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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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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顽劣,多蒙彩衣姑娘平日里照看于她。”柳言兮缓了情绪依旧面露微笑。
“不敢!”彩衣闻言脸微红。
柳言兮微微一笑接着道:“彩衣姑娘过谦了,适才在院前驻足,彩衣姑娘唱声好似林籁泉韵,让人感心动耳。”
“陈夫人过誉了。”
“哪里,我夫弃书而不阅独愿与彩衣姑娘唱曲,足可见彩衣姑娘唱声确实动听。”柳言兮依旧面不改色。
这一番言语听在彩衣姑娘耳里,尴尬万分,自己这般纵着陈季云倒是妨碍她读书了。
“娘子,那个,天快晌了,我们回府去吧!”陈季云连忙拉了拉柳言兮的袖子,一颗心惴惴不安。
柳言兮闻言瞪了眼陈季云,随后微笑转头对着彩衣道:“既如此,我们就告辞了,彩衣姑娘勿送。”
陈季云看着自家娘子走的那般的快,显然是动了气,连忙对彩衣道:“莫放在心上,我先回了。”言罢急忙追着柳言兮跑了出去。
“翠云,去翠宝行一趟,问问掌柜的,为何我这玉钗竟有双份?告诉他,此事交代不清楚,我不会轻易罢休。”柳言兮一边疾走一边道。
“知道了,小姐。”翠云说完便往翠宝行而去。
“娘子啊!你听我说啊。彩衣姑娘不似鸳鸯阁其他女子,她是个卖艺不卖身的好女子。”翠云刚走,陈季云便赶了上来,一边疾走一边对着身边的娘子解释道。
柳言兮闻言转头看了眼陈季云随即嗤笑几声进了陈府大门。
陈季云连忙撩袍追上,急急进了西院石拱门,小腿吧嗒吧嗒的迈着,也不怕这天炎热了。
“碰!”
“哎呦!”陈季云被关在门外,捂着鼻子叫唤,疼死她了。
“娘子,开门呐!”陈季云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敲着门。
屋内的人像是铁了心肠一般,不管如何敲门如何呼喊依旧是不理不睬。
头上热汗流,口干舌又燥,陈季云无精打采的靠着房门,嘴里仍然念叨着娘子,开门。
翠云从翠宝行回来便去厨房端了饭菜,刚来到西院,便见那可恨的姑爷倚在门上。
“姑爷,让让,奴婢要进去给小姐送饭。”翠云咬牙切齿道。
“好,好!你快进。”陈季云眼睛发光,翠云进时跟着一起进去岂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诶!姑爷,小姐没叫你进奴婢可不敢放你进来。”翠云站在门内阻挡着陈季云,说完便框的一声关上了门。
陈季云站在房门前不停的踱步,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子,想罢便往主院跑去。
少时,陈季云扶着陈母走出主院的石拱门。
“你没事往那鸳鸯阁去做什么?兮儿生气也是情理之中。”陈母一边走一边埋怨自家的女儿。
“娘,虽说我进鸳鸯阁不对,可我也没做什么,彩衣姑娘不似那些个女子,不仅琴艺超群舞姿俱佳,戏还唱的绝妙。我们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引为知己好友而已。”陈季云觉得自己并未有太多过错,以前尚且能够在一处作诗对唱,成亲了就该与友断往来嘛。
“这话你可不能在兮儿面前说。一会到了那少不得要认个错表个态。”
“难不成真的不许我见彩衣了?”陈季云停下了脚步,“她成亲后尚且与那些书生相聚文轩亭,我都不拦她。她为何要拘着我。”
“好个不懂事的奴才!”陈母怒了,接着道:“兮儿去的那是文雅之地,你去的那个鸳鸯阁能上的了台面吗?快走,认错去。”
陈季云嘟囔嘴小声学道:“能上的了台面吗?快走,认错去。哼,看不起谁啊!什么破文轩亭一群乌合之众耳。”
“兮儿啊,是娘,快开开门。”陈母拍了拍门道。
顷刻,门开了,柳言兮侧了身让自家婆婆进来。刚要关门,陈季云闯了进来。许是早就料到,柳言兮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娘!”
“唉,此事兮儿委屈了,我把她带来,你只管审她,恼了怒了,打她出气便是。莫要留她房外,让下人门白白看笑话。”陈母一脸慈祥笑道。
“还不与你家娘子认错。”陈母转头变了脸色。
“娘子,你莫生气了。我不该再去鸳鸯阁的,可是我除了唱戏什么都没干!”
