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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利[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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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看着她的陈原臻此时心乱如麻,她不止一次的想要冲下车,想要阻止她作践自己身体的行为。可是理智告诉她,她现在不可以。
  她知道纪慈文死前一定会告诉纪慈希孩子的父亲是谁,纪慈希不是傻子,她此时大概也能猜出来她陈原臻是什么人。
  她不能再去刺激现在正处于崩溃边缘的纪慈希。
  陈原臻别过脸,她不忍心再看纪慈希,可是即使不看她,也并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
  她恨自己想事情的时候想少了一步,也恨陈原烁的残忍。
  她到底还是低估了陈原烁,以为他不会向一个病人下手。
  “陈原臻……怎么直到现在你还那么天真?”她在心里骂自己。
  纪慈希此时已经吃掉了三包冰块,就在她准备打开第四包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
  她走到垃圾桶前,把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的冰块吐了出来,然后又把装着冰块的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
  她明白自己今晚如果把这些冰块全部吃掉,一定会倒下。
  可是她现在还不能倒下,纪慈文虽然死了,但是她留下了纪叙。
  自己已经没了父母,现在又没了姐姐。
  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的亲人,只剩下纪叙了。
  她不可能再容许自己失去纪叙。
  想到这儿,纪慈希突然开始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的第一份便当已热好_(:з”∠)_……从本章开始,陈原臻和纪慈希要正式踏入互利阶段啦

  ☆、同病相怜

  Chapter 14
  纪慈希回到家,她打开家门,看见纪叙就坐在客厅里。
  客厅里开着灯,电视是关着的,茶几看起来刚被擦拭过,空气中隐隐的还能闻到砂锅米线的油味。
  她停顿了一下,关上门,弯腰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
  这个时间,纪叙应该已经睡了才对。
  是因为明天周末吗,还是说……
  纪慈希站起身,她把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
  还是说,这孩子有什么预感。
  她走进客厅,纪叙忙站起身问她要不要喝水,他费力地端起茶几上满装着热水的茶壶,为她倒了一杯水。
  “小姨……”他看着纪慈希端起水杯,她吹散了氤氲在杯口的热气,轻抿了一口热水,暖了暖寒凉的胃。
  “小姨……您……”纪叙欲言又止,纪慈希把杯子放下,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纪叙,”她缓缓开口。
  “嗯!”纪叙急忙回应道。
  纪慈希看着纪叙的脸,突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局促地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还烫的水滑入喉咙,一路沿着她的喉管落进心里,燃起一把火。
  “你妈妈她……”纪慈希犹豫了一下,她抿了抿嘴,说道:“她走了。”
  纪叙一开始并没有听明白纪慈希的意思,他微微皱眉,疑惑地看向她。
  只是后来,他发现纪慈希不说话了,只是垂着眼睛。
  他还没有见过纪慈希这样,他见到的纪慈希在讲话时永远都会看着对方的眼睛。
  可她却不看自己了。
  纪叙这个年纪已经明白大人有时候会用很多别的词汇去代替死亡,比如离开了,比如走了。
  “您说……什么?”
  可是纪叙还是不愿意相信,在他的心里还存着些侥幸。
  纪慈希说话是不爱绕弯子的,她说的“走了”,或许真的只是妈妈被转到了别的医院,甚至是……
  甚至是妈妈抛下他逃跑了,他也可以接受。
  “我说,你妈妈她,死了。”纪慈希平静地说道。
  几乎是瞬间,纪叙的眼泪落了下来。
  纪慈希抬起头,她看着纪叙先是无言流泪,再然后小声抽泣,到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她伸出手,想要像很多大人那样把孩子揽入怀中,可是她的手还没有抬起来,就被自己又收了回去。
  她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在纪慈文死之前,她对于纪叙并没有什么亲情,只是觉得他是姐姐的孩子,是自己血缘上的侄子,自己养他只是在帮助姐姐。
  可是现在,纪慈文死了,纪慈希看着眼前的纪叙,突然不知道该把这孩子当成什么。
  纪叙哭得撕心裂肺,纪慈希就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哭。
  大概有差不多半个小时,或许是哭累了,纪叙满头大汗地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纪慈希起身去他的房间里找出了一块毛毯帮他盖在身上,她弯腰拨开纪叙额头上被汗浸湿的刘海,用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之后她去换了身衣裳,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又看见从医院带回来的商品袋里那件差一点就完工的毛衣。
  纪叙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他总是昏昏沉沉地醒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最后,他翻了个身,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哎呦——”他捂着被摔痛了的臀部,这才算是彻底清醒。
  纪慈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原来她一直都坐在旁边。
  “醒了,正好。”她把两件毛衣递给还坐在地上的纪叙,一件草绿色的,还有一件嫩黄色的。
  “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你试试,然后就收起来吧。”她说罢站起身,低头看他。
  “要吃夜宵吗?”
