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媳妇儿我们拜天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啊。”宁淮应了一声,勾着嘴角冲她笑。
  楚晴然抬头看了夕晴一眼,见她还在看书,根本没往这边看,便俯下身吻住宁淮的唇亲她。
  宁淮才刚睡醒,迷迷糊糊的身子很软,被她亲的滩成一汪水,挂在楚晴然身上。
  不知亲了多久,夕晴那边突然干咳了一声。
  “差不多得了。”她将书本放下,掀开帘子向外望去,瞳孔中倒映着郁郁葱葱的柳树,“我虽然没刻意去看,但我也不聋。”
  “得了得了,知道了。”楚晴然见她抗议,只得啧了下嘴拧着眉头离开了宁淮,像只还没吃饱的大猫。
  “乖啊。”宁淮拍拍她的手柔声哄着,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晚上收拾你。”楚晴然瞥了她一眼,冲她示威般的挑了挑眉。
  宁淮觉得腰酸,不想再跟她那么频繁的干那事儿,连忙闭上了嘴。
  这一闭嘴又是惹得楚晴然一阵不高兴。
  ……
  马车继续往前飞奔着,在天黑之前到达了柳河庄,比她们预期的要快了些。
  夕晴给马夫找了个住的地方,又给了他些钱,叫他制备来好的马草喂马吃。
  “知道知道了,谢谢小姐!”马夫连连道了谢,接过钱来牵着马在客栈里住下了。
  楚晴然她们没着急找住的地方,而是先去了余芷曾经住过的房子。
  她也是在娘亲曾经写过的文字里面发现了一些细节,小时候还专门画过一幅画,试着去推测娘亲的住处。
  那间房子前面碰巧就有一弯小河,像是柳枝一样,逐渐绵延到看不见的远方。
  房后种着棵桂花树,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树干很粗,桂花很香。
  娘亲曾经还说过,她家门前有两座石狮子,是当初有人搬来故意放到门口的,执意要送给她,不收都不行。
  楚晴然好奇的向娘亲打听那人是谁,却从未得到过答案。
  娘亲只告诉她那对石狮子的额头有枚红痣,那人亲手用朱砂点上去的。
  刚一踏上柳河庄的土地时,楚晴然的脑海中便涌现出了有关于这间房子的记忆,就像是刻在她脑子里面的似的,从未忘记过。
  抓着记忆的绳索,楚晴然带着宁淮和夕晴寻到了这间房子。
  自打余芷嫁入楚府后,这间房子便空了下来,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再住过。
  楚晴然果真见到了娘亲说的那两只点着朱砂痣的石狮子,像是门神一样矗立着,孤独地守护着这间没了生气的房子。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狮子看起来很干净,也很新,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她俯下身去观察狮子的额头,发现那枚朱砂痣是前不久才重新补上去的,红的似血。
  “发现了什么吗?”夕晴在身后抱着手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有人在我娘亲走后还会过来。”楚晴然抬起头来,伸手去摸狮子的脑袋,紧接着便将手心展示给宁淮和夕晴二人看,“狮子很干净,定是经常有人过来擦洗。”
  “两座石狮子而已。”夕晴摇了摇头,有些不解,“谁会专门过来擦洗它?”百合4()
  楚晴然闻言愣了愣,想到了娘亲口中的那个人。
  只是她没去说,而是又踱步到了门前,去观察门上的锁。
  锁不算新,但却没有生锈,说明并没有荒废太久,还在被使用着。
  “是不是谁经,经常进去?”宁淮也注意到了这点,不由得抬起头来向楚晴然询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心。
  楚晴然摇摇头,说不知道。
  紧接着她将手放在外衣的口袋里掏了掏,翻出个小玩意儿来,在宁淮惊讶的目光中三下两下便打开了锁。
  夕晴站在后面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楚晴然有这么个技能。
  随着楚晴然的动作,大门被打开了,里面的一切全部展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出乎她们意料的是,院子里面并没有丛生的杂草,没有鸟兽腐败的尸体,也没有满眼的破败不堪。
  反而开满了兰花,一簇一簇的,漂亮极了,香气悠然。
  是的,楚晴然喜欢兰花,余芷也喜欢兰花。
  或者换句话来说,楚晴然是深受母亲的熏陶,所以才喜欢上了轻扬淡雅的兰花。
  望着满院子的兰花,楚晴然顿时红了眼眶,就连身体都有些发抖。
