘴行,哪回也没见你动真格的,整的自己跟交际花似的,结果真就是个自撸的。"
贫完骂完,才正经的说事儿,杜瑾涛把这两天跟于冉絮叨了一遍,于冉听的亮眼放光,拍着杜瑾涛的大腿:"行啊你,都能把傅葳关门外了,这要搁以前,一准儿你到现在还跟她在床上没下来呢。蒋医生真牛逼,能把你这贱骨头给治好了!"
杜瑾涛说:"关她什么事儿啊?说起来都怨你,害的我现在上班那么远。"
于冉拿酒瓶子指着杜瑾涛恨道:"杜瑾涛啊杜瑾涛,你这就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就算公里数成倍,他妈的也是人蒋医生送你,你再抱怨简直天打雷劈了!"
杜瑾涛嗑着瓜子,嘿嘿地:"命好没办法!"
"杜瑾涛你太贱了!"于冉气的扑了过去压着杜瑾涛拧着她腰间的赘肉,骂道:"再炫耀我当场扒光了你,拍你j□j传网上!"
杜瑾涛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错…错了…别,别闹了…好好的你!"
"其实半裸的效果比较好。"
于冉跟杜瑾涛同时转头,看见蒋澜欣拿了杯混合酒精立在那,含笑看着她俩。一个飞快地正襟危坐,一个一口气儿没喘好岔气了。不用说,杜瑾涛一定是岔气的那个,她看着蒋澜欣:"你怎么出尔反尔啊!"她就知道,太阳只会从东面升起,蒋澜欣这个人才不可能那么好说话!
蒋澜欣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笑着说:"你出门的时候没跟我说要到这来,我只是碰巧了。要是不你不喜欢,我可以换个位置坐。"
"别啊!"于冉跳到蒋澜欣旁边的那个沙发里,说:"我刚刚还念叨你怎么不跟她一块儿来。"
杜瑾涛捂着岔气儿的地方趴在沙发上想一手拿一个抱枕闷死对面的两人,一个是说话不算话,就算她没说要上这儿来但她敢肯定,蒋澜欣绝对不是碰巧。另一个就是死没义气,什么叫损友?于冉完美诠释。
万幸的是傅葳没来,才让她不舒坦的情绪里有那么一丝舒坦。
于冉翘着脚跟蒋澜欣把杜瑾涛的这几年出卖了个干净,只刨除有关于傅葳的烂事,杜瑾涛所有丢脸的不丢脸的事迹都被她信手拈来当谈资,听的蒋澜欣一直眯着眼笑,气的杜瑾涛一个人喝闷酒。
逮着于冉上厕所的功夫,杜瑾涛鼓着腮帮子瞪蒋澜欣:"以后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蒋澜欣坐过去她身边,搂着她的腰抱进怀里,低头问:"你出门的时候说你上这里来了吗?"
杜瑾涛摇头。
蒋澜欣再问:"那我能不能到这儿来?"
杜瑾涛想了想,不情愿地点头。
蒋澜欣又问:"那我骗你什么了吗?"
杜瑾涛想起来,被蒋澜欣摁着,只能抻长脖子说:"你绝对知道我上这儿来,你今天过来就是故意的!"
蒋澜欣笑着:"你的意思是我们心有灵犀?还是心灵相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杜瑾涛还想说,蒋澜欣身子一低咬住她的下巴,暴躁的人立马没了脾气,化身绵羊。
因为她听见蒋澜欣说:"我担心你一个人回家。"
于冉上厕所出来,看着那两人贴呼在一块儿,跟吧员要了张纸巾擦手,说:"你说说,现在还有几个是身边儿没人的,成双成对的看着都闹挺。"
吧员接了话茬:"你不就是所剩无几剩下的人吗?"
于冉横眉冷竖,朝着老黑嚷嚷:"你也不管管,个个都没大没小了!"
