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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美颜直播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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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儿,她就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侧,手中却摸了个空——
  是了。
  她的马鞭早在前天因为不做功课被罚,如今还在母后的墙上挂着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到她手中。
  长孙凌发散着想了一下,今日出门没带她最爱的马鞭着实不巧,若是她有这武器傍身,定要将那个敢轻薄她的南萝抽的满地找牙不可!
  她在自己宫中小太监的安排下,找了个干净屋子迅速换下了自己的衣裳,换回自己的衣裳布料之后,长孙凌才感觉自己身上那别扭的感觉被去掉了。
  雪芽手脚麻利地帮她挽了个发髻,再从这房中走出时,她又是那个趾高气昂的大公主。
  刚走了两步六亲不认的步伐之后,她扶着雪芽的手刚想上轿子,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咬牙切齿地一声:
  “长孙凌!”
  “你可让哥哥我好找啊!”
  长孙凌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后她拉起裙摆,三两步跨上了布撵,勒令那抬辇的太监们:“快快快,起驾!”
  “你还敢跑你信不信我这就同母后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每个月都要丢一枚腰牌”
  太监们慌慌张张地将布撵刚抬起来,长孙凌扒着扶手,刚听见这话,只觉一阵窒息,在布撵摇晃着转弯的时候,终究气愤地又下了一道令:“停停停!”
  布撵在原地重新停下。
  她脸上拉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看着来人的方向,洋溢着无比的热情:“哎呀,瞧我今儿运气多好,竟然出门散个步也能遇见二哥,二哥好久不见呀!”
  长孙鸿冷冷地看着她,长身玉立地站在那儿,双手环胸,只被她气得都挂起了冷笑,狭长的眸子里泛着凉意,审问道:
  “说吧,这是又拿着我的腰牌,上哪儿放肆去了”
  长孙凌缩了缩脖子,眨巴着眼睛回道:“二哥这是说的什么,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我下午只在这宫里四处逛了逛,是吧雪芽,福寿。”
  被她点名的婢女和太监同时低头应道:“是,二皇子。”
  长孙鸿冷哼一声:“是吗”
  他说:“不知道我一会儿让人挨个打二十板下去,他们俩能不能说出你究竟在皇宫的哪儿逛过。”
  长孙凌赶忙阻止:“别别别,二哥二哥息怒,我、我说还不成吗!”
  她气得跺了跺脚,脸上满是愤懑。
  长孙鸿摆出一副“我暂且先听你瞎编两句”的姿态,听着她说起自己出宫的种种事宜。
  当听到她在芙蓉街上逛过的时候,长孙鸿想起自己好友方才回宫说起的一件趣闻,心中出现了几分不好的预感,接了一句:
  “只去了芙蓉街旁边那条花街你没去”
  长孙凌无辜地睁眼看着他:“二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一个女子,去花街做什么”
  长孙鸿跟她对视了一会儿。
  而后——
  “来人,将这雪芽、福寿拉下去——”长孙鸿声音肃然,开口吩咐道。
  长孙凌立刻跳了起来:“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来什么人不许来!花街我去了,花楼我逛了,南萝我也见了,你要打就先打死我算了!”
