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侯爷那么软-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朕就静静看着你作妖!
正文应该快完结了,番外是缩小版的君琂与代王李齐。
故作深沉的君琂vs霸道不讲理的小代王。
第147章 一百四十七
边境地区; 历来都是朝廷最关注的地方。近年来; 渤海之处; 尚算安全; 并无战争,帝王就渐渐对那里放松警惕。
君琂在着人去请容湛的时候; 脑海里闪过近些年来渤海处呈上来的奏疏; 风平浪静; 就连赋税; 也是最准时的,不会让人怀疑。
容湛走后; 皇帝才过来的; 宫人伺候她脱下冕服与王冠,换上柔软的袍服; 巴巴地凑到君琂身旁; 拿她的手给自己揉揉,
君琂满腹忧愁,被她一闹; 都散去了。她坐好身子; 伸手去给卫长宁揉揉,问道:“你将王瑜调去国子监?她恐资历不够的。”
开口就是王瑜,卫长宁言道:“先生花费诸多心血的人; 若是无能,岂不浪费先生心血,不如再将调令撤回去?”
说话阴阳怪气; 君琂不想给她按了,道:“君无戏言。”
君琂不揉,卫长宁猜测她不开心了,转过身子,望着她:“这句话适合先生,与我说无用的。”
君琂不明,问她:“为何?”
卫长宁眉峰微挑,一本正经道:“因为先生唤君琂,君无戏言,恰好合适。”
这么咬文嚼字的话,让君琂哑口无言,顿在当下,她不知自己的名姓还可以这般解释,她又气又好笑,戳戳卫长宁的脑门,怪道:“愈发调皮了。”
“博先生一笑,朕与有荣焉。”卫长宁笑了笑,又握起君琂的手,央求道:“先生莫气,再揉两下?”
她嬉皮笑脸,君琂再大的火气也都散了,再者她本就没有生气,抬手给她按了按,摸到她消瘦的肩膀,嗔怪道:“你怎地又瘦了?”
君琂语气一软,卫长宁就放心大胆地缠上去。君琂随她去了,触及卫长宁颈间上柔软的肌肤,叹道:“渤海那里,或许真的欺上瞒下。”
“边境哪里不欺上瞒下,先生何苦过多去想,眼下是太平年,水师那里不会出太大的错误,再不济我调兵去镇压,总会解决的,不过船只一事,还需要商议。”卫长宁躺于君琂膝上,难得舒服,尤其是先生身上的清香,令人沉醉。
她不问君琂为何召容湛而来,也是相信她。
卫长宁这般自信,君琂也感应到了,先将周宁的事情说出来,竟不想卫长宁没有惊讶之色,反淡然道:“我知晓此事,去岁就让人去渤海查了,就查到这些,我并不在意是因为空不出手来收拾,待过些日子,让沐稷与蔺觅走一遭,两人兵与谋略都不缺,势必会解决这件事,我好奇的是容湛的身份,我猜必不简单。”
君琂眼中的大事,在卫长宁也不算大事,她顿觉膝上歪缠的人成熟许多,心思更为细密,让她又惊又喜,谋略得当。
她半晌不说话,引得卫长宁担忧,“先生,哪里做得不对吗?”
