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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俘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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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湖杀戮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杀人,也是第一次见干娘杀人,那么的冷冽无情,干脆利落。微风起,空气中夹着血腥的味道,刀光剑影里喷洒而出的鲜血,与太阳下山的晚霞相映,这样的画面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地上已躺了十多具尸体,这时门外又冲进来一波,像不要命般践踏着自己人的尸体而来,模样疯狂之极!
  “小心!”精神恍惚间听见二师姐惊呼,一道阴影罩下来,乍看是一名鲜血淋漓的杀手扑上来,凤舞阳本能的往边上一闪,躲了过去。
  那杀手扑了个空,受了重伤的身躯摇摇晃晃的,跌到里面去,那正对着藏身女子的方向。
  糟了!凤舞阳心里一惊。
  玄蓝青击退欲近身的杀手,眼睛余光瞧见凤舞阳并无大碍,心下松了一口气,她也未料到被一剑刺中心脏的杀手,竟没有死绝。
  那杀手面目狰狞,喊叫一声,气息不稳声音不大,却引来东洋武士和杀手的注目。他们想冲上去,却过不了那两个女人的一关。
  那杀手挣扎着起了身,双手持着剑柄,目露凶光,一步一步逼向受伤的女子。那女子只是冷冷的盯着他,没有丝毫表情,像一座冰雕。
  “呀~”低喝一声,刀锋向下倾尽全力砍下去。
  “咣!”在剑落下来那一瞬,女子手上多了一把短刀,把那致命的一剑挡下。一个持长剑下压,一个握短刀上挡,两个同样受了重伤的人开始一场生死较量,杀手几乎把身体压在女子身上,嘴里咬牙切齿的重复着一句话。
  女子一手握刀柄一手握刀身血流如注,被压制在地。刀锋越压越近,就要抹向细白的脖子——“嘶”迸射出来的鲜血溅了女子一脸。
  那杀手两眼一瞪,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穿透的剑尖,再抽出,没来得及喊出一声就气绝身亡。
  凤舞阳拿剑的右手微微颤抖,眼神呆滞,急促起伏的呼吸出卖了她想隐藏的情绪,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眼看着女子就要被杀害,她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看着她死,二是把他杀了。当她刺出那一剑,仿佛听见了剑尖穿透身体发出的声音,血液顺着剑的纹路流淌。
  “舞阳!”风三娘来到她的旁边,看到她手中的剑便知发生了什么事,这一步她始终要踏出来,只是没想会是这么快!
  凤舞阳回过神来,迷惘不知所措的眼神令人疼惜。“我……”欲语却不知所言。该怎么说呢?她杀了人,虽然害怕,心里却没有一丝内疚感,因为她只能这样做啊!
  “你做得很好!”风三娘伸手摸摸她的头。在江湖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仁慈之心不是对谁都该有的!
  玄蓝青清掉最后一个杀手,发现那东洋武士已不知踪影,说道:“师傅,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儿吧!”
  风三娘点点头,她虽不认得这群杀手,但从他们佩剑的标志图腾看,是影子门的杀手无异,此派由东洋人操控营生,专做杀人的买卖!
  “救她。”眼里闪着坚定的眸光,凤舞阳吐出两字,字句里不是请求,而是下了决定。
  玄蓝青瞄了一眼那女子,道:“影子派派出那么多杀手追杀她,此人一定不简单,而且她伤得很重,在这荒山野岭里恐怕~!”依她装束看,必是影子无异,此类人杀孽深重不与常人同。
  那女子失血过多,精神渐渐陷入恍惚,却仍顽强的硬撑起来,手中的短刀不移半分,哪怕就在刚才她们救了她一命,心里的防线还是不松懈。
  风三娘说道:“这女子有着异于常人的求生意志,但愿她能撑过去!”话毕,上前点了女子灵墟穴,让她陷入昏迷状态,帮她包扎了伤口止住了血。
  由一路的三人变成了四人行,玄蓝青扶持着受伤的女子,出了门果然发现门外惨死的难民,且她们的马匹也没了,此时太阳已下山,黑暗的影子正渐渐笼罩着整片山林,她们走了一条小径,加上山上草树茂盛,很是隐秘。期间风三娘脱离了队伍片刻,回来时剑上沾了血迹,看来是去解决了影子派来的暗梢。
  很幸运的,她们在山谷里寻得一处落脚的地方,是一个洞穴,外窄里宽,尚能容身遮风挡雨。玄蓝青生起一堆火,借着火光看清洞里的面貌,地上铺盖树皮条,壁面光滑无凹凸处,墙壁上刻着数首诗词,其中写道“习习笼中鸟,举翮触四隅。落落穷巷士,抱影守空庐”,想必这里曾路过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书生,但也是久远的事情了吧!
