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侯爷那么软-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呛枚鳌�
卫长宁对于她的热情有些不适应,微微避开几步,算是回应。
石桌是方的,孙氏就走到她那一边,将山参塞到她的手上,虚情假意劝道:“卫相公不用挑,我能骗你不成,都是好东西,我平常都舍不得卖的。”
她挤过去,两人就并肩站在一起,卖弄风姿。屋里的君琂一直站着那里,见村妇的目光愈发不对劲,有意无意挤过去,她的脸色有些沉下来。
孙氏没有看见门旁隐着的君琂,瞧着少年晶莹的手腕,摸上去肯定比棉絮还要舒服,她借着山参就想动手,指尖碰了碰卫长宁翻看山参的手背。
卫长宁惊得缩了缩,此时蓦地传来君先生的声音:“长庚。”
她遽然回头就瞧见君先生站在那里,面色冷凝,她顾不得院子里的孙氏,就听话地跑回去。
君琂见她回来,自己就扶着墙壁回到里面,卫长宁想要扶一把却被她拂开。方才那句长庚吓她一跳,君先生总是世子、世子、唤她,陡然换了称呼让她不适应。
君琂自己走过去坐在床上,冷冷地问她:“你要山参做什么?”
“自然给先生补身体啊。”卫长宁老实回答。
君琂垂下眼睫,道:“不用,这里人生地不熟,你怎知那些山参没有毒?”
卫长宁被她问懵了,屋内气氛一直紧张起来,瞧着她不悦的神色也不敢多话,只好道:“那我让她离开,是我想的不周全。”
她怕先生还生气,忙出去让人离开。
孙氏见少年态度坚硬,也不知她那个姐姐说了什么话,好端端地把她生意搅和了。她生气地离开,方走到一棵百年梧桐树下,被人捂住口鼻拖到暗处。
秋日里的乡村极为萧瑟,黄昏的时候都在屋里准备晚上的饭食,没人出来随便走动。
孙氏被人偷袭也不觉害怕,靠在草堆里整理好自己被扯开的衣服,一面望着王精贵,“我看见卫家姐姐了,确实是个天仙,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了。卫家弟弟可护得紧,你不容易得到手。”
王精贵与孙氏暗地早就勾搭在一起,孙氏是村子里出名的美人,当初王精贵就看中她,可是做村长的女婿有权势,他家有钱也得听村长的。哪儿想到孙氏丈夫短命,两人很快就到一起来。
孙氏不喜欢王精贵肥腻的样子,刚刚见到那个俊俏的落魄公子就心动了,王精贵与人家没法比。傻子都会想着那个翩翩公子,更何况她还挑剔得很,要不是为了银子,也不会和王精贵做暗地里的夫妻。
两人躲在草堆里说话,王精贵这几日在王桂花家转了很久都没见过卫家那个姐姐,心里馋得很,被她这么一说,就更加心动。
他坐过去一把搂住孙氏,手在她腰上摸了两下,又亲了亲她的脸蛋,“你可得帮帮我,将那个碍事的弄走,要是我弄快活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孙氏被他亲的犯恶心,又不好推拒,就往后靠了靠,“什么好处,平常问你要点银子买首饰都不肯给的,我凭什么帮你。”
两人都看得明白,卫家姐弟是落魄大户人家的子弟,没有什么根底。王精贵是村长的女婿,他在村子里有权有钱,对付两个外来户也容易。
王精贵心里痒痒的,想到床上那副香艳的画面就已经忍不住了,大方地开口:“成功了,给你银子买首饰,要多少有多少。”
孙氏心里啐了他一口,她才不要什么首饰,她就想要那个小男人而已,做个倒插门的夫婿多好。
*****
日落黄昏,乡野的地方大多冒着炊烟,卫长宁借住的小屋子也是这样。
然而因着君琂的冷漠,屋子里的气氛遽然降了很多,卫长宁知晓她的性子,若是不同她说话,她就更不会主动搭话。
是以,她在君琂面前转来转去,来回走动,问她渴不渴,问她饿不饿;在数次失败后,她耷拉着眉梢,回到锅灶那里烧着热水。
以前顾笙就同她说过,君琂这类的女人千万不能冷着,不然如何都哄不回来。
她看着火柴燃烧后,决定再去试试。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门旁,君先生正在看书,可是半天都不翻一页,显然也是心不在焉。
在卫长宁犹豫进不进的时候,君琂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她蓦地回神,弯腰想要捡起来。她腿脚不便,卫长宁忙殷勤地走过去替她捡起来,双手捧着递给她。
她不敢说话,君琂顺手接过,不经意间指甲滑过她的手背,卫长宁惊得忙撤回。
君琂的脸色更加阴沉。
作者有话要说: 下更周六凌晨。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菇凉 1枚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要说什么 1枚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兔角 3瓶、心吟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22章 晋江首发,禁止转载
卫长宁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愈发滚烫; 君琂一向洁身自好; 她不好显得太过放荡; 咬唇道:“先生好似很生气; 我方才已经知道错了。”
君琂将书放在一旁,依旧是清清冷冷。卫长宁摸不着头脑; 又道:“我错得很离谱吗?以至于先生都不愿启齿?”
