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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日久见人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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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业务员似的。
瞅着镜子里下巴上醒目的大包,杜瑾涛撇了撇嘴,愤愤咒骂了一句:“了不起啊!”拿起桌上的电话一个个的拨过去,语气强硬:“五点之前必须回来公司,开会!”
三个大学生回来的到快,呆在会议室里感受着杜瑾涛散发出的低气压面面相觑,等着迟迟不归的老油条,杜瑾涛板着脸手里的文件夹子在桌子上敲得一下比一下重,等到五点,拿出手机来给老油条拨过去:“五点了,我还没看见你的人。”
老油条:“我跟客户谈着呢,走不开。”
杜瑾涛听着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冷笑:“你跟客户站在大马路上谈?你不回来开会没关系,我就是提醒提醒你,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多少,如果你完不成十万块的业绩,我也不需要你写什么工作计划,直接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老油条估计没想到她这急转直下的态度,有些着急的想说什么,结果被切断了通话。
杜瑾涛笑着看着三个坐的直挺挺的大学生,问:“你们是打算踏踏实实的干活呢?还是也准备下个月走人?”三个人齐刷刷的点头又摇头,杜瑾涛满意的嗯了一声说:“别说我瞧不起你们,刚从学校出来,没经验没人脉,你们还不拼命。十万业绩,做白日梦拿到手?别说一个月,三个月你们能签一个5万块的合约那都是瞧得起你们。对面人家已经签到手了,你们要是还有点儿自尊心就不能坐得住。年轻是可以犯错,但这真不是理由,连点儿执行力都没有混什么社会啊,滚回去念书啊!”她顿了顿:“不过你们要是有那个本事读研,还能坐在这儿跟个废物似的被我骂吗?知道怎么干活了吗?!”
被杜瑾涛突然的一吼,三个人吓的打了个激灵,赶紧说:“会会会,会了!”
稀里哗啦的发了一通火,杜瑾涛的心里明显没那么郁闷了,挥了挥手让三个人出去。找人事经理要了明天要面试的人员的资料回去看了一遍,发了一会儿呆,正好到下班时间。锁门出去的时候,老油条回来了。
老油条拦着杜瑾涛解释,说自己跟祥云科技的副总介绍公司的产品,不是故意不会来开会。
杜瑾涛单手扶着腰听他解释完,指了指对面早就人去屋空的办公室说:“人家天天规规矩矩的来上班一样能签到合约,你就算跟王健林介绍产品,只要拿不回业绩收不到钱那就是个。。。白忙活。”她努力没把屁字脱口而出,尽量说的文明:“而且你这套说辞实在太老旧,翘班也麻烦你有点儿新意。我还是那句话,一个月的时间拿不到我之前说的业绩,该怎么着怎么着。你别觉得我不管你就是拿你没办法,吃人食儿就得干点儿人事儿,不然你也就是个。。。”
老油条被她这一通劈头盖脸的找不着台阶好下,一时间脸上阴晴不定,又没办法发火,只好说:“我知道了。”
杜瑾涛不想再废话,撂下一句好自为之就走了。她得想想找什么词来代替屁这个字眼既贴切又文明。
洗手间的门在杜瑾涛走后被推开,陈舒婷款款地走到还在生闷气的老油条面前,宽慰道:“你们杜主管也是着急业绩,别往心里去。下班了赶紧回家吧,你在咱们公司也算是老前辈了,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识过?是不是?”
老油条哼笑了一声:“跟她?我犯得着吗?”
陈舒婷闻言抬头,跟他相视一笑。
杜瑾涛随口一诌的机场接人,结果还真的接到了蒋澜欣的电话:“我刚从火车站出来,你下班了没?”
“我靠!你搞突然袭击啊!”杜瑾涛又惊又喜的差点儿原地跳起来,有点儿手舞足蹈的在马路上转着圈儿不知道该干什么。
“你来接我,还是我去接你?”蒋澜欣的声音里带着笑,像半个小时前柔软的夕阳光线,穿透一切直达心底。
杜瑾涛咬着嘴唇收不住脸上的笑容,清了清嗓子,说:“废话,当然是我去接你!”
