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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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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修音将视线移到那双算得上慈蔼的眼。
  “刘叔,你没有戴口罩。”忍着羞赧,夏瑜忍不住提醒刘志。
  刘志被清澈干净的眼睛瞧着,手不觉摸了摸脸。
  “姐姐说,我们要戴口罩,不让病菌伤害我们。”她小大人般担忧道。
  “刘叔,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
  语毕,似是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她连忙用小手捂着嘴,眼里软软地残留着一些水迹,亮亮的。
  刘志有些诧异,但不一会笑了起来。
  “谢谢,我下次会注意的。”
  夏瑜的眼睛变成月牙,似乎是终于放心的样子。
  这时,夏修音推门出来。
  “姐姐!”夏瑜雀跃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小鸽子般扑到夏修音怀里。
  意识到有人在看,她不好意思地退开,转而高高地举起小手:“姐姐……”
  夏修音看了看她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从善如流地牵住她,“阿瑜,我们回家。”
  夏瑜依赖地靠在她的身侧。
  刘志拿着一袋药品和病历单,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
  他跟在前面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身后。
  回家。


第15章  
  假期医院人多,每个项目前都排着长长的队,夏修音心疼小孩,每次只做两三个,便哄着她到别处玩。这样,夏瑜的必检项目前前后后花了两周做完。
  七月末,日头毒辣得烧人,夏修音坐在车里翻看检查结果,拍了照之后部发给了李医生。
  夏瑜乖乖地帮姐姐抻着纸,“咔擦”一下,她就立即换一张。
  夏修音不避着她,任她在密密麻麻的报告上努力辨认。
  “你看。”夏修音指了指随片子一同取出的诊断报告。
  夏瑜歪了歪脑袋,入目先是修剪干净的莹润指尖,之后才注意到姐姐指前的字。
  在一大段分析前,光秃秃却异常有说服力的两个字。
  “正常。”她小声读着,旋即抬头看夏修音。
  “这下——”夏修音的语调微微撩起,有着细不可察的揶揄,她用手指抹了抹夏瑜的颊侧,“阿瑜放心了?”
  低低的几声笑。
  夏瑜把手里的报告单慢慢往上遮,遮住有些干燥的小口,遮住挺翘的鼻子和一分分红润起来的两颊,用一双泛着湿意的眸子专注地和夏修音对视。
  原来……姐姐都知道。
  夏瑜性子又软又闷,每次检查都提心吊胆着,还在夏修音面前拼命假装镇静。
  陈婶几次暗示夏修音,夏修音总是不轻不淡地把话头岔开。
  她只是想看看,面前这个小姑娘到底多能忍。
  “告诉我,你在怕什么?”夏修音把小孩拉到自己面前,隔着薄薄的报告单,抵着她的额头。
  微微勾着的眼睛,褐色的瞳染着浅浅的笑意,夏瑜小小地深呼吸。
  “嗯?”她闲情逸致地逗弄面前的小家伙。
  “姐姐……”夏瑜期期艾艾地唤她,是讨饶的意思。
  “是怕结果不好?还是……”夏修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怕结果不好,我不要你?”
