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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读档之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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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穗具备实力,但她整个人总给人一种陈腐、老旧的感觉,不太符合现今的市场风格。她做了八年练习生,都一直没有出道,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
在任何公司当了八年练习生都能被叫做元老,左穗还是栉风独一家的万年钉子户。
与她同期进入栉风的练习生早已成团发展了多年,也许是这种心理落差导致其进入了思想的岔路,左穗开始仗着元老的身份,欺压同公司的练习生。
据传节目期间,左穗成天颐指气使,让同公司练习生帮她上下跑腿,却从不提供帮助。
她还将别人的创意直接套用修改,问及时却只提自己,令真正的创意提供者苦不堪言。
这些内幕都是节目结束一年多后,被参赛的这批左穗同公司的练习生曝光出来的。当时她们已成为了艺人,有了更多的发言渠道。
第一位主动站出来的人说,练习期间她曾多次向她们的直接管理者控诉左穗的言行,但管理者不光包庇了左穗的行为,还警告她们乱传就等着离开栉风。
说栉风在节目中的第一个团体汇报表演,是左穗盗用了她提供的创意而成的。
还说左穗不愿见她们发挥出色,限制她们使出全力,擅自改动了许多编排,长期霸占了表演的关键部分。
节目结束后,左穗因揽走了所有的功劳、人气飙升,回栉风获得了SOLO出道的特例资格,剩余的栉风参赛练习生组团出道后,却频频遭左穗粉丝的谩骂、诋毁。
实在忍无可忍,她最终才选择曝光。
牵连栉风管理层,这个事情当时闹得蛮大,所以颜暮羽记忆深刻。
而她记住的第二位栉风的练习生,叫做柳栖水,正是后来第一个站出来曝光左穗行为的人。
曝光是为了伸张正义,柳栖水却因为牵扯到公司内部,最终被迫离开了栉风。
后来柳栖水去了哪家公司,颜暮羽没有关注后续、并不了解。
但本身由柳栖水提出的创意而成的栉风初次团体表演,纵然看过一遍,颜暮羽仍兴趣盎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通过签约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后面几章主走剧情,比较繁琐。
☆、第十九章 梳妆
前面出场的公司大多是照着某一位艺人现成的作品生搬硬套,即便做了改编,也并非合适的风格。
栉风以歌为长,这次的表演则融合了快闪及唱诗班的概念。
而无论是唱诗班还是快闪,通常都有一位站在最前端负责领导的人,这一职责毫无疑问由左穗担当。
情景设置在餐厅准备营业前,唱诗班的圣服为白色,跟餐厅里侍者的服装颜色相近。
她们挑选的都是音乐剧里的歌。开始表演时,一人身穿领班服饰的左穗听见一首舒缓音乐后,来到舞台正中高声歌唱。
其余的人则扮演路过的侍者不断被吸引加入高歌的队列,享受工作之前的轻松愉悦。
柳栖水以最后一名侍者的身份加入后,左穗即刻转身背对评审正对其余侍者,指挥着大家一起合唱了几句。
而后,音乐骤变,由舒缓变得激昂,作为这次快闪行动发起者的左穗又立即转身正对回评审,全体面对着评审开始舞蹈。
舞动了一段时间,音乐再次由激昂变回舒缓。一声叮响,提示营业开始,快闪行动就此中断。
众人四散,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待机,栉风的集体表演也进入了尾声。
六个人表演时的队形分为了三排。左穗一人一排,始终在最前方正中;二排两人,三排三人,岔开来站。
但由于第三排是三个人,为了保持队形整齐,三排正中的那人必须得与左穗对齐。又因为没有左穗高,且穿着打扮跟旁人无异,全程被遮挡了光芒。
从编排上来看,左穗确实拿走了最中心的部分,并且队形全程无甚变化,中心便一直以左穗为主。
