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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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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若是对着里面的女孩子不脸红说的出话来,那么以后你就会更加勇敢。”陈季云反握何寄文拉住她的手,带着何寄文就往里面闯。
何寄文被拉着,面带愁容,她想不明白,她进不进妓院,跟勇不勇敢有何关联之处。
“哎,师兄,君子向来重礼教,你我怎能夜半悄然进入肮脏之地啊?”
陈季云闻言停了下来笑道:“你啊,果然是地地道道一个书呆子。这君子向来不重利,到头来,还不是熙熙嚷嚷为利来?这妓院,四四方方一片地,可是藏进无数“君子”客啊。什么是出污泥而不染?什么是飞过千丛片叶不沾身?我让你进妓院,壮壮胆儿有何妨?”
“这个?”何寄文低头沉吟片刻道:“我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泄露“真情”绝非儿戏。最担心,我入烟花之地的消息传入父亲耳朵里,少不得要跪祠堂动家法。”
“你呀,此刻离家千里之远,谁人识得我和你啊?何须战战兢兢存忧患!你既想讨个女儿做妻房,就不能瞻前顾后这也怕那也怕!娶女儿已然是冲破礼教,到如今你何苦还把那礼教守?妓院里多的是身不由己的才华女,引为诗友也无妨啊,你啊,放大胆儿往里走,有愚兄保驾护航在你左右。”陈季云说着便推着何寄文进了妓院。
“曲栏绣楼挂珠帘,假山伴着灯光红,书生墨宝处处挂,管弦声声吐寂寥,想不到妓院人也爱风雅。”何寄文一边走一边好奇打量,随即叹道:“只怕是爱风雅,假风雅,附庸风雅。”
“哟,两位公子。”一群红妆艳抹的女子纷纷提着裙子摔着手帕而来。
何寄文一见立刻捂着鼻子往陈季云身后去,低着头听着陈季云一字一句打发着眼前的姑娘。
“喂,人都走了,你还藏在我身后做什么?”陈季云转身看着依旧捂着鼻子的何寄文。
何寄文闻言睁开眼抬起头道:“师兄,咱们还是回客栈吧,这里脂粉酒气扑面来,笙歌伴着娇语之声。处处萎靡态,让人越看越恶心。”
陈季云闻言笑了道“是谁说,女儿大志要立朝堂啊,怎么今朝面对小小妓院便打退堂鼓了。今日这小小妓院便是战场,你若不战而退,我劝你早早收起报国之心,以免将来伴君如虎把小命丢了。”
何寄文闻言大惊,她从小出生在官宦人家,自然晓得人心险恶,在府中从不过问任何事,也不与人交恶。可这样远远不够啊,若是将来长辈私自给她定亲,她也退缩不反驳吗?战胜别人无关紧要,最要紧冲破自身这一关卡,战神自己的心,天下之事还有何惧?
“师兄,我既然敢女扮男装考取功名,生死已然抛之脑后。眼前不过是一小小妓院,我何寄文有何不敢闯?”何寄文说着便扬起了头,昂首挺胸看着眼前的一切。
“好,眼前之物你不喜,且将不喜藏心中。”陈季云拍了拍何寄文的肩膀道:“在这里,逢人要说三分话,莫把实情脱口出。”
何寄文闻言点了点头,她马上就要十七岁了,不能老躲在书房纸上谈兵,于是乎,咬了咬牙迈开了步。
粉丝带,红灯照,俏佳人,舞裙飘。
“二位公子,请饮酒啊。”一女子一边倒酒一边笑道。
陈季云等了半天不见何寄文说话,转头一看,好嘛,这女娃又低着头,陈季云笑着抬起了脚,轻轻踩了下去。
“嘶!”何寄文惊的抬起了头,见自家师兄瞪自己,连忙转头看着旁边的女子,展开僵硬的笑容举起了杯道:“有劳姑娘倒酒。”
“有进步啊。”陈季云憋着笑小声道。
“啊,公子,你看,那红衣女子跳的如何?她可是我们这的花魁娘子。”
何寄文闻言抬头看向正在跳舞的女子,赞道:“甚佳。”
“碰!”一把团扇飞到二人脚边。
陈季云一见连忙拾起来,见上面有句小诗读道:“书房闭春守芸窗,不知室外景色俏。自叹无处抛红豆,谁潜春光入心扉。”
“嘶。”何寄文一听连忙拿在手中看了起来,半晌对着陈季云小声道:“师兄,这首小诗是我在京城舅父家拜寿时随意做的,本是人后消遣之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位姑娘,你的扇子。”陈季云沉吟片刻接过扇子站了起来,走到红衣姑娘身前将扇子递了过去问道:“姑娘,这首诗可是你做的?”
