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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利[gl]-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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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陈原臻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陈原臻闻声看去,是廖特助的电话。
  她见状抬眸看了一眼赵之祯,见他不动声色,她也就没多顾忌,接通了电话。
  她刚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喂,就听见廖特助压低了声音急促道:
  “总监,殡仪馆突然来了好多的媒体,您快赶回来看看吧!”
  陈原臻只感觉脑袋一懵,她下意识地转眸看向赵之祯,只见赵之祯已经又忙着去剪牛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整治大哥的可不是陈总监哦,可以猜一猜是谁qwq

  ☆、一场闹剧

  Chapter 56
  烤架上的牛肉滋滋作响; 稀薄的烟雾在赵之祯与陈原臻之间萦绕。
  “赵先生。”
  陈原臻下意识揪紧自己身上西服的衣角。
  赵之祯却连眼皮都没抬,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不知是方才廖特助急促的语气还是这室内的温度有些高,陈原臻感觉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她本想询问赵之祯; 询问他那些媒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 陈原臻改变了主意。
  她看到赵之祯面无表情地剪着烤架上的牛肉,好像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陈原臻暗暗咬了一下嘴唇; 瞬间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她的口腔晕开。
  借着这种痛感; 陈原臻站起身。
  “赵先生; 我还有事,先失陪。”
  “哦?”
  赵之祯并没有站起来; 而是抬起头与陈原臻对视。
  他的眼神略过陈原臻浸着血的唇瓣; 弯起嘴角笑得和蔼。
  “陈总监这就要走了,您连一口肉都还没吃。”
  陈原臻扫过她面前的餐桌; 礼貌地笑道:
  “虽然看起来很不错。但是今天这样的状态下; 我实在,是有些吃不下。”
  她说罢颔首,转身离开。
  走出餐厅站在街口,一辆出租车恰好驶过,陈原臻挥了挥手,拦下那辆出租车。
  陈原臻坐车扬长而去; 她并不知道在她走后; 赵之祯也走出了包间。
  他就站在餐厅的大厅里,隔着玻璃,看着她乘车离去。
  赵之祯的脸上和蔼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下意识摸向裤子口袋,当他的手指碰到手机时,他的手却又一滞。
  他的眼睛转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赵之祯又一次微笑起来,而他已经摸到手机的手也渐渐收了回来。
  返程的路很是顺畅,不过十分钟,陈原臻就在殡仪馆的不远处停下了车。
  远远看到陈原臻的廖特助忙下车跑到她的身边为她撑起雨伞。
  “总监,刚才有一大堆记者进了殡仪馆。”
  陈原臻环顾四周,见殡仪馆的周围的确是停了不少的车。
  “我们进去看看。”陈原臻沉声道,廖特助心中一惊,忙阻拦道:
  “可……要是总经理看见您,您打算怎么解释呢?”
  “他应付记者还来不及,哪会顾得上我。大家都是黑衣服,眼睛多看着点路不就是了。”
  她说罢,大步迈进殡仪馆内。
  从殡仪馆的大门到灵堂内部还需要走一段林荫路,只不过陈原臻还没走完这条路一半的距离,就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听到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陈原臻停下脚步,她按住廖特助的手不让她再为自己撑伞。
  “这、这些人怎么没进灵堂?”
  廖特助轻声疑惑道。
  陈原臻想起方才与赵之祯的对话,心中已经有数。她戴上墨镜,又戴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陈原臻没有让廖特助继续跟上来,而是独自一人快步匆匆向前走。
  陈原臻混在人群的最后,她微微踮起脚向灵堂里面看去,才发现本来应该是开放的灵堂门此时紧闭。
  而拦住媒体的几个男人,却不像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陈原臻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看去,才发现这几个男人的西服上都别着写有“陈氏地产”字样的胸牌。
  这些人都是陈原炀的人。
  陈原臻越发觉得今天的葬礼事有蹊跷,她压低了帽檐,轻轻推了推身边一个高举摄像机的男人的手肘。
  “请问,”陈原臻低声道,“请问陈原炀陈总已经进灵堂了吗?”