那位不幸的三排正中恰好是柳栖水,据她后来曝光所说,她本打算编排出每个人都能在前排正中发挥一次的交换队形,却被左穗驳回了。
作为创意的提出者却分到了最无法展示自己的位置,也难怪后来会不顾一切曝光出来了。颜暮羽边看边想。
这次她专程盯着柳栖水观看后,发现柳栖水应该是以歌见长的栉风中最具舞蹈实力的,综合实力应该在左穗之上。
可惜除了个人才艺表演时让柳栖水秀了一段舞蹈,后期节目里始终被压制的柳栖水鲜少有发挥展露的机会。
柳栖水在节目第一期播出后,于个人才艺表演时吸引的粉丝,后期也大多因她在团队表演中再无出众之处而流走了。
颜暮羽不禁产生了一种惜才之情。她当初参加节目,是自己心有旁骛,并未全身心投入。
但由于平时的累积训练,及团队整体素质较其他公司的突出,最终还是夕拾拿下了节目的冠军。她们出道后在没起风波之前也是一直一帆风顺。可柳栖水却是想要发挥,四处受限。
有机会的话,能帮帮她就好了。
然而颜暮羽此时自顾不暇,也仅仅是有一瞬闪过了这个想法,很快便抛在了脑后。
“颜姐姐,你觉得栉风里谁综合实力最强?”宋清眠忽然出声询问颜暮羽的想法。
“里面个子最小的那位…对对,就那个柳栖水。”颜暮羽指了指电视里被旁人挡住半边身子的柳栖水。
“刚才表演都没注意到她,怎么就看出来强了呀?”宁果果听见后,接嘴道。
“个人展示才艺不就能看出来吗?”颜暮羽如实回答。
“个人才艺表演时,柳栖水的确比其余栉风的选手综合能力突出一些,不过感觉左穗才是栉风的主力。她们的团体表演编排太过突出中心,最终获益的恐怕只有一人。”简之橙沉吟片刻,冷静分析道。
“不行!左穗不合我眼缘,要让我在栉风里挑一个朋友来认识的话,我也选柳栖水。”宁果果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场景,猛摇了摇头。
“我看你是不愿跟左穗走在一起吧。毕竟身高差太过动人,只能挑比你更矮的交朋友。”简之橙无情拆穿了宁果果。
“喂!说得你比我高多少一样,不也就两厘米吗?”宁果果恼羞成怒。
“我可不想跟你这个0。2厘米都要加进官方资料里的人比身高。”简之橙依然保持淡定。
“你——!”
“停!”眼见无意间引发出一场嘴战,宋清眠无奈制止:“橙子、果果,我们还是先去换衣服吧。都轮到第十一个公司了。”
“对。”颜暮羽站起身附和宋清眠:“多耽搁一会,就会少看部分其他公司的表演。多不划算。”
“哼!”宁果果闻言站起身,居高临下瞪了简之橙一眼:“我这次先看在清眠跟暮羽的面子上饶了你,快起来跟我一起去换衣服!”
简之橙知轻重缓急,应声站立:“那要多谢你的仁慈了,走吧小果子。”
见二人和好,颜暮羽也不再耽搁:“清眠,我们也走吧。换完再来看。”
“好。”宋清眠点了点头,随即起身站到了颜暮羽旁。
*
表演时各自饰演的角色不同,简之橙与宁果果服装是一套,而颜暮羽与宋清眠的服装则是另一套。
但无论哪一套服装,穿上后都会有一只手行动不便,故而必要时需要互相协助。
等候室安有摄像头,无法直接在内更换,四人便带上了服装赶往了附近的更衣室。
夕拾的出场顺序在最后,更换服装也是最晚的一组,更衣室内仅有她们四人。
简之橙与宁果果进了其中一间,而颜暮羽与宋清眠进入了另一间。
空间窄小,使颜暮羽产生了压迫与紧张感。
表演时为了动作利落,四人都要扎上单马尾。更换服装后,双手就无法同时活动,必须得在更换前扎好。
而为了不让马尾在换衣过程中被弄散弄乱,需要一人在后方抬起马尾。
此刻颜暮羽正是在帮宋清眠抬起马尾,等候其换衣中。
她本欲闭眼回避,但站在宋清眠身后,一想到宋清眠看不见她,她就难以控制住自己的眼神。
头发被抬起,将宋清眠修长的脖颈一览无余。
颜暮羽一不小心望入了神,连宋清眠从镜子里瞧了她一眼都没有察觉。直到看见宋清眠的颈部越来越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红晕,才意识到她的偷瞄已经被宋清眠发现。
“咳。”颜暮羽瞬间羞红了脸,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我…我只是,怕你自己不太方便换演出服。”
她们穿上演出服后连衣扣都只能用单手扣上,费时又费劲,颜暮羽找的借口不算太拙劣。
