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妹子,别这样-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半,应该是一个和她一样普通的但是可爱善良的女子,有着大大的纯、善的眼睛和白皙的面孔,她应该是纤、瘦的,头发乌黑柔顺……岑萌的模样在她脑海里被勾勒出来。陶嘉然长长叹了口气,连臆、想的梦中情人都和岑萌一模一样吗?她觉得她是躲不过去了,电话嘛,接就接吧,死就死吧。
按下接听键,对方不说话?陶嘉然只听到隐隐约约似有音乐声。
“岑萌?”她疑惑地试探。
“……陶嘉然……”岑萌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像是清醒的样子,还透着轻微的沙、哑。
“你喝酒了?”陶嘉然皱眉。这孩子是要立志做个酒鬼吗?有人在她身边吗?会不会不安全?陶嘉然感到不安。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难缠特别讨厌?”岑萌斜歪在ktv的长沙发上,把一只空酒瓶扔在一边,玻璃碰、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啤酒什么的好难喝,可是喝了之后却觉得说话畅、快了,至少很多不敢说的话可以顺畅地说出口。
“你在哪儿?”陶嘉然听出声音的不寻常。
岑萌依旧沉醉在自言自语中,“你看,我真就是除了有钱的爹妈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是!没身材没长相还没头脑,连吵个架都不敢……老女人瞪个眼我就吓尿了……”
陶嘉然扶额,您这是上哪儿跟人火拼完跑我这儿自怨自艾来了?老女人?齐洛吗?难道是齐洛找岑萌的麻烦了?她深知齐洛不是个好缠的主儿,真要是俩人对上,怕是岑萌要吃亏了。
“……老女人说的真对,我什么都不是!又凭什么让你喜欢我?”岑萌继续唠唠叨叨,声音里透着哭腔,“……可是陶嘉然我喜欢你!那么那么喜欢你!从七年前第一次见到你喜欢上、了你……”
陶嘉然心里一紧,岑萌带着哭腔的表白让她心中酸楚,她能想到那个人在电话那头一定是泪流满面。如果是在她面前,她会搂她入怀,轻声安慰她,不为别的,只为看不得她伤心落泪。陶嘉然握着手机的手紧紧攥着,微微颤抖,正如她此刻的心。
“……你告诉我!陶嘉然,你告诉我,我要怎样做你才会爱我!”岑萌的声音几近崩溃。
“别哭了好吗?别难受了好不好?”陶嘉然觉得自己的安慰很苍白,她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了,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做、孽,让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为她落泪忧伤。
然后,她听到岑萌和着伴奏唱起那首《勇气》“……爱真的需要勇气,去相信会在一起……”她听到岑萌抽、噎地哭泣。陶嘉然忽觉脸上痒、痒的,手拂过,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是满脸泪水。
她听到岑萌声音沙、哑着吟、着那首涤、荡了无数痴男怨女的诗,“……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陶嘉然的心像是被一只有力的手攥、紧,松开,又攥、紧,她几乎想不顾一切地回到a城,想找到这个女人,把她嵌、进怀里,再不放开。
突然,电话断了。
陶嘉然像是从梦中惊醒,巨大的不安感和恐惧占、据了她,她几乎是颤、抖着慌乱地回拨,关机!她还是不甘心,回拨,回拨,回拨……依旧是关机。她不知道电话那头发生了什么,无措地在房间里没头苍蝇般乱转,十几个电话拨过去,还是关机。手机被握得滚、烫。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以防万一存过的一个号码,慌乱地从通讯录中翻出,想了想,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乱跳个不停的心脏,直到觉得嗓子眼不那么难受了,才把电话拨过去。
“你好!请问是岑太太吗?”