  夏瑜的眼睛迅速漫上水汽。
  “姐姐……”
  夏修音鼻尖蹭蹭她:“姐姐喜欢你,不会不要你。”
  “我说过……我会一直养你。”
  她说话算话。
  但是,夏瑜也要知道这其中的代价。
  “姐姐。”夏瑜紧紧攥着夏修音的袖口,她的神情极为认真。
  她很慢地动着唇舌,好让姐姐把她的每个字都听清。
  “我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就算……就算夏修音最后不要她,就算姐姐像曾经的那些人一样赶她走。
  那天的晚些时候,夏修音牵着夏瑜寻了海洋世界去玩。来自水体的清凉沁着肌肤,平缓暑气。
  经过海底隧道时,菱形的鳐鱼轻扇着胸鳍从头顶平滑地游过,巨大的阴影带来潮水的气息和深邃的窒闷感。
  艳丽的海洋鱼群浩浩荡荡地聚集四散,两三尾小型鲨鱼不时冲撞着。在不远处,穿着连体泳衣的工作人员翻了个身。
  夏瑜的两只小手都按在玻璃幕墙上,她仰起头,嘴巴惊叹地微张。
  变幻的灯光经由澄澈的水体,折射成绚烂的光线,被吸纳入干净的眼瞳,浩瀚壮丽的海底景观映在她的眼底。
  “姐姐,你看!”夏瑜蓦地转头瞧向夏修音,纯净稚嫩的笑容舒展开,夏修音在那双眼瞳里看见了站在世界中央的自己。
  她比世界璀璨。
  “阿瑜,奶油夹心都去干净了吗?”夏修音用小秤称完细砂糖,看了眼配料表。
  夏瑜正在用木签剃奥利奥,听见姐姐问话,她加快了速度,将玻璃小碗朝夏修音推了推。
  “姐姐,这样够吗?”
  刮得光洁溜溜的饼干,夏修音称了称,“嗯,够了。”
  夏瑜的本日学习任务提前完成,外面的热气又蒸人,夏修音同夏瑜一起窝在别墅里制作晚饭后的甜品。
  “酸奶冻芝士蛋糕……”
  陈婶被她们挤出厨房,勒令在客厅看电视休息。陈婶却闲不住,刚刚下了储藏室帮她们拿特朗姆酒。
  夏修音经验不足,所以没有勉强自己使用烤箱烘培,笨拙地研究最为简单的一些。
  “阿瑜,把蛋糕模放进冰箱,冷藏一段时间我们才会用到。”
  “嗯!”夏瑜小心翼翼着。
  柠檬汁、朗姆酒调了奶酪糊,加了吉利丁片和淡奶油,最终倒入蛋糕模,冰箱中定型。
  夏修音把夏瑜眼侧的奶油抹掉,和她拍掌,难掩愉悦:“大功告成。”
  陈婶一直小心照看着,见此也松口气。
  夏瑜用手指擦了擦夏修音鼻尖上的奶油,戴着帽子的姐姐脸小小的,围着宽大的围裙显出几分孩子气。
  被轻轻地触碰了。
  夏修音先是有些诧异,而后眼尾勾了勾。
  她站直身,看见窗外尚未停稳的私家车。
  “有客人来了。”夏修音把自己的围裙解下,然后是夏瑜身上的。
  没等她们走过隔断,一声娇俏热烈的“姨姨——”入了耳。
  “姨姨,我来了!”短袖热裤的女孩在玄关把凉鞋蹭得到处都是,进了客厅窜来窜去,最后绕着黑白条的隔断,找到夏修音。
  “姨姨,你怎么不来门口接我!”雪白漂亮的女孩掐着腰,鼓起腮帮子。
  夏修音松开夏瑜,走到女孩面前:“妙妙,谁带你来的?”
  夏瑜愣怔地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手。
  “我自己来的!”岑澳满不在乎地嚷嚷,她好奇地盯着夏瑜,凑到她面前。
  “咦,这是哪里来的小朋友?”
  夏瑜没有和别的同龄人相处过,捏着自己的手指,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动,任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几乎贴上她的脸。
  岑澳比夏瑜高出小半个头,单眼皮,眼睛大,这样直直地盯着,显得盛气凌人。
  “妙妙,这是姨姨的妹妹。”夏修音稍稍挡了挡,岑澳自来熟,但夏瑜内敛,会被她吓到。
  “阿瑜,她的名字是岑澳,等会我写给你。”她蹲在夏瑜面前,“你可以喊她妙妙。”
  “嗯……”夏瑜抠着手指,点头。
  岑澳瞪大了眼,“姨姨的妹妹!姨姨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个妹妹!”