  风三娘为女子把了脉,从包袱里掏出一青色小瓷瓶,倒出两粒土黄色的药丸,往女子嘴里塞下,并合着水让她吞下去。
  “师傅,她怎么样了?”玄蓝青在一旁问道。
  风三娘神情凝重,眼眸暗下,说道:“如能过得了今夜,她便无大碍。”她身体的有多处伤口,致命的是胸口挨的一掌,伤及内府筋骨,岔了气道。对练武之人来说,岔了气就如被掐住了脖子,气有出无入,是生是死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风三娘起了身,见凤舞阳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两眼无神,走到坐她旁边坐下,说道:“干娘给你讲个故事,想不想听?”凤舞阳回过神来,定定的望着风三娘,点下头。
  风三娘微微一笑,说道:“以前,有个小女孩儿出生在武林世家,从小就过着舞刀弄枪无束无拘的生活。有一天,小女孩独自出了门,林子里面迷了路,后来遇到了坏人,坏人想伤害小女孩,小女孩为了保护自己便把坏人杀了,这是她第一次杀人,那一年,小女孩只有十二岁!”
  凤舞阳出奇的平静,细细的听着,道:“当时小女孩有什么感觉?”杀人之后。
  风三娘道:“恐惧、自责、恶心,连做了好几夜的恶梦!”
  “那个小女孩,就是风姨,是么?”凤舞阳又道:“皇奶奶曾说,止住战争的唯一办法就是加入战争。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现在我好像懂了。”
  风三娘搂过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寒风凛冽,倦意袭来,朦朦胧胧的像做了个梦,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夜里,星空之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相依偎,抬头仰望漫天的繁星,告慰着心灵深处的伤痛。那一年,她五岁。
  八岁那年,有一天她偷偷跑出寝宫,来到梅园。这地方常年封锁,是一处荒废的园子,每当她思念母后就会跑到这里来。梅花,是她母后最喜爱的花,梅园也是父皇赐给母后的庄园子,这儿的梅树都是母后亲手栽培的。这些都是她听苏姑姑说的,毕竟母后薨时她只有五岁,对母后的一切记忆渐渐模糊。
  当她来到梅树下,看见了一个女人,望着一棵梅树出神。此时正值秋季时分,梅花尚未盛开,只有光秃秃的树枝丫条,她在看什么?
  “你是谁啊?在作甚么?”那女人听到这稚嫩的声音,显然是愣了一下,转过身来。
  那是一个身姿曼妙,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女人,正以寒冰般的眼神傲视着小舞阳。
  这个美丽的女人她是不曾见过的,如果她见过,一定会记得。
  “你认为我是谁?”那女人反问道。
  小舞阳走上前几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皇宫后院里的女人,不是皇帝的妃子就是宫女和嬷嬷,对了还有女官,可看她的气质,一身华丽的打扮,除了是有名位的妃子,还能有谁。说道:“你一定是宫里的妃子。”
  看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女人抿唇一笑,说道:“那我也猜猜你,嗯……如此聪慧,你定然是晗月小公主。”
  小舞阳翻了个白眼“你还没回答本宫的话。”
  那女人一双桃花眼眯起来,叹道:“你长得很像她,却是不一样的性情,如此也好!”
  后来她才知那女人就是姬贵妃,长年在国寺吃斋念佛,为国运祈祷为陛下祈福,故很少回宫。
  当她再次见到姬妃的时候,是在伊河湖畔相遇。那天姬贵妃看她的眼神很诡谲很冷,她不以为意,直到身边的宫女随从被一一支开,她突地被推下湖里,扑通着拍打湖水,喊叫呼救却无人敢下水救她,只因湖岸上的全是姬妃的人,不敢伸手挽救,冰冷的湖水贯彻全身,刺痛瞳孔的痛感,耳边翻滚着湖水的响声……当她就要沉入湖底时,被一双手托住,拉出了湖面,在昏迷前她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别怕!”。
  事后,那天的随从奴才都被罚,重则当场杖死,轻则致残,而事发的原因没人说得清楚,只道小公主脚下一滑便摔到湖里,唯一得赏的是祭司殿的下任掌司花孤月,因为她救了小公主。
  花孤月跟她说了一句话:”天底下最好的保护,是来自自身的强大!”
