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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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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雪立身在高丘之上,点点星光映在她冷傲美艳的脸庞,“本宫知道你们也是身不由己,你们的主帅以下犯上死有余辜,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不知是从谁开始,撩眼看去,参将、中将等一一放下手中的兵器,跪地行礼,本来他们就没有反叛之心,这下全顺势见礼,就算是有背叛的心思,在看到那一具七孔流血,死相极难看的尸体后,谁还敢动那脑筋!
  “稍作整顿,马上出发。”
  “万俟雪!”一道声音由远而近,“你猜猜看,这次是你死还是我死?哈哈……”
  “苏瑾?”万俟雪看到那一道红影如飞掠至,没有一刻停留的直接向上窜去。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声巨响从头顶上砸下贯穿耳膜,霹雳弹爆开的光芒映出半个雪峰来,只见大面积的雪粉如巨浪狂潮般卷下来。
  “雪崩!撤,快撤退啊!”参将惊恐的大声喊道,漠兵四散逃窜。
  “陛下小心!”
  雪峰崩塌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扬起的雪粉瞬间覆盖了整个垭口,挣扎的人马,被淹没或顺着塌雪冲落谷底,呼救的声音响彻山谷。
  “不!雪——”
  浅歌发狂地大喊,想冲上去却被花影紧紧的抱住身子,“主人不要……”
  “苏瑾!”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被淹没在雪粉中,阮冰像被定了身一样木然,喃喃轻语。
  “大师姐!”
  浅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暗,瘫软在花影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阮冰对苏瑾的感情,意外吗??第十七章有描写过两人小小的互动。其实当初没想要写她们一对来着,后面觉得该给大师姐安排下终身大事了,搭出阮冰的线,如果一对的话,苏瑾是抖s,那阮冰就该是抖m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啦啦啦~
  ~~~~这是又开始作死的分界线!~~~~
  女王啊女王陛下,是个情深似海,却又冷酷无情的人。
  在感情上绝对的专一。

  第80章

  在雪白的天地中,那个人对她说; 别走!
  别走……
  她分明看到那个人眼角挂着泪水; 那颗泪珠滑过脸颊,滚落到她的心里; 很烫很烫,她想开口说; 别哭,我不走; 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大师姐不要!不要!”浅歌在床上辗转着; 那张精美的脸庞惨白如雪,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呼吸渐变急促; “雪; 快走; 快躲开……”
  花影一双薄唇抿得死紧,发僵地站在床头边上; 站了好久好久,旁人也看不下去了,劝了她好几回也不听,一言不发的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没用的; 让她守着罢!”霓依依叹息一口气,又对花影劝道:“你身上也有伤,如果你还想继续保护你的主人,切记要先保重好自己!”
  花影终于有了反应; 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字一句说得很缓慢,却异常清晰,“主人什么时候能醒?”
  她来来去去只会说这一句话,霓依依理解她的心情,每次都耐着心说快醒了。
  当天浅歌倒下时,霓依依三步作两步抢前一看,浅歌已陷入了昏迷,满面通红却好像吸不进气的样子,再一摸四肢,冰凉僵直,当时情况非常混乱,只得用护心丹给她服下,一路狂飙下了天山,后来气息是平稳下来了,却又发起了高烧来,掺着梦魇沉沉地昏睡,迟迟不见醒来!
  直到这天中午,花影趴在床沿的身子震了震,浅歌幽幽转醒,看到了旁边的花影和霓依依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担忧,疲态的神色如出一辙,意识渐渐清醒,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如数想了起来,“雪……”一张口心头涌起一阵瘙痒,猛地咳起来,咳出丝丝血水。
  花影在边上给她轻拍着后背,又掏出手帕帮她擦去唇边的血迹,神情越加的凝重。
  “你先别急,你昏睡了四天三夜了,身体还很虚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且听我一一给你说来好不好?”霓依依不知浅歌问的雪山还是万俟雪,其实也没差,便将那天她昏迷后的情况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雪崩之后,崩塌的雪峰将死亡谷覆盖,也断了出垭口的路。万俟雪没死,但去路被阻她自然也没能追过来,后来带领了余下的兵将重返雪域。苏瑾就没那么幸运了,她在崩塌的上方,想要躲开哪有那么容易,初步估计是被厚雪掩埋了,阮冰当时就带了几个人留下,寻找苏瑾的踪迹,坚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到如今也没个消息,往乐观的方面去想,便谁也不能判断苏瑾死没死!