“很对,你的谋略在我之上。”君琂莞尔,夸赞一句。
卫长宁眯起眼笑得十分明媚,道:“那是先生教得好,我也让先生花费诸多心血的。”
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攀比,君琂不知说什么好,拍拍她的肩膀:“该回去了,入夜再过来。”
“再让我待会,朝堂无大事。”卫长宁不应,以前顾忌太后,现在宫内仅有两人,没必要去注意那些御史的想法,并无荒废朝政,与皇后多待一刻,又不是错误。
皇帝赖着不走,君琂心软,就不想勉强她。
揉了会,卫长宁就坐直身子,神秘兮兮道:“先生,春来好景色,休沐的时候,我们去庄子里走走。”
她兴致勃勃,好久未曾出城,闷在宫里,日日与糟老头子们周旋,整个人跟着郁闷了。
君琂没有应承,一去便是大半日,或许皇帝还会选择在庄子里留宿,宫里孩子就无人照应。若这般说出来,醋坛子必然又要翻了,她缓和了语气,道:“太后方去,这时出城,不大合适。”
这个理由十分适合卫长宁,她心里的想法,君琂都给摸透了,她是爱玩,也很有分寸。
须臾的沉默后,卫长宁颓唐的点头。君琂放心了,摸摸她脑袋,安慰道:“过些时候,再陪你去。”
皇帝这才甘心地走了。
一时间,前朝后宫都安静下来,皇帝派遣专使前往渤海,名为犒赏水师,实则查清这些年来当地情况。
待沐稷走后,沐柯就如脱缰的野马,四处玩乐,沐国公忙于军务,无暇分身,给了他大好的机会,出入酒肆。
在调任的时候,皇帝将张绍华调去吏部,空出鸿胪寺卿的位置,给予一名女官顶替。
女子在朝,是为少数,除去君琂外,都是三品以下的官,皇帝也没有过分调动,按部就班来,凭借资历与政绩,也无人敢反对。
长秋宫中的孩子在一日日长大,因满月的时候恰逢太后丧期,孝道为先,帝后就取消满月酒,待周岁的时候再补上。
孩子三个月的时候,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见到人也会笑上两声,亲近乳母外,也亲近君琂。
这时,皇帝想着建造郡王府,将人丢出宫,再将沈从安一并丢出去,大夫日日守着,就不会生事。君琂非铁石心肠,纵知晓他身份特殊,也不愿他孤零零一人在外。
帝后罕见地争执两句,皇帝赌气,几日未去长秋宫。
后宫的事隔一日,就会传得满城尽知,蒋怀是皇帝舅父,下朝时被人拉住,神秘道:“陛下是何意?难不成与皇后疏离了?”
蒋怀这么多年看得明明白白,只有皇后疏离皇帝的份,给皇帝胆子,也不敢疏离皇后,他不好将皇帝是妻奴的事说出来,被这群人期待的眼神看得无法,默然摇首,不如做个哑巴。
丞相摇首,晦深莫测,其余人好似看到什么,忙在一起接着交头接耳。
帝后没有和好,奏请陛下绵延子嗣,择选侍夫的奏疏齐齐递至皇帝案头。
太后孝期方过,这些朝臣就亟不可待?吓得皇帝齐齐将奏疏送至长秋宫,意在与君琂澄清,此事与她无关。
奏疏送去长秋宫,石牛入海,毫无生息。
皇帝担忧,不知是谁将消息传出去,朝臣都知晓皇帝将奏疏送予皇后过目,吓得他们颤颤惊惊,唯恐皇后那他们开刀。
等了两日,没有动静,这让他们更加惶恐,忙去求助丞相。
蒋怀忙碌渤海之事,皇帝将任务交给他,不可让皇帝失望,更无心思陪这群朝臣去猜测皇帝心思,吵烦了,他便道:“帝后恩爱,你们搅和什么?”
众人欲哭无泪,丞相你当初可一句话没有说,现在说是不是晚了?
朝臣的动静,瞬息转了方向,他们都记得皇后当初如何与蔺相周旋的,数日前皇帝不满,贬离数名朝臣的时候,他们都记得清楚,指不定皇帝再来一次。
他们闹得大,沐柯趁着父亲不在,想起拉着小表哥去外面狩猎,烧烤也是不错的,人多也很热闹,他不敢请人去归来酒肆,皇后知晓,他回家也得挨训的。
再者孝期又过了,长安城内也算是万物复苏,定然十分有趣。
他入太极殿唠叨许久,皇帝无动于衷,许是过来人,他就明白,道:“陛下惹殿下不开心了?”
皇帝神色冷了冷,反问他:“你怎地不说是皇后惹我不悦?”
沐柯被问得发懵,陛下是妻奴,也会不悦?他不懂了,转着盛着果子的碟子,道:“陛下不悦,那陛下不如去外面散心,回来后就会觉得身心愉悦的。”
卫长宁不明白,当年她也曾与叔父家的兄弟出去玩,大多是踏青之类的,偶尔出入酒肆,并无沐稷说得这么有趣。
沐柯最近在酒肆玩够了,也不想去酒肆,就道:“长安城内的泉馆三绝,汤泉水是一绝,那里的女师父的拿捏也是一绝,价格更是一绝。”
他这是想拉着皇帝去泉馆去玩,沐国公府开支大,沐稷这些时日玩了不少银子,想去泉馆,又无银子,就打上了小表哥的主意。
他并不知晓当年张绍华带皇帝去过,喝的醉醺醺,被皇后送回沐国公府的事,东说西说,说得口干舌燥,皇帝无动于衷,他顿时泄气了。
其实,皇帝并非无动于衷,而是想起前年,先生答应她去泡温泉的事,一耽搁,她就给忘了,被沐稷一提,恍然大悟。
她要去找先生,兑现诺言。
皇帝起身就走,沐稷奇怪道:“陛下去哪里?”
