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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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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异样情感】
方渺然坐在佛珞床边好一会儿,对方才醒来,一觉醒来见到方渺然在一旁,佛珞还有一些惊讶,本还是睡眼朦胧,看见对方立马支起身子去探她额头的温度。
这一动作让方渺然心中有些动容。她没有想到佛珞竟如此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方小姐,可好了些?”佛珞一边把手伸到对方额头,一边询问情况。
方渺然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佛珞肩膀,刚睡醒衣服耷拉着,看到佛珞得肩膀又白又滑,方渺然不自觉有片刻的失神,下一秒又立马回过神来。
而佛珞似乎没有察觉到方渺然这一系列的动作,自顾自的摸着方渺然的额头,这让对方的脸越来越红,最终有些受不住,方渺然才赶紧退了一步。
佛珞轻轻叹了口气,道:“方小姐,都是女子,不必这般拘谨,若是方小姐放得下这个心,大可把我当做你的姊妹。”
方渺然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是否大了些,便找了一个借口说是怕把风寒传染到佛珞身上,佛珞听后却不以为然。
片刻,佛珞直直盯着方渺然好一会儿,才又道:“方小姐到我房内是作何?”
现下方渺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到佛珞房间里是为何?难道是为了感谢她昨夜照顾自己一整夜?
仔细一想好像也没有必要如此慌忙。一个想法闪现突然在方渺然脑海中,让她不禁心烦又懊恼。
“我…我也不知为何,听二哥说你照顾了我一整夜,直至清晨才回到房内就寝……”
“便想来跟我道谢?”佛珞插声。
方渺然闻言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其实这并非她心中的真实想法,她所想的只是想要见到佛珞而已,仅此而已罢了。
佛珞此刻在床上,神情柔和,就这样看了方渺然好一会儿,才又说:“这时辰还早,今日不便上路,方小姐可否愿意同我再多摆一会儿?”佛珞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一角被窝,示意方渺然也上床。
这个动作对方渺然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尤记得吃荷叶鸡那天夜里两人也是这样躺在一起,卧在榻上,谈天说地。
那日入眠后也是夜梦清洁,这一系列的美好回忆让方渺然对这行为并不排斥,好像她也意识到了这似乎是女子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
于是她也未多做犹豫,褪下外衣便钻进了佛珞的被窝,佛珞顺下一把抱住了她的肩膀。
实际上虽然两人一同睡过那么几次,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却是第一次,佛珞的这一抱,让方渺然全身陷入了僵硬。她有些想逃离,却又不想被对方放开。
“方小姐,别动,你热疾还未痊愈,不可再受风寒。”佛珞的声音又细又小,温热的字句柔柔地传到了方渺然的耳朵里,让她全身酥麻。
“佛姑娘…你抱得我…太紧了…”方渺然受不了这种热与异样,终于开口。
佛珞盯着她好一会儿,才破口而笑:“原来方小姐是害羞了。”
方渺然被她这么一说,有些心有不甘,便回:“明知我会害羞,还这样抱着我,莫非佛姑娘处心积虑这样对我?”
佛珞松开双手,一副无辜模样:“那可冤枉,我只是怕你受寒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脸有笑意。
方渺然见佛珞这个表情,一口气憋在心里无处释放,心中得出了一个答案,佛珞和方晋一样,都喜欢捉弄人,两人才是绝配!
躺在一旁的佛珞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看着方渺然的脸颊涨得通红,以自己对她的了解,想这小姑娘应该是在憋气,这让佛珞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只好伸出一只手放在方渺然的头发上,像抚摸小猫一样,轻轻安抚对方,不知是太舒服还是热疾未愈,被安抚的方渺然渐渐闭眼,就这样睡了一刻钟才醒来。
方渺然睁开眼睛时,心想自己不是还在生气,怎么刚才竟又睡着了,这让她表情有些不自然,发现佛珞此刻正侧躺着直勾勾盯着她,让她瞬间瞌睡全无,每次佛珞那样的眼神,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回望,也不敢躲避。
“方小姐…终于醒了啊,还说与你说说话呢,哪知道你一上我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佛珞现下是忍不住真的轻声笑了笑。
方渺然仔细想想自己似乎是有些好笑的,其实并不是很困,但被佛珞那么安抚着,感觉实在太舒适,就像晒太阳的猫,就这么睡着了。
两人打算起床与方晋一同用午饭,方渺然掀开被褥下床穿上外衣,转身才发现佛珞原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衫,这一看不要紧,顺着佛珞白皙的臂膀和脖颈。
一直朝下目光在了她平坦光滑的腹部方渺然都看完了,她心想,自己一个女子都忍不住去窥探,更何况是男子?
