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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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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晚晚一抖,下意识应,“哦,好好好,我这就去拿门卡。”
  “阿瑜,在听吗?”
  “阿瑜,回答我!”
  夏瑜的背脊在出汗,浑身湿漉漉的。
  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胸骨被撞击得快要碎了。
  阿瑜,姐姐喜欢你。
  来,让姐姐看看。
  姐姐抱。
  她是阿瑜。
  姐姐这样唤她。
  姐姐喜欢她,姐姐最喜欢她了。
  夏瑜用手掌死死按在口鼻。
  阿瑜,慢一点,别着急。
  姐姐会等你。
  温柔的声线,一点点润泽荒芜的焦惧。
  她努力调整呼吸。
  滚烫的氧气从鼻腔缓缓吸入,在肺部交换,又克制地呼出。
  不要着急,不要怕。
  姐姐说过的。
  阿瑜,别哭了。
  不能哭。
  只是一个名字。
  别那么没出息。
  你是陪了姐姐十年的人,姐姐说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们还有很多很多的十年。
  你不可替代。
  阿瑜,姐姐在等你。
  你要爬起来,别让姐姐担心。
  陈晚晚带着服务员打开门,看见正细声和姐姐通话的夏鱼。
  她的后背湿了大半,发是潮的,整个人如同从水中刚刚捞起。
  “姐姐,晚晚来了。”夏鱼的手指触了触屏幕,像是眷恋的抚摸,“姐姐,别担心。”
  她向陈晚晚露出一个笑,唇角虚弱地几乎提不起,眼睛里却是亮的。
  夏鱼似是哭过,泪水泡得那双眼睛干净通透,眼尾红润。
  她的神情很柔软,脆弱得让陈晚晚疑心她倘若碰一碰,夏鱼就会碎了。
  我见犹怜。
  陈晚晚的心拧着,湿哒哒得要滴出水。
  “小鱼,你怎么了?”陈晚晚没来由地鼻子一酸,她走到夏鱼身前,想要摸一摸她,又不敢伸手。
  “……一时间喘不上气。”夏鱼的嗓子有些哑,歉意道,“晚晚,让你担心了。”
  “小鱼……”
  “晚晚,带我去医院好不好?”她微微抬了手,浴袍袖口滑落,露出细白的腕子。
  这么细,一不留心就要折了的样子。
  “我走不动了。”
  “好……好。”陈晚晚抹了把眼泪,余光瞥见一张飘落的纸片。
  你猜,为什么夏修音要给你取这个名字?
  夏修音?修音?
  短短的功夫见了两次的名字,好像之前也在哪里看到过,陈晚晚灵光一闪,慢慢张大了嘴。
  夏修音在两个小时后抵达了医院。
  “急性焦虑引起的呼吸过度,胸片没有问题,可以排除原发病。稍作观察,应该没有大碍。”
  急性焦虑?
  女孩当时在和她视频,那么害羞,怎么会是焦虑。
  想到什么,夏修音的眸色深了些。
  夏瑜没有等到夏修音到来,她已经睡熟了。
  脸颊看不见血色,眼睫阖着,长长的发柔顺地披散。
  “阿瑜……”夏修音低头吻了吻夏瑜的眉心,熟悉的气息让女孩的眼睫颤了颤,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
  “阿瑜乖。”夏修音的手掌轻轻抚着女孩,被呵护着,夏瑜乖巧地保持安静,等着一下一下的轻拍,和来自姐姐的温度。
  这样哄了半个小时。
  夏修音掖了掖夏瑜的被角。
  她走出病房,看见在门口守着团团转的陈晚晚。
  陈晚晚睁大眼睛,捂着嘴巴,不住在夏修音身上打量。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
  像是看着稀奇的猴子。
  “夏……夏……”陈晚晚抽着气。
  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夏修音的名字,抖着手去找了网络词条。
  夏氏娱乐的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即便没有配照,可一切已经巧合得不用再进行其他核对。
  居然是……夏鱼……夏鱼的姐姐!
