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读档之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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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可千万别跟析舞讲啊。”
　　“放心，我不会的。”
　　*
　　“喂析舞，你刚刚为什么偷听我跟清眠讲话？”
　　见左穗跟陈悦媛都拿着衣物进了卫生间，颜暮羽便合上自己刚清空的行李箱，又凑到了析舞旁边，责问道。
　　她现在才意识到，眼前这人表演时跟平时印象反差极大，其纯良无害的外表也许会蒙骗她的双眼。
　　对于这一切未知的人物，颜暮羽心里不禁多了一丝防备。
　　“你们说话的分贝，还怪不了我偷听吧。”析舞没有停下她整理衣物的双手，看上去毫无被责问的自觉，“我还答应了要帮她监督你贴膏药，你不快去收拾好做准备吗？”
　　“我自己会贴，不用麻烦你监督。”颜暮羽果断拒绝，“还有，你刚刚为什么叫我名字？我们没那么熟吧。”
　　“很熟。”析舞轻轻合上了衣柜，转身平静地回道：“只是你不认识我而已。你不是提议明天要跟我一起上体能课吗？我答应你了。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说吧。”
　　“好。那就明天再说。”
　　不知道左穗跟陈悦媛什么时候会从卫生间出来，她跟析舞聊的内容也不是能够放声讨论的事情。因此颜暮羽没有过多纠缠，答应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床铺前，继续整理起了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杂物。
　　颜暮羽一边整理，一边思考，心底涌起了阵阵不安。
　　未知的事态越来越多，她的记忆已经完全不能成为参照。
　　尽管来节目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接受挑战的准备，但当真的面临未知，她又害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她已经没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
　　析舞此人，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应付，她既不知这一个月能否友好相处下去，也不知会给后面的赛况带去怎样的影响。
　　最近宋清眠虽然不再反常地躲避她的视线，但她心里总有种说不上的异样感。
　　而每当她想要深入思索，脑海里又会有另外一个声音，劝诫她不要去细想，想通后对她没有任何益处。
　　拉锯之中，她总是偏向了放弃思索，到现在更是索性忽略了这种异样。
　　常言道：“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可以选择的话，她想要一直糊涂下去。

　　☆、第二十六章　叫喊

　　《启明星》第一期将在两周后的周五播出；　节目采取的是录播与直播穿插的形式。
　　除去第一次由评审评判成绩的表演为录播；　其余公演均是直播；没有公演时；　则会剪辑播放录制好的选手日常、上课情况等；　以贴近选手的各方各面。
　　选手们每天早上有一节固定的体能课。说是课程，却要求的是选手的自觉；　因为这节体能课没有老师，以晨跑晨练、自主锻炼为主。
　　第一次公演所有选手按公司划分的固定团队都被打乱；　昨天才开始录制；　不同公司的选手间彼此还不熟悉。
　　为了让分到同一队的选手们尽快熟悉起来；　投入第一次公演的准备当中，所有的课程都要求选手跟同一队的其他公司队友一起上；　但没有规定一起上课的队友人数。
　　401、402宿舍的八人同属第一次公演的优等级A队；　昨晚休息前，两间宿舍就集体商讨了上课时的人员分配情况。
　　402宿舍各有两人来自泠然、栉风，加上401宿舍；　泠然共4人、栉风共3人。来自泠然的，都听从析舞安排；来自栉风的；　都听从左穗安排。
　　而唯一来自夕拾的颜暮羽；　则在整个讨论过程中；　扮演了一名合格的吃瓜群众。
　　左穗对人有些爱理不理，但她跟析舞都提出为方便行动，应两两搭配。经过大家同意后，便敲定了下来。
　　析舞主动请缨与颜暮羽一组，泠然剩余的三人则分别与栉风的三人搭配。
　　休息前；　析舞让颜暮羽尽量早起，可以多晨跑一会。因此天还没亮，颜暮羽就起床换好了衣物，跟析舞一起到运动场晨跑。
