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善解娘子衣-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竟有此事?”
  “女儿所说字字都真,绝不敢哄骗父皇。”
  “可恶的许成!薛显,你立刻让人把这许成拿了,让东厂提督太监周心先审他,把他欺瞒朕的事情给审清楚!”皇帝对薛显沉声吩咐道。
  “是,万岁爷!”薛显立刻答应道,犹豫了一下又问:“万岁爷,那让五成兵马司派兵去把碧落宫在京城里的分堂京碧堂围了抓人这事儿……”
  皇帝沉吟,一旁的羽红妆立即说:“父皇,这事情大有蹊跷。今日我请了碧落宫的少宫主夜流光和其夫人君如月到我宫里来做客。偏偏这时候,有穿着碧落宫服饰的刺客进宫来刺杀太子哥哥,盗走冰龙佩,父皇你难道没有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就算是碧落宫的人有这打算,他们难道不能晚上来,非得在大白天让人看见,好让我们去抓他们?这是不是太蠢了点儿?还有碧落宫作为我们大周的第一武林正派,可以说是武林正道的中流砥柱,他们刺杀太子哥哥有什么用,能有什么好处?”
  “妆儿的意思是,刺杀太子的人意图谋朝篡位,觊觎皇位?”
  “只有这么解释了,凡是可能染指皇位的人都有嫌疑。”
  皇帝听到这里开始沉思起来,最后说:“如此说来,是有人希望嫁祸碧落宫来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要是朕一怒之下对碧落宫动手,将来就会缺少助力来对付魔教和江湖中的邪道。今日进宫的妖人先是刺杀太子制造混乱,然后趁乱再去藏宝阁盗走冰龙佩,最后故意穿上碧落宫弟子的服饰,意图嫁祸。这种法子虽然有破绽,但也有胜算,他们是赌朕一怒之下会对碧落宫贸然出手。”
  “可是,他们难道不知道妆儿定然会为碧落宫出面来解释,从而洗脱碧落宫的嫌疑吗?既然知道还要这么做……是不是从另一方面来说碧落宫有可能真是这一回的幕后凶手呢?”
  羽红妆听父皇竟然推断出这样一个结果不由的十分吃惊,忽然想到来之前夜流光曾经说得“莫须有”三个字?才明白这进宫来兴风作浪的人十分高明之处。这看似漏洞百出的法子碰上父皇这样极度多疑的人,就会被反推回来。父皇会想成碧落宫的人明目张胆的这么做,故意露出破绽,让大多数人认为这绝对是栽赃陷害。可是如果真是他们的做的,反而会因为这样而逃脱怀疑。
  “父皇,您不要想多了,女儿觉得碧落宫绝对不会这么做?”
  “可若是碧落宫和意图谋朝篡位的人合作呢?那这样的法子就太妙了。”
  “女儿绝对相信夜流光他们,请父皇相信女儿!”
  “好了,妆儿不要说了,朕心里有主意了。”皇帝抬手打断羽红妆道。
  羽红妆忙问:“父皇,你打算怎么做?”
  皇帝负着手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说:“既然这事情有可能是碧落宫的人做的,那么他们就摘不清关系。要是他们想撇清这关系,那就请他们证明给朕看。证明不是他们做的,找到真正的凶手。你不是说夜流光进宫来了吗?那你现在就回去让他来见朕,朕会跟他谈一谈。”
  “父皇,你想跟他说什么?”
  “你别管了,只管去叫他来就是。去吧!“皇帝挥手道。
  羽红妆还想说什么,皇帝背过身去,说了句:“薛显,你替朕送公主出去。然后去办差。先将许成抓起来交给东厂,让他们好好审问他的欺君之罪,其他的暂时不办。”
  薛显忙躬身应是,转而对羽红妆说:“二公主,请吧。”
  羽红妆哎一声,说了声,“父皇,母后,女儿告退了。”
  皇帝和皇后看着她点点头,羽红妆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娶秀宫中,夜流光和君人月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等回来了二公主羽红妆。
  “小公主?怎么样了?”两人一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去问。
  羽红妆就把到太子宫中所见所闻和所说都和两人说了,最后对夜流光说:“我父皇叫你去太子东宫,说他要和你谈一谈。”
  “此事关系到我碧落宫的声誉,以及春卷和豆包的安危,就算皇帝陛下不见我,我也要求见他。既如此,那我立刻去慈庆宫见他。”
  “行,那我再陪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小公主你就不用再跑了,就在这宫里陪着如月吧。你放心,皇帝陛下不会为难我的。”
  “小东子,你过来。”羽红妆招呼小东子到跟前,吩咐他,“你在前带路,领着流光公子去慈庆宫见我父皇。”
  “是,公主殿下。”小东子应道,随即带着夜流光出了聚秀宫王太子东宫慈庆宫去。
  直到日暮时分,夜流光才在小东子的陪伴下回了聚秀宫。
  “相公,皇帝怎么说的啊?”