  曾经觉得违和的一切都串成清晰的线。
  为什么夏鱼的合同会这么奇怪。
  为什么公司对于夏鱼的安排像是粗糙的流放,却又像煞费苦心的精养。
  为什么夏鱼与娱乐圈格格不入,却从来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待,不见着急。
  为什么夏鱼的资源总是唾手可得,导演都对夏鱼客客气气。
  夏鱼浑身娇养出的天真和善良,被爱浇灌着长大的女孩,背后是用金钱和教养砌成的象牙塔。
  夏鱼从不是什么靠着同性恋人照拂才勉强捧着饭碗的小可怜,她是实打实的豪门小公主。
  拍电影对于夏鱼而言只是在自己家需要上心的小游戏,稍显不同的兴趣培养。
  所以她的角色才会这么有灵气,足够干净纯粹。
  陈晚晚眼泪哗哗地下来。
  她激动地结巴,“姐姐……夏总……”
  夏修音揉着太阳穴。
  “阿瑜的房卡。”
  “这……这!”陈晚晚一边哭着脸,一边笑,从包里翻出卡钥。
  “多谢。”夏修音打车去了宾馆,陈晚晚站在医院门口,死命挥手。
  “夏总,再见!再见!”
  陈晚晚眼前车水马龙,人声喧闹,夜风灌进她的口鼻,让她的脑袋清醒又迷乱。
  她痴痴地站在原地,唯恐是梦。
  所以她之前战战兢兢地担心什么,她跟在夏鱼身边,人生就已经可以躺赢了。
  夏修音凝神端详搁置在床脚的透明方箱。
  被她尘封了十一年,遗忘了十一年的记忆,现在突兀地被人袒露在女孩的面前。
  这个标本她做得很好,看上去,萨摩耶似乎真的只是小憩。
  只要她唤它的名字,它就会雪团似的打个滚,翘着尾巴围着她轻拱,将她拉回十数年前那些寂寂无光的世界。
  彼时,它是她唯一的慰藉。
  她已经回忆不起萨摩耶的触感,它的毛发在她指间滑过时,那些遗落在时光里的愉悦。
  她能想到的,是夏瑜软滑的脸颊和馨香的身体,她们相拥时,她在心里升腾起的满足和庆幸。
  旧岁里的伤疤,因为女孩的到来,而很好地掩埋。
  现在翻出来,已经触不到痛,成为无伤大雅的修饰。
  她的心腔里,每一处角落都密密麻麻地刻着女孩的名字。
  她们的过去,她们的未来。
  她已经没有余力去缅怀陈伤。
  夏修音捡起那枚纸条。
  你猜,为什么夏修音要给你取这个名字?
  是方端。
  夏修音垂着眼,她按照纸条上留下的数字发了信息。
  你是谁?
  略等了等。
  你是夏瑜?快递收到了?
  怎么,才几年工夫,连你爸爸都不认得了?真不愧是被夏修音养大的东西。
  轻佻的语气。
  看来,方端最近过得不错。
  你寄给我的是什么?
  小姑娘,装傻和你姐姐学了十成十。那是什么,你能不知道?
  你想做什么。
  我来救你。
  夏修音是个天生的怪物,变态,和她早死的妈一样。
  看到那条狗了吗?是不是像活的一样?你知道是怎么做的吗?我亲眼看着夏修音把狗洗干净,扒了皮,装上棉花,再缝起来。狗的眼珠子都被扣了出来,装了义眼。
  她疼了三年的狗,喂得胖嘟嘟的,光去脂肪就用了不少时间。从头到尾,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和这种人在一起,你不怕?
  为什么要告诉我?
  夏瑜,她对你下手了吧。让我猜猜你们到哪一步了?我简直要吐了,她连你都不放过。
  你……怎么知道?夏修音眼神晦暗。
  车在门口就能按着你的脑袋亲你,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吧,她根本不为你考虑。但凡她收敛一点,我也就没办法知道你也被她盯上了。夏瑜,你真可怜,被她缠上。她最会耍手段,你以为她真的爱你?等她烦了,你猜,你比那只狗能好到哪里?
  夏修音盯着屏幕。
  如果女孩听到这样的话,她会怎么想?
  她胆子这么小,是不是会被她吓跑?
