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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头,蹲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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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奈的脸色开始苍白，她是从机场赶到医院的，知道这个消息后，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慌牢牢的笼罩在心底，挥之不去，逼的她身形不稳。
“韩叔就你一个独女。”
刘白玉的声音不再紧逼，而是带着一丝恳求，韩奈看着她，目光悠长而悲伤。曾经的岁月，她们四个人曾经情同手足，而现如今呢？
韩奈看着刘白玉，眼神中透出淡淡的情愫让人看不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活该一个人承受一辈子？”
刘白玉不再去看她的眼睛，半响，她缓缓的说：“我的话就说到这儿，其他的，你自己去决定。一一……一一和别人不一样。”
说完，刘白玉往门口走，临要推开门时，她扭头看了韩奈一眼，“对了，一一昏迷前，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说完，刘白玉推开门走了出去。而留下的这句话却一刀割心，彻底的击溃了韩奈心底最后的挣扎。
关上门，再打开门，一瞬的动作，冰冷的面容，纠痛的心，门内门外，同样的一个人，松手与防守之间，不过一线之隔。
******
诺一一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刘白玉。
“醒了？”
刘白玉激动的连忙把苹果扔到了一边，起身就去拿水，“你赶紧喝点水，刚醒来医生说会渴。对了，别觉得就我一人留下来陪你，刚开始咱班乱哄哄的一堆人挤在病房里，被医生全给撵出去了，闹腾，连班都不值了。”
诺一一笑了，苍白的脸色人显得很脆弱，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森林迷路的小鹿，那份坚强看的刘白玉内心酸涩。
“没跟我妈说吧。”
“这会你还惦记这个，行了啊，赶紧喝水，别总操心了，您特意交代的，小的哪儿敢不办。”
刘白玉用笑隐藏心酸，将习惯塞进了诺一一的嘴里，她的姿势不方便起身，诺一一放心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被支架固定包的像狗熊一般的手，“这个……以后还能用吗？”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诺一一的声音还是透出一丝惶恐与颤抖，刘白玉笑了笑，摸着诺一一的头发，“当然，医生说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是么？”
诺一一去看刘白玉的眼睛，刘白玉低头继续去削苹果，“是啊，咱们诺警官多么勇敢。对了，说过几天市局领导要来慰问你，二等功是铁定的了，不过，一一，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傻啊？干什么都不能太死板你知道吗？那么一个干体力活的大老爷们你就真敢往上冲？他那蛮力，当时老陈他们几个都按不住呢。”
诺一一难得看到刘白玉讲道理的样子，忍不住笑，当时的场景她已经记得不是很清了，她就是有这个特点，记忆会有意的淡化那些痛苦的片段，刘白玉看着诺一一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这个没良心的，大家都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思笑？你当时的胳膊就像是喷泉，喷泉你知道吗？”
诺一一听着刘白玉的絮叨，看着自己的手，微微的用力，顿时疼的呲牙咧嘴。
“你干什么呢？！别动！”
刘白玉紧张的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诺一一虚弱的笑了笑，“还好，还有感觉。”
“祖宗啊，你真是……”
刘白玉无奈了，这个倔脾气的死毛驴。诺一一不吭声了，静静的盯着门的方向。
刘白玉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又坐了下来。
时间静静的流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刘白玉现在削的苹果就是韩奈带来的，可她却不敢告诉诺一一。诺一一同样纠结，她好像去问问韩奈，你知道我受伤了吗？为什么不来看我？我很想你知不知道？