  “你没看灵堂的门都关了?要是没进的话至于这样?”身边的男人语气不悦道。
  陈原臻笑了笑,她清了清嗓子,又试探着问道:
  “怎么这么多人。”她佯装抱怨道,之后又笑嘻嘻地试探着问:“怎么,今儿个你们也是被陈总叫过来的?”
  “啊,还是陈总身边儿的张特助亲自和我们总编说的,说是独家。早知道来那么多人还关着门,这下着雨谁还来啊。”
  陈原臻闻言一愣。
  张特助?
  陈原炀身边的特助叫袁康,她是见过的。
  至于陈至山身边的人,一个徐恭一个赵之祯,再加上新来的那个高修。
  有一个姓张的特助的陈总。
  陈原臻只知道一个人。
  陈原臻又看了看灵堂外摆着的讣告,照片上皮肤黝黑的男人笑得很是憨厚淳朴。
  只不过那抹笑容在灵堂外不停跳跃的闪光灯下,看起来也莫名地有些虚弱和无力。
  陈原臻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今天这场葬礼完全就是陈氏集团内部的一次党争闹剧,她从心底里觉得疲惫。
  就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阵躁动,紧接着就是巨大地开门声。
  “滚——”
  女人尖锐的声音穿透陈原臻的耳膜,她下意识猛地回头。
  灵堂的门此时大敞着,衣着缟素的女人瘫坐在地上,她的头发杂乱,眼睛血红。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女人坐在地上再次嘶吼起来,她的声音很是凄厉,凡是听到的人无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女人用手指指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原炀。
  陈原炀贴身的特助袁康和两名工作人员站在他的身前护着他,他们居高临下满目警惕地看着地上的女人, 
  “女士……您知道,其实我们也没有恶意的,我们只不过是……”
  陈原炀躲在袁康等人的身后,他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松了的衣领,很是狼狈地赔着笑脸说道。
  然而女人并没有打算给陈原炀把话说完的机会,她颤抖着摸索散落一地的补品,这些补品都被包装漂亮的铁罐装着,她抓起几个,三下两下地使劲冲着陈原炀的面门砸去。
  袁康倒是眼疾手快,直接挺身挡在了陈原炀的身前,可他自己的肩胛骨却被那几个铁罐砸得青紫一片。
  他咬着牙也不敢发出痛声,只能继续警惕地盯着那女人。
  站在门外的记者面面相觑,发生在眼前的一切速度实在是太快,画面也实在太激烈,他们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然而这时不知是谁的脑子转得要快,快门声咔咔响起,大家才集体缓过神,像是深海里的银鱼一样,一股脑地涌进灵堂,把陈原炀等人与受害者的家属围成了一圈。
  他们的相机镜头取下了陈原炀站着,对方跪坐着的画面。同样也取下了受害者家属脸上的泪水,陈原炀眼神中的尴尬,以及那些护卫者的面无表情。
  这些画面构成了一副颇为生动残忍的人间相。
  高高在上的财阀豪门,和跪倒在地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草民。
  以及在他们身后,摆在灵堂正中央的一个巨大的“奠”字。
  陈原臻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终于是觉得心中憋闷得厉害。
  她冷漠地转过身,摘下墨镜也摘下帽子,用手拨了拨乱发,往返回的路上走去。
  陈至山拿钱让家属再办葬礼,而往后的事情就靠陈原炀和陈原烁两兄弟自己发挥。
  愚笨的陈原炀被迫接招,拎着一堆礼品来参加葬礼。
  而陈原烁则是借了这个东风,招来一大把的媒体,拍下陈原炀参加葬礼被拒,以及带着保镖居高临下嘲笑受害者家属的画面。
  走出殡仪馆的大门,陈原臻看向殡仪馆门口坐着的石雕。
  真是都不干净。
  陈原臻此时心乱如麻,这还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似乎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抹了一把自己被雨水浸润的脸,正欲转向走向自己的车,可就在这时,她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陈总监?”
  陈原臻下意识回头,高修站在她的身后面上含笑。
  然而,当陈原臻转身站好再仔细看向他时,她的心跳在一瞬间停滞了一下,而后就如同急促无比的鼓点,在她的脑内轰鸣。
  她看到纪慈希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高修的身后,为他撑着雨伞。
  即使看到陈原臻,纪慈希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微微抬起头用眼睛扫了一下陈原臻,而后又低眉顺眼。
  “陈总监?”