  “在天山上,若被困住了,寒冷是最致命的威胁,你要有心理准备,别抱太大的希望!”霓依依婉转的用了困住二字,没直接说被掩埋。
  雪没死,可大师姐却失踪了。浅歌心中那股郁郁的气结仍没能放下,待吃了一碗小米粥,气顺了一些,气色也好了很多,“这里是哪里?”不大的藏式木屋,装设简陋,几乎密封的门窗看不到外面,虽然在屋子里面,但她仍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属于天山独特气息的寒冷。
  “天山脚下的村子,这间屋子是我们天下阁其中一个据点。”霓依依道,见浅歌视线一直往窗外看,“你也昏睡那么久了,来,我带你到门外走走。”说着要扶起她来。
  花影拦下霓依依的动作,皱眉冷道,“主人不能吹风。”
  “不是去吹风!”霓依依无奈的道:“我们去东院不对风口,顺道还可以晒晒太阳,对你主人的身体好着呢。”
  浅歌对花影轻声道:“为了守在我身边,你也累了,快去歇着吧。”
  花影坚决地摇摇头,“我不累。”
  霓依依定定地看着她们俩,目光交汇下,同样关切的眼神和担心的神情,半晌叹道:“你们不像是主仆,倒像是一对姐妹!”
  出了木屋,扑面而来的空气虽冷,但夹带着一股阳光温暖的气息,浅歌遥看前方那一地的翠绿,尽然没有江南美景的十分之一,却不再是茫茫白雪的天地,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激动之余又牵动了那埋在深处的思念,反复如此,本就还虚弱的身体差点又旧疾复发。
  “你体内的寒毒未清,用真气护住心脉固然有效,但情绪仍不能过于波动起伏!”霓依依嘱咐道。
  “嗯。”浅歌低头应道。
  匆忙而凌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从侧院传来,只见有汉子十余人正在利落的打包包裹,浅歌不认得这些人,只隐约知道他们是阮冰带来营救她们的江湖侠士。
  “我们要走了吗?”
  本来半眯眼睛晒着阳光的霓依依掀起眼皮,瞄了一眼侧院的方向,“漠北女王虽无法亲自追来,但她必定不会就此罢休,这里仍是在她的地盘上,我们得趁天黑悄悄出城,再一路往西走,横过拉玛雅大沙漠,只有逃出了漠北我们才算安全!”
  “没想到来时容易,想要离开却牺牲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浅歌苍白的脸上,那微蹙的秀眉从醒来后还未松开过。
  “你相不相信命中注定?”霓依依斜眼看着她,“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出现在什么位置上,生是为了什么,死又能改变什么,只要是走对了路,便是值得。”
  浅歌回头望着她,捕捉到她话里另有意思,“你想说什么?”
  “龙吟宝藏有一半落入了万俟雪的手上,另一半掌握在公子翎手里,这天下的格局已重新开始转动,大宸是否能胜出,能不能拨乱反正,就看你的了。”
  “你都知道了!”浅歌怔怔的看着霓依依,“为什么是我?”
  “天下人都以为天下第一阁是因利营生。其实,在几十年前,我的祖父曾在朝廷上任职武官,是高祖皇帝的亲信,虽然那时的天下是太平盛世,但高祖皇帝目光长远,未雨绸缪,命我祖父组建了天下第一阁,假如有朝一日大宸衰败,希望能助大宸渡过难关。”
  霓依依缓缓道来,表情出奇的平静,也许在那张人皮下的真脸未必如此吧。浅歌非常诧异,她有想过霓依依是为了报仇潜入雪域,也是受公子翎所托才救出了她,却万万没想到这其间还有这层关系!
