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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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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浅歌媚眼迷离,尚有一丝意识清醒,如果她得到这批宝藏,那么,所有问题也就都解决了,皇奶奶一心盼着大宸江山安定,不再受周边国度威胁的愿望,也就能达成了。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一句话,雪域宫都是你和子尧将来的孩儿,区区龙吟宝藏算得了什么!”
  姑姑!万俟雪脸色冷极了。这话她不爱听,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恼哪个多一点,她自知自己是不会有后代的,将来的一切自然都会留给端木族的后裔,她一直也这样想,但这话从姑姑嘴里说出来时,她忽然有些不甘心。
  “圣尊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可是……我不能嫁给木将军。因为我已经有了未婚夫婿,而且,还有了喜欢的人!”浅歌并没有醉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对万俟冰婧随意的笑了笑,那笑容趁得她也是无奈的。也是,她确实是无奈的,为了朝政上的权力平衡,还没出生就被指腹为婚,无论生成男身还是女身,她都没有说不的机会。
  她说的未婚夫和喜欢的人,应该就是公子翎吧!万俟雪嘴角轻轻抽搐,连眼神都冷了下来,她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妒忌,但她很不喜欢公子翎,无论在情场上还是战场上,她们都注定是对手。
  万俟冰婧轻笑一声,似没有听见那句话,意味深长的说道:“浅歌呀,你在外漂泊了那么多年,失去的太多太多了,你难道就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我喜欢的人她比我聪明,武功比我高,为了我能弃自己于不顾。圣尊,你说,我能辜负了这样的人么?”浅歌并不下套,还反问她把问题抛给她。
  万俟冰婧微微一愣,而后接着说:“在大局面前,情爱又算得了什么呢?”
  “光得了天下身边无人陪伴左右,那该是多么的寂寞,又有什么意义呢?”
  万俟冰婧眼睛眯起,这样的动作跟万俟雪很像,一个个问题回答的怼她的那么流畅,她是在装醉吗。“寻常女子为了爱情可以要生要死,但你不是,你怎么可以将自己当作一般的人来看呢?”
  浅歌盈盈一笑:“圣尊,浅歌就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而已,你为什么非要我背上整个天下呢?这天下少了我,兴许还会更好!”
  “哈哈,好,很好!”万俟冰婧忽然笑起来,眸子却是冷冰冰的,诡异得让人看了寒心。
  “姑姑!”
  “圣尊!”
  万俟雪和木子尧不约而同的唤一声,心中疑问:今晚她是怎么了?对浅歌的态度更是奇怪,问的问题说的话,好像她知道一些什么。
  万俟冰婧一摆手,表示自己不碍事。再看去浅歌身上时,见她垂下眼帘,一手撑着额头,看来酒劲上头了,眼底寒光闪闪,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
  头好晕,心好闷!浅歌轻咬唇瓣,脸上已是绯红一片,视线不稳,感觉天地都在摇晃,一股沸腾的热气,自丹田窜起,滑过心间,流通到四肢,拂拂痒痒的无力感。
  “子尧,浅歌姑娘醉了,还不带她下去休息?”万俟冰婧眼神一瞥,掷下的这句话让万俟雪脸色刷的一下更加苍白。
  “圣尊……”木子尧有些犹豫了,他知道母亲的意思,可是——
  “木将军,我已经有了未婚夫婿!”
  “我与你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天她拒绝他的话犹在耳际,她漠然的冷酷历历在目。他想要得到她,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从得到她的人开始,无论使任何手段,他今晚都要得到这个女人!
  木子尧阴森的眼神看了一眼浅歌,颔首:“是,圣尊,子尧会照顾好浅歌。”说完,将已醉得坐不稳的浅歌打横抱起,举步往外走。
  浅歌迷糊中感觉自己被一个身上的味道并不是她想要的人抱住,想要抬手反抗,却没有一丝力气。
  “雪,雪!”
  万俟雪听到那微弱的叫唤,心如绞痛,她怎么能让表哥将浅歌带走,“姑姑——”
  “姑姑一直教导你不可接受男人的情意,是不是因为没跟你说,连女子都不行你就不听了?”万俟冰婧像知道她有话要说,冷肃的话语打断了她的话。“为了一个女子,你要舍下这一身修为吗?为了一个女子,你要弃大夏复国的责任而不顾吗?为了一个女子,你连姑姑的话都不听了?”