当时要被推入手术室的时候，诺一一的脑海里第一个跃出的就是韩奈的身影，她很想她，在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如何那一刻，她真的很想韩奈，很想很想。以前那些怄气都不算什么了，此时的诺一一很想见韩奈一面，不干什么，看看她就好。
刘白玉了解诺一一的性子，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蔫蔫的，没什么脾气。可骨子里却傲娇的很，如果她不去提韩奈，诺一一不会再去问，毕竟这个时候还不出现，那情分到底有几分钟，聪明的诺警官心里会有些分寸。
随后的几天日子里，来看望诺一一的人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多都穿着警服，到了最后，诺一一甚至是有些疲倦的应付，手上不再需要担架，可是石膏与绷带医生却说要很久才能拆下，当局长将二等功奖章带给诺一一时，她笑了。
——我宣誓，我志愿成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民警察。我愿意献身于崇高的司法行政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奋斗努力！
曾经的入警誓词响彻在耳边，看着那闪闪代表荣誉的二等功勋章，诺一一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得到了最初自己想要的，可心底似乎又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而在那即将失去意识，人生中第一次濒死之际，诺一一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既然看清了，为什么还要视而不见呢？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死在了执勤的岗位上，对于她来说，最遗憾的怕是没有韩奈的陪伴吧。
诺一一整整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住的她浑身难受，到后来，耐不住她天天不满的诉苦，总算办了出院手续。
“一一，我跟阿姨说你跟着刑警办大案子，阿姨听了还挺开心，阿姨这几天没给你打电话？”
刘白玉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诺一一捧着自己的狗熊胳膊，笑着说：“我妈知道我的性子，干起活来没日没夜，才不愿意给我打电话，她对我放心着呢，一会我给她再打个电话说回来了，所里放假跟你出去玩就行了。”
刘白玉翻了个白眼，“我倒成挡箭牌了，行了，你麻利的跟我走吧。”
“跟你走？”诺一一惊讶的看着刘白玉，刘白玉站直身子挑眉看她，“难不成你真要回所养伤？医生可说你这石膏跟绷带起码得半年才能拆，你就这么回所里，想被当国宝围观吗？”
“可是你都陪我好久了，我不能去麻烦你了。”
诺一一咬唇，闪烁其词，刘白玉一看她这样就明白了，脸阴沉下来：“那你要去哪儿？”
诺一一别扭起来，眼睛不敢看刘白玉，“你就别管了。”
“哼，我不管？她出差了，不在家。”
刘白玉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诺一一瞥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昨天阿强给我送果篮来还跟我提起她呢。”
“你倒是打听的挺好。”刘白玉忽略了诺警官一向心思缜密这一点，她低头把剩余的东西全都打包，不说话。诺一一就那么看着她，半响，看刘白玉把行李打包完，她笑了笑，上前抱住了她。
刘白玉的身子一僵，任诺一一抱着不说话。在医院待久了的诺一一身上有着淡淡的药水味，但这并不妨碍她身上的幽香，尤其是那软软的身体，还有绵绵的声音，的确是一个撒娇的好手，容易动摇人的防线。诺一一像是一个小猫似的蹭了蹭刘白玉，小声说：“白白，你怎么越来越像我妈了。”
刘白玉仍旧不说话，其实她也不愿意去做恶人，只是当年熙儿的离开让她打击太大。可她也知道诺一一的性子，一旦决定了就肯定没办法改变。
“你决定了？”
像是从嗓子眼里咔出的一句话，刘白玉盯着诺一一的脸问，诺一一与她身高差不多，眨着眼睛看着她笑，一字一吐的说：“我决定了。”
☆、第19章 心定
既然诺一一已经这么说了，刘白玉也不再说什么，毕竟作为一个朋友，她该说的该做的已经可以了，再多了，怕是会招人烦恼。感情的事儿，最后的结果只有靠个人决定，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勉强，这点，刘白玉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如果真的能那么容易忘记闵文，如果能够听别人一句劝，俩人也不会一直无止境的纠缠了。