  旁边的花影静静的听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依她的性子自然没有像浅歌那般惊讶。
  “你是孝义先帝的女儿,我想就算让我父亲选,他也会选你。”
  浅歌怔怔的呆了半晌,“我不懂,大宸的皇帝还在位,你们……到底想我怎么做?” 如今这个天下由她的皇叔掌控,他们该帮助那个人才对。
  “我们不是没有帮过西熙帝,可他呢?” 霓依依眼神变得沉郁,咬牙切齿的,语气也不太好,“他将我们霓家的忠诚视作狗屎,将我们天下第一阁当作邪魔歪道!要不是我多留了一个心眼,霓家几十年的心血就都被他毁了。”
  浅歌眸色幽深,深深的呼吸,轻轻的吁出那口气。眼前似乎看到了这个满目疮痍的天下,摇摇欲坠的凤氏江山正被她那暴虐无能的皇叔败坏,届时又怎守得住各方强敌的攻打呢?!
  霓依依飞快地瞟了一眼浅歌的表情,又接着道:“你自己考虑清楚,我不会逼你!”
  浅歌在心底无声的苦笑,霓依依刚才说的那番话是真是假,天下第一阁又是否忠于凤族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霓依依是个心怀天下的人,一旦对凤族的统治者失望,只要能令大宸天下的战火平息,那么是凤族还是李族的又有什么关系!
  二人沉默无言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晚,日下西山。
  “霓姐姐,” 浅歌淡淡的开口道,“你真的愿意帮助凤……帮助我吗?”
  “你我的相遇是老天的安排,这就是命运。”霓依依浅浅一笑,那光亮的眸色信心满满,“而且,我相信你。”
  浅歌一直侧头看着霓依依,从那双明眸发出的神光同样让她安心不已,霍然道:“江湖传言,千面观音的面目有千千万,浅歌也见过霓姐姐无数张脸,当真很好奇霓姐姐的真面目啊!”
  霓依依怔了怔,突然扑哧的笑了出声,眸光熠熠,“好好想想,你见过的。”
  浅歌闻言,在脑海中那些曾经出现过的画面逐一回闪,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了然的道,“是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霓依依才起身去为今晚出城的行动作安排。
  浅歌转身望着那座高耸入天的天山,无论是想到失踪的大师姐,还是雪域高原上的那个人,心都会狠狠的揪痛起来。她还记得那天晚上,雪在她耳边说着温柔的细语,到了最后一直重复着两个字:别走!
  如今她真的走了,雪一定很恨她吧。后悔吗?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大师姐,你千万不能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  1、有小天使问过,风三娘是不是喜欢浅歌的母亲?其实风三娘这一人物和霓依依很像,作者潜意识是将她们塑造成那种心怀天下的人物,这样的人无谓什么儿女之情。作者猜,风三娘该对浅歌的母亲没有那种感情吧,,霓依依也不会有。。。她们纯粹为剧情而生!
  2、苏瑾到底死没死,这个,无聊的话就猜猜看吧。
  3、有没有谁知道千面观音霓依依真正的样子??没有猜到的话,下章作者有话说揭晓。
  4、是的,她们分开了,分开多久作者真不知道,下章女王。

  第81章

  “回禀女王陛下,”一名参将匆忙上前道; “死伤兵将两千四百三十六人; 还有失踪的——”
  “本宫只想知道剩下多少人?”那道冰冷如霜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一万一千七百八十五人。”参将战战兢兢的回道。
  这时天色渐渐翻白,万俟雪站在断魂台上; 目跳远方,雪崩扬起的飞雪已停歇; 却已将去路拦断,崩塌的垭口无人能近。
  当雪峰崩塌那一刻; 铺天盖地的雪粉砸下来; 她的心是绝望的,不为生死; 只因那个人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浅歌想她死; 否则不会让苏瑾这么做; 而不去阻止。
  我万俟雪不会死; 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认错。
  “全军听令,即刻返回雪域。”
  万俟雪刚踏出一步; 忽觉胸腹烧痛得紧,眼前发黑——
  “陛下?”
  青冥发现万俟雪的异常,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
  万俟雪稳住步伐,抬起昏沉沉的脑袋; 睁开不甚精神的凤眼,“本宫没事!”起手往鼻尖下一抹,手心里全是血,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冰。
  呵!浅歌; 你真狠,给我下了那么强的□□!
  青冥和橙殷相看一眼,女王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悲伤绝望的表情,为了那个中原女子一再失常,先是不顾一切的追逐,如今雪域宫正处在危难之间,她们都看得出来陛下现在的身体虚弱得很,这样一来二去的折腾,还怎么得了!