佛珞似乎完全没有注视到方渺然这边,只是自顾自地在穿衣,穿完衣后极其自然地对方渺然说话,并且提到了多亏昨日那户好心的老人家,不然没有草药很是麻烦,两人商议后决定用完饭后去感谢那好心人。
三人一同用饭时,已是午时,按照当初佛珞与方晋深夜在树林中的秘密约定,今日已是出门第三日,方晋便要离开,去地图上那个名为“香璋山”的地方。
方渺然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自顾自乖巧地吃着干牛肉,也不饮酒。桌上三人,两人各有心思。
方晋放下碗筷,望了望佛珞,终于开口:“佛姑娘…五妹…我有些急事在身,恐怕是无法与你们一同抵达南京城了,渺然,你先同佛姑娘去南京城,几日之后我再折返回来接你回府,如何?”
虽说方晋要离开是三人事先说好的,但方渺然觉得还是有些快,却又找不出理由阻拦什么,感觉方晋虽在对两人说话,但更多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方渺然点了点头,从未对方晋的事多做询问的她,这次竟然问了方晋去哪,方晋诧异之余打着哈哈说是去见老朋友,至于是去哪不重要。
于是午饭过后方晋租借店中一马车风风火火地上了路,佛珞和方渺然两人准备去感谢那户老人家。
一路上,两人穿过一竹木林子,再走了好一会儿,才到那空旷荒地,那老人家住的木屋便十分显眼了,两人走近一看,才发觉屋内没人。估摸着老人家应该是出门采药去了,便打算停留此地等待一番。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回来的竟不是那老人家,而是一孩童,白白净净扎着一辫子,手里筐着一个竹篮,朝这边走来。
两人见这小姑娘水灵灵的,便蹲下身子询问那老爷爷去了哪儿,一番寒暄才得知这小姑娘是那老人家的孙女,小姑娘的爹娘不知去了何处,爷孙俩两人相依为命,佛珞听着很疑惑昨夜为何没见到这个小姑娘,但也没多问。
细闻得知那小姑娘名为香楠,她说爷爷一会儿就会到这家里来了。
对话还未结束便见着那老人家朝这边走来,虽说已是满头白发但精神却很好,见到佛珞和方渺然站在门口,应是知晓来意,隔着老远便笑呵呵地走来。
站在两人身前时,老人家一把抱起了那名为香楠的小姑娘,看样子老人家身体的确是好。
二人拿出店内风干牛肉和一路携带的一些上等香囊给老人家,兴许也是豪爽之人,那老人家也不推辞,邀请二人进入房内,草药气息充斥了整个木屋。
那老人家盯着佛珞好一会儿,才道:“姑娘昨夜到此地敲门,我实际胆战心惊,这一带虽然荒凉,但最近实在是不太平。约莫两里之内有一村舍,不知为何,已经走失了几个孩童,搞得实在人心惶惶,故昨夜你叩门,我紧忙把我孙女藏匿床下,恐有不测。”
二人听到那老人家这样说,震惊不已,这小孩走失之事,战乱时的确时有发生,可现下天下太平,这样的事实在异常。
老人家见方渺然面露惊恐,犹豫一番,又接着往下说,说小孩儿走失之后几日,被发现肚皮被划开,内脏被掏空。
佛珞听到那老人家这么说之后,除了震惊,还陷入了沉思,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又问老人家更多的细节。
那老人说小孩都是夜晚走丢的,有时候小孩儿是同大人一起睡的,怎知清晨醒来便不见人影。
方渺然和佛珞对视一眼,各自心中已有了然。两人走出那木屋,方渺然才开口:“佛姑娘,真的要去吗?”佛珞点了点头,说是去看那个村子看一眼,不干涉行程。
于是二人朝着方才老人家指的方向前进,果不其然两三里处有一村子,远远看去并无异样,倒并非方渺然想象中的一片惶恐。方渺然正打算朝前走时,佛珞却阻断了她的行程,而是说要返回酒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了三章啊……可怕
第12章 第十二章
【深其缘由】
两人折返酒栈时已是一个时辰后,佛珞告诉方渺然明日启程赶往南京城,今日再停留一夜。
方渺然问佛珞为何方才不去那村子看看,佛珞说这情况她也做不了主,说不定还会耽误行程。
两人也就作罢。
午时过后,方渺然进入客房小睡片刻,刚醒没一会儿,佛珞便来叩门,说是要同她去集市逛逛,方渺然倒是十分疑惑,这地方远离集市,如若要坐马车,倒不如启程上路。
佛珞盯着方渺然满脸笑意,还带着些许神秘。方渺然虽嘴上不问,心中还是想知道佛珞的下一步动作。
“方小姐想不想飞?”这一突兀的提问让方渺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佛珞接着又道:“想必是从来没有,方小姐可信任我?”