既然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她又有什么理由再去强硬的转变别人呢？
“先回所吧，你总得去见见所里的领导。”
刘白玉看着诺一一说，诺一一点头，笑嘻嘻的看着她，“白白，你想通了，不生我的气了？”
“少给我嬉皮笑脸，丢死人了，那么大岁数的人还跟个孩子似的。”
刘白玉嘴上虽然这么说，脸色却缓和了很多，诺一一偷偷的打量着她，觉得如果以后闵文有改过自新的样子，她倒是可以私底下教教她如何降服一个炸毛。
回到所内，诺一一“遭到”了热烈的欢迎。
警区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那个伤害诺一一的人已经因为袭警刑事拘留了，而让大家拍手叫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苍天有眼的原因，诺一一现在管片里那一溜靠所里力量一直无法连根拔去的黑作坊居然在诺一一受伤后，被联合执法以强硬的姿态不由分说的给全部取缔了，连毛都没剩，当时那规模……当时还有人私底下议论是不是诺一一的家庭背景非常深厚之类的话，也有说她是哪个高官亲戚的。警区里的人还特意留存了影像资料给诺一一看看，让她过过瘾，诺一一盯着看了半响，咧嘴一笑。为什么取缔？有谁有这样的能力和不惜动用这样的大手笔来管她的片，她隐约可以猜到。
到最后，诺一一受伤的右手就差点砍下来让所有人观光了，一次又一次说着“我没事”。虽然有些疲惫，但诺一一的心里却暖暖的，第一次在这个所里感受到大家庭的温暖。
办公室内，双正职领导接待了她，安政委打量着诺一一的脸色，放心的笑了笑：“我们一一真是一个坚强的姑娘。”
诺一一笑了笑，用左手摸了摸受伤的右臂。她不笑难不成要哭么？既然已经这样，不如坦然接受吧，只是在受伤的那些日子，她在医院里多少浏览了跟同性相关的视频与网站，以前一直不知道这右手的重要性，如今知道后难免心里有点别扭与不爽。但诺一一坚信，凭借她强大的信仰与支撑力一定能够把手完全恢复。毕竟，这手以后也许真的会有用武之地……
张所看着她也笑了笑，“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局里的嘉奖令已经下来了，我听白玉说了，你不愿意告诉父母，我们也就没去家访，一会我让后勤把慰问的奶和营养品给你拿宿舍去，对了，伤残鉴定结果也下来了，六级伤残。”
“呵呵。”听到“伤残”两个字，诺一一有点不自然的低下头盯着受伤的右臂看，这么久了，她也多少听出些矛头，这胳膊，如果她今后再不认真的管理，怕是真不属于她没什么关系了。
“好了，别难过，后续找医生什么的，所里会安排，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对了，你不回家，有地方去吗？”安政委微笑的看着诺一一，诺一一点头，“嗯，领导们放心，我没事。”
说完，她起身，“您们忙着吧，我真没事，一会去看看我师父，我就回去了，对了，领导，我还是要接片的，不会放弃。”
诺一一的话让张所和安政委都是一愣，俩人谁也没想到诺一一会把他们接下来要谈的话题给先挑明。
“除非……”诺一一淡淡的笑，“除非二位领导真的觉得我这手一伤，残废了，要不片还是先让别人代管吧。”
“嗯，这个问题，一一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谈。”
安政委扶了一下眼镜，他如何感受不到诺一一笑容里给他们的压力，诺一一调皮的眨了眨眼，“政委，我不接受这种官方的答案哦。”
“好好好，我会跟上面领导说的。”
张所笑了，他入警也二十多年了，像是诺一一这样的女警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六级伤残代表什么？代表诺警官今后就算一天班也不上，就那么耗在家里，所里也不能扣她一分钱的工资，毕竟有荣誉在身上。一般的人受了这么大的伤害，第一反应都是推开片，没想到诺一一到翻过来了。
诺一一心满意足的从领导办公室走了出来，她是不服输的人，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站起来，不能因为遇到点困难就这么松手了，那还是她吗？
“一一。”
赵宇的声音传了过来，诺一一迅速转身，“师父！”
“哎，好了？”
赵宇盯着她的胳膊看，诺一一笑了笑，挥了挥熊膊，“还在恢复呢，哪儿那么快，伤筋动骨一百天。”
“哦、哦……怪师父。”赵宇低下了头，眼里都是愧疚，诺一一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说：“这哪儿能怪您，是我大意了，师父，我看你的眼睛又都是血丝，是不是熬夜了？”
