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侯爷那么软-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次过后,他也明白过来,皇帝不待见他。前些日子见了蒋怀,他有大事面禀,皇帝却让他去见太傅,敷衍都不愿敷衍,可见她的态度了。
  君琂也不往宫内去,下衙后回府,王瑜也喜欢上那片海棠林,时不时地去看一眼,从海棠林回来的时候,恰好遇到太傅回府。
  她行过一礼,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太傅府上的大夫医术精湛,比起蘅水好多了。
  那位醋坛翻了后,至今没有翻回来,君琂不好与王瑜多说话,只嘱咐她保重身体。
  王瑜与君琂待过三载,熟悉她的一举一动,心中有事的时候便不多话,她下意识走近,轻声问道:“先生有难处?”
  “没有,你且去休息。”君琂回答后,就往主屋走去,走了数步想起她今后的打算,又折回去,道:“你有何打算?”
  王瑜不料她这么快让自己离开,心中咯噔一下,柔声道:“我无处可去,先生若不介意,我可如从前那样伺候您。”
  她无处可去,也是君琂能想到的事,后面半句出乎她的意料,拒绝道:“不用的,城北有座学堂,缺些女学先生,你若愿意,明日就可过去。”
  “明日?”王瑜讶然,自己的命是先生保下来的,她不好赖着不走,仍是希望多留些日子。
  君琂点头:“明日,缺些什么,都可与婢女说,她们会替你办周全。”
  她心中记挂着卫长宁,也无意与她多说,救下她的命亦是看在当初的情分上,再留人,只怕卫长宁就无法消气。
  王瑜见无可回转,就只好回去收拾行李。
  这个消息,通过林璇,传到皇帝的耳中。
  卫长宁愣了一下,斜睨着林璇一眼,不乐意道:“你这哪里来的消息?”
  林璇抿抿唇不说话,只凝视她手中的寝衣,笑道:“陛下寝衣快成了,是否要见太傅?”
  算算时间,两人快一月没有见面了,卫长宁躲了一月,寝衣做坏好几件,算算时辰,蒋家濒临崩溃的边缘了,她问道:“蒋怀可曾去见过太傅?”
  “还没有。”林璇道,她渐渐也明白皇帝的意思,逼迫蒋家妥协,太后做下那件事,君琂主动隐瞒,并不代表她放下了,而是不想让皇帝夹在中间难做人。
  这一月的时间,亦让太后明白,太傅权势鼎盛,且也不会私自揽权。
  卫长宁问过后,就没有再说话,反将方做好的寝衣反复看过几眼,凝住眼眸,嘀咕道:“是不是很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怕她想多了,林璇忙道:“很好,尺寸合适,太傅就会喜欢的。”
  卫长宁又是一阵沉默,奇怪蒋怀怎么还不去见太傅,真是个分不清时势的人,害得她也见不到太傅,蒋家的人都不省心。
  心中埋怨过一阵后,她就亲自将寝衣洗过,又在庭院中晾干。
  第二日的时候,卫长宁还没起榻,朝臣急急过来。
  蔺锡堂坐不住了,被群臣问得头疼,问过太傅,也无结果,不如自己来见见皇帝,就算是摔伤,一个月也该好了,难不成所有的事当真都让太傅理。
  太傅学识渊博是不假,却非君主,担上几日罢了,成年累月,岂不损害皇帝的威信。
  他来得有些早,林璇将人请入偏殿,茶水伺候着。与容湛不同的是,没有让他在太阳底下暴晒,给足丞相颜面。
  但这只是表面功夫,皇帝让他等了一个是多时辰,太阳高照的时候,才召见他。
  卫长宁今日不知怎地,换了裙裳,眉眼间浅淡的脂粉,因她肤色雪白,也只有极浅的痕迹,若不细看也看不分明,风致嫣然,一笑间,风流昳丽。
  可惜,蔺相没有时间去打量皇帝的美貌,进殿后,直言道:“陛下伤势可好?”
  卫长宁则笑道:“腿疼罢了,旧疾,丞相有何事?”
  艳阳高照的日子,蔺锡堂急出一身冷汗,皇帝确有腿疾,这是人人都知的事,他也不好催促,只道外间谣言四起,太傅若再继续执政,怕是会让谣言更加厉害。
  听了这话,卫长宁也只把玩着腰间的香囊,神色散漫,道:“无妨,太傅定会平息谣言,丞相莫急。”
  一句‘太傅定会平息谣言’生生堵住了蔺锡堂的话,他看着自己脚下青砖,将最近所有的事情都回想一遍,皇帝非任性懒惰之人,太傅也不会任由皇帝荒淫,两人许是达成了什么契约,将他们这些眼快瞎的群臣蒙在鼓中?
