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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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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
  可是……舞伶不是该在歌舞升平的时候出现吗,为何她要像侍女一样贴身侍候?女王特地调开贴身侍候的古丽,只留她一人在身边,这又是故意的吧!
  浅歌双眼无神的盯着地毯;双脚有些酸痛;昨晚精神焦虑一夜没睡好;脑袋也晕乎乎的;今天连早膳都没有吃;感觉整个人都不好受。她要如何从这个女魔头的手中将大师姐和花影救出?这里距离中原有千里之远;就算她们能逃脱万俟雪的魔掌,也逃不出这片雪域,更别说要翻过那座天山,无人导向只有死路一条。
  似乎,真的没有法子逃走!
  “你在想什么?”冷不丁的一句话将浅歌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万俟雪不知何时翻改完册子,歪着头看她。对上那双带着些兴味的眼眸时,浅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为何这样一双眼睛会让她感到生畏。
  万俟雪没有放过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你怕我?”
  “女王陛下武功盖世,威名赫赫,圣颜在上,谁人不惶恐!”
  “哦?”这样的话万俟雪听过很多,但这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感到有一股怒气从心中窜起,一口气沉了下去,”过来,给本宫松松肩。”
  浅歌愣了一下,只见女王已闭上双眼,背靠在凤座上。
  这个时候她总不能说她不会吧?像侍剑那样做就好啦!浅歌站在凤座后面,轻轻拨开散落下来的银丝,隔着那层纱衣依然是冰冷的触感,肩骨略僵硬,轻轻的揉着……侍剑曾经说过,人的骨节尤其双肩,最容易因过劳而显得僵硬,松骨莫过于推、按、捏、揉四种手法。
  “陛下,如果……感到不舒服就说一声!”毕竟她是第一次尝试,这不先给女王心里打个底吗!
  “嗯,再用点力。”万俟雪气若游丝的声音,不同于平日的威严冷冽。
  那一双柔软的手按在肩上,或捏或揉,并不娴熟,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只要她一靠近,便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如此让人安心!
  片刻之后,浅歌不再为自己不熟练的手法感到担忧,因为这位冷酷残暴的漠北女王此时已酣然入睡,抿起的嘴角,放松的眉眼,那身霸主的气息褪尽,那么的安静,让人以为那只是一名美丽的女子,仅此而已。
  听宫女说,从回宫就待在绝心殿忙于政务,没有一刻休息,她该是很累了吧?浅歌无声叹了一口气,手下的动作未停,只是力度更轻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不仅她的双脚站着酸,她双手更是酸痛得厉害,十指冰冰,已有些僵硬,而那女王陛下依然睡得很熟,似乎很久没有这般睡得好了,让人不忍把她叫醒,更是让人感到心疼的是,堂堂大漠之王,要怎样舒适的生活没有?竟会累到靠在一张椅子上睡着……她的身体好像永远都是那般冰冷,没有一点温度,这样的体质简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才会有冰一样的体质和满头的白发?
  浅歌迷惑了,她知道自己该恨、讨厌眼前的这个女人才对,可是她,她竟为这女人感到心疼,她恨不起来……为什么……
  蓦地,一阵碎音响起,不是很大声,但足以把浅眠中的女王惊醒。
  “啊~疼!”浅歌吃痛轻呼出声,右手被狠狠的扭住,力道之大像要将她的手扭折般,下一刻她对上万俟雪恐怖的眼神。
  “你做了什么……”这是万俟雪问她的话,浅歌根本就来不及思考,手腕的疼让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你发什么疯啊,放开,疼~”
  一道极度惊恐的求饶声响起:“陛下请饶命,奴……奴婢不知道您在……”一名战战兢兢的小宫女跪在地上,头已垂到了地上。
  原来,这会儿已是晌午了,按女王一向的习惯,这时在昭仁殿才是,她才直接进了来,没想到女王竟然还在,连忙跪下请罪。
  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渐红,万俟雪手一抖,恍然间放开浅歌,看着她逃离自己的身边,像躲避怪物一样。
  才一会儿的功夫,手腕上就多了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和一大块淤青的痕迹,浅歌满肚子的委屈,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紧紧的咬着嘴唇,怒视着始作俑者。
  万俟雪从长案下的格子里掏出一支精致的瓶子,走到浅歌面前要抓起她那只被扭到的手…浅歌闪躲之间,皱着眉头,冷道:“你又要干嘛?”
