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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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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总算办了件像样的事情,去吧,办好了,少爷有赏。”
    “诶,小的这就去办。”陈扶说罢便往主院而去。
    月上柳梢,陈季云转醒。
    “咳咳!”陈季云只觉得喉咙痛的难受,浑身无力。
    “姑爷,醒了啊,小姐吩咐过,要你要姜汤喝了。”翠云端着姜汤递到自家姑爷面前。
    陈季云知道自己现在病了,见到姜汤连忙接了过来,深吸一口气灌了下来,实在是太难喝了。
    “翠云,娘子她人呢?”陈季云不见她家娘子总觉得不安。
    “小姐外出谈生意去了,估计该回来了,姑爷,要不要请个大夫回来,你的声音都变了。”翠云站在床前问道。
    “不,不用了。”陈季云哑着嗓子道,“这么晚了,我出去迎一迎吧!”
    陈季云说着便下了床,拿起床头的干衣服穿了起来。
    “姑爷,你确定要出去?雨天的夜晚很冷的,小姐出去时带了家院的,不会有事的。”
    陈季云闻言依旧穿着衣服,系上了衣带,她想见她家娘子了。
    柳府门前,灯笼高挂,陈季云站在那显得十分娇弱,雨天的夜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抬头望天,黑茫茫的一片,一如陈季云此刻的心情。
    “扮纨绔扮了六年,是不是不知不觉中真的纨绔了自己还不知道?咳咳!”夜风吹来陈季云拢了拢衣衫喃喃自语。
    “踏踏踏踏!”两辆马车驶来,停在了柳府门前,少时,柳言兮下了马车。
    陈季云见状连忙走上前去。
    “柳小姐,明日晌午我便派人去贵铺取茶叶。”一身穿墨绿衣衫的男子走了上前。
    “随时恭候。”柳言兮微微点头接着道:“今晚有劳袁公子了,夜深风寒还是早回客栈的好。”
    “有劳柳小姐挂心。”墨绿衣衫的男子微微施礼,抬头便见一人站在一旁心下疑惑便问道:“这位是?”
    陈季云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她家娘子冷冰冰的声音。
    “一位远方亲戚。”柳言兮不曾看过陈季云一眼,“袁公子,已经夜了,早回。”
    “那小生就告辞了。”墨绿衣衫的男子说罢便上了马车。
    柳言兮见状便带着家院进了府门,剩下陈季云一个人站在柳府门前久久不曾回神。
    “远房亲戚吗?咳咳。”陈季云心中跟针扎一般,抬头看了眼柳府,万般无奈的转身往永安街而去,人家都不承认她是相公了,眼下也一定不想见到她吧。
    柳府闺房
    “她人呢?”柳言兮坐在梳妆台前看似不在意问着翠云。
    “门卫说姑爷走了。”翠云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小姐。
    柳言兮闻言摘着簪子的动作一滞,叹气道:“走了也好,省得见到心烦。”
    现在她的心好乱,这件事让她无法安心,她需要好好冷静一番。
    陈府
    “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发了很大的脾气,正在前堂等着你呢!”陈安拿着坐垫急匆匆赶来。
    “哦!”陈季云无精打采的往前堂走。
    “少爷,坐垫啊!”陈安拉住自家少爷道:“老爷吩咐陈吉拿了棍子,说要施家法,少爷,快把坐垫垫上吧!”
    “不用了。”陈季云虚弱的抬手将坐垫推开,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堂而走。
    前堂,主位上的陈侯爷怒容满面。
    “逆子,你还知道回来?”陈侯爷怒道极致,将桌子上的茶杯打翻在地。
    “好好的妻子你不守着,你替什么青楼女子赎身,你是当我这个爹死了吗?”陈侯爷说着便从陈吉手中夺过棍子。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与我把这逆子绑了。”
    陈吉等人闻言为难的上前擒住陈季云,本以为自家的二少爷又要闹着挣脱,谁知道,一动不动的任凭着压在长凳上,没有丝毫反抗。
    “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孝的孽障。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奴才。”陈侯爷说罢便举起了棍子。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先更这些吧,更了四个多小时了,本来不想发的,因为这章着实没有感觉,但大家都等着看,就先发上来了,明日再做修改。
    熄灯了,全宿舍就剩我一个了,好孤独!!