  “那、姨姨,我也要叫她阿瑜吗?”没等夏修音回应,岑澳自顾自咂摸了一下,“阿瑜,好听的。”
  见夏瑜下意识地想要往她身后躲,夏修音牵着她的手,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虎口,看向岑澳,强调,“姨姨的妹妹……”
  “你要叫她姨姨。”
  岑澳的所有表情放在脸上,她皱起小眉毛:“姨姨比妙妙大,阿瑜比妙妙小。”
  她伸出手,从夏瑜的头顶斜着比到自己肋下,岑澳摇头:“我也要叫阿瑜。”
  夏修音定了定,柔和了一下声线,“妙妙……”
  “阿瑜比你大。”
  夏瑜八岁,岑澳七岁。
  她安抚地看了看夏瑜,抬起头对岑澳微微一笑,“听话。”
  岑澳察觉到夏修音的认真,心里有点委屈。
  姨姨一直以来都和妈妈一样,很宠她的。
  她也不敢再坚持,吐吐舌头:“姨姨就姨姨!”
  “姨姨是大姨姨,阿瑜是小姨姨。”岑澳依然将“阿瑜”两个字挂在嘴边上。
  夏修音蹙了蹙眉。
  岑澳朝夏瑜伸出手:“阿瑜……”
  瞧见姨姨的目光,她改口:“小姨姨,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夏瑜畏惧地收回目光,征询地看向夏修音,“姐姐……”
  岑澳不怕生,眼睛期待地瞧着夏瑜,浑身上下散发着“快呀!快和我一起玩!”的气息。
  几乎是在照面的一瞬间,她就完接受了夏瑜,并且在夏修音的纠正下,勉强接受了“姨姨”这个称呼。
  夏瑜的脸小小的,手小小的,看上去又白又软,说起话声音细细娇娇的。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漂亮得很,刘海被小发夹卡着,可爱得像娃娃。
  “小姨姨……拉我的手嘛!”
  她忍不住催促。
  “妙妙,外面太阳大。”夏修音道。
  “没关系的!”岑澳等不及,自己牵住夏瑜的手。
  真的比她的小!好棒!
  “姨姨,我和小姨姨到后院去,那里好多树呢,不会晒到小姨姨。”
  岑澳看出夏修音对夏瑜的维护,她表示很理解,毕竟阿瑜看上去就很瘦弱需要好好疼惜的样子。
  夏修音还待说些什么,岑澳的妈妈姗姗来迟。
  “修音?你和妙妙躲厨房里做什么呢?”
  夏修音一晃神的功夫,岑澳偷笑着拉着夏瑜就跑。
  “姨姨,妈妈!我们走啦!”
  夏舒兰拿下墨镜,还没看清女儿拉着的小姑娘长什么样,两个小孩就已经没了影。
  夏修音让佣人前去盯一盯。
  司机随后拎着一堆礼盒进了客厅,想必夏舒兰是被这些东西拖了点时间。
  “兰姐姐,和妙妙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夏舒兰把手包扔在沙发,一屁。股坐上去,接过陈婶递来的柠檬水:“谢谢陈婶。”
  她将红唇印在玻璃杯,眉间疲惫,看了夏修音半晌,“修音,我又跟那个男人吵架了,来你这避避。”
  那个男人,妙妙的父亲。
  夏舒兰未婚先孕,二十岁刚上大学就风风光光地办了婚礼,毕业后待在家里做起职太太。
  她是家里独生女,从小娇养惯了,骨子里依然是没长大的孩子,认为爱情和婚姻也理所应当的是她少女幻梦的继续。
  “妙妙知道吗?”夏修音听见一连串清脆的笑声,是岑澳的,也只会是她的。夏瑜声音软,传不到这里。
  “她不知道。”夏舒兰有气无力地瞥她一眼,“我好歹是个妈妈,修音,你也不能太小看了我。”
  夏修音想起母亲和方端对峙的那些场景,画面破碎,斯文尽败。
  她含了口柠檬水,垂下眼睫。
  “我这里是一直欢迎你和妙妙的,兰姐姐想住多久都可以。”
  夏修音无意去探究,夏舒兰是为了什么和丈夫争执,甚至于一气之下带着岑澳来到了她家。
  她对于那些别人窥伺的豪门秘辛不感兴趣。
  夏舒兰喜欢她的也是这点。
  “修音,你说真的?”夏舒兰没骨头似的撑着下巴,露出一个笑容,和岑澳的极为相似,“想住多久都行?”
