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侯爷那么软-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走回去,摸了摸卫长宁,夸她一句:“阿齐,谢谢你。”
  卫长宁睁开眼,揽着她,将人压制在门板上,碰着她的鼻尖:“如何谢我?”
  “今生予你。”君琂眼前一片阴暗,也不介意卫长宁这么‘欺负’她,微微动了动,没有挣扎。
  卫长宁不满意,道:“今生不够了,来世也是我的。”
  说完,亲上君琂,辗转缠绵,她有些急切,将君琂狠狠地压着,迫切而热烈的吻让人沉醉。君琂起初由着她,双手抵着她的肩膀,气息透过来时,皆是熟悉的味道。
  她阖上眼,沉迷其中,直到她喘不过气,卫长宁才松手,眸色水润,弥漫着淡淡水汽,情动使然。君琂忍不住抬手去触摸她的眉眼,带着浓浓情意,唇角抿了抿。
  忍了许久,终究道:“在衡水时初见,看到你,总觉得你让人太过惊艳,相貌像或许是巧合,性子竟也有些像,那时看到你,就想起阿齐。”
  她难得说出心里话,卫长宁默默听着。
  君琂又道:“或许,你不管不顾地跳上马车的时候……”她顿了顿,羞于启齿,凝视卫长宁真挚的眼神,轻声道:“我总觉得对不起你,欢喜旁人。”
  她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卫长宁细细一想,还是明白了,道:“情爱是自由的,你的心归自己,不会因我而束缚,你喜欢旁人,只要是你自己的意愿,我怎会怨怪。”
  君琂陷入困境后,就像孩子,也会彷徨,也会无措。卫长宁知晓她的心结,话多说无益。不如从其他地方开解。
  立后一事,勾起她的心事,这是卫长宁没有想到的,这么多年,她从不提,就会让人以为她不在意。而卫长宁心胸开朗,不会因这些事去质问,久而久之,那些心事埋藏得久了,无人得知。
  君琂听她宽慰的话,愈发羞愧,低声道:“是我不好,自己想不好,也累得你跟着受累。”
  卫长宁听后,心中也疼,看着她:“与我之间,也用受累二字吗?我们是一体的,忘记李齐,记住卫长宁,阿琂,我不想失去你。”
  声音清浅,带着莫大的悲伤,令君琂一颤,忙解释:“我从未想过离开你,只要你愿意,余生中只有你的存在。”
  “我怎会不愿意。”卫长宁眯着眼睛,十分喜欢说实话的先生,又问她:“你在衡水就喜欢我吗?那时我缠着你,不觉得奇怪吗?”
  提起衡水的事,君琂终是展颜,只道:“那时,觉得你又呆又傻,还极爱哭,让你睡地铺,你就红了眼睛。”
  “不是的,见惯你总揽风云的模样,屈于偏僻之地,我只是恨自己连累你,并非因为睡地铺。”卫长宁为自己辩驳。
  君琂看着外面黑蒙蒙的光色,算计着时辰,道:“真的在此留宿?”
  “先生,喜欢吗?”卫长宁背对着屋外,眼里除了君琂外,就是新房里的摆设,这是她花费几日才搜罗来的。
  先生执念太重,眼下心结解了,也是值得的。
  代王府卧房这里简单修缮,其余都是一片荒废,卫长宁让人办了晚膳过来,带着果酒,她小小地抿了一口,君琂没有喝,只看着她,唇角带着隐隐的笑。
  先生不喝,她也不好多喝,就饮了一杯,就放下。
  不知怎地,卫长宁不喝了,君琂执起酒壶给自己斟酒,品了一口道:“佳酿。”说完看向卫长宁。
  卫长宁鬼使神差地接过她手中的酒盏,想而未想就喝了,自从在除夕夜被君琂故意灌醉后,她就有了提防,先生劝酒,绝对不会多饮。
  这次也是如此。
  君琂劝了第一杯后,卫长宁就察觉到了,浅浅喝了几口,就摇头不喝,她保持清醒的时候,提醒君琂:“先生,香囊还未还我,这样不好。”
  提及香囊,君琂就意识到她还是清醒的,欲劝她再饮时,就见婢女入内过来收拾残局。卫长宁先声夺人,不饮了,酒都撤了,无甚可劝。
  她变聪明了,君琂没有办法哄骗,只好放下,道:“近日无事,我给你重新绣一个,怎么样?”