  然而,她们只能听取命令,心中希望大姐能坚持住,等她们会合之时,里应外合将叛军拿下。
  尽管这支军队加快了脚程,当她们回到雪域时,已经接近傍晚黄昏时分。
  攻城仍然在激烈的进行中,叛军在后阵建立了指挥营,数万大军将雪域宫重重包围,战事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还未能将城门攻陷,后续的攻势也越来越烈。
  帅帐内灯火通明。
  “废物,全都是饭桶,小小雪域宫都拿不下,把你们提拔到这个位置上,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本将的吗?”木子尧双目圆瞪,射出冷冷的寒芒。
  将领们垂头丧气的低着脑袋,并非不是他们不得力,那雪域宫宫门宫墙坚固非常,光是需要应付的机关暗道就极多,守卫的兵将全不要命般誓死抵抗,想要攻陷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
  木子尧下了最后的通牒,若不能在天亮之前攻下,各自提着人头来见他。
  话罢,木子尧挥手让他们全出了去,坐在椅上揉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闭目养神。
  耳边的战鼓和角号声仍不绝于耳,他莫名的感到心烦气躁。算计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竟然漏算了摩汗,一个跟在他身边七八年亲自提拔起来的亲信,居然是万俟雪安插在他身边的人,若这回他败了,就是死也不甘心。
  “表哥,别来无恙嘛!”
  木子尧猛然睁开双眼,从椅座上蹦了起来,虎目瞪着来人讶异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可能,你应该被困在天山上……”
  “别说得那么含蓄,”万俟雪冷冷一笑,面纱轻飘,“让我猜猜看,霓依依之所以能在雪域宫逃脱,是因为有你做内应吧。什么时候你跟外人勾搭在一起了?!”
  木子尧冷哼道:“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万俟雪皱眉哂道:“愚蠢!难道到现在还没明白到自己被人耍了么?”
  “住口,我想要的就一定得到。”木子尧瞪红了双眼,手指着她的脸怒吼,“你进得来,未必出得去,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万俟雪沉声道:“念在你是姑姑儿子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自己了结,别逼我动手。”
  木子尧仰首大笑,嘎然止声道: “还不到最后,我都没有输。”
  “你在等臧敖的援军?”万俟雪断然道,神色嘲讽,“他已经死了,你不可能等到。”
  “你杀了他?”木子尧眸光凝成一线, “最毒妇人心,说得一点都没错,臧敖他打小就喜欢你,为你四处征战,军功显赫,可你从来就没有正眼看他一眼。我跟他说,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除非将你打败,否则他永远都得不到你!”
  “那他更该死。”
  木子尧阴恻恻地一笑,“臧敖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抓住了你,比一百个臧敖都管用。”话说未完,他倏地飘前,掣剑出击,剑锋所至,刮起一阵狂风。
  万俟雪屹立不动,只是上身微微地一晃,在电光石火中躲过了七八招。
  “有劲使不出的感觉怎么样,今天你休想走出去。”
  “对付你已经足够了。”
  万俟雪冷静得像个无风无浪的深潭,脚下踏着奇异的步法,那四周闪动的影子像离得很远,却又只在丈许内游走,木子尧的剑锋连她的衣袂都碰不到。
  片刻之后,木子尧暴喝一声,挥出了一剑,这一剑看来平平无奇,实则耗尽了他全身的功力,只求一击即中。
  就等你这一剑了。这句话只在万俟雪的心里闪过,两手探出,横扫点拨,将木子尧的凌厉攻势完全封挡,顷刻间将他的长剑夺过来,直取其门面。
  木子尧惨哼一声,硬生生被劈得往后急退,他甚至没想到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狼狈不堪,下一刻,剑刃就已架在他脖子上。
  “哈哈……”木子尧咧嘴大笑,笑得很狂妄,哪有落魄的样子。
  “死到临头还能笑得那么嚣张,我承认小看你了!”
  “你想杀了我,可惜你不能……你杀了我端木族就绝后了!”
  “所以你才那么有恃无恐!”万俟雪双目寒光闪闪,“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么?”
  木子尧嘴角逸出一丝冷笑,“是谁给了我机会造反?在捉住蓝凤的时候,你就该动手了,可是你没有,要怨就得怨你自己!”