  “这是治愈淤伤的药膏!”万俟雪一副你居然不相信我的表情看着她。
  凶什么凶,还不是你弄的。浅歌不情愿的伸出手来,让她上药。
  万俟雪将白色的膏药倒在手心,然后涂抹在浅歌红肿的手腕上。
  浅歌的手很好看,白皙且骨节分明,皮肤细腻光滑,任何见过的或摸过的人都无法忘记这一双漂亮的手吧。
  “你的手……怎么不暖和,是不是雪灵芝药效过了,一会我再给你一粒……”万俟雪很快的接着说:“……就算本宫对你的补偿。”
  “不用了。”浅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雪灵芝虽好,也只是将血气凝聚起来,抵御寒气入侵,再好也好不过身体自然的调理。”与其和自然界对抗,不如顺其自然的接受,适应它。
  就像对待这位女王一样,硬拼不过那只有智取了。
  “那你想要什么?”她想要补偿她。
  “我什么都不想要。”可惜某人不领情,抽回已上完药膏的手。
  还是有些疼呢!
  万俟雪看了她半响,眸子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将药膏递给她,“早晚上一次药,连用三天,不能碰水。”
  浅歌接过来想了想,低头说:“奴,奴婢谢过陛下恩赐!”
  万俟雪冷笑:“你不是宫中婢女,无需难为自己,只要不忤逆本宫,其他随你。”说着绕过浅歌,也不去理会跪在地上的小宫女,移驾昭仁殿。
  恰恰是这一点,浅歌总是违逆她的意思,给的不要,说的反驳,亲自给她上药疗伤,她却丝毫不感激。
  她是上辈子欠了她吗?!
  浅歌盯着万俟雪的背影,直至消失在珠帘后,才松了一口气,对仍然跪在地上的小宫女道:“你起来吧,她……陛下不会责怪你了,你不用害怕,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颤抖的身体晃了晃,抬起头来,满脸的泪水,“奴婢……迪丽娜,谢过小姐的大恩!”
  谢她干嘛?吓糊涂了吧!浅歌摇摇头,跟着出去了。
  绝心殿是女王处理政务的地方,而昭仁殿就是女王用膳的地方。三菜一汤,这在寻常人家是丰富的一餐,但搁在富贵人家的餐桌上,那就显得寒酸了。
  然而,漠北女王的午膳就是三菜一汤。这一点令浅歌很诧异,她生长在宫廷里,从小桌子上可是百八十道菜式,那才是王侯贵族的生活!
  女王陛下用膳,浅歌还是只能在旁边候着,看着眼前来自中原菜式的佳肴,对于一个正在饿肚子的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也许是饿坏了,浅歌感觉胃一缩一缩的在抽搐,那滋味是她从来没有受过的。
  “她们没给你饭吃?”万俟雪头也不抬,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啥?
  “你肚子在叫。”万俟雪说这句话时,已抬起头看她,尽管是坐着仰视她,仍有股不可直视的威严在。
  浅歌脸红了起来,桃腮如晕,自幼被教导以高贵优雅姿态的浅歌,觉得在人前这种行为是不礼貌的!
  万俟雪却没有这样淑女的心思,道:“菜不多,但足够两个人吃了。”
  浅歌没反应过来。
  万俟雪眉毛一挑,“还要本宫请你坐下吗?”
  这意思非常明了,浅歌虽在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并无奴隶的思想观念,更何况在她心底里,她堂堂大宸嫡公主的身份,难道还不足以与她漠北之王平起平坐,这话她很乐意听,二话不说就坐下来了。
  “你的手……”待浅歌坐下,那无力耷拉在身侧的右手,万俟雪才意识到她的手受伤了,并不适合举筷进食。
  “无碍。”
  这是万俟雪第一次见浅歌笑的模样,一个绝色美人的一颦一笑都是美得动人心扉的,而她,特别那双眸子深邃清澈,眯起时迷离诱惑,凝视时摄人心神,怒视时甚有威严,如今笑起来,眉眼弯弯,睫毛翘起,十分的迷人。
  第一次见到浅歌的时候,万俟雪就知道她是个美得让人无法拒绝的女子。浅歌的美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迷惑世人而来的,第一次靠近浅歌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了带浅歌回雪域的念头。
  接下来万俟雪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了,浅歌左手使筷子流利自然,确实无碍于她。
  “你是左撇子?”