  “原来那个,很好。”卫长宁坐得笔直。
  君琂又道:“那个香囊,我也喜欢,你让与我。”
  她说喜欢,卫长宁就不会再与她争了。果然,卫长宁怔了会,不解道:“先生为何喜欢我那个香囊,先生喜欢可以重绣的。”
  没说不让,只是觉得奇怪,君琂摸着她热乎的脸蛋,道:“上面有你的气息,我才喜欢,新制的便没有。”
  委婉地道明,她喜欢卫长宁身上的气息。
  卫长宁乐了,点点头:“先生喜欢就让你。”
  说完,就顿住,急忙摇首:“不行,先生拿走香囊,将钥匙还我。”话语有些快,卫长宁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她急忙捂嘴,眼神心虚地望着君琂。
  症结还是在钥匙上。
  君琂疑惑愈发深了,只是她没有明说,看着时辰不早,道:“好。”
  她这么简单就说还,卫长宁有些不相信,她呆了呆,牵起君琂的手,两人一同往里间走去。屋内烛火高燃,将一切都映照得十分清楚。
  君琂忍不住回首望了一眼,同样的情景,人却不同了,她望着卫长宁微红的脸颊,定定地看了许久。比起初见,她眉眼更加张开了,心下生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彷徨,迷惑,更多是爱她的情谊。
  卫长宁见她不动了,也停顿下来,忍了会儿,见她还是不动,就忍不住催促:“你怎么了?”
  她说要留在这里,君琂就知晓今夜不会简单入睡的,也就由着她去,真正面临的时候,她又觉得太过恍惚,顿了会,她伸手去解卫长宁的衣袍,无声去化解心中的羞涩。
  卫长宁看着自己腰间细腻的双手,自己伸手握住,道:“我帮你脱。”
  “今夜我服侍你,就好。”君琂浅笑。卫长宁怔住,见她动作,心中一片柔软,她依旧想帮她脱的。
  她想,君琂不给机会,半点也拒绝不得。
  脱了外裳后,卫长宁凑近她耳下,半是威胁半是哄慰:“你说要服侍我,怎地不唤夫君?”
  君琂被逗的手中一顿,抬头望她:“今夜是我服侍你的。”
  她这么一说,卫长宁不明白了,脸颊被暖暖的火光映得发红,乌黑的眼睛转了两下,还是没有明白。
  君琂也不说了,由着她自己呆呆想,方想转身去熄灯,卫长宁就拽住她的手,“不要走的,今夜的灯是要点一夜的,吉利。”
  “好。”君琂点点头。卫长宁就眯着眼睛,方才也饮了几杯,不想坐,就拉着君琂一道躺下,见她衣裳完整,就主动伸手过去要解。
  吓了君琂一跳,她道:“你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屋内没有婢女,甚事都是君琂亲为,卫长宁坐直地坐在榻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得意一笑,先生还是她的,她一人的。
  胡思乱想着,君琂走回来了,捋顺她鬓间的碎发,柔声道:“困吗?”
  “不困。”卫长宁乖顺地摇头,她没有醉,记着今晚的事,不会轻易入睡的。
  她不让熄灯,君琂就允了,与她一同躺下。
  躺下后,卫长宁就凑过去,灯火十分亮,她能清晰地看见先生颈间的青筋,觉得好看,就想伸手去摸。君琂一把捉住她的手,不让碰,又提醒她:“说好我服侍你的。”
  “摸一下。”卫长宁被她按住手,有些不安分,想要挣开。
  在床笫间,她历来要强,君琂也晓得,与她认真道:“说话算话,你还是皇帝。”
  “摸你一下,与皇帝有什么干系?”卫长宁愈发不明白,想要与她更贴近些的时候,君琂忽而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她突然明白了,先生要在上面。
  先生这么主动,让她有些不适应。她见先生伸手去解衣带,指尖打颤,神色虔诚,比处理大事还要拘谨,她笑着不说话,静静等着。
  君琂心中发慌,越解越难,她想着卫长宁平日里的举动,简单的事,可为何这么难?她深呼一口气的时候,卫长宁拉着她躺下,自己迅速起身,反压过她,低笑道:“先生,有些笨,我教你,这可不是投壶。”
  投壶的事,历历在目。卫长宁笑得有些狡黠,令君琂脸红,她抿着唇角不说话。
  满屋静谧,静下来更让人觉得脸红心跳快。
  卫长宁握着君琂的手想去解衣带,君琂手心发烫,极力收回来,端庄中带着无措,逗得卫长宁止不住发笑,整个人伏在她的身上。
  君琂万分窘迫,摸到她消瘦的脊骨,就消气了,只是一味不理她。
  她不理,卫长宁却要理她,手放在肩膀上,将她寝衣微微扯开,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她眼睛亮了亮,两人许久没有这样亲密了,她顿了顿,低头吻上那处细腻。
  伸出舌尖打着圈圈,让君琂引起阵阵颤栗,她攥紧卫长宁的中衣,无助地阖眸。
  一夜过来,君琂有些受不住,平日里乖巧的人,在榻上如同换了一人,将她反复折腾,次日醒来的时候,卫长宁坐在床沿,还未曾离去。
  见她还在,以为时辰早,就没有说话,卫长宁却道:“先生醒了,已近午时了。”
  昨夜闹了许久,君琂累得睡着后,就没有再醒,竟不想已近午时,她依旧觉得困顿,腿间那里有些不适,阖上眼睛,不理卫长宁。
  卫长宁反嘻嘻地看着她,道:“今日师兄孩子满月,我们晚间去赴宴,可好?”
