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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错新房嫁对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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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云闻言脸瞬间黑了下来,才觉得这姑爷好,怎么还是这般轻浮。小心的看了眼前面的小姐轻声道:“姑爷,我这衣服哪里好看了,也就二十文左右吧!”
    “哦~”陈季云一寻思,取了二两银子塞在翠云手中道:“这银子给你买件好衣服,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娘子最擅长是诗词歌赋里的哪一种啊?她对对子厉不厉害?她平日读的最多的是四书五经里的那一本啊?”
    翠云一听也明白过来了,感情她家姑爷不是想来轻薄于她啊,如此一来脸色也缓和下来,想来自家姑爷是被小姐吓怕了,来她这走捷径来了。
    “姑爷,等吃完饭我再跟你详细说!”翠云说完将银子藏进了怀里,追了几步跟在自家小姐后面亦步亦趋。
    陈季云愣在原地眨了眨眼,这是传说中的先付银子后交货吗?
    “爹,娘,午安!”陈季云赶来急忙给二老问好,随后挨着岳母大人坐下,从怀里取出一小包东西,将包纸打开道:“娘,今个上午我出去逛,给你买了点青枣!你尝尝看!”
    柳言兮闻言看向陈季云,这人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柳母一听眉眼之间都是笑,取了一个咬了一小口道:“恩,老爷,你也吃一个,这枣挺甜的,看看,这个女婿可比咱那不争气的儿子强多了。”
    “吃什么枣啊,来,孝顺女婿,陪为父喝一杯!”柳老爷说着便往陈季云杯里填酒,“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当初你哥哥上门来我都没舍得取出来,给他喝糟蹋我这坛子好酒了。”
    “老爷,女儿女婿面前说什么呢?”柳母见小两口面有尴尬连忙止住柳老爷,夹了菜放到女婿碗里道:“季云啊,快吃菜!别听你爹话说。”
    “诶,娘,你也吃啊!”陈季云咧嘴一笑,她竟然把自家娘子曾经属意陈季龙的事给忘记了,自家娘子怕是万般无奈才会退而求其次嫁给自己吧!
    “爹,我敬你!”陈季云心情有些低落了,连忙端起酒盅与岳父大人碰杯。
    倾刻之后
    “季云啊,你爹我这辈子最欢喜的就是有兮儿这般能干的女儿,你可得好好待她!”柳老爷喝完打了个嗝道。
    “恩,爹,放心吧。爹,我再敬你!”陈季云说着便要拿酒壶倒酒。
    “好了,别喝了,这是第几杯了?”柳言兮见状连忙制止,“你今天下午还有晚上要背书的,不能再喝了!”
    “背,背什么书?”陈季云眉也皱粥,小脸也皱皱,将酒壶夺了过来,打了个酒嗝道:“今天陪爹喝酒!不背书!”
    柳言兮见陈季云这样心里别提多生气了,可碍于自己的爹娘在场,又奈何不了陈季云,心里干着急。
    “怎么,兮儿,季云背什么书啊?”柳母闻言忙问。
    “娘,将来陈府可是他大哥的,他现在不努力读书考个功名,将来难道寄人篱下的过日子吗?”
    “也是!”柳母一寻思,当然晓得这事的重要性,连忙去劝那喝的不亦乐乎的翁婿俩,“老爷,别喝了,季云还的背书呢!”
    “娘,今天不背书了,不背了。。。。。。”陈季云说着便将杯中酒送入咽喉。
    “赶快去弄两碗醒酒汤来!”柳母见陈季云有些醉态连忙吩咐丫鬟,“哎,这翁婿俩都是个嗜酒如命的,这碰一起喝不够了这是!”柳母说完便将酒壶夺了交与小人拿了下去。
    陈季云摸酒壶半天没摸到,睁着个小眼睛看向柳言兮。
    柳言兮气的转了头,这人不喝酒人模人样的,一沾了酒就什么都不顾了,好话赖话全听不进去。见丫鬟端了醒酒汤,柳言兮连忙接过,递到陈季云嘴边道:“酒来了,喝吧!”
    陈季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可思议,可行动不受大脑控制,张开嘴喝了一大口。
    “咳咳,不对,酒不是这样的!”陈季云怎么也不肯喝了。
    “你别闹了!”柳言兮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能不能好好的!”
