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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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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竟然敢扰了本宫的清静。”
  可惜,顶级的美人都是不好相处的主,比如漠北女王,又比如凤舞阳。
  “桥上没有立牌子说不能进去,更没有守卫拦住,妹妹还以为是任人走动的呢!”红鹂微感吃惊,媚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不客气的上下打量。
  姬妃皱下眉头,这么多年来在后宫从来没人敢用这样赤。裸。裸的目光去看她,眼前这个年轻的美人,看来是皇帝的其中一个妃子,在大宸的宫中,只有皇太后和皇后的地位比她高,这年轻的美人怎么也只是个后辈,竟然对她如此不敬。
  “姐姐莫气!”红鹂娇容一笑,“妹妹是看到姐姐穿得单薄,又站在风口上,怕您冻着了呢。”说着已解下外袍,走上前去为她披上。
  好香的味道!红鹂靠过去时闻到一股特别的香气,向来熟识香气的她,却也分辨不出来,心中有些懊恼!
  红鹂的这个动作让姬妃惊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时她已退离了三步。
  看模样,本也算是个好心的后辈,但那张妖艳的脸却让姬妃顿生厌恶,把刚披上的大红袍扯下来扔在地上,“大胆!你可知道本宫是谁么?”
  “本宫?”这个已是第二次出现的字眼引起红鹂的注意,怔了一下后露出媚笑,“该不会是皇后娘娘本尊吧?”
  姬妃脸色又黑了三分。
  红鹂又忙问:“未请教姐姐尊姓大名?”
  姬妃显然不想跟她扯下去,斜瞥了红鹂一眼后,冷着脸走出水榭。
  红鹂目送冷美人离开后,脸上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喃喃叹道:“姬心岚啊姬心岚!难怪我会败给你!”
  这等风韵犹存的绝丽佳人,莫怪西熙帝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亦会情不自禁地喊出她的芳名来。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忘了前面的线头!写了将近四十万字的文,如果前文有什么作者忽略了的点,埋的线,小天使注意到的话,烦请提醒一下!!
  本文除了主CP,其他副CP,和不一定是CP的CP之间的感情线,会较少提及。其实前文因剧情的发展,红鹂的下场有点难以安排,不想就这样结果了她,所以就安排进宫了呗,希望本文结束之后,所有配角也能有好一点的结局吧。
  这两三章主日常吧。

  第95章 元宵灯会

  大年初十二; 前线传来急报,安兴军于七天前到达南境,因南境的大军连着一个月与漠军恶战,损耗了五万兵力; 继临渊之后,又连续丢失了月城; 南里,北霖三座城池。
  西熙帝龙颜大怒,当场怒斥南境王凤辰景和镇国大将军公子翎失责; 接着下了道圣旨; 南境之战由安兴军的领帅李腾寇接任首帅,公子翎降为副帅。
  庆幸的是; 北霖一役之后,安兴军赶到前线支援,敌我兵力相当; 漠军亦不敢再大肆进攻,除了偶有派三五千骑兵前往试探敌情,战火稍有平息。
  大年初十五; 正是元宵佳节,皇宫里虽然没有像往年一样铺张浪费,但传统的上元节与除夕夜在华夏大地都是重要的节日; 宫里按往年流程仍走了一趟,重要的是到了晚上举行的祭天仪式,由大祭司替皇帝观天象; 问国运,祈求来年大宸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傍晚的时候,凤舞阳从慈安宫出来,她是给皇太后跪安的,而今晚宫中的宴会她将不出席,至于皇帝那边,她传递了四个字:身体抱恙。反正这么多年来,晗月公主身体虚弱,常年抱恙已不是新鲜事!