  “不是。小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大姐姐,她是左撇子,比我年长几岁,非常聪明懂的东西也多,我从她身上也学会了些……”溘然止住,浅歌不再往下说,她说的是不是太多了。
  “你说的可就是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大将军?”
  “不是,陛下想太多了。”
  “本宫没想多,是你的青梅竹马太多了。”
  浅歌默默的吃饭不说话,心里憋屈的不是滋味。什么青梅竹马,她与孤月姐姐也就是儿时要好的玩伴!
  万俟雪顿觉没有了食欲,静静的看着浅歌。浅歌的吃相很有条理,很安静,尽管她已经饿到肚子发出的咕咕的声音了,仍是不慌不忙,非常的优雅。单凭一个武林世家,能养出浑然天成高贵气质、谈吐不凡的女子来?她很怀疑,半个月前就派人到中原打探消息,一直没有消息回来,这意味着浅歌的身份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
  浅歌怕她,并不是像别人那般畏惧她的权势,她的威严,而是害怕她伤害了身边的人罢了。
  你是浅歌,那浅歌又是谁?

  第四十六章 心生疑窦

  万俟雪为了弥补对浅歌手腕的无心伤害,指派了两名宫女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浅歌欲拒时,敌不过那一个冷冷的眼神。
  凤来殿。
  浅歌刚执一子黑棋落下;万俟雪嘴角扬起一丝笑容;轻松的说:“你又输了!”
  是吗?浅歌看女王下了一子白棋;细细看着棋盘走向;恍然道:“陛下棋术高超,浅歌甘拜下风!”
  这话并非恭维之言;万俟雪听着心里畅快;边将白子捡回棋笥里,边说:“你棋术并不差,可是师出两人?”
  “嗯,陛下怎知?”她从小便跟皇奶奶学棋,长大后又常与外公对弈;多受两位长辈指点。
  “从你棋风看得出来;他们还是你非常尊重的长辈;棋风如其人;一人性格刚烈勇猛;擅长猛攻;一人性格淡定从容,擅长防守。受此两人影响,你下意识的去模仿,失去自己的棋风,时攻时守,攻守不定,无法一棋制胜!有道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必须有自己的棋风,懂得运筹帷幄,方能决胜千里之外。”
  真是一针见血呀。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陛下是女王,而浅歌是人质的原因吧。”
  万俟雪微微一皱眉,她不喜欢这个说法。
  浅歌执一黑子,轻轻下在棋盘上,博弈又开始了。
  “假如,棋盘为华夏大地,黑白子是你我的兵将,你如何挡我入主中原?”白子落在与黑子相对的角落上,白子一如雪域,两子相对,势成水火。
  浅歌被那气吞山河的霸气闪了神,缓缓执一子黑棋落下,“浅歌以为陛下无心涿鹿中原……否则,贵为漠北之王,为何仍以一宫之主自居?”
  手落白子,将黑子围住,万俟雪说:“不错。那你又知不知,本宫是不想还是不甘?”
  浅歌一怔,相差一字,谬之千里。
  “漠北乃寒苦之地,自古不争,又何足道矣?”
  是啊,对于这位唯我独尊的女王,她又知之多少?原以为万俟雪能当上漠北之王,莫过于是她那身诡异的武功,相处一段时日之后,她发现女王经文纬武,在天文地理、律历算术、行师农政方面多所通晓,生活极其规律,除了嗜酒这一点……性子也没有人们说的那么冰冷,更多了些霸道。
  如果她不想,又怎会去争这个领头?如果她决心复国,又怎会甘于做个漠北之王?
  半个时辰后,输赢立见分晓,浅歌不禁有些气馁。
  “今天就到这里吧。”万俟雪道,“你还要多些历练!”心志不改,棋风不变。
  浅歌松了口气,看天色将过午时,本该是女王午睡的时间,可是女王突然说要下棋,这一下就连下三盘,待会又该是女王办理公务的时候了!
  “本宫要歇会,你也留下来吧。”万俟雪就座而倚,闭上双眼假寐。
  平日女王午歇,浅歌便也是回去歇着的。今天时辰将过,浅歌就侯在旁边,先是托着脑袋看那一盘棋局,渐渐的困意袭来,索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万俟雪缓缓睁开双眼,眸子明亮有神,已无一丝倦色。解下身上的金丝白袍披在浅歌的身上,那白袍虽薄如蝉翼,但可驱风寒,本来于她是无益的,可姑姑见不得她身穿单薄,执意要她披上,而她这寝宫里,并无一件保暖的衣物,唯独这件。
  此时趴在案台上的美人儿仍然睡得很香,密翘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粉润的唇瓣时而轻抿,平稳的呼吸随着胸脯起伏。
  她可是在做梦?如果是,梦里可有我?