  “小光哥哥,我父皇说啥了?”
  君如月和羽红妆一见她回来,就立刻拉住她问。夜流光笑一笑,说:“皇帝陛下并没有太为难我,你们放心好了。”
  又对羽红妆说:“小公主,这时候也晚了,我和娘子就先告辞回去歇着了。”
  羽红妆心里也有事就没有多留两人,将两人送出聚秀宫,吩咐小东子送两人出皇宫。等到小东子送了两人回来,自己就抱了小雪,吩咐小东子去备车,带了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在侍卫的扈从下出宫坐上马车去栖凤山的帝姬陵。
  依旧是到自己大姐的陵园前就让跟随的太监宫女和侍卫在门口守着,自己抱了小雪进到配殿中,拜了姐姐的灵牌,再通过后殿到后面小花园的那座八角亭中去。
  她生怕晚了,错过了和华礼相约的时间,便一只手抱着小雪,一只手提着裙子快步跑上去。等到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亭子中时,只见亭子中空无一人,四下里寂静无声,只有明灭闪烁的落地宫灯寂寥地照着。
  “唉,还是来晚了么……”她心里如是想着,不由得十分的沮丧地垂下了头,垮着肩膀,鼻中微有酸涩。
  可是一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抱着的小雪,一霎时又慌乱起来,跺着脚,嘴里嘟囔着念道:“这可恶的华礼,你不来,我的小雪怎么办?真是可恶,这不守信用的坏人……”
  话音未落,就觉得自己肩膀上被人轻拍了下,有人在她身后促狭笑道:“是谁在说我不守信用呢?”


☆、第53章 你这是欲拒还迎

  并未转身;听到那略带磁性而悦耳的声音;羽红妆已经高兴起来;“华礼!”
  她喜不自胜地转身娇声唤她;满目里都是惊喜之意,待看清楚她笑吟吟地低头看着自己;忽有又些羞涩,忙退开一小步去,转眼看别处;软糯问:“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花梨雪其实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只是没有在亭子中等她,而是在亭子外的一棵树上仰躺着看了一会儿星星,想了一会儿事情。然后就看到那个娇小的穿着明黄色宫装的女子匆匆忙忙地跑了来。看她跑得那样急切;气喘吁吁,心里刚开始想笑话她,可后来心里又产生了些别样的心思,便轻飘飘地从树上跃下来,尾随在她身后悄悄地走了上来。
  可笑那丫头竟然一点儿不知道,走到她身后听到她抱怨的那句话,才忍不住拍了拍她肩膀,说了那样一句话。
  自然是不想告诉她其实自己早就来了,便含混说:“哦,有一些事耽搁了,来得晚了些。”
  又故意加了句,“红妆姑娘早就来了么?”
  羽红妆实话实说,“今天我家里也有点儿事,所以匆忙跑来,怕晚了和你相约的时辰,还好,你比我还晚来……”
  “哦,是吗?”花梨雪莞尔一笑,往亭中石桌子那边走,走过去在一个石凳上坐下。又指了指自己身边儿的一个石凳子,招呼她,“你过来坐。”
  “好。”羽红妆甜甜一笑,有些雀跃地走了过去坐下,说:“我把小雪带来给你换药了。”说完,就把小雪放到了石桌子上,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头。
  花梨雪闻言就从腰间荷包里摸出一包药粉,然后说:“你把给这猫伤腿包扎的布条取了。然后把它翻过来压住。”
  羽红妆唔了声,就依言把小雪包扎后腿的布条取了,又将它翻过来身压到石头桌子上,嘴中喃喃道:“小雪,你别乱动哦,华礼给你换药,换了药才能更快好,就痛一小下就好了……”
  花梨雪听她说这些话莫名觉得心中一片柔软,拿了药粉给猫上药时,手上的动作异常轻柔,真怕把这猫弄疼了。等到上完药,包扎好,就含笑对羽红妆说:“好了,红妆姑娘,明儿再来换了药,这猫腿上的伤就能好上一大半。”
  羽红妆抱着猫,揉了揉它,忙低着头说:“那多谢你了。”
  似乎下面该说告辞的话,可是她觉得自己还想和眼前这个人在一起多呆一会儿,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也好。花梨雪偷偷瞥了眼这小公主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思。恰好今天心情还不错,也没有什么事,就逗这丫头说会儿话算了。
  “那个,红妆,我今日在城里头看见皇帝陛下贴的告示,说要为你比武招亲,就定在后日,可有此事?”
