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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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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现下已经不宜久留,整整一晚自己都没有消息,方晋此刻一定在找自己。
摸身下床,整理好衣衫。
“佛姑娘,就此告别。”
声音颤抖。
梨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又关上,脚步声渐远。
方渺然走后不过一会儿,佛珞便起身下床,走至那大理石案处,打开一木匣子,拿出一纸书信,已是微微泛黄。
她轻轻抽出信纸,像对待珍宝一般,展开那封信,看了好几遍,眼角竟微微湿润了……
方渺然从佛珞房间里走出来时,本是打算先去墨观楼找方晋,那一楼却嘈杂声不断,本是大清早,平日清晨古鹤楼都是十分安静的,不免心生好奇。
朝那一楼看去,发现竟是一队官府士兵,一律整装,正在搜查着什么。
刚想去那一楼一探究竟,走廊隔间木门突然被打开,还未看清那人的面容就已被拉扯进入,刚想叫出声,那人立马捂住了方渺然的嘴巴。
“五妹,别动。”
说这话的是方晋,方渺然反应过来是他才停止挣扎。搞不懂这么鬼鬼祟祟的蒙住自己干什么。
“四哥,你怎么在这里?”方渺然说话时转过身,看着方晋一副蓬头垢面应是刚睡醒的模样。
“还好意思问?昨晚招呼也不打直接就跑到这古鹤楼来了,我可是到处找了你好久。”方晋说这话时,眼珠子都快翻到脑袋上去了。
方渺然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每次一关于佛珞,自己就顾及不上方晋了。
她看着方晋,又朝门外看了看,眼神询问方晋为何把自己扯进来。
“下面的士兵来了好久了,据说来自京师的太子昨日停留此地,现下没了踪影,圣上有旨召他速速回京。”看来方晋是弄清了这群人为何在此。
他接着又说:“你说也是,你那夫君…”
方晋说这话时方渺然狠狠地瞪着他。
他连忙改口:“你说,这三太子,都临近婚约了,还朝这青楼跑,未必也太浪荡了一些。也不知那厮长什么样,要是我知道,定揍他一顿!”
方渺然无闲暇去听他讲这些,说起那三太子,她更是心中一阵恶寒,更加烦闷。
“四哥,回府吧,不想在这多待了。”方渺然开口时,转头一直盯着那木窗,方晋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怎么?不多玩几天?我还以为你会和佛姑娘多聚聚呢,毕竟以后见面日子就少了。”
方晋不知自己实在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触碰到方渺然郁闷的点上了。
方渺然也不好发作,憋得脸通红。
“四哥,别说了,回了,我想回了。”说完这话,方渺然便打开门朝外面走去。
方晋抢先一步,挡在她前面。
“走这边?没看到下面有官府士兵吗,你想新郎官儿没捉回去捉了个新娘吗?”他一边说话一边扯了扯方渺然的衣衫,让她往回走。
方晋带着方渺然走那二楼暗道,他从内衬里摸出一块玉佩,打开那暗门。
方渺然想方晋什么时候对古鹤楼这般熟络了,竟然连暗道的玉佩都有了。
两人踏入暗道,依旧是一片昏暗,方渺然一共走过几次这暗道,实际上每次都是跟着封尘或者佛珞走,并未好好观察过这暗道。
现下凭着方晋带领,两人一路沉默不语,这才有闲暇去发现这暗道不仅仅只通向古鹤楼二楼,还能通向其他地方。方渺然十分好奇,这暗道的构造,因着这暗道让她想起了几个月前和佛珞一起在方府后山发现的那地下密道。
也是这般昏黑神秘。
“四哥,这里还能通向何处?”方渺然停了下来,手指着另一条岔道,轻声询问道。
方晋走在前方停了下来,朝那岔道看了看,估计之前也没发现这边有个岔道。
方渺然抬脚想朝那岔道走去,方晋一把拎起对方的领子,让她别乱走。
“怎么什么都要去一探究竟,快同我一起出去了,这黑漆漆的你也不没琶础!狈浇谰筛牟涣怂牌怕杪璧拿。脒脒哆犊觳阶咴谇胺健�
两人不过一分钟,便走出暗道,抵达古鹤楼身侧的不起眼楼阁门口。
马车早已在此等候,两人一同上车,驶向城外……
佛珞一直站在窗前等待方渺然的身影,发现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她,见她还是穿的昨夜那身女扮男装的衣衫,头发束起,看起来像是一个斯文俊俏的苗条男子,直到同方晋踏上马车,车儿已经不见踪影后,她才转身。
封尘站在门口,见佛珞推开房门,一身红色纱衣,神情比以往冷漠多了。
“封尘,他在哪?”