她这副卖乖的可怜模样; 让人也提不及冷意; 君琂瞧见她咬得殷红的唇角; 心口一滞,她微微阖眸; “你就没在意那位妇人的目的?”
提及这个; 卫长宁蓦地想起君琂唤她时,孙氏在她手背上刮了一下。当时君琂唤她; 她的注意力就全落在先生身上; 没有在意这个,眼下被问起才想起来,那个孙氏确实很古怪。
君相既然提起; 就定然是她的错了。她讨好道:“我未曾想过乡野之地的妇人会如此……我下次会小心的。”
君琂无心计较; 道:“你小心些,前些日子那个男子你就能看清楚,心术极为不正; 这个妇人同样,不可接触。”
卫长宁见她不气,忙表态道:“我晓得; 那个王精贵是觊觎先生,定然不能让他接近的。”
君琂顿了顿,添了一句:“那个妇人也是。”
发生这件事之后,君琂想离开这个村子的欲望就强了些,她的脚并不是完全不能走。这几日,她一直在院子里练习走路,虽说不是伤筋动骨,但好歹扭到了。
君琂意志坚定,卫长宁不好多劝。她在练习的时候,卫长宁就在一旁看着,恐她走不稳摔下来。她看得很紧,反倒让君琂生出窘迫,无奈道:“长庚,我不是孩子,你去做自己的事。”
卫长宁离她三步远,见她额间渗出密集的汗水,就将帕子递给她,笑说;“我无事做啊,就守着先生。”
君琂自己擦汗,凝视她不语。
卫长宁最受不住被她这样的目光笼罩,她又不想离开,就岔开话题道:“其实卫长庚是兄长的名字,我的闺名是卫长宁。”
君琂诧异,“哪个宁?”
“宁静的宁。”
“宁字寓意宁谧,女儿家再适合不过的。”君琂看向碧蓝的天空,乡野之地的生活宁静,与代王府那几月的日子相似,李齐将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她满心满意地将所有权势放下成全李乾,安稳做一个深宅妇人。
结局就是累得李齐早逝。
她面色添了几分惆怅,卫长宁以为她累了,就劝她休息会儿。君琂知晓这件事勉强不得,就扶着她的手在石桌旁坐下。
卫长宁弯唇笑了笑,她依旧开朗,丝毫不为眼前困君所烦恼,君琂愈发喜欢她这个性子。
两人在院子里闲坐的时候,孙氏在篱笆外唤着卫长宁。
君琂好不容易存起来的笑意瞬时凝固,她端坐那里眸色冷凝。卫长宁想站起来让孙氏离开,又不自作主张地过去随意答话,就将尴尬的目光落在君琂身上。
“我去看看。”君琂罕见地站起身,慢慢向篱笆那里走过去,卫长宁走了几步,君琂顿住,回身道:“站在那里。”
被她一喝,卫长宁当真就在原地止步。
孙氏近距离见到君琂,惊得说不出话来,大家闺秀果然不一样,一步一步走来,气势都高人一等,难怪王精贵那个老淫棍死抓着不放手。
她暗自琢磨了下,开门见山道:“上次卫相公说我的山参不好,这几日我又挖些好的,卫姑娘要不要看看,这些东西最适合给你们这些女子补一补的。”
孙氏今天过来特地打扮了下,崭新的花缎子,面皮很白净,目光盈盈如秋水,抹了从镇上买来的脂粉,散着浓厚的香味,君琂下意识以手捂着口鼻,退后半步,见她扮相妖娆,看不出年龄,就随口道:“婶婶有事?”
