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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令-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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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头也没抬,接我的话茬问我:“什么反应啊,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我一听差点蹦起来,对,就是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还一直不明白这感觉是怎么回事,现在老爹一说我才明白过来。不过他怎么会知道呢,我更疑惑了。
这时老爹直起身子,看着我,说:“屁屁,过来,咱爷俩给这玩意鞠个躬吧,21世纪了,就不给它磕头了。”
我叫起来:“什么就给它鞠躬啊,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说清楚我可不干。”
“你先别急,鞠个躬对你也没啥损失对吧,毕竟这东西是咱老祖宗给咱留下的东西嘛,看在一千多年的份上这礼也不为过。”
我一听就没话了,先鞠吧,鞠完了再好好听听是怎么回事好了。
老爹领着我给这玩意鞠了九个躬,说是九九归一,欢迎这玩意回家什么的,我听的头大,就打断老爹的絮叨,让他给我讲这几天来的这些事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老祖宗遗物是怎么回事,这躬我可不能白鞠。
老爷子问我想先知道什么?我心说老祖宗重要吧,想先听听这玩意的来龙去脉,主要是我对这个东西的感觉不一般,三角眼那些事一会再听也不晚。
老爹这才拿着这个这东西,字字着点的给我讲起来了。
“屁屁啊,你知道我为啥知道你看到这东西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吗,那是因为我也有啊,这东西说起来是我们刘家的传家宝里,不过很早以前就流失了,具体是怎么丢的我也不清楚,毕竟年代太久远了,我从你爷爷那里知道的也不多,但也能知道个大概。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见到它。”
“这些事我都没给你讲过,不过现在你也牵扯进来了,也许是天意吧,反正迟早得给说,你年龄也大了,该给你讲讲了。这东西是从咱们刘家的老祖宗手里传下来的,咱们老祖宗是谁,名字倒不是很重要,叫刘一金,当然他往上还有父亲爷爷什么的,不过没有这东西,就不管他了,只说关于这东西的事吧。”
第二节 摸金宝令 (2)
“咱们这位祖宗当年是曹公手下的一名军官,曹公就是曹操,三国时的那一位丞相,当时咱们的祖宗刘一金在他手下做的是军中的司戈校尉,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部队中的武器管理员,可我们这位祖宗管理的武器可不一般,他负责管理的是当时那些摸金校尉们的兵器和器物。”
“摸金校尉,我知道啊,我在小说上看过,是曹操为了扩充军饷,专门设立的一种职位,专职挖掘古墓,把里面值钱的文物珠宝什么的都弄出来充军饷。”
“你知道就好,我也不用过多解释了,他是充军饷还是想发财现在的人也没法去论证,不过咱们的老祖宗刘一金到是真的和这些摸金校尉们很熟,这些人里面能人很多,挖掘古墓需要知道很多风水五行之类的知识,这些摸金校尉里有一个本事最大的,具体叫什么现在也无迹可考了,不过只知道姓陈,这位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本来是在曹公手下当谋士,后来曹操看他风水地理方面的知识挺广,而且又是个武将出身,就让他当了摸金校尉的头,专司负责偷坟掘墓。这人和咱们老祖宗是一个地方参军出来的,所以就很熟。”
“当时他们这些人的地位很特殊,挖别人祖坟的嘛,毕竟不光彩,上头明着也不承认他们这些人,所以在军中地位不怎么高,当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朋友。能有一位老乡朋友就非常不错了,所以就让刘一金做了司戈校尉,算是给自己找个朋友,也算帮帮老乡的忙,因为他们这些人不用打仗啊,你想想那年头兵荒马乱的在部队里不用打仗就能拿军饷是多舒坦的事,我们的老祖宗也很感激他,所以和他就拜了把兄弟,在部队里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后来跟随着部队南征北战,这些摸金校尉们随着给曹操弄的金银珠宝越来越多,而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当然受到的骂声也很多,毕竟是挖人家祖坟的事,做的再秘密,也会有人知道,这陈校尉就对刘一金说想洗手不干,他也和曹操提过辞职的事。”