  十二岁离宫,与亲人团聚,那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在凉风轻拂的清晨,挥剑起舞;在阳光明媚的午后,慵懒的躺在树下歇息;在黄昏的傍晚,策马奔腾,追逐彼此的影子;在一个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有一个人陪伴她安抚她酣然入睡……
  子翎,我们还会再见的,是吗?
  每一次离开,仿佛是命运的牵引,不知会将她引向何方,远方又有什么在等待着她?

  第十一章 影子花影

  这一夜,因过于疲倦劳累,让人很快入梦,后半夜睡得异常香,一直到天亮。
  弯弯的睫毛轻轻扑扇两下,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土黄的泥顶,张结着一张蜘蛛网,已有些破烂。昨日发生的事情陆续回忆起来,想起现在身处何方。
  此时,玄蓝青已不再洞里,风三娘则在照看着那仍然昏迷不醒的紫衣女子。
  “风姨,她怎么样了?”晨起声音有些沙哑。
  风三娘轻轻掩上紫衣女子一边衣襟,道:“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已无大碍,只须一段时日好好调理身体,便可恢复元气。”她略懂医术,这方面的造诣谈不上深,也知道这女子能撑过这口气,凭的还是惊人的意志啊。
  凤舞阳坐在边上看风三娘为紫衣女子处理伤口,有些伤已结痂,血渍与衣服粘在一起,须得慢慢分开来,这样一来免不了扯开伤疤,渗出血水,这边上的人看着都觉得疼。看到紫衣女子背部伤痕斑驳,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凤舞阳皱起眉宇,究竟是何人如此残忍,将一个女子折磨成这样子?!
  “风姨要出去摘些草药,你一个人好好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凤舞阳佯装不高兴,道:“风姨,舞阳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已到及笄之年,身体该发育的地方都长齐了,凹凸有致,可风姨总当她还是没长大的小孩子。
  风三娘嘴角上扬,道:“是是是,舞阳已经长大了,都成姑娘人家了,想必有许多男孩子倾倒舞阳石榴裙下呢……”
  “风姨!”凤舞阳娇美的脸蛋一红。
  “好了不闹你,喝点水别渴坏了。”风三娘疼爱的刮刮她鼻尖,便持剑起身出了去。
  凤舞阳捧过壶囊晃了晃,尚有一点水,拧开壶塞喝了一口水,当放下壶囊时,对上一双冷冷的眼睛,凤舞阳被吓了一跳,惊道:“你什么时候醒来?”往后挪了挪,与她拉开距离。
  紫衣女子没有说话,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凌乱的几缕发丝垂下,苍白的脸庞,丰满的嘴唇,凌厉的眼神,有一种颓废的美,而毫无生气的气息让人怀疑她只是死不瞑目的死人。
  凤舞阳从来没见过这么能隐忍的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从眼神中看不出一点痛苦,也没有任何仇恨和感情,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受到怎样的经历,才会变成这样?“你是影子?”昨晚听风姨说,东瀛是东方海岸之国,影子则是有组织的杀手。
  紫衣女子还是没有一点反应,甚至没有眨过眼睛。
  凤舞阳不由心里揣测她不是个哑巴就是听不懂话,本来一心想救她性命,没想过会是这番情景,顿觉有些犯愁,也有些无趣。瞄着手中的壶囊,心念一动,递与那紫衣女子,说道:“你渴了吧?”
  紫衣女子仍是不理睬,风清羽眉头一挑,美目里乍现温火。
  “解开”紫衣女子突地吐出两个字,字正腔圆。
  凤舞阳眨一下眼,问道:“什么?”
  “穴道”紫衣女子又吐出两字,不知是伤痛所致吐字艰难,还是惜字如金。
  解开穴道?原来是风姨点了她的穴道,怪不得她无法动弹。眼眸一转,心思一动,嘴角上扬“帮你解穴也行,我问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呃……你叫什么名字?”凤舞阳不管她答不答应,她只管问了。
  紫衣女子缓缓道:“影子。”似乎知道规则,她回答的很干脆。
  凤舞阳道:“我知道你是影子,我问的是你叫什么名字?”