  纪叙闻言转头,见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现在是凌晨时分。
  原来纪慈希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直到现在。
  纪叙慌忙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摇着头,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哭腔。
  “不用了小姨,我去……试衣服。”
  他说完,就抱着两件毛衣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纪叙依次试了两件毛衣,其中那件草绿色的要小一些,嫩黄的那件倒是很合身。
  他试着试着,眼泪又一次决堤。
  从今以后,他就再也穿不了妈妈亲手织的毛衣了。
  纪叙抱着毛衣又哭了一会儿,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出来吃东西了。”纪慈希的声音传来。
  纪叙忙答应了一声,他伸手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把衣服收拾好就赶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买了点速冻饺子,你洗洗手,过来吃。”
  “嗳。”纪叙应了一声,去洗手间洗手,顺带洗了一把脸。
  他知道从此之后他大概就要跟着小姨在一起生活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小姨只是小姨,她并没有义务与自己一起生活。
  自己对于小姨来说,或许是个包袱。
  所以,他不能让小姨嫌弃自己。
  他走出洗手间,强打起精神小跑到茶几前,纪慈希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看向热腾腾的饺子。
  “没必要装。”纪慈希说道。
  被说中心事,纪叙本就在低头啃饺子,头也就更低了些。
  “遇到这种事不哭的话,还是正常人吗?”纪慈希没看他,只用筷子拨弄盘子里白白胖胖的饺子,大概是因为煮的时候煮久了些,饺子的外皮有些软。
  “但是不要哭太久,太久了就不会有人同情了。”
  “那小姨呢?”纪叙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懵懂地看着她。
  “小姨你……为什么没有哭?”
  纪慈希手中的筷子突然一使劲,戳破了一个饺子的外皮,蓄在饺子里的油汤瞬间淌了出来。
  纪慈希放下筷子,她转过脸看纪叙,面无表情道:
  “因为我不是正常人。”
  她说罢站起身。
  “你自己吃完把盘子刷了。”
  纪慈希转身进了房间,把房间门“砰”的关上。
  纪叙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有些不知所措。
  纪慈希当然没有那个闲工夫和纪叙生气,她回到房间打开笔电,在搜索引擎上敲上了“陈氏集团”四个字。
  眼前瞬间蹦出陈氏相关的新闻,纪慈希冷眼翻看了一会儿,又搜索了“陈原炀”三个字。
  她凝神扫了几眼,最后关上了电脑,关上了灯。
  她在床上躺下,大脑飞速运转。
  她突然想起之前一直在纪叙身边徘徊的陈原臻。
  陈,原,臻。
  原来都是一家人。
  纪慈希翻了个身,她闭上眼睛。
  陈原炀之前已经找到了医院里,看来是想要带走纪叙。姐姐死前也告诉了自己孩子的生父是谁,大概也是想让她把孩子带到陈家。
  可纪慈希总觉得这笔账算得不对。
  当初是因为纪慈文执意要与陈原炀在一起,才间接导致了父母的去世。纪慈文的确是混蛋,可陈原炀若是不负她,她也不至于有那样的下场。
  整件事里最无辜的人是她纪慈希,可她现在却家破人亡。
  她虽然还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打算,可她已经被提前宣判了不孕。如果陈原炀真的把纪叙接走,她也就要做一辈子的孤家寡人。
  纪慈希越想越觉得心里恼火,她猛地坐起身。
  她出了一身的汗,浑身上下都燃着心火。
  第二天一大早,纪慈希就奔赴医院处理剩下的一些事情,她出门时把家里的钥匙都带在了身上,将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她办好了死亡证明之后又去把纪慈文的户口销掉,等到工作人员完成销户把户口本重新还给纪慈希的时候,纪慈希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慌乱地冲工作人员道谢后快步离开。
  到最后,她跟着医院的车一起去了殡仪馆。
  纪慈希最后决定不为纪慈文举办葬礼,直接火化。
  尽管殡仪馆里的人都劝她不必这样早的火化遗体,纪慈希却始终不为所动,坚持要在今天解决所有的事情。
  她听见一旁有人小声议论她和纪慈文的关系,也听见当他们得知自己是死者的妹妹时,他们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您确定……要在今天吗?”