  在那个瞬间,她觉得娘亲并没有死,而是换了个地方生活,远离了一切喧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净土。
  带着这样的猜想和期盼,楚晴然快步向屋子里跑去,希望能捕捉到母亲的踪迹。
  掀开帘子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屋子里的景致。
  一个小小的正厅和两个不大的房间。
  正厅里放着两把木椅,桌上有一碗水,水看上去有些混浊,里面飘着沙子。
  碗旁边放着一条庄家汉干活时裹的头巾,棕褐色的,上面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
  楚晴然认得,那对鸳鸯出自她娘亲之手。
  “为什么?”她将那块头巾拿起来放在眼前看,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上面见到娘亲的刺绣。
  正在她愣神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耳边便响起了空气被刺破的声音。
  关键时刻,夕晴抽出短刀来和那人纠缠在了一起。
  楚晴然被吓了一跳,一把将宁淮拽过来挡在身后,忙不迭的回头看去。
  她看到了一个精瘦的男人,一个手里拿着劈柴的斧子,面容可怖的男人。


第二十三章 
  夕晴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尽管男人出手毫无招数可言,但他的力气却很大,气势也极足,颇有一种不要命的架势。
  夕晴见摆脱不掉,便有心想杀了他。
  “对不起,是我们冒犯了。”关键时刻还是楚晴然出言制止住夕晴,让她停了手,“我们这就走。”
  夕晴闻言啧了下嘴,往后退了一步,短刀依旧拿在手里。
  男人盯着夕晴看了一会儿,见她并不打算进攻了,便俯下身去喘气,看模样是累的不行。
  “我有件事想问您。”沉默了一会儿,等男人喘足了气,楚晴然才上前一步,启唇柔声道,“您为何在余芷的房子里?”
  男人听到余芷的名字,明显顿了一下,弯着的腰缓缓抬起。
  他看到自己面前站了个女人,二十多岁的光景,生得一副好皮囊,穿着清新淡雅,一看就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
  他愣了愣,开口想说话,却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嘶哑的啊啊声。
  楚晴然这才发现,他竟然是个哑巴。
  身后的夕晴叫了她一声,让她离远点,省的有危险。
  楚晴然应声点头,正要往后退,却忽然被那个男人扯住了衣袖。
  “啊啊啊!”那个男人张口叫嚷着,情绪看起来很激动,他死死拉住楚晴然的袖子不松手,看样子是有话想说。
  宁淮被男人吓了一跳,扑上去拉着楚晴然往回拽。
  “松手!”夕晴厉声道,上前一步猛地将短刀刺入了男人的手臂。
  男人吃了痛,不由得放下手,捂着胳膊倒抽了几口气。
  血顺着他的袖子盘旋而下,在地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带着诡异的美丽。
  “走!”夕晴说着,伸手猛推了楚晴然和宁淮一把,把男人甩在身后离开了这里。
  男人盯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嘴角渐渐垂了下来,那张面容可怖的脸上似是蒙上了一层阴霾。
  ……
  楚晴然等人在一家客栈中暂时住下了,离那间房子并不算太远。
  柳河庄是个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村子,有着十分悠久的历史,还有着无数的好酒好菜。
  夕晴找小二要了些招牌菜,又点了两壶酒,说是给楚晴然压压惊。
  楚晴然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冲她轻轻勾了下嘴角。
  “你还,还好么?”宁淮见她打从那间房子里出来之后就一直不言语,便觉得十分担心,一只手连忙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楚晴然摇摇头,说无妨。
  话虽是这么说,但楚晴然表现出来的却是极恍惚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疼。
  宁淮去摸她的手,触到一片冰凉。
  “你别太,太着急。”她一边给楚晴然暖手一边和她说话,“今天你先好……好歇一歇,明天咱们再去附近打,听打听,总会有线,线索的。”
  “嗯。”楚晴然点点头,转过头来看着宁淮的眼睛。
