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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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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顺着霄雨的力道; 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 佛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说道:“师父; 师姐这是喝醉了,你先带她去房里吧。我和渺然待一会儿便回去。”
霄雨朝二人点点头,随即离开。
现下只剩下方渺然同佛珞二人; 佛珞对着方渺然柔柔一笑; 眼神宠溺地快要化出水,方渺然挪动身子,离佛珞更近了些; 两人靠在一起。
佛珞伸出手; 将方渺然揽上肩头,两人倚靠在一起。方渺然忽然之间觉得这场景十分温馨; 隐隐之间竟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发生过似的。
佛珞喉咙里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 她盯着这圆月; 说道:“渺然,喜欢这样的夜晚吗?”
方渺然侧过头,鼻尖轻轻擦过佛珞披肩的头发; 一股馥郁气息飘入她的鼻间; 方渺然随即轻轻嗅了嗅。伸手抱住了佛珞的肩胛。
两人对视了好久,方渺然伸手蒙住佛珞的眼睛; 因着佛珞的睫毛轻轻颤动,轻轻刷着方渺然手掌痒痒的。
佛珞被方渺然用手掌蒙住眼睛的时刻; 心跳忽然加速,眼前是一片漆黑。只可感受到她的拥抱以及手掌柔软的接触。
方渺然在佛珞耳边轻语:“喜欢。”
那声音轻声又魅惑,让佛珞心头一颤,身子忽得便软了下来。来不及思考,便觉得一片柔软的唇瓣落在自己的唇上,方渺然吐气如兰,佛珞还沉浸在这一吻之中,未想到方渺然竟然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随即不着痕迹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佛珞被方渺然手掌遮住双眼,在这片黑暗中,好像触碰到了今晚天上的月亮。
耳间是秋夜吹来的风声,虽凉凉瑟瑟,心中却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似的。
待到方渺然移开手掌时,佛珞睁开眼,看到她看着自己,不若以往那般羞涩,此刻她双目流转,神情比以往更加深情。
“渺然,你在哪里学的……”佛珞说话时神色有些不自然,记得以往都是自己这样对待方渺然的,不好意思的那个现在倒是换做自己了。
方渺然印象中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佛珞这幅模样,有些打趣道:“老师教得好。”
两人就这样坐着吹了一阵子风,亭台之外便是一小小的湖泊,山上的夜晚很是寒冷,佛珞是习武之人,觉得没什么,方渺然披着一件貂绒斗篷,都还微微发冷。佛珞将她的手紧紧握住,稍微给她一点温暖。
佛珞这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似的,随即摸了摸自己侧身的腰包。
“渺然,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方渺然朝她投去疑惑的目光,佛珞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个墨蓝色的小锦囊,放在了方渺然的手中。
那锦囊刚好方渺然手掌那般大,上还有精致的刺绣。方渺然有些惊喜,问道:“你做的?”
佛珞朝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方渺然将那锦囊放在手上看了好久,这布料十分细腻,又因着是扎染的颜色,因着它的独特性,方渺然一瞬间便认出了这锦囊便是那日在乐师殿扎染坊门前挂着的那块布料。
原来这染布的主人不是霄雨,而是佛珞。难怪自己第一次便被它吸引,而现下佛珞又将她做成了小锦囊,方渺然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
佛珞看着方渺然的神情,见她爱不释手,心中也开心起来。
方渺然看着这锦囊,随即将腰间的那块玉佩摘取下来,发现用来装它刚好,而佛珞看着她的动作心想:原来渺然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待了一会儿准备折返,待到大殿时,发现巴妹竟趴在殿堂中间,没有待在曲凝房间,还真是少见。