☆、第33章 姐丢人丢大发了
季女士找到岑萌的时候,几乎鼻子要气歪。小崽子四仰八叉地趴在ktv包房的长沙发上,手机掉在地板上,桌子上横七竖八喝的没喝的小一打啤酒,音响也不消停,replay着一首《勇气》正、嗨、着。
好嘛,啥时候学会喝酒了?还能一次灌进去这么多!季女士几乎要拎着小崽子薄薄的小耳朵直接拎回家了。不是说去和丁凝吃饭吗?怎么变成自己跑出来喝酒+唱k了?知不知道老娘多担心啊!要不是陶嘉然的电话来得及时,小崽子你是不是要在这包宿了?老娘快把半个a城的ktv找遍了,要不是问了丁凝你们在哪分的手,老娘还不定找到啥时候呢!还有你那不省心的爹,关键时刻蹽出去应酬,信不信老娘把你酒桌掀了,休了你们爷俩让你们露宿街头啊!季女士内心咆哮,如千万只羊驼过境。可小崽子还不能不管,谁家娃谁心疼,扳过岑萌的身、子,季女士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也忍不住心疼,她又气又疼:“小兔崽子,你要吓死我啊!作什么妖啊!”
岑萌半迷瞪半清醒地睁开红肿的双眼,见是她妈,悲从中来,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上来,她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脸埋、到她妈温暖的怀里,“……妈!我好难受!”
季女士终究还是不忍心苛责她:“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这是闹哪样啊?喝这么多酒,看这小脸红的……”
岑萌使劲蹭、了、蹭,一把鼻涕蹭、到了季女士的羊绒大衣上,季女士翻个白眼,当老娘的大衣是擦鼻涕纸吗?算了,自己孩子的鼻涕蹭就蹭吧。岑子实这老混蛋,关键时刻没人影儿,害老娘羊绒大衣蹭鼻涕,回去让他买七件,周一到周日我挨着个儿穿,这件,留着给你闺女擤鼻涕吧……可怜的岑子实,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俩女人正陪着市领导赔笑赔到脸抽筋,家里的女人还惦记他的银子,一个两个没一个省心的。
在酷大叔司机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岑萌弄回家,季女士让保姆冲了杯蜂蜜水,捏着鼻子给岑萌灌了下去,又扒、光她衣服,给她套上睡衣,塞、进被窝里。闻着刚扒、下来的衣服上浓重的酒味,季女士几乎有把岑萌提溜起来抽一顿的冲、动。她的小宝贝儿,一直像只小奶猫的宝贝,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呢?还有那哭得跟桃儿似的眼睛,那还是她始终像是长不大的娃儿吗?这段日子这孩子就不正常,太不正常,再不是过去没心没肺的样子,总似乎有什么心事。季女士心里不好受了,她的小宝贝儿从小到大从来不对她隐瞒什么,连上学时候男同学的情书都大方地给她看,让她觉得这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青春期叛逆期一说,就像只总也养不大的茶杯犬,总是软|软的、萌萌的。和太太圈儿里的那些妈妈凑在一起,季女士回回都是内心得意地听她们絮叨自己家孩子多叛逆、多败家、多花心,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福气,不仅嫁了个有出息又疼、她的老公,还生了个省心的娃。可现在,小崽子开始对她有所隐瞒,季女士不舒、服了,就像是突然发现从小养到大的宠物居然这么淘气。
想到这儿,她觉得不能如此放任,她必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小崽子变成这样。悄悄下楼,摸、出包里岑萌的手机,关机了?插|线,充电。她几乎无法忍受漫长的等待,不待充满,就开了机。短信,没什么特别的。通讯录,也都是些熟悉的人。翻到通话记录,季女士皱起了眉,为什么最近的打给陶嘉然的电话这么长时间?要说什么话至于一说就说了将近一个小时?看时间,之后不久,陶嘉然就把电话打给自己,说岑萌貌似在某家ktv喝多了,当时季女士几乎以为自己幻听,这是自己宝贝儿能干出来的事儿吗?如果不是那个靠谱的小副总坚定的口气,季女士几乎以为是谁家孩子和自己娃同名打错了电话。
到底她们说了什么呢?是萌萌汇报工作,还是陶嘉然安排工作?怎么可能?就自家的那孩子,谁不知道她啥熊样?会用那么长时间聊工作?鬼才信!还是陶嘉然心情不好,萌萌陪她聊天?可为啥萌萌把自己灌得像只醉猫?还哭得梨花带雨?或者萌萌心情不好?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她脑中,几乎把她惊得一个趔趄。不会!不会的!季女士的心脏几乎被刚刚划过的念头吓得跳出来。那两个人的样子,那个人决绝的表情,还有种种不堪回首的凄婉……一股脑地涌上来。她踉跄着跑到楼上,冲进岑萌的卧室,看到自家闺女还安然地睡在床上,像每天一样把大白搂在怀里,她的心情才稍微平静些。那张小脸很恬静,挺直的小鼻子随着呼吸俏皮地翕动着,这样纯良的孩子怎么会走那条决绝的路?