“长秋宫。”皇帝回道,说话间都已跨出门槛,她性子急,动作就迅疾。
沐柯跟过去,低声道:“陛下不生气了?”
一句话让卫长宁顿住脚步,她好像还在生气?
怎么能去找先生。
不能去。
她又走回殿内,跟着她的沐柯不晓得怎么走走,又转回殿,不去找皇后了?
皇帝走进去坐下,目光落在案牍上,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方执笔,想起沐柯还在殿内,就道:“表弟想去泉馆?”
沐柯的小心思,卫长宁了如指掌,只是没有戳破罢了。
那厢的沐柯讪笑,道:“陛下可愿往?”那里都是女师父,也无关紧要,放松心情,皇后就算知晓也无妨,捏捏背而已。
卫长宁拧了拧眉,不想去,多年前在归来酒肆坑了他,竟不想好了伤疤就忘了疼,还来撺掇她,沐柯真是胆大包天。
她恍惚的时候,张绍华求见,他去户部任职数日,处理得尚算得手,近日外面关于帝后的谣言,飘得满城都是,过来禀事,顺道问问。
皇帝心思愈发深沉,让人迷惑不解,说完正事后,本想问一问,碍于沐郎将在,他就不好意思再问,就改了话题问他:“沐郎将怎地在此?”
沐柯笑了笑,扯着他的袖口,低声道:“陛下心情不好,正想问她去不去泉馆。”
提及泉馆两字,张绍华被沐柯扯动的袖口颤了颤,他努力咽下唾沫,见皇帝垂首望着自己递上去的奏疏,忙道:“你不怕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张绍华:钢铁直男你不怕皇后?
沐柯:怕。
张绍华:陛下怕吗?
皇帝;不怕。
张绍华:陛下站直了说话,脊梁骨别弯。
沐柯是是一个爱玩的钢铁直男,勿要怼他。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风中凌乱o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8章 一百四十八
沐柯不懂他的意思; 与皇后有何关系; 又不是秦楼楚馆; 不过是一方泉馆; 长安城内民风开放,也有女子去泡温泉的。
张绍华被他的傻乎劲折服; 帝后关系本就紧张; 竟还请皇帝去泡温泉; 沐郎将这个脑袋是石头做的?
皇帝在前; 张绍华不好将当初的事情说明白,只道一句:“不可去。”
皇后若知晓他们撺掇陛下学坏; 长安城内还能待得下去?张绍华想都不敢想; 忙想拉着沐柯离开。
这时,皇帝抬头; 见两人拉拉扯扯; 举止有异,就道:“你二人做什么?”
张绍华猛地收回自己攀扯沐柯的双手,规规矩矩地站好; 行礼道:“臣与沐郎将商议拳法; 准备回去时多加请教。”
皇帝见他二人贴的那么近,怪道:“商议拳法,有必要站得这么近?”
张绍华罕见地脸红脖子粗; 也不替沐柯掩着,就道:“听闻沐郎将请陛下出宫,臣以为不妥。”
突然出现搅局的人; 沐柯也恼了,大家平日里玩得也很好,不带这么拆台的,就道:“为何不可?”
张绍华不给面子,直接道:“出宫不安全,陛下是天子,逆党想要行刺,沐郎将挡得住?”
沐柯道:“我在,必能保护陛下安全。”
张绍华头疼,压低声音道:“皇后知晓必然不悦。”
又牵扯到皇后,沐柯不明白,若是说安全,他理解,可是皇后为何不悦,天子不该比任何人都要自由吗?
沐柯觉得眼前出现巨大难题,他去酒肆,夫人也不会生气,难道会不一样?
他不明白了。张绍华看着他不解的神色,顿时觉得生无可恋,怎么会有这么不开窍的人?他冲着皇帝行礼后,就退出太极殿。
门槛跨了一半,抬眼就瞧到皇后站在廊下,方才殿内的话都听到了?脑子一分神,脚下崴了下,整个人向前扑去,摔在了殿门处。
宫人瞧到后,抿着嘴唇发笑,还未曾见过这般狼狈出殿的大人。
张绍华行动灵敏,迅速爬起来,早知不怕死的沐柯在殿内,他就不过来,白白替人家背黑锅。他站直后,冲着皇后行礼,道:“殿下,臣先退下。”
君琂颔首,道:“张大人脚下稳当些,莫学陛下。”
闻言,张绍华惊得腿脚一软,差点直接从御阶上滚下去,御阶恰好是白玉砌成,光滑剔透。
皇帝从殿内出来,见师兄狼狈样,也觉好笑,忙道:“表弟送师兄出宫,这个样子也不知能不能安全出宫。”
沐柯不明所以,见皇后神色冷凝,吓得不敢再待下去,顺着小表哥的话,行礼后就大步离开。
卫长宁本想去牵着君琂的手,带她去偏殿,想起自己还在生气,伸出的手又从半空中收回去,故作矜持,道:“皇后怎地过来了?”