连语气都变得这般冷淡了。
封尘微微低头,神情谦卑:“阁主,房内,已经安置好了,官家的人没找到他。”
“带我去见他。”
封尘立马点点头,走在前方带路,左拐右拐,来到一间房外,推门而入,却不见人影。
“阁主,他在里面。”封尘站在原地。
佛珞听后点点头,一个眼神示意,封尘便退下了。
现下只剩佛珞一人,她走向那床榻处。
“出来吧。”佛珞出声。
那床榻下传来咚咚声响,佛珞上前掀开被褥枕头,拿开木板,蜷缩在里面的竟然是陶政。
兴许是闷了太久,佛珞掀开木板时,陶政一闻到新鲜空气便开始轻咳。
佛珞站在一旁,毫无波澜,等他起身。
对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多谢佛姑娘给予藏匿之处。”
“如若猜测未有错误的话,昨夜那辆马车便是你的吧。距离倒是隔够了,但还是过于明显。”
陶政听后有些惭愧,原来自己跟着佛珞早就被发现了。
“我见那男子与你一同上车进入这古鹤楼,不知……”
“她是我心上人。”未给陶政说完话的机会,佛珞直接回答了这问题。
陶政一人愣在原地,未想到那不知名的男子竟是佛珞的心上人?难怪昨日她看他的表情满是宠溺。
心有不甘,有些心酸。
“虽说陶公子身份不一般,想要查出个什么,定是轻而易举,但我不希望你去调查他的身份。”佛珞盯着陶政,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意味,似乎在告诉陶政,如若你敢去查他的身份,我也放不过你。
陶政见佛珞这神情,也不好再说什么。有些垂头丧气。
“天涯何处无芳草。”佛珞见陶政不发一语,便说出了这句。
陶政听后摇摇头,原来在佛珞眼里自己竟是这般无关紧要。
哪知对方又开口:“陶公子,十日之后便是你的婚礼时日,我还有一事相求。”
陶政搞不清何时佛珞竟然对自己的婚礼开始感兴趣了,不禁满脸疑惑望着对方。
佛珞见对方神情疑虑,便直接开口道:“我想陶公子婚礼那日,邀我入宫。”
见陶政神色惊讶,她继续道:“如若让我进宫,定不会亏待陶公子,陶公子不是一直在寻找二皇子的把柄?”
陶政听后眉眼一跳,发现佛珞的神色有十足把握。
“除了此事,婚约之后,你不能碰她一丝一毫。”
陶政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佛珞口中的“她”,是指方渺然。
成婚之后,她便为妻,为何我不能碰她一丝一毫?
佛珞听后眼神凛冽。
“如若这两件事陶公子能做到,那么二皇子的把柄,应有尽有。”
陶政听后朝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佛珞思考着什么。
许久,他转过身。
“成交。”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陌生女子】
方渺然同方晋坐上马车; 两人先是去探了探萧府,对于萧和,方渺然已是几个月未见; 初次见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婚约之前。
马车停在萧府门前; 方渺然踏下马车时; 发现府门前散落了一些黄色树叶,她这才察觉到; 原来已经入秋了。
方晋走在前方,衣衫整齐,神情同任何时刻都不一样; 方渺然想起平日方晋都不修边幅; 但好像每次见萧和时,都是整齐打扮过的。
原来,这就是特殊之人的细微差别啊。
方渺然默不作声; 跟在方晋身后。开门的老管家带着二人入内。
初到此地时; 正值夏季,绿荫葱葱; 如今大不相同; 池塘里飘散着落叶; 亭子坐凳上还沾满了秋夜过后的雨水。
萧和大老远便从正房那边疾步迎了过来,神采奕奕,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方晋师弟; 方小姐; 你们可总算来了,已等候多时。”萧和直直走到方晋面前; 两人爽朗地拥抱了一下。
那日听过方晋酒后的梦话,想起他念叨着萧和; 方渺然现下便站在一边仔细观察了双方的神态。发现方晋在萧和抱他那瞬间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倒是萧和,一切神色无异。
三人一边朝屋内正堂走去一边寒暄,平日唠唠叨叨的方晋此刻倒是收敛了许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方渺然在和萧和交谈。方晋只是背着手默默地走在萧和身边。
“方小姐,婚期将至,不知是否已经准备好?”萧和路途中询问方渺然。
方渺然无奈一笑。
“萧公子,那三太子什么模样我都未见过。不知你口中准备二字从何说起。”
方渺然说到这里时,三人刚好走到正堂门口,萧和走在前方,听到方渺然这么一说,转过身子。
“还未见过?这倒是稀奇。听闻那太子昨日还在古鹤楼停留,想是既然已经来了南京,去趟江南方府也不迟。”
那老管家此刻端来三杯上等龙井。
方晋坐在木椅上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听着二人交谈。
