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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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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渺然听佛珞如此一说,那血甯子一定是佛珞十分重要之物了,以佛珞的性子,如若不是十分重要,那她定不会大费周折去寻找这东西。
方渺然伸手握住佛珞的手,两人就此定下此约。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重返旧地】
两人抵达方府时; 正好赶上午饭时刻。
开门接待二人的是黄二郎子,他见方渺然归府,实在诧异; 紧接着满脸欢喜; 转身便回去告知了老爷。
回家第一件事; 方渺然当然是拜访方艮,些许日子不见他; 方艮当然是倍加想念,犹如当初,见到方渺然便十分激动; 父女俩叙叙旧; 佛珞就站在一旁,似乎方艮对于佛珞的拜访也并不惊讶,仿佛是意料之中。
“渺然; 方晋还在厢房中酣睡; 谁都叫不醒,你去吓吓他!”方艮说这话时那张慈祥的脸露出笑容; 似乎心情很是愉悦。
捉弄熟睡的方晋向来都是方渺然的乐趣之一; 她朝方艮会心一笑; 紧接着挽起佛珞的手,准备去方晋的房内。
方艮立马伸手,想要留下佛珞; 便道:“佛姑娘; 请留步,老夫有事想与你商议。”
佛珞望了望方渺然一眼; 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先去方晋房内。方渺然有些疑惑方艮找佛珞有什么事; 但她也未多做停留。
她离开正房,朝屋外走去……
待到方渺然走后,客堂里只剩佛珞和方艮。
“佛姑娘,那事前些日子晋儿已经同我商议,老夫所见,时日已到,过些日子我便赴往京师。”方艮一边沏茶,一边说着。
佛珞熟练地端起茶杯,将那茶端起细细品味,随即说了句:“多谢老爷。”
“渺然怎么说,也是我多年宠爱的小女,这事我早已觉得不对劲,要感谢,还是我感谢你才是……”
佛珞听完方艮的话,朝他笑了笑,对于方艮她素来尊敬,早已当作了自家的长辈。方艮不仅是个慈父,对于后辈也是尽心尽力,倾尽所有。
方渺然来到方晋的厢房中,一如往常,方晋夜生活很是丰富,白日都用来睡觉,方渺然推门而入,见他还在呼呼大睡,走到他身旁,方渺然轻轻理了理嗓子,假装用男声,在方晋耳边叫了一句:“贤弟~”方渺然学得倒是像模像样,惹得方晋一哆嗦,随即蹭地一下差点跳起床板。方渺然忍俊不禁,这能让方晋瞬间醒的,估计也只有那人了。
“嗤,五妹,你好好的,学萧兄做什么。”兴许方晋也是觉得好笑,抱着被褥笑了起来。
“啧,谁让萧兄一叫就醒,五妹可叫不醒二哥。”
方晋听后翻身下床,穿好衣衫,这十几日未见的妹妹,他倒是想念得很。随即她朝她身后看了看,问道:“佛姑娘呢?”
“在正房同爹交谈。”
“佛姑娘来了就好,我正好有事与她交谈。”
两人谈话间,佛珞刚好从御花园走过来,方晋看到佛珞,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衣袖,将她拉开几米远,隔开方渺然,在佛珞耳边轻声说道:“佛姑娘,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方渺然站在一旁看方晋神秘兮兮的模样,他又靠在佛珞耳边嘀咕着什么,很是好奇。
“方府后山有一密洞。”方晋神情更加神秘,仿佛只有自己才知道这个秘密似的。
佛珞见状淡淡一语:
“渺然知道。”
方晋一听这可了得,这方府还有方渺然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
他转过身走到方渺然面前,拍了拍她的头说道:“你怎么知道?”
方渺然语塞,不明白方晋这云里雾里的疑问从何而来。
“知道什么?你不是同她说的暗语么……”
方晋这才一字一句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后山有一山洞?”
方渺然听后,成心想要捉弄方晋一番,她了解方晋的性子,便回道:“就不告诉你!”
气得方晋直愣愣地咬牙切齿……佛珞站在一旁,发现方渺然平日很是文静,但偏偏却很喜欢捉弄方晋,不知怎地,每次看到方晋那副有口莫辩的样子,自己竟有些莫名地开心?