  君琂本就在生气,怎会理她,当作没有听见。
  早朝结束后,卫长宁就赶过来,就是想与她一同去赴宴,帝后出行,人人都会看到她们恩爱,立后的事早就铁上钉钉,由不得旁人反对。
  她说了几句好话,君琂困倦地不想回应,耳畔嘈杂,吵得她无法入睡。
  睁眼就看到卫长宁委屈的眼神,真不知,委屈的是谁。她复又阖眸,不出声。
  卫长宁晓得她不舒服,不好过多勉强,道:“先生多睡会,我在屋外,有事唤我,我能听到。”
  说完,替君琂掖好被角,自己轻轻退出去。
  她一走,瞬时安静许多,君琂也蓦地有些不舍她离开,来不及多想,就睡了过去。
  卫长宁在屋外坐了会,答应先生不走远,就一直在廊下等着,来回走动,显得有些急躁,她想起元安,让人召他过来。
  元安还在君府,挨了六十杖后就一直在养伤,听闻皇帝唤他,就忙过来了。
  这么多年的主仆,他知晓皇帝的性子,去后,就一直站着。
  卫长宁气过后,静下心来想了许久,元安定然是知晓王瑜参加科考之事,主动隐瞒下来的,今日在外正好有空,就将这件事处置。
  她看着元安不安的样子,道:“别紧张,罚过你就结束了,朕问你,你为何隐瞒下来?”
  听皇帝问话,元安猜出来皇帝知晓事情始末,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不敢回答。
  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卫长宁就觉得生气,跟她这么多年,怎地连骨气都没有,气道:“不说就回府,朕给过你机会。”
  元安一听,忙抬起头,不确定皇帝的意思,问道:“陛下当真?”
  “快说,朕没时间与你磨蹭。”卫长宁斥道。
  四下无人,元安面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不敢说。卫长宁忍不住,因君琂在屋内睡觉,她将声音压低:“因你起了爱慕之心?”
  “陛下……”元安的声音发颤,却是没有反驳,反像是默认皇帝的话。
  元安心思浅,自小与卫长宁一同长大,这次约莫被美色迷惑心智,他并不知晓王瑜觊觎先生,若是知晓,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阳奉阴违。
  卫长宁气过了,就觉得他太呆,直接道:“朕给你机会,她若同意,朕就替你做主,也当奖赏你这么多年的功劳。”
  这么多年,元安跟着她,也提心掉胆的,人有喜爱也是常事,然而做了一件糊涂事,后面就可能有许多糊涂事,她不会再用元安的。
  但是这么多年的情分在,不能将他这么多年的用心直接抹去,她想了想,道:“朕明日给安排一份差事,与她身份平等,其余的看你自己的造化。”
  元安不傻,明白皇帝意思,这是要疏远他的意思,自己做的错事,也没有脸面去求情,况且他是知晓皇帝的性子,下决定的事,不会更改的。
  他踌躇须臾,给皇帝磕头,就默默退下去。
  屋里的君琂听得很清楚,皇帝的话带着微微恼怒,纵她压着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进屋里,她长叹一口气,也不怨怪皇帝做得绝情。
  做了混账事,怎敢再放心要他办事。
  须臾间,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她闭上眼睛,装作未醒,平躺着身子。不多时被褥一角被掀开,一只手伸进来,带着微微凉意,落在她的腰间,轻轻揉着,想给她散去些许不适。
  卫长宁半跪在榻前,揉了会,手就被捉住,抓包了。
  君琂不想与她置气,睁开眼睛,侧身而卧,看着她:“心里不舒服?”