  高修见陈原臻恍神,再次喊她。
  陈原臻回过神,她走上前笑道:“高律师,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吗?”高修微微一笑,“是徐特助,他告诉我今天葬礼现场来了许多记者。怕总经理那边爆发冲突,或许会需要我,所以遣我来一趟。”
  高修解释完毕之后笑意加深,刚才陈原臻的先发制人本意就是想要岔开话题,可他却并不吃她这一套。
  “您呢陈总监,您来这儿又是为了什么?”
  纪慈希又一次抬起眼皮暗中看向陈原臻,她的眼神略过陈原臻嘴唇上的伤口,眉心微动。
  陈原臻的脸色很是苍白,这让纪慈希在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不安,现在面对高修的问题,陈原臻又不回答,纪慈希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伞柄。
  她有心想要帮陈原臻蒙混过关,可高修本就对她有疑虑,她此时最好的选择还是闭嘴沉默。
  陈原臻的大脑此时一片混乱,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一幕,现在又看到纪慈希就站在高修的身后。
  这一切都让陈原臻慌了阵脚,根本想不出任何的对策。
  可高修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他就看着陈原臻的脸,带着笑意等待她回答自己。
  “陈总监是和我一起来的。”
  然而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高修循声望去,赵之祯背着手很是悠闲地走了过来。
  “赵特助。”
  高修见状连忙颔首打了个招呼,赵之祯乐呵呵地摆了摆手。
  “高律师真是辛苦了,冒着雨前来,诶,这位是……”
  赵之祯看向高修身后的纪慈希,笑道:“这位倒是新面孔。”
  高修闻言道:“这位是我的助理纪小姐。”
  “啧,纪小姐看起来还真是年轻。”赵之祯上前伸出手,主动与纪慈希握手道:
  “现在的确是年轻人的天下啦。”
  虽然赵之祯出来给陈原臻打圆场,可高修却没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他再次问道:
  “您今天是和陈总监一起来的?”
  赵之祯笑着点点头,“董事长到底还是疼儿子的,让徐特助安排了你过来还不够,还要我亲自去看看。这不是我在公司里和陈总监乘一台电梯,见她也没事,就让她也来了。”
  赵之祯说着看向陈原臻,“陈总监我说的没错吧,这儿虽然是丧葬之地,但是也是有好馆子的。刚才的那几道菜都不错吧?”
  陈原臻马上领会了赵之祯的意思,装作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听您的话过来了,的确也没吃亏。”
  她说罢看向高修,轻咳了一声,故作尴尬道:
  “刚才没好意思和高律师你说,毕竟吃东西这种理由实在有点丢人。”
  她说罢上前几步凑到高修身前,她压低声音,附在高修的耳边:
  “我可和你说好,今天这件事儿你要是敢告诉我爸让我出丑,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陈原臻说话的时候始终注视着纪慈希,她看到纪慈希也抬眸看了她一眼,之后又飞快地垂下了眼睛,才不由得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她看见纪慈希一半的肩膀都被雨淋湿,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她说罢伸手使劲推了一把高修的肩膀,作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大小姐模样。
  “啧啧啧,高律师你倒是也瞧着点儿,你那小助理的肩膀都湿透啦!”

  ☆、和风细雨

  Chapter 57
  高修闻言转眸; 他看到纪慈希一边的肩膀淋在雨中,黑色的西装上晕开一团痕迹。
  廖特助刚才一直在找陈原臻,她这时慌张地跑到殡仪馆大门口; 正好看见与高修对峙的陈原臻。
  “总监!”