  三天后,南城别墅见,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诉你。夏瑜,爸爸真担心你,记得保密,让夏修音知道了,不知道那个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情。
  夏修音侧耳听了听窗外,孩童在娱乐区嬉戏玩闹,稚嫩清脆的笑声点点落了满地。
  暗蓝的穹窿扣在视野,无风无月,沉甸甸着压抑。
  她点进通讯录,拨出两通电话。
  临走前,她撕掉方箱上的标签,呼叫了客房服务。
  “这么漂亮的狗……”清洁人员为难地捧着透明箱,像捧着鲜活的生命。
  “丢掉吧。”她笑,“已经……没有价值了。”
  夏瑜第二天就出了院,倒是导演,爽快地批了她一周假。
  夏修音抓了王观顶包去参加会议,她自己则在对方的哀嚎中带着女孩回了锡市静养。
  陈晚晚傻呵呵地跟在她们身后,等到了锡市,便识趣地回公司抠脚。
  “阿瑜,到家了。”夏修音为女孩打开车门,手拦了拦,防止她磕碰到。
  夏瑜慢腾腾地跟在她身后,细碎的步伐,像是姐姐的小尾巴。
  地面铺了小方砖,姐姐的影子投在上面,夏瑜歪歪脑袋,便和姐姐亲密地蹭在一起。
  这是一个亲亲。
  两个。
  夏瑜动了动手指,影子和姐姐牵了手。
  好开心。
  这样自娱自乐了一会,女孩放慢了步子,渐渐停住。
  “姐姐……”夏瑜的声音轻轻的,收着浓烈的情绪。
  风再大一点,夏修音或许就听不见了。
  可即便这样小的动静,已经足够让夏修音驻足。
  她总是不会错过夏瑜期待她的时刻。
  就好像,她也同样难耐于每次等待。
  姐姐是我的。
  细细的呐喊在脉管激荡,夏瑜的心脏发胀,里面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阿瑜?”
  透明的阳光缓慢地倾落,衬得姐姐的神情温柔得不像话。
  褐色的瞳在光线下细微地变幻,柔软的唇微启,花瓣般鲜嫩。
  是她吻过的。
  她吻过很多遍。
  轻轻地碰一碰,深切地舔|舐……怎么亲都不会够。
  “傻站着做什么?”姐姐笑了。
  姐姐常笑,却大多很浅,轻轻地弯起弧度,很漂亮。
  夏瑜记得姐姐的那些笑,面部肌肉小小牵拉时的纹理走向,流畅清晰的下颌线使那些笑变得柔和可亲。
  虽然姐姐并不开心。
  可现在是不一样的。
  姐姐的眼角都是柔软的。
  姐姐喜欢她。
  “呆了?”夏修音微微俯身与女孩平视,手指屈起,轻轻敲在女孩前额。
  细腻温润,一触即分。
  夏瑜慢了半拍,才抬手护着额,眼睛里藏着小小的困惑和欣喜。
  “走吧。”夏修音眼尾上勾,自然而然地去牵夏瑜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来自于多次的练习,身体的本能让这个牵手慢慢变为十指相扣。
  纤细的五指滑落至指缝,敏感的神经末梢狠狠颤了颤。
  命定的契合,严丝合缝,欣喜得叫人落泪。
  刘志站在车旁。
  他目送两个女孩携手,彼此温柔地对视。
  她们自成一个世界。
  有些东西是掩不住的。
  更何况,夏修音从未在他们面前收敛。
  刘志从衣袋里摸出一包烟。
  得知夏瑜进了医院,陈婶心疼坏了,盯着夏瑜让她好好休息,餐点也是什么营养煮什么。
  倘是女孩说句吃不下了,那就糟糕了,能被她数落很久。
  晚餐后,夏瑜乖巧地披散着发坐在床沿。
  夏修音为她准备换洗衣物时,炙热的视线便在姐姐的手腕、后颈、侧脸、脚踝打转,乌溜溜的眼神清澈而渴望,迫不及待地等着姐姐忙碌好,回身给她一个亲吻。
  夏修音本称得上平静,可被这样的目光瞧久了,难免有些心绪不定。
  她将睡衣折叠好放在手肘,理了理衣角,手指顿了顿,再也动作不得。
  实在绷不住,夏修音笑着望向夏瑜:“阿瑜。”
  “姐姐?”女孩眨眼。
  夏修音如她所愿凑近,亲了亲她。
  “洗了澡,早些休息。”夏修音吻吻她的鼻尖,蹭了蹭,“阿瑜要健健康康的。”
  “嗯。”夏瑜点头,又稍稍仰了脸,一个吻印在姐姐的嘴角,挪蹭到柔嫩的唇瓣。
  舌头探出小小的尖,舔了舔。
  默契的吻,粘腻的吻。
  “去吧。”夏修音最后啄了啄女孩。
  可她等了等,也不见女孩动作。
  “姐姐……”夏瑜的声线有些不稳。
  女孩向她伸出手,眼神湿漉漉的,酝酿着某些不知名的伤心。
  夏修音用舌尖抵了抵上颚。
  她握住女孩的手。
  “怎么了?”她柔声哄。
  夏修音被女孩轻轻扯动着坐在床侧。
  “姐姐,宾馆里的……箱子……”她眼里的水光浅浅地晃了晃。
  像是鼓起勇气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惧怕那个答案。
  仿若探出耳朵尖的小兔子,一有风吹草动,女孩便要钻回小小的窝,将自己蜷成安的球。
  可是夏修音揪住了小兔子,亲亲她,不许她躲开。
  “是我扔的。”
  “姐姐看到了?”夏瑜细白的手指紧了紧。
  夏修音察觉到细微的紧绷。
  “看到了。”
  “那是……我做的。”她用了一点怀念的口吻,“做了很久。”
  “姐姐……”夏瑜畏惧地想要退开,夏修音低头亲她的手指。
  “是一个坏家伙寄去的,想让阿瑜伤心。”
  “阿瑜被吓到了吗?”