曲凝只记得自己头晕目眩,胸腔内有什么东西,止不住想吐。印象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架了起来,是一种安定又熟悉的气味。她只好将自己托付给这气味的主人。
霄雨没有想到曲凝平日这苗条的身姿,喝醉后竟有些沉,自己其实也是微微醉熏,莫名地使不出内力,将她带入房间费了不少劲。
好不容易到了曲凝房间,那巴妹今晚不知怎么了,平日这么懒一只猫,今夜异常兴奋,窜上窜下,在霄雨眼里就看到一个团子一直在眼前晃,简直受不住,想要呕吐。
霄雨站在原地定了定神儿,凭着仅有的力气,一把抓住巴妹的脖子,打开门将它一把甩了出去,动作一气呵成。
赶走巴妹后,霄雨命侍从打来一盆温水,将手帕浸湿,去擦拭曲凝的脸颊和脖颈,曲凝因着酒气皮肤微微泛红,霄雨见她皱着眉头,下意识伸手要去抚平她的眉,感受到霄雨的触碰,曲凝伸手轻轻搂住霄雨,口中还不停呢喃:“师父……”
霄雨听后轻轻应声,回道:“凝儿,我在呢。”
曲凝好像没有听到霄雨说什么似的,还在自言自语,嘴里模模糊糊不知道说些什么,说着说着竟还流下了眼泪……
霄雨看着她,不知自己这徒儿怎么回事,平日有什么事也不说出口,就知道在心里憋着。看来得找个时间同她交谈交谈。
任由她就这样嘀咕低语了好久,总算才安静下来,霄雨这才松了口气,将她的身子摆正。
霄雨站在一旁,瞬间也觉得自己有些困倦,思索一番,觉得应该也没什么,便掀开被褥,躺了下去,与曲凝齐平躺着。
刚闭眼没多久,霄雨听到曲凝翻了个身,随即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胛骨上,本以为她只是有这个动作,紧接着抱住了自己,嘴里一直不停梦中低语,被她嘀咕得有些迷糊,师父师父的叫,霄雨在想,这曲凝为何喝醉后总是叫自己的名字。
而曲凝则是十分晕眩,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似的,而她的确以为自己在做梦,感受到身边好像有人,窝进对方怀里说了几句什么,连内容都忘记了,发现那人很暖和,不停的安抚自己,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好像是霄雨的声音……
曲凝想了想,师父睡在自己身旁么?怎么可能?已经几年未见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醉酒的她已经全然忘记了佛珞同霄雨来阴灵会找她的事了。
霄雨见曲凝手一直游走个不停,心中有些急躁,她伸手去压住她的手,曲凝这脾气,哪受的住霄雨的压制?
她瞬间翻了个身,压在了霄雨身上,将霄雨的双手扣住,霄雨见她神情有些迷茫,应是还未酒醒。
曲凝茫然地盯着霄雨,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她说道:“师父?真的是师父?又做梦了吧。”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闭着眼睛,好像困了似的。
霄雨见状温和地去安抚曲凝,对她说道:“凝儿 ,是为师,这不是梦。”
曲凝听到霄雨这么说,本已经闭上的眼睛忽地睁开,她神情闪过一丝魅惑,靠近霄雨的脸颊,连语气都变了:“是吗,师父这次又骗我了吧,告诉我这不是梦。”
还未等霄雨反应过来,曲凝的面孔已经近在咫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饱满的唇上透着釉色亮泽,她大胆得含/住了霄雨的唇,霄雨瞬间震惊,曲凝这是干什么?还未等霄雨有更多的思考,曲凝那小舌便长驱直入,霄雨下意识配合她。
两人靠得太近,感到十分燥热,曲凝觉得这一次好像比梦中更为真实,好像她的所以渴求都得到了化解,她盯着这梦中霄雨的面孔,对她说道:师父,只有在梦中,我才敢如此大胆……
话刚说完,她又倒下了,留下已经全然酒醒的霄雨……
已是深夜,太子殿内,陶政坐在方渺然房间内,一直等候着,那敏儿说方渺然午饭过后就没有出来过,晚饭时间敲门,无人答应,推门进入,才发现她早已不见踪影。
派人去乐师殿竟也找不到人。
陶政一直候着,直至深夜,也不见她归来。敏儿站在她身旁,开口说道:“太子,这太子妃才成婚几日,便到处乱跑,莫非是……”
她的语气有些奇怪,想要表达的意思顺利地送到陶政耳边,而这正是陶政所想,这方渺然一定是去找佛珞了,如此奢华的地方竟留不住她几天?要什么有什么,什么都给她伺候得好好地,她竟还敢逃?
陶政神情中透露着些许愤怒。
“敏儿……计划之事,待到方渺然折返时,尽早执行……”
敏儿见陶政面容阴霾,好不阴险,连忙跪下,随即附和:“太子神谋!敏儿定不辜负所期!”