“呵呵，小人精。”
赵宇怎么会看不透诺一一在想什么，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诺一一笑的开心。伤痛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痛苦，反而让她愈发坚定的迎接明天。
跟所里的人寒暄完，诺一一进屋开始收拾东西，一个胳膊的确有些不方便，刘白玉在一边也不帮忙，看她半半拉拉的往箱子里赛衣服，点燃了一颗烟。
这是诺一一第一次看到刘白玉抽烟，她惊讶的睁大眼睛，像是雕塑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刘白玉起身，走到她身边，照着诺一一撅着的屁/股踢了一脚，“滚开。”
诺一一摸着屁/股撅嘴站了起来，“白白，你不能抽烟。”
刘白玉叼着烟，低头把诺一一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你管的到多。”
“抽烟对身体不好，容易死的块。”
……
刘白玉抬头看着诺一一，怎么都觉得这姑娘自从生病之后俨然像是换了一个人。诺一一十分认真的看着她，“我说的是真的。”
刘白玉冷哼一声，继续低头收拾衣服，末了，她拉好箱子，起身走到诺一一身边，迎面对她吐了一口烟雾。
诺一一倒是没被呛着，而是有些愣住了。因为在宿舍，刘白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袋单，热裤，乳白色的肌肤泛着光芒，大长腿，傲人的双/峰，以及刚才抽烟吐烟那性感的表情，真的是……有够勾人。
“呵呵，傻了？”刘白玉拍了拍诺一一的脸，诺一一有点害羞的低下了头，“白白，你真漂亮。”
“我漂亮？比不上韩奈。”刘白玉嘲笑诺一一，“一一，你跟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有自虐症？”
“什么意思？”诺一一疑惑的看着刘白玉，怎么聊着聊着扯到这儿去了。刘白玉吸了一口烟，“你是不是就喜欢像我这种大大的姐姐虐待你？”
“大大的姐姐？”诺一一明白了，恍然而笑：“没有啊，韩总看着很年轻。”
……
刘白玉被秒杀了，诺一一简直是骂人不带脏字，什么意思，她很老吗？
一看刘白玉这狰狞的表情，诺一一赶紧上前抱住她，搂着她的腰笑：“哎呀，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走开。”刘白玉像是撕狗皮膏药一般把诺一一推开，“你别动不动给我来这招，你是“撒娇狂魔”吗？就韩奈那占有欲那么强的人，要是被她看见你——”
“看见什么？”
诺一一瞪着一双求知的眼睛看着刘白玉，刘白玉瞅她那样就差点骂脏字了，“很好，诺警官，我真是小瞧你了，你不仅是学表情学的，还是洗脑学专家，是不是？”
诺一一跟刘白玉早就熟了，这次受伤的事儿更是让刘白玉从她心中的低位直线上身，诺一一属于那种典型的跟外人装淑女跟自己人是混混的闷骚型，她笑着点点头，“是的，谢谢夸奖。”
……
刘白玉让她呕的没话说，挥了挥手，捏灭烟：“行了，你别跟那得瑟了，走不走，我把你带过去。”
“不用了。”
诺一一用左手拉着她的行李，“你跟我累了这么多天，好好休息吧，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费什么话！”
刘白玉快手快脚的换了一套衣服，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人，诺一一撇了撇嘴，这脾气，她也没多说，乖乖的跟在刘白玉身后。刘白玉把行李往车上放的时候，诺一一站在旁边有一搭无一搭的四处看时，发现不对劲了。
上次的遇袭事件，如此血淋淋的教训让诺警官本就敏感的心更深，她警觉的用身体挡住了刘白玉，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那辆银色的跑车。刘白玉一转身，看见诺一一紧张用身体挡着自己的样子，她扭过头顺着视线望了过去，勾了勾唇角，“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正好，也省的我送你了。”
“什么？”诺一一疑惑的看着刘白玉，不明白她再说什么。
☆、第20章 哭泣
刘白玉不说话，双手叉腰望向身后，表情有些叹息又有些释然。诺一一盯着她看了一会，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她转身快步走到了银色的跑车边上。
“阿坤？”
诺一一惊讶的看着车里的阿坤，她用两手扒着窗户，整个脸都贴在了车玻璃上，生怕看不清车里的人。这放大有些扭曲变形的脸逼的阿坤有点尴尬的叼着烟从车上走了下来，“诺警官，你出院了？”
