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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美颜直播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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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在公孙大人的府上,你在窗棂后同我笑了笑之后,我便白日入了梦,看见了一些事情,也记起了你的名字。”
  盛妍登时有些茫然:“那你又是谁”
  她一点都没有自己跟人亲口说过真名姓的记忆。
  “陆以容。”
  “梅傲雪。”
  “长孙凌——这三个名字,你愿意当是谁,就是谁。”
  盛妍只是被淡化了在前两个世界的情感,但还是对上两个任务世界的相关名姓有一定印象的。
  如今听长孙凌一提,奇怪的是,原本对她来说十分久远的,让她不愿意去细想,本能就模糊掉了的回忆,上头掩盖住的那层纱——
  忽然就被扯开了。
  有真相摆在她的面前,清清楚楚地等着她认真去看。
  她正欲深究,情感淡化机制再次强制启动,她眼中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
  与此同时,她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一股剧烈的疼痛。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呢喃一样地重复道:“陆以容……以容……”
  她感觉自己距离想起来那些任务过程,就差一点点距离。
  瞧见她头疼欲裂,几乎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的样子,长孙凌吓坏了。
  她本来就对盛妍能够在这样多的世界里来去感到奇怪。
  如今自然也是很轻易的猜到,她在这些世界里的来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可能记忆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长孙凌自己想起来了,虽然说也是希望爱人能跟自己心意相通,但她哪里舍得看盛妍这副挣扎的模样
  当下,她就过去轻轻抱住了盛妍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地去揉她的额角,轻声哄道:“没事的,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了,阿妍,不要勉强自己……”
  本来今天晚上,她是打算揭开前尘往事,同时跟她表白自己的心迹,再顺理成章地发展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奈何……
  这神奇的故事,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想起来了,甚至还让盛妍有了这种剧烈的反应。
  她不敢再试探了,计划得改变一番。
  长孙凌轻轻的、温柔的声音让盛妍很快放松了下来,只要她不去深究,不同那股强制遗忘的记忆作对,她的身体机制就恢复了正常。
  在之前的拉锯战中,她这样一次一次的尝试破开禁制,本来就很耗费她的心神,到了后来,她竟然就躺在长孙凌的腿上睡了过去。
  ……
  同一时间。
  皇宫内。
  长孙泽看着自己调查出来的那些资料,彻夜通宵地在书桌前坐了一宿。
  周遭有宫人想上前劝他去歇息,却被他这样一言不发的沉默模样吓到,没人敢去再劝,就连夜深给他送的宵夜,也只是轻手轻脚的放在了他的手边。
  就这样到了天亮——
  长孙泽的脸上没有笑意,黑眸冷的惊人,他在桌后生生熬了一晚,直到发觉窗外的天有蒙蒙亮的趋势。
  长孙泽挥了挥手,宣了宫人进来,声音里带了几分疲惫,更多的却是一股坚定:
  “宣,大理寺卿入宫。”
  宫人小声地应了一声是,就立刻吩咐人出宫,让去找二皇子的人补充一些,就说太子昨儿晚上不知因为什么国事干熬一晚不肯歇息,让二皇子若是可以,便从旁劝劝。
  长孙鸿接到这旨意的时候,并未想太多,只是匆忙去换了衣服,走在路上才听说了自己哥哥一宿没睡的消息。
  然而,一晚上没睡好的不止长孙泽一个。
  长孙凌昨天过了十八岁生日,在自己的好日子里不仅没有得偿所愿,还苦逼地因为心上人状态很差的缘故,在床边跟着瘦了一夜。
  瞧着盛妍睡着之后面色苍白的样子,长孙凌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揉着脑袋的手根本就不敢停,懊恼地想着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揭穿人家的身份。
  哪怕……
  哪怕盛妍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也不妨碍自己的表白和喜欢啊。
  顶多是坎坷了一些,也不至于将她折腾成这个样子。
  长孙凌一边反思,一边在给她揉脑袋,等手酸了之后换另一个,又担心她睡的不好,一晚上都在给她掖被角,等觉得头昏脑涨的时候,发觉天光已经大亮了。
  她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双手手腕都有些发酸,眯着眼睛正想小憩一下,忽然听见身边的人呢喃出一声近似责备的话来:
  “你个小疯子……”
  长孙凌一时没听清,忽然从打盹中惊醒,凑到她的脸边,试探着问了一声:“什么”
  盛妍却不肯再说了。
  长孙凌呵护她一晚上了,这会儿倔劲儿又犯了,皱了皱鼻子,抬手轻轻地喊她:
  “阿妍阿妍……”
  果不其然,根本没醒来的盛妍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竟然抬手去抱她,拦腰就是紧紧抱住,而后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压,轻声哄道:
  “乖啊,别闹,我昨晚喝多了,头疼……”
  话里带了几分安抚的意味,却有更浓的撒娇求软的意思。
  哄了一晚上的长孙凌登时就不干了!