“是未见过,实不相瞒,因着某些巧合,昨日我也待在古鹤楼,未想到这般凑巧,他竟也在此。”
萧和听后皱了皱眉头,虽说从未见过这太子,但婚前还泡在青楼,给人印象实在是很不好。
萧和召来那老管家,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老管家听后点点头,退了下去。
不多时,几个下人抬来几个箱子,打开一看,竟是各种稀奇玩意儿。
萧和本是商贾人家,经常在外做买卖,现下这木箱中装满了各种外来物品,西域丝绸,玻璃球,造型独特的银酒杯……
“方小姐,本是应该成婚当日给你送来,但由于那日有急事在身,不能赶赴,这两箱东西你先收下。希望你喜欢。”
萧和这一举动倒是让方渺然有些诧异,若是其他商贾人家定是送上黄金或是钱币,萧和送的这些稀奇玩意儿她倒是很喜欢,看来还是花了一番心思。
“多谢萧公子,费心了。”
萧和起身走到那箱子前,拿出一包香囊,气味十分独特。
“方小姐,这香囊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里面是五股稀珍香草制成,是我通往西域时,那有名的法师调配的,有解毒提神作用。”
看萧和如此热情,方渺然便接过了对方的香囊,嗅了嗅,气味的确是十分独特,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便就顺手挂在了自己身上。
“萧兄,对渺然费心了。”方晋这时也开口。“现下已到午时,明日便要抵达府内,不宜久留,待婚期过后,我再找你叙叙旧。”
萧和听方晋这么说,便也就不留客了,招呼府内下人去准备马车。
午时,天气阴沉,因着赶路,方晋和方渺然还是踏上了马车。
今日这雨下得异常的大,那雨斜斜地飘,连带着斗笠的马车夫也打湿了脸。
路途泥泞不堪,车轮在泥浆中缓慢前行。方晋同方渺然坐在车内,一反往常,一路沉默。
“五妹…”方晋见方渺然出神,轻轻叫了她一声。
方渺然还在盯着车外噼里啪啦的大雨,打得树叶啪啪地响,听到方晋叫唤自己,才突然回过神来。
“四哥?作何?”
她的声音十分轻,似乎说话也耗费了她大量的力气。
方晋见方渺然这个模样,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已经…,唉,但究竟是实属无奈…这又如何能更改呢?”
方渺然听后没忍住,侧过头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从小到大方晋都未见过自己的妹妹这样哭过,瞬间慌了神,不知所措。
方渺然越哭越厉害,不停抽噎着,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四…四哥…我…我…我不知道自己是病了还是着魔了,怎么可以爱慕上一个女子,不管在何处,做什么,脑子里想的都是她,这次想着来南京城,也,也是为了见她。”
方晋不是一个愚钝的人,听懂了方渺然的意思,他抱着方渺然,不停轻拍着对方的背,神情满是无奈。自己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啊。
“我…我真的不想去京师。”方渺然抽噎着,眼眶泛红。
方晋心中一阵苦涩,只好顺着对方的意思,不停安抚着方渺然。
“不去便不去罢了,有四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两人还在谈话时,马车突然狠狠歪斜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声响牵连起抖动。方晋连忙拉开车帘,朝马车头看去。询问那车夫发生了何事。
那车夫转过身子,脸上满是雨水,一脸抱歉道:“方少爷,这路不好走,轮着陷进泥坑里了,怕是要下来推推。”
方晋听后先是安抚好方渺然,然后跳下车,雨水大颗大颗落在他身上,不一会儿衣衫便打湿了。
方晋同马车夫试着推车,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法将那车轮儿推出泥坑,方渺然见状想要下车帮忙,方晋连忙制止了她。
车夫同方晋此刻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荒郊野外,想要找人搭把手相当之难。
雨越下越大,那狂风就像疯魔一般刮着周围的树儿摇摇晃晃,两人只好先上车避避雨。
就这样,天色渐渐转黑,三人在这荒郊野岭,坐在这马车上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风越刮越大了,大得不正常,方渺然有些心惊,若不是方晋在此,一定会觉得恐怖。
与此同时,那马车竟然诡异地动了起来,坐在车上的三人都慌了神,马车夫开始浑身颤抖。
方晋心里也在打鼓,但他历来是不信妖魔鬼怪的。
他大声朝那车外喊:“来者何人?不必耍这般阴招!”