“呵,去过又如何,不一定发现了我发现的东西呐。”方晋说这话时,一张脸有些洋洋得意。他紧接着说道:“那武器你们是不知晓吧,不然总该拿走才对。”
方渺然这时候疑惑极了,记得那时那洞中只有一张字条,并且还不是留给她俩的,大概是给张管事的。除了这东西,并没有什么方晋口中的武器,方晋见二人语结,便加了一句:“是吧,我就知道你俩不知道。”
佛珞眼神沉了沉,倒不如说她现下好奇心达到顶点,她要求方晋带她俩再次去那密洞之中一探究竟。
三人便再次一同前往,途中佛珞问方晋,为何知晓那石洞,方晋说自打佛珞告诉他,太子被下药酒之事是张管事,他便尤其地关注他,派人跟踪他,某日便发现了此地,只是进去的确是费了一番周折。
待到洞口时,方晋见佛珞去那小池塘拿方形宝石,方渺然放至凹槽处,两人动作如此熟稔,看来的确不是第一次来。方晋紧跟二人之后,佛珞点起火折子,方渺然对于这洞内已经很熟,但明显方晋不是,刚走没两步差点踩入洞内的小潭。
方渺然叫他小心,三人继续朝前走,佛珞转身问方晋,那武器在何处,方晋也说不出个究竟,只说那地方是有大理石,周遭都是些壁画。
佛珞一听便了然于心,朝前走,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三人才到达那空旷的殿堂之中。佛珞将火折子递给方渺然,方渺然拿在手中。
方晋四处看了看,抓了抓脑勺,神情有些窘迫。
“反正是在帝王画像中。”
佛珞环视了一下壁画,第一次同方渺然来时,这画便所传达的讯息,乞丐,和尚,帝王。帝王画显而易见。佛珞朝那壁画中轻轻一跳,一把握住一凸石。
“对,对,就在那儿。”方晋站在下方,指着佛珞手中那块石头。
“佛姑娘,那石头应该可以取下来。”
佛珞按照方晋所说的做,果真如此,那石头真的可以拆开,并且这壁画明显起了障眼的作用,站在下方,兴许是由于角度的原因,实在难以看出这壁画竟然有凸处。
方渺然和方晋的视角看起来十分平整。
那凸处被佛珞拆开,发出细微的石头声响,一些石灰尘掉落下来,佛珞左右再一用力,随即将那石块拆开。
佛珞见那里面放的东西,被一绸缎包裹着,她伸手去掀开,神情突然愣了愣,她下意识去看方渺然,见方渺然此刻正看着她,满脸好奇。
佛珞一把拿出石凹里的东西,盖上盖子跳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那里面有东西?”方渺然忍不住好奇去问方晋,因着这石壁太高,方晋又不会武功,怎么都不可能跳得那么高。并且还能发现这等秘物。
方才那石壁上的灰尘掉落在方晋身上,他拍了拍尘土,一副灰不溜秋的模样。
“嗨,别说了,五妹,你哥哥我发现这东西,可是费劲千辛万苦。当时看那张管事进入这洞内,多简单,将那方形宝石放在那凹槽里,石门轰隆一声便打开了,我学着他,怎么都打不开。思来想去只好用我的计策。”
方晋说这话时,撇了撇嘴角,方渺然想,从方晋这儿应是得不到什么好的计策。
“我找人挖进来的!”方晋似乎觉得也没什么神秘可做,摆了摆手,直接说出缘由。
佛珞站在一旁轻轻噗嗤了一声,但音量极低,成功逃过了二人的耳朵。
方渺然听后心想果然方晋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她抬头看了看那石壁,如若方晋是挖过来的,那一定是从这洞顶开始,歪打误着刚好挖到了这东西。难怪方才进来时他如此不熟悉,估计压根就没进来过。那石壁如此之高,跳下来还不得要了她的小命。
几人搞清楚状况后,佛珞将那东西拿了出来,是被黄色绸缎包裹起来的长条物件,那绸缎放在那石凹中如此之久都未有毁坏,看来那地点一定十分干燥了。难怪放得如此之高,原来是为了防潮。
佛珞将那绸缎放在地上,伸手掀开,是一把极其精致的长剑,那剑鞘上刻印了一个红色的符号,上面布满鱼纹,那剑又细又长,和一般刀剑有所差别。方渺然忍不住想看那剑被抽开是什么模样。
佛珞将它拿起,轻轻抽开,方渺然难以置信那剑竟然不若她想象中那样,本想应是锋芒锐气,但未想到竟然钝锈了。
这似乎是不符合常理的,要生锈也是那剑鞘才对,而非剑刃。
方渺然未有说话,盯着那剑看了好久,她几乎是从来未有接触过这等武器的,并且她的兴趣向来也不在此。可不知为何,这剑十分吸引她,像是有种心电感应一般,佛珞在一旁将她的举动全然收入眼中,方渺然伸手,下意识想要去握住那剑柄,一把被方晋拍开。
“嘁,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原来是一把生锈的剑,有什么好摸的。五妹,你别碰,这脏兮兮的。”佛珞松了口气,快速地将那把剑收了起来,三人也不多做停留,打算朝外走,离开此地。
佛珞陷入沉思,因着方晋刚才那番话,打破了她以前的推测,她一只以为,这密洞进入的办法便是方形宝石加上方家血脉,也就是说,只要是方家的人,都可以入内,可方晋说自己不论怎样都进不来,还是凿了个洞才寻到此地,那的确是奇怪。
为何方渺然和张管事就能轻易入内,方晋却不行?