“当时大局已定,曹操马上就要称相,国家也慢慢的建立起来了,正需要用人之际,曹操当然不想让他走,就说要他给自己设计建造完自己的陵墓再离开,你想啊,古时的帝王坟墓建造起来多费时间啊,这就算是软拒绝了,想走可以,给我办完这件事再走。但是这得分什么事啊,这种建陵的事没个十年八年的哪弄的完,古代又不象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机械可以代替人力,一弄个什么工程就人山人海的上,曹操又是个霸主型的人物,陵墓肯定不能小了啊,陈校尉一看这种情形,自己是脱不了身了,就和我们的老祖宗告了别,说自己要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不能和兄弟同患难了,这也算是救了我们的老祖宗。”
“当时的帝王陵墓完工时都会把建造的工匠给杀了陪葬,不让刘一金去是不想让他把命赔上,这位陈校尉临走时又把自己当年摸金挖穴时带在身上的一件东西送给了刘一金,就是现在这件东西了,是个什么呢,是当年曹操给那位陈校尉颁发的摸金令牌,据说这是陈校尉专门针对坟墓中的机关和诅咒而设计的,请当时的能工巧匠精心打造完成的,能避大凶,驱魔障,是他摸金工作中的一件得力工具,不过啊呵呵,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能只是一种护身符一类的东西。”
我听到这里就打断我老爹的话:“你说的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是不是真的啊。照你这么说给曹操建造坟墓的人还跟咱家有点关系啊。这也太扯了吧。”
我老爹眼一瞪,骂到:“兔崽子,老子讲了这么多你也不说给我弄杯水来,竟然还怀疑我。这是你爷爷临死的时候留给我的族谱,里面都写着呢,自己好好看看,是不是骗你。”
他说完扔过来一本表皮发黄的旧书本,我一看,族谱?希奇了,我们家还有这东西啊,翻了翻,还是真的有些年头了,里面除了记载我们家族的一些琐事外,在书的后面就专门记述了老爹给我讲的那些事,都是些文言文,之乎者也,罗里巴嗦的,我看不太懂。
不过既然老爹都这么讲了我也就全当是真的,跟他也不较这个劲。我问道:“老爹啊,这东西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啊。”
“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现在不是让你看了吗,这东西就算传给你了,以后你有小孩的时候再传给他吧,不过要按上面的名谱给他起名字啊,你是金尉,你以后给你儿子起名字的时候就用底下的名字就行。”
“这都哪跟哪啊,我才不要这东西呢,这上面的名字怎么都这么土,就我的名字还可以。”
“你知足吧,给你也是看你知道这么多的份上,本来要等到我快不行了才给你的,呸呸,乱言无忌啊。”
“老爹,我现在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了,可怎么会在这个瓶子里呢,还有那三角眼到底是什么人?他干吗给我这东西呢。你是不是认识他?”
老爹听到我问这些话,就收起了和我说笑的态度,表情严肃的对我说:“儿子啊,你不知道,现在咱爷俩已经牵扯到一个文物盗销团伙的事件里了,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可你已经发现摸金令了,本来这令牌估计是想让我先看到的,你想啊,这摸金令关系到建造曹操七十二疑冢的事,能不让那些文物贩子们垂涎三尺?咱们家又是和这种事有关系,才被那些人注意上了,我估计给我们弄个瓶子是想先探探路,也可能是贿络我,可我不在本地,他们找不到,才想通过你而联系上我,可没想到被你先发现令牌,就把你先弄到局子里,想先找回令牌,再和我联系,这里面本来是没你什么事的,你不过就是个传话的人罢了,他们主要还是想找我了解情况。可现在阴错阳差把你也牵进来了。”
我一听才明白,原来三角眼卖我瓶子是假,找我老爹套话是真啊,那他讲的那些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把我的疑问和三角眼给我讲的瓶子的来历都给老爹讲了一遍,他听完后想了一会,说道:“我现在也不能确定这家伙讲的哪些是真的,不过瓶子是个真东西,可能真是那时侯从山洞里弄出来的,不过狗蛋这个人可能是编出来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可能给一个啥也不懂的山里人的,那个排长死的也很奇怪,那里死了这么多人,部队不可能没动静啊,报纸上不也没什么大的消息嘛,可能还有什么关键的事咱们没搞清楚。先不管他好了。不过我知道那个三角眼已经被放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没说这瓶子是真是假呢,怎么能不定性就把他放了呢,看来这伙人能量不小里。”
我一听三角眼被放了,就问:“他被放了,你知道他在哪吗,我很想找这孙子问问情况呢。”
“我哪知道,不过这些事都是三角眼给我说的。”
“什么!!你见过他,在哪见过的?”
