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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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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样,秦王才怀疑是卫长宁巴结李瑾,鼓动皇后去求情。
被她这么一说,秦王觉得不对劲,来回在厅里走着,半晌后蓦地开口:“你的意思皇后殿下不是去为李瑾求情?”
卫长宁神色颓然,凄楚道:“她当是为我的封号与俸禄而去,至于其他事,莫不是你们弄错了?”
就算是弄错了,秦王也不敢去皇帝面前质问,是不是皇后求情的。
秦王也反应过来,极是生气,高声道:“陛下拿皇后殿下做挡箭牌?”
“秦王兄且小声些。”卫长宁被她吓得神色紧张,秦王真是够蠢里的,哪家长子不是爱护幼小,偏他占据长子的地位,惹得一身骚,也不看自己的能力,她忍了忍,不好当面骂人的。
花厅里门窗都开着,秦王也只好声音小些,被她提醒后,他再傻也明白这一切都是皇帝设的局,将所有人都正大光明地套在里面。
他恨呀,却又无可奈何,再傻的人都知晓这件事只能捏着鼻子,不能出声。
秦王过来发泄一通,垂头丧气地离开,君府伺候的下人都跟着舒出一口气,皇帝来了都没有这么大的谱,就他这般张扬,不把自己当外人。
卫长宁看着他的背影在眼前消失,微微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眼中漫过冷意,皇后随口一说,皇帝就放人,可想而知,皇帝有多偏袒。
她坐在轮椅上想了想,偏头时眼前多了抹影子,清香袭人。
君琂走过来,俯身凝视她:“将秦王打发走了?”
“走了,他真笨。”卫长宁趁机勾住君琂的脖子,两人贴近得亲密无缝,君琂身上的清香味笼罩着她,清浅而怡人,她呼吸微滞,声音低哑:“阿琂,亲亲我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婢女:捂脸。
林璇: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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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九十七
又犯傲娇病。
君琂方从外面回来; 在马车内亲眼见到秦王一蹶不振的出府; 不用想也知两人说了什么。她低了头; 唇角碰到卫长宁的额头; 道:“你又犯错了?”
“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卑劣; 转而一想; 人人都卑劣; 也就不算什么了。秦王现在应当恨透了李瑾; 却不敢有大的动作,必要联合其他三王对付李瑾。”卫长宁的声音很轻; 双手渐渐松开君琂; 心中一阵叹息。
可惜,秦王太蠢; 只能给李瑾带来小麻烦; 打打擦边球,其余的便什么都做不了。
前院花厅不是说话之地,君琂带着卫长宁回主屋; 路过湖边时发现有一大块空地; 泥土刚刚翻新,想到前几日卫长宁要种些花草,也就没有再说。
离开的时候; 她回首看了一眼,若是花期来了,花瓣顺风而落; 都会吹进湖中,碧湖荡漾,花瓣层起,也是一番不错的丽景。
****
李瑾出府后,一反常态,变得极是低调,特地去长秋宫给皇后答谢。
皇后面上有些存疑,听到李瑾的话后才释怀,慈和地笑了笑,命人拿些点心过来与她吃。
宫里的人都会见风使舵,也善察言观色,皇后神色不对,李瑾与带来的婢女都察觉到,就算皇后后面有所遮掩,还是没让两人错过。
待出了长秋宫才渐渐意识过来,皇后根本没有替她求情,是皇帝自己拿着皇后做借口,才放她出府。
心中对皇后的感激与疑惑,都在此时彻底消散。
她的疑惑消散后,幕僚紧急走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立即眉眼展露笑意,匆匆离开宫廷。
卫长宁从长秋宫出来,悠哉悠哉,皇后临走时让拿了一食盒的甜点,她端着碟子,小小咬了一口,甜腻,眯着眼睛看着李瑾匆匆离去。
她知晓李瑾是因何事兴奋,也笑了笑,碧澜习惯送她出宫,见宸阳公主匆匆离宫,怪道:“她怎地不去看看贵妃?这么急着出府。”
“约莫是捡到好东西了,要回府看一眼,不然好东西长腿跑了,岂不可惜。”
碧澜被她说得糊涂,也不好多问,问起旁的事:“您要去太极殿吗?”