  细细想来,皇帝最大的任性,便是想立太傅为后,两人本就是夫妻,虽说都是女子,当初也是明媒正娶,也不算荒唐的事,偏偏就是无人提及。
  纵观太后,怕也是不赞同。
  皇帝怎会不急,按照两人这些年来的情谊,她若是无动于衷,太傅这些年来的心血,岂非如同东流水?
  他陡然想明白了,皇帝这是在与太后对抗?宫廷都在皇帝的手中,想要打探太后的意思,也不简单,但皇帝病了,也不见太后过来探视,可想而知,两人之间出了嫌隙。
  皇帝的算盘打得太响,差点将他绕进去做了领头人,太可怕。
  想通后,蔺锡堂说了几句让皇帝保重身体的话,自己慌忙出宫,免得让皇帝嫌烦。
  这个皇帝看着单纯,其实心都是黑的,满脑子都是太傅。不过她这般心思也是正常,太傅这样学识渊博的女人,智慧美貌都不缺,也不怪皇帝喜爱。
  先帝当初也想纳太傅为妃,可惜,被自己的女儿抢了先。
  蔺锡堂一边念叨皇帝好心计,一边出宫,在出宫时遇到蒋怀。蒋家今非昔比,皇帝有心降恩,旁人要高看一眼。
  他笑着与蒋怀见礼,随口一问:“侯爷入宫见陛下?”
  蒋怀讪讪一笑,道:“丞相从陛下处而来,不知她伤势如何?”
  都知晓皇帝无痛无伤,偏偏说着这些话,他怎么问,蔺锡堂怎么回答,“好多了,侯爷此时入宫,想必陛下有空接见。”
  听了这话,蒋怀又不想去了,皇帝性子倔强,不达目的不罢休,此事是太后错在先,他也着实不知如何去做和事佬。
  与蔺相道别后,蒋怀又打消进宫的想法,劝不了皇帝,只能去劝太傅。
  去署衙时,遇到工部侍郎容湛,他挺喜欢这个有才学的青年,若非家中无嫡出的女儿,不然他也想拉拢他。
  容湛见不到皇帝,只能来见太傅,说起东南战船一事,君琂道是不知,他也没有办法,皇帝或许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蒋怀与他打过招呼后,与其他臣僚一同去见太傅,臣僚开口道:“这个容大人年轻有为,可惜至今没有成家,也不知欢喜哪家姑娘。”
  蒋怀回头看了一眼容湛,也觉得这话不错,蒋茹与他年龄相差几岁,可惜皇帝不待见,也只好作罢。
  他进屋后,君琂也没有惊讶,请他坐下,神色依旧淡淡,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蒋怀踌躇片刻,忍着羞愧,道:“太傅可否劝劝陛下,立后一事,蒋家可当殿提出。”
  君琂笑道:“她一月未曾见我。”
  蒋怀没辙,试探道:“不如太傅进宫试试?”
  他已低声下气,君琂不好过多拒绝,便道:“好,我入宫一趟。”
  君琂出署衙时,已是黄昏,虽说不如白日里酷热,热气依旧感觉往身上扑。
  宫内的皇帝将寝衣晒干了,自己收拾起来,折叠好后,就吩咐人传膳,转头的功夫,林璇道是太傅求见。
  卫长宁顿了会,道:“不见。”
  林璇无奈:“陛下当真不见?”
  “不见,你让她回府就是。”卫长宁头也不回,往内殿走去。
  林璇左右为难,皇帝这般强横的态度面对太傅,也不见往日的半分柔弱,真是奇怪。
  传过话后,君琂停留片刻,让林璇再去传过两次,皇帝依旧铁心不见她。眼看着天色要黑,她也只好转身回府。
  临走时,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殿宇,心中也开始捉摸不定,难道还未曾消气?