    “兮儿,怎么跟季云说话呢!”柳母眼中闪过错愕,从没见过自家女儿对谁说过重话。
    陈季云一听连忙装可怜,一副要哭的表情,拉着岳母大人的衣袖假装擦了擦眼泪道:“娘,你说,我刚刚没做什么对吧?她无缘无故就吼我,娘,她在房里还要我拜她为师呢!拜师也就算了,娘子高兴就好,可拜师要磕头的啊,娘,你说,我要给娘子磕头了,那我是不是在下人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兮儿,这为父得说你几句了,你怎么能让季云给你磕头呢?太不像话了,这你公公婆婆知道了,要道我们柳家没有家教呢!严重了这是对夫不敬,七出之条要被休的!”柳老爷有些焦急,随后拍了拍陈季云的肩膀道:“季云啊,你放心,她不敢再让你磕头了,这事在这说完就算了,回了家你爹娘面前就莫要再说了。”
    “爹!”柳言兮第一次觉得口吃黄连有苦说不清,这人明明答应回去之后拜她为师,怎么一转眼的时间就变卦了?
    “爹,我就觉得你和娘很慈祥,在你们面前诉诉苦水而已,回了家我是不说的!”陈季云连忙道。
    柳言兮看着刷的不哭的陈季云恨的牙痒痒,她突然想到书房里陈季云那为难的表情,感情这人压根就没想拜自己为师,拖延时间好在爹娘面前参自己一本躲过拜师这一节去。柳言兮气的瞪了陈季云一眼,回去有你受的!
    “老爷,新任知县刘卿宝携知县夫人来访!”
    “哦?刘卿宝?咱与刘家没什么往来吧?”柳老爷疑惑了,这新任知县来府上是为什么事?
    “柳老爷,柳夫人有礼。”刘卿宝带着妻子张妙怡施礼道。
    “知县大人有礼!”柳老爷连忙还礼,“知县大人请上坐。”
    “柳老爷,莫要如此多礼,晚辈上任以来,便听百姓常说,有位柳老爷,每年积德行善,为百姓捐银捐粮,一直心存敬仰,特来拜会。”
    陈季云闻言嘴角抽搐不停,这宝宝装起有礼的书生来怎么这般的别扭。
    “哟,这是陈公子吧?久仰大名!”刘卿宝笑眯眯的走到陈季云身边拱了拱手。
    陈季云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可面上总不能如此啊,笑道:“知县大人有礼!”
    “刘大人来的正好,我这女婿也想考个功名,这乡试不难吧?”柳老爷急切的问道。
    刘卿宝闻言愣了,见陈季云给自己眨眼忙道:“这说难也不难,陈公子努力一下定会考个秀才的!”
    陈季云松了口气,偷偷的给刘卿宝竖起了大拇指。
    “柳小姐学识俱佳,平日教导一下陈公子,想必考个乡试第一也不是不可能啊!”刘卿宝憋着笑道。
    陈季云一听脸刷的变了,这刘卿宝就是见不得自己舒坦。
    刘卿宝之妻张妙怡一直在和柳言兮小声的聊着,陈季云和刘卿宝一直被柳老爷和柳母拉着问这问那,并未发现两家妻子原是相识的。
    刘卿宝趁进将袖子里的书信悄悄递给陈季云,陈季云一看是苏谦的笔迹连忙放进袖子里,跟没事人一样瞎聊着。
    这一幕落在张妙怡眼中,便开始观察自家相公和陈季云,越看越发现这俩人分明是认识的啊,自家相公一个文弱的女儿家怎么会认识这浪荡之人?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拷问一番才是。
    “柳老爷,时候不早了,我们夫妻也该回府去了,打扰了!”刘卿宝将书信给了陈季云,任务也完成了,聊了一会便要告辞。
    “刘大人,季云乡试一事还望多多费心一二!”柳老爷见刘卿宝要走连忙道。
    “柳老爷放心,虽然晚辈不知道考题是什么,但也是考过一回的人了,哪本书重要还是知晓的,令婿若有疑难,只管来找我就是!”刘卿宝说完便拉着妻子向外走去。
    送走了刘卿宝,陈季云连忙回了房,取出书信来看。
    柳母拉着女儿苦口婆心的劝道:“兮儿,莫不是心中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娘可从来没见你这般吼过谁啊!”
    “娘,女儿没有不满意,只是她这一副公子哥的模样,实在令人着急,女儿也是为这个家做打算啊!”
    “恩,日后莫在如此对季云了,你出门看看,哪个男儿在家能受的了妻子如此的?有些事你要好好说,季云要是受不住纳妾怎么办?受苦的还是你啊!为以后打算是好事,但语气也要掌握好,季云也不像是听不进话的人!慢慢说!”