  当走到乙青殿时,凤舞阳霍然眼前一亮,停下了脚步,颇有兴味的目光盯着回廊走来的巡逻军。
  “参见晗月公主殿下!”宫里谁不知只有晗月公主面覆轻纱。那支巡逻军遇上公主,有序的行礼,除了那最后一名士兵,跟着前面的跪下来,却明显慢了半拍子。
  凤舞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却停下了步子,似在欣赏右侧假山下的鱼池。
  巡逻军队长挥手让巡逻队伍迅速通过,以免扰了公主雅兴。
  她方才远远的见到拐廊处,有一个同样衣饰的卫兵偷偷加入巡逻队的后面,开始她以为是没能及时跟上步伐的新兵,然而那名卫兵穿着松垮垮的甲服,神色慌张的左瞄右瞟,脚下的步伐更是不一致,显然不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卫兵,心中不禁起疑。
  当走近了定晴一看,凤舞阳差点忍不住就要笑了出来。
  那不正是赵妃的大女儿,她的堂妹凤婞琳八公主么?尽管眉毛上描了粗影,脸上抹了赤色的脂粉改变了原来白皙的肤色,凤舞阳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毕竟这天底下女扮男装这回事儿,她的儿时好友公子翎才是个中的高手,无论从姿态、音色,抑或举止投足间,由内至外给人一种大凛凛风范的英气,当能瞒世人耳目!相比之下,八堂妹的伪装打扮差得远了。
  凤舞阳没有当场戳穿,她好奇的是堂妹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待巡逻军走过之后,便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其身后的春桃也似是看出了端倪,并没有作声。
  这支巡逻军一直走到北门才停了下来,作交更准备。
  巡逻军队长与另一支巡逻军交接之后,便带着身后的卫兵走出北门。
  而正当这个时候,守门的侍卫看出了最后一名卫兵的可疑,大喝一声,周围的守卫纷纷将那名卫兵包围住。
  “我是八公主!”  凤婞琳见守卫持着武器将她包围住,那守城官还对她吆三喝六的,自知失败了便自报身份。
  那守城官愣了一下,随即嗤道:“大胆,竟敢冒充公主,本官看你像小太监,妄想偷偷溜出宫去,来人呐,押下去。”
  “是!”
  “喂!你敢,看本公主不把你五马分尸……放开!”
  在暗处的凤舞阳眼看人就要让守卫抓下去了,忙上前去解围,“小琳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守城官与一众守卫兵看到凤舞阳走来,慌忙行礼:“参见公主殿下!”
  凤舞阳淡淡的横他一眼,看着那被抓起来的人,神色不悦,“小琳子是本宫的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守城官连声称“误会误会”,忙将人放了。
  堂堂公主在宫里差点被抓进牢里,凤婞琳哪肯甘心,想找守城官麻烦,却被凤舞阳拽走了。
  “皇姐,你别拉着我啊,我要去找那个有眼不识泰山的混蛋算账……”
  过了转角,凤舞阳放开她的手腕,神情漠然地看着她,“你自己有错在先,要是闹到皇上那去,你说对谁不利?”
  凤婞琳扁了扁嘴,仍然不开心,“谁怕谁呀!”
  “你为什么想偷偷溜出宫去?”
  凤婞琳低下头嘴巴张合了小半天,最后如实交代,“我答应了一位外面的朋友,今天一定要见上一面,我不能食言,皇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凤舞阳脸色稍缓,“想出宫跟皇叔说一声就是了,为何……”
  凤婞琳面有难色,摇头道:“我下个月就要和亲南璃了,父皇他不准我外出!”
  凤舞阳暗吃一惊,算来她的年龄已经十七岁,确实也该到了成亲的年纪。作为皇室的公主,若能留下来,在朝中挑个高官重臣的儿子下嫁,是最好不过的了,起码不用离家万里,几乎是终身不得回来!
  “皇姐,当我求求你好了!就算你没有办法帮我,也不要告诉父皇好不好?”凤婞琳见她久久不出声,可怜巴巴地说。
  凤舞阳最受不了别人说求字,良久叹道:“你一个人出宫太危险了,我陪你去。”
  “真的?太好了!”凤婞琳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我们走吧……”
  “等等!”凤舞阳看她那激动的模样,合着脸上涂的赤粉,说不出的怪诞,却也被她的喜悦感染到了,轻轻一笑,“你得先去换套干净的衣服,不需要易容装扮,普通一点的就好,半个时辰后到南门竹林来。”
  凤婞琳也知自己现在的模样怪得很,极不好意思地笑了,又怕皇姐反悔,挥一挥手说“好,不见不散。”一溜烟的人就没了影。
  “公主,你今晚真的要陪她出宫?”
  “嗯!”
  “那,春桃也下去作好准备——”
  “不用,你得留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公主!你知道今晚京城会有多拥挤,多热闹吗?就你们俩……”
  “放心!不会有事。”
  ‘春桃’惆怅的叹气。
  半个时辰后,南门竹林。
  凤婞琳可能不能明白什么是普通,这一身比富家女还要显摆“老娘就是有钱人”的行头,及精致的妆容,要多招摇就有多招摇!