再说自己怀中这把剑,分明就是妖涟曾经噬魔之剑,方才方渺然盯着这剑,露出的神情,让自己突然担忧,好似方渺然同妖涟越来越重合,幸好方晋刚才拍了拍方渺然的手,不然后果自己也无法预测。
只是渺然和妖涟,虽说是同一人,但佛珞却不希望得到最坏的结果。她不想方渺然再拾起记忆,就好好的,做方渺然就好。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赶赴京师】
三人从洞中出来; 方晋神色无异,仿佛就是去逛了一圈,方渺然陷入沉默; 她的确是; 好想去碰碰那把剑。佛珞走在二人后面; 开始思索该如何处置这东西。
待到厢房时,方晋同二人分别; 三人约好入夜时分出去逛逛,明日入宫。
说起宫廷之事,方渺然几乎快有一种幻觉; 便是自己已经从那宫中逃离出来; 已经不用再与陶政同一屋檐了。所以再提起时,算是一警钟,将她敲醒。但她知晓此事总会有个完结。只是不知为何自己离宫两日之久; 陶政也并未来寻找自己。
就在这时; 黄二郎子传来讯息,说是方艮老爷急召见二人; 两人闻言赶去正房; 见方艮坐在藤椅之上; 眉头紧锁,方晋紧接着赶来,也是气喘吁吁。
“京师来旨; 说是圣上身体十分不佳; 不如,今日便赶往京师。”听到方艮如此一说; 一行人都心慌了了起来,圣上如若驾崩; 那便预示着陶政将登上皇位,如若陶政登上皇位,那么一切计划都是付之东流。
方晋二话不说,转身便去吆喝车马,几人来不及收拾行囊,便赶赴京师。这一行人中,最诧异的人莫过于方渺然,她一直以为,想要将她从皇宫救出的只有佛珞,但未想到其实方艮和方晋,一直都是为自己着想的。
特别是方艮,年龄已经同当今圣上相左右,还赶往京师,方渺然心中很是动容。
“渺然,入宫之后,无论陶政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他,放下心来。”方艮在马车中,对方渺然说话时语气沉稳,这抚平了她内心的急躁。
方艮跟随圣上多年,当年打下江山,方艮文官辅佐他,众人捣乱,方艮一番诚恳之言,抚平动乱,圣上与方艮某种意义上算得上一起打江山的兄弟,后登基成功,斩了不少人头,唯独留下方艮一家。那圣上了解方艮这人向来正道义气,读书之前不若莽夫,所以多年来一直很信任他。
待到几人到城门时,侍卫拦住了这四人,方艮拿出自己的令牌,对方见这是大学士的印章,立马放行。马车朝前行,畅通无阻。
皇宫之中,众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人心惶惶,本以为圣上这身子,怎么说还得活个三四年,怎知忽然之间便不好了。天有不测风云,人群中有的人得意,有的人失落。
方艮来到圣上宫殿之中时,他见一些子嗣跪拜在一旁,众人见方艮前来,纷纷向其行礼。方家在永乐大都来说,算是文化人的代表了。
方艮自进来开始,便感受到一股凝重的氛围,所有人都心事重重,因为他们知道,不久之后,皇宫之内便要变天。他见那玉华殿内,圣上病榻在卧,走近一看,的确是有些虚弱,犹记得成婚之日,他还神采奕奕。
“陶兄……”方艮走上前,一把握住陶良的手,陶良微微张开眼睛,见前来之人是方艮,身体虽十分虚弱但还能说话。方艮一观察,觉得陶良的病况并没有外面传的那般严重。
“陶兄,怎么忽然之间,就这般了呢?”方艮说这话时,的确是非常诚恳,语气中夹杂着担忧,去掉陶良皇帝的身份,实际上也算是他多年来的朋友,他当然不希望陶良有什么事,不然这事,还真的难搞。