  长孙鸿的连忽然黑了下来,语气森森地问道:“所以,午时有传言,说一富家子豪掷千金,买下那南萝的首夜,那人是你”
  长孙凌刚不过他,只垂头丧气地回道:“是我。”
  长孙鸿:“……”
  他抬手扶着额,面上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复杂,半晌才问道:“你、你……你做这荒唐事做什么”
  长孙凌见自己出行最大的去向暴露,这会儿也不计较什么细节了,老老实实地将事情都给认了:“我就是好奇一下,究竟是什么美人能将京城的公子哥们迷得云里雾里的,谁知也不过如此嘛。”
  她理直气壮地吐槽道。
  长孙鸿揉了下自己的额头,而后同她道:“算了,或许这也是她命不该绝,你买下来……反倒是好事,起码她也少遭那些罪。”
  听他这样说,长孙凌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他道:“二哥这话,怎么似乎还有些怜惜她的样子”
  那南萝究竟会什么戏法,竟然还将她的二哥也给拿下了。
  长孙凌一副山河倒塌的模样,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向来冷静睿智的二哥,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二哥,莫非你也喜欢那花楼女子二哥你清醒些,她不过是略有姿色罢了,哪能配的起我们皇家——”
  “闭嘴。”长孙鸿脸上的笑意尽失,冷冷地呵斥她。
  长孙凌鲜少见到他这样真动怒的时候,被他说的一激灵,完全忘了自己后面要说什么。
  她缩了缩脖子,讷讷道:“闭嘴就闭嘴,凶什么凶……”
  长孙鸿:“……”
  他意识到自己方才态度有些凌厉,下一刻便放缓了稍许:“总之,槿……南……南姑娘与那其他的花柳女子皆不同,你不了解她也就罢了,但也不要那样评判她。”
  长孙凌心中不以为然,面上装着乖巧地应了一声:“噢。”
  长孙鸿不知想起了什么,也没继续追究她偷拿他腰牌出宫的事情,嘱咐她下次少往外跑,宫外不安全之后,他就离开了,完全忘记自己一开始要逮着长孙凌好好教育的目的。
  眼见着警报解除,长孙凌伸长了脖子看他离开,直到见不到人影儿了,她才长出了一口气,而后对着长孙鸿离开的那处吐了吐舌头,模仿他刚才的语气:
  “你不了解她也就罢了,但也不要那样评判她——略略略,我偏要!”
  旁边的雪芽、福寿等宫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当晚。
  长庆宫内。
  皇后夏雁枫一身明黄华服,在烛光盏盏的长庆宫内考校长孙凌的功课,发觉她都磕磕巴巴地背了出来之后,才放下手中的书卷,拿起茶盏压了压杯中的茶沫儿,慢慢道:
  “今日便算你过,但你不可心存侥幸,日后若再让太傅将你的顽皮告到本宫这儿来,休要怪母后不讲情面,我非要当着你弟弟妹妹的面儿对你家法伺候不可。”
  长孙凌硬着头皮答了声:“是。”
  她赶紧凑上去抱着夏雁枫的手撒娇,母后长母后短地拍马屁,试图让她赶紧忘掉自己今天丢的狠话,下回能饶过自己一条小命。
  夏雁枫被她哄得总算见了笑,忽然就听她问了一句:
  “对了,母后,儿有一事不解,想要请教母后。”
  夏雁枫慢条斯理地应了她一声:“嗯。”
  “八年前,端王反叛一事中,我听闻当朝御史南见迟大人——”
  “哐当!”一声响,是夏雁枫将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吓得周围一干服侍的宫人都第一时间跪在了地上。
  就连长孙凌都膝盖发软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心跳地有些乱了。
  不明白那南家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让自己这样只是随便提一嘴,就让身边的亲人尽皆失色。
  “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夏雁枫目光凌厉地从殿内跪了一地的人身上扫过。
  长孙凌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又要遭殃,她急中生智,硬着头皮道:“是今日见了二哥,他同我提了一句京城花楼有一名花魁之事,我便多嘴问了一句……”
  对不住了二哥,一个锅也是背,两个锅也是背,我也是被迫的。
  “你二哥”皇后眼中出现了几分疑惑。
  随后,她周遭的气势才略微收了收,唯有眉间的愁绪凝聚不散:“原来是鸿儿……”
  她自语道。
  长孙凌本就是个愈战愈勇的人,虽然今天接二连三遭到惊吓,但她却被这事儿勾起了好奇心,硬是接着问了一句:“母后,儿能否知晓——”
  夏雁枫对她摆了摆手,长叹了一口气:“这事说来话长。”
  长孙凌:“”
  “当年的端王一事,起于皇上派太子、二皇子两人一同去各处催缴税收,责令南见迟大夫陪同,事情会到后面那个地步,是谁也没想到的……”夏雁枫起了个头,又顿了顿。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没继续往下再提:“总之,当年端王一事前,莫说是鸿儿,便是泽哥儿也同南家交好。”
  “他们如今照顾着南家孤女,我是知道的,但此事莫要再提,不论对你大哥二哥,还是对你自己,都有好处。”
  长孙凌愣愣地听着。
  她总觉得自己的母后话里藏了太多的未竟之意。
  以至于原先让她觉得放肆、吃了雄心豹子胆的那个南萝形象再浮现在她的脑中时,都莫名其妙带了几分高深莫测的迷雾。
  以至于晚上就寝时,她在那雕花大床上翻滚了好几个来回之后,一轱辘坐起来:
  “雪芽!”