卫长宁想了想,皇帝不给封号不给俸禄,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冷冷道:“不去,回府。”
碧澜亲自将人送回府,几日去一趟太极殿的习惯也被打破,皇帝今日也觉得奇怪,没有见到卫长宁,习惯积累后陡然改变,也会跟着不舒服。
他特地让高逸去长秋宫问了声,竟不想五殿下早就回府,没有特地去太极殿。
皇帝郁闷,那丫头怎地不过去了?
卫长宁也不去管皇帝怎么想,无论她做什么都会引得皇帝猜忌,封号与俸禄都没有,她不如留在府里享受安静的日子。
她回府的时候,花店的伙计正在搬运盆栽,她想种些海棠,没有浓厚的香味,颜色也好看,让人在府内种了一片海棠。
府里的人搬来忙去,只为五殿下的一时喜好;长安城内其他几位皇嗣也跟着忙得脚不沾地,李瑾被放出来,其余几人都担忧她又要作妖,紧张得不行。
几日后,海棠花种下去后,卫长宁特地招人进府侍候这些花草。
皇帝数日没有见她,特地招她进宫,问及近日在做什么,旁人忙着争权,皇帝多少也看得明白,唯有在卫长宁这里说些无关政治的趣事。
卫长宁这些日子没有过来,随意敷衍道:“近日做一梦,梦中海棠溪十分美丽,我心中羡慕,便想着在府里也种些海棠,花开时节定如梦中那般。”
原是做了一梦,就大张旗鼓地要种花,皇帝也查到最近君府搬了许多海棠入府,哈哈一笑,道:“你真爱玩,海棠溪种出来,改日朕也去看看。”
“长宁在府内等候陛下。”卫长宁笑了笑。
皇帝也不谈政事,忽而道:“过几日林妃在宫内校场上举办跑马,你如无事可去看看,跑马可比你的海棠溪精彩多了。”
卫长宁暗地里翻了翻白眼,口中笑道:“好,长宁定去瞧瞧。”
林妃掌权后就想方设法的拉拢长安城有权势的贵夫人,今日赏花、明日蹴鞠,最近又要跑马。卫长宁蓦地发现女人闲下来,真是对旁人的折磨。
回宫的路上,她在想着以后先生一定不要闷在后宫,需与从前那样执政为好。
到府上的时候,宫里林妃的帖子送过来了,她把玩了会,让元安去打听,林妃可邀请宸阳公主。
王贵妃犹在禁足,林妃才会蹦跶得这么欢快,若是王贵妃解除禁足,那么这场跑马就有趣了。
她想做的事,君琂都会支持,王贵妃解除禁足,跑马那日也果然出现了,不过卫长宁染了小风寒,出不得门,错过那场好戏。
跑马那日去了很多世家贵府与适龄的嫡女,林妃没有邀请王贵妃出席,自己带着人玩,看着那群孩子在马场争奇斗艳,别提多开心。
玩到一半的时候,王贵妃来了,林妃位分低不得不让出首座的位置,恰好宸阳公主也去,场上一通跑下来,令所有贵女黯然失色,打了林妃的脸。
加之王贵妃说话阴阳怪气,场面十分难看,在场的夫人纷纷提前离开,闹得人人都不开心。不,唯独王贵妃母女很开心。
这样一来,林妃更加记恨上王贵妃母女,恨不得将她抽皮扒筋。
卫长宁也不知那天具体的事,是顾笙过来说的,将场景描绘出来,自己先笑道十分欢快,最后道:“林妃的脸色青白交加,我本来想去露一手的,一见宸阳公主过来,我就立即打消主意,王贵妃方被解除禁足,也不晓得安分些,掌宫权可是在林妃手里。”
“正是因为掌宫权在林妃手中,才不安分,再者韩元的倒向给了她不安分的理由。”卫长宁向顾笙望过去,眉眼带着笑意,很纯净。
近日,李瑾通过顾老将军打通韩元这条路,成功‘招揽’他,这样金吾卫与南衙军就掌握在她的手中,这么大的优势,没必要再忍气吞声让着靖王。