待到敏儿退下后,陶政也推门而出,他倒是没有回自己房内,而是朝殿外走去,这夜深人静之时,除了打灯人,宫中几乎不见人影,陶政三转两转,来到一府们外,轻轻叩门,三轻一重。
不多时便传来脚步声,那人开了门,神情有些惊喜,立马将陶政拉入门。
这黑漆漆的深夜,除了那牌匾上的刻的薛妃殿三字亲见,大概无人知晓陶政又做了什么偷鸡摸狗之事……
第50章 第五十章
【大病危急】
清晨; 曲凝醒来之时,伸手想要去探巴妹,一把搂住霄雨的脑袋; 抱在怀里亲昵; 瞬间觉得不对; 睁开眼睛,发现竟是霄雨; 立马松开了手。
曲凝一下蹭了起来,身上的衣衫腰带已经被解开,但内衫没动一丝一毫; 她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有些疑惑,为何霄雨会睡在自己身侧?
思绪飘散到昨夜,自己好像先是喝了点酒; 然后再喝了点酒;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印象中还做了一个梦; 梦中自己抱着霄雨; 紧接着; 好像做了什么事,因着觉得那大概是梦,所以自己很是放肆; 现下曲凝心中有些发毛了; 心想这不会是真实发生过的吧?
霄雨翻了个身,曲凝伸手去晃了晃她; 霄雨不满地嘀咕了一声,砸巴了一下嘴; 语气有些不满:“凝儿,干什么,为师还想歇一歇,昨晚很是疲累。”
曲凝听后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现下这情况,又羞于询问。
而方渺然同佛珞,大清早便回宫了,两人自是知道,陶政一定知晓方渺然离宫之事。
“渺然,如若他问起,你便直接说你来找我了,放心,无碍。”方渺然听后会心点点头前佛珞对方渺然说,两日之后,她便要入宫,开始执行计划了。方渺然听后心中总算放心下来,佛珞一向都是兑现诺言的,而正如她所说,自己不会在这宫中待太久。
她上前抱了抱佛珞,心中是满满地感动。
两人就此先行告别,方渺然心怀期待,等候两日之后佛珞的完美计划。
陶政从薛妃殿走出来时,有一太监急急忙忙跑来,刚好撞见了他,他满脸是汗,眼睛瞪裂,很是焦急,见陶政从薛妃殿出来,虽然心生疑惑,但现下已经来不及多想。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太子!太子!圣上今日清晨不知为何忽地吐血,太医赶到,把脉之后大惊失色,说是圣上恐怕……”
陶政听那太监一说,心头先是咯噔一声,随后催促他:“还不快去通知薛妃!”
话音刚落,陶政便快步朝圣上那边赶去。
而方渺然抵达太子殿时,正好遇到前来禀报的太监,那太监见陶政不在府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方渺然对他稍做安慰,随后让他带路,那太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立马给方渺然带路。
秋日清晨,薄日初现,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天空中竟忽得乌云密布,方才的好不容易透出的阳光,此刻竟全然被那阴霾遮蔽了。
屋内挤满了人,清一色全是得到讯息后赶到此地的皇子和妃子,而所有人面露愁容,除此之外,还有些许震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到那跪在圣上身旁的薛妃,此刻她正握着圣上那双有些粗糙的手,泪水两行,哭得好不凄惨。
而所有人看向她的神情。竟毫无同情之意,圣上现下昏迷不醒,那把脉后的太医说大概是因为服了某种慢性中药,说话时全身都在发抖。当时陶政站在一旁便大喝一声,说薛妃可是你能诋毁之人?