只听那车外一女声哼了一声,声音十分不屑。
“没有我,这马车怕是要在这里待一夜了罢,莫不是该感谢我?”
方晋听到说话的是一女子,掀开车帘,发现那女子带着斗笠,一件披风,低着头,看不清脸颊,她手上拿着一把黄柄宝剑。
那女子在方晋掀开帘子时便抬头,无视方晋,直接望向了方渺然,她眼神中竟有一丝嘲讽意味。
“呵,原来你就是方渺然啊。”
那人的声音又妖娆又缓慢,眼神盯得方渺然心中有一丝不快。
方晋见状护在方渺然前面。
“有何意图直接道明,勿耍阴招!”方晋表面咬牙切齿,其实心中有些害怕,琢磨不清这人的来历,看样子应是会武之人,三人在此都不是她的对手。
“呵。”那女子轻笑一声。
方才还是大雨,此刻竟已经停了。
她摘下斗笠和面纱,快临近天黑,方渺然隐隐约约看到对方一个轮廓,但并不清晰。
“说吧,你自己同我走,还是要你四哥和这车夫死了再走?”那女子话音刚落,便抽出自己的宝剑,电光火石直接便闪到了方晋面前,刀刃已抵在了方晋的脖子上。
方渺然惊吓之余瞬间瞳孔放大,这女子竟是来取人性命的!
“放开我四哥,如若是冲着我来,带我走便是!”
“渺然!”方晋听到方渺然这么一说,瞪大了眼睛,双眼此刻充满了血丝。
“有些时候,这人的性命,丢就丢在话太多。”那女子的宝剑放在方晋脖子上,力度更大了些,竟渗出了血。
马车外的车夫几乎从未见过这番阵仗,早已吓得僵硬了身子,全身直直冒着冷汗。
方渺然见方晋性命攸关,连忙开口:“这位姑娘,还勿冲动,看样子你是冲我来的,带我走便是,不必折磨我四哥。”
那女子扫了方晋一眼,放下宝剑,抓起方渺然的领子就朝外面飞,方晋赶紧开口大叫。
那女子回头袖口出一银针,方晋便晕了过去。
方渺然见状神色惊恐又焦急,想要挣脱那女子的束缚。那女子见方渺然竟也开始不老实,狠狠地说:“若是再动,连你四哥的命也不放过!”
方渺然只好噤声。
那女子施着轻功带着方渺然穿过一片片树林,天色已晚,这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的种种行为不禁让方渺然心中发毛。
“你要带我去何处?”忍不住开口询问。
那女子眼神凛冽,伸手点穴,方渺然顺势也昏了过去。
深夜,一山峦顶端,一黑影抱着一女子,穿梭在树林中,飞进了一石牌坊。
那石牌刻着红色古老篆字:阴灵会。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再次会面】
方渺然睁开眼时; 头昏脑胀,周围的一切环境模糊不清,眼神无法对焦; 只觉得十分昏暗; 神情恍惚了好久; 才勉强看清周遭的一切。
清醒过后,发现现下自己躺在一房间中; 不似平常中原人家的房间,这房间布置十分西域风情,墙上挂了许多动物兽皮; 房内光线昏暗; 那墙上挂着的鹿角和弓箭十分惹人注目。
方渺然支起身子,环视四周,空无一人。
记忆还停留在昨天傍晚; 同方晋坐在马车内; 那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带走自己之后的任何记忆都被抹空了,全然是因为自己晕了过去。
此时屋内突然有细微声响; 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只听扑的一声; 整个屋子便明亮了起来,原来是那人点了火折子在蜡烛上。
“你醒了。”这声音如同机械一般,冷酷中毫无情绪。
方渺然抬头一看; 发现是昨日那个带着斗笠的女子; 此刻她手中仍然握着那把黄柄宝剑。只见她走近自己,抬起头; 其实面容是十分清秀的,只是那双目却十分浑浊。兴许也是因着她那双眼睛; 让方渺然觉得这人毫无情感。
“带我到这里来,为了什么?”方渺然在说话时轻轻咳嗽,感觉体内有股十分难受的气体压抑着。
那女子见方渺然这番模样,一改刚才的面无表情,噗嗤一声冷笑了出来,但即使是笑着,也让人觉得毫无情感,面部表情只是机械的拉扯。
“方小姐,现下你最好别乱动,还能多活几日。”
方渺然听后皱着眉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裳,不确定对方话中的意味。
那女子见方渺然如此,便又说道:“你体内已被我注入了破魂散,此乃剧毒,难以化解。”见方渺然瞳孔放大,那女子又补了几句:“见你如此貌美惹人喜爱,我倒是拂了你的意,待到婚礼那日,让这全天下人看看,这新娘是面容是哪般溃烂。”