  夏修音温声道:“想住多久都可以。”
  “那我明天可就把家搬过来了。”
  夏修音微诧:“差些什么,我去让刘叔购置齐,哪用得着兰姐姐再跑一趟。”
  夏舒兰笑出声。“就知道说不过你。”
  “g,修音,之前老宅办的两次晚宴,你怎么没去?我带着妙妙都快无聊死了。”她叼着一小块枇杷。
  “总不会……是因为刚刚那小孩?”
  “那小孩谁家的?”没有外人,夏舒兰坐没坐相。
  夏修音的指尖在玻璃杯底点了点。
  后院,岑澳的欢呼简直要掀了这栋别墅。
  她和夏瑜玩得很好。
  没有人会不喜欢夏瑜的。
  “我家的。”夏修音的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夏舒兰挑了挑眉。


第16章  
  “阿瑜,不用叠得这么仔细嘛。”岑澳火急火燎地等着夏瑜将纸角折好,然后递给她一只漂漂亮亮的纸船,“能用就行啦。”
  “姐姐告诉我,做事情不要着急,来得及的。”夏瑜认真地解释,并且纠正她,“是小姨姨。”
  “阿瑜!”岑澳撅着嘴。
  夏瑜坚持:“小姨姨。”
  “妙妙,你答应过姐姐的。”
  况且,她也只想让姐姐唤她阿瑜。
  “阿瑜!”岑澳不依不饶。
  “小姨姨。”
  岑澳转了转眼珠子,趁夏瑜不注意从她手上拿下纸船,趴在水池走廊上,将纸船放在池面,泼着水让它飘远。
  虽然池塘不深,回形走廊也设了栏杆,但夏瑜并不敢去打扰岑澳,怕吓着她。
  两个仆人在一旁捏着汗。
  等岑澳拍着膝盖站起,夏瑜好声相劝:“小姨姨,要叫小姨姨的。”
  岑澳笑嘻嘻地:“g!”
  夏瑜一愣,半天反应过来,岑澳是占她便宜。
  她红着脸摇头:“妙妙,你应该叫我小姨姨呀。”
  岑澳低着头,看向面前比自己矮了一个额头还多一些的小不点,“可是你太小了,叫你姨姨好奇怪。”
  夏瑜微微抬着眼:“我长得很快的。你看,姐姐很高,所以以后我也会长得很高,就不会小了。”
  “我是她的妹妹。”
  一遍遍地强调着,好像就可以当真了。
  “真的?”岑澳奇怪,“那为什么你现在长得这么矮呢?”
  “因为……我之前都没遇到姐姐。”
  夏瑜的眉眼弯弯。
  “就像花朵要攒着力气在春天开放一样——”
  “我用了很久等姐姐。”
  “要省着力气,才能再遇见她之后,让她看到开得最漂亮的我。”
  晚饭用得很不安生。
  岑澳嚷嚷着不吃葱蒜,不吃辣椒,不吃香菜菠菜青菜,不吃猪肉……可愁坏了陈婶。
  “上次来,还不见这么挑嘴。”夏修音给夏瑜挟了菜,对陈婶说了句有劳。
  岑澳让妈妈在碗里倒了些果汁,眼前摆开一二十只。
  她冲着夏修音身旁的夏瑜一笑,握起筷子,装模做样地招手:“小姨姨,快来!听我的音乐会!”