柳言兮自从翠云回来,心上便又狠狠划了一道,这人竟然为了那彩衣姑娘打她玉钗的主意。
“娘,我有话与相公详谈,还望娘暂且回房。”
陈母一听暗道不好,莫非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还有事瞒着自己?
“你们小夫妻有些私话是常事,那你们聊,我先回房了。”陈母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只是并未离去。贴在窗边竖起了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昂~不适应,想家诶!好在还有乃们陪着我,实在无以为报啊!更文一章聊表心意
☆、第三十三章
屋内静悄悄一片;显得几分沉寂;令人大气不敢出。
柳言兮起身坐到梳妆台前;将那玉钗取了下来,芊芊细手拨弄着其他的发簪;久久,拿起镶着白玉的簪子在发间佩戴。
“啪!”柳言兮忍到了极限;将那镶着白玉的簪子拍到梳妆台上;这人流连于花街巷,自己这般打扮又给谁看?
突来的响声吓坏了陈季云,也吓坏了窗外偷听的陈母;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翠云偷偷看了眼脸色冷下来的小姐;心中竟有一丝同情自家姑爷;自家小姐轻易不发脾气;可若是发起脾气来自家姑爷怕是受不住的。
“相公”柳言兮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季云,拿起那玉钗问道:“相公可识得此物?”
陈季云瞪着小眼一个劲的摇头摆手道:“不认得!不认得!”
“不认得?”柳言兮脸色越发的冷了。
“相公与彩衣姑娘唱曲的时候,就没仔细瞧瞧彩衣姑娘佩戴的发簪?”柳言兮死死的盯着陈季云,见其两手不安的抓着袍子,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便缓了语气道:“还不快与我说实话?”
陈季云偷偷的看了看自家娘子,心虚的低了头,扭捏着不知从何处说起。
“翠云,去请翠宝行的掌柜来一趟,把事情当面说清楚的好,以免留下什么误会。”
“别!”陈季云跑到门前堵住,苦着脸急道:“别去。我说还不行嘛!”
“说吧!我洗耳恭听。”
“那个,你能不能先让翠云出去啊?”陈季云闷声道。
窗外的陈母一听连忙提着裙子躲了起来,心中不住的埋怨自家女儿多事。
翠云闻言看向自家小姐,见自家小姐朝自己点头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季云一见翠云出去了,忙去床下翻出砖头,举过头顶朝着床头跪了下去。
“你干嘛呢?”柳言兮坐瞪大眼死死盯着陈季云的背后。
“我跪在床前你消消气,那玉钗不是我故意送人的,我今日去寻彩衣姑娘是给她送卖玉的银子,顺便唱了一段白蛇传。我们清清白白的。”陈季云急忙忙说着,语速竟比往日快了三倍。
“你把砖放下,站起来,转过身好好说话!玉钗到底是不是你送与彩衣姑娘的?”柳言兮不禁头疼,自己何时要她跪下来的,以前只道是个男儿身方才罚她跪,如今既然知晓是个女儿郎,自然不会用这般的法子,跪久了膝盖是要痛的,女儿本该娇养嘛。
“那天是彩衣姑娘生辰,所以我就起了个大早,路过翠宝行,那掌柜的便托我把你的玉钗带回来。”陈季云闷着头站了起来解释着,殊不知越解释罪责越大。
柳言兮闻言双手便握了起来,平日里自己唤她起来背书都得三请四请的,那日却单单为来了彩衣姑娘起的那般早,着实令她气闷。
丝毫没有觉悟的陈季云还在一个劲的解释。
“那个不要脸的刘卿宝夺了你的玉钗交给了彩衣,当时彩衣姑娘已经道谢了,我怎么好意思驳了寿星的面子呢!你的玉钗一没了,我也没心思坐那吟诗了,我就去翠宝行问问你那玉钗还有没有。”陈季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埋的越来越低。
“然后呢?翠宝行应该没有第二支玉钗吧!那我这只从何而来啊?”柳言兮耐着性子问道。
“是我,回房取了图样,让翠宝行重做的。”陈季云眼睛一闭说了实话。
“还叮嘱他们别说漏了嘴,让他们骗我晚几天完成是也不是?”柳言兮说着便站了起来,肚子的火气发了出来。
“我是你妻子啊,你这般瞒我骗我欺我,于心何忍?”柳言兮已经没有适才那般淡定了,“纸能包住火吗?你以为你骗了我就能瞒天过海?”
