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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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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东方当作朋友,是因为东方眼里没有一点邪恶的念头,她不喜欢木子尧,也是因为在他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带着侵占性的*。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是在替我担心?”木子尧直视她双眼,满眼都是喜悦。
忍住恶心的念头,浅歌冷然:“木将军,你就死了心吧。”
“难道浅歌姑娘有了心上人?”从来没有一个姑娘会拒绝他,若非是有了心上人,要不然为何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
对。这个字本来是浅歌想说的,话到嘴边还多蹦了几个字,“我已经有了未婚夫婿。”
木子尧脸上的笑容凝住,看着浅歌认真严肃的表情,毫不回避的眼睛,似乎不像是在说谎。
“我尚在我娘腹中时,就已指腹为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千真万确的事。”她所说的并不假,凤舞阳得得确确有一个未婚夫婿,是朝中异性王族淳于一氏的三王子,只不过事隔多年,再加上她离宫多年,差点将此事忘记了,方才情急之下,忽然想了起来。
木子尧眸色阴了下来,道:“那又如何,不是尚未过门吗,退了就是。”
浅歌脸色一沉,原以为他会知难而退,不曾想他是这样纠缠,光有堂正的外表,却是那么的不讲理,“木将军又何必为难浅歌。”
木子尧眉头紧锁,想到浅歌已有了未婚夫,心里更是不甘心,冷笑:“我知道你们是被陛下掳来的,除非我帮你,否则你们永远走不出这片土地。”
浅歌眸色又冷了三分,说:“木将军说的话不怕被陛下听见吗?”
木子尧哈哈大笑:“我是看着雪儿长大的,她又最听我母亲的话了,你说我怕不怕她?”
他说的雪儿是万俟雪吗?浅歌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怔了一下,问:“你的母亲是谁?”
“圣尊。”木子尧神情有些得意。
浅歌微微一愣,木子尧是万俟冰婧的儿子?
“你不相信?”木子尧见浅歌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后,久久不语。
“圣尊并无夫婿,你爹又是谁?”浅歌提出了疑问,在雪域宫中那么久了,从未曾听说圣尊有夫婿,又再仔细看了他几眼,不说不觉得,一说确实有几分像圣尊。
“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中原人。三十年前,我娘从中原回来就怀上了我,可是后来我娘说,他已经死了!”木子尧说起他父亲来时,只是用了他这个字眼,对这个亲生的爹陌生得很,神情淡然,就像在说起别人的身世。
三十年前万俟冰婧去过中原,回来就生下了木子尧,那木子尧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这些信息一下子在浅歌脑中闪过。她脑中有很多信息需要整理,可不是现在。
“木将军请回吧,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与你是根本不可能的!”
木子尧剑眉一挑:“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
浅歌:“我想不想离开,与将军无关。”
木子尧定定的看着她,他的母亲是圣尊,表妹是大漠女王,他就是这大漠里地位最高的男人,她怎会无动于衷。他不信。“浅歌姑娘,如果你想改变主意,我随时都等着你。”
送走木子尧,浅歌回到内堂,苏瑾正站在门边,冷冷的看着她一眼,转身进屋。
这一幕被大师姐看到了,浅歌一面无奈。进了屋看到苏瑾坐在一边,脸色很冷,但她并没有做什么,越是解释只怕越像是掩饰。
“大师姐,圣尊很可能就是当年的木兰青。”支开婢女后,浅歌道出了这个猜想。
苏瑾有些心不在焉,“那又如何?”
“如果圣尊就是木兰青,那三十年前圣尊到过中原,而后回来就生下了木将军,那他很有可能是慕元帅的儿子。”也就是说是她叔公的儿子,她的表舅。但这句话她无法跟大师姐说。
苏瑾抬眼看她,说:“当年木兰青根本就没怀孕,又怎会生下个儿子呢。”
“如果她说谎了呢?”浅歌急道,万一当年酒后乱性是真的。
苏瑾终于觉察出浅歌今天有些不对劲,“师妹,你是怎么了?”这件事情上由始至终,浅歌就是被牵扯进来的局外人,怎么那么在意起来了?