下班的时间也是出租车交换班的时间,她死乞白赖的强行拦住一台出租车,正好师傅换班的地点离着火车站也近,说不过她就勉为其难的拉一程,一路上还不住的絮叨杜瑾涛的土匪行径。杜瑾涛坐在副驾上死命地夸着师傅助人为乐,眼珠子紧紧的盯着路况,生怕赶上高峰期的大堵车被围困在通往蒋澜欣身边的快速路上。但这个点儿那可能一路通畅,墨菲定律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杜瑾涛瞅着眼前一路飙红的车道有点儿生气,旁边的司机比她更生气,交班的时间,每分钟都是钱。
夜色已经成熟,火车站的周围最是繁闹,各色霓虹灯里是不停流转的人群,寒冬里最后一场雪无声无息的落。铺了大理石条的车站广场上,跟在主人身后的小贵宾因为穿了鞋子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滑稽的踉踉跄跄。杜瑾涛在人群中寻找蒋澜欣的身影时正好看到,忍俊不禁的笑出声,下一秒就被人用冰凉的手掐住脖子。惊慌的叫着缩起脖子,扭身的时候也差点儿滑到,幸好罪魁祸首扶得稳。
杜瑾涛揪着蒋澜欣的围巾,怒视。还没能恶语相向就被温柔的抱住,她稍稍扬起头,雪花落在快要冻僵的鼻尖上,化成水珠徒添凉意。她看见蒋澜欣温柔的眼底,然后她看见倒映在里面的自己,好像有很多想说的话却只能这样沉默着对视。那些日夜被她潜藏的,被她以忙碌的工作掩饰的思念就这样坦白起来。
“怎么了?”蒋澜欣浅浅的笑着:“看着跟快哭了似的,是怕我等太久。。。还是想我想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杜瑾涛挪开视线吸了吸快要流下的鼻涕水,扯着蒋澜欣的围巾拧起麻花做不经意状的点头,紧接着像是要掩饰尴尬,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不耐烦地说:“啊——冷死了,快点先找酒店啦!”
“这么急?”蒋澜欣伸出手牵住她,在她又要炸毛前,说:“酒店我已经订好了。”
杜瑾涛叹气,这个人总是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你看制造惊喜都不会弄的手忙脚乱,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让自己遇着了呢?她的手被包裹在蒋澜欣的手心里,那么冷的天,却被暖的热热的。
幸福真好,如果能一直幸福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悄悄的更新。。。打人的不要。。。
内什么,我也知道就要结尾了拖拉什么的要不得,我说我不想拖你们信么?
我比谁都急的。。。(我讲真的!
还有内谁谁,我很久没更吃了啊!
我努努力争取二更补偿。。。虽然我好困T T
☆、乱想
蒋澜欣一连呆了四天才回去;杜瑾涛这四天真是跟杜妈玩谍战玩无间道快把这一生的谎言都抖完了,今天是加班在同事家睡,明天是同学聚会大家一起过夜;反正四个晚上都有理由不回家睡。
尽管代价是回去之后被杜妈各种祥林嫂般的念叨个没完,可原本浮躁不安的心在这四天里化成水;她发觉只要蒋澜欣在身边;就会无比的安心。焦头烂额的工作也变得条理分明,甚至下巴上那颗痘都不药自愈的消失无影踪。明明才在一起不到一年;以前自力更生的习惯被照顾的完全退化。她腻在蒋澜欣怀里叽里呱啦地抱怨新环境的各种不适应,咒骂手下人的没能力,小心眼的说着对手坏话。当她完全依赖这个人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的想撒娇;想要这个人完全的宠溺。
杜瑾涛问蒋澜欣怎么突然跑来,都没有说一声。
“觉得你不开心,所以过来看看你。”蒋澜欣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抵在她的额头上,极尽温柔。杜瑾涛手臂缠在蒋澜欣的脖子上,有那么一刻真想不管不顾的跟她一起回去。
可也就是想想,蒋澜欣在第五天的早上离开,杜瑾涛红着眼眶说:“我又要开始想你了。”
蒋澜欣抚着她的脸,微笑:“乖,等下个周末我再来看你。”