  “影子。”紫衣女子唇瓣动了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得到同样的答案,凤舞阳不会那么无趣的再问第三遍,说道:“好,第二个问题……那些人为何要追杀你?”
  紫衣女子说道:“因为我杀了武田大藏……”眼眉低下又复上,续道:“他是影子的主公。”
  凤舞阳“哦”了一声,原来是把人家的老大杀了,难怪倾巢出动追杀她。许没了兴致,便替紫衣女子解了穴。
  紫衣女子调整气息,轻轻呼出一口气,唇齿轻启,对正看着自己绝美的少女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凤舞阳笑道:“你伤重未好,又没有武器在手,如何杀我?”
  紫衣女子瞧见了自己的短刀落在对面的角落,硬运内力只会伤得更重,此时这番模样任谁都能够杀死她。
  昨日,她拼命逃出地牢,逃到一间破庙时已是筋疲力竭,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便躲藏起来。没多久,一个蒙着头巾遮住容貌、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的女孩发现了她……随后影子们追捕到来,接下来的,那女孩没把她供出来,反而救了她一命,而后她陷入昏迷。当她醒过来时,迷糊中听见了一个女人跟一个女孩在说话。女人出去后只留下女孩,她知道机会来了……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绝色倾城的美少女,似是东方仙子,不禁以为自己是否已经死去,还是在睡梦里,能见上神话里的仙女!直到身上传来痛楚,提醒了自己还活着,方回过神来。
  这时,洞口沙沙的声音引起两人的注目。这个洞穴只有一个洞口,是入口也是出口,洞外面生长着茂盛的丛草,堆积厚厚的枝叶,若有人想从此处进来,便会发出响声。
  “谁?”凤舞阳喊了一声,然而没有任何回应。仔细听这声音很微弱,若隐若现,不同于人行走脚步的沉重,轻盈得像是拨开草丛。凤舞阳目光锁住洞口,屏住呼吸轻步潜行。
  在她前去探测洞口时,紫衣女子悄然从后脑发丝里摸出一支银质利器,藏于手心。
  待正要轻轻拨开草丛时,忽地一个东西蹦出,迎面扑来,凤舞阳几乎要惊呼出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白乎乎的小兔子,立即转惊为喜,抱起小兔子笑道:“是你这个小东西在吓唬人啊?”沉溺在欢喜中的凤舞阳放下戒心,没有发现隐藏的危机。
  “原来是只小兔子。”凤舞阳笑着转身,却在这时一支利器破空而来……
  当风三娘和玄蓝青回来时,看到地上有血摊,紫衣女子唇边有血痕,陷入了昏迷,凤舞阳着急的在一旁试图唤醒她,却束手无策。细问之下,以及看到洞口被利器钉死的毒蛇,才知紫衣女子为了救凤舞阳,不慎触及内伤,口吐鲜血,昏倒在地,才会有这一幕出现。
  “风姨!她……”会不会死?凤舞阳不敢往下说。
  风三娘为其把脉后,脸色一变,连点了膻中、章门二穴,并道:“青儿,扶她起来。”
  “是!师傅!”玄蓝青应道,将紫衣女子扶着坐起来。
  风三娘在其身后盘腿而坐,屏息运气,双掌击在紫衣女子后肩,闭上双眼专心为她疏通经络疗伤。
  莫约过了半个时辰,风三娘收势回身,轻轻吐出一口气,额头上有些许汗珠,玄蓝青忙拿出手巾为师傅拭汗。风三娘元气有些虚脱,气聚丹田吐纳潜运,调息片刻。此番耗损了五成功力,少得有两三个月方能完全恢复!
  凤舞阳不知风三娘这样的举动牺牲有多大,玄蓝青心里却有些郁闷,她们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武林中人,没有罡气护体十分危险,师傅这般耗尽功力为一个杀手疗伤,是否值得!
  紫衣女子醒来,风三娘道:“我们先救你一命,你一命还一命,如今我们又救了你一次,这一次你该如何还?”
  凤舞阳和玄蓝青看着风三娘,不知她说这番话是想作甚么?
  紫衣女子以为这次必死无疑,生死对她来说已经是麻木了,也无所谓畏惧。杀人是她本能,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而在方才,自己想也没想就救了那美少女。当眼前这女人说要她回报救命之恩时,她愣住了,自己一无所有,就连这副身躯都是半残了,她可以拿什么报答?半晌缓缓道出实情:“我……我没有什么能回报你!”
