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入错新房嫁对人-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乖吗?”梁潜怒视陈季云,拨开陈季云的身子来到何寄文面前,笑眯眯道:“乖乖徒儿,这个是你嫂嫂,还不见礼。”
何寄文看了半天,自然明了,微微作揖开口小声道:“嫂嫂安!”
柳言兮一阵尴尬,身穿男装被人喊嫂嫂,这感觉好怪异。
“乖徒媳妇啊,这是我另外收的关门弟子,名唤何寄文,人乖又孝顺,天资聪明,文武双全。”
陈季云一听,小眼瞪的大大,小腿吧嗒吧嗒跑到自家师父面前道:“老头,当初我问你会不会功夫,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你不会,你不会那他怎么会啊?”
梁潜闻言抬头看天道:“噢,当时我忘记我会了。”
“你!哼!”陈季云牵着自家娘子往排队的地方去了,心里老大不高兴,一个劲埋怨老头偏心。
柳言兮见状摇了摇头面带歉意看了眼梁潜和何寄文随后跟着陈季云往那冗长的队伍走去。
梁潜微微叹息一声,要说资质自然是陈季云的体格更适合学武,只是那个性子太容易冲动了,不会武功尚且打的人家呼爹喊娘,会了武功还不得把人打残了。本以为教她作画练心性,不再那么心浮气躁,只是书画倒是让她练绝了,就是这个性子没怎么变化。
“乖徒儿,去排队吧!为师住在松一阁。”
何寄闻言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原来那位仁兄就是师父常提起的女师兄啊,真有气魄,可以带着妻子一起来。
陈季云交了学金拉着自家娘子进了书院头们,两米处是一座凸形院落,是书院的二门,二门后便是奉圣殿,里面供奉孔子的雕塑像,入院的学子进院的第一步便是叩拜圣贤。陈季云耷了个脑袋随着自己娘子进去祭拜。
“哟,真是冤家路窄啊!”万耀祖歪着头走了进来。
“真晦气!”陈季云低低说一声,拉着自家娘子就要往外走。
“想走?”万耀祖说着撩开袍子道:“要走可以,从我□钻过去,我就不计较你跟我抢鸡的事情了。”
“什么?”陈季云眯了眼,遇到这种人还真是她倒霉,刚要反驳手心一疼便忍了下来。
“这位仁兄,你我即将成为同窗,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各退一步如何?不然,引来夫子事情可就大了。”陈季云耐着性子道。
“夫子,算个屁啊。”万耀祖开口骂道。
“咳咳。”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进来,“谁在奉圣殿闹事?”
“夫子,是他,刚才他说骂你来着。”万耀祖指着陈季云道。
“夫子,众位同窗皆在,夫子盛名,定不会出现指鹿为马的事情吧?”柳言兮气极,虽然不主张自家相公与人来硬的,可也不能平白让人冤了去。
“哈哈,你们都听到了吧,你朋友把你比作畜生啊,你到底是一头鹿还是一匹马啊,能骑不?”万耀祖乐了。
此话一出,奉圣殿哄的一身,众学子捧腹大笑。万耀祖吓了一跳,自以为笑陈季云他们便笑的更欢了。
“肃静,奉圣殿岂有你们如此吵闹,都快快祭拜,祭拜后便出去。”老夫子气的脸通红,念着学子是第一天进书院便没有惩罚。
陈季云闻言翻了个白眼,又抑制不住笑的一颤一颤的,笑够方道:“指鹿为马乃是一个典故,想知道什么典故吗?”
“什,什么典故?”万耀祖笑够了没有反应过来随口问道。
“典故就是”陈季云微微停顿,见万耀祖微微急了,便道:“汝乃千古笑话奇谈。”
万耀祖念着这句话眉头皱的紧紧的,这是个什么典故呢,回神想要询问时奉圣殿已经没有人了。
陈季云出了殿依旧笑个不停,这种人能进书院还真是玷污了书院的好名声。
奉圣殿后面左侧便是讲堂,门联书:满园春色催桃李,一片丹心育后生。右侧便是藏书楼,藏书楼前有月池,池上架拱桥以供众人行走。
“莫在四处看了,翠云和陈安挑着行李也累了,去舍堂吧!”柳言兮斜眼看着自家相公笑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此刻她也累了便拽住想要去藏书楼的相公。
“哦,那就去舍堂好了。”陈季云回头看了眼二人,的确额头出汗了便寻着路标往舍堂而去。
好在书院屋舍众多,不然还真不能容纳这上千学子。
青松后,陈季云寻到自己的住处,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摆设一目了然,窗前两张桌子,桌子上一尘不染,两张单床靠着墙边,陈季云见状不由的皱眉,还是家里的绣床好。
“陈安,你带着翠云去你们住的地方吧,你知晓翠云的身份莫让人欺负了她,晚上睡觉时房门锁好,莫让生人进入。”柳言兮开口嘱咐着。
“知道了,少奶奶,小的会保护好翠云的。”陈安背起自己的衣物便出了房门。
“小姐,你就放心吧,那我随陈安去了!”