陶良见方艮前来,从床榻上直起身子,方艮下意识地便去搀扶他。他靠在床头,整个人说话时的声音十分沙哑:“未想到朕最宠爱的人,竟加害于朕。”此话一出,方艮了然于心。紧接着,陶良便问,方艮为何来找自己,虽然自己卧病在身,但却未有召集大臣才是。
方艮一改刚才的神情,整个人退后一步,先是跪下,随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陶良见此状,觉得很不正常,他同方艮私下来是绝不会下跪的。
“啧,这是何等意思?”陶良想去将方艮扶起来,随即陶良喉咙咳了几声,身体的确不佳。
“陶…陶兄,我方艮这从未求你过什么事,但今天,有事相求。”
陶良皱了皱眉头,方艮这样子实在不太正常,他让他快道出缘由,这是何等意思。
“你可莫要生气。”方艮跪在地上,语句虽有些断断续续,但气息却很稳,看得出他并不恐惧。
气氛凝重起来,这玉华殿内,只见方艮站起身来,小声的在陶良耳边说了句什么,随即陶良瞪大双眼,殿内忽然发出一声怒喝:“方艮,大胆!”陶良一手拍在床头,整张脸涨得通红。殿外之人听到这声大喝,都纷纷赶来,见方艮左手正放在陶良胸膛处,正在给他顺气。
陶良那副神情简直像是变了天,连他最重视的大臣方艮,此刻站在他面前,也得不到他丝毫的仁慈。
“来人,将他拖下去,给我关起来!”
此话一出,当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这方学士是触犯了何等戒律,竟被拉入牢笼,实在反常。第一个慌了神的是方渺然,她从人群中准备跑出来,一把被佛珞拉扯住,佛珞朝她使了个眼色,对她摇了摇头,方渺然十分焦急,想要挣脱开,但她看了看方晋,见他站在人群之中,不发一语,自然也是不正常的。
于是她想了想,还是打住了那想法,决定静观其变。
方艮似乎在预料之中,他也不反抗,任由被拖走,那侍从似乎对方家也向来敬重,也不敢拉扯,只是让方艮自顾自地走。
陶良气得还没有平静下来,他大手一挥,留下一句话,让晓丰留下,所有人便也退下了。
玉华殿内,晓丰站在陶良身旁,不发一语,等待他发话。陶良盯着晓丰,那双苍老的双眼里蓄满了悲伤,这手握天下的帝王,此刻竟显得有些寂寞和悲凉。
“朕不是没想过,先前你说时,朕还隐约不信。”陶良看似自言自语,但于晓丰而言再也明显不过了。原来二人已经串通好。
“晓儿,既然如此,那便同他一起演一出戏罢。”本是看似虚弱的陶良,站起身来,方才脸上所呈现出的那些病痛已经全然消失。晓丰并不惊讶,看来他早已知晓此事。
帝王心,不可测。
陶政在太子殿中,对于薛妃之事,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将她送入了牢笼,从他人口中得知,施在她身上的刑法极其残忍,陶政脑子里闪现出那画面,心中却也不觉得心疼。
敏儿死了,薛妃也是如此,知晓自己卑劣之人已经闭上了嘴巴。
就在这时,随从太监向陶政传来讯息,说是方艮已经去了玉华殿,陶政本以为方渺然回到江南城,多多少少会待一阵子,待到那时圣上驾崩,自己登位,看她怎么逃出自己手掌心。
“这么快,他来作何?”
那太监低下头,一副奴才模样。
“不知,只知他去玉华殿中私见了圣上,圣上勃然大怒,将他押入了牢中。”
陶政听后忍不住笑了,这方艮好歹也是个堂堂大学士,怎么越活越糊涂了?不论他去圣上那儿说自己欺负他女儿也好,还是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也好,现下陶良躺在床榻上,语气稍微过激,有所不测,那责任谁担当得起呢?
愚昧至极。
“那方渺然呢?”