  “没有,除了先生外,我本就是孤家寡人。”卫长宁笑了笑,好让先生安心。
  她一笑,君琂就更心疼她,自己坐起来。卫长宁扶着她,君琂道:“怎会是孤家寡人,你还有乳娘,她待你很好。”
  “她好,终究不在我身边的。”卫长宁见她不气了,情绪本是好的,听到这些话,就有些失落,短暂的时间,又恢复过来,依旧道:“我有阿琂,就可。”
  这话看似是安慰自己,也潜在的安慰君琂。君琂也不多说,只与她道:“有我,就可。”
  卫长宁欣喜地点头,握着她的手,道:“别气,我们去张府,好不好?”
  她低声下气,君琂怎好不应,自是点了点头。卫长宁开心地跳了起来,道:“我去准备一下,先生换洗的衣裳都取过来了。”
  话音落地,人也没有影子了。
  君琂失笑,近日见她稳重,处理政事愈发得心应手,三王被压制得无法抬首,现在哪里有皇帝的威仪,怎么看都像个欢天喜地吃糖的孩子。
  待卫长宁回来后,君琂也收拾妥当。小厨房里熬着红枣粥,清淡中带着香甜,君琂很喜欢,用了一碗多。
  卫长宁一直托腮望着她,观先生娴静的仪态,哪里都好,她眼都不眨一下。君琂也望她,她立即道:“今日送来的奏疏,我都看了,分发给六部去办了。”
  一句话,以示她今日很勤快,没有偷懒,这样先生就不会说训斥的话了。
  君琂继续喝粥,没有说话,卫长宁继续望着她,最后才道:“先生,可生气我吩咐元安的事?”
  方才她明明将声音压得很低,不想,先生还是听到了。
  “我若日日与你置气,日日都不会舒坦。”君琂弯了弯唇角,带着淡淡的宠溺,对于王瑜一事而言,她至今没有过问,是因为相信卫长宁会妥善处置。
  卫长宁不想她问,她便不问,也是尊重。
  听她这句话,卫长宁顿时放下心来,待黄昏的时候,才乘车去张府。
  没有动用皇帝銮驾,轻车简行,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张家父子在门口翘首以盼,见到卫长宁下车后,忙不迭地迎上去。
  卫长宁下车后,自袖中伸出手,君琂懂她意思,本不想应她,又唯恐落了她的颜面,只好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心,由她扶着下车。
  府门口许多朝臣,见到皇帝与太傅同时亲临,惊得险些忘记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海棠林。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路人甲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筱柒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建国后的猫精、Wing笑傲浆糊、风中凌乱o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不谏丶、冰 25瓶;卡黄大法好 10瓶;烟心 5瓶;南條哈、MoMo、心舞飞扬、chen 2瓶;精致的杨猪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3章 一百三十三
  入府后; 从前院穿梭而过; 朝臣谈笑如风。
  卫长宁与张绍华一道; 走在路中央; 绯色袍服精致,唇角含着明媚笑意; 温润明和; 走到厅堂内的时候; 顾笙恰好也在; 抱着满月的孩子,见到皇帝后; 行了一礼。
  满月孩子; 雪白粉嫩,周遭围了许多臣僚; 见到皇帝后; 主动退到一旁,再抬眼时,太傅也过来了; 他们跟着行礼; 聪明的改口唤皇后。
  诏书已昭告天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声皇后殿下,引得卫长宁回身去看; 不知是谁主动唤的,十数人当中找不到人了,她只好去看君琂; 见她面色淡淡,凝视脚下,就知她害羞了,跟着抿唇一笑。
  不着痕迹的互动,无人发现。
  顾笙将孩子抱到君琂面前,直接道:“听说孩子是皇后殿下取名?”
  她也跟着唤皇后,君琂无奈,虽是微微蹙眉,唇角却维持着笑意,接过孩子,抱在手中。孩子醒着,正在看着君琂,小孩子这个时候都是看不见的,卫长宁走过去,见他盯着君琂,伸手抱过去。
  怎地孩子也总是望着先生,真不自觉。
  君琂手中落空,浅浅一笑,随她去了,自己在一旁落坐。倒是顾笙凑到皇帝面前,摸着孩子脑袋,与她低声道:“陛下,也喜欢孩子?”
