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互利[gl]-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原炀知道既然陈原烁要搞他,此时即使是狂风暴雨,警局外大概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没多久,警车驶入了警局,紧接着陈原炀就看见了车窗外的闪光灯,它们被玻璃挡着所以早已不再刺眼,一闪一闪,如同星辰。
车停稳后,陈原炀自觉地伸出了双手,任由警察为自己戴上手铐。
打开车门,陈原炀在两名警察的庇护下下车,而他带着手铐的双手则被一块黑色的毛毯裹着。
记者们一见到陈原炀,就如同见到腐肉的苍蝇一般一拥而上,这架势远远地看过去,不亚于哪个当红明星的粉丝见面会现场。两个警察显然控制不住局面,陈原炀低着头往前走,可记者们的镜头却还是往他的脸上怼,一番挣扎,覆盖在他手上的黑色毛毯也被扯落,明晃晃的手铐在黑夜之中格外扎眼。
雨水顺着他湿溻溻的头发向下滴落,落在陈原炀的脸上如同眼泪,而强光又晃得陈原炀双眼发红,这样拍下来的照片真的就如同陈原炀在警局外痛哭一般。
而记者们显然也没有放过这一点,许多杂志周刊在之后的报道中都用了这张照片来描绘陈原炀的狼狈与凄惨。
可实际上,当时的陈原炀内心却极为平静,
仿佛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时刻。
警局外,陈原臻站在远处,身着黑色羊绒大衣的她仿佛与此时黑暗的世界都融为一体。她站在伞下,透过雨帘,冷眼看着陈原炀走入警局。
她伸出手,无数雨滴快速地落在黑色的皮质手套上粉身碎骨,它们的残骸逐渐汇集成一个小小的水洼,陈原臻抖了抖手,转身对周鸣低声说道:
“走吧。”
而此时独自在家的苏真真早已大乱阵脚,她与陈原炀复婚不过几个月,突然就出了这种事,实在令她措手不及。
她抓着手机联系陈家大宅,却始终无人接听,迫于无奈,她又一次联系了自己的父亲。
手机里父亲苏健业的声音听起来也格外焦躁,只与女儿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陈氏高塔的项目由雄城建设打理,这次建材里查出私糖,找陈原炀只是第一步,而下一步就会是苏家。
更何况,这次他能够拿到这块地,其中猫腻几成,只有他自己明白。
至于陈至山,此时他还在自家的书房里练字,而徐恭则是端着一台平板,双眉紧锁。
“徐恭。”
陈至山突然开口,徐恭忙把目光从平板上挪开,应道:“董事长。”
“《道德经》第三十六章里,是怎么写的?我有些忘了。”
徐恭闻言只思索几秒,就回答道:“第三十六章写‘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陈至山满意地点点头,笑道:“你记得比我牢。”
“董事长您平日繁忙,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偶尔有遗忘实属正常。”
“老二的邮件,你看了?”他没理会徐恭的奉承,而是又发问。
陈原烁的邮件规避了董事长办公室,可这不代表徐恭这边听不到风声,他回道:“副总经理也是怕惹您烦心。”
陈至山闻言一笑,他抬眸看看徐恭,说道:“你也是怕我烦心,所以才这么宽慰我的吧?”
徐恭听了也笑了,说道:“董事长您耳清目明,您的身边儿都是能人,副总经理这是关心则乱。”
陈至山笑而不语,他俯下身执笔在雪白平整的宣纸上写下两个大字:“无为。”
写罢,他放下笔,端详着自己写下的字,低笑道:“连你都明白的事,我的儿子却不懂。”
徐恭笑了笑,却没言语。
片刻后,陈至山从书桌后走出来,徐恭见状连忙把早就预备好的茶水端上来,陈至山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后,又问道:“老大怎么样了?”
“总经理已经被带走了,眼下应该正在审讯中。”
陈至山闻言点点头,淡然道:“交代了吗?”