柳言兮见二人离去便关了门,刚要转身便被抱的紧紧的,紧的她喘不上气来。
“娘子,你看那床,没有帘子,以后怎么恩爱啊!”陈季云将脸埋在柳言兮的肩头,声音闷闷的。
本来被抱的喘不上气的柳言兮一听这话瞬间怒了,“松开,你弄疼我了。”
陈季云闻言微微松开,抬头朝着柳言兮的脸颊亲了亲道:“娘子,你说晦气不晦气,先是遇见那老头,再遇见那个白痴,这个书院是不安生了。”
“行了,那是你师父,总不至于害你吧,你就老老实实在这读书,其他的杂念你想也别想。”
陈季云闻言瘪了瘪嘴看了眼自家娘子道:“他是不会害我,可他会整我啊。再说了,这里就你我二人,怎么就不能想点别的了。”
“就不能想别的,书院是你想杂念的地方吗?你要敢乱来,有你受的。”柳言兮挣脱陈季云怀抱便打开行李,一件一件的拿了出来,准备打扫一番。
陈季云轻哼一声便跑去帮忙,只是她才不会乖乖听话,凭什么你柳言兮说不能想别的就不能想别的了,到时将两张床合并了,躺在一块抱着抱着不就顺理成章了嘛。
“碰,碰,碰!”房门声响起。
“两位师弟可在房里?”
陈季云和柳言兮对视一眼,站了起来前去开门。
“师弟有礼,这是书院统一分发的衣服,春秋各两套,明日开讲,两位师弟着此衣服前去讲堂,还请牢记。”
陈季云望着眼前的男子一个劲的疑惑,这陆为不是空了吗,怎么还有个自称是师兄的人。
“不穿有什么后果吗?”
“自然,陆为向来纪律严明,师弟还是不要以身试法的好,明日不穿此衣便会罚去奉圣殿抄书。今日黄昏钟响,师弟可去千粒堂领饭。”话音刚落,那所谓的师兄便抱着其他衣服走开了。
“这人叫我们师弟啊!想来科举不如意吧。”陈季云放下衣服道。
“不尽然,也有些人不求功名利禄,甘愿做书院小小的助教。”柳言兮将床重新铺好,随手拿起那包药来问道:“你师父好端端送我一包药究竟是何缘故呢?”
“恩?”陈季云闻言走了过去,将药拿在手里拆开一道口闻了闻,明显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给自己泡澡用的,不然自己准的疯,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她娘还有那个老头非要自己泡药,小孩子究竟有什么好的,不仅爱哭爱闹还爱挠人,实在是来破坏宁静的。
“娘子,这药咱还是别动的好,谁知道这老头又要搞什么鬼名堂。”陈季云说完便鼓着嘴道:“气死我了,这老头明明会武偏偏不肯教我,亏我那般孝敬他。”
“好了,你要学武做什么?还嫌整天闹的事不够吗?你要会武这房子都能让你拆了,好好安下心来读书,我跟娘可就指着你了,过了年你便二十了,也该学着有担当了。”柳言兮一边将书一本一本的摆在书架一边说着劝夫大理。
陈季云闻言将自己摔向刚被自家娘子整理的床铺,心中一阵哀怨,自家娘子念经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
作者有话要说:已替换,久等了。
☆、第五十八章
月落西山;旭日初升,舍堂静悄悄一片。
柳言兮睁开朦胧的双眼;抬起手儿轻轻的揉了揉眼角;掀开被角从陈季云怀里退了出来,纤纤细手理顺滑落于肩前的青丝发。
陈季云迷迷糊糊间睁开了双眼,看着自家娘子整理发丝,她顿觉得心安,情不自禁的坐了起来;从后面轻轻环住自家娘子的柳腰,吻也随之落在耳畔。
柳言兮微微侧头,转身伸出胳膊搂住自家相公的脖子轻语道:“醒了就起来吧。”
“再抱一会。”陈季云微微用力;自家娘子难得这般的温柔;她怎会轻易离了这温柔乡。
柳言兮闻言静静的靠在陈季云怀里,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陈季云心中扑腾一声,这般的柳言兮看的她心痒痒,呼吸渐渐不稳起来。
刷的,柳言兮身子颤了颤,若还是待字闺中她自然不晓得陈季云为何突然呼吸局促起来,可如今她早已不是那不暗房事的少女,在陈季云的吻快落下时她微微起唇道:“也不晓得美将军和芙蓉将军投胎没有?”