  临火化前,还有工作人员低声询问她。
  纪慈希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工作人员也就不再劝说,念了悼词之后集体默哀,再之后,便是火化了。
  纪慈希隔着玻璃,目送着纪慈文的遗体被慢慢推进火化炉。
  她的心骤然变得像是空了一块,她转过身离开,决定在外面等待。
  站在殡仪馆外,她抬起头看已经泛黄的天空。
  她以前在读书的时候看到很多作者都在写,当主角的家人死的时候,无论再看到什么都会感触良多,最后流下眼泪。
  当她失去父母的时候,她抬起头看血色的天空,她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
  现在她失去了姐姐,再抬起头看向天空,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或许她真如她所说,不是一个正常人吧。
  傍晚时分,纪慈希回到了家,手里捧着一个骨灰盒。
  她打开门,纪叙就站在门前,双目血红地看着她。
  纪慈希没说话,只关了门,绕过他走到客厅。
  她把骨灰盒放在桌上,唤纪叙过来。
  “你知道为什么没让你去吗。”她坐在沙发上,冷声问。
  纪叙心里还负着气,他没说话,看着她。
  “因为你会拖累我。”纪慈希看向纪叙,面无表情。
  “虽然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但是那毕竟是你的父亲,而且是很有钱的父亲。”
  纪慈希告诉了纪叙他亲生父亲的身份,并把陈氏的财富用纪叙能够想象的方式描绘了出来。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其实就是一个选择问题。”纪慈希说道。
  对于父亲并没有概念的纪叙看向纪慈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颤抖。
  “什……什么选择问题?”
  “你要不要去陈家生活的问题。如果你要去,那你就抱着这个过去。”纪慈希说着,把骨灰盒往前一推,敲了敲。
  纪叙垂眸看向骨灰盒,照片里的母亲笑得很是灿烂。
  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清新,耀眼。
  “或许有的家伙会说,不能在孩子面前讲他父亲的坏话,这对于孩子的成长不好。但是,”
  纪慈希笑了笑,她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但是,我做不到。或许对于你来说,即使你没有见过你的父亲,他在你的心中也是很伟大的存在。可惜,比起你的感受,我更心痛我的姐姐,也就是你的母亲。”
  纪叙听着听着再次痛苦地落下眼泪,他用袖子使劲地擦了擦,似乎是不想让纪慈希觉得自己只会哭。
  “所以,就算你选择要回到那个人渣身边生活,你也得抱着你妈的骨灰盒过去。那个人渣,那个人渣的家人,不能够忘记她。至于你我,从此以后两清。可如果……”
  还没等纪慈希说完,纪叙就打断了她。
  “可……可如果我不回去呢!”
  纪慈希一愣,她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
  “如果你不打算回去,从今天之后,你就只是纪家的人。”
  “我不要回什么陈家,也不要做什么陈家的人!”