老黑被姑娘们灌的五迷三道,听见于冉叫她,嘿嘿嘿地笑着:"管……管…管不了。"
夜深人未静,有人旁若无人的亲热,有人窝在角落满怀伤感,有人吵吵嚷嚷,有人默不作声。
杜瑾涛窝在蒋澜欣的怀里喝酒,谁也没再说什么,不过似乎是心照不宣了,以后她再出来玩儿,蒋澜欣都会再进行的差不多的时候来接她回家。这没什么不好的,既满足了她想要的自由也让蒋澜欣安心,两全其美。
作者有话要说:
☆、前戏
正式开始同居,杜瑾涛才明白她跟蒋澜欣之间不对付的地方到底有多少,蒋澜欣习惯早睡早起,而她恰好相反,是以每个工作日的早上,两个人在起床这件事上必进行一番拉锯战,杜瑾涛在这件事上十分佩服蒋澜欣的耐性,无论她哼哼唧唧耍赖皮还是不耐烦的发脾气,蒋澜欣都视若无睹只轻飘飘的两个字:"起床。"
再来,杜瑾涛这人十分懒惰,最喜欢的事情是吃饱了窝在椅子里看电影或电视剧,可蒋澜欣带阿猛遛弯的时候一定要拉上她,说是散步不仅有益于身体健康,还可以增进感情。而阿猛这家伙狗如其名,平常温顺的似乎就知道撅着屁股晒太阳,一拴上狗链子就跟野马似的,拉着杜瑾涛猛跑,这他妈哪儿是遛狗,根本就是溜人。可气的是,蒋澜欣牵着阿猛的时候它从不这样,那狗链子都不带绷直过的。
最让杜瑾涛受不了的还是蒋澜欣的固执,就好像每个礼拜一的早饭一定是稀饭跟鸡蛋饼,礼拜二的早饭就一定是牛奶面包,有时候你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心理,就是想在礼拜一的早上喝牛奶,在礼拜二的早上吃蛋饼。只是,杜瑾涛早起不来,无法扭转乾坤。这些都是芝麻大的小事,若用西瓜那么大眼睛去挑剔就有点没事找事,真正让杜瑾涛觉得要命的是蒋澜欣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计划行事,一三五做什么,二四六又做什么,礼拜天该做什么都有详细的计划,她看了一眼蒋澜欣的记事本,日程表上一行行的名目看的她头皮发紧,她凡事喜欢随性,想一出是一出,习惯性心血来潮,这种在这个星期的开始就能望见这个星期的结尾的感觉,实在是非常的让人不能愉快。然而,每次跟蒋澜欣就这个问题谈判的时候,总能被她堵的舌头打结。
直到同居进行了一个半月,杜瑾涛再度提起,说:"墨守成规的人生过起来有什么意思!"
蒋澜欣则说:" 之前你说你想去X镇的温泉,想了大半年一直没去成。如果我不计划好,你就算再过两个大半年也去不成。"
杜瑾涛说:"虽然是这样,但也不能一成不变啊!人生总该有点意外啊!"
蒋澜欣:"我遇见你难道还不够意外么?"
杜瑾涛:"……"
这一次,依然蒋医生完胜。
舌头打结的杜瑾涛跟着蒋医生进行每周二的固定项目,羽毛球。自从她拿着球拍勉强又侥幸的虐了蒋澜欣一次后,这个项目就被蒋澜欣提上了日程。
而此后,她再没能赢过蒋澜欣一次。
高级住宅区为什么高级?就是因为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年代里,它还能拥有一片儿洋气的不得了的小型花园广场,完全不符合地产商门逢地就建高层的吸金逻辑。
杜瑾涛甩着胳膊,奋力一挥,羽毛球的毛擦着拍子的边儿在空中勉强的转了个圈,掉了下去。
"暂停!"杜瑾涛捂着肚子,看着蒋澜欣眨眼:"我岔气了。"
蒋澜欣走过来捡起羽毛球,看着杜瑾涛夸张的皱着五官一脸痛苦的模样,问:"很疼?"
"疼!喘气儿疼不喘气儿也疼,估计今天是不能做运动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杜瑾涛想既然竖着的路不往罗马去,那她横着走不就行了?只要目的达到你何必去管过程是否光明磊落?最主要的是,今晚她一直很喜欢的那个女演员上菠萝台的一档综艺节目,但蒋澜欣以该节目面向的是二十岁以下的青少年为由拒绝了杜瑾涛将羽毛球改为看电视的提议。所以,虽然演技欠佳但只是装个岔气儿应该没什么难度,毕竟谁没岔过气儿!
为求效果逼真,杜瑾涛捂着肚子的手隔着衣服抓起一层皮肉,用力一扯,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蒋澜欣皱着眉:"岔气不能疼的这么厉害,可能是什么别的毛病。上医院吧还是,搞不好是阑尾炎之类的。"
糟糕,表现的太过了!眼见蒋澜欣真要拉自己去医院,杜瑾涛立刻直起身子,揉着被自己抓的又疼又痒的肚皮,说:"我觉得似乎又没那么疼了。"
"似乎?"蒋澜欣原本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平展开来,慢悠悠的收拾着球拍,从包里拿出水杯来喝了一口,笑着:"似乎不是很保险,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
"不!不是似乎!确实没那么疼了!"杜瑾涛拍着自己的肚子,看蒋澜欣没反应,又用力的拍了拍。
结果…真岔气了。
"啊!"杜瑾涛捂着肚子,埋怨:"都怪你!真岔气了。"
蒋澜欣点头:"果然是装的。"
杜瑾涛:"……"
有些事情不能装,搞不好就成真的了,尤其是杜瑾涛本身就有些倒霉体质。蒋澜欣替她揉着岔气的地方,笑着说:"人生果然充满着意外。"
杜瑾涛哼唧了一声,扭头不理她。
夜晚将临,天空的颜色变的像蓝色丝绒,小区的路灯一盏盏的点亮,暖黄的色调照着两个人。杜瑾涛仰着脖子看天,月亮像个瘪掉的气球,一点儿都不圆。蒋澜欣弹了弹她的脸:"还疼吗?"
