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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_若花辞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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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眷觉得小歌的声音就像一只小奶猫的爪子,在她心上轻轻地挠。
真可怕,明明是从小歌出生她们就认识,明明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可是爱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爱她。
顾树歌像是说悄悄话一般,说一些很平常的话语。可沈眷却觉得每一句都那么让她心动。
到了山脚下,沈眷下了车,吩咐司机在山下等着,自己领着顾树歌上山。
径云大师昨天才拿到钥匙,回到寺里的时候,都是傍晚了,哪怕彻夜不眠,也才找了十几个小时。
顾树歌心里惴惴的,既担心径云大师还没把古籍翻完依旧毫无头绪,又怕他已经翻完了,却是束手无策。走到山道上,她就安静下来了,不像在车上那样,时不时地找句话说。
沈眷也和她一样担心,她伸出手,让顾树歌抓着,顾树歌抿了抿唇,看了看她,牢牢抓住她的手指,神色间很坚决来。
沈眷看得莞尔。
顾树歌看到她笑了,担忧就被慢慢地丢开,只记得一味地看着沈眷,沈眷敛下目光,看着山路,指尖却又开始发起烫。
一路山程,被她们两个的心思染上绯红的暧昧。
顾树歌也渐渐放松下来,感觉到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温馨。
到了山门外,沈眷安抚着顾树歌,让她在门外等一等,顾树歌不想跟她分开,但她知道轻重,点点头,说:“我会等你出来的。”
沈眷笑了笑,说了声:“真乖。”就去扣门入寺。
留下顾树歌因为这句真乖,唇角抑制不住地翘起。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朝前走了两步,即将碰到门的时候,就撞上了那堵无形的墙。
她有准备,伸出手,用手心贴着墙,摸了摸,严丝合缝,坚固得不可动摇。但这一回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因为看不到沈眷,而慌张得失去理智了。
她退开几步,站到稍远点的地方,安静地等着沈眷出来。
依旧是忐忑的,总归还是害怕径云大师最终束手无策,但心里却多了几分底气,她甚至不知这几分底气是从哪儿来的,有什么依据。
她等了好久,没有表,她在心里默默地数数,用这个办法来计算大致的时间。数到一千多的时候,她想起来,第一次站在这里等沈眷的时候,因为离开沈眷的时间过长,恶念出来欺负她了。
但现在,恶念已经消失了。
其实,那个时候她太虚弱了,所以被恶念占据了主人格,她本来是回不来的,恶念原本就比她更适应鬼的体质,占据主动后,能牢牢地压制她,甚至挤压她,将她这个作为人时残留下来的意志彻底吞灭,融合成恶的一面。
但是最终她离开了,让自己消失了。
这才给了她生存恢复的空间。
顾树歌知道恶念离开的原因,因为沈眷不喜欢她,她不想让沈眷不高兴。恶念很坏,但是在这方面,跟她是一样的,如果沈眷不喜欢,她们都会走得远远的,不让她困扰。
顾树歌回了回神,看着紧闭的寺门,想沈眷怎么还不出来,她又觉得开心,恶念彻底消失了,她再也没有变成恶鬼的可能,她不用担心自己会失控,会伤害沈眷。
她会一直做一只善良的鬼。
沈眷进了广平寺,被接待的和尚引到了藏经阁外。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径云料到她等不及,今天一定会来,但没想到她竟是一大早就来了。他很快就出来迎接,神色间颇有悠然自得,开口便是:“我找到办法了。”
沈眷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一路曲折坎坷地走下来,乍然踏上了一条宽阔通衢,她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稳了稳心神,才问:“要怎么做?”
径云知道她最牵挂的是什么,也就没有客套寒暄,邀她坐下,再命人奉茶,而是直接站在藏经阁前的庭院里,把他找到的办法说了一遍。
最开始住持和尚说的办法没有骗人,要修成鬼仙也好,养出肉身也罢,都离不开修炼用的灵气。但这世界上,灵气早就枯竭了,要找到灵气难如登天。
不过,一些流传下来的仙器法器上,还封印着一些灵气,养魂佛就是其中之一。
养魂佛与其他法器不同,是专门用来滋养魂魄的。它的内里,是一方小世界,灵气充沛。
所以,顾树歌中弹,魂体虚弱,被吸纳进养魂佛中后,才能获得安养。
径云之前就把难题指出来了,要想出肉身,难点就在于怎么让小鬼住进养魂佛里。
办法其实很简单,只是没想到。
那时养魂佛之所以能吸纳顾树歌,是因为她的魂体虚弱,而魂体虚弱就是阴气大盛的时候,养魂佛的门禁是通过衡量阴气来开关的。
只要让小鬼的阴气变强,强到能触动门禁就可以了。
而阴气最重的时候,就是凌晨三点钟那一段,也就是寅时,照着月光,再念一段咒语,点一张能使魂体虚弱的符,就可以了。
竟然这么简单,沈眷连忙问:“那要多久才能成功?”