  几乎没有犹豫,纪叙哭着喊道。
  纪慈希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纪叙会回答得如此干脆。
  “你可想好了,让你回陈家的机会,我只给你这一次,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她话音未落,纪叙竟然冲过来,扑进了她的怀里。
  “小姨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要走……”纪叙一抽一抽地哭喊着。
  纪慈希被纪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只是逐渐地,纪慈希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得可怜的纪叙,心也软了下来。
  或许那并不是心软,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理解。
  她伸出手轻抚着纪叙的后背。
  终于在这一刻,始终没有哭过的纪慈希,落下了一滴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应该会发糖(*^▽^*)最近有一丢丢忙,可能会隔两天更新一次,过几天应该就会恢复隔一天一更啦~

  ☆、蝴蝶纷飞

  Chapter 15
  差不多过了半个月,纪慈文的事情尘埃落定。
  在这半个月里无论是纪慈希还是纪叙,心上都像是坠了块儿大石头。尤其是纪叙,他虽然之前就不怎么敢在纪慈希面前说话,然而经历了母亲离世后,六岁的孩子则变得彻底沉默了起来。
  纪慈希今天下班早,她正坐在客厅里整理本市各个学校月考的试题,打算明天早上带大班课的时候用。她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写作业的纪叙。
  纪叙正在写他的数学作业,小学一年级的数学题都是最简单的算术,纪叙是个聪明孩子,照道理说这些题不该难住他。可他现在却盯着一道简单的两位数加减运算题愣神。
  “80+98到底等于多少?”
  耳边突然响起纪慈希的声音,纪叙吓得回过神,他看了一眼纪慈希,接着慌乱地抓起橡皮去擦自己的答案。
  纪慈希眯了眼睛道:“为什么擦掉?”
  “啊?啊……不、不是做错了吗……”
  “你真的做错了?”纪慈希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纪叙闻言又仔细地看了一眼作业本,答案处还有浅浅的铅笔痕迹,能看出原来是写着数字178。
  纪叙有些尴尬地放下橡皮,低头不语。
  “看来你是想让我在你期末考试之后的家长会上露露脸了,是吗?”
  “不、不是这样的……”纪叙想要为自己分辩,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纪慈希把目光重新转回自己的电脑,她抬手敲了几个字之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明天我带你去凤凰园。”
  凤凰园是纪慈文所在的公墓。
  纪叙本来还在垂头丧气,一听纪慈希要带自己去看妈妈,瞬间来了精神。
  纪叙之前一直不被纪慈希允许去公墓,因为害怕被陈家的人盯上。他完全没有想到今天小姨竟然会对自己松口。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纪慈希,纪慈希却始终没有看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敲着电脑键盘。
  “不过是下午,再加上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会有雨。我猜那个时候天空应该挺暗的,如果你不害怕的话,就去吧。”
  “我不害怕!”纪叙马上回答道。
  他可是去看自己的妈妈,即使是以那种形式,他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那可是妈妈啊。
  “别高兴太早,”纪慈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期末考试不要让我的脸上太难看,这是条件。”
  “我会努力的,小姨!”纪叙马上站了起来向纪慈希敬了个礼,纪慈希睨了他一眼。
  “平常也没见你少吃东西,怎么还是瘦得和猴子一样。”
  纪慈希这里的气氛还算是和睦,然而此时身在商场的某人就不同了。
  廖特助此时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跟在陈原臻身后,她已经陪着陈原臻在这偌大的商场里逛了一下午,手上拎了各式各样的商品袋,酸痛得不行。可是看陈原臻这个样子,似乎还并不满足。
  “进去吧。”
  陈原臻说着又进了某奢侈品牌的专卖店。
  眼看着女装和皮包买了一大堆,陈原臻的心中却还是觉得堵得慌。
  她直接上了二楼男装区。
  站在衣架前看着一件件排列整齐的男装,陈原臻拿手扫了一下附近的几个衣架,对正在身边候着的售货员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全部包起来。”
  售货员乐开了花,廖特助却连忙阻止道:“您买这么多男装要做什么?”
  陈原臻回头扫了她一眼。
  “男装怎么了,都长了俩胳膊俩腿儿,我就不能穿男装?”