  乖
  跟谁说乖呢
  昨晚这是她们俩的第一次睡觉,之前也没听说哪个胆子大的,不要命的敢在南楼留宿!
  她这颗在地里刚长成的,还没来得及摘的白菜,到底让谁先占了便宜!
  是不是那个歌姬!
  长孙凌脸色变了又变,越猜测脸色越难看,简直不敢去想盛妍这个熟悉的动作后面,到底是被谁给培养出的这么熟练。
  她辛辛苦苦努力长到十八岁才敢碰的人啊!
  究竟是谁!!!
  长孙凌心头蹿出了一把火,阴恻恻的凑到了盛妍的耳边,语气危险地问了一句:
  “我是谁”
  盛妍被那声音弄得有些不耐烦,她只是想好好地睡一觉,这人还想怎么样
  她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想瞪人,却冷不丁地对上了长孙凌那初长成的脸庞,往日里装可怜十分顺溜的黑色大眼睛这会儿冷了下来,不知是不是被气势所压,眼尾的弧度自然上挑了些许,竟然有了些许威严的气压。
  盛妍脑海中空白了好几秒。
  她开始回忆自己昨天是怎么在这里睡下的,毕竟余光里装着的景色,一看就不是她住的南楼房间。
  瞧这被褥、床帷的装饰,她心中渐渐有了个猜测:自己这是留宿在长孙凌的府上了吗
  记忆停留在她来参加宴会,然后被许多人灌酒,然后因为这酒味道不错,她也难得没有自制,多贪了几杯……
  后来,她就被人给扶到了屋子里,当时本能觉得那气息让自己安稳,如今想来,大约是长孙凌亲自将自己扶进来的。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凌儿”
  呵,这会儿知道错了,方才在梦里闭眼跟旁人撒娇的时候,可是半点偶像包袱没有的。
  长孙凌如此想着,依然绷着脸看她,眸子虚了虚,含了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
  “你以为是谁”
  盛妍被她问的有点懵。
  毕竟她只是有些意外罢了,往日里她在屋子里都是一个人睡的,哪里还有想到的别人
  她用那迷糊的语气同长孙凌解释了一下,然后就往软枕头上倒了倒,颇有些疲惫地开口道:
  “如今几更了”
  “我应当回楼里了。”
  长孙凌一听,哪儿能如她所愿
  随便睡了人家就想跑,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儿!
  现在的长孙凌已经全不记得自己昨晚照顾人时候内心的种种反省、内疚和自责了,她满脑子都是自己一定要问出那个让她自然而然抱住的人是谁!
  连之前的自己上两世地身份都不记得,偏偏还有在睡觉的时候都要惦记着哄的人!
  长孙凌被自己想象中的情敌气得心肝都在颤抖!
  反应在面上,就是她面无表情地单手撑在盛妍的枕边,巨高临下地问道:
  “阿槿这就想走了睡了我一晚上,就这么打发我”
  盛妍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睡、睡了一晚上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公主慎言。”她有些无奈地提醒了一句。
  长孙凌冷笑一声,同她道:“总之,阿槿要如何报答我这一番情意呢”
  盛妍:“”
  她彻底懵了。
  怎么就一番情意了
  “我……”盛妍有心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两句。
  然而,面前的这个人却不想听的样子,坦然同她道:“昨夜你酒醉后,可是抱着我又亲又不让走的,怎么,今儿一早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盛妍十分窒息。
  自己居然对刚成年的孩子做了这么禽…兽的事情吗
  还抱着又是亲又不让走的
  但她酒醉的时候实在太少,昨晚又奇怪的直接断片了,她登时汗颜道:
  “殿下,我这实属意外……”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醉成一滩烂泥啊!按理说她一般也不会让自己醉到那个地步,这哪是神志不清,这是没有神志了!