方渺然被佛珞搞得一头雾水,还是茫茫然然点了点头。
佛珞走近方渺然,一把抱起对方,竟施起了轻功,方渺然同佛珞一起悬在空中,这是她第一次被轻功带起,一颗心悬了起来。
未待她反应过来,佛珞就向前方飞了起来,方渺然搂着佛珞的脖子,感受着失重的感觉,看着脚下飞速倒退的景物,心情从最开始的紧张渐渐放松下来。
不得不说普通人和习武之人是有差别的。
看着方渺然惊恐又好奇的眼神,佛珞有些憋笑。
明明马车要一个时辰才到的地点,这轻功一施,竟不过半刻钟,这让方渺然对武功充满了好奇。
两人抵达集市时,有各式各样叫卖的小贩,佛珞拉着方渺然,两人买了一条刮了鱼鳞的鲫鱼,一块豆腐,一些时令蔬菜。
这一切对方渺然来说十分新奇,从小待在官府之家,少有外出经历这些市井生活。只是现下方渺然有一困惑,她不会做饭,佛珞这样子,看也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那谁来做?
两人折返回酒栈之后,佛珞的行动让方渺然收回了刚才的想法。
只见佛珞拿出那条刮好鱼鳞的鲫鱼,滑入油锅中煎炸至金黄,再捞出来,把豆腐切成块,调制酱料,再把鱼滑入锅中炖煮,竟然做的是一道红烧豆腐鲫鱼,方渺然站在一旁,顿时感觉香气扑入鼻间,嘴里蓄满了唾液。
佛珞把红烧鱼捞至盘中,再炒了一盘时令蔬菜,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没想到佛姑娘做菜手法竟然这么娴熟。”方渺然心中有些震惊,对佛珞的印象又有了大的改观。
“少时同我师傅出游,学了一些简单的家常菜做法,其实很简单,若是方小姐有兴趣,可以教教你。”
佛珞顿了顿,见方渺然这纤长白皙的手指,又道:“厨房油烟气息太重,不学也罢。”谈话间,两人已经坐在菜桌旁,佛珞夹了一块红烧鱼到方渺然碗里,让她尝尝,果然味道同想象中那般味美。
“想着这几日方小姐都吃那风干牛肉,现下让你尝尝新的菜式,明日抵达南京城,便有更多特色菜等着方小姐。”
方渺然没有想到佛珞亲自下厨竟是怕自己吃腻了这牛肉,连自己也没有想那么多,心中便觉得一暖。觉得这一路上佛珞照顾自己就像亲姐姐一样,总是体贴入微。
“佛姑娘,劳烦了,这鱼味道鲜美,你也尝尝。”方渺然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块红烧鱼到佛珞碗里,佛珞见状喜笑颜开,两人整顿饭吃得十分开心。
入夜时分,乡间酒栈十分恬静,已是立夏时节,开始隐约听到蛙叫蝉鸣,两人坐在阁楼上,这夜间突然有了吟诗作赋之兴。
要说佛珞还未见过方渺然那才女功底,现下突然好奇起来。邀请方渺然即兴两首,对方也不推辞,随性便写出四句:寥寥青莲宇,出步夜方永。蝉鸣四山秋,鹿饮一潭静。
这让佛珞大为咋舌,心想方渺然这才华还真不是盖的。
这样的气氛下,不知是谁提出要来小酌一壶酒,双方也不再拘谨。叫了一壶酒便开始对饮,深知自己从未有沾酒的方渺然,现下竟开始尝试。
不知自己酒量如何,但就是想同佛珞来上一杯,而佛珞想着方渺然应是没有喝过什么酒,便也没让她多喝的意思,也只是倒了一小杯给方渺然。
可佛珞没想到…就这么一小杯酒,让方渺然不到半刻钟便趴在了桌子上。方渺然第一次感到天旋地转的世界,睁眼一看那晃来晃去的酒杯和重影的佛珞,世界一切都变了,变得迷离又飘浮,是她二十年来未有体验过的新鲜感。
迷迷糊糊能感受到佛珞把自己扶起来,把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折返客房。
方渺然躺在榻上渐渐意识清醒,但却没有力气。
佛珞站在方渺然旁边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从未见过方小姐酒量如此“高”之人。”
话语中有无奈也有戏谑。她见方渺然此刻瘫软在榻上,脸蛋一片通红,小嘴微张,衣领因着热潮被拉扯开来,露出雪白的肌肤。
平日那张清纯秀气的脸颊,此刻一片潮红,这副模样是佛珞从未见过的,不知为何,心里很痒。