岑子实回来的时候已近深夜。一进门就见妻子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屋里屋外漆黑一片,只有电视闪着亮光不知道演些什么。他微微诧异,“怎么了,老婆?”
“还回来啊你?咋不死外面!”季女士没好气儿。
“谁惹你了?”岑子实看出自家媳妇气不顺。
“你闺女丢了!”季女士吓死人不偿命。
果然岑子实的酒全醒了,眼睛瞪得老大:“丢了?!”
“我找回来了。”季女士见好就收,声音凉凉的。
岑子实抹把脑门儿上的汗,老婆你不带这么大喘气的。
季女士犹豫再三,还是忍住没把心中的恐慌说出来。
岑萌直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才醒,大脑当机了半分钟才意识到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怀里是不离不弃逆来顺受的大白,她略心安。翻了个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貌似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到底是什么呢?她那刚被酒精浸泡过的脑细胞略迟钝,直到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什么叫醍醐灌顶?什么叫晴天霹雳?好像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还是对某个人……岑萌你个二货!你到底干了什么!酒喝了吧?喝了。表白了吧?表了。还又唱又诗朗诵的。呜呜呜好想死……岑萌咬着被角,脑袋埋在被里,“呜呜呜……大白,姐这回丢人丢大发了……”大白用千年不变的温柔眼神看着她,像是在善意地安慰她:你个白痴!
季女士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崽子滚、在被、窝里,张牙舞爪+翻蹄亮掌,她内心默默吐槽:岑子实你们家基因有问题,瞧这突变的……
“又抽什么风?”季女士坐在床边。
“妈?”岑萌顶着鸟窝钻出被窝。
“说说吧,昨天怎么回事?”季女士理顺岑萌凌、乱的头发,那样子怎么看都是一慈母。
岑萌使劲儿咽了口吐沫,她妈绝对是故意的,搞突然袭击什么的,她还没准备好托词好不好?
她妈替她理完头发又替她理睡衣,眼神一直炯炯地盯着她,那架势怕是只要对她回答不满意就分分钟秒杀她。
岑萌几乎要对手指了,心里这个骂自己啊,二货啊,缺心眼啊,喝哪门子酒啊,打哪门子电话啊,看吧冲动是魔鬼,老妈逼供来了,师姐那儿还不知道怎么说,表白什么的,好害、羞好丢人。她模糊地忆及昨晚怎么撒酒疯,小脸红得发、烫。
她妈疑惑地看着她,“怎么?啥时候学会喝酒了?”
岑萌脑筋飞转,急中生智:“那个,妈,我……失恋了……”呸呸呸,姐真不是咒自己啊,姐就是应付下老妈,当不得真的啊!
“失恋?”你啥时候恋、上的?
岑萌眼珠一转,想到她和齐洛“两女争一女”的戏码,立马有了灵感,对不起了,丁凝,既然你大姑姐不仁,姐就只好对你不义了,谁让你们是亲戚呢?江湖救急就你了。默默地拜拜,祝丁凝和小齐百年好合,岑萌开口了:“那个,妈,凝凝和我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啥玩意?”她妈眼珠子瞪出来了,原来还真有这狗血桥段。
“嗯,就是……我退出了……朋友夫,不可扑嘛。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岑萌低下了头,她是真怕她妈那探照灯一样的眼神,简直让人无法遁形。
她妈狐疑地看着她,又把前因后果细细思索了一遍。所以是因为失恋难受去喝酒唱歌?还一个人?所以不让丁凝陪?难道俩人出去摊牌去了?所以跟陶嘉然打了那么久的电话是因为心情不好要倾诉?季女士半信半疑,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不过作为一个负责的好妈妈,她还是拍拍自家闺女的小肩膀,“没事儿,宝贝儿,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就算你想把那男的抢回来,妈妈也支持你!”