    “知道了,娘!”柳言兮嘴上应了下来,自家的爹娘全都被那个不要脸骗了,气死她了。
    “恩,那就好,你去忙吧!”柳母见女儿应下便放了心。
    柳言兮走在回房的路上,一阵阵委屈,自家的爹娘怎么能向着女婿呢?
    “小姐!”翠云急忙跑上前来。“小姐,姑爷上午给了我二两银子,问我小姐平日最喜欢看四书五经里的哪一本,还问小姐对对子厉不厉害?”
    “你怎么回答的?”柳言兮挑眉,那个不要脸的又想做什么?
    “嘿嘿,翠云想这事得先问问小姐才是,所以跟姑爷说吃完饭再说。”翠云笑嘻嘻道。
    “恩,做的不错!”柳言兮瞬间放下了心,贴在翠云耳朵里说了几句,便上了楼。这人鬼主意倒是挺多的嘛,只是脑子不好使,竟然问自己身边的心腹,也不想想心腹是随便能用二两银子就收买的吗?

  ☆、第二十章

陈季云回房后急忙将信打开。
    “季云贤弟亲启。圣旨下,愚兄赴京,难于扬河助弟也。渭平城陆为学院国之学府,院长与兄同科之宜,昨夜灯下,书信一封,弟赴渭平,携信而往。院长见信,弟入陆为可偿矣。圣上急招,离叙未曾,他日入京,再叙情谊。临书仓卒,不尽欲言。言不尽思,再祈珍重。苏谦字。”
    陈季云看罢后将另一封书信展开,果是写给陆为院长的,此刻的她方才觉得轻松起来,不然以她目前的名声,怕是入陆为无望的。
    “姑爷!”翠云敲门道。
    陈季云闻声急忙将书信藏好,打开房门看着翠云道:“何事?”
    “姑爷怎地如此健忘,翠云收了姑爷二两银子,自然是来解答姑爷疑问的啊!”翠云不由的疑惑,难道姑爷并未放在心中。
    “哦,喝了点酒忘怀了。那翠云,你快说啊!”陈季云显得有些急切了,她还想今晚睡个好觉呢!
    “小姐她最擅长的便是《诗经》和《易经》,《大学》和《孟子》也还可以,对对子倒是有点弱。”
    “翠云,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你家小姐平日读《大学》最爱读哪章啊?还有,《大学》第五章往后她最喜欢哪些句子?”
    陈季云最怵的就是《大学》,她十八年以来就背会了前五章,万一今晚柳言兮往下问,她定是背不出来的。
    “姑爷,这些个翠云可不知道,只是常听小姐念,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于什么交,止于什么来着。”
    陈季云闻言瞬间觉得眩晕,她家娘子没事读什么四书五经啊!看来今晚是不用睡觉了。正觉得无望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她家娘子对对子弱,那她可以从对子上做文章啊。陈季云想到此便笑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
    话说刘卿宝回府后便被自己妻子盯的发慌。
    “娘子,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恩?哦,我出神了,今日见到陈季云,怎么感觉他没有那么糟呢!”张妙怡盯着她家相公道。
    “就是,就是。她人有时候还是蛮好的。”
    “哦?相公认识陈季云?”张妙怡眯了眼。
    “当然,我”刘卿宝惊觉说漏了嘴,“我当然不认识了,我怎么会认识她呢!”
    张妙怡闻言笑了,良久道:“相公今晚不用回房睡了。”说罢便要起身离去。
    “娘子,好娘子!”刘卿宝急忙央求起来,“说与你听倒不要紧,可你千万不要传出去啊!”
    “见你给那陈季云递信时便知道你们有猫腻,说吧!我听着呢!”张妙怡转身坐了下来,一双眼死死盯着自家相公。
    刘卿宝闻言心中自是苦不堪言,有这精明的媳妇在身边果然危机四伏啊,认命的挨着妻子坐下,沉思须臾道:“此事说来话就长了。”
    “言简意赅!”张妙怡瞪向自家相公,休想瞒天过海,蒙混过关。
    “咳咳!陈季云无意挣侯位,为自保就必须科举从仕另立门户,所递之信便是苏谦写下的推荐信。”
    “这么说,你们几个倒是熟识的?”
    “自然,每隔几日,便于古华寺聚上一聚。”刘卿宝很识相的把青楼二字给省略了。
    “她为人这般纨绔,为何与你这般交好?常言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张妙怡端起了茶杯,满眼的打量。
    “她是装的,陈季龙要害她,这也是不得已之事。”刘卿宝见自家娘子如此,自是坐蓐针毡。
    “陈季龙要害陈季云?”张妙怡吃了一惊,因着此事关系到柳言兮,她便上心起来,忙道:“相公,详细讲来!”