“现下正在玉华殿内,不知待会儿是否她会回太子殿中。”
陶政的笑越发的狡诈了,随即他说道:“想吃这美人,她总是逃,不识好歹,待我登位,那吃法可就……”
跪在地上的太监这时抬起头,看了看陶政,随即嘴里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笑,算是附和了陶政的意思。
方渺然同方晋还在玉华殿时,佛珞便离开了,说是有要事在身,并且她叮嘱方渺然,现下发生的一切,都不一定是实况,让她与方晋沉住气。
晓丰从玉华殿走出来,佛珞拦了他的去路,他见是佛珞的身影,才放下戒心。皇位,一直对晓丰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及,但自从这女人出现之后,似乎这件事就要变成现实。
这皇宫之中的满城风雨,人与人之间的行为,竟全然被她握在手中,这实在是一个,聪明至极的女人。
也是一个,倾尽一切,只为一人冒险的人。
“佛姑娘,我想时刻已近,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晓某实在佩服。”
佛珞站在晓丰面前,神情算不上热络,只是朝他点点头,随即说道:“不知你答应我之事……”
晓丰听后点点头。
“已经稳妥。我估计明日他会有所行动。乐师殿内那包东西,方小姐曾委托我去寻,我找御前侍卫去搜罗了一番,的确是给父皇下的那药,看来是想要栽赃。”
佛珞听后眼神冷了下来,这陶政的确是心狠手辣,若不是方渺然撞见那太监,日后他定会栽赃到霄雨身上,看来他是做足了准备,连霄雨也不放过。
“这便好,且勿打草惊蛇。”
晓丰听后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佛姑娘,你这一片赤诚之心,于我晓丰而言的确是少见,兴许我在这皇宫中见惯了冷漠与心狠手辣吧,觉得你们那份情谊,对我来说,大概是种奢望。”
佛珞听后知道他说的是自己与方渺然,她看出了晓丰眼里的羡慕。
只是这天下之事,有得必有失,得其王位,失掉人心。
她朝晓丰淡淡一笑,随即说道:
“此事在我眼中,算是理所应当,为她我可赴汤蹈火,我不觉得这是一种负担,反倒是觉得,能做些事,让她满足,那才是不错的。”
晓丰听后朝佛珞投去赞赏的目光,两人见时间打紧,就此别过,只等明日天明。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尘埃落定】
在方艮来到皇宫的第二日凌晨; 天还未亮,皇宫内城便沸沸扬扬。
“立即集宫内所有皇子与公主,前往玉华殿; 圣上; 圣上快不行了!”那太监一传出此言; 本该是寂静的宫殿瞬间喧哗了起来,所有在场的人跪在地上; 送信任马不停蹄地去传信,不到半刻钟,皇宫上上下下的人全都聚集在此。
皇子与公主聚在玉华殿内; 殿内跪满了人; 妃子全都跪拜在殿外,排成一队,哭哭啼啼; 排场一致也不知真假。
陶政当然成了这人群中的主角儿; 要属最悲楚,哭声最大的; 非他莫属。
他跪在陶良身边; 哭得不成人样。
陶良双手颤颤巍巍; 快要没了力气,从口中模糊不清,吐出几个字:“政…政儿; 朕怕…怕是不行了; 这…江山……”陶政听着陶良说话,就等他将江山交付自己; 一颗心悬了起来。哪知那陶良话还未说完,就背过了气。
那太监一看; 这哪还得了,立马推搡了身旁的太医,那太医急忙跑过去,跪在陶良身边,替他一把脉。随即大惊失色,随即说道:“圣…圣上,驾崩了……”
身旁的太监一下颤抖,随即跪倒在地上,陶政低着头,哭得更加悲楚,嘴角却露出了众人看不见的笑容。他转身看了看站在人群中呆愣的晓丰,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有资格与他争天下。
陶政看着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那人,心中有些难受吗,应该是有的,但自古以来,争帝之位,不向来都是残忍的吗?
在众人跪在陶良身侧时,陶政穿梭过人群,同晓丰对视一眼,走出玉华殿。在众人眼里,太子大概是太过于悲伤,想要暂时离开此地,找个地儿独自悲伤。
怎知陶政两拐三拐却是来到那牢房之中,见方艮关在里头,一身华贵绸缎与这昏暗的狱牢形成对比。陶政看着他的面容,年轻时应该也是意气风发,只是属于他们的朝代已经过去了。
“呵,方老爷,这牢饭可好吃?”
陶政此刻全然沉浸在那欢喜之中,压抑了太久的心思如今终于得到释放,他不再控制自己的言语,同方艮第一次见他时,那彬彬有礼相比起来煞是如同两人。
方艮抬头看了陶政一眼,根本不想搭理他。
陶政心中对于方渺然的那怒火本还未平息,现下见方艮也是这般傲气,不免有些愤怒。随即他忍不住说道:“如今圣上已经驾崩,这天下非我莫属,你见朕竟还不跪拜,还敢冷眼相待,方家的人,是有多想掉脑袋?”
方艮听到陶良已经逝世,心中瞬间涌满了悲痛,他未想到陶政竟然这般洋洋得意,迫不及耐,果不其然是一逆子!
他满腔愤怒,隔着铁栏直接伸手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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