果然,陈季云的动作停了下来,柳言兮趁机推开陈季云下了床,马上就要去讲堂了她怎么可能由着陈季云胡闹。
“哎呦!”陈季云倒在床上,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不舒服,她好不容易忘了,她家娘子偏偏重提,这不是诚心让她伤心吗?芙蓉将军就算了,时间短感情不深,可美将军真的死的好冤呀!
“你快起,今天第一天,迟到可是影响考评的。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夫子在呈给朝廷的语录中给你个差评吧!”柳言兮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衫。
陈季云闻言坐了起来,眼前的女人说话越来越有水准了,句句拿捏着她的命脉,陈季云越想越不对劲,明明自己要御妻,怎么倒像是那柳言兮吃定了自己?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柳言兮和陈季云双双走出舍堂。吃完朝饭走进讲堂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二人寻了个角落坐下。
“让你快点,你不听,前面的位置都被人占了。”柳言兮说着用手推了推陈季云道:“我跟你说话呢!”
“哎呀,娘子,我听见了,我明天保证早起。”陈季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连忙表态。
“咚!冻!冻!”书院的助教敲响了讲堂外面的大钟,一留着八字胡的夫子走了进来,望着下面的学子微微点头。
“起!”助教喊了一声。
霎时,身穿儒衫的学子纷纷站了起来。
“跪拜至圣先师!”
“起!”
“拜谒许夫子。”
“起!”
“同窗互拜!”
“坐!”
“娘子,我怎么感觉咱俩像在拜堂啊!”陈季云坐下后拉了拉柳言兮的袖子道。
柳言兮闻言脸上一红,随即瞪向陈季云,双眸中发射无数寒光,她现在想起来了,她跟陈季云拜堂,陈季云心中念的可是方媛,少时,眼中那越来越盛的寒光慢慢淡了下来,她当时念的也不是她陈季云算是两清了,可心中总觉得少些什么,可以说那日成亲有着诸多的不完美,可以说是缺憾。
“你不觉得咱俩应该再成一次亲吗?”柳言兮瞟了一眼正口若悬河的许夫子小声道。
“什么?”陈季云惊的看向柳言兮,随即道:“开什么玩笑,别闹了,成亲又不是闹着玩的。”
柳言兮闻言双眼眯了起来,不再看眼前这不肯给自己一个完整婚礼的女人,你不肯自然有法子让你低头,柳言兮忽然想起她那好婆婆给的那包药,不由的勾起了嘴角,第二次成亲定然很完美,甚至是女子的落红也不会少,想到此的柳言兮绽开花儿一样的笑容。
陈季云见状不由的打了个寒颤,俗话说的好,漂亮的女人要是笑得这般灿烂准没有好事,陈季云的双眸也眯了起来,她要好好观察她家娘子,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哈哈哈!”众学子哄堂大笑,纷纷看向那万耀祖。
“肃静!”许夫子站了起来,“水部火灾金司空大兴水木,万耀祖,你以秀才之名进书院,怎的连这小小的对子也对不上?”
“夫子,夫子之才学生怎能及?”万耀祖额头上已经冒了冷汗。
“坐下吧!今日课业便是这对联,明日课上将此上联的下联交上!都散去吧!”许夫子摇了摇头拿起书本和戒尺便离去了。
陈季云闻言憋着笑站了起来,还没有迈步离去便被眼尖的万耀祖看见了。
“你笑什么,你敢笑话本公子,不想活了?”万耀祖咬牙切齿的看着因为憋笑而小脸涨红的陈季云。
陈季云闻言叹了口气,不想搭理万耀祖,拉起自家娘子就要绕道走。
“往哪里走?你不是笑话本公子吗?那好,你对啊,对上来本公子就放你走。”
陈季云闻言低吟片刻,将被风吹到胸前的儒生帽带甩到背后道:“是你说的,对上了我便可以走了?”