  夏修音不动声色地观察女孩的神情。
  “有……一点。”似乎心有余悸。
  夏修音了然,“把阿瑜都吓得住院了,真是坏。”
  夏瑜不问是谁寄去的,夏修音也不刻意答。
  女孩很细心,但只在她所关心的人事。
  “姐姐,那只萨摩耶……”夏瑜语带艰涩,“和我一个名字。”
  她的眼睛有小心翼翼,更多的是对姐姐的信赖。
  她在等姐姐的解释,她知道姐姐会告诉她想知道的一切。
  这是被爱了十年的夏瑜。
  她明白爱是什么。
  所以从未担心过姐姐对她的爱。
  尽管有些时候会难过,但她第一时间寻求的依然是姐姐。
  她在夏修音面前纯白透明,毫无遮掩。
  “阿瑜……”夏修音缓声,并未直接回答。
  “在你来到姐姐身边之前,我过得一直很不好。”
  夏瑜下意识攥紧姐姐的手,给她安慰。
  “我爱妈妈,但是她不爱我。”
  “只有那只萨摩耶……”
  夏修音笑了笑,“它很乖,很黏人……只黏我。”
  夏瑜的呼吸急促起来。
  “每次放学,它都会在玄关乖乖等着我,把鞋子摆好,等我摸摸它。”
  “我不在家,它便一圈圈地在别墅里找我。”
  “是不是很可爱?”
  “它明明知道我在学校,还是那么固执。”
  夏修音轻笑,“如果它会说话……或许,它也会……像阿瑜一样……”
  夏修音用手指轻轻抬起女孩的下颔,“阿瑜,别哭。”
  “叫姐姐。”
  她吻着夏瑜眼角的泪。
  “后来……它死了。”
  “我难过极了。”
  “我不想让它腐烂,我要让它永远那么漂漂亮亮的。”
  夏修音眯着眼睛。
  “我做到了。”
  “我为它贴上标签。”
  “我把我最喜欢的名字送给了它。”
  年少的夏修音抱着不再柔软的萨摩耶绝望地心想,她注定再也碰不到这样爱她的生物。
  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她有这么多的爱,该给谁呢?
  “不久,我遇见了你。”
  夏修音低低地笑,她搂紧发着抖的女孩。
  怎么会有这么柔软可爱的小孩。
  满心满眼都是她,这么乖,这么甜,只懂一声声怯怯地喊她姐姐。
  她每一次回头,都能看见渴盼希冀的视线,在等一个吻,等一个拥抱。
  又或许,什么都不需要,只是渴求能够陪着她。
  夏修音感受到了令她战栗的爱。
  只属于她的爱。
  “我决定,唤你夏瑜。”
  她最喜欢的名字,终于找到了相合的对象。
  宿命般的尘埃落定。
  她将给出部的爱。
  夏修音捧着女孩的脸,尝到湿湿的泪。
  “阿瑜,它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她咬着夏瑜的唇,缓慢地吐息。
  “可姐姐,只是你的。”
  夏修音最初打算,如果夏瑜死了,她也要将女孩制成标本。
  让女孩永远鲜活在她的世界里。
  永远是她最爱的样子。
  后来,她拒绝再去设想女孩会如何离开她。
  她计划购置一处很安静的墓地。
  到那一天,她要拥着女孩陷入长眠。
  这病态的爱,女孩只能承受。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本章评论发红包!
  上章评论区谁说我要开虐的?那一百来号人过来趴下,让我狠狠揍你们的屁/股!呵!