  皇帝让她回府,她也只得回府,走至长乐宫门口的时候,马车停在那里。赶车的元安,在见到她后,利索地车上跳下来,眉开眼笑:“太傅快上车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不更的,结果又更,罪过罪过。
  手机更文,格式有错,晚点再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风中凌乱oO、筱柒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泫潇、woc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荼蘼肆野 58瓶;酒尽烟灭 12瓶;何事落到这收场、南條哈、27968822 5瓶;silver  crow 3瓶;MoMo 2瓶;猛犸象、精致的杨猪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
  君琂点点头; 掀开车帘时; 动作顿了顿; 元安笑得开怀; 她狐疑的瞬息,马车里有人伸手将她拉进去。
  熟悉的清香; 让她片刻就安下心来; 任由那人抱着她。
  马车缓缓向君府驶去; 元安回头看了一眼车厢; 龇牙咧嘴的笑了,一甩马鞭; 催着马儿快些跑。
  ‘突然袭击’的卫长宁心满意足地搂着君琂; 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神色,“你可生我气?”
  “生气。”君琂垂眸; 浓密的眼睫遮掩住眸中情绪; 卫长宁歪着脑袋也瞧不清她的情绪,她想松开,却又舍不得; 犹豫了会还是松开她;
  一松开君琂,卫长宁双手就不知往哪里摆,置于膝盖上; 双手交错握着,低声道:“我知晓,是我对不住你。”
  君琂望着膝盖上被揉得通红的双手; 方才还是白皙如玉的,她叹息道:“我生气是因为,你不该令金吾卫困住太后,这是大不孝。”
  提及太后,卫长宁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颊,没有给自己辩解,只道:“我的错。”
  她一说软话,君琂就撑不起肃然的神色,握着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低声道:“怎地不与我商量?我早知高逸非真心向我,心有提防,你不该当着太后的面杀他。”
  卫长宁依旧不说话,低着脑袋,十足认错的模样。
  车轱辘的声音很大,传到君琂耳中,搅乱她平静的心,翻开卫长宁的手心,晶莹的汗珠格外亮眼,这时她才发现她今日换了一身裙裳。
  她摸摸卫长宁耳垂上碧绿的耳环,浅笑道:“你是来赔罪的?”
  “嗯。”卫长宁低应一声,惜字如金。
  她今日说是来赔罪,一句为自己辩驳的话都没有说,也让君琂无奈,这人太过实诚。
  马车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在巷口遇到蒋怀,元安吓得急遽地拽住马儿。蓦地停下来,车厢里颠簸了一阵,卫长宁伸手扶住君琂,低声道:“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就想起蒋怀的声音:“太傅可在车上?”
  卫长宁面上阴云密布,好不容易出宫见先生,蒋怀还是穷追不放。君琂知晓她心虚,摸摸她的脑袋,隔着车帘答话:“侯爷有何事?不如入府细说。”
  听到要蒋怀入君府,卫长宁眼睛瞪了瞪,拽着她的手,摇摇头,意思不许。
  马车又慢慢驶动,君琂笑道:“这些都是你给我惹来的祸事,罚你在马车里等着。”
  蒋怀就在府门口望着,卫长宁也不好下车,只有等人走了,自己才能下去,心中莫名悲伤,躺在君琂膝上,哼了两声以示自己的不满。
  蒋怀在车外,两人也不好说话,君琂垂眸看着眼中时时闪着哀怨的人,摸摸她的额头,将声音放至最小,“这些都是你自己招来的麻烦。”
  卫长宁忍了火气,翻身坐起来,伸手抱着君琂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咬上她的耳垂:“我晚上不回宫了,明天也不回。”
  君琂被她说得面红心跳,摸上自己的耳朵,半道上又被拂开,继续威胁:“我想你的,很想,我错了不假,你也有错。”
  这件事走到现在,谁会没有错?
  君琂没有反驳她,发了会神,借着车帘里漏进来的光线,看清她精致的眉眼,长长的睫毛随着马车颠簸而轻颤,她心中亦是酸涩,“嗯。”
  她应了一声,令卫长宁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她。
  马车停下来了,君琂掀开车帘,到君府了。她先下车,留着卫长宁一人在车内,下车后,先请蒋怀入府,眼神示意元安将马车牵进府。
  元安憋笑,肚子疼,陛下真会玩。
  蒋怀过来是想问太傅入宫的结果,可惜太傅没有见到皇帝,他心灰意冷转身就走。
  君琂唤住他,道:“陛下虽良善,却非可欺之人,侯爷既是舅父,也是臣下,太后之事,错在哪里,不用我多说,事已至此,只能言明,陛下非先帝,做不到忘恩,亦不会亏待太后,如何权衡,她自己清楚。”
  一番话,让蒋怀万分愧疚,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蒋怀离去后,卫长宁在门口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唏嘘良久,她蓦地觉得太后所为,也多为蒋家,入宫的女子,谁不会惦记着母家的前程。
  太傅在,蒋家作为外戚,就永远也不能出头,可惜太后不明白,太傅所求,不过是余生安稳,而不是权倾朝野,把持朝政。
  君琂轻步而来,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巧笑道:“今日你这眉描得不错,自己学的?”