万耀祖一听连忙点头,竖起耳朵听着下联,想要背下当作自己的明早交上去。
陈季云未起唇便笑了,缓了片刻道:“南人北相中书君什么东西!”说完便拉起自家娘子跑出了讲堂。
“南人北相中书君什么东西,十一个字,恩。”万耀祖默默记下,问张继道:“大兴水木和什么东西对得上吗?”
张继恼万耀祖不是一天两天了,杖责他爹是县令没少欺压他,便道:“还算尚可,啊,万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哈哈哈!”陈季云拉着自家娘子来到藏书阁。
“笑了一路了你。”柳言兮鄙视的看着陈季云,随后问道:“你那中书君是谁啊?”
“你不晓得啊,那许夫子,名章,字中书。万耀祖要是写了那下联,就等着倒霉吧!”陈季云显然心情很好。
“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坏!”柳言兮微微后退一步观察自家相公,这人坏的流油,竟然晓得借刀杀人,对付万耀祖的确大快人心,可这份小聪明要是破坏自己的成亲大事可如何是好?
“娘子,你在想什么,怎么都不笑?”陈季云双眸满是探究,歪着脑袋眯着小眼。
“咳,有什么好笑的!”柳言兮微微转身,暗自舒了一口气道:“我要进藏书阁看书,你来不?”
“我?你先进去,我找过那老头再来寻你,好不好?”陈季云讨好的笑了笑。
柳言兮面无表情的盯着陈季云半天,就在陈季云快要改口的时候方道:“去吧,早点过来。”
陈季云闻言如同皇恩大赦,提起长衫快步走了出去。
“陈师兄!”何寄文轻轻喊了一声,“陈师兄急着去何处啊?”
陈季云吓了一跳缓了片刻道:“我去那边查查那老头住在什么地方,你这么小声做什么?”
“师兄走的这般急实怕吓到你。正好我也要去拜谒恩师,师兄与我同往可好?”何寄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陈季云心中悱恻了半天,小声也依旧吓到她了,可面上却一乐道:“好啊,你我一同去。”
松一阁前松树青葱,何寄文正要开口便被陈季云拦住,招呼不打直接开门进去:“老头,我,啊!!!”
“啊!!!”
何寄文一听连忙进屋,瞬间张大了嘴巴。
“你们两个小畜生,还不出去!”梁潜羞急了,枉她半百的年纪了,临了贞洁不保,被两个徒弟看了身子。
何寄文反应过来连忙托着满脸惊讶的陈季云退了出去。
“天,那老头竟然是个老太婆?”陈季云望着天两眼直直的。
“是,的确很是令人惊讶,恩师原是女红妆啊,琴棋书画皆精通不说,医术武功更是精湛,奇女子啊!”何寄文也喃喃道。
陈季云瞬间打了个寒颤,女红妆?头发都花白了好不好。
“你们俩个给我滚进来!”屋内梁潜暴怒的声音传了出来。
“糟了,恩师生气了。”何寄文秉着呼吸走了进去。
“啊!你们两个,畜生!!!”梁潜气的将手中的绳子往下一拉。
何寄文自幼学武反应快,在房梁上的水倾下前跳了出去,陈季云动作稍慢被淋的全身湿透。
“你,”陈季云哭丧着脸无声质控,盯着梁潜默默无言。
“你有没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啊,懂不懂先敲门啊!啊!!!”梁潜披散着头发指着陈季云。
陈季云浑身颤抖望着发怒的师父,半天蠕动嘴唇咬牙切齿道:“要是不晓得你是女的,现在我就咬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不好意思诸位,很久么有更文了!但素我很爱你们呀!
☆、第五十九章
松一阁瞬间安静下来,梁潜眯着眼睛盯着陈季云;这个徒儿让她又爱又恨;爱的是她书画天赋极高为人孝顺;恨的是她不守规矩经常闯祸,梁潜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抬脚就往湿漉漉的陈季云踹去。
“近来胆子大了,竟然要咬死师父?我踹死你个逆徒,我踹死你个小白眼狼。”
陈季云狼狈的便躲便喊:“你个老巫婆;我平日多孝顺你;你还要整我!”