一声婶婶让孙氏脸塌下来,挎着篮子的手在自己腰间摸了摸,不乐意道:“卫姑娘真会开玩笑,我就比你大一两岁而已,这个婶婶也不能乱喊啊。”
年龄是女人的秘密,君琂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着她篮子的东西,冷声言道;“山参就不要了,我们银子不够买,婶婶请回吧。”
孙氏被她又一句婶婶气的两只眼睛对上翻了翻,眼神骤冷,挎着篮子也不多说话,一扭一扭地离开了,极是妖艳。
卫长宁在原地默默站了会儿,见君琂转身才走过去,不太明白女人之间的事。她两世都是扮作男子,前世是皇祖父希望她的父亲后继有人,才让她女扮男装,皇室大部分人都知晓她是女子。
今生就不同了,她藏着宽袍下也觉得难受,时刻提心吊胆地怕被发现;她只好极力将自己当做男子,时间久了就无法明白女子的心思。
就如同君先生这样,她就不明白她生气的点在哪里?
君琂见她懵懂,便开口言道:“你阿娘从小没有与你说不能随便让女子近身吗?”
卫长宁摇首,下意识回答:“乳母告诉我,不能随意与男子勾肩搭背,不能让男子摸到我。”
书院内男子勾肩搭背很正常,在一个空阔的浴室里赤身裸体的洗澡都是有可能的,因此,乳母才教她这些事。
简而言之,防男人,就不需要防女人的。
君琂闻言生生一噎,竟不知说什么话来反驳,眉眼微拧,忍不住道:“你这个样子被女人摸到后,也容易出事。”
卫长宁自然明白,大唐朝的女人都不是很拘束,科考制度也对女子开放,自然就不会像前朝那样拘谨束缚。她认真地点头,“我明白的。”
君琂睨她一眼,“你明白什么?”
卫长宁一怔,讷讷道:“不能被女人摸到。”
******
练习几日后,君琂已经能走出大段路了,她走累了在院子里歇息,卫长宁在厨下烧水,她拨开水缸的盖子,发现水缸早就空了。
这里没有衡水书院那里方便,要清水还需走上一段路,去村前那条溪水里去提。她见天色不早,就想早去早回。她提着水桶去院子里,去隔壁让王桂花看着些院子。
最近几日,她总发现那个老淫棍站在外面对她们院子张望,若不是碍着此时村子里的百姓在,她早就将人狠狠揍一顿了。
君相是何等人物,怎能任旁人这样亵渎。
王桂花明白她的意思,笑意盈盈地将她送出院子里,转身瞅着君琂,笑说:“天色要晚了,卫姑娘去屋子里等,你家弟弟手脚麻利,比我们村里姑娘家还要能干,洗衣做饭都是我手把手教的,开始盐不是多了就是少了,现在做多了,做的鸡汤也能喝了。”
“她确实很能干。”君琂应了她一句,心不在焉地看着卫长宁离开的方向,这几日她也试着与外面联络,可这个村子太偏僻了,只有偶尔来这里的货郎。
货郎走街串巷,也不知能不能信,两人都没敢让货郎传信,就只好在这里等脚伤好后再去镇子里看看。
王桂花劝君琂去屋子里,傍晚吹风易着风寒。君琂心中不定,回去也不自在就在院子里等着。王桂花不好勉强,就陪着她在外面等。
那厢出去提水的卫长宁记挂着一人在家的君琂,提水的速度就很快,她沿着小路往回走,老远就看到扭臀走来的孙氏,头上的红色簪花特别耀眼。她见到后,忙快走几步。
孙氏等了她好几天,哪儿能就这样让她跑了,赶忙走过去,故作姿态道:“卫相公这小身板也提不动啊,不如让奴家帮你。”
卫长宁长得柔弱,其实比起真正的女子,力气还要大一些,不然那日就不会三两下地将老淫棍王精贵打走。见到女人家,她不愿多说话,伶俐地避开孙氏伸过来的手。
孙氏见她比上次聪明多了,心中犯了嘀咕,莫不是她家那个姐姐说了些什么。她又笑着凑过去,这个时候村前头没人,她也不怕被人看到。
她伸手就要揽住卫长宁的胳膊,卫长宁没想到这个女人不知廉耻地直接动手。她提着水桶,脚步一转,直接避过她,桶里的水也就撒了出来。
方才转身的动作,如莲过水面,漾动一池春水,看得孙氏心中痒痒的,神情极为痴迷。