“哦。不是的。”红衣姑娘微微施礼道:“小女本是京城万春楼的舞姬,一日,梁家公子来万春楼,兴起所作。因为小女独爱此诗便牢记于心。一年前家里看中一个人,我便嫁人从良,琴书便题在扇面上赠于我,怎奈我被人所骗,想回京城身无分文,到此地无亲无友只能卖身此地。”
“哦,哦。”陈季云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何寄文。
何寄文叹了口气将陈季云拉在一边道:“那梁家公子必定是我表兄了,当日我随手作完再寻已经不见诗稿。”
“恩。”陈季云很是赞同这个推断,“这姑娘未免可怜了些,爱你诗如此,你可有怜爱之心啊?”
“师兄说笑了,萍水相逢岂能轻论。”何寄文说罢转身看向红衣女子问道:“敢问姑娘,给你题字的琴书是何人啊?”
“哦,是我们万春楼的花魁娘子,琴技高超。”
何寄文闻言眼前一亮,字尚且俊秀,看来琴技高超也不是虚话了,若是真的好音律引为知己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只是这个年头附庸风雅的人多,真好音律的人少之又少啊。
“姑娘,久居客地非是长久之计,小生愿意替你赎身。”何寄文第一次看着女儿家的脸说话,目光不躲不闪,“再赠你百两银回京城,如何?”
红衣女子闻言很是惊讶,心中颇有几分不相信。
“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陈季云在旁笑道:“自然是真的,今日脱出牢笼全在这扇面上的小诗啊,你呀,快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赶快回京城找你家人去吧。”
何寄文笑着看了眼自家师兄,当真摸出银票出了房。
太阳还未升起,红衣便收拾好行李出了妓院。
路口,马车前,红衣激动的给何寄文跪下,泪水沾湿女儿衣。
“姑娘,请起,小生祝你一路平安。”何寄文轻轻扶起红衣姑娘。
红衣姑娘闻言欲言又止,她虽沦落青楼可是也知廉耻,眼前的书生替她赎身是出于怜悯而非有非分之想,若是开口要留在书生身边未免被人看轻。
“恩公,小女拜别。”红衣女思忖片刻上了马上,一声马鸣,马夫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师兄,人都走远了,你敛眉做什么?”
陈季云闻言眉头皱的更紧道:“我总觉得有什么急事忘记了。好像快想到了,可是又想不起。”
何寄文一听笑道:“今日十九日,我们考完秋闱了,还有何急事?”
陈季云低着头嘀咕:“十九日了,十九日了。”突然,陈季云长着嘴瞪着双眼拔腿就往客栈跑去喊道:“二十日可是我女儿满月之期啊。”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昨天没有更文,大家都懂得!
☆、第七十九章
大红灯笼高高挂,爆竹声声迎吉祥。
陈母一大早起来换了一身喜庆的衣衫;抱着小孙孙便在门口张望;一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自己的女儿,这让陈母焦急万分。
屋里的柳言兮同样急的团团转;如今生完孩子做完月子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衣衫穿了。虽然她觉得与陈季云老夫老妻了;穿什么都无所谓,可心中还是存有点点的危机感,毕竟她现在的身材还没有恢复到怀孩子之前的样子,陈季云却越发的耐人看了;这在柳言兮的心中是绝对不允许的。
“小姐;这件牡丹花开怎么样?”翠云提着衣衫问道。