想念不会停止,工作也不会停止,陈舒婷那边签完一个合约之后的一个礼拜,杜瑾涛这边也总算是拉到一笔五万块的订单。她交给三个大学生里的其中一个跟进,将工作的重点放在培训新招进的一批新人身上。之前的那些她是没什么指望了,但新人绝对不会放手的任由他们学的向老油条似的难管理。
这样一来,业绩上,她跟陈舒婷两个人也算是持平了。接下来只要在半年的时间只要率先将公司的业绩指标达到,总监的位子就是她杜瑾涛的了。七十万的业绩,如果是以前,半年的时间绰绰有余,但现在新市场虽然有很大的空间,但实际上生涩难啃。就像她培训时对那些新人讲的那样,要想出业绩最主要的是市场的占有率。无外乎三个种模式,老公司加新人加新品,好比百事公司推出任何新品,由新的业务员去推销都不会没有市场去做。或者说新公司加老人加新品,只要业务员在这个产业环境里有一定的相熟度,他的产品也不会难卖。再不然新公司加新人加老产品,只要产品有一定的知名度,那就算是新公司的新业务员也可以开展的起来。这就是销售界的一个黄金三角,现在他们公司是第三种,靠的是产品的知名度在那里。只是好的组合也得有好的竞争力,不然一切都是白费。
总算是将工作步入正轨的杜瑾涛忙的像个小陀螺,连跟蒋澜欣讲电话的时间都缩短了,回到家恨不得连饭都省了直接倒头睡。思念转化成梦境,在她睡着的时候安静的折磨。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要在床上愣个几分钟,想想昨晚上又梦见蒋澜欣什么了。白天的时候也会有很多次的一瞬间晃神,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今天预约多不多?家里的柜子里糖又被消耗了多少?阿猛会不会想起自己,如果它也会说话,会不会问起蒋澜欣自己的去向?
本来说好的周末约会,被大老总临时到来的会议打乱,时隔半年见到这位脸盲症患者的大老总,总算是没再听到他固有的三句问题。因为是分公司的首次集体会议,省内几家分公司的总监都赶了过来开会,杜瑾涛坐在会议桌的末尾走了会儿神,回过神的时候正好陈舒婷说完最后一个字,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等着她说些对于分公司未来开展业务的方向计划以及对业务员的评价。她事先没打什么草稿,把以前开会时说过的又重新组织了一遍,说完发觉众人面色微妙,前上司穆总监也皱着眉看她。正疑惑哪儿出了问题的时候,大老总嗯了一声,说:“跟小陈的思路差不多,你们都是公司看好的人才,相互协助将咱们在C城的公司带入正轨我觉得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杜瑾涛这才悟了过来,敢情这位陈主管拿着自己之前的思路充当己用了。默默骂了声操,看了陈舒婷一眼,对方正友好的对着自己笑,说:“我还有很多地方要跟杜主管学习,说起来我想的这些也都是收到杜主管的启发,还得请杜主管以后多多指教。有什么想法大家可以一起碰撞一下,往往效果出其不意。”
杜瑾涛没心思跟她两个人唱大戏,讪笑了两声说:“陈主管客气了,我才是要跟你多多学习。”
会议结束后,一众人公款吃喝,几个总监也都是面和心不合的竞争对手,吃完喝完都做鸟兽散。穆总监留下来找杜瑾涛聊天,连叙旧的步骤都省略直接单刀直入问她刚刚会议上陈舒婷的方案是不是她想出来的。
杜瑾涛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适应自己现在不算是穆总监下属这回事儿,被她这么一问立刻公事脸的堆笑:“穆总还是你慧眼识金,不过。。。”她笑着眨了眨眼,接着道:“刚才我不小心走了下神儿,具体她说的什么我没听全。”
“我!”穆总监立马黑了脸,指着杜瑾涛的鼻子气的只能蹦一个字儿:“你!”
杜瑾涛缩了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笑嘻嘻地:“穆总您消气儿!”
穆总监沉着脸把陈舒婷的方案又跟她叙述了一遍,果然跟她想的一样,那些点子思路都是她曾经说过的,只是有一点,让她有些疑惑。穆总监说完让她多防备着点儿陈舒婷这个人,灭掉手里的烟:“哪回跟你谈话都让我觉得自己得少活十年。”
“穆总您慢走!”杜瑾涛招财猫似的挥了挥手,目送穆总监离开后,摸出手机给蒋澜欣拨过去,第一句话就是:“我快被气死了!赶紧来安慰我!”