  “那会儿,她性子还没那么野,没惯得太狠。”夏舒兰也颇为头疼的样子,不过夏修音不是外人,倒也没太尴尬。
  刚才陈婶准备晚餐的时候,她在客房卸妆,所以陈婶依然是按照之前岑澳的口味准备。
  “小姨姨,来嘛,我不收你的门票费。”岑澳挥了挥筷子,“坐到我身边来。”
  夏瑜正在用勺子将糖醋脆皮豆腐弄成小块,然后送进嘴里,粉白的腮帮微微鼓起,疑惑地看向岑澳。
  她摇摇头,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嚼碎咽下去,才道:“妙妙,我现在在吃饭呢。”
  岑澳把筷子支在面前:“小姨姨,你不喜欢我吗?喜欢我的话,你就要听我的演唱会。”
  夏瑜认真地想了想,回答她:“妙妙,我吃完饭再喜欢你,好不好?”
  岑澳瞪了瞪眼,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夏修音并未刻意去教小孩用餐礼仪,但夏瑜什么都会观察姐姐如何做,所以并未养成吧唧嘴等不良习惯。现在,岑澳敲桌子敲碗,她心中难免诧异,却也不去计较。
  只是,夏瑜慢声细语地劝岑澳乖乖用餐,场面无疑称得上可爱。
  夏修音还算含蓄地摸摸夏瑜的脑袋,夏舒兰却是哈哈大笑。
  “岑澳啊岑澳,总算有人能治住你了吧……让你平常在家里作威作福,连你老妈都欺负!”
  她也摸了摸岑澳,却是直接上去呼噜呼噜毛。
  岑澳的头发被妈妈揉得乱七八糟的,她难以置信自己的音乐会竟然比不过夏瑜碗里丑丑的豆腐。
  她咬着筷子:“小姨姨,你吃的好吃吗?”
  夏瑜吃饭几次三番被打断,她也不恼,只是坚持要把嘴里的食物吃干净。
  岑澳便只得难耐地在一边等。
  夏舒兰乐得看热闹,更不去管她。
  “妙妙,味道是主观的。”夏瑜在书中读到的东西有了用武之地,稚嫩的脸语重心长,“要你自己吃过才会知道。”
  岑澳天真烂漫,虽然脾气直了点还淘气,却招人喜欢,带得夏瑜也说得多了些。
  “来吧,小妙妙!”夏舒兰挟了两三块糖醋豆腐,又是唏嘘又是感慨。
  “人生总是充满了尝试。”
  岑澳别别扭扭地尝了两口,眼前一亮:“真的好吃g!”
  夏舒兰愣了后笑骂:“看人下碟。”
  往常,岑澳连闻都闻不得这类豆制品。
  等陈婶端了新出锅的菠萝滑牛柳,没葱没蒜,岑澳已经“呼噜呼噜”地扒饭。
  她吃相差,却因为年龄小,显出可爱。
  岑澳在和谁抢着比赛一般。
  “姨姨给小姨姨挟胡萝卜了!”
  “姨姨又挟了茄子!”
  “小姨姨碗里多了两块鸡肉!”
  “妈妈,我好像被鱼刺卡着了……咳……”
  夏舒兰见岑澳从自己嘴里拈出一根细细的鱼刺,大舒一口气,却是转脸一指头戳到岑澳的脑门上。
  “小祖宗,你想吓死我啊!”
  岑澳抱着胸,嘴巴上粘着饭粒,假哭:“妈妈真笨!姨姨剔得可好了!小姨姨都没被鱼刺卡到!”
  见虚惊一场,夏修音重新将手机锁屏,掐断了打给李从昊的电话。
  她的手侧,夏瑜正低头用小勺舀了米饭,几粒几粒的,慢慢铺在碗中鲜嫩细腻的鱼肉上。
  姐姐帮她剔的鱼肉,很仔细,很干净,她都不用担心。
  夏瑜想,她要把它放到最后吃。
  “姨姨,姨姨,这么喜欢姨姨?”夏舒兰一声冷笑,也抱着胸,“我这就把你卖给姨姨做小丫头,让你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知道点人间疾苦!”