而方渺然见佛珞盯着自己半天也未有任何动作,有些不自然,又有些烦躁。
只见佛珞下一刻倾下身子,距离方渺然不过咫尺之遥,两人能够感受到相互的气息。
而方渺然在佛珞凑过来那一瞬间,脑子更加天旋地转了,她好像有期待,期待着佛珞下一步的动作,却未有作声。这期待对她来说,太过于异常,心中的某种情愫好像被打开,偷偷跑了出来。
佛珞就这样凝视着方渺然的眼睛,方渺然也与她对视,方渺然看见佛珞那姣好的面容,以及鼻间佛珞身上那酒后的淡淡酒香,让她几乎无法控制那样的心情,好像马上就要跑出来。
“佛姑娘,你靠我太近了…”方渺然忍不住,终于开口。
本以为对方听到这句话会有所回应,但明显方渺然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佛珞还是离她很近。
“我知道啊…方小姐,可是,我想,你会介意吗?”佛珞在方渺然耳朵旁吐气如兰,这让方渺然下意识身子一抖,全身瘫软,几乎要失去理智。
“可我们是姊妹,不是吗?姊妹间,会靠这么近吗?”仅剩最后一丝理智,方渺然对佛珞轻喃。
佛珞听后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方渺然被这声叹息拉回了现实。
佛珞准备支起身子,下一秒却被方渺然抱住了,方渺然紧紧拥住佛珞,佛珞整个人跨坐在方渺然身上,双手支撑着床榻,怕压着方渺然,佛珞也未有反抗,任其抱住自己。
方渺然不知为何,一边开始落起了泪,一边竟开始喃喃自语:“佛姑娘,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也不懂这是为什么。”
不知佛珞有没有听懂方渺然的话语,她轻轻安抚着方渺然,轻拍她的头发,而方渺然这边渐渐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佛珞从方渺然身上支起身子,寻思着应是该去打壶热水给方渺然擦擦身子,这女孩子向来爱干净,若是清晨醒来发现自己未有换洗衣物,止不住有多懊恼。
于是便像昨夜那般,佛珞熟练地褪下对方的外衣,只剩一件内衬,把方渺然该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而昏沉沉的方渺然又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便是自己像一只咸鱼一般,被翻来翻去。
深夜,佛珞从方渺然房间里出来,一个人在酒栈空地处反复来回踱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最后似乎思索出了什么结果,佛珞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不一会儿便又推开门出来,已是换上了一袭黑衣,轻功一施,朝着那村子飞去了。
那深夜时分,村子一片寂静,连看门狗都睡着了。
不过半刻钟,只见一矮小黑影穿梭在村舍小路间,企图窥探着什么,而另一高挑黑影出现,挡住了矮小黑影的去向,那矮小黑影似乎受到了惊吓,施起轻功企图逃窜,那高挑黑影追了上去,两人消失在那荒芜树林中…
树林中,那矮小黑影终于逃不过,停了下来,跪在地上求饶。
“把脸露出来,说!为何偷人家的小孩儿,挖肠破腹,如此残忍!”那高挑黑影语气愤慨。矮小黑影揭开面罩,是一鹰钩鼻男人,他畏畏缩缩,吓得有些发抖。
“是…是受人指使…也并非我意,上头是这样发令的…我们底下的人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啊!女…女侠…放过我吧!”那鹰钩鼻男人竟有了哭腔。
“要这小孩内脏是作何!何等残忍!”
“小的实在不知细节,只知那炼得那神功,就得食下这小孩内脏炮制成的粉。”
高挑黑影听后眉头一皱,就快要听不下去,剑卡在鹰钩鼻男人脖颈处,问道:“何方门派?”
