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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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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使,你已受了伤,还不快容我进去捉拿刺客,要是伤了陛下你担当得起吗?”木子尧外披着一袭随时融入黑夜的墨色斗蓬,倨傲地瞄了她一眼,气不足伤及心脉,她还想瞒得过他不成吗,哼。
  想到蓝凤说起陛下自从塞北回来之后,情绪很不稳定,他在家宴上也瞧见她脸色并不太好,从他怀中抱过浅歌时,她手上的体温只是微凉,并不同往常的冰冷,三天前,女王突然下令闭关,他便感有些蹊跷。
  是故,他故意放松了凤来殿的巡逻防卫。今夜让他逮住了一个机会,说什么他都要进去看看。
  “大将军”紫衣沉下脸色,拦在门前,“凤来殿是女王的寝宫,不是谁人想进就进,没有陛下的命令谁都不能踏进一步,大将军莫再为难紫衣了。”
  她看着木子尧身后的巡逻军,足有百来人,什么时候凤来殿附近盘旋了这么多卫军,她竟然一点都不知,看来他是有备而来的,那就更不能让他进去了。
  必要时,她宁死也要拦下他。
  木子尧眼神一凛,越是阻拦他越说明里面有鬼,说:“陛下安危将即,你这样阻拦本将救驾,莫非你跟刺客一路的,好,本将要将你这逆贼拿下。”
  话毕,木子尧低喝一声,手中长剑挥出,手劲刚猛,招式凌厉,若是在平常他倒不敢小瞧了紫衣,但她如今受了重伤,又岂是他对手。
  果然,不出二十招紫衣已招架不住,木子尧一声令下,巡逻军围上去要将她拿下。
  “住手!”
  随着这一声娇喝,殿门吱的打开来,那一道白色的身影,绝美的娇容足令所有人侧目。

  第六十二章 夜半挡敌

  怎么会是她?
  木子尧惊讶的看着浅歌,夜里仅穿单衣的浅歌他是不曾见过的;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玉足,在火把柔柔的光映照下;竟有一种诱人的光泽;勾得他心猿意马;真想尝尝那滋味。
  她这样一副模样出现在女王的寝宫中;任谁想都想得到是怎么一回事。想到这一点,木子尧目光阴沉了下来;他想要的女人;终究还是被她抢了去。
  紫衣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原来刚才那黑衣人是她,难怪陛下会将她救下!
  浅歌扫了众人一眼,眼底平静似水波,最后将视线落在木子尧身上;娴静的姿态让人看不出她情绪如何;只闻得她说:“木将军;深夜来访打扰了陛下的安宁;你可知该当何罪?”
  木子尧到底是打过胜仗的将军;没有被她颇有威严的语气压下去;傲气不减也绝不认罪,“浅歌姑娘,我等只是担心陛下的安危,前来捉拿刺客,也是职责所在。”
  浅歌眼睛眯起,说:“什么刺客?今夜里面只有我和陛下,依木将军您的意思,刺客指的是我吗?”
  “哪敢!”木子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浅歌姑娘是圣尊的贵客,自当不会是刺客。”
  浅歌嘴角抽动了一下,圣尊的贵客这一名头是她在雪域宫用的最好的了,谁也不敢动她分毫,可她真不屑,“有没有刺客,谁是刺客,难道陛下会不知道吗,将军这样带着人贸然来犯,当真不怕落得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吗?”
  木子尧一怔,这话要是别人说来,他倒是可以反驳,但这话是由浅歌这一外人又是客人的身份来说,于情于理他都无法辩驳,他敢闯凤来殿的理由也只有一个,为了捉拿刺客。
  浅歌似看穿他的心思,对在场的众人说:“你们大家睁大眼睛看看我,看我像不像你们所见到的刺客?”
  这话一出,原只敢偷偷拿眼看她的兵卒,个个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再靠近一点去瞧,如瀑的长发倾泻下来,美眸轻眨有些惺忪睡意,似是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梳洗的模样,柔媚而清纯,身穿单薄的外衣,身材纤柔而丰盈,如此黑发红颜,美得精致美得灼目,这帮男人早就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交头接耳:“不像,不像……”
  木子尧面色很不好看,想来自己同是个男人,同样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他又能怪得了谁呢!