“局长与您是旧友,他们不会为难总经理。当然,总经理处事也有方寸,自然也不会难为您的好友。”
“嗯。”陈至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烁那边,先随他去闹。”陈至山说道,“闹一闹才会死心,他既然想要这么做,那便随他去。”
徐恭闻言先是一怔,而后他就明白了陈至山的意思,点头道:“我明白了。”
陈至山的预料并没有错,显然,只把陈原炀弄进警局并不能让陈原烁满足。
他此时坐在电脑前已经红了眼,走私罪不过十几二十年的刑罚,这远无法满足陈原烁的欲望。
他手中还握着更厉害的牌,也就是那份陈原炀在雄城建设的录音。只是那张牌他现在还无法正当地出手。
现在他需要的,就是能够证明那份录音的材料了。
而就在这个关口,他想要的东西就主动送上了门。
只不过,那到底是及时雨还是催命符,还未可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台风天,昨天下了一天的雨,心情不太好就没有更新。
大家这两天尤其是沿海地区小伙伴要注意安全哈~
这本书写到这里也终于走入最后阶段了,最近的剧情线比重还是会比较大。
☆、将计就计
Chapter 133
徐恭做事仔细; 就算想要做什么,他也绝不会亲自动手。
雨夜,肖海平卧室的电话乍然响起; 肖海平在惊悸中猛地睁开双眼; 正入眼帘的是黑暗中惨白的天花板。
此人在前文也被提过几次,是坚定的“挺烁派”。
“咔嚓嚓——”一声巨响; 白得晃眼的闪电劈开黑暗的天空; 一瞬间世界亮如白昼。
头顶上悬挂的水晶吊灯也在这一瞬间映出肖海平苍白的脸和圆睁的双眼; 而后又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肖海平的手指死死绞着被子,他急促地大口喘气; 好像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 令他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留。
刺耳的铃声还在耳边响,肖海平感觉自己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些之后; 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才挣扎着坐起,接起电话。
“喂……”
“肖总?”
徐恭的声音一如往日温和悦耳。
肖海平听出对方是谁后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脸上下垂的肥肉抖了几下,挤出一个笑容。
“徐特助,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
“还没。”徐恭笑道; “肖总难道已经睡下了?那我就不打扰——”
“哎别别别——”肖海平闻言急忙拦住徐恭; “您说您说,我这也还没睡着呢。”
徐恭暗暗一笑,但表面上还是故作内疚道:“我是想着……以肖总您现在的情况; 这个时间肯定没休息,才打了电话来的。”
肖海平的心里一咯噔,他强装着镇定没敢搭话,生怕自己哪句话说不好就露了怯。
“贵公子的伤势如何了?”
果然,徐恭的话一出口,肖海平的身子就震悚起来,他强抓着床单,五根手指几乎要把床单抠出窟窿来,才没能让自己瘫软在床。
“肖总以为用下属的身份证去登记患者就能够瞒住所有人了吗?”徐恭笑问道,“儿子都进ICU了,那么严重的事情,您得告诉董事长才行啊……”他话里的笑意还未消散,表情却在一瞬间变得凌厉。
“董事长当您是陈氏的肱股之臣,所以哪怕肖总刻意隐瞒,也有心去查。倒是肖总您,到底把董事长当成什么了呢?”
肖海平下意识地跪在床上,他后背上的冷汗已经把丝质睡衣浸透。
“徐特助您误会了,我之所以没告诉董事长只是不希望董事长为我的事情烦心,毕竟您也是知道的……董事长他老人家日理万机……”
“我想也是。”徐恭笑道,“我想肖总您也是害怕董事长太累,才隐瞒他的。”
“是、是……”
“不过董事长他老人家一向都把员工当作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像肖总您这样的集团骨干。这不,董事长已经派我去查了,只是我这一查不要紧,还真查出了不得了的东西。我没想到原来这车祸有意思的很。”
肖海平屏息不敢言语。
“价值百万的豪车在深夜撞得那么惨烈,车上一男一女,其中那位女性乘客当场死亡。这么严重的事故,怎么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徐特助……”
“我觉得奇怪,所以就仔细地查了下去……闹了半天,那女乘客原来是酒吧公主……”
“徐特助!!!”