“我整你怎么了?你个小色狼;你家娘子不够你看的啊,你竟然偷窥师父洗澡。”梁潜说着舀起洗澡水便泼向陈季云。
“奥!你竟然还用洗澡水泼我;你等着,我告诉我家娘子去。”陈季云抬起手擦了擦脸转身就要出门。
“啊!”陈季云还未走到门边便被梁潜踢倒。
“老巫婆,你放开我,我要学武,我要打的你满地找牙!哎呦,疼,疼死了,快放开我!”陈季云被踩在地上拼命挣扎。
“师父,季云师兄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她这遭吧!”何寄文见状连忙上前劝架。
梁潜闻言踩着陈季云的那只脚瞬间用力踩了踩问道:“以后能守规矩不?”
“能,能,能,你先放开我。”陈季云额头布满汗水,正所谓小女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低头时且低头,待到他日逞英豪。
“你唤我什么来着?”
“师父,好师父。”陈季云柔声叫着。
梁潜一听这声音,忙收了脚,这声音从陈季云嘴里蹦出来简直了。
“屋外有两个水缸,你们二人去书院后面那山上挑水填满了,不然你们偷窥为师洗澡的事情便不算完,听清楚了吗?”
“是,师父,我们这就去挑。”何寄文闻言连忙扶着陈季云出了松一阁小声问道:“师兄,你要不回舍堂换身衣服?”
“恩!”陈季云将衣服的水拧了出去,边往舍堂走边道:“气死我了,哪天我会了绝世武功,我让她叫我姑奶奶。”
梁潜站在房门口看着二人离去,微微一叹,她这一生唯有两件憾事,一是被朝廷禁奏两百多年的和鸣曲,一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双凤图,两者至今都未寻到,她年纪越来越大,唯有寄期望于两位爱徒,可这两位爱徒都有致命的弱点,何寄文擅音律,独爱吹箫,为人内向低调从不惹是非,但颇为执着,一旦认定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辞,若是遇人不淑爱错了人怕是香消玉殒的命运。而陈季云擅长书画,收集书画成痴,购画做事不懂量力而行。为人喜动好走捷径,长此以往怕是要吃大苦头。
虽说陆为书院三年一届,可第二年参加秋闱中举后便可离院前往京城等待明年春闱,依照这两位的潜力,她梁潜教化爱徒的时间不过两年而已,因而她不得不下狠心了。
晌午十分,陈季云累的坐在石岸上大口喘息,她不得不承认她体力不支了,她的两个木桶每次只盛半桶水,可依旧累的两个胳膊无力。
“师兄,要不你回吧,剩下的我来。”何寄文也累的不轻,可她自幼习武,有底子,撑一撑还是可以的。
“你年纪比我小,怎么能让你一个在这。”陈季云摆了摆手,不禁恨道:“那老太婆神经了,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是女孩子,你说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晓得,恩师的心思我是猜不着的,可总归不会害我们。”何寄文微微喘气。
陈季云闻言不禁响起在扬河的时候,梁潜不仅费力救她,而且还耐心教她作画教她习医,说实话医术烂成那样还真有些辜负恩师美意,虽然她不晓得为何要挑水,却也晓得她恩师绝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我们走吧,挑完咱好吃饭。”陈季云站了起来,咬了咬牙费力提起两桶水往前走,走着走着,陈季云突然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娘子和一女子拉拉扯扯纠缠不清,握着木桶的手紧了紧,迅速转身提着木桶小跑跑进松一堂,倒了水急匆匆往藏书阁的小桥上赶。
“钟茗姑娘!天晌午了,我该寻表弟吃饭去了。”柳言兮躲开钟茗,想要回舍堂去,那人去见师父见了这么久还未来寻她,她实有些着急,她寻夫寻的急哪有时间理会刚结识的山长之女?
“那我与你一同去寻好了,要不你随我回家吃吧,我炒我的拿手菜给你吃。”钟茗满脸深情看向柳言兮。
柳言兮已经不算是新嫁娘,哪里不晓得眼前的师妹什么心思,待要回绝,却听见令她恶寒的话。
“表哥,你在这啊,让我好找,表嫂来信了,你想不想看啊?”陈季云累了一上午,体力有些不支因而脸色有些不好。
“你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副样子?”柳言兮见陈季云来了,本是高兴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见自己夫君两颊毫无血色,第一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