  浅歌目光一瞥看着木子尧,柔婉的眸子锋芒毕露,“将军一心护卫陛下,冒着大不敬的罪名前来搜查刺客,可谓忠心耿耿。倘若真有刺客,女王陛下神功盖世,威名在外,又有谁敢前来冒犯,只怕早就逃之夭夭了,将军与其将时间浪费在此,何不到别处去搜查,说不定有别的收获。”
  她的目的不是想要困住他,给他一个台阶下,相信只要不是铁了心做蠢事的人都不会乱来。
  这一番的心思木子尧怎会猜不到呢,浅歌这深夜里出现在女王的寝宫,纵然紫衣受了伤,还有浅歌在,她一副无事的模样谁还敢说陛下出了事情呢?
  事情闹到这个地方,他就算硬闯也捞不着好处,一旦罪名怪罪下来,既便是他恐怕也洗脱不了。
  想到这里,木子尧浓眉间的川字纹松了松,一派正经的说道:“既然浅歌姑娘说了,刺客并没有往这里逃,吾等有要职在身也就不打扰了。撤!”
  木子尧带领巡逻军走后,殿前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浅歌搀扶着伤重得连站姿都不稳的紫衣,担心的问她:“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紫衣目光无神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她是有怪浅歌夜闯凤来殿的心思,但方才要不是她拦住了大将军,恐怕这会儿已闯了进去,在她眼里看来,浅歌的行为算得上将功赎罪,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浅歌将紫衣扶进内殿,却见床边站着个白发女子,她的眼神里有着莫名的忧伤。
  “你,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里面!”她虽不懂雪修炼的神功,但寒床与她的神功一脉相承,对于她的身体康复总有帮助吧。
  “我好多了,无须再进去。”万俟雪道,她心里念的都是她,她在何处不是一样的呢。
  好多了才怪!浅歌看着她白里泛青的脸色,心里的疼无法抑止,眼泪滚滚的流下来,偏过头去偷偷的拭抹眼泪,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万俟雪将浅歌的动作看在眼里,面上不露半分,喊了一声“紫衣”,顺手一掷,一个白亮的小瓶子到了紫衣的手里,她愣了下,仍然跪在地上不敢动。
  “这是护心丹,拿下去疗伤吧,今晚不用你守夜了。”
  “陛…陛下!”紫衣闻言抬起头来,陛下竟赦免了她的罪,想到这里她激动得差点当场抽泣起来,叩谢后也就下去了。
  陛下虽然免了她的罪,但此刻绝不会想看到她。
  “你过来。”万俟雪对浅歌说话的声音很轻柔。
  浅歌脸上已没有了泪痕,眼眶仍泪花闪闪,温顺的走了过去。
  “坐下。”
  浅歌依言坐在床边,低垂眉眼默不作声。
  万俟雪默默的蹲下身去,拿起了那旁边的绒袜,给那一双玉足套上。她进来之后,万俟雪第一眼就看见浅歌光着的脚丫,眉头就皱了下来,这小妮子竟然如此不顾自己的身体!
  “雪灵芝虽好,也容不得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以后不许你这样做。”
  她没有亲眼目睹刚才的场面,却在里面听的一清二楚,浅歌为了帮她挡下他们,不惜赤足单衣利用美□□住他们,今夜浅歌受的这番委屈,她迟早要加倍讨回来的!
  浅歌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细小的声音说:“当时情急,我也没作他想。”
  “那你可知,你这样做别人会怎么想吗?”万俟雪坐在浅歌身边,双目含笑。
  “别人会想什么?”浅歌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更不知她话中意思。
  “外面盛传大漠女王久不立夫婿,身边也没有男宠,心腹却个个貌美如花,都猜说他们的主子好女色…”
  听到这里,浅歌心头不禁想,这话传的没错,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而后又听得万俟雪带着深长的笑意接着说:“今夜你这番模样出去,说的那些话,他们都误以为你是我的宠姬。”
  什么?浅歌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原只想阻止木子尧,没有想那么多,如今一着,在外面人看来她与女王的关系确实暧昧。
  不过这样也好,木子尧也该知难而退了吧。浅歌想了想,她们关系本就很暧昧,也就没觉有什么了。
  对万俟雪而言,她巴不得他们会这样想,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浅歌是她的人。
  “今晚要不是你,想必我这凤来殿就要被那帮狗腿子踏平了!”