    晚安哦

  ☆、第四十二章

漆黑的夜下;唯独前堂灯火通明;陈季云趴在长凳上一动不动。
    “啪!”陈侯爷用尽了全力;棍子重重的落在陈季云的屁股上。
    “恩!”陈季云咬紧牙关皱紧了眉头,不行;这样打下去非得把她打死不可。
    “我陈府怎么也是官宦世家,你不光宗耀祖也就算了,你去与那什么青楼女子私混在一处;你对不得列祖列宗吗?”陈侯爷只以为小儿子娶了妻子就能收心;没想到依旧这般浪荡,不由的大失所望,恨铁不成钢。
    “爹,咳咳;我错了!”陈季云翻了个白眼,她爹这节奏真的要把她往死里打啊,忍着疼扯住陈侯爷的衣袍可怜兮兮道:“爹,孩儿错了,咳咳,从今后孩儿一定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回来,光耀门庭。”陈季云只觉得头重身子重,浑身难受。
    “这话你爹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也不求你光耀门庭,你就老老实实不惹事我就老怀安慰了。”陈侯爷打够了将棍子扔了,“明日去你岳父家认个错,把兮儿接回来,再惹是生非仔细你的屁股。”
    “知道了,爹,咳咳。”陈季云难受间摸了摸自己的脉搏,不由的闭了眼,如今这顿板子怕是雪上加霜,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偏偏这个时候染了风寒。
    “怎么了这是?”陈侯爷一见小儿子脸色不好,不由的也吓了一跳,可别真给打坏了才是。
    “爹,我不舒服,先回房了。”陈季云艰难的从长凳子上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前堂。
    “少爷,慢点。”陈安扶着陈季云进了书房。
    “哎呦,老头子手劲真大,疼死我了。咳咳!”陈季云咳嗽几声接着道:“陈安,你去把墙上的画掀开,把里面的盒子去取出来。”
    “诶,少爷。”陈安闻言掀开画取出一四方方的盒子递给了陈季云。
    古来医者不自医,可到了她这,就只能自己下手了,取出针灸刚要坐下便疼的站了起来。
    “哎呦,这就叫做祸不单行吗?”陈季云疼的龇牙咧嘴,“陈安,你说,我是不是纨绔子弟?”
    “少爷怎么会是纨绔子弟!”陈安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不是吗?你看,我喜欢斗鸡,喜欢斗蛐蛐,不喜欢四书五经,我和刘宗他们的爱好一样啊!”陈季云提到刘宗厌恶的皱紧了眉头,她不可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可少爷的画与书法都是一绝的啊,苏学士不是还说你妙笔生花,不愧是当世之神笔陈怀醉吗?”陈安显得特别自豪。
    “神笔吗?”陈季云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终是不及怀锦先生,何时有缘一见,那才是人生一大幸事。”
    “嘿嘿,少爷,扬河县的王夫子也曾说,得见神笔陈怀醉,不枉世间走一回。”陈安笑嘻嘻的接着道:“若是让他知道,陈怀醉就是那个令他头疼的学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呢?”
    “王夫子心傲又爱面子,这事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不会再教书的,虽然他讨厌了些,可也算是个好夫子。”陈季云趴在床上一边往自己胳膊上扎针一边道,她似乎好久都没有生过病了,手法都生疏了。
    “陈安,取一些当归,白芷,陈皮和紫苏叶,熬一个时辰再端过来。”陈季云说完扯了扯嗓子,实在是痛的连吞咽都不敢了。
    “是,少爷,我这就去。”陈安说罢转身离开书房。
    “彩衣姑娘!大少奶奶!”陈安显得十分惊讶,显然不曾预料到。
    “恩,我们来看看二叔,你自去忙你的。”方媛说罢便带着彩衣进了书房。
    “你们?”陈季云小眼瞪的大大的,眼前这两人貌似不曾相识吧?
    “这么晚你们到我书房做什么?有事我们明天早说啊,要是传到我娘子耳中,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陈季云急着连忙坐了起来。
    “哎呦!”陈季云疼的不得已又趴了回去。
    “你别急啊!听说你被侯爷打了,过来瞧瞧,你这声音怎么成这样了?”彩衣站在一边问道。
    “哦,染上风寒了,一会把药喝了就会好多了。”陈季云趴在床上突然转头看着两人道:“你们认识?”