　　除了贴身衣物，选手在录制期间的服装都由节目组提供，录制时需要一直穿着提供的服装。
　　服装颜色跟各自的等级颜色挂钩，尽管天色尚早，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的颜暮羽跟析舞来到运动场后，还是看见不少穿着黄、白、绿运动服的选手。
　　做完热身运动，析舞环顾了运动场一圈。不见其余红衣人，她便边起跑边随口说道：“看来等级越低的，越是勤奋。”。
　　颜暮羽听后，也在析舞旁跑了起来：“实力不够，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优等级的现在之所以能躺在床上多睡一会，也是因为她们平时已经付出了足够的努力。”
　　“据说你是夕拾实力最强又最勤奋的练习生，可你刚刚的发言，倒像是宣扬实力到了一定阶段，就不用努力了一般。”析舞饶有兴趣地看了颜暮羽一眼，而后继续面朝前方：“冒昧问一下，你是在偏袒着谁说出的这番话？”
　　“我谁也没有偏袒，只是觉得单纯从某一方面去定论一个人是否勤奋，太过草率。”颜暮羽已对析舞有所防备，丝毫不为所动，乘胜追击道：“你昨晚的话还没有说完，现在能详细说明一下了吗？”
　　“你说话都这么单刀直入吗？”
　　“我一向如此。”
　　“那我就按照你的风格说给你听，千万要听好。”
　　析舞突然放慢了脚步，让声音传递得更加清晰：“我参加这档节目，其实是冲你而来。”
　　说罢，析舞便提速离开，任颜暮羽被震惊到伫立在原地。
　　*
　　“你在运动场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我都越听越糊涂了？快解释给我听。”
　　颜暮羽端着餐盘，像一块牛皮糖一样跟在析舞后面，不断催促。
　　晨跑时颜暮羽被析舞的爆炸性发言吓到愣住，反应过来后追上析舞，析舞却又运用了拖字诀，让颜暮羽等到吃早饭的时候再详谈。
　　颜暮羽虽然不情愿地答应了，但已经被析舞吊起了胃口，一找到空隙就跑到析舞旁边，叫析舞赶快解释，连夕拾一行人到运动场后跟她打招呼都没看见。
　　晨跑到了规定时间，就可以到教学楼七楼享用早餐。哪怕在路上，颜暮羽也一直无了无休。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缠人？”析舞将食堂的空位扫了一圈，一直波澜不惊的面庞显得有些扭曲。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爱卖关子、作风跟给人的印象一点都不衬？”颜暮羽毫不示弱。她对自己执着时的样子十分了解。
　　“蛮多的。”析舞的语气不温不火，而后朝着一个无人角落走去：“你一直缠着我要解答，为什么不认为是我喜欢上了你？”
　　“我们才见过一次面，你没理由喜欢我。”颜暮羽跟上析舞：“就算你喜欢，我也不会喜欢你。”
　　“你好像并不意外女生之间的这种喜欢。”析舞将餐盘放到餐桌上，坐下后，耐人寻味地说道。
　　“准备混娱乐圈的人，有什么没听说过？”颜暮羽见招拆招，坐到了析舞对面。
　　听见颜暮羽的话，析舞笑了笑，下一秒，却立马变得面无表情：
　　“颜暮羽，自三年半前你进入夕拾，我已不知听过你的名字多少遍。”
　　“我们在Y市两个不同的娱乐公司，但我们却都挂着关乎公司练习生水准的一个所谓‘最强’的称号。即使我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即使我根本没有兴趣去了解你的任何事情，但老是会有人在我的面前告诉我你的事迹，并把你默认为我同期的唯一对手。”
　　“对于他人的看法，我本不想去在意。但潜移默化中，我好像也渐渐把你当做了我的假想敌。可是你，却让我很失望。”
　　“你知道有多少练习生废寝忘食，渴望获得solo出道的资格吗？你又知道有多少成团出道的艺人，最后的终点其实都是单飞吗？我能理解你第一次选择推迟solo出道的决定，那时候的我甚至很佩服你的上进之心。”
　　“但我无法认同，你放弃solo，反而主动提及要以团体出道的决定。你可知你弃之敝履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而且你的这个决定，好像至今也没证明是有意义的。”
　　“你为宋清眠心甘情愿放弃solo来组团，可她好像到现在都还没有跟你在一起。颜暮羽，你不觉得你追人追得很失败吗？哦，对了。别问我是通过谁知道这一切的，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颜暮羽被析舞一连串的话语弄得心绪大乱，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反驳起。