“是他来找我的,就是你被抓进去的那一阵子,就是问了些关于曹操疑冢的问题,看来这人是个传话专员啊,还有说请我鉴定那个瓶子,说如果我能说出一些有用的情况的话就把那瓶子送给我,用国宝送礼!好嘛,阔气的没边了啊。不知道这幕后的主儿是什么来路呢。”
我到这时才终于明白个大概,原来是这么回事,还是个有组织的团伙呢,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卖我瓶子,跟我套话,这三角眼看来那么猥亵的一个人竟然还真人不露相啊,下次见了到要好好会会他。
老爹看我自己默默的想着心事,就对我说:“你这两天没事就别乱跑了,自己多小心一些,你的身手我不担心,他们可能会再来找我,不过你也也不用担心我,反正那三角眼那里我该说的都说了,态度也摆明了,不会跟他们合作,他们是文物贩子,不是强盗,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嘿嘿,曹公疑冢哪那么好找呢,传说有七十二座呢,谁知道真的在哪啊,这么多年我也就听到过一两次关于挖到曹操墓的传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说都是谁挖谁完蛋,看来都不是真的吧,这伙人也太天真了。现在这事我会上报到省文物局,本地警察局办事不行,我现在也不相信他们,看来我也得找高人帮忙才行。到时咱爷俩好好的斗斗这帮文物贩子。”
我一听这话,脑子立刻热乎起来,能斗斗文物贩子,当回拯救国家文物的英雄,还真不赖,好多年了都没这么活动过了,在部队练的工夫都快荒废了,这帮文物贩子遇到我算他们倒霉,那个三角眼我再见了看我不把他的三角眼睛给他捋圆了不可。
第三节 酒吧遇劫 1
不过老爹不让我乱跑,自己也没辙,不让乱跑就在自己家附近转悠转悠吧,这两天我舅舅也没让我开车,估计老爹给他交代过了,我也乐的清闲。
转悠了一天,临近傍晚,一个在文物市场里做生意的哥们跑来找我,我一看,就知道是上我这打听那瓶子的事来了。我把瓶子拿到古物交易市场的时候就是在他那放着给人看的,当时弄的动静有点大,我看太招摇了,就没怎么耽误就把瓶子拉了回来,还没来得及给这哥们打声招呼呢,就被警察给弄进去了。这哥们看到生意跑了怎么能不急啊,知道我在家就找上门来了。
我看到这哥们来了,就把他让到我家附近刚开张的酒吧,坐在大厅里,要了两杯啤酒,就问他:“怎么了,东子,找我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巴慌的?”
“也没啥事,屁屁,这不是听说你进去了,不是关心你嘛,怎么回事?因为那瓶子吗,你进去这么快就出来了?你家老爷子真有本事,硬能给你扒出来。”
“呵呵,你说的叫什么话啊,我出来还不好吗,本来那瓶子就不是我的。警察也不能冤枉好人嘛。不过这事你别再打听了,到这打住啊,这关系到盗窃文物案什么的,你不知道还好点。”
“哥们知道啊,来这是给你说一声,你那天在我那拾掇完那瓶子,转后就来了几个人,上我那打听你的情况,问你在我那说没说别的事,我莫名其妙,看是问你的就没搭理那伙人,咱们不能出卖哥们不是?”
“是吗,那伙人什么样子?”