顾笙不知卫长宁为何让韩元假装投在李瑾的门下,但这么多年来,她也相信卫长宁的为人与谋略,当年韩元能胜任金吾卫大将军也是她从中帮忙的,这次韩元就该还这份人情,且他们夫妻本就是辅助君琂的。
顾笙留在府上用过晚膳才离开,君琂将顾笙送去侧门,那里不会太引人注意。
韩元在当值,君琂让陆琏将人送回府,务必保证韩夫人的安全。
回主屋的时候,卫长宁方沐浴出来,坐在小榻上翻着城北学堂送来的账目,相对于孩子的事,她历来管得比较多。她凝眉沉思的样子,落在君琂眼中,添了几分肃然。
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正经些,君琂走过去,在她白皙的脸上掐了一下,道:“该安歇了。”
她肌肤上的柔软与温度从指尖慢慢渗入君琂心中,跑马的事彻底将三王与李瑾的关系推向悬崖,皇帝那里也不管不问,任由他们斗去。
相反,卫长宁也是这样,设计这么大的一个局面,不去问结局如何,竟有心思做什么海棠溪,皇帝特地问君琂,海棠溪如何了,今年可曾看到。
皇帝无非是试探罢了,君琂笑着回答几句。
卫长宁被她掐了两下,将账目合上,又说正经事:“先生,你要做些正经事了,总是被李瑾欺负也不好。”
这是要反击了?君琂担忧道:“是不是早了些,皇帝还很信任她。”
“无妨,我让人吹些风去他耳中,道是蒋敏投靠于她,皇后的母家都选择李瑾,可见她的势力在慢慢渗透朝堂每一处,另外上灵郡那里有人会去劫矿,事情闹大后,皇帝必然知晓那里有座铁山,且是李瑾买下的。”
这样重重打算,足以让本就多疑的皇帝对李瑾失去信任,君琂怔忪片刻,思绪才慢慢回归,卫长宁用灼亮的目光凝视着自己,她心中一动。
君琂也静静望着她,深色瞳眸中尽是对她的信任与坚定,而卫长宁眼中却是从不曾隐瞒的柔情。
她顿了片刻,道:“好,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卫长宁笑着点点头,唇角动了动,没有说话,却是微微上扬。
****
海棠种下去后,枯死了数棵,卫长宁待下较为宽松,也不计较,让人买了重新种,她日日盯着海棠,也不去想着朝堂上的事。
一日,太阳烈了些,又枯死几棵树。
仆人将枯死的树拔出来,将新的重新换好。卫长宁无事可做,就在一旁看着,仆人也不敢不尽心,认真忐忑地海棠重新栽好,洒上些许水。
他们干好后就退出去,卫长宁一人对着湖面发怔,陆琏来时,见她神色和煦,轻笑道:“殿下,臣带人抢了铁矿,打死了几人,想必上灵郡那里闹开了。”
“在哪里打死的人?”卫长宁道。
话未落,林璇匆匆过来,道:“殿下,蔺相来了。”
卫长宁看向陆琏:“先别走。”
陆琏明白她的意思,退到一旁的海棠林中,远远看过去也不打眼。
蔺锡堂是来见君琂,近日朝中她屡屡发难李瑾,他觉得奇怪,加之三王在其中搅弄风云,朝堂上被搞得乌烟瘴气,皇帝也气得不行,偏偏太傅所做之事毫无错处,三王有样学样,他就过来问问太傅的意思。
方才去署衙扑了空,道是太傅回府了。
他急急忙忙赶来,不曾想还是不见太傅,只有在赏花的五殿下。他走过去,卫长宁轻笑:“蔺相是稀客,有急事而来?”
方才隔得远,没有瞧清,近了发现五殿下身旁还有一人,是个中年男子,甚是英气。
中年男子很聪明,见到蔺相先行礼:“陆琏见过相爷。”
陆琏极是聪明,直接报上名姓。金吾卫几万人,蔺锡堂听他名姓也不认识,但见五殿下肃然的神色,联合近日发生的事,他察觉哪里不好,下意识就开口:“殿下遇到难事了?”