  斥责之声咄咄逼来,万俟雪怔住了。

  第五十八章 酒后真言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万俟冰婧正要转身回内殿。
  “姑姑…”万俟雪唤住了她,异常冷静的说:“倘若雪儿要说的;是关乎到浅歌的生命安危呢?”
  万俟冰婧神情一顿,问:“什么生命安危?”
  “浅歌身体畏寒;不是一般的体质;稍有差池将性命不保。方才她喝了雪儿的酒;这种酒对雪儿来说是上好的良药;但对浅歌来说,恐怕……”万俟雪一字一句的说。
  是啊;她们体质相反;这会不会也有着相反的效果?万俟冰婧神色微变。
  浅歌不能死,至少在为端木一氏生下继承人之前,不能出任何差池。
  只要把浅歌的命保住了,何愁没有机会。
  万俟冰婧锐利的目光落在万俟雪身上,这个侄女是她一手带大的;打的什么心思她自然知道;但如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只有将事情缓一缓了。
  当万俟雪将木子尧拦下时;已出漪兰殿外;冷冷的丢下一句;“宫中女子多不胜数,你挑一个也好,十个也好,唯独她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木子尧铁青着一张脸,眼睁睁的看着怀里的佳人被她抱走,气急败坏却没处撒,握紧的双拳,暴起的青筋,他不服。
  从小,母亲就疼她多过他,明明他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却一心要栽培她这个侄女,甚至将雪域宫宫主之位都传给了她。他都忍了,如今连他心爱的女人,明明他就要得了,马上就成为他木子尧的人了,她都要来抢。
  他不甘心!他迟早要把属于他的一切抢回来。
  凤来殿。
  在酒精的作用下,浅歌双眼早已陷入迷茫,半睁半敛的浅眸勾人心扉,万俟雪不愿别人看到她这副媚态,撤退了侍女,留下一盘热水,将毛巾打湿,再拧干,覆上她光洁的额头。
  “唔!”那微蹙的眉心,让她心里一颤,看着这张娇红欲滴的脸颊,令人神魂颠倒的妩媚姿态,看来她没有将浅歌送回素华苑是对的!
  在她脸上轻轻印下一吻,万俟雪去给她倒了杯醒酒茶,转过身时却见浅歌已坐在床边,双眼勾勾的盯着她看,此刻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你倒是知道醒了,也不知喝那么多酒会醉么?”万俟雪将茶递到她跟前,亲自喂她喝下,仍是没好气的训她一句。
  “扑——”茶水刚入口,即被喷出来,眼前的人就遭殃了。
  “浅歌你——”温湿的茶水喷到脸上,万俟雪活了那么大,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待过,脸色难看极了。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你给我拿酒来!”原来尚未酒醒的人嚷嚷喊着,对她吆喝。
  万俟雪沉下脸来,把她当作宫女了么?
  “你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浅歌凑到她跟前,使劲的睁开醉意朦胧的双眼,当真认真的看起她来,“你是漠北女王,武功高强谁也不敢忤逆你,怎么,你自持武功高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呵呵…对,你当然可以,你杀了我两个朋友,将我囚禁在雪域宫里,威胁我做你的侍女,舞伶,不过就是想侮辱我………”
  “原来你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呵!”浅歌站了起来,走路摇摇晃晃的东倒西歪,万俟雪想扶住她,被她一手甩开,“你别碰我,我不要你管,你大可以把我扔进地牢里,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们总是这样,以为这样做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排,你们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怎会知我心中所想……为什么我要躲躲闪闪的做人,为什么,哈哈哈……”
  浅歌说着就放声大笑,笑着连泪水都溢出来,模样有三分癫狂,七分悲伤。
  “你别闹了!”万俟雪捉住她的手,将她拥进怀里,脸色冰到极点,心里却更心疼她这般折磨自己。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将我困在这里,我只想回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回家就行……”怀里的人儿哭喊着挣扎,万俟雪牢牢的抱紧她,将她拥入怀里,“等事情完了之后,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说谎!你根本不知道我家在哪,你这个骗子,你放开我——”
  万俟雪额头的三条黑线刷刷出来了。平日里浅歌不是温声细语,就是清清冷冷的,怎知一喝醉了酒就变成这般蛮横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要不你跟我说说……”
  “真的?我跟你说了你就会送我回家吗?”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最后,不知是真的把她哄住了,还是酒劲过了,两人折腾半□□裳未换就双双倒在床上。
  万俟雪细长的手指拨开浅歌脸颊的散发,目光所到之处,指尖轻轻滑过,眸光眷恋,情深意浓,她们黑白两色发丝交缠在一起,就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原来一直是我对不起你,害你这般痛苦!