妈你好霸气!侧漏了有木有?岑萌看着她妈,一脸崇拜。嗯,追求什么的,就该这么自信。
她妈见小崽子两眼亮晶晶的,这孩子不会当真了吧?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就得了,别当真。“不过,”她妈又说,“为个男的折磨自己也不值当。”
嗯嗯,妈你说的有道理,为男人不值得,女人才配。
她妈要是知道她的内心戏,会抽、死她。
☆、第34章 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好不容易打发走她妈,岑萌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她的负罪感这么强烈呢?她还真就从没对她妈妈撒过谎呢,感觉像是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
她内心的小白人适时地跳了出来:“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妈妈撒谎呢?”
小黑人一掌pia飞小白:“你懂个屁!这叫随机应变。”
小白挣扎着站起,嘴角挂着血丝:“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妈妈撒谎啊。所谓‘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嗷……”
小黑揉了揉甩得生疼的手掌,不屑地说:”啰嗦!这叫善意的谎言。“
你俩都给我滚、蛋!岑萌被他俩折磨得头疼,挥挥手让他们统统消失。好吧,这件事以后再说,总算是暂时应付过去了。哎,可是师姐那儿该怎么办啊?酒后吐真言什么的好丢人。岑萌双手捂着羞得通红的小脸,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师姐了。
电话响了。岑萌瞥了眼来电显,啊!要死了!这世界上比曹操蹽得更快的谁?非她师姐莫属。人家曹操是“说曹操曹操到”。她师姐呢?她就轻轻那么一想,追魂夺命call就来了。岑萌干脆钻到被、窝里,蒙住脑袋,撅着屁股,装鸵鸟。
那电话就在那儿响啊响啊响,最后终于安静了。岑萌总算能探出头来呼吸口新鲜空气,没等肺里的浊气呼出,电话又响了。呜呜呜,不带这么逼、姐的……
她愁眉苦脸地拿过电话,犹豫再三终于按下接听键,继续装哑巴。
“岑萌?”陶嘉然不明白岑萌为什么回回都要玩这种把戏,装哑巴一点儿都不好玩。
“是我……”岑萌有气无力的。
陶嘉然真以为她醉酒后遗症不舒、服,“你不舒、服?”
“没……”姐舒、服才怪,想到昨晚的种种囧况,岑萌就好想找个缝钻了。
“……那就好,”陶嘉然本来就是打电话问她平安的,如今明显对方兴趣缺缺,自己也要有眼、色对吧,“那你休息吧。”她打算挂电话了。
“啊?”岑萌这才意识到她师姐貌似难得主动给她打回电话,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冷淡呢?“你在哪儿?”她又不是英国人,没法用“今天天气不错啊”来搭讪,要是问“吃了吗”又显得好二。
“s城。”陶嘉然觉得没必要对岑萌有所隐瞒。她知道岑萌跟那些人没有瓜葛,而且她笃定岑萌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去哪儿干吗?”旅游吗?
“办点事儿。”
哦,不想告诉姐啊。岑萌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对话了。
电话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如果忽略掉空间的距离,那么贴着两个话筒的就是两个人的嘴,贴着两个听筒的就是两个人的耳朵,那么近……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静默着,只有细微的杂音偶尔划过。岑萌想到那个人居然离自己这么近,只隔着一个手机的距离,她的某根心弦被撩动,如涟漪般荡涤开来,她像是被控制了语言功能,她听到自己说:“我想你……”
陶嘉然被她的话狠、狠、击、中,呼吸一窒,抿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她说:“……嗯。”
又是静默。
岑萌第一次发现说出“我想你”是如此让人心动的一件事,似乎她的心脏都跟着这三个字无法控制地狂跳起来,于是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思念:“陶嘉然,我很想你,你知道吗?”