“哦,那些人都戴着墨镜,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子,不过里面有个大高个,看着壮的很,一脸的横肉,很凶的样子,问我话的那个人到是很客气,不过说话带点洋味,就像那些海归派。哦,里面还有个外国人里。”
我听到东子的这些话,知道那些人就是找我老爹打听曹公疑冢的那些人,不过里面还有外国人,这到没想到。我又问东子那些人还说了些什么没有,东子说那些人问了他几个问题就没怎么停留,看他们上古物交易市场不看东西也不买东西,直接就问我的情况,东子就知道来路不正,这才赶来给我报信。
我看着东子,有点感动,这伙计和我一个地方长大,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班,后来我参军了才分开,他就在古物交易市场开了家店做生意,弄点玉器和仿制文物什么的,不过私底下也做那些文物串子的生意,对古物什么的也算有点眼力,我老爹又是文物考古协会的会长,在这上面能帮上他的忙,他这两年和我们家走的很近,当然和我的关系就更铁了。
这会东子和我报告完那些事,我也理不出头绪,就放在脑后不管他了。东子我俩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脾气,就坐在这新开张的酒吧里,喝酒聊闲天,说些风月笑话,消磨着时间。正喝的高兴呢,东子突然对我说:“屁屁,你要交桃花运了,嘿嘿。”
我一楞,说:“你喝醉了吗?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啊,你坐在这边看不到,那边坐着位美女,进来有一会了,从进来坐下就一直看我们这边,我刚开始还以为是看我呢,可后来看了半天发现不是,***,那妞是冲你呢。”
我一听,还有这事,到是希奇啊,从来都是我看美女的份,还会有美女主动看我这大老爷们的吗?我顺着东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我身后左侧面的一张桌子后面,到是真的坐着位长发披肩的姑娘,打扮的很时尚,在桌子上还放着顶看不清形状的帽子,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衬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但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不过她的脸是朝向我们这边的,但这也不能说就是在看我吧,我就说:“东子,你小子喝多了吧,人家是朝这边看,但是未必是看我们啊,我们这边离大门不远,说不定是等人家的情哥哥的吧。呵呵”
东子这会有点急,就对我说,这会这小妞不看了嘛,刚才我保证是盯着你的后脑勺看个没完的。”
我看着他那样子,知道东子平时做生意做的有点油嘴滑舌,这会又喝多了,嘴里可能有点不把门,就没怎么理他,说:“那就别管了,我的后脑勺好看就让她看呗,反正又看不坏。来,喝酒吧。”东子看我没啥反映,就不表态了,只顾着往嘴里倒酒,再也不说话了。
我们喝着酒,各自想着心事,过了一会儿,那位在我们身后的姑娘一声不响的站了起来,走到酒吧里靠墙的一角的钢琴前坐了下来,我借着钢琴前面的壁灯,看了她一眼,呦,竟然认识,谁啊,就是我前几天早上遇到三角眼之前拉的那位“小姐”啊,因为长的很漂亮所以我记的比较瓷实,圆圆的脸,皮肤挺白的,看起来幽幽怨怨的,很惹人遐想,想不到在这又能碰到,哈哈,还挺有缘的嘛。我眯着眼睛对她行起了注目礼。
这姑娘坐在了酒吧里的钢琴前面,惹的酒吧里的人都朝她的方向乱看,酒吧里的这架旧钢琴本来是个摆设,老板是想提升一下酒吧的品位才弄来摆在那的,看现在的情形这姑娘是想要弹它吧。
这时东子已经有了点酒意,头耷拉着在那打迷糊,对自己周边的事已经没啥反映了,我也不理他,还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姑娘,这会酒吧里的声音小了很多,估计大伙看到这姑娘坐在那钢琴前,都想听听看她能不能弹出什么曲子来。我看着她稳稳的坐在那,手臂慢慢抬起,手指轻轻的压在琴键上,慢慢的,一阵悠扬的琴声从那架旧钢琴里飘了出来,琴音绕梁,效果很不错。仔细一听,是周杰伦的一首“东风破”,这首歌的旋律悠扬浑厚,被这姑娘在酒吧这种封闭的环境里演奏出来,别有一番韵味。酒吧里的人都被这悠扬的琴声给镇了,一个个的都停止了说话,静静的聆听这得来不易的现场演奏。一时间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人们的思绪都被带到歌曲的意境里,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後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後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我也被这美妙的钢琴声给吸引住了,跟着琴声的旋律陶醉了好一会,也没发现身边多出了几个人,直到琴声停住,人们的喝彩声响起来,我才回过神来,一看,东子没了,我面前坐的是另外一个人,心里一惊,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注意到身边围有三四个人,暗骂自己迟钝,以前在部队训练的反应能力看来经过几年的社会生活已经有点退化了。我又四处看了看,看到东子趴在我旁边不远的一个桌子上,正睡的香呢,这家伙今天酒量这么小吗,一瓶就醉成那样。