“蔺相想知道?”卫长宁转头看他,没有寻常温和的笑意,冰冷的气息吓得蔺锡堂心中发颤,点头道:“臣愿洗耳恭听。”
卫长宁的态度就是想告诉他,他若说不听,拂了她的态度,许是会错过一件大事。
陆琏模样甚是踌躇,似是不愿开口,卫长宁面露笑意:“无妨,说给蔺相听听,也是一件趣事。”
几人站在湖旁,望着宁静的湖面,也都沉静下来。
湖旁草木葱茏,春日淡淡的光色从树枝缝隙中露出,徐徐落在卫长宁的身上,给人一种从容冷静的姿态。足智多谋的人,日月的光辉都不掩盖她的锋芒。
而这份久久不曾显露的锋芒,在蔺锡堂面前展露,他觉得这位五殿下当不比宸阳公主差。
一旁的陆琏在此时开口:“前些日子上灵郡发生一起当街杀人的案子,运货的兄弟们看了两眼,发现马车中藏着铁石。”
一句话让蔺锡堂明白过来始末,陆琏见他懂了,才继续说下去:“场面一度混乱,杀人的也不知去了哪里,马车也没人敢拖走,衙门里的人来了就将马车拖走了,杀人的案子也没有解决,就这样不了了之。”
为官多年的蔺锡堂一听就明白是上灵郡的当地官员将此事按了下来,不为外人所知。
杀人被衙门隐藏下来不是大事,重点在于那几车铁石,开采铁矿不是小事,大唐的铁矿在何处,他都知晓,可从来不知上灵郡那处在开采铁矿。
且单单杀人的案子,五殿下没必要浪费时间告诉他。蔺相一猜就明白她的用意,“有人私自开采铁矿?”
卫长宁一笑,甚是体贴道:“蔺相明知故问,好似不太厚道。”
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蔺锡堂是私自开采铁矿的人,气得他老脸发红,忍了忍,道:“殿下可有证据是臣为?”
“您手下的人在做事,难不成不是您?”卫长宁淡淡道,“我查到是工部魏煊利用官职之利,重金买下铁山,他曾是您的人,打着您的旗号做事。”
私自开采铁山可是大罪,蔺锡堂恼火,五殿下说的也是实话,这件事一旦捅破,人人怀疑的对象可不就是他,被魏煊拖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去岁他揭破殿下女子身份的时候,他便脱离臣,眼下的事更与臣无关。”
卫长宁依旧狐疑地看着他,明摆着不相信这番言辞,蔺相锡堂又道:“臣自己会查明这件事,望殿下留些时间于臣。”
湖旁微风荡过,在卫长宁的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漾起层层涟漪,她经过一番思考后,才道:“好,蔺相自去查,若是不能给我满意回复,我便去御前奏与陛下知。”
“不用殿下去奏,臣自己先告知陛下。”蔺锡堂知晓五殿下能查到这件事,旁人也能,他按下这处,那处也会冒出来,无休无止,不如先去陛下说清楚。
来时目的未达到,反添一桩麻烦事。他急匆匆出府,命人去上灵郡查一查,再与陛下言明。另外,他派人会盯着魏煊。
这个老小子,尽不做好事,就想让他背黑锅。
他气冲冲地离开,陆琏才明白五殿下的意思,这件事需要有人揭破,观来观去,唯独蔺相合适,也容不得魏煊狡辩。
“殿下,这件事要跟进吗?”陆琏问。
“不用了,蔺锡堂比我们着急,等着他就好。”卫长宁转身看着自己新种下的海棠,今年好像看不到海棠开花了。
唉……先生约莫着到时也不会答应的。
陆琏见她愁眉不展,只当为铁矿的事担心,也不知如何上前宽慰。
卫长宁敛了敛神,不去想这些事,打起精神让人去问问韩元,李瑾最近有什么动静,只要她察觉蔺锡堂注意到铁山,就会坐不住了。
依她估摸,蔺锡堂将事情查得差不多,就会直接捅到皇帝面前。
****
春日里的光色,美过夏秋冬三季,许多人都想着去郊外踏青,蔺锡堂忙了数日,头痛腰酸,才查出点点端倪。
在下朝后,不顾太傅没有来得及退下,就将这件事捅破。
开采铁矿是大罪。皇帝这些年国库都是入不敷出,将这些方面都看管得十分紧密,一听蔺相将证据摆上来,也惊讶,旋即怒道:“是何人这么胆大妄为。”
殿内庄严,透着冰冷沉闷的气息,蔺锡堂忽而跪地,艰难道:“是臣监管不力,让臣下带头做下这等违逆君上的错事,贪恋属于朝堂的银钱。”
他艰难地跪地,阻隔君琂的视线。她望了一眼,故作不解:“此事与蔺相无关,蔺相怎地先行请罪,朝臣数不胜数,谁又能知晓他们会偷偷做下此事,不过此事必须查清。”
她看向皇帝,请旨道:“陛下,臣觉得此事重大,需要隐秘去查,勿要让那些违反大唐律例的人提前察觉。”