  羽红妆抬头看她,微惊,问:“你也知道这事了?”
  “是啊,满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有不少武林侠士跃跃欲试,想去参加这比试,好赢得美人归呢。”花梨雪带些调侃意味的说道。
  “什么美人?你看我这样子像美人吗?说起来,这都是那可恶的鞑靼王子挑起来的,我父皇没有办法,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看羽红妆这么嘟着嘴说话,·花梨雪只觉她异常可爱,便继续调侃道:“我看你呀的确是个小美儿,怪不得那鞑靼王子惦记,就是我也……”
  “你也?”羽红妆接话,忽地脸红过耳,明白她后面说的是“惦记”二字吧。
  花梨雪见小公主这低垂螓首害羞状,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过了些,弄得人家小姑娘芳心乱跳了。
  “咳咳,你给我说一说这鞑靼王子到底怎么挑事了好吗?”花梨雪转移话题。
  羽红妆正因为花梨雪的那句没说完的话而羞涩着,心里砰砰乱跳。花梨雪这么问她话正好解围,便对她详细地把这回比武招亲的事前后都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花梨雪听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道,“那你是不想嫁给那什么鞑靼王子了?”
  “当然不想。我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嫁给他?况且鞑靼那么远,我要是嫁过去了,就很难看见我的父皇母后了。”羽红妆重重说道。
  花梨雪忽然问:“那公主有喜欢的人吗?”
  羽红妆立刻答,“没有啊。”
  说了这句话后又似是想起了什么,深深看了花梨雪一眼,低下头去,欲说还休。
  这个样子?花梨雪心口窒了一下,这小丫头这是无声的诉说吗?哎,这个样子闹下去,人家怕是要对自己芳心暗许了,玩笑似乎开大了。
  “那公主打算怎么办呢?”花梨雪接着问。
  羽红妆道:“我自然是想找朋友帮我对付那鞑靼王子,只要胜过了他的人,我能留在大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这样啊?”花梨雪摸了摸下巴曼声道:“其实呢,要是公主不嫌弃,我倒可以帮公主一把。”
  羽红妆一听惊喜不已,忙问她,“华礼,你会武功?”
  花梨雪点头,“会啊。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胜过那鞑靼王子的人。不过,没关系,我不行的话,还有我朋友,一样能代表我去比试。”
  “那太好了!华礼!我,我不知道如何感谢你!”羽红妆要不是抱着小雪,几乎想去拉着她双手表达感激之情了。在她心中不禁想,要是让华礼去胜了那鞑靼王子的话,就不用夜流光出面帮忙了。而且比起夜流光来说,她莫名希望帮自己的是华礼。
  对上这丫头,花梨雪就忍不住想开玩笑逗她,便说:“也不用怎么感谢我,以身相许就行了。”
  “啊……”羽红妆的脸再次红透了。不由得在心里怪这华礼说话太不着调了,尽说这些虚虚实实的话来撩乱自己的心。可是,又喜欢她这样又痞又认真的说话。
  “扑哧!”花梨雪见她望着自己张口结舌然而羞红脸的样子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站了起来说:“好了,不逗你了,晚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好。”羽红妆站了起来,眼前这个人的话她都听,总觉得她说的都是对的。依旧是十分不舍得,但却慢慢地挪动步子往亭子外走。