  “我不听,本来你前些日子说要我好好想想,日后要不要再同女人一块儿……”
  “可你却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长孙凌理直气壮地指责她。
  盛妍感觉自己这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太像个渣男了,她汗颜:“殿下……”
  “怎么,现在想同我撇清关系了”
  长孙凌斜眼睨她。
  盛妍: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她低头无奈道:“凌儿……昨夜是我放肆了,你想如何,就如何吧”
  她想,大不了自己给公主府打长工。
  听她这么一说——
  长孙凌居高临下地凑到她的跟前,脑袋几乎要挨到她的脖子上,跟个小狗一样,还在确认对方的身上是不是只有自己的味道。
  要是有别的也没关系,过了今日,大不了覆盖过去。
  “凌儿”
  长孙凌嘴角略挑,笑容竟有了几分邪意,同时缓缓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记得先前,我买下你的那首夜权,还从未用过吧”
  盛妍:“!!!”
  她万万没想到公主要玩这么大的。
  “凌儿,殿下,三思——”
  她话说到一半,被长孙凌一手按住,对方抬手将她双手按在脑袋顶上,状似亲昵地凑过来问:
  “你喜欢我么”
  盛妍:“……!”
  她偏开视线,正在绞尽脑汁想让这个事情过去,又听长孙凌有些了然地声音道:“不说话那就是喜欢了”
  盛妍还是不吭声。
  很奇怪的,她也不想承认,她总是对这小姑娘倾注过多的关注,但她那点儿小心思才刚刚发芽,怎么承受得住这种拷问。
  于是她只闭口不言。
  长孙凌垂眸看着她,也不再废话,倾身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盛妍略偏了偏脑袋,没躲开,被她亲了个结实。
  “公主殿下还是再考虑考——”她并不会后悔,但她担心长孙凌会后悔,于是垂着眼睛这样说道。
  长孙凌本来就有些邪火,被她这么一说,那把火彻底被点燃!
  ……
  半个时辰后。
  南阳郡主府上厢房内,某个屋子里传来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喜欢我么”
  “啊呃……不许问了,你要做就做……”
  “喜欢这样吗”第二声询问好整以暇地传来,伴随着不知什么的窸窣声。
  另一人终于绷不住,带着泣音,同她道:“不、不喜欢……不要了……”
  “啊是吗我怎么记得有个人曾经很喜欢我这鞭子,还想拿它教训我来着”
  “没有……没有……唔哼!”
  “小混蛋,长孙凌!住手!不许加——呜我喜欢你!”
  “早承认不就没事儿了么我温柔点,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她们十分快乐!
  然而马上要答辩的我内心一片海啸……
  于是决定挑选一个幸运儿当受(妍姐:屁!每次都是我倒霉!我就只攻过一次!)


