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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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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神过后,凤辰景喃喃出声,似在问她人,也像在问自己, “你是?”
  浅歌迈步上前,摘下了面纱,微微颔首,“二皇伯,许久不见了!”
  “舞阳?”凤辰景浑身一震,这样一张美丽的面孔,他是如何都无法忘记的,只因长的太像皇嫂了!“你是舞阳!十年不见,都长这般大了。”
  琴衣并未知浅歌的真实身份,忽听她叫父王作二皇伯,又闻父王唤她作舞阳,内心惊撼了一下子。
  她生长在南境,因种种原因从未去过帝都,却自幼常听父王提起与她同岁的堂妹舞阳,也就是晗月公主。舞阳是先帝的遗腹女,同样也是皇族年轻一辈中最受皇太后宠爱,身份最尊贵的公主。她怎么也没想到,浅歌就是她的堂妹凤舞阳!
  凤辰景显然比浅歌还要激动,感慨了一番后,唤来仆人上茶,各人纷纷入座。
  南境王想不到应在千里之外皇宫中的侄女突然会出现在这里,却问起了另外一个关心的话题,“近年来不知太后她老人家的身体可还好啊?”
  自从十年前,应帝召将长子送进皇宫侍奉太后,皇帝便不再召唤他回朝,凤辰景心中就算再想念母亲,也是无可奈何!
  浅歌听此一问,无力地苦笑说:“说起来惭愧,舞阳也有将近十年未见皇奶奶,不知她老人家好还是不好!”
  凤辰景大吃一惊,哑声道:“此话怎讲?”
  浅歌犹豫的扫了两眼在厅中侍候的仆人,凤辰景会意,挥手让下人们都退出厅外,就连爱女琴衣也以“回来该去见见你母妃”的理由劝去了。
  而后浅歌将缘由一一道来,从多年前离宫,寄住慕府到远走江湖,因时间长度悠久,其中曲折简单的长话短说,与漠北女王万俟雪的感情纠葛更是一笔带过,重点放在龙吟宝藏和前夏后裔复国的计划上。
  凤辰景听着渡起步子,听到最后怒得一掌拍在案台上,横眉竖眼的咬牙切齿地道,“他竟敢这样做,对自己的侄女也使这么卑鄙的手段,他也不怕被后人诟病?”
  他骂的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凤辰景最看重家人,出生在皇室,同样希望族人和睦共处,自然看不惯西熙帝的做法。怒言之后,对现在掌管漠北的女王万俟雪竟是前朝后裔的身份感到惊讶,和对迫在眉睫的战争颇为担忧,有几分焦虑爬上额眉。
  公子翎就如何防备的预案乃至统筹战事的方针简单说了开来。浅歌略感惊讶地看着公子翎,没想到在一夜之间,子翎竟已想出多套预案了,在那张疲惫的容颜上坚定的神色,帅将的风范表露无遗!
  南境王忍住胸口翻腾的怒气,同样道出其中的关键亦是她们所担心的问题,“皇上一直削弱我南境的势力,此番尚未有确凿的证据就上报,依着我这个皇弟的性子,怕是不会置理!若果等到漠兵入侵,再去禀报,又怕晚了一步!”
  公子翎叹了一口气,“难就难在这里!”
  凤辰景神色凝重,半晌道:“所以,还是由我——”他本意是想说“还是由我亲自回帝都向皇上禀报实情,本王人在他眼前,这下他总该相信我没有反叛之心了吧。”
  谁料,浅歌适时的抢道:“还是由我回去与皇叔说罢……”
  二人一惊,公子翎着急之余唤了声“浅歌”,凤辰景被这一声叫唤滞了话头。
  浅歌轻轻一笑,那张美丽的容貌有说不出的惊艳, “二皇伯是南境王,没有诏令无法离开南境,就算回得了帝都劝得了皇叔出兵,恐怕事后还是会被安上违抗皇命的罪名!子翎身为南境的大将,这个时候更不能离开。在这件事情上,我从头到尾都有参与,没人知道得比我更清楚了,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公子翎和凤辰景无言可答。
  浅歌上齿咬着下唇,脸上有些犹豫之色,终于还是将话道了出来,“二皇伯,侄女有件事想问问您,是关于我父皇……”
  凤辰景怔了下,道:“只要皇伯知道的,知无不言。”
  公子翎见浅歌说话的同时,眼尾扫了下自己的方向,知道她的犹豫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便起了身向南境王躬身道:“末将尚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先行告退。”
  凤辰景允了。
  这东厅中一下子就剩伯侄二人。
  “我父皇他……” 浅歌神色沉静,字字清晰地道,“是不是死于非命?”