徐恭的声音在肖海平的歇斯底里之中戛然而止。
而后,他就听到肖海平急促的喘气声。
“当天开车的人可不是我儿子,至于那个死了的女人是谁……我不知道,我儿子也不知道,当然了,这种事我们也不想知道……”
“与您儿子同行的人死了,您不想知道吗?”徐恭问道。
“这个世上每秒钟都会有人死,我只在乎活着的人就够了。”肖海平说道。
徐恭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您说的是。”
“徐特助,您也知道的,我儿子本打算明年出国,可碰上这么个倒霉的事儿,计划不得不推迟……您也是有子女的人,该懂我的心思。”
徐恭闻言一笑,“肖总,我的子女可没有嗑【】药飙车,隧道里那被贵公子撞毁的护栏可还没来得及修好呢。”
“是……”肖海平颤抖着说道,“我……教子无方。”
徐恭轻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又一改之前的充满嘲讽与揶揄,变得如同平日一样,柔和悦耳。
“您别泄气呀,您忘了我说的啦?董事长视您如亲人,自然也会把您的儿子视作是自己的侄子一般,那么大的事故,无论是在网路上还是电视上一丁点儿风声都没有,您难道还真以为是您的本事?”
肖海平的身子骨一哆嗦,彻底瘫坐在床上。
他自以为的神不知鬼不觉,原来始终都暴露在他人的眼皮底下。
而他,则如同可笑的木偶一般,在他人的操纵下作着世上最滑稽的表演。
一瞬间,懊恼,气愤,无力,羞愧,这几种不同的感情混杂在一起一股脑地涌入他本就如一团乱麻的心中,在他的胸腔里搅来搅去。
一阵强烈的呕吐的欲望涌了上来,肖海平捂着嘴,双眼睁得几乎裂开。
“肖总,董事长对您的诚意,您看清楚了吗?”
肖海平闭上了眼睛,重重地点头。
“是……”
“那您也该,回报董事长吧,嗯?”
“当然……我肖海平,这一辈子都会为董事长肝脑涂地。”
“啧,肖总说得言重了,您说董事长要您的肝脑又什么用呢,怪腥气的。”
而在自家书房中的陈至山,此时刚好完成一幅书法,收笔的瞬间,势在必得的笑容在他的嘴角浮现。
“忠诚”?
陈至山从来不信这种虚无缥缈的美德。
在他的字典里,只有“控制”二字。
只抓住他们的喉咙,随时可能让对方毙命,对方才会乖乖听话。
而“控制”这个词对于陈至山来说又极为宽泛,不只是那个人本人,包括他的家庭他的一切,都必须牢牢握在陈至山的手里,才能被称作是所谓的“控制”。
他走到窗前,一把扯开浅灰色的窗帘,窗外的树影映在玻璃上张牙舞爪,如同魔鬼的爪牙。
他抬头看了看被杂乱的树枝分割得七零八碎的天空,暗红的天空如同一大滩凝固的血液,雨丝如同粘稠的血滴,滴滴答答地飞速落下,砸在玻璃上劈啪作响。
“这场雨可不能下的太久啊……”
陈至山笑着喃喃自语。
凌晨时分,陈原烁的电脑中收到了来自肖海平的邮件。
这封邮件对于陈原烁来说就似久旱逢甘霖,他迫不及待地唤来妻子崔堇娴。
崔堇娴细细查看了邮件,她的神色几变,可到最后,她还是对陈原烁嫣然一笑。
“原烁,我想,你或许都不需要从总经理做起了。”
崔堇娴嗓音像是给陈原烁的心里撒了一把砂糖,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笑容。
“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安享晚年了。”
早晨,陈原烁的专车直达地方检察院。
走出检察院后,陈原烁站在检察院门外伸了个懒腰,下了一夜的雨此时早已停歇,天空一片晴朗。
正在他得意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他拿出手机,是崔堇娴的电话。
“喂堇娴,怎么了?”