那太医吓得再也不敢说话。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太医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但又不敢吱声,只好盯着薛妃。
晓丰同陶政相对站着,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透露的意思双方都很明了。
方渺然也在场,她盯着躺在床榻上气息奄奄的圣上,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很难受,记得入嫁那日他还安然无恙,现下却病倒了,她细细品了品那太医说的话,总觉得很有蹊跷。
她再仔细想了想,看了看陶政,随即看到他身后的那太监,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她有了一个想法,心中忽然一惊,随即看向陶政的神情充满了厌恶。
陶政,真的是个极其险恶之人。
人群中,也不知谁提出,该先给圣上停药,一直都是薛妃给圣上亲自熬药,她自然脱不了干系,但现下还没有定数,下不得评判。
陶政从人群中走出来,抢先一语:“以我所见,先将薛妃关起来,待到查明查清,如若薛妃是无辜,我陶政定还你个清白。”
薛妃张嘴,想要说什么,这时陶政朝她使了个眼色,薛妃还趴在地上,一副凄楚的模样,见陶政如此,觉得他会去救她。便也不再多语,任由侍从将自己带走了。
晓丰此时盯着陶政的神情,看了看薛妃,暗自摇了摇头,这薛妃,怕也下了陶政的套了。
此时圣上忽地在床上轻咳了一声,所有人朝这声音投去目光,跟随圣上多年的太监扑通一声跪在他的身旁,探过头听圣上在他耳边低语,随即他朝周围的人说道:圣上说想要和太子待一会儿,所有人先退下。
人群中所有人沉默了,但也纷纷离开,只剩下陶政一人。
方渺然从房内出来时,她一直盯着晓丰的背影,她不知是否自己心中那想法正确,但现下时间紧迫,出不得差错。
她加快脚步,看了晓丰一眼,晓丰也看了他一眼,她对他眨了眨眼睛,随即便离开了。
她朝乐师殿后的那片树林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是为了给身后那人线索,此刻她心脏狂跳,在方府多年,从未陷入过这些尔虞我诈之事,现下被卷入风波,觉得什么事,还是得靠自己,不能一直生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中。
待到树林之中未过多久,便听到窸窸窣窣鞋履踏在竹叶上的声音,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方渺然便见到了晓丰。
晓丰今日一身黑色衣裳,绣上了皇家刺绣,晓丰这人身材十分高挑,又很瘦,只看他身材的话,会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如果加上他的脸,便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他的眉眼会给人一种高贵的气质,谈吐之间音量不高不低,说出的话却总是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待他走到方渺然身前时,停了下来,问道:“方小姐,可有什么急事?”
“上次商议之事,我答应你,不过,现下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姑娘且说。”
方渺然抬头看了看前方的乐师殿,这几日霄雨不在,似乎冷清了许多。
她伸手指了指乐师殿,对晓丰说道:
“陶政的确如你所说,心狠手辣,不瞒你说,新来的这主乐师是我多年相交的好友,这乐师殿中,有一样东西,陶政派人放进去的,至于是何物,我不知晓,但我猜测大概不妙,你能否派人进去,将此物给我拿出来?”
晓丰没有一丝犹豫,问道:“在何处?”
“不知,但是牛皮纸包起来的东西,就在这殿堂中。”
他思索了一番,随即朝方渺然点了点头。
“姑娘放心,这事我会做得滴水不漏。”
晓丰这人,方渺然虽未有十足的了解,但她知晓,此人一定比陶政靠谱守信许多。或许是觉得陶政太过阴险,方渺然有些私心,更加希望晓丰登上皇位。
“方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如若有人路过此地,见我二人待在一起,怕是有所谄言,如若我有事找你,会派人来送信,晓某就此告别。”晓丰说完这话便离开了,方渺然还有些心悬,不知这事他做得稳不稳妥。
在林子中待了一会儿,她便离开了,朝太子殿走去。刚到殿中,便发现敏儿正从她房内出来,手里抱着一些床褥,方渺然其实不太喜欢有人私自进她房间。但碍于这的确不算是她的房间,只是暂时住的地方,她也不好说什么。
敏儿见方渺然走过来,便对她说道:“太子妃,方才在你房内给你换了被褥,太子说已是中秋,夜晚会更冷些。”敏儿说话时眼睛眨巴眨巴地,但不知为何,方渺然的确是不太喜欢她,总觉得这宫女和陶政是一伙的。
也未和她多说,方渺然点了点头便进了房间,转身将门反锁了。感到身体十分疲惫,随即躺在床上开始昏昏欲睡,渐渐地,眼皮觉得很重,随即闭上了眼睛。
方渺然做了个梦,梦中有一股香气朝自己飘来,涌入鼻间,自己的身体又沉又疲,无法动弹。
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响,随后自己的房门好像被打开了,方渺然觉得自己意识清晰,但却又全身无力,无法动弹。
随后耳边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感受到有人轻轻探了探自己的额头,随后那人轻笑了一声,方渺然一听,这声音,好像是敏儿的。