太傅话中也帮蔺锡堂说话,皇帝满心只有铁矿的事,也没有在意,吩咐蔺相起身,才道:“那就交给蔺相去查,勿要放过漏网之鱼。无论是谁,都不可饶恕。”
闻言,君琂抬眸看了皇帝一眼,眸中闪过冷意,道:“陛下,此事不好经过刑部与大理寺,不如陛下选出几人去查,越快越好。”
御案上的证据明晃晃地告诉皇帝,工部尚书魏煊参与这件事,他已是高官,后面怕是还有很多人,这些人拿着他的俸禄,想着却是自己的利益,太可恶了,不严惩不足以彰显皇威,长此以往下去,很多人都会效仿,朝廷便乱了。
半晌后,皇帝道:“准。”
三人达成共识后,选出几人去上灵郡查看,待近午时,蔺锡堂与君琂才退出太极殿。
两人要去署衙,宫道上人多眼杂,蔺锡堂不好多说话,低声道谢,谢她方在殿内出言相助。
君琂没有多余的话,凝视脚下青砖,回复他:“蔺相谢错了,我只不过是为着自己罢了。”
确实,她数次相助蔺锡堂,不过是想要未来能够扶持卫长宁罢了,没有这些,她怎会帮助政敌。
太傅直言相告,也是意味着她在替五殿下招揽。蔺锡堂哪儿不明白,事情走到这一步,他还可以回头?
他叹了口气,道:“他日五殿下有所吩咐,臣必尽力。”
君琂笑了笑,暗道小狐狸好算计,一座铁山牵进去这么多,让蔺锡堂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被她招揽,自己倒好,摘得干干净净。
一肚子坏水!
****
君府内招进新人,天天摆弄着五殿下的宝贝海棠,她自己也不再日日过问,趁着闲暇的时间,她招来绣娘想要学着绣只香囊。
绣娘是个小姑娘,怯生生的,前些日子也是她替太傅做的香囊,入府不久,初次见到五殿下,紧张得过分,说话声音都很小。
她来的时候,卫长宁对着针线发呆,上次绣得太丑,不敢让她下针,见到绣娘后,让她在一旁坐下,也没有注意其他。
门外的林璇看着两人心中发憷,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绣娘肤色白净,这个时候紧张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卫长宁有些郁闷,让林璇找个绣娘过来,要绣技好的,也要会说话的,她这里一句话没说,就脸红,怎么教她。
她忍耐不住的时候,绣娘才大着胆子开口,手指着她手中的缎子,低声说:“殿下第一针落在这里,白鹤不难绣,难在殿下是第一次刺绣,不懂技巧。”
总算开口说话了。
卫长宁听着她的话,下了几针,果然比自己胡乱下针的好。
学了几日,有所成,虽说不如先生绣得生动,至少能入眼。
蔺相出京‘治病’了,许多事都落在君琂身上,她总揽许多朝事,六部内唯独工部敢与她叫板,不过她也不计较,秋后的蚂蚱,总是蹦不久的。
她回府有些晚,用过晚膳后,卫长宁献宝似的将香囊拿给她瞧。
君琂对于卫长宁的绣技也算十分清楚,手中这个尚可入眼,她怪道:“你这从哪里来的?”
“我自己做的。”卫长宁扬了扬下巴。
君琂觉得奇怪,道:“你怎么突然就会了?”
林璇察觉些许不好,朝卫长宁摇首,示意她莫说出绣娘的事。屋内的卫长宁见到林姐姐摇首,心中觉得奇怪,但先生问她,她不好回答,实诚道:“府里绣娘教我好几日。”
君琂有些印象,眸色暗了暗,语气不善,道:“前不久入府的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 小侯爷:我说什么了?
存稿没有了,明天开始单更日六,偶尔还是会日万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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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九十八
先生也是知道的; 卫长宁照旧点点头:“就是那个胆量很小; 与我说话都不敢抬头。”
忽略林璇的示意; 又说出这些话; 林璇扶额,示意婢女赶紧送些茶缓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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