    “这要详细就得从季云她爹娘一辈讲起了。”刘卿宝皱了眉,自家娘子不对劲啊,什么时候这般询问他人短长了。
    “但讲无妨,为妻听着就是!”张妙怡想着多了解了解好告知柳言兮,自然比平日多了十倍的耐心。
    “季云的祖父与外祖父是好兄弟,二人同朝为将,见两家二女情投意合便定了亲。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季云的外祖父被诬陷通敌卖国,判了死刑,全家被贬为奴。季云祖父多次上书皆被驳回,一来二去气死家中。”
    “后来呢?”
    “后来陈侯爷便去各官宦人家去寻季云的娘,王阁老深明大义,偷偷的将季云的娘送出了府,可侯爷的娘不同意啊!一直把季云的娘关在柴房里,还以此威胁陈侯爷另娶何尚书之女为妻。陈侯爷无奈娶了陈季龙的娘,直到陈季龙出生,那老夫人才把季云的娘放了出来。”
    “这些都无关重要,我想知道陈季龙为何要害陈季云!”张妙怡满心的害怕,若她家相公说的是实情,那言兮岂不是险些被陈季龙糟蹋了?
    “娘子,你听我慢慢说啊。这陈侯爷要娶伯母为平妻,老夫人死活不同意,直到季云出生,老夫人得知是个孙儿后这才同意侯爷纳伯母为妾。老夫人去世后,侯爷给伯母扶正了。因心存愧疚对季云母子便处处关心,这让陈季龙母子无比担心,生怕将来这爵位给了陈季云。在侯爷镇守边疆时给季云她下了毒药!”
    “陈季龙小小年纪时便有此歹心,平日里倒是觉不出来啊!”张妙怡后怕的紧,平日里只道是个正人君子呢!
    哗啦!雨水毫无预兆的下了起来,越下越大,让张妙怡的内心更加不平静。
    “那陈季云不是应该被毒死了吗?”张妙怡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大雨道。
    “她只道是她师父救了她,至于她师父是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刘卿宝说完便看向自家的娘子,奇哉怪哉,平日不闻他家事的人怎么对陈季云一家这般的好奇,刘卿宝瞬间觉得不妥起来,有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只得道:“今日之事莫要外传!”
    张妙怡点了点头,心道,如此大事明日定要告知言兮。
    “奇了,本是艳阳天怎地突然下起大雨来了!”刘卿宝说完自顾自的点了头,“果然天有不测风云。”
    柳府
    “娘子,下大雨了,我头痛,书背不进去了。”陈季云放下书本看向拿着算盘的柳言兮。
    “背了两个多时辰想必记熟了吧?”柳言兮放在算珠上的手停了下来。
    “哎呦,喝了酒一直迷迷糊糊的,这又下了雨实在是心烦!娘子,容我睡一会吧!”陈季云凑到柳言兮身边哀求道。
    “读书怎可懈怠,倘若今日依了你,日后必定还会有再二再三。”柳言兮看了一眼陈季云,便转身拨弄着算珠。
    “娘子!今日着实身体不适,这样,我们不妨对对子,我若对上,你容我睡下吧!”陈季云愁眉苦脸,实在是背不下来,好难背啊!
    “哦?相公要对?”柳言兮眯了眼,还真当自己对对子薄弱啊!柳言兮将账簿合上,看向陈季云,摇了摇头,着实背书状态不佳,有心放陈季云一马,便道:“水上结冰冰上雪,雪上加霜。”
    “什么?”陈季云傻了眼,大脑一片空白。不是不怎么会对对子吗?怎么一张口便是个难的。
    “怎么?对不上?”柳言兮起身坐到了梳妆台前侧着头摘着耳环,见到垂头丧气的陈季云摇了摇头,这样的对子自己随便就能对上三五个,自己有心让那人睡去,是那人才学不够,就不能怪她了。
    “谁说我对不上了?”陈季云现在突然觉得自卑,眼前这人什么都学的精,一点都不好糊弄,自己的女儿身被她识破应该是迟早的事吧,会不会死的很惨?
    轰隆!轰隆!雷声越来越近,雨也越下越大,雨滴不停拍打在窗户上,让陈季云不由的缩了头,打雷什么的最可怕了。
    “那快对吧!对上来就可以睡了,明天一早还得回去呢!”柳言兮鄙视看了陈季云一眼,将发簪取了下来,一头乌黑的秀发飘逸而下直至大腿,看的陈季云暗暗称奇,这头发比自己的要长多少啊?