她生生将手收回去,君琂一眼就看到,见她眼神闪烁,也自觉后退两步,行礼道:“随意看看,陛下要去泉馆?”
卫长宁本能地摇摇头,她不喜那些龙蛇混杂之地,根本不会去,沐柯想去罢了,再者她政务繁重,根本无暇过去。
见卫长宁乖乖摇头,君琂笑了笑,道:“陛下去偏殿歇息?”
要去吗?卫长宁犹豫,她还在生气,不能这么就被说服,先生眉眼温软,她又着实舍不得赶走,一时间,僵持在原地。
她又在别扭。君琂看过林璇一眼,林璇退下,将手中的食盒递于她手,亦让宫人也跟着退下。
殿外廊下就只剩两人了。君琂主动走过去牵起卫长宁的手,卫长宁傲娇地将手背到身后。君琂学会如何哄傲娇的人,低声道:“还气着?”
“嗯。”卫长宁也不否认。
君琂失笑,道:“气也不能将我这么晾在廊下,还嫌外间谣言太少?亦或是嫌长秋宫内的请立侍夫的奏疏太少?”
卫长宁哑口无言,不说话了,乖乖由君琂牵着入殿,入殿后冷冷哼了一声,自去坐榻旁做好,不去理会君琂。
她强撑着,君琂也明白,不去戳破,任由她在一旁生气,自己将食盒打开,道:“我学做了些点心,红豆糕,试试吗?”
又拿吃的来哄人……
红豆糕颜色好看,香气撩人,怎地都不像是新学的,卫长宁嫌弃道:“先生骗我,颜色好看,哪里就是新学的。”
君琂将点心置于她面前,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道:“有些甜,你喜欢的。”
卫长宁眼睛望着殿内一角,迟迟不接,抱着膝坐在榻上,鼻翼动了动,转而君琂手中咬过的那块。君琂不自然,仍旧将点心递给她:“要这块?”
卫长宁不应,就像个生气的孩子,惹得君琂无法,将点心喂给她。
学着君琂那样,轻轻咬了一口,皱眉道:“不甜的。”
“是你自己嘴中苦涩,不能怪我的点心不甜,明明放了很多蜜糖。”君琂坐下来,将两人都咬过的那块递给她。卫长宁还是不接,等着君琂接着去喂。
哄人哄到一半,不好半途而废,君琂将剩下的都喂了,冷不防卫长宁凑过来,亲上她的唇角,红豆糕香甜的味道十分浓郁,甜腻得让人无法拒绝。
君琂微微后退,出自于本能。卫长宁追过去,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让她无法躲避。君琂退不得,只好迎合她,唇齿相依。
对于亲吻,卫长宁愈发得心应手,眉眼弯弯,撩拨得君琂脸色通红,由迎合渐渐无法自制。
许久后,卫长宁松开,深深凝视君琂:“红豆糕很甜。”
说罢,端起碟子,兀自吃糕点,不去理会君琂。
君琂被她漠然的态度,搅得心神不宁,又见她对红豆糕十分欢喜,心中就放心。
卫长宁本就喜爱甜食,一人吃了大半,将剩下的置于食盒中,自己拎着,回身道:“朕去批阅奏疏了,皇后回去吧。”
吃了糕点,就走?
不等君琂回话,卫长宁就离开了。
君琂迷惑,点心也哄不好?
****
帝后关系仍旧有些紧张,太极殿的宫人愈发忐忑,以前还有林璇挡着,如今,林璇去长秋宫管事,太极殿宫人就没有主心骨,生怕皇帝哪日不高兴,发落他们。
每年都有春耕的事宜,皇帝又让秦王去京郊附近去巡视,这次让沐柯也跟着见见世面。
自从敏王被削爵后,李家诸亲就夹起尾巴做人,再不敢对皇帝的事指手画脚,秦王为首,得
到教训后,皇帝的旨意也不敢置喙,带着沐柯等人灰溜溜地走了。
沐柯得了苦差事,不大明白,这件事怎地就落在他的头上,难不成真应了张绍华的话?