    “我在娘家的时候听过彩衣姑娘的戏,当时她在戏台上扮演的许仙,唱的很好印象很深。听下人说你带个姑娘进府名叫彩衣,心下好奇去瞧了眼,没想到真的是。”方媛不缓不慢的解释着。
    “哦!以往倒是不知你爱听戏。”陈季云屁股难受的动了动道。
    “季云,赎金的事情你应该与二少奶奶商量的,若知晓你背着二少奶奶,我宁肯跟着那大汉去了。眼下,二奶奶回了娘家,你让我怎么心安的了。”彩衣不停的踱步十分焦躁。
    “彩衣,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周到,鸳鸯阁那若是能缓个一天我也不至于去拿我娘子的银子,此事与你无关,你放心在府上住几天,有什么事等我把娘子接回来再说。”陈季云清了清疼痛的嗓子接着道:“你们快回去吧,这么晚对你们的名节也不好。”
    “彩衣,她说的对,回吧!”方媛站了起来拉了拉彩衣。
    “那你好好休息,早点把二少奶奶接回来。”
    “知道了,快走吧!”陈季云忍着不适催促道。
    柳府。
    “小姐,你真不打算原谅姑爷啦?”
    “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你不急急她,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那小姐你心里是不是不生气了啊?”翠云急道。
    “怎么不生气,我忙了半年的时间全都白费了。八月十五一过我随她去渭平城,吃的住的哪样不需要银子?就算她考中了金榜题名,那点俸禄养她自己都难,别说我跟婆婆了,非得饿死不可。”柳言兮想想就气,全盘的计划就这般被打破了,还是因为一个叫彩衣的女子,她现在恨不得杀了那个女混子。
    “不行,我得让她尝尝赚钱的辛劳才行,不然她还是这般大手大脚的,以后日子怎么过啊!”柳言兮脱了鞋上了床,“翠云,忙完了你也去休息吧!”
    翠云闻言悄悄的退了出去,关了门。
    异日,晴空万里,喜鹊叽叽喳喳的在书房床前飞来飞去。
    “咳咳!”陈季云抬手揉了揉眼,慢慢挪下床,打开了窗户。伸了个懒腰取了件米黄色的衣衫穿在了身上。
    “昂~~屁股好难受,嗓子冒烟啊,晌午前得下猛药的节奏啊。”陈季云发着牢骚连饭也没吃出了府。
    “小姐。姑爷她来了。”翠云敲了敲房门道。
    “进来吧!”柳言兮清冷的声音从房中传来。
    “啊!姑爷,你终于可以进去了。”翠云推开门道,模样着实有些幸灾乐祸。
    陈季云闻言瘪了瘪嘴,清了清嗓子撅着屁股挪了进去。
    “娘子。”陈季云哑着嗓子道:“天晴了,咱回家吧!回家你怎么罚我都行的。”
    柳言兮听着这沙哑的声音不由的看向陈季云,想开口询问几句又怕眼前人得寸进尺。
    “想我跟你回去也行,什么时候赚够六千两银子,我什么时候就跟你回去。”柳言兮盯着眼前人一字一句道,不让这人去赚银子,她就不知道其中的艰辛。
    “就这事啊,那你收拾收拾,我下午就来接你。”陈季云说着便转身要走。
    “等会,我刚说的是六千两。”柳言兮不淡定了。
    “是啊,我听的清楚啊。”陈季云迷茫的望着自家娘子。
    “呵,你一上午能赚六千两?你醒来与我说话可好?”
    “不曾睡着啊!”陈季云摇了摇头。
    “好,你去赚,不去借,不准赌,不去骗人,一上午你能赚六千两,我就跟你回去。”柳言兮特别不喜欢说大话的人,心里对陈季云不由的多了一层失望。
    “恩!一言为定哦。”
    “哼,慢说一上午,一年你也赚不出来吧。”柳言兮丢下糕点站了起来。
    “喂,你怎么瞧不起人啊?”陈季云此刻肚子咕咕叫,拿起柳言兮吃剩的糕点就往嘴里塞。
    陈季云见柳言兮不搭理自己,牢骚病就犯了,放下糕点道:“我知道我背着你拿银子特不对,你生气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可当时等我找到你再解释一番劝说一番彩衣早就被人赎走了啊!我手头又没有银子,除了娘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那你把人带进府做什么?你不知道外面人会说闲话?”