  倘若不是我,你会不会过得快乐一些?
  怪只怪,命运如此捉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无论你是谁,今生今世只能是我万俟雪的女人。
  月色冷然,青灯寂寥,风萧条,雪遥遥。
  帷帐内人影摇晃,呻。吟连连,身下的人儿香汗淋漓已疲累不堪,而骑在她身上的人毫不怜香惜玉,动作猛烈的撞击演绎得越来越激烈,发出的声音在这黑夜里异常清晰。他面目冷峻,眼神阴狠,低吼的兽声在发泄他的欲。望。
  他将身下的女人想象成他想要的那个女人的容颜,清丽脱俗,孤傲冰冷。
  但她终究不是她。
  释放后,他累得瘫在床上,帐内只闻见重重的喘息声。
  过了良久,女子轻轻唤了一声。她知道他并没有睡着,她知道他在泄愤,那又如何,只要他愿意,她的命都可以给他!
  “你说说,我哪一点不如她?我还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她万俟雪哪一点比得上我?”
  “嘘!尧,这里毕竟是在雪域宫,女王的耳目众多,恐隔墙有耳!”女子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指点在他的唇上,眼神媚态未褪。
  木子尧执着那柔软的手,放在唇边一啄,冷鸷的轻笑:“她们都没有把我这个儿子、表哥放在心上,我何须将她们放在眼里,我是端木皇室的子嗣,她们难道会把我杀了么?”
  似乎,只有这一点证明了他存在的意义!
  “今天哈桑王的党羽被清,女王可能会怀疑到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小心一点!”蓝凤怜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嗯,这事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布萨那个蠢货会直接找她拼命!”说起这事,木子尧心里就有气。
  当日哈桑王临死前,与他做了个交易,只要他放过他的小儿子,给他哈桑一族留根血脉,他就将部落里隐藏起来的财宝,全都给他。他对布萨潜入狩猎林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能安分待在那,等冬季一过去,追捕叛党的事情也没那么紧了,大漠这么大,去哪都有他们一席之地,偏生出了这档子事,让人一窝子端了。
  他急需一笔财宝扩充军资,如今看来这事又得耽搁下来了!
  “还好我们先下手为强,把那巡逻侍卫长给杀了,女王就算是怀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证据。”
  木子尧亲亲她的发丝,抚摸着她光洁的肩膀,“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暴露了,倘若也不是有你,龙吟宝藏一事我还被蒙在鼓里!”
  他需要阵前杀敌的士兵,也需要做眼线的暗谍,更需要能助他成就霸业的女人。
  “可是……”蓝凤略迟疑,说:“龙吟宝藏由红鹂负责跟进,对方还有大宸的将军,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分一杯羹?哼!我要的是整个龙吟宝藏,如果我能得到龙吟宝藏,要控制漠北是轻而易举的事,天下也将是我木子尧的了,哈哈……”木子尧翻身将怀中人儿压下,慵懒地拨弄她耳边的发丝,“若有一天我木子尧登上宝座,身边必有你一席之位。”
  蓝凤听得心中动容,嫣然笑了:“只要能助尧完成宏图霸业,我死也值得!”
  “哈哈哈……心肝儿,我怎么会舍得你死。”作势要狠狠的亲她,却被蓝凤双手抵住他胸膛,“听说你为了那个中原来的女子,在议堂上与女王起了争执,你是不是对那个女子上心了?”
  木子尧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没有了兴致般坐了起来,说:“怎么会呢,只是那女子似乎不简单,女王对她的态度不一般那就算了,连圣尊也将她看得很重,我也是一时好奇罢了。对了,你知不知道她的来历?”