　　“我是析舞，来自泠然的一名练习生。昨天我不是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吗？”析舞又恢复成了她惯有的恬静表情，拿起一片吐司淡定吃了起来：“你不用急着反驳，我的消息来源很可靠。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出于道义，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你！”颜暮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你既然对我放弃solo一事如此失望，又为何会跟我做同样的事情，来参加这个节目？”
　　颜暮羽之前从宁果果那听说，析舞是泠然筹划solo出道的第一人选。她本以为析舞来参加节目是泠然高层突然改变了想法，要来争夺头筹。
　　但析舞的一番话却将她点醒，一个如此渴望solo出道又已具备能力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迫同意参加一个团体节目。
　　“你问到点子上了。”析舞停下进食的动作，望着颜暮羽，笑着说：“当我知道你真要成团出道后，你已经被我从假想敌的名单中剔除了。我们的起跑线，已经不一样了。你绕了远路，而我马上就要走上正轨，我不喜欢这样不公平的竞争。”
　　“但那天在酒吧意外碰到你之后，我又突然觉得，应该跟你堂堂正正竞争一次，要不然我这三年多岂不是白受人唠叨了？又正好得知你要参加这档节目，所以我趁着公司没有正式提交名单之前，报名加入了。就这么简单。”
　　析舞轻易改变了泠然上层的决定，临时加入了节目，事情绝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但颜暮羽却猜不出析舞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此时颜暮羽终于体会到了对娱乐圈关心度不够的劣势，恨不得穿回五年后搜索一下析舞的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收获。
　　颜暮羽正准备继续问析舞问题，以套出更多想要的讯息，却看见析舞的表情一瞬变得柔和，用令她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轻声说道：
　　“暮羽，你快吃呀，都要过早餐时间了。”
　　说着，析舞还腾出右手，从她的餐盘里夹了一朵西兰花，准备放进颜暮羽的餐盘。
　　持续见识析舞变脸功夫的颜暮羽，听得打了个哆嗦，忙拿起自己的筷子，欲将析舞的筷子压回去：“你干嘛给我——”
　　“——颜姐姐！”
　　话音未落，颜暮羽的后方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这次这道声音的主人，成功将要喊的称呼喊完整了。
　　于是颜暮羽再次扭头，便又发现了站在她身后、神色晦暗不明的宋清眠。
　　充满既视感的一幕再次上演，结合析舞刚才说出的话，保持着跟析舞斗筷姿势的颜暮羽，终于为析舞每次亲昵叫她名字、做出异常举动找到了合理解释。
　　——难不成析舞以为清眠也喜欢她，在故意制作假象刺激清眠？

　　☆、第二十七章　称呼

　　“颜姐姐；　能坐你旁边吗？”
　　颜暮羽扭头后；　宋清眠往析舞方向匆匆瞥了一眼；　随即对颜暮羽展露笑颜；　柔声问道。
　　“当然可以。”颜暮羽急忙放下筷子，侧身回道。
　　优等级的红色服装最显眼；　又是所有参赛选手中人数最少的一个等级。
　　穿着红衣服仿佛自带一个结界，令外人不敢轻易靠近；　因而食堂人渐渐多了起来；　颜暮羽她们所在的角落依然空空荡荡。
　　宋清眠听见颜暮羽的回答后；　准备放下餐盘坐到颜暮羽旁边。
　　析舞却突然起身，端起她的餐盘；　继续用令颜暮羽浑身哆嗦的语气说道：
　　“暮羽；　食堂的吐司口感不错，我还想再去领一些。来回麻烦，待会我就直接坐领餐的位置附近了；　你跟她先慢慢吃。”
　　说完，析舞又兀自走到宋清眠身后跟着的小个子女生面前；　身躯微弓；　楚楚可怜地对那女生请求道：“你能陪我一起去吗？一个人坐那边的话；　别人会以为我人缘不好的。”
　　析舞的外表具有欺骗性，不了解她行为举止的人，对她的请求都难以厉声拒绝。
　　只见那小个子女生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回道：“可…可我才从那边过来，而且…我跟清眠搭档…之后要跟她一起行动的……”
　　“清眠之后会来找你的；　对吧。”