  浅歌很少听她有这样感慨的话语,想起今晚的情景,不禁说:“若不是因为我,也许就没有后来这一幕,这事怪我!”
  不知万俟雪有没有听进浅歌的话,她还是自顾自的说:“我一早就知道他有反叛之心,却没想到他会如此胆大妄为,这几日暗中安排了死士闯进我寝宫里,如果我受伤的事被他发现了,他势必揭竿而起,入主东宫!”
  浅歌忍不住抬眸看她,滑顺的银发很直,没有以往张扬的飞舞,衬得侧脸柔和许多。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难道她是因为信任她吗?
  “值得我相信的人不多了,你是其中一个。”
  万俟雪转首看来,与她四目相接,敛起属于霸主的威严和光芒,眼神中有放松下来的柔光,仿佛只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你会来找我,我很意外也很高兴!”自从闭关以后她没有一天不想她,古人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终于能理解了。今夜她在修炼时,听到外面有声响,本想着以紫衣的武功应付绰绰有余,没想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密室被人发现并闯了进来,是一个蒙面黑衣人,当她对上那黑衣人的眼睛时,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浅歌!
  而后,紫衣追了进来,对浅歌不依不挠,使出了绝心剑法,招招下了杀手。这套剑法她对浅歌使过,浅歌是有资质的,只是缺乏锻炼和心机,只要浅歌花点心思钻研,要破解不会太难。果然,前面几式浅歌一一化解,但她的担心还没完,紫衣竟使出了绝情三式,那是直取人性命不留余地的招式,她在千钧一发之下出手救了浅歌。
  经一提醒,浅歌想起了来这的目的,“其实我今晚来,是为了……花影的事情!”
  万俟雪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却没有动怒也没有摆袖而去,只轻描淡写的问:“花影她怎么了?”
  “花影不见了,我找了她三天也没找到。”
  万俟雪那双丹凤眼一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接着说:“所以,你怀疑是我捉了花影,才寻到这儿来。”
  “我…”她的确有过这样的怀疑,浅歌与万俟雪对上一眼又避了开来,心中已没有了足够的底气与她对视。
  “花影失踪,在这宫中的确只有我或姑姑能办到,你怀疑我没有错。”万俟雪没有为难她,又说:“那么我说,我没有捉花影,你相信我吗?”
  “我信!”浅歌毫不犹豫的说,一双浅眸碎光熠熠,看她的眼神很坚定。
  “花影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浅歌双眸轻眨,浓密的睫毛下形成一个阴影的弧,担忧又涌上心头,“花影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一直对我不离不弃,忠心耿耿……”生怕万俟雪误会了,补充一句:“……就像紫衣圣使她们对你一样。”
  万俟雪面上不带情绪,说:“她们的命是我给的,她们为我卖命牺牲,那是应该。”
  “可我不想让花影为了我牺牲!”浅歌心里打了个突,仿佛花影真的会因为她而死。
  万俟雪温柔的目光看了她许久,说:“今夜你就在我这歇着,明天一早我帮你把花影找回来。”
  “真的?”浅歌将前面半截忽视了。
  “嗯,我何时骗过你?”
  女王给她作保证,浅歌绷紧的心松了下。
  万俟雪总算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笑容,嘴角也跟着微微上翘,“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你可以说说你对我是个怎样的心思?”
  她还掂记着这回事呢。为何她那么在意这一点,上回她喝醉了酒不是说过了么。
  “你知道的……”浅歌眸光闪避,说着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梳理长发,当目光转到百宝盒,神情又有了些凝重。
  倘若她只是浅歌,喜欢了便是喜欢了。
  她可以直接问她,手链是哪里来的,也可以佯装无意发现婉转问她,然而,忽然间她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她知道浅歌就是凤舞阳,还会继续将感情放在她身上么。

  第六十三章 两心相知

  万俟雪细眉轻挑,过去执起她手中的梳子;轻柔地一下一下的顺着那头漂亮的秀发,眼睛里不禁露出了羡慕的光芒;从铜镜中她看到了自己;当年她也有着一头墨黑的长发;可惜为了练就神功;成就霸业,她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如果;有一天天下太平再无纷争;你愿意与我远离世俗,归隐山林吗?”