  “哼!卖就卖!姨姨对我可好了!”岑澳当即就要从儿童椅上跳下,意欲窜到夏修音身边,却被夏舒兰拎住了衣领,四脚朝外,乱动不得。
  母女俩的阵仗吓坏了夏瑜,她受惊地抬起头,指头捏紧了勺柄。
  妙妙真的会被卖给姐姐吗?
  她这么可爱,姐姐会喜欢她吗?会比喜欢阿瑜更喜欢妙妙吗?
  夏修音本是见怪不怪,夏舒兰和岑澳总是这样闹的,只是随着岑澳年岁见长,夏舒兰愈加兴致勃勃。
  可她察觉到了身旁小孩陡然紧张起来的情绪,后背绷得笔直,膝盖紧紧并在一起,一种高度警惕和恐慌的姿态。
  夏瑜在害怕。
  怕什么?
  夏修音半阖着眼,不动声色地打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女孩。
  夏瑜真的太小,耳后的皮肤薄得透明,脖颈纤细,似乎一掌便能轻易握住。
  她这样端端正正地坐在椅上,脚尖绷着,离地面还有老大的距离,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g,修音,给你家塞个好吃懒做的小丫头,你要不要啊?”夏舒兰一手支在桌上,指尖还勾着岑澳的衣领,岑澳气势汹汹地盯着她。
  “妈妈坏!坏妈妈!我才不好吃懒做!”
  脆弱的自尊心迫使,岑澳看向夏修音:“姨姨!快点把我买下来!”
  夏修音好笑地看着她们,瞥见夏瑜怯怯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又咽下去。
  “买下……也可以。”夏修音的唇勾出一个弧度,她睨着眼睫轻颤、唇色骤然泛白的夏瑜。
  顿了顿,等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补充。
  “但是,我家还有一位小朋友,要不要……得她说了算。”
  三道目光看向了还没来得及收回伤心神色的夏瑜。
  其中的一道,灼热着,戏谑着,让夏瑜的耳朵慢慢红起来。
  岑澳扬眉吐气地对夏舒兰道:“小姨姨肯定会答应的!”
  夏瑜微张了张嘴,她的脚跟心虚地轻轻磕在椅腿。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很坚持:“妙妙,我们不可以买下你。”
  “啊……为什么!”岑澳撅起嘴,纳闷地问道。
  “每个小朋友都是宝贝……”夏瑜瞳中略过极轻的无措,很快又振作起来,“宝贝是无价的。”
  “不小心碰到哪里,爸爸妈妈都很不舍……如果卖给别人的话,他们会多难过啊。”
  她难掩紧张:“妙妙不能让妈妈伤心,对不对?”
  “无价的?”岑澳向后一仰,倒进夏舒兰怀里,童真地问,“妈妈,我是无价的吗?”
  夏舒兰没想到夏瑜会说出这样的话,口吻属于孩子的稚幼,却带着点哄骗的味道。
  夏舒兰瞟一眼夏修音。
  一准是和她学的。
  女儿倚在她怀里,粉团子一般的小脸,夏舒兰心一软,认命道:“是啊,我的小祖宗,妈妈爸爸平常不是都叫你宝贝的吗?”
  岑澳满意了,她甜甜腻腻地黏在夏舒兰怀里,“吧唧”“吧唧”把一张油汪汪的小嘴往女人脸上、脖子上亲。
  夏舒兰被她烦得不行,却也没有办法,觑着夏修音:“修音,看看你干的好事!”
  夏修音置若罔闻,她寻了湿巾帮夏瑜擦了擦手。
  小孩微微抬着下颔,乖乖地等她擦嘴巴。
  夏修音将纸巾折了折,扫过湿润的唇缝,端详着看了看,眯了眯眼睛。
  随后,冷不丁在她的鼻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夏瑜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几经变幻,眼里渗出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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