手机里崔堇娴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焦急,
“原烁,我母亲突然昏倒了,我得回娘家几天。”
陈原烁闻言一愣,“哦、哦……丈母娘没事吧?用不用我……”
他话音未落就被崔堇娴打断道:“没事,你别过来了。还有,我把孩子们都从学校接走了,我爸想外孙女了。”
“嗯好,”陈原烁没有半分的怀疑,“你快去吧,有事联络我。”
两人随即结束了通话。
此时张恪成也把车开了过来,迎着陈原烁上了车,一路飞驰。
直到陈原烁的车都消失不见,远处才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挪动了位置。
陈原臻面无表情地看向陈原烁消失的方向,而此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喂,”陈原臻直接打开了扬声器,车内,崔堇娴的声音瞬间响起。
“陈原烁这些年做的事我都已经发到了你的邮箱里,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原臻笑了笑,“二嫂,哦不,应该是崔小姐。”
她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明明离婚就够了,您又何必非把他推入大牢呢?”
崔堇娴此时正坐在回娘家的车上,她如今一改往日端庄大气的打扮,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胸前,鲜红的嘴唇上挑,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要还是自由身的话,离婚多麻烦。他进了大牢,我也方便不是。”
“要说绝情,您比我绝。”陈原臻笑道。
“你这么说也无所谓,反正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你也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说罢,崔堇娴就挂断了电话。
二人结束通话后,驾驶座上的周鸣转头问道,“这些材料,您要亲自用吗?”
陈原臻抬眸,她笑着摇了摇头。
“有人比我更需要。”
说罢,陈原臻直接拨通了纪慈希的手机。
听筒里的忙音响了两三声后被对方接起。
“喂,纪老师吗。”
“接下来的事,就由你来做吧。”
“就此打住也好,把他彻底推向绝路也好,都随你。”
作者有话要说: 肖海平这个角色初次出场是在正文第51章。
☆、别来无恙
Chapter 134
而到目前为止; 陈原炀在审讯室中已经呆了接近十个小时。
这十个小时里,无论对面的警察是□□脸还是白脸,他都一言不发。
苏真真已经第三次申请探视; 但由于陈原炀本人的意愿; 也未能如愿。
“陈总经理,”
对面的警察也陪着熬了一夜; 早已因为疲劳而变得烦躁。
“那些货都被查出来了; 你以为现在是你沉默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吗?或者; 你去请你的律师过来也行,可你现在这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是在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
陈原炀始终垂眸看着自己双手手腕上的手铐; 依旧连一个字都不肯说。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联系陈氏集团的负责人了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联系了; 但是……”另一个说到一半摇了摇头。
“该死!”警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正要再次对陈原炀发作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来人也是一名警察,他小跑到这名警察的身边附耳对他说了几句不知道什么话,只见那名警察的脸色一瞬间变了,还睁大了眼睛小声问道:
“真的?”
刚进来的那名警察点点头,而后给他使了个眼色; 迅速离开。
陈原炀本来自然低垂的手突然握紧; 就在那名警察刚刚离开,他就抬起头,微笑着对自己对面的两名警察说道:
“我要找律师。”
当日中午十点钟; 在一个小时前收到陈原烁的实名举报以及证据材料后,检察机构火速赶到陈家大宅提人。
当检察官们推开陈宅大门时,陈至山早已端坐在会客厅的主位上,长条桌的两侧是摆放好了的精致茶点,而徐恭则站在陈至山身后。
本来气势汹汹的检察官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毕竟他们以往看到的画面都是那些所谓的精英政要一生中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像陈至山这种即使大敌当前也依旧体面的人倒是还真少见。
“各位来了?”