她直勾勾地看着卫长宁,视线就像浆糊黏在卫长宁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你这人怎地这样摸来摸去。”卫长宁一声怒喝,言辞激烈,她不欲女人多言,转身就走。孙氏还要上前纠缠,她闪身避过,后面有人上来对她洒了石灰一样的粉末。
她只顾着扯开孙氏的纠缠,没有想到草堆后面会冲出来一人,白色的粉末洒在脸上,她揉着眼睛,不经意间就吸入口鼻里,引起一阵咳嗽。
王精贵从草堆后面蹿出来,拦去她的路,夺过她的水桶,想起那日被她打的事,操起水桶朝她抡过去。
卫长宁眼前一片白茫茫,没站得起来,脊背就被人猛地击了一下,彻底将她打趴下。
那一下太狠,听到闷哼的声音,就感觉骨头都被打断了。孙氏怕把人打坏了,忙拽走王精贵的桶,将他推到一边,不乐意道:“以后指不定就是你的小舅子,意思下就行了。”
王精贵想想也是,上前看着卫长宁粉白的耳垂,又看看孙氏的,觉得这个小子竟长得比女人还美。他还没玩过娈童,听镇子上那些大户说那个感觉很舒服,他们服侍得比女子还要好,身段比女人还要柔。
他盯着卫长宁的眼光泛着绿光,孙氏心里冷笑,就知道这个老淫棍想起恶心的事。这个小白脸是她看中的,不能让他糟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发些红包作为感谢。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最优秀的沙雕网友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23章 晋江首发,禁止转载
秋日的黄昏很美; 那抹绚丽的霞光在山后批金沥彩; 似轻纱透过光线。
柱子在村学前头的私塾里念书; 放学归来的时候在草堆里打个滚; 看到村里那个村长女婿抓着一把面粉洒向一个男人,他悄悄跟了过去; 一看不得了的事情。
那个村长女婿欺负的是他家住的那个哥哥; 村里就要闹翻天了; 他从草里爬出来; 大气不敢喘,一路上撒丫子跑回家。
家里王桂花陪着君琂等人回来; 晚饭还没烧; 老远就看到自家儿子没命地往家跑。她迎上前,还没说话就听见儿子大喊:“卫姐姐出事; 卫哥哥被人打了。”
君琂本就心不安; 听他这句话立刻站起来,柱子哪儿顾得上她腿不好,拽着她就跑; 一面说:“真是的; 那个村长女婿和孙寡妇,两人把卫哥哥抬走了。”
君琂心中就像在数九寒天迎头泼了冰水那样,她拉住柱子问得仔细; 现在不是过去的时候,就算她去了,一个女人又能怎么样。
王桂花也是个胆小的; 收留这两个外来户是看中了银子,但得罪村长家的事,还是不敢做,她拉着儿子就想往家跑。
柱子被他娘拉着,他觉得做人不能这样,就站在原地不走,急红了脸,喊道:“我刚刚看到那个村长女婿打人了,水桶直接抡到卫哥哥身上,人都晕了。”
村里的人都是庄稼汉,若是孙氏咬定说卫长庚欺负她,只怕人人都会相信的。村里的汉子与妇人都是老实的,眼见的就是真相。
君琂眉心一动,道:“我不会让婶婶为难,您就去村上喊一声,就说我弟弟欺负孙氏,将所有人喊到她那里,要快。”
王桂花傻眼了,哪儿有这么陷害自家弟弟的姐姐,她干站着就不愿走,柱子推着她就跑,“娘,你赶紧去喊。”
王桂花一跺脚,咬牙跑出去在村子里一通乱喊。
孙氏与王精贵刚把人抬到孙氏的家里,她家住在村尾,王精贵长得胖,肥头大耳,一个孩子都抱不动,别提成年人。他与孙氏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地将人运回去。
两人都累得喘,王精贵见到卫长宁粉白的脸孔,安静无害地躺在那里,腰间纤细得很,轻轻一捏就好像摸得十分柔软的肌肤。他见时间还早,就想去摸摸。
娈童的滋味,可是很美妙的,女人在村子里不多见,娈童可是绝无仅有,尤其是那个能掐出水的肌肤,多摸两把都快活。