“娘子,你别大声嚷嚷啊,我不是故意这般做的,那玉钗不是误送了彩衣姑娘嘛,我怕你没了玉钗不高兴。”陈季云拉着柳言兮小声道。
“怎么,你还怕人听见?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据实跟我说我自会体谅一二,我柳言兮还不至于为了一支玉钗跟你闹。”柳言兮说着眼中便蓄满了泪水,掩饰般坐下转过了身。
“娘子我错了,你别哭!”陈季云连忙蹲下拉住自家娘子手,左右摇了摇。
“我也知生辰一年就一天,自然寿星为大,你失了玉钗回来与说便罢了,簪子款式千万种,我又不是非那支玉钗不可。可你为何总要瞒着我?”
“是我一时想差了,我再不瞒你。”陈季云站起身来,将她家娘子抱进怀里。
“那你好好交代吧!”柳言兮脱离陈季云的怀抱道。
“恩?”陈季云顿时懵了,事情交代清楚了,还交代什么?
“你与苏谦,刘卿宝,秦少东可是熟识?”柳言兮站了起来,逼近陈季云,“你可是中了秀才,有功名在身?”
“娘子,你都知道了啊!”陈季云大大吃了一惊,她家娘子怎会知晓的。
“那天在我娘家,你们还装作不认识,说什么要考秀才?你连岳母岳母都骗,你脸皮可真厚。”柳言兮咬牙切齿道。
“娘子我不是不与你说,那时我们还没有交心呢!”陈季云心虚起来。
“我是嘉元四十一年的秀才,我与刘卿宝等人却是熟识,常常聚在古华寺或者。。。。。。”陈季云说的此抬眼看着自家娘子,狠了狠心道:“或者鸳鸯阁。”
“哼,好不风流!”柳言兮醋道。
“娘子,你别想歪了,我与彩衣姑娘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我去寻她就是唱唱曲什么的。”
“我若想歪了,我早回娘家不再见你了。”柳言兮心里也知道她们在唱曲,可那戏词听在耳里就是不舒服,“那曲子就那般好听,你就这般爱学?”
“嘿嘿,极好听的。那娘子,你不气了吗?”
“知你不是故意送玉钗,我便原谅了你。”
“多谢娘子。”陈季云喜上眉梢。
“其情虽可免,但其罪不能饶,自我嫁你,你瞒了我多少事,先是女扮男装,再是隐藏功名,还有。。。。。。”
“娘子,我知错了,你别数了,中秀才的事扬河县没几个人知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陈季云讨好道。
“以往的事便罢了,今后不可再瞒我,我的心也是肉做的,经不起你一瞒再瞒,消化一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记下了,娘子宽宽心才是。”
“拿上你的被子去书房,三日后再回房睡。”柳言兮见事情都说清楚了便开始赶人。
“怎么我还要去书房啊”陈季云瞪大了小眼睛,满眼的迷惑和不解。
“我虽说原谅了,可仍然不舒服。”柳言兮站在床沿给陈季云整理被子,这人起那么早给人家姑娘过生辰,却不肯为自己起早背书一次,怎么不让她生怨?
“娘子,你哪不舒服啊?”
“心里,心里不舒服。你再怎么是女子,那也是成了家的,在人家姑娘面前不懂得避嫌吗?还唱什么白蛇传,娘子娘子的叫个不停。”柳言兮将被子丢到陈季云身上醋道。
“唔!”陈季云扯下被子,“哪有叫个不停,只叫了一声而已。”
陈季云说完便抬起了头,满眼的惊喜道:“娘子,你这是不是醋了呢?”
“滚!”柳言兮恼羞成怒道,脸颊红润红润的。
“嘿嘿,杂史上有描述过,你唬不了我,你就是醋了,娘子,你是不是爱惨了我?”陈季云腆着脸一副自恋的模样。
柳言兮闻言简直哭笑不得,只得板着脸怒骂道:“呸,你个不害臊的!你有什么值得我爱的,在书房这三日好好背书,若三日后背不完论语,我心中便是无你的。”
“那三日内我背完了,是不是证明娘子你爱惨了我?”