  宁淮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便一动不动的任由她看。
  楚晴然从她眼里看到了担心,看到了关怀,也看到了爱意。
  她突然发现,那个男人眼中带着的情绪竟然和宁淮的有着些许相似之处。
  这个发现让她一惊,背后瞬间凉了一片。
  她直觉那个男人或许认识她……
  客栈里的酒醇香十分,也辛烈十分,楚晴然不善饮酒,只喝了几杯便觉得有些头晕。
  她去看面前的夕晴,发现她变成了两个。
  她皱了皱眉,又转头去看身边的宁淮,发现宁淮竟然有四个。
  楚晴然愣了愣,伸手去抓。
  宁淮没抓到,倒是从桌上薅起一把花生米来。
  “宁宁……”她看着手里的花生米轻声去叫宁淮,带着一丝委屈。
  宁淮赶紧低头把她手里加的花生米吃掉,又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摸,告诉她自己在这呢。
  楚晴然点点头,轻轻勾了勾嘴角,顺势又把头枕在了宁淮的肩膀上。
  “你在就好。”她在宁淮肩膀处叨叨,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好怕她下一秒就会不见。
  宁淮伸手去摸楚晴然的脸,摸到一片湿润。
  竟然哭了。
  “我在呢,在呢。”宁淮连忙柔声去哄,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低头在楚晴然的脸上一下下的亲着。
  “这是醉了。”夕晴启唇道,伸手递了张帕子糊到楚晴然脸上,说她不知羞。
  楚晴然不理会,还在低头哭。
  “扶她回去吧。”夕晴叹气,启唇自言自语,“喝了这么多回酒了,竟然还能醉成这样。”
  “那夕晴姑,姑娘早些休息。”见肩膀上的人哭声越来越大,把自己的肩膀都哭湿了一块,宁淮便起身将楚晴然扶了起来,准备带她回去睡觉。
  夕晴冲她轻轻笑笑,继续喝杯子里的酒。
  宁淮向她点头作别,扶着楚晴然上了楼。
  她们的屋子在最后一间,宁淮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楚晴然弄回去放到床上。
  楚晴然扯着她的衣袖,不让人走。
  “我去给你打,水。”宁淮哄她,“给你擦,擦脸,一会就回,回来。”
  楚晴然摇头不许,闹的厉害。
  宁淮无奈,只得也脱掉鞋子上了床,像是抱孩子一样的抱着她。
  “我想我娘亲了……”她忽听楚晴然开口这样说道,声音委屈的像是个被夺了糖果的三岁孩子,“我好想她……”
  宁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楚晴然哭了一会儿,好像是哭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宁淮知道她是睡着了,便松开了怀抱,起身想要给楚晴然盖被子。
  盖被子的时候她发现楚晴然的手一直在口袋里放着,姿势看上去很不舒服。
  她伸手去拉,连带着余芷的玉佩一块拉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那枚刻着兰花的玉佩,宁淮也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她伸手去摸楚晴然的头,动作很温柔,“你受,受苦了……”
  楚晴然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眼睛还挂着泪。


第二十四章 
  楚晴然醒来的时候头很疼,像是要被撕裂了的那种疼,让她一时间觉得精神有些恍惚。
  她强忍着不适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没有摸到人,就连被褥都是凉的。
  “宁淮?”楚晴然不由得慌了神,想要起身去找,却因为头晕的原因一下磕到了墙上,额头都被撞破了一块。
  她抬手去摸,不仅摸到了血,还摸到了个拇指大小的包。
  楚晴然低声骂了一句,不去管头上的伤口,穿上鞋子下床去寻宁淮的踪影。
  宁淮一大早便找店家借了厨房,像往常一样给楚晴然熬了药,又顺带着买了早饭,连饭带药的一块端了上来。
  一进屋她正好看到楚晴然拧着眉头,自额头上往下淌着血,肿了个不小的包。
  形色也匆匆忙忙的,担心受怕写了满脸。
  宁淮被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从腰间抽出帕子去给楚晴然擦都已经淌到了眼角的血迹。
  “去哪了?”楚晴然伸手拉住宁淮的衣角,眼睛里带着不安的情绪。
  “我就是去,去给你熬药了……”宁淮叹了口气,踮起脚来凑到楚晴然的伤口前吹了一阵,柔声问道,“怎,怎么弄得?”