  风三娘嘴角弯弯,笑得很轻,看着凤舞阳的眼神中有特别的意思。
  凤舞阳也看着风三娘,聪明的她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交给她做决定。想了一下,对紫衣女子道:“你身处异国他乡,独自逃亡也没有个落处,不如就作我的护卫,如何?”
  风三娘还是没有说话,未淡去的笑意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反倒是玄蓝青,觉得让一个杀手来作自己的护卫,似有不妥之处,但也没有多言,这是师傅与小师妹决定的事,她不该插嘴。
  紫衣女子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从小学的是取人性命的本领,她不懂如何保护一个人,她能保护眼前这个美丽高贵的女孩吗?
  凤舞阳见她久久不开口,眼神闪烁不定,似在思考。又道:“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想回到家乡去,我不会阻拦,你随时可以走。”
  “不!”紫衣女子看着凤舞阳,随即低下头颅,道:“我愿意成为您的护卫,终我一生对您忠诚,我的主人。”
  凤舞阳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皇室的贵族,自呱呱落地起就不缺侍卫奴才跟随,她喜欢清静,不喜欢有人跟着,没有必要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两个贴身侍女候着。这个女子沉默寡言,虽然是杀手,但却救了她,如此便够了。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花影。”
  经过这一天一夜,一行人里风三娘功力只有原来的五成,玄蓝青初出江湖尚未能独当一面,凤舞阳在武功造诣上还是个雏儿,花影身受重伤更不在话下了。为了躲避影子门的追杀,她们抄小道前往宛城,好几次险险躲过搜查的影子,在宛城一间客栈落脚,要了两间上房和一些酒菜,便闭门静休。
  第二天清晨,玄蓝青到市集上买了一匹马和一辆马车,准备了足够的干粮,便驱车上路。
  玄蓝青在前面策马开路,风三娘头戴斗笠,驾着马车在栈道上奔驰。在客栈休息了一夜,凤舞阳精神甚好,拉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景色出神。
  花影倚在一旁,这时她已换了一身中原人的服饰,以掩盖她东洋人的身份。虽然奔跑的马车颠得伤口有些生疼,但这并不算什么,她心里明白影子门是不会放过她的,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当她下决心杀主公大人那刻起,没想过会活下去,拼命逃出来不过是想寻一处地方静静的死去。现在她不想死,她有了新的使命,她不能抛下主人就这么死去。
  新主人是个聪慧善良的孩子,有着惊人的美貌、不凡的气质,如此的美好,就像樱花女神的化身,她不能死,她要保护主人不受伤害。
  看着手中握着的手娟,上好的丝绸摸着手感极滑,这手绢是主人为她拭去血渍时留下的,上面绣着一枝寒梅,正含苞待放,右下角绣了三个汉字,可惜她看不懂,中原话她会听会说却不会看,想必是主人的名字吧,既然是主人的贴身之物,想来是很珍贵的。低头思索了一番,花影递出手绢,道:“主人,您的手绢……”
  凤舞阳听到声音,转身扫了一眼递过来的手绢,随意的说道:“如果你不需要,就丢了吧!”
  “主人的东西,丢了太可惜。”
  凤舞阳看着她,道:“那你留着吧,不过……”语顿一下,“不过你可要收好了,这不仅是一条手绢!”上面“凤舞阳”三个字,也是我的秘密呢。
  花影听言,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玄蓝青突然策马靠近,神色严谨戒备,说道:“师傅,后面有追兵。”
  “我们一出宛城就已经被盯上了。听好了青儿,我来牵住他们,你们先走,在羊头坡会合。”
  “师父!这……”她怎能让师傅独自对付大批来敌?却被风三娘喝止,道:“这是为师的命令。”
  “是,师傅。”自知无法说服师父,玄蓝青只好应了,加快马车速度。
  风云山庄的当家风三娘,性子刚烈做事果断,戡邪扶正,声威四震,这个名号在江湖武林是叫得响亮的,她要做的事只怕没人能劝得下。巫川风家与楚州慕容,临阳东方,天山绿湖欧阳,南海独孤,鸠山鹤氏,华安李氏并称武林八大世家,江湖谁人不忌惮。
  去风云山庄的路途遥远,后有影子门穷追不舍,路上凤舞阳因连日奔波、水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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