预想的温柔抚慰没出现,电话那头空了好几秒,才听到蒋澜欣说:“我现在有点儿忙,一会儿回给你。”
“哦。。。那你。。。忙。。。”忙字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杜瑾涛拿着手机的手一直举着,有点儿反应不过来。老半天才把手放下,看了眼黑掉的手机屏幕,喃喃:“靠?”
回到家杜瑾涛翻来覆去在想蒋澜欣忙什么忙到没功夫接自己的电话,听声音她没在家里,电话那头热闹的很,一向闷在家里除了遛狗爬山这种健康活动其他一切娱乐都没有的蒋澜欣也会出去找乐子了?她打了个滚坐起来,撑着下巴,觉得蒋澜欣才不会是那种人,但是没得到预期的温柔以对多少的让她心里不平衡。关键是蒋澜欣说一会儿回她电话,她从下午的5点等到现在的晚10点 ,五个小时过去了,还没等来。
手机被她开了又关的耗到电池要没电,熬到十二点,杜瑾涛知道今晚蒋澜欣的电话是不会打过来了。突然的就从焦虑的状态里解脱了出来,四肢摊平的躺在床上,心里有那么点儿难过跟委屈开始萌芽。
这是第一次除了吵架以外的状况被蒋澜欣给冷落了,杜瑾涛搂紧被子把脸埋进去,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天的中午,蒋澜欣才将电话打过来,听着杜瑾涛语气不怎么高兴,问道:“生气了?”
“你说呢?”听见蒋澜欣的声音那瞬间杜瑾涛心里的那点儿不舒服立刻就烟消云散了,但嘴上还是紧绷绷的:“来,解释,我听着。”
蒋澜欣说:“昨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饭局上,很晚才结束。昨晚你等到很晚?”
杜瑾涛撇嘴:“谁等你啊,昨晚我早早就睡了。跟你似的啊,大忙人,谁的饭局啊能让你到那么晚?”
蒋澜欣那边顿了一下,说:“我妈跟她几个朋友的聚会,我得陪着。”
杜瑾涛哦了一声,没由来的,有什么划过心里,酸不酸疼不疼的。蒋澜欣问她昨天为什么生气,她看着桌上的那份敲定的营销方案上陈舒婷的名字,扯了扯嘴角说:“没什么,小事儿。”好像过了那个时段,就没了想说的欲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去睡了。。。
不要殴打作者,作者已经很肿了!
☆、误解
一个月的期限已到;杜瑾涛一早到办公室等着老油条,她之前说完不成任务就请他滚蛋这话真不是说着玩玩。事实上老油条确实没完成任务,所以她觉得现在请他自己离职真是合情又合理;自己忍了他这么长时间怎么着这口恶气也得找的回来。
是以老油条一进门,杜瑾涛拿着业绩单都到他办公桌前扔下;学着蒋澜欣不悦的样子挑起一边儿的眉毛;说:“之前我说什么你应该还记得吧?”
老油条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业绩单,说知道;又说今儿才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
杜瑾涛好笑,想说就算给你十天你也拿不回业绩来。之前她定十万块就知道肯定完不成,新年才结束正是大喘气儿的时候;真正能上业绩要等到下个月才差不多。她笑着指指业绩单上标注为零的那一栏;说:“我不跟你废话,中午之前辞职单填好拿来我签字。”说完扭头回办公室,身心都很轻快。开玩笑,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好么!
她正乐着呢,陈舒婷敲了门进来问能不能聊聊。这一个月人家过得是风生水起,自己这边就算放个屁都是按了静音的,陈舒婷除了说不完的场面话,能有什么跟自己说的?杜瑾涛心里打鼓,可别又是找自己吃饭什么的,还没等陈舒婷开口先在脑子里盘算起拒绝的借口。结果人家是来给老油条求情的。她说老油条有能力有资历,而且分公司成立的时候就来了,这个时候撵人走不太合适。会让其他员工产生不好的议论,觉得公司是不是卸磨杀驴那种,之前的业绩虽然不多,但也有不少是他出力做出来的。让杜瑾涛就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老油条一马,等等看如果没改善在辞退也不迟。
杜瑾涛有点儿诧异又觉得她有点儿多管闲事,自己手底下的人你作为一个竞争对手过来说情,这算哪门子事儿?要是一口回绝似乎不太给人面子,但是她确实不想留下这个人给自己添堵。只好说:“这样吧,今天是一个月的最后期限,他要是完的成呢?那就继续留用,陈主管你觉得呢?”