“刘先生,你朋友没事的,我们看他喝多了,就给他弄了支镇定剂,就把他扶到旁边休息一会。不要打扰我们谈话就好了。”
我看着我面前的这位仁兄,和东子说的一样,戴着个墨镜,心想在这么黑的环境里能看的清吗,瞎耍酷。
估计是看到我不屑的表情,他就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到衣兜里,又把风衣脱下来交给他身边的一个大个子,然后坐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慢悠悠的说了句:“那个摸金校尉令,令尊收到后还满意吗。
第三节 酒吧遇劫 2
我一听他说摸金令,就知道这伙人就是老爹嘴里所说的那帮文物贩子了,我面前的这个人长的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四五十岁的样子,与我想象中的文物盗窃犯有很大的区别,三角眼那家伙到和我心目中这种人的形象非常吻合,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三角眼怎么没见?我心里涌出很多疑问,不过老爹说这伙人能力很大,不可小视,所以我也格外的小心,拿起面前的酒慢慢的抿了一口,理理情绪,然后瞪着这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到:“你们是什么人?从哪弄到那个摸金令的?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祖宗八辈上的事?那个长三角眼的家伙上那去了?”
“呵呵,小兄弟你别着急,一下子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嘛,这样吧,我不善辞令,让我的侄女来替你揭开心中的疑问好了,至于那个三角眼的兄弟,是我们在本地的顾问,这阵子给我们办事去了,你一定会再见到他的。”说完了这句话,他朝我身后招了招手。叫了句:“安吉,过来。”
我心说这群人中间还有个女的吗,我怎么没看见,除了那个大个子和一个外国人,没见别的人啊,正纳闷呢,夹杂着一阵淡淡的香风,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子从我身后走了过来,对着那个人叫了声王叔叔,然后坐在了他旁边,一双明亮的大眼亮闪闪的注视着我。
我心感叹说,妈的,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啊,那天早上你这小妞还专门打扮的象个“小鸡”一样,还让我好一通感慨,真是看走眼了。看来三角眼在那个地方也不是偶然的,是你们这帮人早安排好的,这小妞坐我的车后就给他们发信息,让三角眼在那等着我,想方设法的把那个装有摸金令的瓶子给我,然后希望能通过我给老爹联系上,从而得到曹操古墓的信息。不过下的本钱未免太大了吧,又是古董瓶子又是摸金令的,好处我们都得了,他们现在可屁也没得到呢,为什么呢?
我正想着呢,思路被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刘金尉先生,对吧,我来给你解释这一切的事情好吗。”
我一看,是那个弹钢琴的姑娘,这会正看着我呢,小眉头微皱着,说道:“你先别乱猜,我都会告诉你,我们也算是见过面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陈安吉,英文名字叫安琪儿,和中文名差不多,你也可以象我王叔叔一样叫我安吉就好,先说明,我们不是什么犯罪集团,你也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虽然王叔叔用了一些不是很光明的手段来和你们打交道,但我是不很赞同的,你那位朋友我们一会儿会给送回家的。到现在弄的你们父子俩对我们有些误会,觉得应该出来澄清一下。也顺便向你们道歉。”
我听着这位陈安吉小姐黄莺一样的语调,在这给我理论清晰的诉说原因,一下子就糊涂了,如坠迷雾,怎么不是文物盗窃集团啊,我摸了摸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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