孙氏去将屋门关上,回头就看见王精贵那个猪蹄子就要摸上卫长宁的胸口,她立即走过去将人拽走,“赶紧到外面去,把人引过来,男人有什么好摸的,又脏又臭,女人才是又香又软的。”
王精贵眼馋这小少年的身体,一想到以后这对姐弟都逃不出去,也就忍了忍。他还是趁机在卫长宁的脸上捏了捏,算是过瘾。孙氏一把推开他,被他那个油腻的肥手一捏就变味了。
她将自己衣服扯开,示意王精贵出去喊一通。
王精贵正要出门,外间有人在喊着:“有人调。戏寡妇,快来帮忙啊……”
门没打开就被这个大嗓门嚎得心惊,隔着门缝就能看到村里老少提着木棍往这里赶来,他第一反应自己现在跑出去就是调戏寡妇的那个人了,外面四面八方都是人,窗户也出不去了,他左右看了一眼就往床底下钻。
孙氏哪成想外面现在有人跑过来,还没得及替少年脱衣服,眼瞅着没出息的人钻床下,她上前拽着腿抽出来,“你不能钻进去,躲柜子里去,这里躺个男人,他们就不会搜柜子了。”
闻言,王精贵忙不迭地爬进柜子里。
外面的人经人一喊,立即冲进孙氏的屋子里,大家纷纷好奇欺负寡妇的是什么人,村子里一直相安无事,陡然被人这么一喊,大部分人都来凑热闹的。
屋里孙氏在凄楚地叫唤着,大家都面目一红,不知是谁一脚踹开了门,一窝蜂地钻进去,就瞧见孙氏衣衫不整地在哭,床上的人倒没有反应。
孙氏的衣裳被扯开,露出半个香肩,肌肤雪滑,有的大汉看花了眼。孙氏软弱地一哭,“我方才见这个外来人提水累了,就想帮他一把,谁料他进屋就欺负我、我、虽然是寡妇,可也守了这么多年啊。”
女人死了丈夫不容易,家里又没人,被她这么一哭一喊,大汉上前就将床上的人拉下来,抬手就要打,这样的外来人太恶心了。
卫长宁本是意志昏沉,被人这么一拖拽就醒了过来,她脊背疼得厉害,昏迷前的事情涌入脑海里,她下意识就要爬起来,可眼前一片迷茫,看不清人。
蓦地被人打了一拳,她又跌了回去,根本无力反击。
大汉们还要再打,一个男孩子从外面冲进来,挡在她面前,瞪着那个大汉喊:“她刚刚是昏迷的,怎么能欺负人家寡妇。”
那个大汉被小孩子这么一喊,就顿住手,尴尬地看着孙氏。
后面来看热闹的妇人看不惯孙氏平时搔首弄姿的样子,掺和道:“也是啊,人家小少年指不定就被活活拖来的,瞧他衣服都是穿在身上的。”
孙氏咬牙,刚刚实在来不及脱衣服,都怪外面的人乱喊,搅和她的好事,本想着与这个少年快活一下,这样正好人赃并获,赖都赖都不掉。
看着大伙疑惑的眼神,孙氏又扯谎道:“他刚刚拖我上床,我摸到东西就把他打晕了,你看看他醒了,我一个女人在家,没人帮衬着,真是命苦哇。”
卫长宁看不见,但能听得见,她惊得反驳道:“你说谎,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后面暗算我。”
“我一个妇人怎么暗算你,再说我暗算你,你进我屋子做什么?提水可是去村前头,你跑来村后头做什么?”孙氏哭得梨花带雨,瞧着十分可怜。
卫长宁提不起精神,实在不明白乡野之地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先生若是知道,也不知会不会信她。她摸着地上就要站起来,眼睛使劲眨了眨,还是看不见。
她力争自己冷静,可面前闹囔囔的,连孙氏是什么模样都看不清。
在这种事情上,人都会选择相信女人,再者她又是外来人,村子里的百姓不会选择相信她的。她忍了忍,就道:“那报官。”
一听报官,孙氏慌了,这样就会鸡飞蛋打的,她急道:“报官的路上你跑了怎么办,找村长来。”
“不用报官。”一声喊,村长被人推了出来。
村长是一个干瘦刻薄的老头,后面跟着他的女儿,也是王精贵媳妇,她在屋子里扫了一眼,没有看到自己家的男人,心中也放心了些。她早就知道他与这个孙氏纠缠不清,现在多了个外来人,正好给他做个榜样。
她也不是省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