  “听说只是个江湖女子,女王命绿素去中原追查此事,到现在还没有结果,恐怕她的身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江湖女子?”木子尧兴味地摸着光洁的下巴,眸色闪过一丝迷惑。
  她怎么会是一名江湖女子。
  蓝凤轻轻一笑,攀上他宽阔的肩膀,说:“对,还不是一般的江湖女子,她与大宸的那位大将军有着不浅的情分,否则女王也不会利用她来要挟那位将军为她做事。”
  “那你呢?”木子尧的目光落在她丰满的身材上,唇角那一抹邪魅勾起,“你为本将做事,可是……因为爱上了我?”
  “奴家对将军的心意,还要多说吗!”
  “哈哈!”
  嚣张的笑声落下,又是一场关乎爱。欲的动作戏码。

  第五十九章 花影失踪

  清晨,雪域的天渐白;晨光初透。
  浅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女王的寝宫里;额头的两边穴位隐隐作疼。走出内室;看见那美丽的女人正在翻阅书卷;浑身透着一股静溢的气息;看起来人畜无害,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发现;她越来越不像那个会搅动江湖风云的女魔头;或是,她又发现了她另外的一面。
  “你醒了?”万俟雪放下书籍笑道。
  “昨晚我……”浅歌双手搭在下裙攥了下,显得有些拘谨。她喝醉之后,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做过了什么?连她穿的这身衣服都不是她的;是谁帮她换的呢;还有;她怎么会睡在女王的床上;那昨晚女王睡哪;还是跟她睡在一起;那……没发生什么吧?
  “昨晚你喝醉了!”万俟雪自台子上倒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这是用人参熬的汤,喝了之后你头疼症会好一些。”
  好香,还有股淡淡的药味。浅歌拨动汤勺,想了想仍不放心的问:“我喝醉酒之后,有没有说糊涂话?”
  她怕自己会胡言乱语,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她到底有没有说呢,为什么就不记得了,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有朦胧的记忆,很多都想不起来了。
  “有。”万俟雪说出这个字,害浅歌心里一跳,“我说什么了?”
  万俟雪嘴角勾起,微微一笑:“你说……你喜欢我。”
  浅歌立即脸红耳热,她就知道自己会胡言乱语,这下让她知道了,该怎么办呢?要不说喝醉酒说的胡话不能算数,还是……哎!不管了,知道又如何,浅歌呀浅歌,你又岂是扭捏作态的女子。
  她本来脸色绯红,咬着下唇垂着头,忽然脊背挺的笔直,目光又变得冷清起来,然后从容淡定的静静的喝起汤来。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浅歌看着她,那眼角眉梢里掩不住的笑意。忽然惊觉,自己现在穿着单衣,却丝毫没有觉得冷,只有雪灵芝才有此效果,“多谢陛下照顾,给您添麻烦了!”
  万俟雪大失所望:“你又叫我什么?”
  有了上次的经验,浅歌很快就反应过来:“雪!”每次叫唤这个名字,她心里就像在湖中投进一块石头,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阵阵涟漪。
  “你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浅歌使劲的想了想,摇头。
  万俟雪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忘了就算了吧,我让人下去准备早膳,你肚子大概也饿了吧。”
  早膳。浅歌脑海里飞快的运转,“昨晚我在这里留宿,可有让人带话给素华苑?”
  万俟雪望了她半晌,才开口说:“没有。”
  没有。浅歌放下手中的汤勺,起身说:“我该回去了。”一夜未回,大师姐她们该是担心极了吧!
  雪没有挽留,浅歌却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随在她身上,走到门前停了一下,终是没有回过头来,推门就走了。
  “紫衣。”
  一道紫色的身影自门边一闪而出,如鬼魅般,飘到女王面前:“陛下有何吩咐?”
  “除了红鹂,无论她们在做什么都放下,立即赶回雪域。”万俟雪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紫衣迟疑了一下,说:“那绿素呢,她仍在中原调查浅歌姑娘的身世。”前几日陛下还异常的催得紧。
  “不用查了。”万俟雪双手背在身后渡着步子,“从今日起七天之内本宫要闭门修炼,除了浅歌和重要之事,其他任何事情都不得来打扰,知道了吗?”