    “知道啊,说我闲话的人多了去了。娘子,彩衣她不能回自己的家,刘卿宝她又是知县,带彩衣回去名声必定有损,官位就不保了,秦少东还没娶媳妇呢,带彩衣回去哪家好姑娘愿嫁给他啊。所以当时我一寻思就带彩衣回府了,可我没有把人往西院带啊,我怕你见到会误会就把她带到娘跟前了。”
    “呵,真难为你当时还能想这么多。还怕我误会?怕我误会就不该把人往家里领。”柳言兮瞪了眼陈季云接着道:“我也不跟你置气了,你回去赚银子吧,我去茶铺了。”
    “上火伤肝的,对身体不好。”陈季云望着自家娘子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灰溜溜的下去。。。。

  ☆、第四十三章

“陈安;你把书架上面那两幅画取下来。”陈季云一只手扶着书案重重呼了一口气,这来回一走动她的屁股着实受不了,最可恨的是她娘死活不给上药。
    “少爷,给。”
    “先放书案上吧。”陈季云忍着疼挪了挪地方;“陈安,你看见没;柜子旁边的墙上,有一块砖是活动的,把砖抽出来。”
    “诶。”陈安说着蹲了下去,轻轻一抽将砖取了出来。
    “把手伸进去,摸着四四方方的东西取出来。”陈季云嗓子发炎;说出的话到最后就跟无声一样。
    “少爷;这难道是金子?藏这般严实。”
    “什么金子!我哪来的金子,这个是我的印章。”陈季云说着从布袋里取出印章,“陈安,把画展开。”
    “少爷,这是要做什么啊?”陈安闻言将画展开问道。
    “卖画!”陈季云说着就把章盖了上去。
    “少爷,咱们现在还没有落魄到卖画的地步吧?”
    “是没落魄到卖画的地步。”陈季云清了清嗓子,“拿去给秦少东,让他找个人在字画行寻买家,一副画少三千两银子不卖,晌午之前卖掉。”
    “知道了,少爷。”陈安闻言抱着画跑了出去。
    秦少东接了画便寻了个好友,陈怀醉三字一传出去,字画行瞬间就站满了人。有白发老者,也有青年才俊,大多还是字画的行家。
    “于老板,你是字画的大行家,你给我们鉴定鉴定,这是不是神笔陈怀醉先生的佳作?”
    “陈怀醉笔锋多为侧峰,潇洒飘逸,画风独树一帜,擅长行书,颇有黄庭坚之风范,可谓少年有为,与怀锦先生齐名当之无愧。”于老板一边欣赏一边解说:“印章中间有一鸡冠形状的图案,可谓独一无二啊。”
    “这两幅印章都有鸡冠,笔锋也多为侧峰,意境绝佳,看来是神笔佳作不假了?”一商人打扮的公子拿起了一副溪山秋色图连连点头,“这副画我要了。”
    “诶,慢着,这么多人都为神笔佳作而来,不能你说要了就要了。”一少年站了出来接着道:“谁都知道,陈怀醉的佳作千金难求。”
    “哎,田秀才,托我卖画的人说了,三千两银子就卖,用不着一千两黄金。”秦少东好友王秀才站了出来。
    “那好,三千两银子我出。”田秀才闻言立刻开口。
    “老夫出四千两。”于老板摸着胡子笑眯眯的。
    “啪!”那商人打扮的公子将银票拍在了桌子上,“六千两。”
    “你!”
    “田秀才,那不是还有一副游春图吗?”王秀才见状不好连忙打圆场。
    “好,这副我也出六千两。”田秀才咬了咬牙,随吩咐小厮回府取银票。
    “我说王秀才,你可知是谁人卖画啊,可曾认识陈怀醉?”于老板心有不甘,想要画又出不到六千两银子。
    “于老板,我只管卖画,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啊。”王秀长摊了摊手道。
    “哎,可惜了。”于老板摇了摇头背着手离开了。
    柳府。
    “小姐,我陪你去吧。”翠云拉住上马车的柳言兮道。
    “恩?不是让你去绸缎庄取两匹苏绣给张记的老板娘吗?”柳言兮转了身催促道:“快去吧,都答应人家了。”
    “娘子!”
    柳言兮闻声转身看去,只见陈季云站在一四方木板上,下面带有四个轱辘,木板前面有两个把手,最前方有个铁环,被系上了绳子。
    陈安将绳子放在肩头,拉着木板上的陈季云往柳言兮这边来。
    陈季云站在木板上笑的贼贼的,看的柳言兮直翻白眼,这人又要搞什么鬼。
    “娘子,我来接你了。”陈安双手放在把手上喜笑颜开。
    “呵,你赚够六千两了?”柳言兮说完才发现街道上的行人都往自己这边看来,眼神一致的看着那人脚下的破木板。
    “是啊,呐,你看!”陈季云连忙从怀里取出银票递了过去,抬起袖子遮挡着行人的目光接着道:“我卖了一副画,厉害吧我?”