陶嘉然咬了咬、唇,她何尝不知道?她又何尝不想她呢?白天的时候他可以用忙碌的工作来填、充时间,但是到了夜晚,在抱过那个温、软的身、体之后的所有夜晚,她都可、耻地想到岑萌的样子,总要辗转反侧许久才能睡着。“我知道。”她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岑萌快被狂跳的心脏折磨疯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若再继续那个关于“想你”的话题,她的心脏会从嗓子眼跳出来的。
“应该快了吧。”事情应该也快有个结果了吧?陶嘉然想。
“我可能要去集团了。”岑萌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陶嘉然。
“是吗。”陶嘉然并不意外,岑萌是二世祖,回集团是迟早的事,只是她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心里竟有些说不清楚的失落。她几乎都忘了自己对岑萌是何等避之唯恐不及。
“爸爸说,可能也要调你到集团。”好吧,她真不是故意出卖她亲爹。她只是觉得该让她师姐有个心理准备。在华实集团会有更好的发展,无论于公于私岑萌都希望她师姐来这儿。她师姐的能力配。不过她还是体贴地为她师姐打好提前量。人事变动什么的,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早有准备早受益。
“我?”这太出乎陶嘉然的意料了。华文只是华实的全资子公司,从法律上讲,二者是完全独立的法人,她陶嘉然就算是发展也是在华文内部继续上升,何况她入职刚几年?年纪轻轻做到这个位置已经算是命运偏爱,她根本没想过短期内继续升职。
“对,爸爸说他挺欣赏你,想邀你入华实发展。”岑萌把她爹卖得结结实实。
陶嘉然皱眉,“欣赏”这两个字实在是大有文章。可以是对一个人能力的褒奖,也可以是某种托词。她虽然挺崇拜岑子实,可从没想过离这个*oss那么近,那是太遥远太不现实的事。何况,去华实,岑子实要如何安排她呢?给她怎样的职位呢?低了,似乎和她现在的副总职位不太搭;高了,又似乎超越了她的年龄和阅历,如何服众?她可不是岑萌,董事长的女儿就是马上被任命为总裁,也没人敢有异议,谁让人家老爹是大股东,搞定董事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她陶嘉然只不过是一介凡人,纵然和岑家有交情,那也是岑家看在她照顾了岑萌的份儿上。抛却这层,她对岑家来说,只是个路人。
“你不愿意吗?”岑萌觉察出她师姐的沉默。她想不出来集团工作有什么不好,华实的待遇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她爹要是敢不给她师姐安排个好职位,信不信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天天去董事长室作妖啊?关键是,离她岑萌还那么近,在她的地盘上,她怎么追她师姐怎么是啊。岑萌窃喜。
“没有,挺好的。”陶嘉然不置可否。她想的毕竟不像岑萌那样单纯,联想到自己正在调查的这件事,陶嘉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了几种可能。难道是她的行动被某些人察觉,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运作关系,想把她从这潭水里清出去?又或者*oss本就是这潭水里的一个?调她离开什么的就是在提醒她不要多管闲事?瞥了眼插、在笔记本上的u盘,那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以及她陶嘉然的身家性命?大概几十万的交易,那人就算事发,顶多判几年,或许会身败名裂,但罪不至死。一旦走了法律程序,那人狗急跳墙,会放过她陶嘉然吗?
结束和岑萌的通话,陶嘉然陷入深深的矛盾中。这件事,管还是不管?如果管,该怎么管?再有,岑子实究竟多大身家她不知道,可华实集团的股票多钱她不是不知道,华实的财务报表她也不是没见过。她刚坐上副总的时候,还有老同学跟她打听华实的股票,那样子好像她有□□消息似的。这样的岑子实,会在乎那区区几十万块钱?
陶嘉然深知,每个公司都不干净。不论是好公司还是坏公司,从原始积累到后期运作再到每天具体的经营,没有干净的,尤其是在这个国家这种法律和政治环境中,想把一个公司运作成功,不是只靠埋头苦干就能实现的,上下打点公关那都是学问。就算岑子实的公司有猫腻儿,人家那也得是百万起价的。几十万?别逗了,都不够一小官、僚包二、奶的。
陶嘉然相信辞职的邹玉英手里握着不得了的证据,不然也不会总被那些人骚扰。无论如何回a城也要见到邹玉英,她必须得把这件事弄清楚,奶奶说过“做人得有良心”“得有始有终”,几十万,够多少人挣一辈子的?够多少孩子交学费的?她不仇富,如果是正当来路那就是几百万也无可厚非,但这几十万不一样,如果她放任不管,她会良心不安。至于弄清楚之后怎么办,是报案还是其他,走一步说一步吧。
☆、第35章 魂淡放开那姑娘
“所以,你就请我吃饭?赔罪?”岑萌挑起筷子,还不错,都是自己爱吃的。
“嗯,给你赔罪,姐对不住你。”丁凝一脸的讨好。她自从在岑萌那知道陶嘉然和齐洛“曾经有一腿”,就恨不得自裁以谢天下。瞧瞧那天她大姑姐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