  伸手欲抚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却在将要触碰到的时候停住了,她体寒手冰,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尽管如此,手心能感到她鼻息间呼出的暖暖的气息,就已心满意足了。
  连睡着了都是美得动人心魄,让人情不自禁的想疼惜她,难怪苏瑾会……想起在天山夜里的那一幕,女王的雪眸又覆上一层冰霜,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半响,万俟雪将怒气沉下,心中思索,为何她会这样感到生气?她从来不为任何事物心动,更别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世人。她是动了情吗?否则怎会因见到浅歌时而心生喜悦,不见她时沉闷烦躁,见她与人接触亲密,一心想要将她霸占在身边,不想让她美丽的容颜暴露人前……不错,她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就算,她真的对浅歌动了情,浅歌艳冠天下,才华横溢,冰雪聪慧,淡雅脱俗,足以与她万俟雪并肩站在一起。
  可是,情之一字于她而言,对她将来所谋之事,并无益处,更有可能会成为她前进的绊脚石。姑姑对她的悉心教导,千叮咛万嘱咐,她又怎能忘了?!
  万俟雪冷冷一笑,眼神已不再茫然。不能为之之事,她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哪怕是情。而她又怎会知道,人的情感是不能随心所欲的掌控,等许多年以后,懂得这个道理的万俟雪,为今天幼稚的想法苦笑不已。
  外面传来两下轻微的叩响声,若不是万俟雪超绝的听力,旁人势必会忽略了。
  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浅歌,万俟雪往外走去,她步伐轻盈,撩开珠帘时也不发一点儿声响,转眼已出了内殿。
  房门打开,出来之人竟然是女王本人,在外等侯的紫衣圣使愣了一下,随即要行跪拜之礼,却被万俟雪一手托起,“无须多礼,前殿说话。”依然是清冷的声音,却降低了声调。
  跟在女王身后的紫衣圣使,神情仍是懵懵的。
  女王陛下向来浅眠,午休时任何人不得在寝宫走动,身边只有一名贴身侍女古丽服侍在旁,今个儿她有要事禀报,在殿外等候多时,久久不见女王出来,情急之下不得不吵醒女王,本以为出来的会是古丽,谁知不见古丽却见女王,那神色声音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吵到了谁?
  浅歌做了一个梦,谈不上是美梦,却是很舒服的梦。
  等她醒来后,除了她这里已空无一人,此时已过了午时,看来是她睡得太沉误了时辰,女王也没有将她叫醒。起来时,身上的金丝白袍滑落,浅歌才发觉那是女王的披袍,想到这里脸上露出笑容,心里暖暖的。
  没想到,冷若冰霜的女王也是很会体贴人的!
  既然万俟雪没有将她唤醒,索性她就偷回懒,就在此等候着吧。
  浅歌在内殿来回渡步,于棋盘又研究不出反败为胜的路数,四周空旷冷清,并无一处是供人欣赏的,这寝宫内连一本书籍都没有,墙壁上更妄谈有字画。万俟雪的性子很独特,书房便是书房,只能用以看书查籍,书写字画所用,寝室便是寝室,一床一几,一个不大的衣柜,一张梳妆台,这便是内殿所有物件,简洁的一目了然,并无一物是多余的!
  这样的人物,与其说是自律,不如说是对自己过份的苛刻。
  女王偏喜白色,连下棋都只下白子,这一屋子的东西均以白色为主,白色的床、被褥、纱帐,雪白通透得没有一点杂色。梳妆台上只有一面铜镜,一把梳子,一个银色百宝盒,对于一个女子家来讲,特别是一个绝色的美人,简单得令人发指。想到万俟雪一头银丝只用一根白带系着,脸上并无胭脂水粉的痕迹,想来也是有原因的。
  百宝盒?
  浅歌心中忽然有个念头,要知道女孩子的百宝盒里都装着心中的小秘密,或是喜爱的头钗饰物胭脂水粉等,女王的百宝盒里面会有什么呢?