  “我看着你回去,我再回去。”花梨雪在她身后轻声道。
  羽红妆已经走到石梯路一半,听到她这句话便回转头,看着亭子中的人轻俏展颜一笑,轻轻柔柔“欸”了一声。朦胧的落地宫灯柔曼的光线包裹住她穿了明黄色宫装的娇小的身影,夜风轻拂,吹乱了她一缕青丝,拂过她眼睫。她抬手将那一缕发丝重新抿到耳后,向着花梨雪微微颔首,说了一句,“明儿见。”
  转回头去,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抱着小雪,一步一步地下了石梯,顺着甬路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之中。花梨雪深深吁出一口气,莞尔,摸了摸鼻子,勾唇一笑,负手迈步慢慢往亭子外走去。
  ——
  “相公,你今儿去见皇帝,他跟你说什么了?这会儿就我们两个,你说给我听一听好不好?”君如月撑着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两手放在头下,盯着屋顶的承尘想事情的夜流光道。两个人从皇宫里出来,坐上马车回京碧堂,这中间她一直没说话。君如月问了两三次,她依旧是一言不发。这让君如月感觉到了压力,认为一定是皇帝给夜流光出了难题,她才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夜流光还在愣神,君如月也不问她了,就伸出手去掐她的脸蛋儿,这一招比说话管用。果然,她这一动手,夜流光立即就回过神来求饶,“娘子,松手,松手……”
  “那你说一说,到底皇帝跟你说啥了?这从皇宫里出来,一路上都不理人?”君如月见她说话了,就松了手不满地问。
  夜流光呼出一口气,慢悠悠地说:“皇帝让我一月之内查出谁是今日进宫行刺太子,还有是谁盗走了冰龙佩来洗脱我们碧落宫的嫌疑。你不是看到了春卷和豆包都没有放回来吗?这要是一月之内查不出来,他们两个就得被关在北镇抚司的诏狱里一辈子了。”
  君如月一听就叫起来,“什么,这糊涂皇帝!他不是有东厂,有锦衣卫吗?为什么要让咱们碧落宫来破案?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碧落宫是被诬陷的,他怎么就看不出来?”
  夜流光接话道:“他可不糊涂,而是太聪明了。不过,就算他不这么说,我也想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挑事儿,陷害我们碧落宫。”
  “所以,你一路上都是在想法子,所以没说话?”君如月问。
  “嗯,我隐约有点儿思路了,一直在捋,所以没顾着和娘子说话。”
  “那你想怎么做?”
  “先从那冰龙佩入手。”
  “冰龙佩?那是什么?”
  “据说是皇帝很喜欢的一件宝贝,这东西夏天放在屋子里,能让整个屋子都凉快下来,比放什么冰都更管用。所以每到夏天,皇帝都会让人将这冰龙佩从藏宝阁里拿出来放到乾清宫的寝殿里,让寝殿里凉快下来,消暑度夏。”夜流光解释道。
  “这倒是个好东西,哎,我夏天最怕热,要是有这东西,那不是和空调一样了吗?说起来,连我都想去盗这件好宝贝了。”
  夜流光一听就戳她的额头,说:“可别乱说话,皇帝正愁抓不到这盗宝贼呢,你倒往前凑。你放心,你跟我在一起过夏天,热不着你。你这身上的寒气还不够你消受的?”
  “那倒是,你这身子冰凉冰凉的,夏天抱着就是舒服。也是我做了你娘子,身上火气重,不然,要是别人,不得让人家姑娘夜夜都感冒呀。哈哈哈哈!”
  “瞧你笑得这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君如月见她这样,倒来劲儿了,凑过去,伸出爪子往她中衣里面探,色|色地说:“那相公现在让我猥琐下好不好?”