  三国鼎立的局面已维持了百年,诸国多纷争就不用说了,这天下真有太平那一天吗?浅歌觉得这问题并不现实。
  万俟雪见浅歌久久不语,苦笑:“随口问问;你不必当真。”
  如果真有那一天;也是凤氏皇朝土崩瓦解;大宸被攻陷那一天;浅歌必定是恨她的;这不过都是她如今的痴心妄想罢了!
  浅歌并没有当这个问题是随口问问;很认真的想了又想,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雪愿意舍弃手中的权力,浅歌愿意陪雪浪迹天涯。”
  “真的?”就算觉得不可能,万俟雪还是有这样的期待。
  浅歌起身看着她,微笑说:“我奶奶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女子一言万马难追。”
  万俟雪忍俊不禁,笑说:“此话当真是你奶奶说的?”
  “嗯。我从小就跟在奶奶身边长大,她博古通今,学识极富,对浅歌的谆谆教导,浅歌不敢不听!”浅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是万俟雪从未见过的,那样的兴奋,那样的骄傲。
  万俟雪定定的望着她,霍然说:“你奶奶定然是个温善之人!”
  浅歌点头说:“你怎么知道?”
  “看你便知了。”
  明明是一句无心的话,可浅歌看到她目光含笑温柔的模样,心有如小鹿乱撞,感到莫名其妙的拘束。
  万俟雪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上前一步凑到浅歌跟前,离得很近很近,近得几乎鼻尖要碰到一块。
  浅歌羞怯的看着她,以为她要亲自己时,眼睛定定的张着也不知要闭上……忽闻她轻笑说:“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在乱想些什么呢,快上床去睡觉罢。”
  浅歌对上她那双狡黠的眼睛,脸颊那两抹红霞更是娇艳无比,跺了跺脚,走到床的一边,揭开被子躺下后将整个人裹起来。
  万俟雪看着她拗气的动作,宠溺的笑了笑,今晚她看到了不一样的浅歌,有些孩子气,是不是代表她们俩走的越来越近了。
  过了片刻,浅歌转身来,看着身边和衣躺下的女子。
  “雪,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
  “自从将你禁足之后,那段日子我过得很煎熬,心里明明想要见到你,偏偏对自己说,别再去想你。在姑姑那里再见到你时,我就知道自己今生再也无法忘记你,对你的感情和思念只会一天天的增加!”万俟雪顿了顿,又说:“又或者是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吧,你的眼神是我见过的唯一不怕我,也是最纯粹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这天底下发生的事都与你无关。”她当时就想:这一种人会不会比她更绝情?后来,证明她猜错了,她一直觉得浅歌身上有着一种大无畏的精神,这一类人倘有一日抛开身上的枷锁,不容小觑。
  “怎么会?当时我从你的眼神中只看到两个字,就是无聊,想必你是厌极了我。”
  万俟雪轻轻地笑了,“你不了解女人,有的女人很会伪装自己,有的女人会口是心非,或傻,或痴,或疯,得罪谁都好可千万别得罪了女人!”
  “那你是哪种女人?”浅歌眼睛轻眨了一下,说出这句后,心里默默的加了句: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了万俟雪!
  万俟雪唇边的弧度扩大,“我想听你说。”不知道她在浅歌心里,是个怎样的女人。
  浅歌的眼神认真了起来,状似思考了半晌,说:“高高在上,让人不可仰视,受着万万人尊崇的漠北女王……”她边说边留意万俟雪的表情,话未说完,女王脸上的笑容已完全褪去,她忽然后悔这个恶作剧,语音一转:“他人的谄媚之言你想必也听腻了,你带给我的……是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感觉,有些陌生又好像很熟悉。”
  “又陌生又很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万俟雪问,说的那么笼统是不是在安慰她。她的确不喜欢从她嘴里说出那些像是别人恭维她的话,她更不想浅歌怕她,任何时候都不想。
  浅歌看着万俟雪,可那眼神却好像透过了她,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去世了,有人说我本不该来到这个世间,如果不是我娘坚持生下我,她也不会落下病根早逝。那时候我还很小,记不了多少事,娘让我知道了她从不后悔生下我,并用了全部的力量爱我!”