  下章更新在明天晚上,国庆我要好好休息,整理一下学习qwq所以应该不会再有加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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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9章  
  “只是……我的?”女孩止了哭; 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眸子; 瞳仁被水光泡得干净透亮,碎碎点点地浮着一些让人心动的情绪。
  长长的睫毛凝着细小的水珠; 将其压得弯弯的; 惹人怜惜。
  她急切地探出细白的手指; 抚在姐姐的脸,停留在刚刚吻过自己的唇; 进行确认。
  “姐姐,只是我的吗?”
  “我一个人的?”
  夏修音微微启唇; 含了她的手指轻咬。
  “是阿瑜的。”
  “都是阿瑜的。”
  女孩的呼吸微滞; 小小地、漫长地抽气。
  在姐姐温柔的注视中; 她破涕为笑。
  浸了清露的纯白瓣叶; 颤巍巍地舒展; 皎皎沁着香。
  “姐姐——”
  她猝然将双臂搂上姐姐的后颈,身子倾到姐姐身上; 环着姐姐,呜咽起来。
  委屈坏了,细细小小的呜咽在姐姐温柔的轻拍下愈演愈烈为撒娇般的抽泣。
  嫩滑的脸颊不住往姐姐的肩颈蹭,泪水濡湿姐姐的耳垂; 她便伸着舌舔掉。
  孩子气的吻; 一下一下; 落在夏修音精致艳丽的眉眼,落在挺直漂亮的鼻尖,落在红润柔软的嘴唇; 便贪吃地多碰了碰。
  恍若新雪初堕,细细密密,漫漫纷纷,不得章法。
  纯挚青涩得令人欢喜。
  “姐姐把那个夏瑜扔掉了。”女孩趴在夏修音身前,低头瞧着姐姐,还有些抽噎。
  “扔掉了。”
  “姐姐只有我了。”女孩眨了眼,泪珠又要沿着下颔往下掉。
  她依赖地把脸贴在姐姐的前胸,感受着那片柔软和柔软之后平稳的搏动。
  “只有阿瑜了。”夏修音几乎是在纵容。
  “唔……姐姐……”夏瑜微微仰起头,撅着嘴去够姐姐的唇。
  夏修音唇缝微张,女孩探着舌,越发肆无忌惮。
  她就知道……
  知道姐姐,这样爱着她。
  修音喜欢阿瑜。
  最喜欢了。
  亲着亲着,她突然有些不满足。
  夏瑜可怜兮兮地眨了眼。
  “姐姐,我生病了。”
  像是不小心碰到哪里的小孩,泪涟涟地掀起衣摆,同家长诉苦。
  要家长帮她吹一吹,摸一摸,再好好地抱抱她,安慰她。
  “嗯,都进医院了。”夏修音顺着她。
  “医生说,要好好休息。”夏瑜细着嗓子,黏黏乎乎地往夏修音的颈窝亲。
  “我都没有力气了。”
  夏修音本只是与女孩小意温存,听到这里,眼睛带了笑。
  “阿瑜这么可怜呀。”
  “嗯!”女孩点头,声音低低的,细细的,“特别……特别可怜。”
  “我想……”她的尾音扬了扬,又心虚地抖了抖。
  “嗯?”夏修音把玩着女孩搭在她胸口的纤细手指。
  “想要——”
  “姐姐帮我……洗澡。”两人之间,亲亲抱抱不计其数,浅尝辄止的适应也时而有之。
  但到底是第一次这样,女孩大着胆子,心里还是羞的,最后两个字完是气声,暖暖烘烘地扑打在夏修音的耳垂,让她的耳朵烫了烫。
  隐秘、禁忌的邀请。
  夏修音轻笑,胸腔微微地震动,细微的轰鸣连带着女孩的眼睫慌乱地轻颤。
  “姐姐……”夏瑜闷闷重新把头埋回去,她用尾指去勾姐姐的衣领,“姐姐不想帮我吗?”
  她都这样不怕羞了。
  “阿瑜求求姐姐,多求几句,也许,姐姐就愿意了。”夏修音捏住女孩手指,指腹抵在了她的指尖。
  夏瑜的眼睛亮了亮。
  她放软声音,贴着夏修音的耳侧。
  “姐姐……求你了。”
  “求求你。”
  “姐姐最好了……”
  “答应阿瑜……”
  夏瑜自与夏修音相伴,这十多年,由最初的畏怯胆小,从不敢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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