  卫长宁从小到大,也没有碰过女子的衣饰,以前换衣裳的时候都是君琂替她描眉,这次从宫里出来,君琂就奇怪她的装扮。
  被她提及后,卫长宁摸摸自己的眉梢,诚实道:“林姐姐画的。”
  君琂笑了笑,牵着她的手往府里走去,眉眼浅笑。
  卫长宁不晓得她笑什么,反问她:“先生不生气了?”
  “生气,你明日回宫撤去金吾卫,我便不生气。”君琂道。
  卫长宁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余光扫到她的面容,雅致如空谷幽兰,她也乐得一笑,走着发现不是去主屋的路,她才开口道:“这不是去主屋?”
  “一月不见我也就罢了,海棠也舍得不见?”君琂打趣,唇角上扬,逗弄得卫长宁脸皮发红。
  她停在脚步,拉着君琂:“我不是来看海棠的,见见先生与它们无关。”
  “当真不去看看?”君琂侧眸,再次问她。
  “不去、不去。”卫长宁拉着她就走,走得极快,片刻就到了主屋,婢女行礼后就去准备晚膳。
  君琂被她拉得手腕都发红,她自己揉了揉。卫长宁瞧见后,就主动凑过去给她细细按揉,力道很轻,扬唇傻笑。
  君琂不去理会她这幅装傻充愣的模样,谋划大事时,手段强硬,现在又过来卖乖,一切都是她故意做出来的,想令她心软。
  她不说话,卫长宁却有话说,问她:“你为何保下王瑜,王家嫡系都斩首,王瑜作为他们的亲人,你就安心将人留在身边?”
  一番话很是严肃,处处为君琂考虑,丝毫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君琂直接戳破她:“不是你吃醋,才不想我留下她?”
  “才不是。”卫长宁扬起下巴,丝毫不曾想起自己之前进府又离开的事。君琂凝视着她,令她心口发烫,抿抿唇角,不自信道:“你晓得我不乐意,还将人带回府,长安城那么多地方,除去君府外,就无她留存之地?”
  气鼓鼓的,极是有精神,哪儿有马车里低眉顺眼的模样,气得君琂揪她耳垂,道:“所以你入府,就走了?一句话都不留?将我拒之殿外?”
  “我不过学你罢了,当初你为了通房,就将我拒在府外,几月都不曾见我。”卫长宁撇开脑袋,理直气壮。
  论起往事,君琂神色如常,没有卫长宁想象中的羞涩,她丧气道:“我不过学你,就拒你一次罢了,谁知太后来找我,就耽搁下来。”
  君琂无声叹息,这个‘学你’两字让她无可辩驳,当初的事太过久远,她早就忘记了,也不想同她争论。
  倒也认真地与她说起王瑜:“王瑜知好歹、分善恶,是王家谋逆在先,不能怨怪你,你饶她一命,她亦会感恩。”
  王瑜此人,卫长宁知之甚少,但听君琂这么夸她,不乐意道:“先生识人,是我小气。”
  这话听来,还未消气,君琂也不晓得怎么劝解她,劝了几句,说及太后的事:“你真要将太后送走?”
  “我、我也不知怎么做,若是不做论处,就对不起你;真要将人送走,太后怪我、蒋家怪我,群臣认为我枉顾人伦,我想了许久,也无两全之法,她若安静,我也不想生事,可她好似不会像我想的那般不干扰立后的事。”卫长宁道
  一月来,她总是在想这件事,太后心中对先帝是有怨恨的,可是她不愿像先帝那样待她,各自安好,难不成办不到?
  她面露愁苦,在死角里苦苦挣扎,君琂动容,安慰她:“不急的,太后性子尚算和软,你放低姿态,她会明白你的用心。”
  “她不会明白的,眼下的事情亦可让她明白,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先帝荒淫留下诸多沉疴,几年内是无法解除,她想的却是……”卫长宁顿了顿,长吁一口气,赌气道:“早知道应该果断些,不回李家。”
  君琂也跟着她担忧,听到这句话,笑了笑,眉眼舒展,看得卫长宁心中酥麻,靠在她的肩上,环住她的腰,苦涩道:“先生,你为何不生气?”