  “殿下,您有何吩咐”雪芽推门进来,到她床前小声问了句。
  长孙凌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而后小声道:“明日……你我……出宫后……”
  雪芽立刻睁大了眼睛拒绝:“不不不,殿下您明明今日才答应奴婢不再去的!”
  长孙凌“啧”了一声,面上满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不懂,我去是有要紧事。”
  雪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真诚些:“……什么要紧事”
  长孙凌随口扯了一句:“那南萝姑娘令我一见如故,我欲与她相交——”
  雪芽:“……”
  雪芽脸上满是一言难尽:“殿下,您今日不才说南萝姑娘乃乡野村妇,姿色不过尔尔,名不副实吗”
  长孙凌睁大了眼睛问她:“我说过吗”
  雪芽:“……”
  作者有话要说:  长孙凌:我没说过,你听错了。
  长孙凌:我明明是夸她优雅漂亮,又有才华又迷人!你肯定记错了!
  公主真香人格警告。
  正好配上一章的有话说内容:
  炮灰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团谁是狗。
  一起脱团狗就狗,大不了继续手牵手。


第46章 人间花魁真绝色(四)
  次日。
  长孙凌早早起来就将自己收拾妥当了; 虽然昨日偷偷出宫被二哥给发现了,但她知道长孙鸿向来不是个喜欢在母后那儿告黑状的; 如今依然十分坦然地决定走老路子出宫。
  “福寿。”她洗漱完毕之后; 对着铜盆子弹了弹手上剩下的水; 开口唤来自己近来用的相当顺手的太监。
  福寿对她恭敬地行礼道:“殿下。”
  长孙凌“嗯”了一声; 同他道:“昨儿的安排可还记得今日照旧。”
  “这……”福寿立即抬眼看向雪芽的方向,试图让她劝一劝自家这成天惦记着往宫外跑的小主儿,然而对方只回了他一个为难的、爱莫能助的眼神。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长孙凌扬了扬下巴; 在镜子前整理自己昨晚让雪芽连夜寻来的男装,面料是她惯用的面料; 比昨天那件更舒服许多。
  福寿知道; 若是今天的自己完不成这样差事,隔天就会失宠; 长庆宫外等着进来伺候的大有人在,他若是丢了这好差事; 跟带着公主出宫被发现的下场也无甚区别。
  他遂咬了咬牙,开口道:“没有; 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长孙凌略一弯唇:“很好; 算你识相。”
  此时——
  有宫人进来禀报,“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常姑姑求见。”
  长孙凌顿了顿,看见自己身上刚换上的男装,当机立断:“就说我出门了不在。”
  那宫人行了礼后退下:“是。”
  不多时; 长孙凌看向来回复的宫人:“如何”
  “常姑姑奉娘娘的命,特将殿下平日喜爱的马鞭送回。”说罢,她低着头,抬起双手将那根金红色的鞭子递给长孙凌。
  “我正需要它!”长孙凌脸上见了几分笑,喜不自禁地将马鞭拿到手中,抚摸着上面那鳞状纹路,动作温柔,好似在同故人打招呼。
  她握着自己的鞭子,已经能想象到那南萝再敢对自己放肆时,被自己抽的满地找牙的样子了。
  “走,我们这就出门再去会会那‘京城第一绝’。”
  她将马鞭系在自己的腰间,挺胸昂扬地朝着长庆宫的殿外而去。
  一刻钟后。
  她、雪芽、福寿再次来到了昨天那偏僻的冷宫附近,因为昨儿个装作要运潲水的马车不在,今日只有一顶平平无奇的轿子停在那儿。
  福寿脸上带了几分讪笑:“殿下,今儿个不赶巧,不是那马车出宫的日子,还请您……将就将就。”
  “也罢。”长孙凌摆了摆手,自觉相当体贴地朝着那轿子而去。
  因为想到了南萝再见自己时的诧异模样,她这会儿面上全是得意,迈出了王八一般的步伐往轿子的方向走去。
  恰在这时,后头传来懒洋洋的一道声音:
  “现在才来”
  长孙凌愣了一下,面上划过几分自认倒霉的懊恼,颇有些认命地转过头:“二哥,好巧,你今天也散步路过这儿啊”
  长孙鸿从远处的大柳树下走出,冷冷地睨了她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接了一句: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妹妹竟然有穿着男装出门散步的习惯。”
  长孙凌:“……”
  她懒得装了,直言道:“二哥,你行行好,我跟你又不一样,你都已经订亲了,很快就能出宫开府,享受自由了,我这水深火热的日子你也看到了,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长孙鸿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想对这没出息的妹妹发表意见。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在长孙凌的表情慢慢变得心灰意冷,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道:
  “让你走可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长孙凌眼中立刻冒起亮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道:“你随便提!我都答应了!只要不让我学习,什么都好说!”