  “不小心磕的。”楚晴然摇了摇头,一把抱住面前的宁淮,在她颈窝处来回的蹭着,像是只受了伤的小兽一般。
  “下次不管你想去哪,一定要告诉我。”她启唇道,语气中带着颤抖,“不管我在做什么,是吃饭是睡觉还是在读书写字,你也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么?”她轻声问。
  “知,知道了。”宁淮点点头,安慰性的去拍楚晴然的后背。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听见了宁淮肯定的回答,楚晴然这才松了口气,眼中的不安也消散了些许。
  “你知道么?”紧接着她说,“昨天晚上我梦到你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去了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想要你留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身体动不了,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像烟花一样消失在我的眼前。”
  “但还好那是一场梦,等我醒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你站在我面前,还能像这样拥抱到你。”楚晴然说着,抬起头盯着宁淮的眼睛,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么?”
  “嗯。”宁淮应着,轻轻去吻楚晴然的鼻尖,爱意全部写在眼底,“不会的。”
  ……
  宁淮出去买了药,帮楚晴然做了简单的包扎,又亲眼看她吃完了早饭喝光了碗里的药,这才敢放她出去。
  夕晴在外面等她,看到楚晴然头上的伤时不由得感到有些惊讶。
  “怎么伤的?”她开口问道,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宁淮的脸。
  “不小心磕了一下而已。”楚晴然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将宁淮挡在身后,做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不碍事的。”
  “当务之急是继续去寻找我娘亲死亡的真相。”紧接着她说。
  “嗯。”夕晴点头应了一声,表示赞同。
  楚晴然的娘亲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嫁到了楚府,从此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早些年留在村子里的痕迹也差不多已经被岁月磨平,被风吹散了。
  楚晴然一连找了好几个人去问,得到的线索少之又少。
  大家都只知道她嫁入了富庶之地,其余的便一概不知,就连她已经逝去的消息都没有人知晓。
  就这样在外面问了一个上午,楚晴然等人都没有收集到什么关键信息。
  宁淮早就觉得饿了,但一直没和楚晴然提过,强忍着饿意一直和她往前走。
  直到她的肚子开始发出不满的咕噜声时才终于暴露了她早就已经饿得快要不行了的事实。
  楚晴然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去牵她的手。
  “饿了吗?”她轻声问,目光温柔。
  宁淮点点头,觉得有些尴尬,不由得红了耳根。
  “没关系的,饿了咱们就去吃饭。”楚晴然勾起一抹笑容来捏了捏她的手,“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找线索。”
  “好哦。”宁淮应着,扬着嘴角冲她笑笑。
  三人就近在一家饭馆里坐下了,随意点了些菜。
  夕晴没敢在要酒,只是点了壶龙井茶。
  这家饭馆离余芷曾经住过的那间房子很近,往前直走再转个角就是。
  所以楚晴然意外的在这家饭馆里得到了一些信息。
  有人在推杯换盏之间说着悄悄话,谈论的正好是有关昨天的事情。
  他们说,昨晚那间老房子里面闹了鬼,好像有打斗的声音,还有阵阵的哭声。
  那哭声可是吓人的很,撕心裂肺的,吓的他的孩子跟老婆半夜都不敢出来上厕所。
  桌上有其他人在反驳,说那根本不是鬼,而是邻村的一个老疯子,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疯成这样了,总是往那间老房子里跑,光是他就撞上过几次。
  他还说那老疯子的长相吓人的很,脸上被毁了容,嗓子也是哑的,一见着人过来就张牙舞爪的拦着不让人靠近。
  楚晴然一言不发的听着他们谈论,直觉他们说的就是昨天的那个哑巴男人。
  “为什么啊?”有人觉得奇怪,连忙向讲故事的那人询问,“他没事老往那间屋子跑做什么?”