“火焰令之谜已经水落石出了,你只要好好的待着,等公子翎来,别的事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查。离那个男人远一点,更不许对他有一丝情意。”
“大师姐,我与他根本不可能……”浅歌迎向苏瑾看着她的目光,她有些事情无法与大师姐坦白,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很重要,如果木子尧是叔公的儿子,也就是慕家的子孙,更是她的长辈,那木子尧更不能对她心存念想。
苏瑾看着浅歌转动的眸子,说:“那,那万俟雪呢,瞎子都能看出来她对你动了情,你对她心中可有一点喜欢?”
“她是漠北女王,我要是不听她的话,她就会拿你们要挟我,我能有什么法子?我不喜欢她。我怎么会喜欢万俟雪,我……我恨不得杀了她。”大师姐已不是第一次问她了,浅歌这一次想的不是怎么逃避这个问题,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出了这一番说辞。
然而,苏瑾却看着浅歌身后,脸上的笑容很诡异,也很得意。
浅歌想到了什么,头皮发麻,转过去身,果真看到了那白衣白发,浑身散发出阴冷气息的万俟雪,脸色顿时刷白。她什么时候来了?听到了什么?
显然,她都看到,都听见了。
浅歌一下子呆住,不动的身躯似乎在等着女王的宣判。
原来浅歌并不喜欢她,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万俟雪的心在听到那一番话,猛的跳动一下后就沉静下来了,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心在滴血,会疼!
苏瑾满意的看着万俟雪,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足令她可以放声大笑三天三夜。“你又来做什么,不知道这里不欢迎你吗?”
“本宫来与你何干,闪一边去。”万俟雪阴戾的说,右掌打出,一股冷劲的掌风向苏瑾击去。
苏瑾来不及闪躲,她也不想躲开,后背狠狠的撞上墙壁,唇边有一抹鲜血,她狂笑着:“万俟雪,你可是恼羞成怒了?哈哈哈…”
来啊,你伤我越狠,浅歌只会更加的恨你!
“大师姐——”浅歌想冲到她身边,却被万俟雪拉住了左手。
万俟雪袖子一挥,连将花影击退数丈。
“跟我走。”
由不得浅歌拒绝,万俟雪已带她掠过了宫墙,落在宫外一匹雪白的马儿上,一挥鞭顷刻之间奔出数里。
第五十四章 情动初开
两耳生风,寒冷刺骨;两边的树丛飞快地倒退,浅歌的牙关微微打颤。
万俟雪不是没有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瑟瑟发抖;不是不知道自己该停下来。
可是;她就是失控了!
“驾——”一挥鞭马儿跑得更快。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将她们带到一个林子深处。
下马后;万俟雪看到浅歌惨白的脸色,发紫的嘴唇;她的心痛得比刚才更甚!当她靠近;浅歌下意识避开她,虚弱的靠在一棵树下,“别,你别碰我!”
那是像看到怪物一样的逃离,她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万俟雪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拧头不去看她;说:“我不碰你;你自己把外袍脱下。”
什么?浅歌抬眼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外袍脱下;快!”万俟雪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坚决。
浅歌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女王在宫里不杀她,就是想把她带到这儿来冻死她?
呵!她畏寒,这无疑是对她最狠的惩罚。
“我会按你说的做,可是你该怨的,该恨的……是我,你不要伤害她们!”浅歌咬紧牙关道,脱去了外袍,现在她体内寒气重,多穿一件和少穿一件,并没有差别。
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她们,万俟雪脸色又冷了三分,拉住浅歌,往前走了十来步子,那里有一面小湖,水雾缭绕,透着寒气。
雪域的河流湖水早就结冰了,而眼前这个小湖却没有!?
“到湖里去。”
浅歌不可置信的转眸看着万俟雪,恐惧从心底开始蔓延,颤抖的唇瓣微张:“你,你想我死,留我在这里就是了,为何……为何还要这样折磨我!”
“你在说什么?”万俟雪眸色染上一抹忧伤,她竟然以为自己会害她!
罢了,她万俟雪本该是这样的人!