  凤辰景脸色变了变,很快稳住了气息,“舞阳,你怎会有此想法?”
  “我父皇,当真是天山雪域宫的前任宫主和当今大宸的皇帝谋害的么?!”浅歌颤颤的又道了一句,直接了当地指出嫌疑人。
  “这、这话你是听谁说的?”凤辰景满面的震惊,看样子其中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沉吟片晌,吁出长长的一口气,缓缓地道出尘封二十年的事,“当年你父皇孝义皇帝,虽然体虚不佳,但也不是什么不可治的急病,头一天精气神还好得很,第二天深夜就不行了!太后觉得事有蹊跷,便命我和你九皇叔彻查此事。我们暗中查探了许久,终于查到一名太医身上,可惜,我们去迟了一步,那名太医自杀身亡,线索就因此中断了。”
  浅歌神情有些冷然。那日万俟冰婧与她说的“真相”也是如此,甚至比现在听来的细节更多,更清楚,什么样的药性,由谁执行,事后结果如何都说得一清二楚。起初,她半信半疑,想到了二皇伯,他的为人刚正不阿,关键是和她父皇一脉同出,都是太后的亲生儿。如果一代帝皇真的是死于非命,当年决不可能就这么草草了事,情同手足的二皇伯必定会参与此事,所以,她才会毫无顾忌的向南境王道问这事。
  凤辰景看着年轻的皇侄女,她能来问他,必定是掌握了一些证据,纵然得知当年的真相有疑,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一丝惶恐,这样的一份淡定从容,他嘴里不说,心里也夸上一夸。
  “后来我们查到,那名太医正是由当年的五皇弟,也就是现在的西熙帝推荐。然而,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锁定主谋是谁,加上当时先皇驾崩,没有子嗣继承皇位,国不可以一日无君,五皇弟的势头在朝野上是众皇子中最盛名的一个,不管幕后主使是谁,都是冲着储君的位子来的,拖延下去只会对大局不利,皇太后也是在无可奈何之下,下懿旨立了五皇弟为帝王!”
  浅歌细细听来,凝神之后,目光复转清明,了然道:“假使五皇叔就是幕后主谋,如果当年不诏立他,这样只会进一步逼使他兵变,立了他哪怕另有主谋,以其实力也可为皇室挡一挡势头!”
  “不错,”凤辰景点点头,“当年太后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后来也证明她老人家考虑是对的,只是……”末了他幽幽叹息一声,没有说下去。
  “只是没想到五皇叔并非治国良君,大宸的江山一日不如一日!”浅歌冷冷的接道。
  凤辰景微微愣了下神,随后感觉这里的气氛太过沉重了,语峰一转道,“不管当年的真相如何,你回宫之后,须得一切小心才是!”
  浅歌目光微动,表情甚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舞阳会照顾好自己,二皇伯不必担心。”
  凤辰景朗声一笑,道:“风三娘是江湖中第一女侠,你能得以她的真传,二皇伯便也放心了!”
  多年不见,凤辰景对这个美丽的侄女关切备至,闲谈一番后,虽知她多年来在外生活无忧,但比之该有公主的待遇相差甚远,心中不免有些自责,亲侄女流落民间,他这个做伯父的一点都不知情,如果舞阳有个三长两短,百年之后他还有何脸面去见皇弟!
  接下来,浅歌见过炎王妃。端庄贤淑的炎王妃当年和慕皇后关系很要好,对小舞阳的印象也很深,一眼便看出浅歌来,喜极而泣。那画面不知情的人看了去,还以为是母女相认的场面!王府上下尚不知这位美貌的女子身份,但无不对她恭敬有加。
  傍晚时分,浅歌和公子翎双双来到王府后花园。
  这里四季如春,夏无酷暑,冬无严寒,气候宜人,百物生长茂盛,鲜花常年开放。在这个诺大的花园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非常美!
  这是她们自龙吟宝藏墓陵后,第一次独处。
  浅歌看着眼前五彩缤纷的花丛,叹道:“这里真美!”