  “疯子嘛,哪有什么为什么!”一个男人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屑。
  “好像不是这样的。”方才讲故事的那人又开了口,声音放的更轻了一些,好像生怕谁听见一样。
  “我小的时候曾经听家里的老一辈人说过,说那个疯子和咱们上一任县令的夫人有奸情……”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在场的人,就连楚晴然都愣在了原地,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她咬牙忍耐着没让自己站起来去教训乱说话的那人,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然后呢?”有人替她问了一句。
  “县令肯定不同意啊!所以就派人把那疯子的脸毁了容,又找人毒哑了他,把他整的那叫一个惨!”讲故事的人叹了口气,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唇边吃,故意吊周围几人的胃口。
  那帮人哪忍得住他这样吊,连忙催他继续向下说。
  “那好吧。”讲故事的人点点头,身子往前凑去,将头埋的很低。
  “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他轻声道,“听我娘说,那位夫人临走之前好像是怀着身孕的,娘是那个娘,就是这爹……”
  话说了一半,那人便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向周围的几人带有深意的挑了挑眉。
  周围的人顿时明白了,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块唏嘘。
  宁淮的耳朵很好,自然是将他们说的全部内容全都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
  她扭头去看旁边的楚晴然,眼底带着一抹浓浓的担心。
  她发现楚晴然的脸色很难看,嘴唇紧紧咬在一起,就连手里的筷子都被捏断了……


第二十五章 
  楚晴然又去了趟那间老房子,执意没让任何人陪着。
  宁淮怕她出事,便用积分找系统换了个按钮式的警报器,俯下身去给楚晴然挂在了身上。
  “如果遇,遇到危险。”她一脸认真的嘱咐着面前的人,“就按这个,会发出很,大的声音,能惊动路……人,我们也好去救,救你。”
  “好。”楚晴然点头答应着,把宁淮捞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早就知道宁淮那里有许许多多的新奇玩意儿,全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也不知道都是从哪弄来的。
  不过她并没打算过问,这是宁淮的秘密,自己没有资格和权力去窥探。
  “你袖子里的短刀还在吧?”目送着楚晴然离开的时候夕晴开口问了一句。
  “在的。”楚晴然点点头,勾着唇对她轻轻笑了笑。
  “注意安全。”夕晴应了一声,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吧。
  “照顾好宁淮。”楚晴然说。
  “知道了。”夕晴点头去拉宁淮的手,“放心。”
  见她答应自己,楚晴然这才收回了目光,向房子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一会儿的时间便没了影。
  宁淮盯着她的背影,让系统帮自己开了投影。
  她看到楚晴然来到了那间房子前,伸手去敲那扇破旧的大门。
  门开了,哑巴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
  楚晴然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男人便伸手去拽她,将她一把拉进了屋子里。
  屋里没有点蜡烛,很黑,裹着一层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阴霾。
  “啊!”男人指着桌子边上的椅子叫了一声。
  “您让我坐下?”楚晴然轻声问,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男人的手臂。
  被夕晴刺伤的地方已经包扎起来了,但明显是技术不太好,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
  楚晴然闭了闭眼,脑海里飘过那几人说的话,心情有些复杂。
  “咱们聊一聊吧?”楚晴然在椅子上坐下,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瘦的可怕,身上的皮肤也干的像是枯树的皮。
  他见男人点点头,又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您只要点头和摇头就好。”楚晴然说,“不碍事的。”
  男人应声点点头,眼睛湿润。
  楚晴然又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了别样的情感,和宁淮看她的时候很像。
  “您认识余芷吗?”楚晴然轻声问。
  男人点头,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您和她是……什么关系?”楚晴然顿了顿,继续向下说,“亲人,朋友,还是……两情相悦的爱人?”
  她看到男人点了头,将手放进口袋里,动作颤抖着掏出了一枚玉佩。
  上面同样绣着兰花,和楚晴然身上的那块如出一辙,只是边上刻着的名字换了。
  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白盛风。
  在看到玉佩的那一瞬间,楚晴然其实已经相信了。
  若不是两情相悦,又怎么会一直带着极为相似的玉佩在身边,一下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