径云算了算,说:“得三年五载才能彻底修成。”
沈眷一怔,难道要她和小歌分开三年五载这么长时间吗?
径云猜到她的想法,笑了一下,说:“她可以出来啊,不一定非要一直待在里面。”
出来?沈眷问:“那在进去的时候,又要把魂体弄得虚弱,不会前功尽弃吗?”
径云摇头:“不会,魂体的虚弱,不是真的虚弱。”他想了片刻,打了个比方,“有一种符,烧成灰,做成符水喝下后,会让人的阳气减弱,体魄也被破坏,进入一种阴阳之交的状态,这时候,如果有路过的阴鬼,很容易就能被上身。”
沈眷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这种符水,她喝过,知道效果。
径云接着说:“但这只是让人一时改变状态,效果过去,就会恢复原状。同样的道理,在凌晨让小鬼的魂体虚弱,也不是真的虚弱,只是营造出一种状态,骗过养魂佛的门禁罢了。”
沈眷听明白了,喜悦从心底升起。
径云慈眉善目,欣慰地点了点头,又说:“她在里头待得时间长了,拥有实体的时间也会慢慢地变长,开始可能是几分钟,后面会是几十分钟,几个小时,几天,几十天,慢慢地来,别急。等我再教她一篇阴鬼修炼的功法,效果就更好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
径云的脸色严肃起来,看着沈眷,沈眷洗耳恭听:“大师请说。”
“她即便修出实体,也还是鬼,无法变成人,从前说的话依然作数,她能留在这世上多久,取决于你们二人对彼此的执念有多深,一旦有一方执念消失,不论是你,还是她,小鬼就会离开,去阴间入轮回。”
沈眷听明白了,也记在了心上。
三年五载的时间,正好。也让沈眷能安排诸多琐事,比如让顾树歌用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人前,陪在她身边。
学了和尚给的功法和咒语,又带了很多的符纸回家。沈眷不太放心,怕出错,又请了径云大师在家里住了一个月,每回顾树歌进入养魂佛时,都由他照看。
一个月下来,都安安稳稳的,情况也稳定下来。沈眷才放心,放了径云回寺里。
顾树歌一天大半的时间都在养魂佛里,只有晚上才能出来一会儿,她不太乐意,但又没办法。
沈眷只能哄着她:“你就当是在这块黑玉里上班,你都这么大了,应该工作了,每天在里边待八个小时,这样行吗?”
顾树歌不太乐意,她更想时时刻刻都和沈眷待一块儿,但是沈眷说得对,她都这么大了,怎么能什么都不干,只知道粘人。于是她就说:“那你要一直带着这块玉。”
这样,就等于寸步不离地带着她。
这一点,就算她不说,沈眷也会这么做,当然答应。
“那我下班的时候,你要抱抱我。”顾树歌继续提要求。
“好,抱抱你。”下班的时候就是她刚从养魂佛里出来的时候。沈眷答应她。
顾树歌就不说话了。
沈眷以为她同意了。
谁知顾树歌又想起她失忆的那段时间里从电视里知道的那则童话故事,王后把被魔法变小的公主放进手袋,走到哪儿就带到哪儿,还叫她小宝贝。
她的心一热,得寸进尺地又抛出一个条件:“你还要叫我小宝贝。”她早就想沈眷这么叫她了,只是之前没有记忆,多少没底气些,不敢提,现在,她一定要满足自己这个愿望。
沈眷眼底浮现笑意,依旧答应她:“好。”
顾树歌满意了,看着沈眷,红着脸,说:“那你,那你先叫一声。”
“小宝贝。”沈眷笑着说。
顾树歌一下子从脸红到耳朵尖,说了一句:“我要准备去上班了。”就赶紧飘开了。
沈眷看着她逃跑,心中暖融融的。
接下去一天,她什么都做,把养魂佛握在手心里,等着入夜,等着顾树歌出来。
顾树歌虽然不愿意离开沈眷身边,进到养魂佛里,但她进去之后,却很稳得住,抱着要赶紧要出实体的心情,她待的时间要比说好的八个小时长得多。
沈眷看着钟,渐渐地等得心焦了,明明是她好好地安抚小歌,让她乖乖地到玉里去的,可她却是这么地想念她,想见到她。
顾树歌是凌晨三点进去的,傍晚六点多才出来,她在里面待了十五个小时。
一个多月下来,顾树歌的实体只能维持二十分钟。她一出来,沈眷就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唤了一声:“小宝贝。”
顾树歌雀跃不已,用力地抱紧了沈眷。
再也没有什么事能分开她们。
她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生命到达尽头。
第九十六章
顾树歌拥有身体后;就可以融入社会,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怎么让她拥有个身份;是个难题。
她们想了好久,决定去留学。
目的地,是欧洲的某个国家。
之所以是这个国家;是沈眷和顾树歌用往地图上抛硬币的方式选中的,抛中哪个地方就去哪个地方。抛中海洋或沙漠则重来。
很凑巧;沈眷和顾树歌都抛中了这个地方。
选中了地方;就开始做准备。顾树歌要继续之前的学业。她还没毕业,就出了事;学位证当然是拿不到了,只能重新来过。她照着专业排名选定了一所大学。
沈眷大学一毕业;就进了顾氏,校园生活是什么滋味,她几乎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过去的这么多年,沈眷一直是顾树歌的学姐,这次,她打算做她的同学。