万俟雪眼色一沉,道:“如果你不走进湖里,我就把苏瑾和花影剥个一丝。不挂,扔到天山去喂雪狼。”
“你好狠毒!”浅歌用憎恨的眼神看着万俟雪,她知道这个女人说得出便做得到。
浅歌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离湖越近心里越加的恐惧,牙齿用力的咬住下唇才不至让牙关打颤,双手紧紧的拧着衣襟。
她在心里喊道:“不要哭,不要叫出来,不要退缩……”
尽管这样,浅歌站在湖前,心中童年的阴影和前不久溺水的经历,使她不敢再往前一步。
“不敢下水?”一道轻柔的声音由远而近,“我帮你!”随即浅歌的细腰被万俟雪轻轻搂住,腾空而起,被带到湖中心上方,落下……
“啊——”浅歌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宣判。
水花溅起,没有想象中冰冷,反而很温度很舒服,仿佛坠入一池仙水,有着神奇的功效,瞬间将你的痛苦消去,将你带到阳光明媚百花盛开的春天里。
浅歌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万俟雪注视着她,轻启唇瓣,说:“这不是湖,是汤池。它能顺通经络、促进循环,对驱除人体内的寒气有很好的功效。”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浅歌惊魂未定,说的很缓慢。不是要杀了她的吗,为什么还要帮她。
万俟雪淡淡的说:“你不是想要杀我吗?等你身子好了,我教你武功。”
浅歌难以置信的看着万俟雪。杀她?不!她从来没有过要杀她的念头啊。
原来她误会了女王,如果不是她的那一番话,女王也不至于出手伤了大师姐和花影!
“你怎么那么喜欢咬唇!”看着那被牙关咬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下唇,万俟雪的表情很不快。
啊?
在水中浅歌的脑袋没法灵活的转动,自己也没注意到,她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她确实有这样的习惯,在思考的时候,苦恼的时候,愤怒的时候,都会咬唇。
还咬——!
万俟雪用了最直接的方法阻止了她这个不好的坏习惯,用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情地吻了起来……没有她万俟雪的允许,谁都不能伤害她,哪怕她自己都不可以。
唔!浅歌的身体一下就酥软了,浑身的无力感,直接瘫倒在她的怀里。
好温暖,是因为汤池的原因吗?此刻的女王真的好温柔!一时冷若冰霜,一时柔情似水,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在浅歌即将要透不过气来时,万俟雪才放开她,痴迷地看着她,用拇指腹轻轻摩擦那张红唇,仍觉意犹未尽。不知从何时起,只要一见到她,便情不自禁的想亲近她,想呵护她,想两个人亲密无间!
大概是从那一眼起,那道倔强的冷傲的眼神……生死关前仍能保持着镇定,让她刮目相看……在星空下孤单只影的她仿佛有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的走到她身边去……对她的味道上瘾,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喜欢看着她,哪怕远远的瞧上一眼……她想,与她永远的在一起。
浅歌在那灼灼的目光注视下,装作看去别处,可紊乱的气息出卖了她的淡定。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不是?”万俟雪说,“我能感觉到,你并不讨厌。”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不是……”浅歌的声音细小如蚊叫,弱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万俟雪眉眼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那你还把我抱那么紧做什么?”
浅歌脸红耳赤有口难辩,甭管这是湖还是什么汤池,只要在深水里她就害怕,她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怎么能不抱紧她。
万俟雪稍动了动下胳膊。
浅歌慌了:“你别走!”
“我不走,我们到边上去,那里水浅一些!”万俟雪说着,一道汗儿自鬓发流下,流汗的感觉她已多年没有过了。本来这温热的泉水,对她所练神功和身体都是有害无益,但只要是对浅歌身体好,她又有何妨。
紧倚着万俟雪的浅歌,丝毫不知自己正在挑战某人控制情。欲的意志力,湿透的衣衫贴着身子,露出姣好没有一点赘肉的身材,万俟雪心跳得厉害,有一把欲。火在体内燃烧,盖过了汤池给她带来的痛苦。
浅歌靠在光滑的岩石上,水刚好漫到锁骨下。
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天空还飘着雪花,居然会有一池温热的泉水,真是太奇妙了!
浅歌嘴角微扬,脸色渐渐也红润了起来。
“看来你适应的不错,以后我常带你来。”
“你会陪着我吗?”