  长孙鸿被她咽了一下。
  半晌才冒出一句:“出息……你身上这皮子哪儿找的,也给我来一套。”
  长孙凌:“嗯嗯嗯好好好……嗯你说什么”
  她捣头如蒜的动作忽然顿住,差点儿扭了自个儿的脖子。
  “二哥你……你也想出宫”长孙凌诧异的看着自家从来做事严谨,从小就老成,几乎没有过离经叛道时候的二哥,整个人都不可思议。
  她是不是听错了
  二哥居然也想偷偷出宫
  “你要去哪儿”长孙凌不由多问了一句。
  长孙鸿拧了拧眉头,半晌才不大乐意的同她说了一句:“你一会儿记得跟在我身旁,别乱跑。”
  长孙凌很想摇头,毕竟她要去的地方很特别,她才不要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那有什么意思。
  “二哥,咱俩可能不大顺道儿……”最后,她如此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长孙鸿冷笑一声:“你不是要去找南萝姑娘”
  长孙凌霎时语塞。
  “走吧,我让人备了车,当然,你要是乐意挤这个小轿子,就当我没说。”
  长孙鸿说罢率先转头离开。
  长孙凌摸了摸鼻子,立刻跟上了他的步伐,等到坐在了马车里,才反应过来——
  等等!
  她二哥这个已经订亲的男人,现在竟然要公然出宫嫖…娼
  还要带着她
  长孙凌坐在车厢里,整个人都凌乱了。
  ……
  一个时辰后。
  马车轮子咕噜噜地开进了京城芙蓉街旁的花街里,因为如今还是白日,街上那些楼子都还未开,路上更是零星的见不到几个人。
  偶有几个挽着头发在院子里晾晒衣服的姑娘,听见动静便从院门探头出来看了看,尔后又缩回身子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日里都依然有生意做的,无非就是南边那栋楼。
  这个时代的花楼、花街都没有什么附庸风雅的名字,基本都简单好记,什么南楼、东楼、二巷子之类的,只要到了附近,张口一问便知怎么走。
  马车最终停在了南楼的门口。
  老鸨昨夜歇得晚,听见小厮报有贵客来到,她便草草收拾了自己,打着呵欠来到了门边,打眼瞧见从马车上下来的一高一矮两位公子。
  走在前边儿那位端的是气宇轩昂,哪怕只是一身简单的月白衣裳,腰间既没有环佩、也无镶金戴银的腰带,偏偏就是有一种人中龙凤的气势。
  至于后边儿那位……
  那不是昨儿个千金包下她们这儿头牌,却没怎么享用就急忙离开的愣头青吗
  莫非是昨儿晚上回去连夜积累了经验,今儿又来了
  众所周知,这花楼姑娘被拍下之后的规矩是,只要第一晚买下的公子还未腻味,有这大金主在前,她们是不能同时接待其他客人的,而且其他的客人安排得往后推。
  若是金主还未碰过她们,那姑娘们更不能和其它客人发展夜间业务,至多也就是在楼里大堂抚琴唱歌助个兴儿罢了。
  这也是姑娘们首夜的价格能卖的那样高的原因。
  老鸨一拍手头的扇子,脸上登时笑出了褶子来:“我说今儿早上窗外喜鹊怎么喳喳喳地叫,原是有贵客早早登门。”
  “两位公子里面请——”
  楼上。
  盛妍一觉睡到天亮,在楼里小丫鬟的伺候下起身,惺忪睡眼眨了眨,发觉了这个特殊职业的好处。
  以南槿的身份而言,她白天可以自由地想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除非有哪个脑子有坑的大早上出门嫖…娼。
  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她就听小丫鬟在帮她梳头的时候小声道:
  “小萝姑娘,昨儿来这的凌公子今天一早就又来了,您看看一会儿穿哪套衣裳见客呀”
  花白禾在她脑海中笑嘻嘻地通知:
  “瞧,脑子有坑的来了。”
  盛妍:“……”
  她沉默半晌,回了句:“你看着挑吧。”