此刻方渺然心中怒火中烧,她算是明白了这宫女的伎俩,原来是给自己用了破力散,这药用后全身无力,用量重一些会意识全无。
估计这敏儿用量也不小,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没有昏迷。
随后她听到敏儿轻声关门,随后房间陷入一片寂静。方渺然现下十分着急,不知如何是好,佛珞又说两日之后回宫。
若是照这么下去,到时候一定来不及了。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识破计谋】
陶政从圣上那儿回来; 便知晓父皇的时日不多了,关于薛妃之事,他还在思索是将她诬陷到底; 还是将她救出; 辅佐自己。
这是一个永远只为自己盘算的人; 对于自己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悔恨之心。
待到太子殿时,陶政见敏儿早已恭候; 她那神情有些洋洋得意,似乎知道,如若自己告诉陶政; 便是立下大功; 自己便再也不用当宫女了。
“太子。”敏儿轻唤一声,眼珠子转得灵活,随即笑得有些狡诈。
仅仅是这两个字; 陶政便领悟到了其中的意思; 他挑了挑眉头,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 随即开口道:“带我去。”
两人站在房门之外; 敏儿在陶政耳边小声说了句:“太子; 我将您给我的破力散熏了一大半在她被褥中,短时间内应该醒不来。”
破力散其实便是一种迷/药,不内服; 而是点燃熏在房内; 少量闻后有助于睡眠,量大其实后容易昏昏欲睡; 没有知觉。
“太子,您先将这解药喝下; 奴婢先退下了。”敏儿弯着腰,将手中的解药递给陶政,陶政看不清低下头的神情,实则她在笑。
陶政将那解药先一饮而下,随即眼睛里露出一些得意之情,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神中立马充满了某种渴望。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见床榻上躺着那女子,才大方朝她走去,见她此刻正满脸晕红,气息均匀,睡得熟熟地。
他这才有心思好好观察方渺然,实在是难得的美艳女子,曾经在宣璟书房见到她时,便觉得能享有此女子,那定是一种艳福,而今自己终于有机会尝上一口。
他朝方渺然走近了些,其实他是有些怕她的,此刻她毫无动静,犹如自己手中掌控之物,任由宰割。陶政这才放下心来。
他伸出手,去抚摸方渺然的脸颊,那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的确是,可口的美人儿。”陶政自言自语时竟然轻声笑了笑。
他站在方渺然床榻旁,似乎也不着急,像是欣赏艺术品般。他先是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这副模样难以与他平日道貌岸然的模样重合起来,他已将与佛珞的约定抛之脑后。
她准备去褪方渺然的衣衫,手放在她衣领处,想要朝里摸。
就在这时,房梁上发出细微声响,未等陶政反应过来,一把宝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样的感觉太过于熟悉了,他不用转身看,便知道这人一定是佛珞。
“陶政……”佛珞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光是从这语气中,便听得出她的愤怒。
陶政心跳加速,全身僵硬。
“畜牲,未想到你竟如此不守信义,先放开她。”
听到佛珞如此一说,陶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放在方渺然的领口处。他快速的收回手,对于佛珞的质问不知如何回答,万万没想到佛珞会在此刻出现,本以为一切会进行得顺顺利利。
佛珞上前一把抓住陶政的衣领,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佛珞一甩,陶政被甩出几米开外,背脊刚好撞在桌角处,背后瞬间巨痛,陶政吃通地嘶拉了好久。抬起头见佛珞正盯着她,陶政不知为何,她见佛珞眼神之中,透露的是杀气。
“你觉得,你还能活么?”佛珞冷冷地说道。
陶政瞬间慌了神,他可是当今圣上既定的太子,他不信佛珞会如此大胆。于是他轻笑道:“这方渺然,是与我成婚的妻子,我陶政没偷没抢,和自己妻子同房倒是怎么了?”
佛珞早已料到陶政如此卑鄙之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倒是没有同他多做计较,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每靠近一步,陶政便感到气氛更沉重一点,但他相信,佛珞现在是一定不会杀自己的,此举对她百害无一益。
待到陶政身旁时,佛珞面色冷漠地俯视着他,犹如强者对弱者的怜悯。随即佛珞缓缓蹲下身子,一双冷色眸子透出的寒光,她伸手卡住陶政的下巴,靠近他,陶政不知佛珞要干什么,只好任她摆布。
随即佛珞凑到他耳边,音量低缓:
“十日之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陶政听后全身发麻,瞳孔瞬间放大,满脸愕然,他有些恐惧地看了看佛珞,发现她那魅惑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正对着自己在笑。
陶政脑中只闪现出一个词:
蛇蝎美人。
佛珞没有心思去管陶政在想什么,她站起身来,走到方渺然身旁,搂住她,见方渺然还是意识模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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