  “不喜欢,方才他盯着皇后罢了。”卫长宁声音不小,大多数人都听到了。顾笙先惊后笑,掀开眼帘去瞧着君琂,笑道:“陛下真爱吃醋。”
  这句声音很小,只有皇帝才听见了,她斜睨着顾笙:“朕舒服就可。”
  顾笙退到一旁,坐在君琂下首,亲自给她奉茶,声音很小:“太傅,她这性子,你可觉得烦人?”
  说的是她爱吃醋,君琂明白,弯唇道:“陛下良善,对我很好。”
  顾笙咦了一声,不信她:“太傅勿要替她瞒着,我与她相处许久,本就倾慕多年,得到太傅,怎还忍着。”
  这些话有些露骨,君琂脸色蓦地脸色一暗,也只有顾笙敢消遣皇帝,她冷声道:“韩夫人慎言。”
  又护着皇帝,顾笙不说话了,借机抬袖饮茶,眉眼凝聚,提醒她:“容湛也在。”
  近日,传闻容湛倾慕皇帝,才被皇帝赐婚,旁人以为是以讹传讹,顾笙清楚,皇帝的性子,她很了解,确实像能做出这件事的。
  经她一说,君琂放眼而望,人群里中确有容湛,神色低沉,失去往日的风采,她漫不经心道:“无妨,我信她。”
  “我也信她,陛下的心意,我比太傅了解,只是担心皇帝的身份,你应当懂的。”顾笙道。
  古有天子设立后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妇,八十一世妇,到先帝后,更是数不清了。
  她说的事,太后早就提过,君琂不以为然,一笑了之。
  那厢的卫长宁抱着孩子,骨肉柔软,眼睛很大,乌黑明亮,她伸手掐了一下,张绍华立即心疼地去将孩子抱过来,毫不留情道:“陛下,皇后一人独坐无趣,您去陪陪。”
  卫长宁莫名被嫌弃,悻悻地走到君琂身旁端坐,这种场合,她知晓分寸,冷眼旁观会,才靠向君琂,道:“皇后,师兄嫌弃我摸他儿子,好小气。”
  君琂一直都在观望,卫长宁方才就是好奇,摸了一下孩子的脸,不算掐,张绍华心疼,笑道:“你若喜欢,从近支血脉中择一孩子过继,可好?”
  “不要,我若过继,太后不会放过我的。”卫长宁嘀咕一声,趁人不注意,握着君琂的手腕,就像方才掐孩子那样,掐了她的手腕,也很舒服,先生不会嫌弃她。
  坐了片刻,她觉得无趣,道:“先生,我们回去吧。”师兄要颜面,她二人已经来了,坐了许久,也应当够了。
  皇帝起身要离开,众人都起身目送。张绍华将孩子交给乳娘,自己跟着皇帝出门,对着他深深作揖。
  卫长宁笑道:“师兄勿要多礼,朕且回去。”
  皇帝来去匆匆,已是莫大荣耀。众人看着皇帝与太傅同进同出,有些不适应,左右一想,忆起皇帝立后的强硬手段,根本不许人置喙,难得见她如此果断。
  他们目送后,张绍华招呼众人回府赴宴,没有皇帝,也都更加自在,人群中的容湛久久站在府门口,看着皇帝离去的方向,直到张绍华亲自开口迎他入府,他才回过神来,尴尬一笑。
  张绍华不介意,与他一道走,一面道:“师弟在衡水时就已认识皇后殿下,为她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师弟能登基为帝,也是因太傅相助,容大人说爱,可曾爱得起,借机攀权?”
  他借机讽刺,羞得容湛毫无颜面,只道:“我会尽力辅助她……”
  “辅助她?容大人说得简单,你与太傅相比,可有优处?”张绍华冷冷一笑,好多年没这么痛快戳人短处了,又道:“你是太傅门生,她是你的恩师,你为晚辈,应当尊敬她,而不是觊觎她心爱之人,这是为人本分,若这点都做不到,岂不是不如猫狗?”
  “你……”容湛被他羞得无地自容,站在原地,片刻后甩袖而去。
  张绍华叹气,这人为何就想不明白,一份策略就想与太傅相提并论?
  ****
  皇帝与太傅从张府离开后,就直接回宫,天色已黑,两人一起用过晚膳。
  尚宫局送来的冠服还摆在一旁,卫长宁近日忙碌未曾想到这些,看见后,就问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