“出院？你怎么知道？”诺一一看着阿坤尴尬的模样有点想笑，在她心里，阿坤一直都是一个肌肉男硬汉的形象，看他现在这窘迫的模样，用脚想也知道是被韩奈给吓着了，现在见了自己，阿坤都像是见了祖宗一样，又怕又敬的。阿坤咳了一声，熄灭烟：“好巧，我正好过来办事，没想到能碰见你了。”
“办事？”诺一一往所里望了望，“是办身份证吗？需要我帮助吗？”
……
阿坤不吭声了，低着头不敢再接茬。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诺警官伶牙俐齿，如此厉害，要不是大小姐下了死命令，他会没事在派出所旁边蹲点看人？上次人没看好，诺一一受伤时韩奈发脾气的样子他还记着，从他跟了韩奈之后，唯独见过她发过两次火，上一次还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想想就让人后怕。
“你来了韩总怎么办？”诺一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坤，阿坤是什么人她怎么会不清楚。韩奈不是轻易相信人的性子，她这样的性子要培养一个左右手是一定会得利用的顺手的，就这么放阿坤来跟着自己，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等一下……诺一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阿坤，“怎么没看到那俩哥们？”
“什么？”阿坤疑惑的看着诺一一，诺一一笑得喇叭花一般的灿烂，“就是我受伤当天叫救护车那俩兄弟。”
……
阿坤彻底不吭声了，干脆学诺警官，揣着明白装糊涂。诺一一倒是实在，指了指不远处刘白玉车边的箱子，“你来了正好，帮我把那箱子搬到韩总家里去，省的麻烦别人了。”
阿坤依旧低着头，不敢应声也不敢拒绝，他在考虑是否要向韩总请示一下。诺一一笑得特别善良，“别多想，那是我给韩总的礼物，你给她她就明白了。”
阿坤抬起头满脸黑线的看着诺一一，诺一一也不理她，冲刘白玉挥手：“白白，帮我把箱子拿过来。”
刘白玉冷哼了一声，虽然不乐意，但也顺从的把箱子拉了过来，没好气的扔给阿坤，“拿好了。”
阿坤这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了，可诺警官却干净利落的冲他挥了挥手，“你先把礼物帮我给韩总拿回去，我还要去一趟超市，有重要的事儿要办。”
说完，诺一一扭头看向刘白玉，“白白，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去逛个超市，在医院憋了好久了。”
诺警官交代完转身就走，就跟身后有人追她似的，刘白玉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欢快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阿坤看到刘白玉，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倒是刘白玉挑眉看着他，开门见山毫不留情：“阿坤，好久不见。我看韩叔是白培养你了，放俩人跟着一一都能让她受伤。这身手，还真是有中年男子的风范啊，与日下滑。”
一提这个阿坤也搓火，那俩人也算是得利的人手，放在身边很多年，可偏偏关键时刻掉链子，已经被韩奈大怒之下炒了鱿鱼。现在不仅是大小姐发脾气，连带着还要忍着刘白玉的数落，这诺警官的人缘还真是不错。
“将军他还好吗？”
提起将军，阿坤的表情恭敬起来，刘白玉斜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行了，别整这有的没的搭话了，赶紧走吧，别到时候人没看好又让你家大小姐发脾气。”
阿坤：……
******
在医院关了很久突然被放出来的诺警官很开心的扑向超市。
虽然捧着熊一样肿胀的手臂有些吸引人的目光，但这丝毫不妨碍诺警官的好心情，她用一只手也往扔了满满一购物车。
芝士、蜂蜜、面粉、起司、丘比酱……
甜食买了个够，诺警官脸上的笑比蜂蜜还甜，一想到把这些东西变成美食摆在韩奈面前她就开心。到最后结账的时候，诺一一费力的用一个手拎着袋子，累得就差点把袋子挂脖子上了。
这次她也目标明确，直接打车往韩总家赶，等到了目的地，交完钱，刚一下车诺一一就看见韩家门口有意思的一幕。
阿坤低着头指着箱子说着什么，而韩奈则是一脸窝火的表情，似乎正在训斥着他什么，总之表情很不好看。诺一一在旁边偷偷看了一会，觉得这会韩总心情可能不大好，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找一个咖啡厅等一等，冷不丁的，一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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