在各种制度都很完善的现代社会;凭空冒出一个人来,想要给她一个合法身份,让她变成一个社会意义上的人;是一件很难的事。
但对于沈眷来说,也不至于难到办不成。
接下来一年的时间里,沈眷主要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是安排集团事务;她聘用了一批职业经理人。这批专业的管理人才,不是她匆匆选中的,而是在过去的四年时间里,她一个个仔细考量出来的。
原本是打算等顾树歌回国后,把公司过度到她手中后,再给她推荐这些人。那时候,顾树歌避了她四年,沈眷不确定她回来之后,会不会愿意看到她,于是花了四年时间,稳定了集团内部,还为顾树歌铺了路。
这些人放到合适的位置,既能负担起公司的日常运营,又能相互制衡,避免任何一个人独大。是沈眷那时候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
现在,这条她铺好的路,就成了她和顾树歌的后路,让她们后顾无忧。
做完这一件事,大约是深秋,沈眷带着顾树歌去了她们选定的那个地方,打算在那里度过接下去几年的平静时光。
她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给顾树歌制造了一个新身份。这个身份是孤儿院里的孤儿,无父无母,人际关系十分简单,操作起来也方便。
这个身份会跟她一起搬到那个居民区,先做邻居,再当同学,顺理成章地认识,相爱,等学业完成,是回国还是留在国外,都可以。
至于面容的问题,难道还不许这世上有两个相像的人吗?
何况,等到那时候,顾树歌在世人的记忆中早已淡去,大家只会认为她们是相像,绝不会有人能想到,她一直留在这个世界,甚至换了个身份,陪伴在沈眷身边。
第三件事,就是为申请大学做准备了。
顾树歌终于发现她比沈眷厉害的地方了。她的学习能力比沈眷强。沈眷离开校园好多年了,在学习书本知识这一方面,当然没有一直在念书的顾树歌优秀。
顾树歌很得意,以老师的身份自居,每天一从养魂佛里出来,就要指点沈眷学习。
沈眷纵容她,让她过足了老师的瘾。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展。
直到有一天晚上,顾树歌在床上也逼着她叫老师,不止要叫老师,结束后还要她叫小宝贝,沈眷这才不得不约束她。
她们的第一次,是在沈眷的生日。
这个日子是沈眷心里的痛,这是她的生日,也是顾树歌的忌日。
到那一天,顾树歌已经在养魂佛里养了大半年了,每天能有三个小时的实体。她想给沈眷过个生日。
沈眷却没有庆祝的兴致,这一天她只想静静地和顾树歌待在一起,平常地度过,确定她还在她的身边。
可是顾树歌不想,她不希望这一天从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变成一个让沈眷后怕的日子。
余生这么长,好的事情总比坏的事情要多一些,何况她们已经在一起,能相守,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她不希望沈眷的心里留下一丝一毫的阴霾。
如果有,那就由她来驱散。
异国的冬季并不如何萧瑟,二人取暖,好过往年任何一个孤身的冬日。
祝羽在初秋时实施了死刑,那个犯罪集团也支撑不住,从上到下都为他们犯下的罪恶付出了代价。
于是这个冬天,虽然寒冷,但冷冽的空气格外清新。
顾树歌从本质来说,还是一只鬼,但她已经能融入到人群里去了,除了皮肤冷一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看不出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顾树歌在养魂佛里,养魂佛在符袋中,符袋被沈眷挂在颈上,垂下来,到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她大部分时间乖乖地待在里面,但有时也会跑出来,跟着沈眷一起去探索这座对她们而言尚属陌生的城市。
顾树歌喜欢摄影,沈眷喜欢美术,顾树歌喜欢各种各样的植物园,看里面生机勃勃的各种植物,沈眷喜欢博物馆,喜欢里面各种各样的物件,喜欢在物件中寻找过去,寻找历史的痕迹。
于是每隔几天,沈眷会陪着顾树歌一起去拍照,顾树歌则会陪着沈眷逛博物馆。
渐渐地,沈眷发现相机的艺术也很美妙,顾树歌也爱上了博物馆里那一件件精美的展品。
她们连看书的品味也不尽相同。
沈眷喜欢艺术类的图书,顾树歌则喜欢偏理性的表达。一开始,书架上一半的书是顾树歌的,一半是沈眷的。
但没过多久,书本就乱了,沈眷有时会捧一本顾树歌喜欢的书,顾树歌也会在沈眷阅读的时候凑过去,看一看书里细腻的描绘。
她们互相熏陶,还尝试在一架钢琴上一起弹奏同一首曲子。