第62章 人间花魁真绝色(二十)
  盛妍那天完全在公主府上留宿了一整天; 根本没能有力气走出厢房。
  到了后半程被长孙凌花样百出的手段折腾的够呛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凌乱的; 万万没想到这小家伙人不大,知道的却太多。
  绕是盛妍自以为见多识广,竟然也觉得自己差点没拼过长孙凌的这手段——
  可怜的盛妍并不知道自己是在跟拥有两世记忆的爱人在一块; 于是活动不久之后; 哪怕她自觉体力很足; 也不得不在长孙凌的“精准打—击”和“重点照顾”之下丢盔弃甲。
  与此同时。
  皇宫内。
  听着长孙泽根据手中的线索将九年前的案子真相还原出来时,长孙鸿眼中也不由掠过一丝震惊。
  就算他已经想到当年南御史一案多有冤屈; 甚至猜到了自家父皇要除端王的决心; 顶多不过以为这是南御史倒霉。
  这也是他和长孙泽这么多年不敢去见南槿的原因。
  然而现在有些真相却告诉他们——
  当年不论是端王、南见迟、甚至是趁机发难的皇帝; 都不过是旁人手中的一把刀罢了。
  “大哥是如何察觉……”长孙鸿开口问道。
  听他这么问; 长孙泽苦笑着摆摆手; 有些颓丧地坐回椅子里; 神色中是掩盖不住的愁苦:
  “说来惭愧; 可怜我走到如今这步; 对朝堂、对人心之把握,却不如已走多年的南御史; 包括今日的南姑娘。”
  “若不是南姑娘借凌儿之口点醒我,怕是日后我大雍都不知晓暗处敌人竟潜藏多年,就等着将我们慢慢蚕食。”
  他抬起一手慢慢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平日里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坦然以对的长孙泽,头一回显出这样明显的疲态来。
  他是大雍朝的太子; 独自居于东宫,平日里不管面对谁,都需要保持自己最完美的状态。
  对着皇帝,他是最完美的继承人,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对着皇后,他是最出色的儿子,功课、政务、他都是最好的,为她挣足了面子,让她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面对下人,他是恩威并施,刚柔并济的主子,让所有人都对他言听计从,认为他是大雍朝的未来与希望。
  甚至对大臣、对百姓……
  等他回过神来,却蓦然发觉,自己经营多年,以为终于能为当年的事情出一份力,不至于辜负故人之托,不至于让当年那个无辜的小姑娘在烟花之地受人折辱之时。
  那小姑娘已经长大了,仿佛在同他说:当年的错,别人都不记得,皇家视为痛脚不愿意再提,可她还记得。
  而且一直在默默努力着。
  长孙泽光是想想南槿那身份的诸多不便,再结合她调查这些事后面的不容易,他就觉得心中有一分难言的沮丧冒出来。
  还有更多的歉疚。
  作为他的兄弟,长孙鸿自然是知道他内心想法的。
  越是完美的人,藏的就越深,心中念头就越多。
  当年他们兄弟俩都对南见迟家的小姑娘有意,面上虽未表现的太明显,但相互间心里都清楚。
  结果谁知后来竟出了那样的事情。
  当时京中公子哥们都想尝尝那南槿的时候,长孙泽虽面上不说,却暗地里准备了很多大面额的银票。
  事情还是母后先知晓的,她下属的钱庄管事将这消息传进宫里,若是其他时候还好说,偏偏是在整个京城因为端王和南家的事情风风雨雨的时候。
  其他的王公贵族,沾了南槿,那是折辱她,相当于默认了圣上的决断。
  但太子不行。
  他那样做,有心相护,知道他和南见迟关系的人,立刻就能以他质疑皇令,一纸给他告到御前。
  母后将他召进宫内,将长孙泽狠狠训斥了一通,那是他为数不多被母后训斥的事情
  “南家和端王之事是皇上决不能容忍的事情,你若是因为一个女人讨了他的嫌,那就是太傻了,泽哥儿!”
  “你从来不是个任性的人,此时也当清醒些,莫非你要为了个女人,讨你父皇的厌恶”
  长孙鸿当时只买外边儿听了只言片语的一耳朵,内容全是他根据母后的华补充完毕的。
  后来,南槿就在狱中宣扬了震动官场的《百官诸事》。
  长孙泽没能救她,长孙鸿亦然。
  不同的是,长孙鸿看清了自己的身份和位置,默默地接受了婚事的安排,只将对方放在自己心中一个特别的,或许会慢慢遗忘的位置。
  但他知道,大哥从未放下。
  当朝太子,前途无量,是江山社稷未来的主人,若是没有意外,谁家同他结了亲,谁就是未来的国丈爷。
  可是,长孙泽至今未说亲。
  不论是皇后还是他,或者是凌儿,都隐约能察觉到他心有所属。
  皇后终究心疼这个懂事的儿子,不愿逼迫他,明白他如今不好违抗皇命,想要等亲爹归西之后,再着力平反当年的南见迟案子。