柳言兮闻言在身上比划一阵;叹道:“这件腰有些细;我现在怕是穿不上。”说罢看向自己的腰肢,已经不似往日了。
主奴思忖片刻,想了个绝招。翠云拿着丝布绕着自家小姐的腰缠了几圈,勒紧肚子后服侍自家小姐穿上那牡丹花开的衣裙。
柳言兮笔直的坐在凳子上,对着菱花镜左照右照,依稀能找到往日自信的感觉。
“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啊?”翠云盯着自家小姐那笔直笔直的后背问道,语气颇为几分担心。
柳言兮描好双眉站了起来笑道:“有一点,不过没有关系。好了,我们出去吧,才一会,我便想絮儿了。”说罢便提着裙摆出了门。
翠云见状微微一愣,从未见自家小姐走路那么僵硬,今日一见为何觉得怪怪的。
柳言兮在小院中走了几步越走越难受,险些喘不上气来,可低头一瞧自己“□□的身材”便觉得那点难受不算什么。
“娘,相公她还没有回来?”柳言兮迈着步走到陈母身侧亲了亲女儿问道,现在女儿白白的,一双眼大大的,小鼻子小嘴长的都很周正,让她这做娘的越看越喜欢。
陈母一听便开始发牢骚:“到现在都没见她人影,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她要是敢今天不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柳言兮闻言撇了撇嘴,她才不信自家婆婆真能打断自家相公的腿,刚想说句话安慰安慰自家婆婆,便听见马车的声音。
“娘,你听,马车声越来越近,想必是相公回来了。”柳言兮说罢便理了理发丝,想将自己目前最美的一面展现给自家相公。
陈母一听抱着孙女出了家门往前走了几步。
“吁!”车夫见到来人,勒马停蹄朝着车帘后面的人道:“老爷,夫人,到了。”
柳老爷一听率先拉开车帘走了下来,见到陈母笑呵呵的拱手道:“亲家夫人,恭喜恭喜啊。”
陈母一见不是自家女儿心情有些低落,但因着是儿媳的爹娘便打起精神来。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柳言兮满眼的惊讶,生儿方知父母恩,此刻见到父母心情自然有些激动。
“姑姑,还有我,芸儿也来了。”小芸儿站在马车上喊道。
柳言兮闻声一见,自家的小侄女也跟来的,喜的连忙来到马车前抱下小侄女亲了亲。
“姑姑,我要见小妹妹。”芸儿拉着柳言兮的手来到陈母面前,仰着头睁大眼睛想要看看小妹妹。
陈母见状连忙蹲下,好让小芸儿看个仔细。
“老爷,你看,宝宝长得多像兮儿小时候,这个小鼻子十足十的像。”柳母满眼欢喜的看着外孙女道。
柳老爷也不管到底像不像只一个劲的点头。
柳言兮一听拉着自家母亲的手撒娇道:“娘,你再仔细瞧瞧,她鼻子分明像她爹,怎么会像女儿呢。”
“小妹妹长的像芸儿。”小芸儿钻到柳言兮与柳母中间仰起头道。
“哈哈哈哈!”此话一出,惹的大人哈哈大笑起来。
陈母闻言笑呵呵的,刚想说些什么,一看还在大街上连忙让开路道:“亲家翁,亲家母,快请进,咱进屋聊。”
“好,好,好!”柳老爷提起袍子笑眯眯的进了院子。
“亲家母,怎么不见贤婿啊?”柳老爷刚坐下便问。
陈母一边倒着茶水一边道:“前些日子,去布政司赶赴秋闱去了,眼下怕是还在路上。”
“恩,大不一样了。”柳老爷看了眼正在弄外孙女为乐的柳母道:“夫人,贤婿可算大有长进了,若是能一举得中可谓双喜临门啊。”
“是啊,亲家母如今苦尽甘来啊。”
陈母听话微微一叹坐下道:“还不晓得能不能中呢,整天没个正形,一月回家两天,那书房又积满了画,也不晓得她为什么这般迷画。”
“娘,哪天你若烦了,可以告诉我啊,我给她全撕了给娘解气。”柳言兮抱着小侄女道。
柳老爷一听板起脸来道:“兮儿,出嫁从夫,怎么可以乱撕贤婿的画?”