“闭嘴,不准再说这三个字。”柳言兮羞红了脸,哪有姑娘家整日把爱啊情啊挂在嘴边的,那人真不知羞。
陈季云这几日也多多少少了解柳言兮的脾气,既是说了让自己去书房住三日,想来是没有转机的,抱着被子走出房门,又将头探了进来。
“做什么?”柳言兮瞪道。
“不管我能不能背下,我都知道,娘子是爱惨了我的。”说罢便抱着被子往书房跑去。
“你!”柳言兮气极,拿起枕头便往门上砸,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气死不可,得寻个法子治一治她才是。
陈母见自家女儿走远了方才出来,摇了摇头,这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女儿,心中不免有些恨自家女儿没骨气,人家没叫跪她跪什么?女子不输男子,膝下也有黄金的呀!
“气死我了,太没出息了。”陈母一边嘟囔一边往主院走,走着走着又觉得庆幸,当初方媛若真成了自己的儿媳妇,日子久了怎么能镇住那个小奴才?扪心自问,自家这个儿媳倒也算是个明理识大体的,美满姻缘是好,只是苦了方媛那女娃了,怎么也得照顾一下,都是可怜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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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了,为何天还是这般冷~~~~~~~~~~~~
☆、第三十四章
月儿初升;刚上柳梢;陈季云便故技重施;悄悄的潜回房中;结果门窗紧闭,吃了大大一个闭门羹;无可奈何回到书房;一睡便睡到这饭熟之时。
“姑爷,该起床了。”翠云端着洗脸水站在床前翻着白眼,这姑爷懒也就算了,睡觉干嘛抱着锦枕砸吧嘴,这个睡姿;啧啧,都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忍受到如今的!
“翠云,什么时辰了?”陈季云打着哈欠了翻了身接着睡,昨晚想娘子想得失眠了,没有睡饱。
“已经辰时了,小姐怕是要从铺子里回来了。”翠云说罢便将洗脸木盆放在了木架上走了出去。
陈季云一听连忙睁开双眼,翻身下了床踩着鞋子去洗了脸。娘子不在身边,更应该好好表现才是,到时,娘子回来一看,见用功如此,说不定就赦回房去睡了。
少时,西院书房传出来朗朗的读书声。这在往日实属罕见也。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陈季云身穿长衫坐在书案前,少有的认真。
翠云从厨房端了早点走近书房时听见读书的声音,不由的暗暗佩服自家小姐料事如神,自己说小姐快回来了,姑爷当真就麻利起床背起书来了。
“姑爷,早点来了。”翠云将早点放在书案上便退了出去。
陈季云头也不抬虽说捻起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背道:“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
东院。
“哼,事情没办成,你还有脸回来?”陈季龙将书摔在了地上,怒道:“你爹本就是个七品芝麻官,要不是我陈府,他能当上知府?你马上回去,告诉你爹,刘公子他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否则,你就别回来了。”
方媛闻言眼中蓄满了泪水,恍惚间走出了东院,心已死,路茫茫,该往何处去?
不知不觉走到了荷月亭,方媛缓缓坐下,拿着帕子擦拭眼泪,上次回娘家被骂了回来,如今还怎么能回去?这左也难来右也难,难煞女儿无两全之策。
“子曰:五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陈季云手执着《论语》走在前往大门的路上,打算去迎一迎她家娘子,偶尔背到不会之处,便看一眼书本。
背着背着,不远处哭泣声隐隐传入耳里,心下好奇闻声而去。隔着荷花池望去,只见方媛一人趴在荷月亭的栏杆上。
心慌意乱之间,陈季云连忙转了身,躲避间手儿提起衬衫便往回走。
哭声似乎越来越大,走到西院的陈季云依旧听的清晰,那哭声就在耳边回荡,终是无法做到视而不见,陈季云沉吟一会又折了回去。
跑到荷月池的陈季云停了下来,望着那哭泣的身影,陈季云的思绪也回到了儿时。
那时她才十二岁,正是爱玩的年纪。可扬河县差不多大的孩子没有一个愿意同她玩的,原因大概就是她小小年纪混迹青楼,是个坏孩子。时间一久被人笑被人骂的她自然没有孩童与她玩耍。
那天,她出府玩,见几个女孩子在踢毽子,她觉得好玩,便蹲在旁边看,本来不奢望与她们一起玩的,却不料,一个粉衣的女孩竟拉了她一起踢毽子。事后打听了许久,才知道那个粉衣的女孩是方县令的之女方媛。
陈季云动容,一步步的靠近,走到方媛的跟前,压着嗓子道:“大嫂。”
方媛闻声拿起帕子擦拭眼泪,稳了情绪才转身行叔嫂之礼。
“二叔!”