    柳言兮闻言叹了口气道:“你指着卖画过一辈子是吧?你收集的那些画总有卖完的一天吧,你准备坐吃山空?”
    “什么?我卖的是我自己画的啊!”陈季云左顾右盼小声道。
    “笑话,醒来说话好不好,一副画能卖六千两?你当我柳言兮好糊弄的?”柳言兮说罢将银票放进了怀里。
    “你还不信?陈怀醉听过吧,就是我。”陈季云声音压的低低的。
    “陈怀醉是谁啊?没听说过!你莫在我面前糊弄玄虚。”柳言兮说罢转身上了马车。
    “喂!”陈季云急了,朝着离去的马车怨道:“你干嘛老小瞧我啊!不信我还把银票揣怀里。”
    “翠云,你家小姐去哪啊?”陈季云大受打击。
    “哦,去见临县的袁公子了。”翠云不在意的转了身。
    “等会,哎呦!”陈季云一急迈了腿,屁股顿时钻心的疼,她娘恼了她,一直不肯为她上药,她家娘子有这般不搭理她,她的屁股要遭罪到何时啊?
    “去哪见的啊?”陈季云小眼瞪的大大的。
    “望月楼啊。姑爷,你到底怎么惹到我家小姐了?”翠云八卦心理作祟。
    “你家小姐没跟你说吗?”
    “没有,连夫人问小姐都没说。”
    “哦,娘子都不说,我怎么敢说啊!”陈季云说完忍着疼站到木板上,“陈安,快拉走,去望月楼。”
    “切,哪个稀罕知道啊!”翠云头一甩往绸缎庄走去。
    “少爷,我们站在楼梯上被少奶奶发现就糟了。”陈安扯了扯自家少爷的袖子。
    “哎呀,你懂什么,这叫敌暗我明,你莫扰我,我正刺探敌情呢!”陈季云趴在栏杆上往里看。
    “他们说什么笑的这般欢,走,咱也进去喝茶,光明正大的进去。”陈季云说着迈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了二楼。
    “多蒙柳小姐不弃,与我袁家做生意,一副画不成敬意。”袁公子说罢便将画递给了柳言兮。
    “哪里,袁公子严重了,能与袁家做生意是我柳家的荣幸,怎么好让袁公子破费。”柳言兮说完便瞥见自家相公带着陈安往自己邻桌走去,不由的瞪向陈季云。
    陈季云见状头一扬的坐了下去,小脸瞬间变红,忘记屁股有伤了。
    “这是小生一点心意,此画乃是神笔陈怀醉的大作,难得一见。”
    “恩?袁公子,我对书画不甚熟悉,不知这陈怀醉是何人啊?”柳言兮说罢便看向陈季云,这人适才是跟自己说她是陈怀醉吧?
    “哦,陈怀醉,与画圣怀锦先生齐名,被世人尊为神笔,可谓笔走龙蛇,书法与画俱为上乘,市井传言,一副画可值千金,只是无人见过陈怀醉的真颜,据说是位少年郎。笔功如此可见才俊出少年。”
    陈季云一听嘴角勾了起来,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柳言兮稳了稳心神问道:“冒昧问一句,袁公子买这画用子多少银子?”
    “六千两。说也奇怪,陈怀醉名声如此响,卖家起价只有三千两。”
    “画值钱有什么用?”柳言兮瞥了眼自鸣得意的人一眼轻飘飘道。
    “这位公子好风雅啊,既然这位小姐不懂画,那落在她手里就好比美玉遇到盲者弃之荒丘一般,这对陈怀醉先生也太不尊重了。”陈季云说完看了眼自家娘子一瘸一拐下了楼。
    “陈安,你回去,把我床底下的道士服取来,我在后面那个胡同等你。”陈季云出了望月楼吩咐陈安。
    “少爷,你要忽悠少奶奶啊?”
    “什么叫忽悠啊,有些话我说了她听不进去。你信不信她现在肯定埋怨我瞒着她我再我自己寻法子,就真的是一脚踏进鬼门关了。哎呀,时间紧迫。你快回去取来。”陈季云催促陈安,躲到望月楼后面。
    “此画如此贵重,我万万不能收,再者,我真的不懂画,袁公子收回吧!”柳言兮心中翻江倒海,陈怀醉吗?藏的这么深,果然还是有事情瞒着自己,新帐旧账咱们一起算。
    “这,柳小姐,小生。。。。。。”
    “袁公子,我已嫁人,夫家姓陈,袁公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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