  虽然昨天才觉得长孙凌这个小毛孩儿出门逛花楼很荒唐,但遇事总要往好的方向看,起码这意味着她能又一次见到长孙凌。
  多一次接触,就多一次洗脑的机会。
  毕竟只是十六岁的小姑娘,盛妍想了想觉得,应当不算难对付。
  只是要让小姑娘别看上段一尘,她还得仔细完善一下计划。
  如此,大约一柱香的功夫之后——
  梳洗完毕的盛妍跟着丫鬟来到了客人所在的地方。
  一抬眼,她就惊讶地看到了在长孙凌旁边的那个男人,属于原主的感激情绪在她心头悄然冒出,盛妍适时地进入感情,略一福身行礼,抬头时已然露出个笑容,一双含情的眸子看向他:
  “二公子,别来无恙。”
  她知这是在宫外,很淡定地换了个称谓。
  瞧见她的笑,长孙鸿微微一怔,旁边的长孙凌却撇了撇嘴。
  果然是个妖精。
  她想,只随便笑了笑,都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错觉,让自家这向来头脑清醒的二哥也一头热栽了进去。
  长孙凌开始同情自己的未来嫂子了。
  毕竟她和那姑娘有过一面之缘,那姑娘是个害羞内敛的性子,别说是冲着男人勾引一笑了,就连和自己二哥隔道帘子远远见到,也要红了脸颊。
  哪儿像这个女人,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喊“二公子”,二什么公子,这是你能喊的吗
  长孙鸿并不知道自己妹妹心中的腹诽,他略微偏过了头,视线礼貌地从南槿的身上挪开,哪怕如今她再不是御史之女,他也还是像对其他良家女一样,甚至还主动让人隔了帘子过来。
  “一别多年,我很好……倒是南姑娘看着不大好。”
  “是我长孙氏失约在先,未完成同南御史之约。”
  等到帘子放下之后,长孙鸿才开口说话。
  旁边的长孙凌被自己哥哥来窑…子里装君子的行为惊呆了,她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个念头……
  这南槿若身份还在,自己如今的嫂子怕不是她的对手。
  她眨巴着眼睛在旁边装不存在,完全没了昨日嚣张跋扈要见识头牌本事的模样,只低头喝茶,唯有垂下的眼睑中眼睛滴溜溜的转。
  ——要不要拿二哥的这个把柄威胁他呢
  他偷偷来逛花楼的事情,若是被母后知道了,定是要罚他的。
  只几息间,长孙凌脑中计划已然成型。
  就在她盘算着如何坑自家哥哥的时候,南槿的回答已经缓缓答出:
  “二公子多虑,当年那样的情况,我能得以保全,已是得皇家开恩了,南萝不敢奢求更多。”
  “近日听闻二公子即将大婚,南萝先在此道一声恭喜,祝贺二公子得佳人相伴。”
  “南萝无甚傍身物,唯能赠曲一首,聊作贺礼。”
  她笑的依然是风华绝代,京城第一绝的风姿在她身上尽显无遗,明明看着风光无限,偏偏却让长孙鸿觉得心中发涩。
  她本该可以更好的……
  身为大雍朝纠察御史的唯一千金,她可以不必对旁人如此逢迎,她可以在最绚烂的年纪,同自己的如意郎君“赌书消得泼茶香”,而不是在这烟花之地,对旁人屈意奉承。
  如果当年他和大哥能将事情办的更好一些,更早一些发现端倪,或许南御史便不会落得那个下场……
  他喉头动了动,半晌才道:
  “……好。”
  盛妍笑了笑,到了角落坐下,抬手抚过古琴时,原身的情绪变从中流出,道尽自己对长孙鸿所有的祝福。
  曲音由急转缓,等她再抬眼时,长孙鸿已经不在原地坐着了。
  桌上只剩下一锭金元宝,明明是那样软和的金属,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劲儿,才在木桌上留下了深深的凹陷,仿佛将元宝卡进去了似的。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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