声音透着凄凉,陈季云听在耳里心中一震忙道:“大嫂可是哭了?何事为难不妨说来听听!”
方媛闻言摇了摇头,此事难有两全之法,说也无用。
陈季云见状忙道:“说不定我可以帮大嫂解决呢?”
方媛闻言看向陈季云,蓝色的发带随风飘动着,一双眼透着真诚,方媛疑惑了,眼前这人明明就是纨绔子弟,怎么今日竟让她觉得几分心安来。
“以往我那般待你,你何不让我自生自灭?”
“大嫂以往待我很好,别人都躲我远远的,你却同我一起踢毽子,放风筝。”陈季云急忙道,眼中透着感激之情,十二岁还未结交如今的知心友,孤孤单单的就方媛带着自己玩,那几日确实是她儿时最开心的时候。
方媛闻声有些恍惚,沉吟片刻,眼中尽是懊恼之情。当时哪是要与眼前人一起玩,只不过听闻她劣迹斑斑,故意整她而已。
“你莫在念我的好,当时我是故意整你的。”
“我知道。”陈季云闷声道。
“什么?”方媛闻言转过了身看向陈季云。
陈季云微微一叹道:“我知道你在整我,你将毽子踢到我身上脸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一次两次是无意,次次便是故意的了。可我依旧很开心,当时我已经四年没和同龄人玩过了。我很开心你带着我去放风筝,虽然次次故意缠到树上让我去取,可我内心却止不住的欢乐,以往,从没有带我去放过风筝。”
“你,你傻吗?”方媛朝着陈季云吼道,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笨,这人明明什么都看出来了,却甘愿让自己耍让自己整,可笑,自己当时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演技不错呢。
“既然知道我在整你,那次摔伤腿后就学聪明别再去找我才是。”方媛哭着喊道。
“你别哭!”陈季云抬起袖子给方媛擦了擦眼泪道:“我知道你的心是善的,平日出门都带着点心给流浪猫的女孩不会一直欺负我的。”
“呜呜!对不起。”方媛不知怎地,投到陈季云怀里恸哭起来。
“哎!大嫂,你,”陈季云大吃一惊,如今自己与她叔嫂关系已定,抱在一起被下人看见岂不是要生风波?可要推开方媛的手却因为那揪人心的哭声放缓了力度,“大嫂,没关系的,你有事可以同我说,我会想法子的。”
“你还记得刘宗吧?他强抢良家女子,如今已经害死三条人命,我爹派衙役捉拿他,关进了大牢,可,可你大哥收了他家银子,让我爹放了刘宗,我爹不肯,回来你大哥也不依,我已无路可走了。”方媛擦了眼泪道,身子依旧靠在陈季云。
此刻,柳言兮从铺子里回来了,踏在石板路上往西院而去,走着走着见荷月亭里站着两个人,本来并未在意,走到小竹林的时候方才觉得不对劲,连忙转身,隔着荷花池望去,只见她的好相公正抱着方媛,不知在低语什么。
顿时心里一阵气闷,柳言兮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极为刺眼,哼了一声拂袖回了西院,好不容易呆在家中,不出去寻花柳了,她倒在府中拈花惹草起来了,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大嫂,你莫在哭了。此事我来想法子,我先走了。”陈季云说完便轻轻推开方媛,转身离去,重重呼出一口气,不知为何,她抱着方媛总觉得心虚,特别不安。
主院。
“爹,你在吗?”陈季云敲了敲主院的书房门道。
“进来吧!”陈侯爷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可是又惹祸了?”
“爹,那祸哪能老让我去惹啊,嘿嘿,爹啊,府衙中历来的考卷都在,我想去瞧瞧,也好取长补短。”陈季云笑嘻嘻的同陈侯爷道。
“什么时候这般好学了?不过,这也好,那你就去吧!”陈侯爷说完便低着头看他的《孙子兵法》。
“爹,我一无官二无职的,人家府衙的师爷能给我看吗?爹,不妨你同我一起去,正好爹你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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