  “我若生气,岂非让你为难。你不该继续查下去,我今后会小心提防,不会再大意的。”君琂浅笑,又添道:“你执着是因为觉得对不住我,可与你无关的事,就不该你来背这罪责,放开心怀,对先帝,你都选择忘记往事,太后非你想的那样恶毒,你退一步,她就会明白你的好。”
  卫长宁沉默着,面对这些难题,实在是犯愁。
  君琂示意婢女退下去,自身后揽着她,扳正她的坐姿,凝视她愧疚的眼神:“该往前看,不如我来帮你。”
  “不要。”卫长宁立即拒绝,精神大震,道:“我自己可以,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无回头的地步,你明日进宫去,我后日就撤回金吾卫,你勿要牵扯进去。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就为最后一句话,她忙了这么久,自己困在其中出不来,君琂真的不知该说什么话,最后想起君圩,才道:“大理寺中,我兄长对你做的那些事,不也是委屈你,我也没有做什么,你又何苦要为我与太后这般对峙。”
  “你为我与君家决裂,已经很多了。”卫长宁又是垂头丧气,低声道:“其实太后离开一段时间,静静心,也是不错的决定。”
  “等你立后,再风光将她接回来?”君琂反问她。
  卫长宁点点头,猝不及防地被君琂拍了脑门,她就知晓先生不会同意,哀叹道:“你让我真的很难做……你与蒋家怎地同心,将我一人推得远远的。”
  唉声叹气,哪有平日里的活力,君琂也不与她再继续说下去,只道:“你也要顾及自己的名声,三王可都盯着你,时刻需要注意。”
  她说的,卫长宁也早就想过,否则真的将太后送走,自己也好清静,她叹息几声,搂着君琂:“先生,我心口疼,头也疼。”
  “那便疼着。”君琂推开她,外面天色都黑透了,婢女摆膳约莫着也快了,走了两步又被卫长宁拉回去。
  “先生给我揉揉,可好?”卫长宁厚着脸皮开口,缠着她不让走。
  君琂睨她一眼:“用完膳就回宫。”
  卫长宁缩回手,不好再缠着她,真的被赶回宫就不好了。一句话就让人安静下来,君琂吩咐人摆膳。用膳时,卫长宁时不时地抬首看她一眼,盈盈眸色里带着几分皎洁。
  膳后,卫长宁就让人准备水沐浴净身,阻断君琂赶她回宫的念头。
  她动作快,君琂也不与她计较,翻阅了今日带回来的公文,还未处理完,元安过来,告知她:“太傅,王姑娘在学堂不舒服,发了高热。”
  今日方去,晚间就发高热,莫不是身体没有养好?君琂心中起疑,没有来得及说话,卫长宁的声音由门外传来:“让太医过去看看,太傅又不是大夫,找她做什么?”
  元安莫名其妙地被训,只当陛下不喜两人相处的时间被人打扰,就忙退了出去。
  君琂没料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月色下眉眼微蹙,极是不悦,将元安斥退后,也无得意。她着实不知为何这么在意王瑜,难不成就因那句玩笑话?
  她凝眸的时候,卫长宁大步走进来,接过婢女手中的温茶,仰首饮了,催促道:“先生还不休息?”
  君琂放下公文,也是无奈,径直去沐浴。
  回来时,卫长宁在翻看她剩下未曾来得及处理的公文,看得很认真,许是知晓这些日子懈怠了,晓得要改善。
  君琂心头一软,将她手中公文取下,“先安置吧,这些明日再说。”
  卫长宁点头,随她一同上榻,在宫中睡惯了龙床,觉得这张榻有些拥挤,她一转身就撞到君琂怀中,耳边人倒吸一口冷气。
  撞到先生了,她伸手摸摸先生的下颚,愧疚一番,嫌弃道:“先生改日换张大些的床榻。”
  君琂确实被她装疼了,本被她揉得舒服,听到这句不正经的话,拍开她的手,“陛下可回宫的。”
  “那、那就这样吧,我不嫌弃,有先生在,睡地上也不嫌弃的。”卫长宁一伸手将君琂揽入怀中。
  哪里容得君琂拒绝。
  对于她的霸道,君琂也知晓拒绝不了,只得先闭上眼,温热的呼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