“嗯…”宋清眠轻回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若不是见宋清眠的脖子、耳朵越发红润,颜暮羽还以为自己瞒了过去。转念一想,她有意隐瞒宋清眠的时候,似乎一次也没有成功。
说更多只会越抹越黑,颜暮羽便收起遐思跟视线,老老实实肩负起了抬马尾的职责。
宋清眠帮颜暮羽抬马尾的时候,已换上了演出服,她的演出服只有左手活动自如。
为了不让宋清眠举起手的姿势太劳累,颜暮羽更换得很快。两人拿着换下的常服,出门与简之橙、宁果果汇合后,便一起又返回了等候室。
电视上已经是第十三组练习生登场,但换好了服装还要梳妆,纵然是对电视情况在意不已的宁果果也规矩坐在桌前,拿着化妆用品对着镜子忙碌。
只有颜暮羽跟宁果果的服装右手能灵活活动,因此她们俩为自己化完妆,还要分别帮助宋清眠和简之橙。
妆容同样是两两相异,颜暮羽要为宋清眠化一样的妆。
平常过着练习室与公司两点一线的生活,练习时又易出汗,所以夕拾的练习生们都鲜少带妆。
但鲜少带妆却不代表不会化妆,尤其颜暮羽还有过名声大跌后赶赴辛苦得来的通告,造型、妆容全由自己打理的经验,这次的表演妆她可谓是得心应手。
表演妆容以眼妆及眉妆为主,颜暮羽最大的挑战不是化妆技术,而是在为宋清眠上妆时得镇定自如地面对宋清眠直视着她的剪水双瞳。
颜暮羽好不容易备受煎熬、目不斜视地为宋清眠画好了眉妆,正暗松一口气,准备进行下一步,忽听见宋清眠悠悠问道:“颜姐姐,我画这样的妆好看吗?”
颜暮羽拿着眉笔的手一抖,险些戳到宋清眠脸上。
见宋清眠目光诚挚真切,颜暮羽也不敢糊弄,急忙放下眉笔,佯装淡定地上下细看了两遍,而后回道:“天姿绝色、宛转蛾眉,自然好看。”
闻言,宋清眠眼带笑意,唇角微翘:“既然好看,那你为什么都不多看我两眼?”
颜暮羽心脏顿时漏了一拍,努力保持住镇静:“我…我是想画完再欣赏。”
宋清眠笑意更浓:“好。等你欣赏完,我还想再听听点评。”
与宋清眠对峙,颜暮羽总是节节战败,她连声答应后又继续为宋清眠画起了眼妆。
上完所有妆,颜暮羽便在宋清眠一脸期待与桌对面的简之橙与宁果果一脸诧异的眼神中,涨红着脸,对着宋清眠挤出了她绞尽脑汁想到的生硬赞美之词:
“你眉目如画,化完这个妆更是妍姿艳质,待会儿一定会艳惊四座、羡煞他人…”
“橙子,暮羽她突发高烧了吗?”
“看起来是。”
☆、第二十章 泠然
梳妆打扮完,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四人吃了点瓜果垫了垫肚子,又坐着看了两三组的表演,就被工作人员唤去了舞台待机区。
待机区有两个,分布在舞台左右侧,方便各组按照单双数交替。四人抵达待机区时,第十八组的练习生刚登场离开。
为了选手能时刻了解到竞争对手的动态,待机区同样有一台能看到舞台情况的电视。
临近登场,要消除紧张感,反倒不可再提“趁着空隙多练几遍”,四人便都全神贯注盯着电视机看,颜暮羽也看得格外专注。
泠然的练习生此刻正在另一个舞台待机区等待登场,颜暮羽十分好奇,多了一个本非记忆中原定参赛选手的析舞,会让泠然的舞台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与擅长演唱的栉风相反,泠然是以舞蹈为专攻。但在泠然上层的眼里,团队的均衡似乎大于比赛。
上一世夕拾与泠然是仅有的两家未派满六人参赛的公司。泠然当时派出的五个人,虽仍比大部分公司的参赛选手实力突出,但放在三大中却不够显眼。
原因正是泠然派出的五人里没有一个明显拔尖的人物,单人话题度上输了一筹,最终决赛时也惜败于栉风,仅拿下了季军。
上一世泠然的初次团体表演,只一味去展示各自擅长的舞蹈跟技巧,缺少一个串联整个表演的主题或概念,因而颜暮羽很想看一看析舞这位所谓的“泠然最厉害的练习生”能否让人眼前一亮。
耐心等候了片刻,表现尚可的第十八组练习生也全部表演完毕。
泠然马上就要登场,坐在椅子上的颜暮羽迫不及待地朝着电视方向伸出了半边身子,准备观看泠然的表演。
知道下一组是泠然,宁果果也在兴奋地对着简之橙叫嚷,颜暮羽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何突兀,却忽然听见一旁的宋清眠询问:“颜姐姐,你对泠然的表演很感兴趣吗?”