鹰钩鼻男人略有迟疑,但寻思着自己如若不说出什么实话,估计小命也没了。
哆哆嗦嗦说出三个字:“阴灵会。”
这三个字让佛珞震惊不已,而下一秒,鹰钩鼻男人也倒在了树林之中。
这世上,坏人,的确不可饶恕。
第13章 第十三章
【初到南京】
第二日清晨,方渺然醒来昏昏沉沉,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有些模糊,但有些细节却又浮现在自己脑海中,只是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做梦。
也未有多的思考,想起今日要启程赶往南京城,便打算梳洗打扮一番,去找佛珞。
两人一同用过早饭,便打算上路了,方渺然透过马车窗口看了看这酒栈,未曾想到竟在这里停留了两日,也算是与此地有缘吧。
一路上佛珞面色略显疲惫,方渺然也未与对方有过多的交谈,只是自顾自想着自己的事。
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清晨,见到佛珞便有种异样情愫,但也说不清楚,只是想要见到对方,这样的情绪从一开始淡淡的,到后来开始越来越浓。不知是否因为佛珞对自己照顾有佳,所以自己已经对对方有了些许依赖?
抵达南京城时,已经过了酉时,夜晚的南京城显示了其繁华与热闹,大街上人头攒动,叫卖的小贩数不胜数,茶楼酒肆外挂满了灯笼,两人马车在古鹤楼前停下,此刻那古鹤楼同方渺然第一次来一样,热闹非凡,可以看出来这里的人应是都有一些地位的。
佛珞领着方渺然,就像第一次那紫衣男子领着他走侧暗道一般,两人通过那石道直接穿梭到了二楼,避免与一楼的客人打照面。
推开桃木门,进入佛珞的房间,屋内摆设还是同第一次那般,大理石案上放了墨砚拓本,墙上挂满了画作,苏禾香气充斥了整个房间,想是佛珞离开后也常有人来打扫。
想起第一次自己进入这间房,佛珞那冷淡疏离盯着自己的模样,和现下这个对自己十分照顾的佛珞,就像两个人一般。深入接触后,佛珞给自己的感觉是体贴入微,凡事思考细腻,做事也十分有耐心,方渺然细想,觉得佛珞应该的确是把自己当亲生妹妹看待了,不然如何对自己这般好。
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高兴,也有些难受,难以深究那难受的缘由。
两人才待了一会儿,便有人来叩门,方渺然看推门而入的是以前那紫衣男子,对方见着自己似乎也有些惊讶。
但目光未在方渺然身上多做停留,而是对佛珞说道:“阁主,一路劳累了,本是不应打搅,但有一事思索片刻还是说出来好些。”
那紫衣男子顿了顿,看了一眼方渺然,才又说:“阁主可还记得那陶姓男子?几日前来到此地见你不在楼中,便打探你的下落,得知你去了江南授课琴瑟,本以为对方该是折返了,但未想到竟然住了下来,我想应是专门驻留此地,等你归来。”
佛珞听到这个消息后,似乎并没有惊讶,给人感觉反倒是预料之中。
“让他在会客房中等我,半个时辰后我去见他。”佛珞淡淡一语,未有任何情感。
两人的对话方渺然全都听了下来,心中不免想着那陶姓男子会是谁,要单独会面佛珞,而佛珞竟也不拒绝。
紫衣男子听后便退出了门,现下只剩二人在这房内。
“方小姐,你便在这房内待一会儿,如果有些寂寥,可以在二楼走走,二楼不会有人上来,只是一楼闲杂人多,你这般模样,恐怕有些危险。今日便委屈你一下吧,明日我带你游玩南京城,到时百般自由。”
佛珞一边对方渺然说话,一边理了理方渺然的外衫。
“那佛姑娘要早些回来,我等你。”方渺然淡淡一语。
佛珞听后却很高兴,笑着回答:“会的。”
那客房内,想着佛珞已经回到这阁楼内,那陶政已经坐如针毡,巴不得赶紧看到佛珞。
所以佛珞一进门,他便站起了身子,满脸笑意,尽情释放着他那放荡公子的“深情”,佛珞见状倒也没有十分冷淡,而是走至那木桌旁,与陶政对坐着。
陶政立马倒了一小杯酒,放到佛珞面前,说道:“佛姑娘,真是许久未见,陶某想念至深,已经等候多日。”
“陶公子远路前来,是作何?”佛珞浅浅一笑,看不出她笑容的意味。
陶政满脸激动,抑制住自己内心极其想要靠近佛珞的欲望,说道:“佛姑娘难道忘了吗?那天夜里我们有约,佛姑娘说等候我再次来访,莫非你忘了不是?”
佛珞仍是一脸看不出情绪的表情,对着陶政说道:“我记得,当然记得,所以今日陶公子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大事?”
陶政顿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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