  凤舞阳的打扮就简单得多了,尽管穿着素色的衣裳,曼妙的身材和不俗的气质,把脸遮住了还是会吸引别人的目光。
  此二人!作为春桃的霓依依,怎么能放心让她们在元宵夜的街头乱逛?
  但主子的命令又不能违抗,默默的拿出两顶可戴在面上的面具给她们,“元宵的花灯之夜,京城热闹非凡,记住了别暴露身份,不可将面具摘下来!”
  二人接过精致的白色面具,略显狰狞的面目表情,确实是很好的伪装,相视一看不禁笑出声来。
  凤婞琳乐呵呵地说:“走吧,皇姐。”
  凤舞阳看了下天色,“嗯,差不多了。”
  凤婞琳原以为她们坐着轿子的从侧门出宫,结果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们是用……飞的?
  “皇姐!你、你……”武功好像很厉害!凤婞琳睁着大眼睛看着凤舞阳,吃惊的表情写在脸上。
  凤舞阳淡淡一笑,望了下四周,在宫墙在这个偏僻的角落,行人无几,“走吧,天就要黑了,你不是约了人吗?”
  经凤舞阳这一提醒,凤婞琳忙领着她朝着大马路走去。
  元宵夜的京城果然热闹,几乎全城的老百姓都呼朋唤友成群结队的出门看花灯,以至街市上人流滚滚,笑语喧天,两边道上的街摊摆满小贩的生意,什么仙子走马,十二生肖,各种各类的花灯应有尽有,比大年初一还要热闹!
  凤舞阳终于能理解霓姐姐为什么会再三向她叮嘱,一定要拉紧对方的手!
  在满目琳琅的街市,莹彩流光之中,一波又一波的人潮,转瞬将两人分开来,埋没在人山人海里。
  凤舞阳站在人头攒动的十字街口,内心彷徨失措,她不知要往哪里走,哪个方向才是来时路!
  这时,新一波的人潮涌来,凤舞阳为避开来,站在一边上。
  该死!
  凤舞阳颇伤脑筋,一时半会儿不知要怎么找堂妹,不由得抬手按上眉头,想起她现在戴着面具,整张脸已隐藏在面具之下。
  正因为如此,她突然想到,霓依依做事无不有其道理,既然不放心她们出来,而这副面具的辨识度又很高,与他人的不同,该是在暗中安排了人跟着她们了吧!因为在人流中,她没能留意到有没有跟踪者也很正常。
  虽然如此想着,她还是不能放心堂妹一个人在外。正要继续往前走,谁知被人出其不意地挤了一把,脚下一歪,差点跌倒,没摔在地上不是因为她身手敏捷,而是正好坐在一个摊贩的长凳上,还不小心挨了旁人一下。
  “姑娘,算命吗?”正待她发愣时,一道浑厚温和的男低音传来。
  凤舞阳抬头看,眼前挂着一竖白色横褂,占卜算命,断人前程。方知自己坐在了算命的摊位上,旁边上还坐着个头戴半顶罩纱,看不清面目的青衣人,也是她刚才不小心碰到的人,那人头也不转一下,似乎毫不在意。
  出奇的是,这算命的摊主居然是个样貌不俗,气质尤佳的年青男子。
  “我、我不是。”不知是不是被人流挤了一下,惊吓到了,凤舞阳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却说不出个所以言来,只觉心跳莫名的加快,她亦没注意到身边青衣人的那顶兜罩抖了一下。
  “哎,听姑娘声质不俗,该是个翩翩的俏佳人啊!”年青的算命先生微笑道,他的眸子没有光,没有焦距,眼珠子更是动也不动,亦不看着她,这倒引起了凤舞阳的注意。
  原来他是个瞎子!瞎子怎么算命?她没开口之前又怎么知道她是个女子?而真正留她继续坐下去的是他的第二句,“姑娘可是在找人?”
  “你怎么知道?”他既然是个瞎子,又不能观察人其表,如何断人忧愁?
  “相遇就是缘分,姑娘,需不需要让在下算一卦?”
  凤舞阳对江湖算命一向不信,何况她又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姓名,更别说是算命该需要的生辰八字。
  而对方好像“看出”了她的担忧,“算一卦不麻烦,在纸上写个字就可。”
  是吗?有这么神乎其神的话,你又可知坐在你面前的人是谁么?