柳言兮闻言翻了个白眼,她和陈季云之间,好像陈季云从她的多。
此刻陈季云和何寄文双双傻眼的站在马车旁。
“少爷,马儿累了,不肯走了。”陈安满头大汗的来到自家少爷面前,马儿已经不听话了。
陈季云那个气啊,难不成上天真是爱捉弄人,成心让她错过女儿满月酒。
“师兄,我们把行李拿下来,往前走走吧!”何寄文四周看了眼,此地应该是有人烟之地,说不定能找到代步工具。
陈季云此刻看着那耍无赖的马儿,心中也没有他法,便应了何寄文,拿个行李徒步往前走。
“少爷,前方有牛车。”陈安手指着前方不远处道。
陈季云一听双眼亮了起来连忙跑到那车夫跟前谈起价格,先坐牛车,到了城里再雇辆马车,或许可以来得及赶回去。
何寄文却愣在原地,她一生从没有坐过牛车。
“寄文,快来啊。”陈季云兴高采烈的站在牛车上招呼何寄文。
“师兄,我可不可以不坐这牛车。”何寄文思忖片刻道,这牛屁股上的味道好难闻。
陈季云闻言跳下牛车道:“忍一忍,到了城里咱们就换马车,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
何寄文也晓得时间紧迫,抬头望了望天,确实不早了,错过今日师兄怕是要遗憾一辈子的,想罢何寄文抬起袖子捂着鼻子上了牛车。
一番波折,到家门时已然是巳时了,只见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还未踏进家门便听见屋内的欢语声。
“絮儿,听娘的,抓算盘。”柳言兮在一旁引诱自家女儿。
柳老爷一听道:“诶,絮儿应该继承父志,抓画卷。”
梁潜则笑眯眯道:“我觉得絮儿抓医书比较好。”
“我女儿应该抓元宝。”陈季云笑呵呵的推开了门,后面跟着同意乐呵呵的何寄文。
“哼,你还晓得回来了啊!”陈母一见女儿回来,心头大石稳稳的落下,转而便开始训斥女儿。
陈季云闻言连忙讨好道:“娘,路上出了点事故,劳娘久等了。”说罢转身朝着柳老爷和柳母作揖道:“小婿给岳父岳母请安。”
“给柳老爷柳夫人请安。”何寄文微微施礼。
“安,安,愿我们大家都平平安安。”柳母笑呵呵道。
“姑爹爹安。”小芸儿说着便抱着陈季云的小腿,陈季云见状喜的连忙将小侄女抱起来。
“哇!”原本乐呵呵的趴在桌子上抓着东西的小陈时瞬间哭了起来,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柳言兮见状连忙俯身亲吻女儿哄道:“絮儿乖,絮儿一个月了,不能再哭鼻子了。”
“啊咦,啊咦,呜。”小陈时挥动小胳膊哭的很伤心。
陈季云心里那个疼啊,放下小芸儿将女儿抱进怀里轻轻哄着:“宝贝女儿哟,爹爹回来了,爹爹。。。。。。”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身前一热,僵硬的看向柳言兮道:“娘子,你女儿尿了,又尿在我身上。”
“谁叫你这么晚回来,女儿不尿你尿谁?”柳言兮憋着笑接过女儿欲要回房换尿布,见女儿她爹还愣在那里不由的轻斥了一句:“还不回房换衣服去。”
“嘿嘿,来了。”陈季云扯着衣袍走了几步,转身笑道:“大家随意,我去去就回。”
房门被关上,柳言兮去给女儿换尿布,陈季云走到柜子前换衣服,一边换一边看着自家娘子道:“娘子,最近没有吃好睡好吗?我怎么看你消瘦了不少啊?”
“有吗?”柳言兮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啊,“相公,你好生瞧一下,我真的有消瘦吗?”
陈季云系好腰带来到床边道:“有,腰瘦了好多。我离家的时候你腰这么粗。”陈季云说罢便比划着。
柳言兮闻言心中那个恨啊,这人回来做什么,回来给她添堵的吗?她的那颗心因着陈季云的话极为不舒服,自己的腰那是被勒紧的,可不是瘦的。
“你管我腰细还是腰粗。”柳言是说罢抱着女儿开门自己走了
陈季云迷茫的看着自家娘子的背影,实在是摸不透,自己方才得罪她了吗?怎么刚想腻歪腻歪解一解相思之苦她就抱着女儿走了?就这般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
听着前厅的人又闹腾开了,陈季云整了整衣衫也出了门,今夜无论如何也要把相思苦解了,她都忍了一年多了,再忍下去,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可怜。她要疏松疏松筋骨,今夜好好打场硬仗,毕竟一年多没有锻炼了,不热热身肯定不能一举得胜哇。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今天晚上去食堂吃面,娘子说:“今晚你可以吃两个荷包蛋。”
我一听心里瞒高兴的,娘子记得我的喜好。可素接下来。。。
“女人每天吃一个鸡蛋比较好,所以,咱以后每天早上吃一个鸡蛋,周末晚上可以吃荷包蛋!”
我白痴的问,为什么啊?
娘子随意道:“我不想天天晚上吃面。”
其实,当时我很想回一句,可以单要荷包蛋不要面的。但也不晓得哪根筋不对就没说。。。
☆、第八十章
陈季云到前厅时;何寄文已经不在了。梁潜见爱徒出来,也起身告辞;毕竟人家一家团圆;她留下总觉得几分尴尬。
“师父;你何时带我去见怀锦先生?”陈季云送师父到门口贼贼的问道。
梁潜闻言笑道:“你我君子之约;还怕我反悔不成;我们有言在先,你若中举自然带你前去。你快回吧;你岳父岳母等着你用餐,我去何府瞧瞧寄云。”
“寄云?出了什么事?”陈季云很是惊讶;才回房一会功夫寄文会出什么事?