  公子翎嘴角挑起一抹浅笑,雌雄难辨的脸庞上漾着浅浅梨涡,“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比这里更美,只要你想去,我随时可以带你去。”
  浅歌回过身身,展颜一笑,美色比百花还艳上几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从小到大你都那么疼我!”
  公子翎凑近她,将她垂散的发丝拨回耳后,“因为你是我的舞阳,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看着你帮助你。”
  她那深情款款的目光,让浅歌心中动容,但永远都无法扯动埋在心底的那根情弦。
  斜阳西下,黄昏的余晖映在她们脸上,镀上一层金粉。浅歌轻眨眼睛,那浓密的翘睫就像一双金色的翅膀。
  “这两个月,在天山雪域上发生了很多事……”
  “我知道,这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你!”
  “不,你不知道!”浅歌直视着公子翎双眼,“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和她之间发生了许多事,她对我有了感情,我也对她动了心。”
  公子翎木然地看着她,那双向来如明月般清明的眼睛里有了些不知所措,过了许久才道了句,“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浅歌侧过脸去,淡褐色的眼珠微缩,眼前仿若出现那个人的影像,“在天下人之中,我希望她能爱着我,而我也只爱她!”
  “为什么?”公子翎眼角噙着泪水,喃喃道,“你怎么会对她动情……怎么会,怎么会?”
  “子翎!”浅歌见不得她难受的样子,上前紧紧的拥着她。
  百花丛中,一双合衬的俊俏佳人相拥而立,在过往的仆人们眼里看来,是多么的般配和养眼,年轻的美婢投来羡慕的目光同时掩嘴偷笑……远处百年老树下,一道俏影如鬼魅闪现,那双冷眸泛着铁寒的光芒,盯着那对相拥的双人。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到来,如同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双人正在做亲昵的动作,两颈交卧,像是在亲密无间的拥吻。
  一阵冷风悄无声息的刮起,人影不再。细看之下,老树的树身闪闪发光,竟披上了一层薄冰。
  良久,公子翎轻轻地将浅歌推开些,温和地微笑道,“你没有错!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我无法让你爱上我,同样,你也不能阻止我爱你这件事。”
  她的唇边一直保持着微笑,似要眼前人放心,但眼里那抹痛苦让人无法忽视。浅歌又何尝不知,深深地看着她,“子翎,你这是何苦!”比我更值得你爱的人,一直都陪在你身边啊。
  公子翎抬眸看向天边,那专注的神光仿若要将云层看穿,“如果那一天,我不让你走,或者,我跟你一块走,也许我们的结局会不一样。”
  奈何岁月匆匆,刹那回首,我已错过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作者菌一动笔就写不停,信息量有点大,下章女主碰面。
  作者菌近来三次元的事忙不完,一如既往的建议养肥吧!!!

  第86章

  晚膳过后; 凤辰景、浅歌、公子翎三人在书房中密谈了半个时辰; 按计划进行的是,一立即调动南境中的五万重甲兵驻守临渊城,月城和北坝关、长州三处各驻一万兵力以防不测。
  二是浅歌两日后出发前往帝都。以上不过是预案; 倘若漠北大军入侵,京都中好歹有个可靠的帮手在!
  谈论中,南境王凤辰景察觉到公子翎心不在焉; 见其一面的疲倦之色; 以为只是劳累过度; 便也没再说什么; 让她们早些回去歇息。
  南境王妃一早就安排好浅歌的住处,用的吃的,侍候的丫鬟一样不落,无不经过精挑细选; 可见其对浅歌的用心。
  沐浴后; 浅歌挥退侍候的女婢们; 临睡前只着了一件单薄的轻纱; 任那如瀑布的青丝散落; 赤足走到临窗台前。清风朗月,夜色姣姣; 这阁楼的视线很好; 高处临下,将王府大片光景收敛眼底。
  夜间冷风阵阵,吹在浅歌身上渐渐有些受不了。是啊; 她是任性的,多希望此刻身后会有人来提醒她,为她添衣加袍!
  然而,并没有,再也不会有人时刻守在她的身边,惦记着她冷暖!
  浅歌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忍住心头沉郁的情绪,默默地将窗户关上,转身走了数步,身后倏地传来窗户大开的声音,和吹进一股冷风。
  毫无征兆的异象触动浅歌敏锐的警惕,环顾四周,寝室轻纱飞扬,昏黄的烛光下,并无其他人。
  难道是她多疑了?