“嗯。”
这是她们第二次下水了,却是她第一次正眼看万俟雪的身材,那完美的躯体在湿透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媚惑的身体曲线,配上那雪白的肌肤,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浅歌心不由自主的跳漏了一拍,身体里感到莫名的亢奋,那湿润的唇舌,滚烫的身体……停,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浅歌别过头去,可那魁艳美绝的人间至景已定格在脑中,怎么也挥不去,不自觉的轻舔舌尖,咽了下口水。
万俟雪没有看见她脸上的红霞,见她撇过头去,以为她不喜面对着自己,不禁苦笑了一下。
浅歌也自然没有看到女王黯然神伤的样子,在氤氲又温暖的泉水中,身体开始渐渐放松,思绪亦飘飘然,不一会儿便觉昏昏欲睡,索性趴在岩石上就睡着了。
那长长的发丝顺着双肩,在水中散开来,精致的五官那么的安详恬静,圆润丰满的胸脯随着轻唤的呼吸起伏。万俟雪痴迷地看着这样美好的景象,舍不得移开眼睛,慢慢的靠近她,俯身去吻住她的唇,轻轻的允吸,辗转缠绵,手小心翼翼的探入她的衣襟内。
“唔!”浅歌嘤咛一声,双眼依然紧闭着,并没有睁开来,小嘴却微微张开迎合她,舌尖推送舔吻,与之纠缠。
两副美丽的胴。体亲密的贴在一起,口舌无缝隙的交合,荡漾的温泉薄雾缥缈,*诱人的呻。吟,无不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万俟雪霍然住了手,她不允许自己在这里就要了浅歌的身子,那也该是在洁白的床上,更该是……在浅歌清醒的时候!
是的,让她瞬间激情褪去苦笑不已的是,她发现浅歌并没有醒来,仍在睡梦之中。
御医曾汇报,浅歌的身子未能尽快恢复,很大的原因是因休息不够好,夜里浅眠多梦拖延的,她也知这一点,安排了禁卫军在素华苑外留守,尽可能的不让外人侵扰了别苑的宁静。在这样的环境下,她都能睡过去了,看来效果并不显著!
万俟雪很心疼,让怀里的人儿枕着她的手臂,静静的在她身边守候着,亦为她挡去飘落的雪花。
如果,时间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没有复国的重任,没有多余的人,只有她和浅歌。
浅歌醒来时,发现自己挨着女王,头还枕在一只玉手下,先是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脸色绯红,忙推开了她。
万俟雪也不恼,揉着酸痛的左臂,浅笑:“你醒了!”
“我,我怎么会…”天呐,她不是就趴在石上睡的吗,怎么会靠在女王的肩膀上?
“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记得什么——”浅歌嘎然止了声,她刚才做了个梦,一个很羞人很真实的梦,她与女王紧紧的贴在一起,拥吻爱抚,交缠不休。
难道她表现出什么异样来?这样羞人的春梦让她如何启口!
万俟雪看着她变来变去的眸色,娇俏欲滴羞渐满面,这小妮子该不会以为是在做春梦吧?扑哧的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你太可爱了!”
浅歌呆呆的看着女王,那张平时冷艳的脸此时明艳照人,嘴角翘起红唇微张,媚意荡漾,美极了!
“你笑起来真美!”她竟然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可她不后悔。
万俟雪双目含笑,对上那双清澈被水气迷离的浅眸,手指如羽毛般滑过她的脸,情不自禁的轻吻她的唇,没有深入缠绵,两张唇只是轻轻的碰在一起,摩擦。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让你爱上我。”
第五十五章 遭遇伏击
回去的路上,浅歌坐在马鞍上;万俟雪在前面牵着马儿,晃悠悠的走在山间小林里。
那匹名叫赤羽的白马;模样非常的漂亮;永远高昂着头意气风发;浅歌甚是喜欢;她不是懂马爱马之人,但是任谁见了赤羽;都是厌不下去的;何况它那白绒绒的毛须,让她爱不释手。
万俟雪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她会嫉妒与自己出生入死的爱马,就因浅歌对赤羽露出灿烂的笑容,轻柔的抚摸赤羽。
她都没有这样对过她!