陈舒婷笑笑说好:“你别觉得我多管闲事,这事儿是人事那边找到我,让我来当说客。不然我也不能这么贸贸然的来讨你嫌是不是?”
“哪会。”杜瑾涛讪笑着把陈舒婷送出办公室,反正不是演电视剧,最后关头反转剧情什么的那都是扯淡。她告诉老油条,下班前要么拿业绩回来,要么递辞职单上来,然后准备继续乐自己没乐完的时候,手机有短信进来。
蒋澜欣问她在做什么。
自从上次因为开会没见成面,再加上那通晚了一夜的电话,时间过去又是两个礼拜,蒋澜欣没过来,她也没回去。哪里出了问题她自己也说不好,好像心里有什么隔住了,所以她们每天雷打不动的一通电话也在那天之后慢慢减少。两个人甜蜜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突然间的急转直下甚至没有预兆,说不好其实电话里一如既往,谁也没有冷淡。说好,可又多了几分不确定。杜瑾涛知道自己最大的毛病就是胡思乱想,所以她尽量的不去想,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她想,也许这就是一个过程,需要两个人一起来适应。她要适应的就是习惯没有蒋澜欣在身边时的无微不至,适应那些会不打招呼突然到来的思念,甚至适应可能会在某天突然淡化的情感。她觉得自己想的挺明白的,无非四个字,顺其自然。只是她没异地过,所以不知道异地的自然形态该是什么样子的。只能摸索着前行,反正未来就在前方等着自己,无论她走直线还是曲线,总会相逢。
她拿着手机回过去:刚刚做完事情,你呢?
过了两分钟,蒋澜欣才回复过来:刚带阿猛看完兽医,她最近食欲不太好。可能是想你了?
杜瑾涛笑了起来,在键盘上敲着:阿猛有良心啊,哪像你。
蒋澜欣没再回复,杜瑾涛拿着手机隔一会儿开锁看一眼,确定信号满格,又略失望的将手机放回去。反反复复的额折腾了半个小时,有些气恼自己患得患失的德行将手机推得远了些,。差点儿从桌子上推出去。
她趴在桌子上,看着阳光一点儿一点儿的挪动,她想,是不是蒋澜欣不喜欢她了呢?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会将之前模糊不清被她可以压制的情绪开始被极致勾勒,在她心里一丝一丝的划过,划出痛觉。她咬着手背想把心里的焦虑、酸楚、惊慌、茫然用力塞回去,这种感觉她最熟悉不过,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来一次。蒋澜欣不是傅葳,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苦守的人。
当阳光装满整间办公室的时候,杜瑾涛点开网页订了周五晚上回去的车票。她想,无论如何,都该先去见蒋澜欣一面,那些疑虑的、不安的心情自然会有答案。好过自己在这里瞎猜,就算给她猜出一万种可能,也不会拿奖。
蒋澜欣看着手机上杜瑾涛回复来的短信,无奈似的一笑,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不由得想杜瑾涛那边的天气如何?正准备问一下,突然有人叫她过去,她放下手机装回外套的口袋里,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似乎一场大雨正在集结。转身走过去,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黑色袖章套上,推门进去礼堂里,参加她爷爷的追悼会。两周前,蒋父夜里打来电话说她爷爷病危,想临终前见一见家里的孩子们。责无旁贷的,一直扮演孝顺女的蒋澜欣开着车当晚就去了爷爷住的那家医院,陪了老人一整晚。
虽说,她对爷爷没什么深刻的感情,甚至说她对父亲那边所有的家人都没什么感情,因为他们给予的麻烦永远多过关怀。从她开始上大学起,不是这个亲戚的孩子要她帮忙教教数学,就是那个亲戚的孩子找她辅导英语。她一向怕麻烦,所以能不过去就尽量的不过去,就算去父亲那里也只是呆一夜就走。说起来,爷爷算是最少麻烦到她的人,那也是因为爷爷本身有些守旧,觉得孙女不如孙子,所以就算她做的多无可挑剔都始终跟她不亲近。再加上她本身情感淡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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