  浅歌再一次关上窗门,转身之际骤然出现在眼前的人,令她如若触电,浑身僵硬的仿若雕塑。
  雪!
  万俟雪冷冷的眼神看着浅歌,那五官精致的轮廓,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美妙身材,以及不时飘来的风儿带着玫瑰的芬香。这就是她苦苦追寻了数个日夜的女子,终于被她追上了,“你倒是跑啊?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世界的尽头,我也不会放过你。”
  是她。可雪的衣物,头发的色泽与先前截然不同,这样的雪更加美丽,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股寒冷的气息也不复存在,蕴藏在体内的真气更加强大,难怪她刚才察觉不到雪的到来。
  “你哑巴了,为什么不说话?”万俟雪语气凌厉,见浅歌默不作声,眯起的眼神更冷了,狭长的凤目霸气逼人,“你杀了我姑姑,是也不是?”
  “什么!”浅歌终于有所反应,娇躯微震,那道压迫感十足冰冷冷的视线却使她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喃喃自语,“万俟冰婧……死了?我杀了她……”
  “看着我!”万俟雪的身影转瞬闪到浅歌眼前,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复道:“我姑姑是不是你杀的?”
  那股由下巴传来刺痛感让浅歌回过神来,按住万俟雪的手脉下压,挣脱了她的钳制,倔强的抬起下巴来。
  所有人都说,她们不该有任何感情,可她不听。如果不是她爱上不该爱的人,下不去狠手,大师姐又怎会失踪,花影又怎会落得惨死的结局!伤心、自责、绝望的情绪涌上浅歌的心头,使她痛苦之极,霍地咬一咬牙,冷然道:“她谋害我父皇,本就该死,死了也是一命抵一命。”
  万俟雪身子微微一颤,失魂般后退数步,“果真是你!我本还……呵!我还道你下不去手。浅歌啊浅歌,你下了一盘好棋,不但断我去路,连退路也不留我,你这是要我死无葬身之地啊!”她的声音略带颤抖,双目的精芒涣散,整个人似泄了气般颓然。但那只是在刹那之间,很快那双凤目的眸光凝聚成霜,像一把冰刃扎入浅歌的心窝。
  “你说我姑姑谋害你父皇?真是荒唐,我姑姑三十年来从未踏足中原,如何害死你父皇?”
  “借刀杀人,还需要她亲自动手么?”
  万俟雪哂道:“我们杀仇人,从不假人之手。”
  “事实如此,你当如何。”浅歌面无表情,内心决绝。她没注意到自己说的话,可以有两层意思,尽管她本意是,万俟冰婧害死了我父皇,事实是这样,你怎么说都没用。
  万俟雪听来是,我就是杀了你姑姑,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当如何?我当如何!哈哈……”万俟雪神情木然地反复说了两次,霍然大笑数声,阴冷的目光狠狠地盯着浅歌,“你真以为回到大宸你就安全了,公子翎就能保你性命无忧吗?只怕她自身难保!”
  浅歌色变,“你我的事,与子翎无关!”
  万俟雪见浅歌急忙为公子翎说话,想起在花园中的那一幕,一股怒气激上心头,难以自制,一个闪影欺近她身,将她困在墙壁之间。
  浅歌看到万俟雪眼中射出危险的寒芒,心中咯噔了一下,想去避开时却快不过她,遂出手去推,不料双手被她锁住,强劲的扭力使浅歌痛呼出声。
  “疼?”
  万俟雪无情地一拧,“咔嚓咔嚓”声响起,两下声音重叠在一起,浅歌两只玉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浅歌脸色煞白,上齿用力地咬着下唇,额头的冷汗如雨珠般滑过秀美的脸颊,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万俟雪。
  “这就对了,你若叫喊出声把人引来了,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便杀一双。”万俟雪双目闪过杀机,嘴角却挑起一抹轻笑,“这段日子你与老情人相会,定然是很快活销魂了,不知她有没有发现,我已尝过你的滋味?”
  说着,探手抚摸上浅歌那张轮廓如刀削般分明,线条之美有若鬼斧神功的脸庞,顺着目光下移,滑过美颈锁骨,来到薄纱轻罩下的娇体,依稀能够看到纱衣下浑圆的曲线和紧致的小腹,“穿得那么少,可是在等待情郎到来?”