“下来走走对身体好。”万俟雪抬头扬眉看着浅歌;伸出手要扶她下来。浅歌点下头;于是乎跃下马来。
万俟雪将那只微凉的手握在手心里;眼底有一抹笑意转瞬即逝;没有随即放开手;而是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手放好了;别冻着。”
浅歌身体微微一抖,一种悸动从手心开始,一直到心扉,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从,想甩掉女王的手,可女王早察觉到她的意图,反而加重手劲,紧紧的握住她。
浅歌无可奈何,只能由着她牵着,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不禁想这个孤高冷傲,眼中总闪着征服光芒的女王,似乎是从那一天开始,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初冬的雪,将这片山林装点的银装素愫,微风不时卷起一片片雪花,不由分说的从四面八方袭来,浅歌没有感到刺骨的寒冷,却被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吸引住了,真美!
如果在这冰雪世界中翩翩起舞,不知又会是何种的感受。
可惜不行。她止住了这个念头,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熬不住。
“想什么这么出神?”想得那一双漂亮的眼睛闪耀着迷人的光芒,嘴角微微翘起,唇瓣仿若涂上了一层蜜桃的光泽,真想让人狠狠的尝一口!
浅歌转头看着女王,一个念头闪进她脑海里,“陛下为什么喜欢白色?”
万俟雪轻轻笑了,“谁跟你说我喜欢白色?”
难道不是?怎么可能不是呢。“陛下——”
“你叫我什么?”万俟雪停下脚步注视她,“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跟你说过我的名字。”
万俟雪。
她自然是记得的,女王说这个做什么。看着眼前银发飞扬,明艳动人的万俟雪,浅歌心里盘算着她的意图,没有说话。
“以后你就叫我雪,知道了吗?”那霸道的语气根本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盛装深情的眼神让浅歌不敢直视,却又逃不掉,硬着头皮说:“知道了。”
“喊一遍。”女王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雪!”第一次她为了喊出这样一个寻常的字而感到窘迫。
扬起一抹笑容,万俟雪虽然不是很满意那声叫喊的生硬和力度,但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时间。
她们走的不快,浅歌泡了汤泉之后,身体也好了许多,披着一件雪白的貂裘外袍,也不觉得冷,走一走反而有了些暖意。
这样的感觉真好!
忽然,一下很轻微的颤抖由手心传来,浅歌觉察到异常,偏头望向身边的女子,她一派的从容淡定,脸色却比见过她的任何时候都苍白。
刚才分明感觉到她的身子抖动了一下。
还是她想太多了!
浅歌的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面,心里有一股甜蜜的滋味化开,嘴唇轻抿,星目含笑。
万俟雪狭长的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人儿,当她不再看这边的时候,轻轻吁出一口气,泡了汤泉和动情带来的逆向脉冲远比她想的严重,这一身的修为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恢复如初。
她不能让浅歌知道她的功力正渐渐散去,事实上,她不能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这一点!
霍然,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冷了下来,闪起敏锐的光亮,牵着赤羽拉着浅歌拐进林子的小道。
“怎么了?”浅歌问,万俟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浅歌疑惑的看着她,不再问。片刻之后看到一队人马奔驰而来,马不停蹄的又跑远了,留下一行行凌乱的马蹄印。
这是什么人,看样子好像是一支军队,然而这服饰在雪域宫中从未见过的,转头望向万俟雪,却见她神色有些沉重。
“我们改走小道。”女王陛下有了反应,道出这一句话来,让浅歌有些不解,怎么突然就要改道了,莫非跟刚才的马队有关?
“这一片林子属于雪域宫专属狩猎用的,入冬之后便开始封山,任何人都不得入内。”万俟雪边走边说。
“那刚才的人马……”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是哈桑王的余党,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跑到这里来了,看来我的守卫军近来松懈了许多。”
虽然不久前派兵剿灭了哈桑王率领的叛军,但余党未清,仍在逃亡中,她也是刚才从他们手中刻有部落标志的战器看出来,正是哈桑王的亲信。
万俟雪眼中杀意乍起,他们是叛军固然该死,今天更是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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