　　析舞移动了自己视线，仿佛同宋清眠熟稔无比般，望着宋清眠说道。
　　“栖水，想去的话，就陪她去吧。吃完饭直接在五楼等我就好。”
　　宋清眠深深地看了析舞一眼，便对已被析舞蛊惑、显得十分动摇的柳栖水回道。
　　“好…好的…”
　　柳栖水刚一回完，析舞就直起身，调整起她手上餐盘的位置。
　　把餐盘全部放置在一只手上后，析舞立即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揽上了柳栖水的肩，将愣神中的柳栖水迅速带离了角落。
　　颜暮羽目瞪口呆地观看了析舞的一系列操作，而后默默在心中将析舞的危险指数又提高了两星。
　　析舞一走，颜暮羽对面的座位便空了出来。
　　宋清眠端着餐盘坐到了颜暮羽对面，轻声问道：“颜姐姐，你跟析舞，来之前真的只是见过一面吗？”
　　“当然了。”
　　颜暮羽尚未从被析舞支配的恐惧中缓过劲来，忙喝起粥压惊。
　　“可我听室友说，你好像是在酒吧帮了她的忙吧。”
　　“咳…！”
　　颜暮羽险些被粥呛到，抬起头，神情尴尬地回道：“你都知道了呀。”
　　闻言，宋清眠的表情骤然严肃：“所以，你是去了酒吧喝酒，才瞒着不给我们说吗？”
　　“我没有！”颜暮羽慌张解释道：“那天去酒吧只是有些心情不好，但我点的无酒精鸡尾酒，没有糟蹋自己的嗓子！”
　　“是橙子生日那天吧。”听完颜暮羽解释，宋清眠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些：“那天晚上手上的伤，也是在酒吧受的吧。”
　　“嗯…”之前刻意隐瞒的事被宋清眠接二连三当面拆穿，颜暮羽的脸一下子羞愧得通红：“我只是觉得…解释起来很麻烦，才瞒着没说的。”
　　“那是因为什么才心情不好，突然想去酒吧呢？”宋清眠声音关切。
　　“因为——！”
　　颜暮羽的话音骤停，脸上的红也淡了几许，而后眼神游离，轻描淡写地回道：“过去挺久，都忘了…”
　　听见颜暮羽的回答，宋清眠蓦地静默无言。
　　沉默了片刻，宋清眠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上了轻快的语气，提出她心中的另一个疑问：“话说回来，为什么析舞才跟颜姐姐认识一天，就能对你直呼其名了？”
　　“这个…”
　　颜暮羽的眼神越发游离，就差没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
　　撒谎不好，还老是被拆穿，可她总不能对清眠说“是因为析舞以为你喜欢我，在故意刺激你！”吧…
　　颜暮羽左右为难，在心中将析舞这一罪魁祸首谴责了无数遍。
　　宋清眠一如既往，表现得很善解人意。见颜暮羽为难，她贴心地为颜暮羽找到了解释：“是因为发现跟她蛮聊得来，一见如故吧。”
　　“对对！昨晚聊了聊，感觉挺聊得来的，就让她用名字叫我了。”
　　尽管颜暮羽心里对“聊得来”几个字抗拒不已，嘴里却不得不顺着宋清眠的话说下去。
　　“比跟我还聊得来吗？”宋清眠看上去有些伤心。
　　“怎么可能！她哪能比得上你！”
　　颜暮羽见状，恨不得坦白她跟析舞不光聊不来，还离结仇不远了。
　　“颜姐姐。”宋清眠忽然笑弯了眼：“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叫你暮羽吗？”
　　*
　　“欸，你在发什么呆？每个人都要发表意见的。”析舞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颜暮羽，悄声说道。
　　吃完早餐，各队要到各自位于教学楼五楼的团体排练室，商讨第一次公演的曲目。
　　此时正是优等A队发表意见的时候，但颜暮羽自来到排练室后，一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坐在她身旁的析舞没忍住，终于出声唤醒了她。
　　“没事，不才刚开始吗？”颜暮羽回过神，对析舞感激一笑。
　　食堂听到宋清眠的意外发言后，颜暮羽一直精神恍惚。
　　许多情绪上涌，连后来怎么同宋清眠吃完早餐分开的，她都回想不起了。
　　三个字的姓名，后两个字被当做昵称来叫，实属常见，颜暮羽也从不觉得这样的叫法有何特别，任由他人叫喊。
　　不过今日她才发现，这种想法，其实是针对宋清眠以外的所有人。
　　颜暮羽跟宋清眠相差近两岁，自相识以来，宋清眠便一直用“姐姐”来称呼她。这算不上多么特别的叫法，某种意义上，反而显得不够亲密。
　　但重生后，颜暮羽对“姐姐”这个称呼却倍感珍惜。
　　颜暮羽经历过宋清眠对她三次称呼上的转变——从姐姐到全名，到再也不叫她的姓名。相较于后两者，“姐姐”已属难得，更何况她从未听过的一声“暮羽”。