  万俟雪眼中射出锐利无比的神光,盯着他道,“若不是姑姑向我替你求情,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即使不将你就地处死也要把你终生囚禁起来。”
  “怎么着?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啊。”木子尧冷冷地嗤笑。
  万俟雪眯了眯凤眼,淡淡道: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直接下令杀了蓝凤么?她怀了你的孩子,在孩子出世之前她都不会有事。”
  怎么会?
  木子尧浑身一震,哑言无声。他虽还没有妻子,但身边的女人不少,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能怀上他的种,蓝凤怎么突然就有了他的孩子?
  忽然,寒光一闪,万俟雪反手两剑挑了木子尧左右手腕的手筋。
  “啊……你!”木子尧目眦欲裂,含恨的目光狠狠地揪着她不放,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煎活剐了。手筋一断,再也使唤不了兵器,便如同一个废人。
  “时间到了,主角该粉墨登场了。”
  万俟雪剑指着木子尧,双双出了帅帐。营外的将士呆若木鸡,大将军被人挟持,而这个人竟然是女王陛下,飘逸的白发,张狂的气势,他们一时已不知该作何反应。
  同时,另一道战鼓和号角声在身后轰天响起,竟把战场上的喊杀声全掩盖过,转身看去时,青橙圣使各率两队头扎布带的人马,交叉奔来,瞬间将他们严实的包围住,黑压压的一片,任伸长脖子也看不清后面还有多少人。
  毫无疑问,无论是战术上还是心理上,他们这一战败了!
  在数万兵将的宫门前,人人噤若寒蝉,屏息静气。
  来军喊话:凡头缺布带者,均杀无赦。
  本来谋上作乱的命令是主帅传下来,大部分的将士也是逼迫无奈,如今能保住一条命,纷纷撕下衣摆,折成布带扎在额上。
  一刻钟后,那些不同阵营的士兵一一被刺杀。随着木子尧无意识的瘫倒在地,这一场闹剧进入收尾阶段。
  紫衣和灰燕打开了宫门迎接女王回宫,幸赶来及时,雪域宫能守城的士兵不足两千,再怎么死顶也撑不过三个时辰!
  回到凤来殿时,万俟雪体内的毒性发作,几乎撑不下去,吃下解药稍稍调息后才好了些。
  漠北女王解下面纱的结绳,让那张使人心迷神醉的脸露了出来,看着铜镜里的那个人,看得见的,是那人的目光带着冷冽且讥讽,憔悴的面容神色无比诡异,看不见的,是内心那股如狂潮般的思念。
  “万俟雪,你到底是怎么了,她想你死,你却还对她念念不忘!”
  “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你有什么放不下的?”
  “为了她,你差点毁了四代宫主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心血,为了她,你差点死去!她呢?扔下你一个人跑了,再也不会回来……”
  万俟雪喃喃自语,表情一再变化,一会儿皱眉冷怒,一会儿自嘲轻笑,最后陷入漫长的沉默中……直到侍女传报,紫衣圣使求见。
  紫衣外披紫袍,血色浓重,除了杀敌时沾染上的血迹,身上也受了几处轻伤。
  此时天色已暗下来,殿内不曾掌灯,天窗上只有一丝惨白的月光晒落,紫衣看不清女王的表情,施礼后禀报了战后的情况和安排,最后讲到叛军主帅木子尧暂押大牢,听候发落。
  这确实是个很棘手的问题,按律叛臣罪该当斩,株连九族,依着木子尧特殊的身份,最起码也该斩首示众。
  “三军正在宫外静候女王指令!”紫衣低头道,这回木子尧的罪名太大了,不杀他难以服众。
  良久,不见女王说话。紫衣正心思要不要重申一遍时,终于有了反应,“明日一早,本宫自会给漠北的臣民一个交代。”说到此处顿了一下,又接道:“圣尊那里情况如何?”
  圣尊?紫衣微微愕然,在这两天一夜里宫城危在旦夕,宫中鸡飞狗跳乱成一团,她为守住宫门浴血奋战,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虽然她们都知道木子尧是圣尊的儿子,但这个事实在雪域宫中从来都是被人忽略了,如今经女王提醒才想起来。
  更怪的是,圣尊那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紫衣答不上来。
  万俟雪心里掠过一抹狐疑,脚下已起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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