  想着她忍不住就揭开了那百宝盒的盖子——盒中六个分格里,却只有一个分格放着东西,是一条琥珀色的琉璃链子。
  女王怎会有这样一条链子?浅歌想着已把链子拿起,眼中瞳孔猛地一缩,那每颗珠子都雕着活灵活现的凤凰,其中三颗珠上刻着小篆体,那是她并不陌生的三个字:“凤舞阳”。
  她怎么会忘了呢,她也有一条这样的手链……不,这条手链就是她的,年少离宫时没有戴上,落在皇城的寝宫里。可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万俟雪的手里?
  浅歌实在想不到八年后,会在千里之外的雪域看到这条手链,而且是在漠北女王的寝宫里,个中有着什么样的渊源呢?
  她猜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第六感告诉她,她不能让万俟雪知道她就是凤舞阳,一个前朝的遗民,如今的漠北女王,不可能是她作为大宸公主的朋友。
  浅歌将手链放回百宝盒,又将百宝盒放回原处,平复了下心情之后才转身向外走去,拨开寝室的珠帘时,她与对面进来的人同时愣了一下,看到人影那一霎那,浅歌更是心头一跳。
  糟糕,被当众抓包了么?

  第四十七章 知己知彼

  “奴婢该死!奴婢……奴婢吓到了尊贵的小姐!”
  来人本是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回过神后才反应过来见到的人是谁。
  原来又是那叫迪丽娜的宫女;这是浅歌第二次见她,自从上一次见过她之后就没再见过;还以为女王陛下调离她了呢。
  她怎么总是一副懵懵撞撞慌慌张张的模样;看她的样子;八成以为自己又冲撞了女王吧!
  “是我吓着你了才对!”浅歌将迪丽娜扶起来;她才是作贼心虚那个好吧!
  迪丽娜看清了自己撞见的不是女王,心中默念感激上苍感谢大地;转想又撞到了这位美丽的女子;慌忙说:“是奴婢不好,贸然进来吓到了小姐,您别往心里去。”
  浅歌自知跟她这般争下去也无用,想了想岔开了话题问:“你可知陛下现在在哪?”
  “大约在半个时辰前,奴婢看见陛下与紫衣圣使一同出了凤来殿;去了哪奴婢就不知了。”迪丽娜如实说;这位来自中原的女子上次又帮过她;不是坏人又长的美;心中对她的好感是噌噌上涨。
  紫衣圣使?浅歌自从来到雪域宫后;见到圣使的机会不多;七圣使既然是女王的心腹,所谋之事必定是大事,紫衣圣使敢在女王午休之时前来打扰,那事情肯定很紧急。
  会是什么事呢?会不会跟子翎和那龙吟宝藏有关?浅歌想着转首见迪丽娜低垂的头歪一遍斜着眼睛在偷看她,那模样让她忍俊不禁。
  “嗯。没事了,你去忙吧!”
  迪丽娜被那抹动人的笑容迷了眼睛,乐呵呵的笑,转身走了两步,不对,她想要干啥来着?一时没想起来,佯装着在四周兜了小半圈才想了起来——打扫。
  浅歌看着迪丽娜整理打扫内室,百般无聊又有意无意的逗她聊起天来,慢慢的她知道了一些事情,例如迪丽娜是内务侍女,宫里的内务均由坎曼尔女官安排,也就是实际上宫中主管,雪域宫宫里大都是女眷,宫规森严,她们各司其职,宫墙内外皆由尉迟统领带领禁卫军和娘子军守护,陛下每隔十日召见下臣等……
  此刻她心里仍然在想手链的事情,却想不出个头绪来,心思微转,问迪丽娜:“女王陛下经常去中原吗?”女王喜爱中原的佳肴,中原的衣饰,爱看汉书典籍,长的更不像漠北人该有的血统,让她好生好奇。
  “奴婢入宫五年,只知道陛下除了三年前带兵抵抗南璃的攻打,从不会离宫太久的。”
  三年前,是万俟雪成为女王那一年吧。
  “你给我讲讲女王陛下的事情好不好?”
  “这,这个……”迪丽娜脸上有为难之色。
  宫里不许在背后咬舌根,更不许闲聊主子的事情,特别是女王和圣尊。如果被抓到了,下场是很严重的。
  “听说你们的女王以五千兵马抵御南璃二十万兵将,是何其壮观和激奋人心的事情啊,漠北之地向来被周边国家欺负,女王能一举打败了南璃,真是一场历史性的伟大战争!”下人不敢在背后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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