  她的话很轻,却一点儿也不柔,透着冰冷的力度。
  浅歌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然而那眸中残忍的神光,嘴角挂着的邪魅笑容,已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心底掠过一丝惶恐,唇珠微微颤抖,“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万俟雪阴恻恻地重复这句话,冰刀似的五官透着悲痛,眼角隐有泪珠,当从浅歌那双清澈的美眸看到自己的倒影时,倏地反手甩了浅歌一巴掌,“不许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
  浅歌受着这一巴掌的力道,脸偏到一边去。这样的雪,还是那个雪吗?那个被她用长剑指着威胁,被她用计下毒也不曾伤她半分的雪!她忽然发觉她们之间已去到无法回头的地步,心里一颤犹像被抽走一缕魂魄,闭上了双眼。
  “你若是为了万俟冰婧报仇而来,尽管杀了我罢!”
  万俟雪磔磔冷笑,无情地道:“大宸未亡你不能死,我还要你尝尝国破家亡的滋味呢!”
  “你——”浅歌猛然睁开美目,尚未将话说出,身体被万俟雪搂腰抱起,随后被掷在长案上,趴在冰冷冷的木质台上,不知是身体触感还是心灵上的惊骇,使她打了个冷颤,想挣扎起来却因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
  万俟雪居高临下,两三下将浅歌身上的薄纱撕开,随即她的身子贴上去,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浅歌裸。露的美背,“还记得那春宵一夜你的声音美妙至极,本宫还想再听一遍。如果你能把公子翎唤来再好不过了,好让她看看你在我身下淫/荡的模样与在她身下有何不同……”
  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双凤目潋滟着细碎的波光,妖治,美艳,茫然的神光中参揉着残忍的玩味,现在的她如同进入了魔障,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然而那神色中唯独没有应与她话里一致的情。欲。
  “住手,万俟雪你、你不能这么做——”以不堪姿势趴在案台上的浅歌看不到万俟雪的表情,只听得她冷酷无情的声音,心跳如打快鼓般加速跳动,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绝望无法形容。
  “住手?呵!”万俟雪轻笑着截断她的话,“我住手的话,谁给你快乐!”话语未停,双手在身下那美丽的胴体来回游走,那劲道一点都不温柔。
  当身下敏感的圣地被万俟雪的手心覆上,浅歌没有一点那人说的快乐,只有感到无尽的恐惧和耻辱,却无法挣脱那人的钳制,嘶哑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雪,你不能强迫我,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不要……”
  那身上的人明显顿了一下,下一刻却用两指狠狠地贯穿深入,没有任何润滑作用,干涩的小道经不起摩擦,薄嫩的内壁轻易被擦伤溢出血。
  “唔!”浅歌口中逸出一声闷哼,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那神情有说不出的痛苦。那种像撕裂般的疼,比起第一次时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本就没几分血色的脸更加惨白,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咬破了皮流出血来,也没再哼一声。
  “啧啧!”万俟雪眯起双眼,神情嘲讽,“没想到你的身体被人尝试过后,还能保持得那么紧致,看来公子翎一定很爱怜你……”
  万俟雪像要将所有的愤怒、失望和悔恨发泄出来,唇齿在那宛如无瑕白玉雕琢而成的娇躯上啃噬,在那雪白的臂膀上冷不丁地咬下去,口舌尝到血腥的味儿后,双眼泛着血红的眸光。她不是没感觉到身下那人疼得身体一直在发抖,心底却有一只野兽在咆哮,誓要将满腔的仇恨倾泄而出!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她下手,那个人不该是你!”
  “呵!告诉我,你有多想我死?”
  “为何当初我没能看透你,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戏弄我,只有你这该死的女人……”
  浅歌眼里噙着泪水,除了拼命摇头之外,只能用力地咬着牙关,只有鼻息间急促的喘息出卖了她所承受的痛苦。然而高傲如她,怎么肯痛呼出声卑微地求饶!片刻之后,忍了许久的眼泪滴落下来,浅眸中透着焚心之痛,痛到麻木了,闭上眸子,任她折磨发泄。
  万俟雪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浅歌的美颈上,狠绝的目光盯着浅歌强忍痛苦的侧脸。此刻她心里说不出是痛快还是痛苦,任凭心中那点魔性驱使自己。她要浅歌也尝尝她受过的痛苦,她目的就是让浅歌疼,是的,她怎么能停,怎么可以停下来!
  夜间的气候迅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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