  “是,陛下!”
  雪域的凛冬,现在应当已经来了吧。
  现今,她能信任的人不多了,她毫不怀疑姑姑对雪域的忠心,对复国的期盼,但姑姑偏执要浅歌和表哥在一起,并生下端木的子嗣,根本不给她留一点余地。姑姑,你不该把浅歌扯进来!
  她曾自负拥有绝世神功,将宫外兵权大半交予表哥,而宫内尉迟统领又是姑姑培养出来的人,如今她功力消耗殆尽,一旦敌人入侵或被臣民造反,后果都不堪设想。她,不能再让自己颓废下去了,必须要恢复神功。
  浅歌,就算你我身份对立,只要我万俟雪不放手,你休想离开我的身边。哪怕你将来恨我,我也要你待在我身边,我陪你一起恨。
  而此时,决心要闭关的万俟雪根本不知道外头正有事情发生。
  浅歌回到素华苑,见大师姐那红艳的身影站在门前,似乎一直在等她。
  “大师姐。”
  苏瑾看到师妹回来,赤红的眼睛披上一层水雾。“师妹!”将浅歌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并无异常,才稍感放心。
  “大师姐,是我不好,又让你担心了!”浅歌知道她铁定会问起昨晚发生什么事,回来的路上都想好了怎么说:“昨晚我在圣尊那喝多了酒,身子感到不舒服,才在外留宿了一晚。你无须为我担心,我现在身体感觉比来的时候好多了。”
  确实,看她的脸色红润,气色十足,精神也非常好,苏瑾无话可说。
  “花影呢?”每次她回来,花影都是第一个出现在她眼前的人。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苏瑾进屋步子没有停下。
  什么跟她在一起,花影是不是出事了?浅歌急的拉着她手臂问:“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大师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嘶!”苏瑾吃疼了一声,当即抽回手臂,一心想着花影的浅歌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昨晚我们等了很久都不见你回来,决定去找你。我去万俟雪的寝殿,而花影则去了漪兰殿,后来我寻不到你就回来了,回来后一直不见花影,我还以为她找到你了呢。”
  去了女王的寝宫寻不到她?浅歌疑惑了,她昨晚明明在凤来殿没错啊,为何大师姐寻不到她?压下心中疑惑,浅歌略一沉吟:“除非花影被困住了,否则不可能不回来,我要去一趟漪兰殿。”
  “等等。”苏瑾唤住她,“我跟你一起去。”
  她们在这里的身份很尴尬,在女王那是人质,在圣尊那却是客人。当浅歌说要去漪兰殿,宫女带路,侍卫开道,宫中无人敢拦她们。
  路上苏瑾三番五次启唇想开口,眸子转了转,最后还是没把话问出来。
  昨夜她到了女王的寝宫,在殿外听到师妹的声音由里面传出来,紫衣圣使带着一众侍卫阻拦,将她堵在门外。
  就在她打算硬闯的时候,女王命人打开门让她进来。一道珠帘将她们隔开,女王问她:“在你心中,是浅歌重要还是报仇重要?你一直不去选择,你觉得机会会一直摆在你面前吗,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哼!你这么卑鄙无耻,要是让我师妹知道了,她又会作何感想。”苏瑾注视着珠帘,虽无法看清内室里的人,但她知道,师妹一定在里面。
  “哈哈,我卑鄙无耻?苏瑾,你对那些女子所做之事才龌龊不堪。”万俟雪不屑的神情伴着一阵冷笑。
  “废话少说,将我师妹交出来。”苏瑾不愿跟她扯下去。
  “苏瑾,有时候本宫真的很同情你!”万俟雪霍然语气变了,“你什么都想得到,什么都想握在手里,最终呢,你又得到了什么?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是不是真心爱浅歌,还是不过将她当作你心中的遐想罢了。”
  苏瑾的脸色沉郁得可怕。她不想回答更不想承认,当年那可恨之人给她带来永生的污点,他一日不死她就永世不得安宁,师妹的出现使得她的心中开辟了一片平静的土壤,像她这样的人,还配得到爱情吗?
  “左肋肋下三寸曲泉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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