  她有心想劝长孙泽,但每次扯到这话题,就都会被长孙泽自己绕开,久而久之,只会在有适龄女子出现的时候给他看画卷,见他无意,就只安排那些侍妾去他宫中。
  一晃这么多年,兄弟二人互相知道对方的心思,也默默地在暗处尽力护着南槿。
  长孙鸿思绪回神,看了看他,终究只能暗暗叹气,同他道:
  “这上头有个是你的御前侍卫吧他如今在何处”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妹妹也成为竞争对手的人,他不是很敢跟大哥说这个事情。
  毕竟从长孙泽如今的模样来看,他心中定是还有执念的。
  “我已着人查他,情况不算太好,只希望他手还未伸到宫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长孙泽不知道自己弟弟的想法,仍然在纠结南槿的事情,有心想将话题拉回去:
  “也不知南姑娘查了这些事,会不会有何危险……”
  “大哥。”
  长孙鸿强行转移了话题。
  他想到昨日长孙凌生日宴上见到的南槿,总觉得自己的小妹会找到机会下手,他这个含蓄的大哥还真不一定抵得过向来会撒娇讨旁人欢心的小妹。
  “嗯”长孙泽思绪被打断,抬头看着他,似是好奇他有什么话要说。
  长孙鸿正想随口扯个话题,门外忽然有内侍慌张来报: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
  “刘大人不可,属下这就替您通传,实在是太子殿下与二皇子有要事相商,不好随意闯入……”
  兄弟俩的注意力跟着转了过去,长孙泽瞧见来人是自己母后身边的,即刻对宫人挥了挥手,而后安抚来人道:“何事如此慌张”
  “半个时辰前,皇上午后在御花园里消食,不知是日头太大中了暑还是怎么的,竟直接晕了过去,如今宣了太医在看着,说不是中暑,倒似体内有毒。”
  “皇后娘娘早封锁了消息,让我赶紧过来请您过去,这十万火急的事儿奴才也不敢瞒着,只好闯了进来,还望殿下恕罪。”
  那内侍跪在地上,虽神情紧迫,但说话依然匆忙中咬字准确,让殿中二人即刻听得清清楚楚。
  长孙泽之前因为南见迟的事情,吩咐了底下的人不许进来,如今听见是这样大的事,自然顾不上责怪。
  兄弟俩对视一眼,长孙泽立刻起身往外走去,同时道:“随孤同去看看父皇。”
  ……
  一路上。
  长孙鸿皱着眉头,听太子在旁边说道:“父皇身子骨向来健朗,怎会突发急症所谓的毒发又是何意”
  长孙鸿想到段一尘的事情,半晌接了一句:“此事怕是不简单。”
  长孙泽点了点头,而后骤然停了脚步:“父皇那儿有我,你之前统领过宫中禁军与护卫,你速去查查这后头是何人所为。”
  “若这两件事有所牵扯,你早做准备,我看我那侍卫野心可不小。”
  长孙鸿想了想,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若是父皇真的情况危急,后宫早有动静,不至于被母后轻松瞒下消息。
  他转身往另一条宫道而去,同自己的大哥说道:
  “时刻联系。”
  “放心,皇宫之中,孤这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一个时辰后,皇帝病倒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
  皇后的人快马加鞭给南阳郡主送消息,到的时候已近傍晚了。
  长孙凌好不容易开了荤,意犹未尽停下来的时候,瞧见这天色都暗了,摁着身下人汗涔涔的肩膀,低声道:
  “先前你说我白日宣—淫,如今倒正好到了晚上,你说,我要不就干脆……”
  盛妍被她弄的都失去一回意识再醒来了,闻言只抬手不断的推她的肩膀,听见她趴在自己耳边的低笑声:
  “原本我还忧心,若是我这样胡来,阿槿你被逼急了是不是要同我动手……”
  “如今,瞧着你筋疲力竭的模样,是你在照顾我,还是……没力气揍我了”
  盛妍:“……”
  她要是能揍,早就揍了!
  一开始被这小王八蛋窥准机会用鞭子绑了她的手,一边在她耳边撒娇同她说好话,一边毫不客气地享用她,弄的她欲生欲死。
  后来她没了力气,这小混蛋更是猖狂,也不知是误打误撞还是怎么的,净用流氓的下流话夸她在床上有多美。
  她被调戏的面红耳赤,身子全红了,哪儿还有揍人的力气
  何况,盛妍能感觉到自己被她吃的死死地,心底那点儿好感违背她意志蹭蹭蹭地涨,她哪里想的起来揍人两个字怎么写。
  如今听见长孙凌如此猖狂,她气得不行,恼羞成怒,抬手就想把人掀开——
  但她忘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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