  她喊了一声; 撑着伞匆匆赶到陈原臻身边。
  “廖特助。”
  还没等廖特助开口再说一句话,陈原臻倒是先喊了她一声。廖特助下意识地站住; 应道:“是。”
  “把你的外套脱了。”陈原臻看着高修; 敛去笑意; 摆出一副臭脸道。
  “哈?”廖特助先是一懵,但她又看看高修; 和站住他身后的纪慈希; 瞬间明白了陈原臻的意思。
  廖特助麻利地脱下身上的西装搭在手臂上,她走到陈原臻身前; 为她撑好伞。
  陈原臻一把扯过廖特助手臂上的西装; 大步流星地走到高修身前,为她撑伞的廖特助忙在她身后颠碎步跟上。
  “新人,”
  陈原臻先是睨了高修一眼,眼神里是毫无掩饰的嫌恶。之后她看向纪慈希,挑了下眉毛。
  “雨水凉,披上。”
  陈原臻看向纪慈希的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她没好好地把衣服递过去; 而是直接把手中的西装抛向纪慈希。
  纪慈希眼明手快地伸手接住,陈原臻的脸上才露出点笑模样。
  “谢谢陈总监。”纪慈希低头小声说道。
  然而纪慈希并没有听陈原臻的话披上衣服,她道谢之后; 也像方才廖特助那样,把西装小心翼翼地搭在了手臂上。
  陈原臻见状不满地皱起眉,高修虽然没看纪慈希的举动,但他双手抄着裤子口袋,扬起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说新人,”
  陈原臻不满开口道。
  “我让你把衣服披上。”
  陈原臻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声音逐级抬高。
  纪慈希的身体一颤,她抬眸看高修的背影,想让他表个态。然而高修依旧保持原样,他不回头,也不出声,显然是想看纪慈希的反应。
  “这……”
  纪慈希有些犯难地看了一眼西装,最后还是低头不说话。
  “呵,”陈原臻冷哼,“呵呵呵——”
  随即,她爆发出一阵冷笑。
  “高律师还真是训人有方啊。”陈原臻看向高修,她也抄着裤子口袋,一阵风裹挟着雨丝略过她的身体,宽松的西装裤兜住一股风,向后拉扯着陈原臻的身体。但是陈原臻站得极稳,就像是一棵屹立在暴风中的松树。
  “下属忌惮你忌惮到连公司总监的话都不听。真不知道,今天这儿站的要是董事长,她是不是也这么听高律师你的话啊?”
  陈原臻冷笑着说出这句话,她的弦外之音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明白,高修自然不例外。
  果然,本来还与陈原臻冷冰冰对峙的高修把态度缓和了下来,他笑道:
  “纪小姐还是新人,她并不是不尊重陈总监您,只是害怕了而已。”
  他说罢,转过身对纪慈希说道:“既然陈总监让你披上,你把衣服披好就是。”
  高修说着,还伸手从纪慈希的手中接过雨伞。
  “一会儿进去,你也不要跟在我身后撑伞了,并排走,挤一挤就是了。”
  纪慈希受宠若惊地连声道谢,她快速披上廖特助的西装,转身又冲着陈原臻鞠躬。
  “谢谢陈总监。”
  陈原臻没说话,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接着就又戴上墨镜,转身随着廖特助离开上车。
  陈原臻走的是时候没有与赵之祯和高修道别,走得很是大摇大摆。
  这按照陈至山的标准来说,就是无礼。
  看着陈原臻上了车,纪慈希才把腰直起来。
  “总监的脾气倒是一直没改。”赵之祯看向陈原臻离开的方向,笑着说道。
  他说罢,转身走向高修,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家的这三个孩子里,总监比较特殊,就连董事长也是不愿意管她的。高律师你……不要在意她就好了。”
  “您这是哪里的话,”高修谦逊一笑,“陈总监的脾气虽然直率了些,但作为董事长的子女,我还真的能从她的身上看到董事长的影子。”
  “哦?”赵之祯的眉毛一跳,他意味深长地笑道:“今天我只当没听到高律师的这句话,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在董事长或者陈总监的面前提起。”
  赵之祯说罢,冲高修点了点头,缓步走进殡仪馆。
  纪慈希虽然站在一旁,可赵之祯的话,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赵之祯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纪慈希虽然知道陈原臻野心勃勃地想要夺取整个陈氏,可她的出发点,怎么看都和那两个哥哥不同。
  然而听赵之祯刚才的话,陈原臻和陈至山的关系已经不只是冷淡那么简单,甚至……
  甚至是互相厌恶,至少,陈至山是厌恶陈原臻的。
  而这就很奇怪了。
  陈原臻是陈至山最小的孩子,还是女儿。按照常理来说,作为家长一般会更疼惜家里最小的孩子,而父亲比起儿子,也会更疼爱女儿。
  可陈原臻的家里显然并不是这样。
  纪慈希暗暗用手掐了一下腿,让自己不要再沉浸于思考之中。她抬眸,眼看着赵之祯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她抬头,脱下了身上披着的衣服,再一次小心翼翼地把它搭在手臂上,之后,她走到高修身前,对高修微微颔首,垂着眼睛伸手接过了高修手中的雨伞,又一次退到了高修的身后为他撑伞。
  高修没回头,而是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纪慈希,他看着纪慈希温顺的模样,不由嘴角一扯。
  “为什么?”他问。
  “您要顾陈总监的面子,可我也不能让您丢了脸面。”
  “纪小姐转向很快嘛,”高修说道。
  “明明之前还和我针锋相对,怎么现在这么快就进入助理这个角色了?”