  “可是您……您家的衣帽间已经装不下了啊。”
  “那就再开一个衣帽间,多大点儿事。”陈原臻说罢瞪了一眼廖特助。
  “你今天怎么废话那么多?”
  廖特助张了张嘴但没吱声,她知道陈原臻这是心里烦躁,才会用购物发泄。
  陈原臻又打包了一大堆的男装,刷了卡之后,她对售货员报出了送货地址。
  本来还在一边开小差的廖特助突然一愣。
  陈原臻报的地址怎么是她家的?
  然而还没等她发问,陈原臻就转身,她一手抄着牛仔裤的口袋,一副很是随意的模样。
  “你结婚的时候我不是只包了红包,也没送礼物。正好,”她指了指廖特助手上提着的各式各样的商品袋。
  “今天我买的这堆东西,全归你了。”
  “您、您说什么?”
  陈原臻耸了耸肩膀道:“老板给下属发奖励不是很正常的吗?”她说罢转身走出了专卖店,出门前还冲着廖特助喊了一句:
  “我先去车上,你记得给我带杯冰拿铁。”
  她说罢就背着手大摇大摆地离开。
  廖特助还在风中凌乱,在一旁正等着打印小票的收银员笑着说道:“您老板可真是大方。”
  廖特助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却吐槽陈原臻这可不是大方,她明明只是想通过花钱发泄情绪而已。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吧。
  她再回到车上的时候,陈原臻已经恢复了她往日常见的模样,安静地坐在后座低头看文件。
  她把陈原臻点的咖啡递给她,之后系上安全带。
  “明天下午没有安排吧。”陈原臻吸了一口咖啡,冰凉微苦的液体滑进喉咙,她瞬间觉得思绪也变得清明了不少。
  廖特助回忆了一下日程安排,点头道:“您明天下午没有安排。”
  “纪慈文是葬在凤凰园了?”
  “是。”廖特助说着回眸看向陈原臻,问道:“您明天下午想去看看?”
  陈原臻点头,“正好明天老爷子和老大去国外出差,老二明晚要去拜见岳父。”
  “那我明天为您安排?”
  “让周鸣去吧,”陈原臻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我听说你先生明天休息,好好在家陪他。医生的假期不是很宝贵吗?”
  廖特助觉得面上微烧,她抿嘴一笑,“那我一会儿就和周鸣说。”
  陈原臻笑着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文件。
  第二天下午,天空果然和天气预报约定的一样阴沉了下来。
  纪慈希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乌云,又看了看正站在纪慈文的墓碑前抽泣的纪叙。
  现在是下午快四点,离着公墓关闭的时间也没多久了。虽说天气预报说了今天会下雨,但毕竟现在天也只是阴沉着。
  纪慈希这样想着,也就没打算让纪叙现在就离开。毕竟孩子思念母亲,纪慈希不想打扰他,打算等到公墓关闭的时候再带他离开。
  远处,陈原臻和周鸣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眺望着站在墓前的二人。
  “老板,您还过……”
  陈原臻摆手打断了周鸣,她让周鸣凑近自己,压低了声音道:“纪慈希认得那辆车,你去开远些,别让他们看见。”
  “那您一个人可以吗?”
  陈原臻点了点头,周鸣当下就应了一声,转身小跑着去开车。
  今天的风里裹着潮气,本就寒凉的天气也就凉进了人的骨头缝儿里。纪慈希眼见着纪叙小小的身子骨在风里抖得厉害,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被冻着了。她微微皱了眉毛,解开自己黑色西装的扣子,走到纪叙身前打算给他披上衣服。
  可她的手刚碰到纪叙的肩膀,纪叙就转过身阻止了她。
  瘦小冰凉的手搭在尚还存有纪慈希体温的西装上,很是坚定。
  纪慈希疑惑地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小孩子的脸娇嫩,受不得流了泪再被冷风刺激,他的脸通红,或许是因为还带着痛,纪叙的嘴角在微微颤着。
  “不用了小姨,是我自己没有考虑到天气,没有穿厚一点。再冷我也得受着……”他说罢微微低头嗫嚅道:“我不能总是让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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