电视中正有人登场,颜暮羽没有多想,头也不回地敷衍道:“最大的对手嘛,当然感兴趣了。”
身后没有了声音,颜暮羽猜想宋清眠一定也开始看起了表演,便更专注于电视之中。
与颜暮羽记忆里全体穿着统一的演出服登场不同,泠然这次的演出服风格俨然分成了两派——三人古代风、三人现代风。
颜暮羽大体看出了她们的用意,表演开始,果然不出她所料。
泠然团体表演的总概念是斗舞。两种不同风格的演出服,意味着她们分成了两批不同时空的人,在一个超现实的空间相遇了。
相遇后发生冲突,争执哪一边功底更强。争执的过程用歌唱来体现,争执的结果是一人一次的以舞对决。
穿现代风演出服一派领头的是在绿蚱蜢酒吧里认出颜暮羽的景菡,她率先向古代风一派发出挑衅,跳了一段体现线条柔韧度的现代舞,以此向对方证明,古代风派擅长的有柔韧度的舞蹈她们也会。
古代风一派的领头人物则是外表沉静的析舞,身上的古装与她的气质相当贴合,恰如古时之人。
剩余的两位穿古代风服饰的是一对双胞胎,受到景菡的挑衅,析舞却未第一个迎战,而是派出了双胞胎中的一位,跳了一段柔韧度十足的古典舞回击。
如此你来我往,轮到现代风这边最后一位出来斗舞的人时,那人不再继续同古代风一派拼搏舞蹈的柔韧度,而是跳了一段柔中带刚的爵士舞,换用力度来一决胜负。
颜暮羽看得投入,认真关注着最后一个未斗舞的析舞会怎样迎战。
古典舞以柔韧度见长,而现代舞的舞种却柔刚各异。若把力度考究上,古代风一派着实吃亏。
纵然古典舞中也有要求爆发力与力度的个别剧目,但着装多灵活易动。析舞身着的繁琐古装却已成了她施展动作的限制,兼之析舞此人看上去本就更加擅长具有柔韧度的舞蹈,此番俨然已是败局。
孰知,舞台上的析舞淡然一笑,走到了斗舞场正中,甩手一扯,竟将她身上的那件白色长袍的下半拖地部分完全扯断了。
尽管颜暮羽猜得到析舞能扯断衣物,肯定是在服装上动了小手脚,但接下来看见析舞跳舞,她却真切了解到析舞的体能素质了。
只见摆脱服饰限制的析舞,挥洒自如地跳出了一段兼具爆发力与力度的古典舞蹈,甚至加上了弹跳、翻身这两种还要同时考验技巧的动作,远远压制住了对方。
刚劲有力的舞动身姿与析舞给人恬静淡然的印象大相径庭,震得观众席上传来阵阵惊呼,就连夕拾所在的待机区里也不例外。
颜暮羽虽未惊叫出声,心中却也颇为讶异。
与印象有别的反差感是原因之一,但更让颜暮羽惊讶的是,析舞跳舞时的力量与爆发力丝毫不输给男生,就连为出道进行过加强训练的她恐怕也比不过。
颜暮羽琢磨着,析舞真正擅长的舞种一定对体能有颇高要求。
果然,泠然的团体表演以析舞收尾后,她们分别展示起了个人才艺,析舞表演的所擅长舞种是街舞中最难的霹雳舞,又名breaking。
霹雳舞常需倒立摆出定格的姿势、用身体某一个部位做旋转等,除了乐感外,对舞者的力量、柔韧性与协调性都有极高要求。析舞方才的古典舞,也是套用了训练跳霹雳舞的体能而得来的爆发力及力度。
怪不得她的女粉丝也那么痴狂,看来,泠然这次不会再止步第三了。
颜暮羽想起了在绿蚱蜢遭遇的事件。析舞的出现,将颜暮羽的记忆全盘打乱,她此时终于产生了一丝危机感。同时,也生出了一种新鲜与挑战的感觉。
时代的包容与发展,同性相斥现象逐渐改变,艺人与粉丝群体不再单单以男艺人女粉丝多、女艺人男粉丝多为划分。
女粉丝追起女星来,也丝毫不比追男星弱,析舞这类长相过关又擅长帅气风的类型则更是吃香了。
*
“暮羽,你看入魔了吗?”