  凤舞阳更加不信他,但转念想到既然都坐下来了,就看看他怎么装下去吧。
  于是乎,目光落在他所说的纸笔上。那是一副特殊的笔墨纸砚,笔上没有毛头,只有尖尖的竖角,而所谓的纸张属较厚的硬质宣纸。
  凤舞阳执起笔来,没有多想什么,很自然地落笔写下一个字。
  笔尖没有墨水,自然是看不出所写的什么字。
  算命青年手摸上宣纸后,默默念道:“雪字啊!姑娘想问什么?”
  当这个字从别人口中跳出,她的心仍为之起伏!凤舞阳轻咬下唇,缓了缓心神,“刚才先生不是断言我在找人么,就问这个人吧。”
  她说的很含糊,不知是因为不相信眼前的算命先生,还是连自己都不知究竟想知道些什么。
  “雪字上头是雨,雨即是水,水可柔可钢,说明这个人的能量非常强大,几乎没有破绽。而下面有彐托顶,此人的背景很硬,可惜也不是不可攻破的。”算命青年说罢,微笑地问道:“姑娘,与此人是朋友?”
  “先生想说什么?”
  “此字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算命青年神色若沉,“若能为知己朋友,于姑娘是好的,若为敌人,怕不好对付!”
  凤舞阳本是不信算命之言,听完他所述后,居然全被他说中了,不禁愣住了。
  “当然,亦不是没有化解之道,雪遇温则化,化之为水,水遇热则暖,遇冷则成冰,一切取决姑娘怎么做。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那么奇妙,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
  这两句话说得有些模棱两可,一切根源不外乎人作出的选择!
  凤舞阳已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正要取出银子作酬,耳边又听得算命先生说,“若能为姑娘解忧,是在下积了德,银子则免了。”
  “那谢过先生了!”
  凤舞阳见旁边还有摊主的客人在,自己也不便逗留,便起了身离去。
  算命青年俊柔的脸庞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似乎这个尘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说没有一丝烦恼。
  而坐在对面一直默不作声的青衣客收回放远的目光,回过头来执起摊台上的那支尖笔头,在宣纸上落下一字。
  “您终于想好了!”算命青年伸出右手指腹移到宣纸上摸了几下,“舞字……”
  凤舞阳又走入繁华花灯街的主道上,仍是摩肩接踵的拥挤,流光溢彩的灯饰绚烂无比。她此刻脸上戴着面具没错,但在元宵之夜,放眼过去,大部分的年轻人都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她混在人群中实在不算突兀。
  她便找人,便慢步前行。也许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觉得新奇,也许在人群中被周围的笑容感染,凤舞阳倏然觉得心里已不像往日里那般的压抑,随着人流走动,不知不觉中进进退退的走了许久,然而回过头看时,不过才走了百来米。
  凤舞阳着眼四周,才发觉前面已是灯会的汇聚中心,成千上万的花灯挂在高空中,似是漫天的繁星,这番美丽的景致吸引了她的目光,让她不自觉地步上前去,寻了个偏僻不济的地方静静地欣赏。
  不知眼前的美景,是幻是真,她竟然有一瞬的觉得,此时此刻就像在天山晚上的那一刻,满天的星辰美得不可用言语来形容,仿佛伸手可摘,仿佛……有种一转身雪就站在她身后的错觉,然而伴随那熟悉的心悸,心脏猛地一缩,手心发冷,都是源自对那人的恐惧。
  凤舞阳眨了下眼睛,泛去眼神中的那抹惊慌,探目四看,人潮依然汹涌,喧哗依旧,身边来来去去的皆是陌生人,哪有那个人的身影!
  明知不可能,她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觉得雪就在她的身边。
  走出了万盏花灯之外,凤舞阳来到湖边的柳树下。
  就在这时,对湖中心的水榭上“嗖嗖嗖”地射起数十支烟花,在本就闪亮的夜空上炸开了花,五光十色的火焰,煞是好看!
  “真美!”
  凤舞阳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声,唇瓣抿成美丽的弧度,一个愉悦的笑容由心发出。
  看着这璀璨的烟花,身边嬉闹的孩童们,出双入对的情侣,向来淡情的凤舞阳有一刻感悟,这个世间固然有丑陋,不完美的一面,其实也有其可爱,让人值得留恋的一面!