  夜流光头皮发麻,连忙抓住她的手,“娘子,别闹……”
  君如月立马就压低了声皮笑肉不笑说:“你这是欲拒还迎对不对,嗯,相公。”
  后面的话声调已经转了弯,带了些媚声。夜流光呼吸骤然一紧,脸色微红起来。
  这种样子,君如月哪能受得了,身体贴了上去,去亲她耳后的肌肤,才一碰到她,就立刻觉得她身体抖了一下,忍不住暗暗偷笑,在她耳边娇媚地吹气喊她,“相公……”
  夜流光给她勾起了火,握住她肩膀翻身而上将她压到身下,气息火热地去吻她,两人唇舌勾缠。只听得君如月发出些低声的吟哦,引得夜流光越发激动起来,抬手拉开她衣领,露出浅粉色抹胸下的高耸来。将脖间那细细的抹胸带子一扯,顺手拉下那小片遮掩春光的绸布,雪峰红梅,惹人迷醉。俯首下去,唇舌手掌并用,撷梅品雪……
  两人身体紧密交叉贴合,夜流光不断律动着,双手在君如月嫩滑的身子上揉|搓,喘气问她,“娘子……舒不舒服……”
  君如月咬着唇,满面红潮,鼻中不断逸出意乱情迷的娇声。耳中听到水声潺潺,只觉满室淫|靡,快感越堆越高。
  她只顾着享受第一次这种动作带来的汹涌澎湃的快感,顾不得回答夜流光的问话。一直等到她将自己带到浪潮顶端才悠悠地抖着声说了三个字,“……好舒服。”
  夜流光从她身上下来,搂着她细细吻她眼睫,哑声笑道:“这下好了。以后啊你也不用做我的夫了。”
  君如月闭着眼嗤笑一声,“谁说得?就是这样,我也得当你的夫。等我歇过去了,再宠爱你。”
  夜流光捏一捏她鼻子,“得瑟,行了,别闹了,今儿晚上歇了,明儿一早我带你出去吃芙蓉楼的蟹黄包子,碧玉粥,吃完了我们去找柳醉媚。”
  听她说正事儿了,君如月也收了心,便问她,“干嘛要去找柳醉媚,难道她有这冰龙佩的线索。”
  夜流光躺下,说了句,“聪明。”又将手臂伸出,示意君如月躺上来。等她躺上来后,再曲起手臂将她搂进怀中说:“柳醉媚所在的无影阁是我们大周武林中专门收集消息的门派。门中有专门记载大周各种秘辛和武林中各种奇闻的的书册。我怀疑皇宫中失窃的那冰龙佩并不是只单单在夏天给屋子降温那么简单。或者其实刺杀太子只是个障眼法,真正这贼人的目的是那冰龙佩。明儿个我们去无影阁查一查这冰龙佩,另外再利用无影阁的消息渠道查一查这一回进京的对我们碧落宫有成见的邪派到底有几家?”
  “哈,好吧,那我们睡,我先放过你。”君如月凑唇过去在她脸上吧唧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搂着大冰棍儿睡着了。
  翌日,君如月倒是不用夜流光打屁股,自己起床了。跟夜流光一起去沐浴了出来,换了衣裳,梳头的时候习惯性地喊春卷,才发现她不在,这才想起她还在皇宫的大狱里。这么一来,她也开始有些着急起来了。觉得自己身边缺了春卷真的是很不方便也很不习惯。再说,跟春卷也处了这么久了,虽然两个人平时以主仆相称,其实也跟好朋友差不多了。
  于是她只能另外叫人进来服侍着梳了头化了淡妆,跟着夜流光一起出门儿坐车先去芙蓉楼吃了很有名的蟹黄包和碧玉粥,然后再去京城里南郊的无影阁总坛。一路上都在念叨,“一定要早些把这盗宝之贼找出来,还碧落宫青白,早点让春卷和豆包从皇宫里的大狱出来,真怕他们在里头受苦。”
  “这个你放心,皇帝答应过我,绝不为难春卷和豆包,让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要这样,我还能放一点儿心,但是还是希望他们两个早些回来。”
  说话间,马车就到了京城南郊的无影阁总坛。两人下了马车来,君如月就见到眼前一座小小的道观,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凋敝。门口台阶下一个小道士在那里扫地,道观上方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字“一无观”。
  君如月有些狐疑地指着那三个字念出来,“一,无,观。”
  然后转脸看向夜流光问:“这里就是……就是……”
  夜流光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拉起她的手说:“你跟着我来就好。”
  君如月虽然有些不明白还是闭上了嘴,听话得跟着夜流光往那道观门口走。两人走到道观门口,只见夜流光向那扫地的小道士走过去执礼道:“无量天尊,敢问小师傅,无一天师在否?”
  那扫地的小道士闻言随即回了一礼,看了看夜流光说:“施主,想必你弄错了吧,本观并没有无一天师这个人。”
  夜流光听了却并不在意,反而继续说:“那定然是有见又天师这个人了?”
  扫地的小道士听到这里,就将手中的扫帚放下,对着夜流光和君如月两个人执礼道:“无量佛,请两位施主随小道去见天师。”
  “有劳小师傅。”夜流光执手回礼,便拉着君如月的手跟在这小道士后头拾级而上,进到道观中。
  进到道观中,君如月发现这道观一点儿都不大,似乎是建在两座山谷中间最狭窄的地方,扼住咽喉位置而建。顺着中间的石板路一路往前,连着通过几间殿宇,来到一座破破烂烂的三清大殿前。那位小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