  “你是说我给你的感觉就像……你娘?”万俟雪嘴角有忍不住要抽搐的痕迹。
  “不。”浅歌眸光一凝,将思绪拉了回来,说:“你不是,我知道你不后悔对我用了情,而且是那么的义无反顾,正因为这样,我怕有一天会让你失望!”依她冷傲的性子,若不是对自己的情意已深,怎会放下身段待她。而自己亦不可自拔的恋上了被她宠在手心的感觉,那一刻的愉悦是从来没有过的。
  万俟雪微微皱了皱眉,她真想进入浅歌的脑子里看看在想些什么,怎么一时这样一会那样,到底是接受她还是不接受,倒给句痛快话呀!
  “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你我不是我,可能会对我们更好些吧。”浅歌幽幽的道。曾以为凤舞阳的身份离她很远,但现在却不可避免的成了她和雪之间的一道障碍,真是的讽刺呵。
  万俟雪想到了浅歌一直对她隐瞒的秘密,她在想这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不敢对她用情吗?“如果你不是你我不是我,会不会更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也许我们就不会相遇。我不要这样的遐想,我知道你不会令我失望。”
  “如果呢?”
  “没有如果。除非,你背叛我。”
  背叛这个词在浅歌听来不禁抖了一下。“不过……”又听到万俟雪继续说话:“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如果你真会这样做,在狩猎林时你就该做了,可是你没有,也许是你的善良使你下不去手,所以我更加肯定,有朝一日我所做的事你终会理解。”
  她要做的事是什么?这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几下子就沉溺在浅歌的脑海里。“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对你有了情才愿意帮你……”
  “你说你对我有了情,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万俟雪脸上掩不住的喜悦。
  “你不是知道了这事吗,上次你说——”浅歌像想到了什么嘎然止了声,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说:“哦,原来你在说谎,我并没有说那样的话。”
  “你现在不是说了,若不是你佯装无情,我又何须用计逼你承认。”万俟雪并没有感到不妥,嘴唇一勾,扬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浅歌醉酒之后,吐露的话让她震惊不已,却死不肯说是否对她有情,说不喜欢时,又拼命摇头,说喜欢呢,又呆呆的看着她不说话。
  “说谎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上那妩媚的眉眼,灼灼目光,浅歌说着说声音越来越细,恐怕不是别人理直气壮,是她羞涩得宛如怀春少女。
  太没道理了,明明占理的是她呀。
  此时的浅歌,大概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有多撩人心弦。
  “夜深了…”万俟雪躺正了睡姿不再看浅歌,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安心的睡吧。”
  浅歌呆看了她半晌才躺下,不知以前是不是没有这样认真看过她,原来雪的侧面和花影好像,都一样的好看。
  花影,花影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花影在她身边是一个习惯的存在,因为习惯她忽略了花影。当初花影为了报恩留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来,花影是唯一一个不会过问她的过去,默默守护在她身后的人,是她欠了花影才是。从来不知花影在想些什么,她以为花影没有自己的个性,无情无欲,没有忧愁烦恼喜怒哀乐,那是真的吗?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花影又怎会例外!
  她也许是活得太过自我,以为出了皇城就是自由,其实她只不过是身不由己,一直随波逐浪,说什么不愿意走想留下,说什么不想这个死不想那个死,事情的发生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阻止。
  鼻翼微张,眼圈倏地红了,一颗泪珠顺着眼角滑入枕巾,浅歌悄然闭上眼睛,企图掩饰这一切。殊不知那挂在眼睫的泪水被万俟雪瞧了去,隔着锦被紧紧的拥着她,“别想太多了,我保证你明天睁开眼就可以见到花影!”
  浅歌轻轻吸一下鼻息,过了许久呼吸渐渐平稳缓慢,沉沉的睡去。

  第六十四章 清除异己

  万俟雪的忽然出现让万俟冰婧颇感意外:“雪儿怎么突然出关了?”一挥手一众侍女纷纷退了下去。
  “坐。”
  万俟雪直白的问:“姑姑,花影是不是被你捉了去?”
  “是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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