　　她明白，宋清眠应该是受到析舞刻意的挑拨与刺激，才决定要更换对她的称呼。尽管如此，她仍被喜悦、兴奋冲昏了头脑，连看析舞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收到析舞提醒，颜暮羽便一扫遐思，认真倾听起讨论。
　　“我个人觉得，可以来一个慢歌串烧，将我们想唱的曲目都囊括进去，充分展现。”
　　“歌曲太多，反而不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我觉得我们应该挑一个快歌舞曲，从舞蹈上吸引大家。”
　　“我觉得串烧好…”
　　“我觉得舞曲好…”
　　……
　　认真听了几分钟，讨论却进入了一个死循环，颜暮羽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泠然跟栉风两家公司，同属三大，又一家擅长跳舞、一家擅长唱歌，因此常被人拿出来比较孰强孰弱。
　　这次两家公司的带队发言人都凑巧在她们队，并且两家人数几乎一致。她们都想要拿出自己擅长的一面，来证明自己比对方更强。
　　双方僵持不下，讨论根本毫无进展，最终结果则极有可能由颜暮羽这个来自夕拾的孤家寡人敲定。
　　“不如问问小颜的意见！”
　　果不其然，讨论进入白热化后，有人提到了在一旁安静倾听的颜暮羽。
　　忽然被大家热切关注，颜暮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枪打出头鸟，她本想将皮球踢回去，却发现就连析舞跟左穗，都闻声一齐向她望来，静候着她发言。
　　无可奈何，颜暮羽思索了片刻，便开口说道：
　　“单要慢歌串烧或单要快歌舞曲，你们的意见无法统一。但又想要静唱很多歌曲，又想要展现动人舞蹈，能同时满足这两点的却只有音乐剧。你们觉得，我们的表演时长，能演一个音乐剧吗？”
　　众人左顾右盼后，纷纷摇头。
　　于是颜暮羽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公司都各有擅长、各有短板。栉风的担心单唱一首歌没特色，又害怕舞蹈比不过泠然，就想着用歌曲串烧来解决。泠然的对于唱歌信心不足，又一个劲执着于舞曲。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偶像团体的成员，要对自己的每一方面都充满自信，才能够在舞台上释放光彩。”
　　“你们都想要展现自己擅长的，但你们擅长的东西，事实上观众早就知道，毕竟泠然跟栉风又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小公司。你们的长处，也许在观众们的高标准看待下，反倒没那么出色，那为什么不反其道而行之？”
　　“昨天的录制，你们已经充分展示了各自的擅长之处。而第一次公演以后的同公司团体赛，也还有机会去慢慢表现。你们又不是完全不会唱或跳，为什么不通过这次机会，去告诉大家，你们的唱和跳其实都不错呢？”
　　“所以我的意见是，我们应该将一首慢歌跟一首快歌混编在一起。慢歌的歌唱部分，主要由擅长跳舞的泠然队友们来展现；快歌的舞蹈部分，主要由擅长唱歌的栉风队友们来展现。你们觉得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不小心设置错时间…

　　☆、第二十八章　皮薄

　　颜暮羽的提议；　通过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表决后；　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A队来自栉风的仅三人；　因此颜暮羽也被划到了栉风一派；　主要负责快歌的舞蹈。
　　商议好了表演的大致方向，就要准备开始选曲。
　　趁着选曲前短暂休息的时间；　析舞来到了独自藏在排练室一角的颜暮羽身边，坐下问道：“你不应该感谢我一下吗？”
　　颜暮羽正在想事情；　听见析舞的问话；　连头也没抬：“感谢你什么？讨论时提醒我回神吗？”
　　“感谢我在食堂还你们的二人世界呀。”析舞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幸灾乐祸。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　颜暮羽早已冷静了下来，于是她不咸不淡地回道：
　　“我不知道你从哪得来的那些消息；　但请你不要再误会我跟清眠的关系了。我和她；　是正常的队友兼好友。”
　　“我跟你还是为期一个月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