杜瑾涛做了个深呼吸,摇头:"不疼了。"
"走,回家。"
蒋澜欣一手将背包挂到肩上,一手牵着杜瑾涛往家走。
杜瑾涛低着头走路,被蒋澜欣牵着的那只手上脉搏跳动的感觉清晰,稍稍抬头去看蒋澜欣的侧脸,晚风吹乱她鬓角的碎发,不由自主地抬手替她理了理,等做完才觉得似乎有点肉麻,蒋澜欣侧过脸来看她,表情含笑,令杜瑾涛更加后悔刚刚的行为,板着脸说:"我有强迫症,你别多想。"
蒋澜欣笑着说了句:"别扭。"
别扭的杜瑾涛一上楼就迫不及待想去开电视,被蒋澜欣给捉了回来,后背撞上蒋澜欣的前胸,扭头:"你干嘛?"
蒋澜欣搂着她的腰往浴室走:"先去洗澡。"
无可避免的想到一些和谐的事情,杜瑾涛红着脸:"你想干嘛?"
蒋澜欣停下来,手在她腰侧捏了捏:"你觉得我想干嘛?"
抽了口气的杜瑾涛,扭捏地说:"这种事…做的太频繁…会丧失性…"她断断续续的还没说完,蒋澜欣按着她的头塞进浴室,笑着说:"洗个澡而已,没那么多想法。还是说……"她刻意地停顿了一下,别有深意的看着杜瑾涛:"你希望我有什么想法?"
杜瑾涛砰地把浴室的门关上,没来的及把她最后一句话也关在外面。
"上次你主动的样子很性感。"
擦!杜瑾涛捂着脸,拿那种事来调侃什么的简直太讨厌了!!
拿着沐浴球搓泡沫的杜瑾涛已经把之前心心念念的那档子娱乐节目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有些事情你不提别人就不会想,蒋澜欣方才那句话说的杜瑾涛心里燃起朵细微的小火苗,沐浴球在她手里被蹂躏的开了花,变成长长的一条,绕在手上缠了几圈,随便的在身上过了一遍冲了泡沫,套上T恤开门出去。
蒋澜欣只穿了条内裤,脖子挂着浴巾从卧室里走出来,浴巾下半遮半掩的部位给杜瑾涛心里的小火苗添了把柴,烧的杜瑾涛略微的口干舌燥。
勾引人也没这么急的!
"那个……"杜瑾涛咳嗽了一声,勉强的把视线从蒋澜欣的身体上移开,说:"沐浴花散了,我跟你说一下。"说完急切地从蒋澜欣身边跑进卧室。
蒋澜欣扯着浴巾进了浴室,看见被系成个蝴蝶结的沐浴花笑了,拧开喷头开始洗澡。
钻进卧室的杜瑾涛扑倒在床上,各种心浮气躁,打了几个滚之后,光着脚去了客厅,趴到飘窗上看夜景,玻璃上停着只飞蛾,杜瑾涛跟它对视,数它有几只脚,倒是没那么欲求不满的烦躁了。
蒋澜欣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杜瑾涛撅着屁股趴着,看自己搁在那儿的悬疑小说正看的入神。她裹着浴巾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杜瑾涛表情凝重又紧张,她一时兴起,抬手关了客厅的灯。
不意外的,听见杜瑾涛惊呼出口的尖叫。
杜瑾涛正看到失忆的女主人公回到小时候的住过的祖宅里,阴森恐怖的场景幻想了一脑袋,突然眼前漆黑一片,吓的差点儿从飘窗上滚下去。刚想叫蒋澜欣,就给人从后面抱住,那味道霎时让她扑通乱跳的心静了下来。
"吓着了?"蒋澜欣的手从杜瑾涛的大T恤低下伸了进去,按住她心脏的位置,笑了声:"看来吓得不轻,跳这么快。"
杜瑾涛原本缓下来的心跳又突突突地蹦了上去,尤其是蒋澜欣的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小腹,贴着内裤的边缘摩擦,手指似有若无地探进去,撩拨。杜瑾涛难耐的嗯哼了一声,手掌贴在玻璃窗上,触感冰凉跟脖子后面蒋澜欣呼出的热气对比鲜明。
蒋澜欣咬着杜瑾涛的耳朵,将手抽了出来,把飘窗的窗帘拉上。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地更新,打枪地不要!
遁!
☆、工口(四伪)
什么样的床事是好的床事?
并不是非要在床上做,只要是对的那个人,哪怕是荒山野岭也能做出不一样的滋味。要是不对的那个人,就算是总统套房,金床玉枕,你也只会觉得硌得慌。
杜瑾涛现在隔着层窗帘贴在玻璃上,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她轻喘着伸手勾开蒋澜欣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就适应了黑暗的视线接触到无所阻挡的曲线时,轻轻地颤了颤。然后,咬着唇,看着蒋澜欣。
如果这不算是引诱,那这世上可以减少百分之九十的意外怀孕。
当然,蒋澜欣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并且以非专业的态度检测了下杜瑾涛屁股的紧实度。夏日炎炎全被阻隔在玻璃窗的外面,空调温度适宜,杜瑾涛学着蒋澜欣,手指在她的身上七扭八拐的绕圈,没绕两下就耐不住性子一把握了上去。蒋澜欣身子往前一压,含住杜瑾涛的嘴唇,拉着她乱抓一气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
杜瑾涛被亲的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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