沈眷生日的这一天,顾树歌待在黑玉里,被沈眷随身携带。沈眷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早上,她坐在书桌后,阅读资料,资料上有很多顾树歌前一天给她划出的重点,做的批注。书桌靠着窗,窗外有邻居经过,隔着窗子,笑容明媚地冲她招手,沈眷也回以一笑,从起床开始,就有些沉晦的心情略略开朗了一点。
中午后,她去自由市场,选购了一些有趣的小东西,等着晚上见了顾树歌,跟她说一说这些小东西的可爱之处。然后她去了附近的美术馆看展。顾树歌给她讲过里面的许多展品。
傍晚回家,经过草坪上的雪人,这个雪人是顾树歌昨晚跑出来堆的,她不怕冷,在雪地滚了两个大大的雪球,堆成一个同人一样高的雪人。
虽然距离小歌能够整个白天都待在外面还有一段时间,但沈眷并不觉得寂寞,因为她的痕迹,遍布她的生活。
沈眷看了那雪人一会儿,回屋拿了一条围巾,给雪人围上。低头的时候,却看到雪人的心脏位置塞了一只小小的盒子,盒子是红色的,嵌得很深,要不是她给雪人披围巾,根本发现不了。
沈眷眼中染上了笑意,她抬手覆到符袋上,指腹轻轻地抚摸,然后把雪人里的盒子取了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沈眷猜到了,可真的看到,她还是高兴得几乎喜极而泣。
顾树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她从身后环住沈眷,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沈眷明显地感觉到她在紧张,她往后靠在顾树歌身上,感觉到她的僵硬。
沈眷把钻戒握得很紧,眉眼间的笑意倾泻而出。
顾树歌为这一天写了好多稿子,改了又改,背了又背,可到了这时候,大脑像是停止了运转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紧张得要命,生怕自己搞砸了,手下也控制不好力道,把沈眷抱得很紧,在她的耳边,很慢很慢地说:“三十年前的今天,是最伟大的一天,我生命中最重要人出生了,从此以后,我的生命也有了意义。”
沈眷是欢喜的,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顾树歌更加紧张,但有一股强烈的欲、望,让她把自己的心,剖白给沈眷听。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去年的今天……”她感觉到怀里的沈眷的颤抖。
顾树歌突然间鼓足了勇气:“是我重生的日子,我们的生命在那一天合二为一,你的存在,决定了我的存在,我们的执念给了我新生。”
沈眷转过身,抱紧了她。
顾树歌蹭着她的耳廓,说:“从今年开始,我们就过同一个生日了。”
沈眷的眼泪滑落下来,眼中却是笑意,她问:“还有呢?”她一边说,一边松开手,退开一点,手里是打开了的钻戒盒子,看着顾树歌,眼波流转间既是期待也是幸福。
“还有,我们结婚吧。”顾树歌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直到沈眷点头,她才绽放笑容,给沈眷戴上戒指,又从口袋里取出她的,让沈眷来为她戴上。
沈眷想,从今以后,她在想起这一天,记住的大概只会是小歌向她求婚,还有这是她们共同的生日。
晚上的相拥是水到渠成,顾树歌已经知道沈眷和顾易安婚姻的真相了。这是她们把自己交付给彼此的夜晚。
沈眷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喘息,都让顾树歌兴奋,悸动。
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宝贵的珍宝,一刻不停地探索珍宝身处的美妙,直到珍宝再也没有力气回应她的热情。
沈眷就在她的怀中睡着了,顾树歌抱着她看了一整晚,只觉得原本就很完美的生命,更加圆满了。
第二天,沈眷醒来,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会发现那个盒子?”
那个盒子很不起眼,如果不是她给雪人戴围巾,是一定不会留意到的。
顾树歌顿时得意起来:“因为这是我堆的雪人,你会担心它冷。”
但凡和她有关的事情,沈眷都会格外重视,但凡和她有关的物件,沈眷都会格外珍惜。
反过来也一样,顾树歌珍视所有沈眷喜欢的事物。
她用了一点狡黠的小心机,却让沈眷满心温暖,她轻轻地抚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感受到了岁月缓慢流淌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一章。
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喜欢这本书,谢谢你们耐心的追文。
新坑已经开了,点进专栏就能看到,我就不再赘述。
一起度过的半年很开心。
我们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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