梁潜闻言重重喘了一声粗气道:“何平寻来了;说是何老爷有事找寄文,看样子何老爷要替儿子讨新娘了。”
“啊;可是寄文还没有意中人呢!”陈季云突然觉得恐慌,难道寄文的婚姻就这样被何老爷操纵了?
梁潜闻言微微一叹道:“何老爷最信任为师的占卜,此去可以拖延一阵子。你也莫要替她担忧,为师算过,熬过一段时间去了京城或许会有转机,行了,为师走了。”其实转机也是危机,能不能熬过去还是要看何寄文本身了。
陈季云闻言这才稍稍放心,看见师父渐渐走远才关上院门进了前厅。
柳老爷见爱婿来了端着酒壶迎了上前,将陈季云按在凳子上,亲自倒了一杯酒道:“贤婿啊,快来,自从兮儿归宁后,你我翁婿可好久没有对饮过了,今日趁着外孙满月酒,你可要拿出看家本事来啊。”
陈季云笑呵呵的端起酒杯道:“岳父,小婿一定不醉不归。”说罢仰头将酒喝下,心中那个苦闷啊,这拿出看家本事来,岂不是搞杂了她盼了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吗?这岳父大人好会找时机添乱啊。
柳言兮抱着女儿坐在身侧,抬脚轻轻碰了碰陈季云,见自家相公转头看向自己便瞪了几眼,顺便瞥了眼那人手中的酒杯,已经警告过了,若是不知分寸就不要怪她柳言兮不行妇道了。
陈季云浑身一个机灵,得了,这父女俩貌似不像亲生的,什么事都对着来。陈季云微微咳了几声放下酒杯吃了几口菜,还没细细咀嚼什么味道,便听见她家岳父大人爽朗的小声。
“大不相同了啊,哈哈,”柳老爷笑看着爱婿道:“贤婿啊,想以前,你少年堕落不思苦学,在扬河谁人不晓得陈家二子混迹青楼斗鸡捉狗啊。可眼下求学千里浪子回头了,这实属不易啊。”
陈季云听话连忙回道:“岳父,这都是娘子的功劳。”
“哈哈,好,说得好啊。”柳老爷十分赞赏:“好男儿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啊。”
“爹,人都说岳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怎么到了您着,岳父倒夸个不停了,再说,她也没有您说的那般好。”柳言兮抱着女儿笑着给自家爹爹倒酒。
柳母本与陈母说话,一听自家女儿这般说回头笑道:“你还不知足啊,想当初啊,上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为何你选来选去会阴差阳错的嫁给贤婿?上天照应你给你福享,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娘!”柳言兮撒娇般嗔了一声。
“你娘说的对。”柳老爷说着站了起来道:“以往不晓得贤婿为人,你待字闺中之时回府说的贤婿几句闲话无伤大雅,可从今后,你给为父在婆家相夫教子,谨守礼仪,出嫁从夫不容有差。”
陈季云一听连忙看向自家娘子,一双小眼眯成一条缝,自家娘子以前竟然回府说自己坏话,简直,气煞她也。
“爹,女儿在婆家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啊。”柳言兮微微低头不敢看自家相公那质疑的目光。
“是啊,亲家,兮儿她知书达理谨守家规,嫁进门来,孝顺公婆,从未犯过七出之条。”陈母连忙替自家儿媳说话。
柳老爷一听笑眯眯的坐下,听陈母夸自家女儿他心中高兴万分,完全不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什么问题。
“孔夫子曾留下七出铭文,不生儿男者出。”陈季云眯着眼瞧着自家娘子,心中万分在意自家娘子在还未嫁人之前就诽谤她,见众人惊讶之际又笑眯眯道:“当然,我与娘子情深似海,自然不会将这些看重。”
“诶,还是要看重的,毕竟现在陈家就剩你这点血脉了,兮儿为陈家延续血脉是她职责所在。”柳老爷说着场面话。
陈季云本想驳一句,女儿也可延续血脉,可又不想让长辈多想便道:“岳父,我与娘子成亲不到三载,不急,不急,时机到了,上天自然会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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