  “之前您和我是陌生人,您与我还算平等。可现在,是您发我工资。”纪慈希垂眸道。
  “你说错了。”高修没理会她的谦卑,突兀地打断道。
  “不是我发你工资,是陈氏发你工资。这一点,请纪小姐务必搞清楚。”
  高修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刚挖出来的刀,又冷又硬。
  纪慈希依旧没抬头:“是我失言了,今后一定不会再犯。”
  高修深深地看了纪慈希一眼,转身向前快步走去,纪慈希这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撑着伞跟上高修的脚步。
  只是几句话,纪慈希就明白高修这个人的谨慎。
  而从高修的谨慎上,纪慈希也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陈至山在陈氏集团的绝对权力。
  她的嘴角向下微扯。
  百闻不如一见,她愈发地担心起陈原臻来。
  而另一边,陈原臻坐在车里,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凝重。
  廖特助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陈原臻,见她沉默不语,廖特助也不敢开口说话。
  “廖特助。”
  汽车行驶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陈原臻才开口。
  “您说!”
  廖特助连忙答应道。
  “抱歉,回去你再买一件西装吧,买件更好的,算我账上。”陈原臻说道,她抿着嘴,露出一个极虚弱的笑容。
  “总监……”
  “高修的背景,还是查不到吗?”
  廖特助咬了一下嘴唇,垂头丧气地摇头。
  陈原臻虽然本来就没抱希望,但真看到这个结果,心中还是有些失望的。
  她的手指不安地在手心里摩挲,就算是现在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她依旧不寒而栗。
  如果刚才赵之祯没有出现,高修这一关她是过不去的。虽然赵之祯编的那个理由很蹩脚,但好在他是跟在老爷子身边时间最久的人,对他说出的话,高修是不得不去相信的。
  就算他不信,他也不敢在陈至山面前质疑赵之祯的立场。
  可是,
  陈原臻有些奇怪,之前她为了拉拢赵之祯,亲自下泥坑抓虫,但赵之祯却摆出一副隐居道人的态度,表示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是,今天赵之祯为什么会帮自己?
  难道赵之祯是在向自己表明立场吗?
  这个念头在陈原臻的脑袋里刚蹦出来几秒,就被陈原臻自己打消。
  这些年她虽然一直蛰伏,可她也没少见陈至山是怎么和风细雨般解决想要解决的人。
  孙遥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老爷子从头到尾连脾气都没发,就逼得孙遥在陈氏几乎没有容身之地,大概再过几天就会自动递出辞呈。
  在陈氏集团,站队,是最蠢的行为。
  一旦站队,那就是支持党争,也就是否定陈至山权力的独一无二性。
  就算是徐恭,他选择帮助陈原炀,可也并没有完全站在陈原炀那一边,在会议上该闭嘴的时候,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为陈原炀说一个字。
  而赵之祯这样的人精,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赵之祯到底为什么会帮助自己呢?
  陈原臻烦恼地弯腰用手撑着头冥思苦想,可就是没有任何头绪。
  “总监,”
  这时,廖特助怯生生地开口。
  “什么事。”
  “刚才幸好纪小姐明白了您的意思,和您配合得还算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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