    “不多住几天吗?这么快就回去啊!”陈季云觉得呆在岳父家挺好,岳父岳母都向着自己,这要回去了,自己的爹娘肯定向着柳言兮。
    “怎么,你还舍不得?对不上来就说对不上来,我本来就没对你存多大希望。”柳言兮说话间上了床榻。
    陈季云一听急了,自己怎么说也算学富两车,怎么被自己妻子说的这般差劲,掀开柳言兮的被子道:“我能对上来,空中起雾雾中云,云中见日。怎么样?”
    柳言兮瞅了陈季云一眼拉回被子翻了身,这么简单的对子对上来有什么值得拽的。
    陈季云见状气的小脸通红,在柳言兮背后拼命龇牙咧嘴,挥动拳头。可又不敢真打上去,嘟囔着嘴硬是把柳言兮的被子抢了盖在身上。
    “你做什么?你不是有被子吗?”柳言兮身着粉衣坐了起来,怒视抢了她被子的恶人。
    “在这雷雨交加的晚上我们一条被子多安全!”陈季云说着往里挪了挪。
    “好了,给你给你!”陈季云将被子掀开,嘟囔着:“这么凶谁愿意讨你做娘子!”
    “你说什么?”柳言兮刚躺下又坐了起来。
    陈季云见自家娘子火气不小,自是不敢再火上浇油,连忙坐起来,朝着柳言兮的脸颊亲了两口嬉皮笑脸道:“娘子,我说娶到你真好!”
    柳言兮自是领教陈季云的无赖,天色渐晚不想追究下去,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便要躺下。
    陈季云见状不乐意了,怎么还嫌弃自己?赌气般便朝着柳言兮丹唇亲了一口。
    “你!”柳言兮又羞又气,狠狠的瞪了陈季云扯回被子躺了下去。
    雨依旧下着,不似适才那般大而急,淅淅沥沥的声音让陈季云陡然生出自怜的情感来。

  ☆、第二十一章

一夜的雨终是停了下来,朝阳升起,空气中散发着花香的气息。
    雨水的滋润下,房前的莲花池比往日更惹人瞩目,莲花的叶子上还聚着少许雨水,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耀眼。偶尔风一吹过,莲花花瓣上的雨滴顺着j□j滑落,滴落在水面上,荡起微微的涟漪。
    如此佳境,心旷神怡之地,活生生被陈季云给破坏了。
    这人正坐在石桥的石柱上,一条腿曲起于怀中抱着,一条腿随意的丢搭着。时不时的看眼房门,满脸的焦急和委屈。
    陈季云一大早就被柳言兮给唤醒了,千怨万恨的起来了,刚洗漱完就被人给轰了出来,这她忍了,可这都多久了,人怎么还不出来?
    “少爷!”陈安站在园弧的石门边道。“少爷,我在石门边站的腿都麻了,咱什么时候走啊?”
    “呆着吧,我不一样呆着呢么!”陈季云无精打采道。
    “吱!”房门终于被打开了,柳言兮打扮妥当走了出来,一见石柱上陈季云的姿态,顿时觉得头疼。
    “怎么坐这?也不怕丫鬟们笑话,快下来,我在大堂等你。”柳言兮说完带着心腹丫鬟翠云踏上石桥出了石门。
    “诶,娘子,等会我啊!”陈季云一见柳言兮走出石门,心一急脚下踩空摔在了石桥上。
    “少爷!”陈安那个急啊,想去扶,又不敢进去,这少奶奶的闺房院落,他哪有资格进啊!
    陈季云疼的龇牙咧嘴的,心里的怨念多了一层。无可奈何的爬起来往石门走去。
    “走吧!”陈季云带着陈安往大堂而去,“气死我了,可这股气偏偏无处发!”
    “你脸怎么了?”柳言兮一见陈季云便奇了,刚才还好好的,一转眼脸上就有伤了。
    “不小心碰伤了。”陈季云说完头一转朝着主位的二老行礼,“爹,娘!”
    “成亲了就该处处稳重才是!”柳老爷语重心长道。
    “陈安,随管家去取些跌打药!”柳母见状连忙吩咐道。
    “是,柳夫人!”陈安见自家少爷没拒绝便随管家去了。
    小夫妻简单的吃了早点,便起身告辞,柳老爷和柳母心中不舍,将小夫妻送出了府外。
    见马车走远,柳老爷内心很不是滋味,可也不愿表现出来,看着自家夫人道:“这么短的距离,随时都能回来,你伤心什么?”
    柳母闻言摇了摇头,撇下柳老爷进了府。
    陈府
    “娘,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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