他耿直,想不明白,特地在出发前去张府,谁知张绍华不在府,他连人影都没有见到,吃了闭门羹后,他彻底明白了,下次再也不喊小表哥去泉馆了。
春末的时候,牡丹花开得最为鲜艳,不少世家开牡丹宴,妇人与未出阁的姑娘都会去各府赴宴,一时间,长安城内也很热闹。
长秋宫内的小郡王也一日比一日大,见人也会乐,清阳大长公主去长秋宫想邀请皇后去府上游玩,见到小郡王粉白模样,伸手去抱了抱。
宫内气氛低沉,小郡王一双眼睛乌溜溜地看着陌生人,清阳极为喜欢,抱着孩子的时候,问了一句外间传言。
君琂品茶,漫不经心,道:“陛下使小性子罢了,大长公主不用在意。”
皇后不在意,这种态度最让人头疼,她若表现得紧张,这样皇帝瞧见了或许就不会再气,她这样淡淡的态度,只会火上浇油。
清阳劝道:“陛下何事不悦?”
君琂笑道:“琐碎小事。”
她不愿意说,清阳识趣,摸摸孩子头上稀疏的碎发,不愿见帝后这般冷淡,就道:“殿下还是要多关心一二陛下,天子心思难测,若是厌倦,只怕就转不回心思了。”
夫妻二人成婚时间久了,都会出现些许矛盾,会出现相看两厌,清河见识先帝与太后之间,对于帝后,也有些担忧,皇后又是二嫁,且坊间总是时不时在传着皇后与代王之间的关系,说皇后重情,其实就是离间帝后。
或许宫里没有传言,但不能确保皇帝就没有听到,做了天子的人怎会容忍自己的皇后心里放着别人,清河想说,不敢说。
她支支吾吾,君琂就明白了,笑道:“陛下心思单纯,长公主放心就好。”
陛下心思单纯?清阳目瞪口呆,做了皇帝的哪个会单纯?她与君琂相识多年,当年为代王去提亲做媒,知晓代王爱慕心思,定不会这般冷落君琂的。
换了皇帝,她真的拿不准,且皇帝长得那样好容貌,风流昳丽,倾城色又居高位,心思不会乱?
清阳不放心,劝了几句,将目光放在小郡王身上,怪道:“陛下不悦,是否因为小郡王?”
君琂笑而不语,清阳恍然大悟,捏着孩子小小的拳头,大胆猜测:“陛下不愿抚养小郡王?”
小郡王的身份尴尬,养在中宫,看似是皇帝恩宠,实则是防止外人接触,可是,皇帝为何不悦?
帝后恩爱,是百官皆知之事,怎会为了一个孩子而疏离?
清阳想不明白,抬眸望着皇后,指望她来解答。
君琂不愿多说,只道:“陛下任性,长公主不用在意,小郡王身体不好,牡丹宴怕是去不了,您多见谅。”
问了数次,皇后都闭口不谈,清阳知晓她心思深沉,不说就问不出来,将孩子递给乳母,自己出宫回府。
清阳请皇后赴宴,皇后无暇分身,传到皇帝耳中,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又是因为小郡王……
她这里让人注意皇后动向,沐国宫夫人入宫见她。
自登基后,就未曾再见过老夫人,她亲自过来,让皇帝震惊,忙去殿门迎她。老夫人精神烁烁,见到皇帝后,摸着她的手腕,笑道:“陛下不嫌臣妇冒昧就好。”
皇帝笑道:“外祖母能过来,朕也很高兴,登基后日益忙碌,也无暇去看看您。”
听她唤外祖母,沐国公夫人也觉欣慰,拍拍她的手腕,道:“忙到无暇去见皇后?”
这么一说,皇帝知晓外祖母来的原因,是来做说客的,然她与君琂之间的事,不需外人来插手的,况且她们不知内情,只会越帮越忙。
她笑着扶老夫人坐下,命人去奉茶,自己在身旁伺候着,笑道:“你哪儿听来的传言,朕与皇后怎会疏离。”
人在宫廷,与在民间,到底是不同的,听到的传言也是不同。老夫人听得多,道:“不曾疏离?怎会多日不见?”
卫长宁有苦难言,总不好将实话说出来,想了想,折中道:“不曾疏离,因琐事罢了,皇后照顾小郡王,也忙得很。”
这话旁人不明,沐国公夫人明白了,皇帝这是嫌弃皇后无心对她?外面传言不可信,就道;“孩子小,又无父母,皇后多加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