一直保持着探出半边身子的姿势沉浸在思考中,颜暮羽竟没注意到泠然所有参赛选手的个人才艺都已展示完毕,该轮到她们登场,直到宁果果出声提醒,才恍然大悟般,收势起身:“抱歉,走了个神。”
“之前在等候室倒没见你看那么专注…”宁果果面带一丝狡黠,“怎么,有危机感了吗?我就说析舞很厉害嘛。”
颜暮羽一怔,这才意识到她观看泠然表演时的态度的确有些反常,但嘴里却是万万不能承认,于是她照着以前用过的说辞回道:“四个打一,我们可不一定会输。”
“对,我们还是先将自己的表演做好。”听见工作人员提示她们上场的声音,简之橙接话道:“快走吧。”说完,她便率先走了出去。
“噢。”宁果果应声跟在简之橙的身后。
颜暮羽也准备迈步跟着出去,却见宋清眠从后方先一步越过了她。
越过颜暮羽时,宋清眠停顿了下,状似无意地抛出了一句话:“颜姐姐,你上午访谈最后一个问题回答的是什么?”
似乎并不在乎答案,话音刚落,不待颜暮羽回答,宋清眠便快步离开了待机区。
而想不明白宋清眠问话的用意,又没有时间再耽搁的颜暮羽,也急忙跟着登上了舞台。
“大家好,我们是来自夕拾娱乐的预备成团练习生。”
见颜暮羽站好归队,简之橙立即起了头,四人一起朝着评审与观众席鞠躬打了声招呼。
四人一一登场时,观众席异常沸腾。不光因为她们来自夕拾和她们的登场是今天录制将要结束的讯号,还因为四人的着装颇有一种奇装异服的意味。
“她们穿的什么啊?”
“我大概看出来了…”
“看出来的快给我说说!”
……
唯有稳坐评审席的五位评审始终不动声色、冷静淡定。
负责谈话的评审也充当了半个主持,他对着话筒按照流程询问道:“夕拾娱乐的四位练习生,欢迎你们来到《启明星》,请问你们今天准备带来的团体表演是什么?”
“是凰鸾前辈的出道同名曲《凰鸾》。”简之橙拿起话筒回道。简之橙在四人中年龄最大,又精于此道,大部分时候都是由她来当四人的发言人。
她一回答,她们的怪异服装也有了解释,观众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怪不得”“原来如此”的声音。
谈话评审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据我所知,《凰鸾》是一首抒情歌,MV也是走的剧情而不是舞蹈,请问你们在这首歌的舞蹈方面有何准备?”
“我们自己编排了舞蹈。”
每组选手有两个话筒,分别交给最先上场与最后上场的人。编舞由颜暮羽负责,简之橙不会代为回答,颜暮羽便自己举起了话筒。
夕拾的练习生本受瞩目,每回答一句话都能引起一阵讨论。
谈话评审没有往下问具体由谁编的舞,待场上重归安静后,他便示意道:“好的,了解了。之后我会再详细询问你们一些问题,请先准备开始表演吧。”
☆、第二十一章 凰鸾
一声令下,夕拾开始了初次团体表演。
《凰鸾》一曲,讲述的是一个虚构的神话故事。
火凰与苍鸾同属神鸟一族,同为仙人坐骑。二者地位相当、职责相同,日日相伴,终暗生情愫。
然神鸟稀有、血脉珍贵,繁衍一事皆由仙人做主。火凰与苍鸾虽属同类,却一赤一青、血脉有异;同为雌鸟、难育后代,恋情更是天地难容。
奈何情意绵绵、难以自掩。仙人又何其敏锐聪慧,终察觉异样,尝试劝解无用,竟动用了天罚。
仙人施罚旨在恐吓二者断情,但神鸟的感情纯粹,又金坚无比,彼此最是不忍见爱侣受罚。
火凰性烈,趁仙人不备主动引罚,欲以一己之身抵过所有刑罚,换取爱侣安康。仙人收势不及,终使火凰身殒。
凰殒鸾悲,悲极而瞬间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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