  “皇——姐姐!”蓦地前方传来一声呼唤,“我在这里……”那熟悉的声线让凤舞阳探视寻去。
  不知何时,那不大的湖上驶来了一条雅致的游船,而站在船头上面的正是走失的堂妹凤婞琳,不过面上的面具她已摘了下来,露出一张俏脸。
  凤婞琳指挥着船家将船只滑到湖岸边来,兴奋地跳上了岸,跑到凤舞阳的跟前,还没待她问起,左右看了两下,没头没脑的道了一句:“咦!姐姐的朋友呢?”
  “什么朋友?我就与你出来,你还不知道啊。”凤舞阳修长的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恼她方才在人群中放开了自己的手,“你呀,刚才跑到哪里去了?还有,你的面具呢?”
  凤婞琳娇嗔道:“不小心掉了,都怪这里人多。姐姐,一块上船玩吧,可好玩了!”
  凤舞阳看了看她身后的船只,摇摇头,“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凤婞琳有些失望,“姐姐,难得出来一次,就不多玩会吗?”
  凤舞阳看着身边因看到堂妹姣好的容貌而慢慢靠过来的青年才俊,不由分说地拉着堂妹的手往回走,“走啦,再晚些回去你就该骂了。”
  今夜出来逛花灯的贵族高官,豪门皇亲很多,再多逗留的话,婞琳恐怕会被人认了出来,倒是麻烦就大了!
  凤婞琳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湖心,顺带扫了一眼那柳树下方。
  她刚才明明看见皇姐身边有一个人的,为何走过来的时候,人突然间就不见了?
  难道她真的看花了眼么?!

  第96章 新霸星现

  上元节; 在大音寺的祭天祈福仪式顺利进行,并完满落幕,西熙帝得到他满意的答案,自然很高兴的回宫大开宴席去了。
  当晚; 花孤月登上高楼,以绝对高的姿态俯视着整个大宸帝都。
  今夜是月圆之夜; 天空万里无云,天上星河有无数熠熠生辉的星子,只见天际闪烁不定的东主星旁; 多了一颗的星辰; 而这颗星辰有着与东主星竞相斗彩的光芒。
  花孤月无需对照掌上星盘,便知东主星代表着大宸皇帝; 而它旁边在近年若隐若现的北辰星,则代表漠北女王。
  这一个月来,她晚晚夜观天象; 看着东主星日渐暗淡无光,而北辰星近日来更是大放光芒,将东主星压了下去。
  今夜的东主星随着北辰星的靠近; 几乎到了陨灭的程度,看来,西熙帝时日无多了。
  难道; 这天下的霸主真是她么?
  花孤月嘴角擒着一丝冷淡的笑容,若真是如此,万俟雪取得了这个天下; 她想不出这世间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一阵轻微的风声传来,她衣袂静止,眉目不动,朱唇轻轻吐出一句话儿:“二师兄,别来无恙!”
  “五年不见,师妹还是那般模样!”一道黑影自暗处走出,柔声道。
  “二师兄还是老样子,说的那般,好像你看得见一样。”花孤月笑了,艳颜动人,可惜来人没有眼福!
  是的,眼前这个粗布麻衣,温润如玉的青年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瞎子。
  君不负笑了笑,那双眸子的光色永远像停止不动,“闻声如见人,只要用心去看,看到的比肉眼还真。”
  他还是那样的容易满足,就像天底下最幸福的那个人是他,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一个瞎子。其实,瞎子又该是怎么样的呢?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也许就该像他一样吧,对生命充满了热爱,从来只有感激没有抱怨,活得多快乐,多自在!
  花孤月自嘲地笑了笑,她竟然去羡慕一个瞎子。
  君不负走近她,却保持着刚好三步远的距离,微笑道:“她来了!”
  花孤月目光闪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诧异,“难道她是来杀皇帝?”
  君不负摇头道:“不见得是,我能感觉得到,她身上没有戾气,心里有了别的念想。”
  “哈!”花孤月笑说:“历代雪域宫的宫主除了复国天下,就是一个无情无欲的冰冷女子。万俟雪居然还会有了别的念想,有趣,实在是有趣得紧。”
  君不负又道:“她的念想关乎一个情字,而且,还是一名女子。”
  花孤月扬起了细眉,眼里的精芒射到他身上,“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
  “我以为师妹想知道这些。”君不负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天下越乱,你便越高兴,不是吗?”
  花孤月拐了他一眼,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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