陈至山稳坐在原位,抬眸环顾了一圈。
“来得好快,连早茶都来不及饮。”
他说罢,徐恭便上前一步,对来人笑着恭敬道:“董事长今日起得晚,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我们董事长胃不好,早餐是不能省的。”
说罢,他抬头看了看众人,又笑道:“诸位奔波劳碌也辛苦,倒不如也在这儿吃些东西再去工作。厨房里最近刚换了一位从五星级港式餐厅里请来的大厨,也劳烦您各位帮他试试菜。”
为首的检察官也是老江湖了,知道像陈至山这种等级的大鳄到这时也不会耍什么花招,所以对他还是客客气气。
“陈董事长岁数大了,该照顾的我们自然也要照顾。您请便吧,至于我们,就要辜负陈董事长的好意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手下的人便分成两列,各自站在陈至山的两侧。
身穿黑衣的检察官们严阵以待,此时现场的空气都几乎要凝固。
而就在这样的重压下,陈至山却能气定神闲地吃早餐,他的动作如往日一样慢条斯理,不紧不慢,丝毫没有半分惧怕的意思。
他这一吃就吃了有接近四十分钟,这期间,作为要被调查的陈至山完全是一副闲适自得的模样,倒是作为前来调查的检察官中,有几个年轻人因为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双腿发麻,连走路都踉踉跄跄。
用过早晨后,陈至山接过徐恭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对为首的检察官笑道:
“走吧。”
而此时,陈原炀要找的律师也已经抵达警局。
当高修阔步走进警察局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接下来的结果。
果然,陈原炀很快就成功申请了取保候审。
而走出警局,陈原炀直接乘坐高修的车奔赴检察院。
当陈原炀抵达检察院时,陈至山才在检察院的审讯室里坐了不足半个小时。
检察院显然相当重视这个案子,派了院里经验最老辣的检察官来亲自盘问陈至山,只是还没问几句,他就接到了上级的通知。
接到电话的瞬间,检察官的脸色瞬间黑了几个号,他压低了声音对着手机怒吼道:
“什么叫做有人认罪了?这里也是证据确凿!”
“只能说那边的证据更能够说服人吧。”
检察官不甘心地挂断了电话,缓缓站起身,陈至山笑着抬眸看他,虽然是抬头看着他,可却总有一种俯视的感觉。
“看来,我已经无罪了吧。”陈至山笑问道。
检察官咬着牙没有说话,他与陈至山对视良久,终于走到门口,亲手为陈至山打开了门。
就在刚才,陈原炀主动向检察院自首。
而在他离开警局不久,也有人到警局投案自首,宣布负责走私案的全部责任。
至此,陈氏集团的两宗大案尘埃落定。
而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十几小时。
当得知父亲陈至山从检察院中全身而退之后,陈原烁就发了疯似的从集团冲回家中,
他回到家直扑自己的书房,当打开书房门的一瞬间,他呆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自己的书房已经变得一片狼藉,他的抽屉,保险柜都大敞开着,实木地板被雪白的文件散页所覆盖。
陈原烁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他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愣怔了许久,他才嗫嚅着吐出几个字。
“崔、崔……”
“崔堇娴!”他歇斯底里起来,转身又奔向自己的房间。
而他的房间里一切与崔堇娴有关的东西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崔堇娴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也一同犹如蒸发一般。
“崔堇娴……崔堇娴……”
他明白,崔堇娴已经走了,带着两个孩子,还有能够给他最后一击的东西。
陈原烁颤抖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手机,他知道崔堇娴自己肯定是无法再联系了,于是就想要联系张恪成,可是当他拨出号码,手机里立刻传出了通信客服冰冷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陈原烁握着手机的手逐渐缩紧,最后他把手机使劲一摔,连带着他的怒吼,一同变得支离破碎。
他到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圈套。
张恪成提供的录音,肖海平提供的材料。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圈套。
而自己亲爱的妻子,也已经弃自己而去。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抓着车钥匙冲出家门。
他要回集团,他知道经他这么一闹,陈至山肯定会先去集团稳定军心,他现在必须要面见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