方渺然听后满脸震惊,难以想象这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那女子说完这话后,也不再多语,灭了房内的烛灯,转身离去了,方渺然因着对方刚刚的那番话也不敢随意乱动,躺在床上盯着这一片漆黑,脑子里开始担忧方晋。
南京城中。
方晋坐在木桌旁,手里拿着的陶瓷茶杯几乎快要被他捏碎。此刻他还是一副十分狼狈的模样,衣衫上布满了泥泞,连头发上都沾了几处泥点儿。一位侍从走到他面前,弓起身子,询问他是否需要先去沐浴,他神色严肃,摆摆手,说是就在此等候阁主归来。
午时,天气未有转好,仍是绵绵细雨。
一辆马车停下,佛珞刚进入古鹤楼,侍从立马接待她,连忙带来了方晋的消息,说是方少爷已经在此等候几个时辰,有要是相告。
佛珞听后眉头紧锁,心想方晋不是两日前便同方渺然回府了么?那侍从快步带着佛珞去接见方晋,佛珞打开门后,见方晋满身是泥,从未见过他这样狼狈,扫视四处,却没有看见方渺然,佛珞不禁心中一空。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方晋连忙一五一十地把原委道出,说是十分担忧方渺然的安危。
“一个带着斗笠手拿黄柄宝剑的女子?”佛珞听后出声再次确认。
方晋站起身来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根银针。
“那女子一把抱着渺然施出轻功离开,我当时大叫,那女子从袖口甩出一根银针在我身上,我当下便晕了过去,还是后来那马车夫给我拔了出来。”
佛珞接过那银针,神情诧异,递给了身旁站着的封尘。
那封尘同样是面露惊愕,直直愣愣望着方晋。
“方少爷,你确定这是从你身上□□的银针?这银针可有剧毒,你竟还跑到古鹤楼来等候了阁主几个时辰?”
方晋听后挠挠头,现下自己除了身上有些污脏以外,身体倒是无恙的。
“封尘,保险起见,你带他下去喝个解药。你们先退下,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佛珞转过身,背对着两人,方晋本以为佛珞会很焦急,但不知为何,看佛珞那神情,似乎对于银针之事早有打算。
封尘闻言后带着方晋离开,留下佛珞独自一人。
所有人走后,佛珞走到木窗前,她打开木窗,窗外的大风一下子便灌进来,吹起了她的头发,她转身望着桌上那根银针,口中轻声呢喃道:“师姐,你就是不肯罢休……”
待到晚饭时间,佛珞吩咐下人让方晋出来吃晚饭,方晋心中十分郁结,心想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佛珞竟然还有心思吃晚饭,方渺然现下不知去向,佛珞竟然也不慌不忙。
“我说佛姑娘,平日见你对我妹妹这般照顾,怎么一出事,你这也不想个办法去找找她么,我爹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呐,要是渺然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腿估计得被我爹打断!”
佛珞听后没理方晋,自顾自吃着饭菜。
方晋自找没趣,心中越想越气。狠狠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渺然这次从江南来到南京,就是为了见你,上回到府,茶饭不思,一个人在那小屋待了好几天,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干什么,当初让我去给我爹说教她琴瑟,我也去了,香璋山让我去拿东西,我也去了,我这妹妹没什么心思,一步一步被你搞得心神意乱,你倒好现在不管不顾了!”兴许是一下吐了好一大段话出来,方晋说完后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佛珞听着方晋的话,本是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只手悬在菜盘子上,愣了一会儿,收了回来。
她也放下筷子说道:“琴瑟老师也好,香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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