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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皇子难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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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家三小姐冷笑了两声,“你是什么样的人,老娘最清楚了。赶紧的,趁着我心情好,有话快说。”
田睿狗腿的跑去她身后,用肥嘟嘟的爪子为她按捏了好一会,“夫人,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几乎是将叶向荣的话整个的重复了一边,最后田睿小心翼翼的透过镜子悄悄地看自己夫人的脸色。
傲家三小姐,性子强,琴棋书画样样在行,又是个难得唯一的美人。身上的唯一缺陷大概是守财。无论是在傲家,还是嫁入田家。傲家三小姐都做回了本行,管账。看着一笔笔的银子在自己手中,那种感觉非常人所能理解的。
看着镜中的自己,容颜随着岁月老去,眉捎上都有了皱纹。自己原先的时候,这个家伙都能背着自己去外面养女人。若是她的容颜不保,指不定自家的男人还不知道跟着哪个狐狸精跑了呢。
想到田睿之前做的哪些个混蛋事儿,傲家三小姐越想越气。
田睿又在她耳边说着,银子银子,要拿出十万两银子去赈灾!!!别人死活管他什么事儿。
“你休想。”傲家三小姐整张脸都狰狞了,凶狠狠的盯着镜中的倒影。
田睿好死不死的刚好撞到了她的枪口伤,偏还想争取一下,“夫人,你听我说,此乃是一举数得的事。虽然咱们家是掏了银子,至少有个保——哎哟,夫人,快松手,松手。”
三日之后,苏家公子又呈上拜帖,不过得知田家老爷正在家中修养,暂不见客。
叶向荣与宫锦面面相觑,大抵能够猜到田睿恐怕是遇到傲家三小姐的阻拦,只是不知夫妇两人战况如何。
两人又重新回到客栈,商量对策。
就在宫锦打算将手伸向第二户人家时,田睿的拜帖送到了客栈,相约明日午时去醉香居用膳。
宫锦与叶向荣了然地笑了笑,说明此事还有商议的余地。
即使两人做好了心理准备,在见到田睿时也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只见,田睿肥胖的身子坐在中间位上,左边脸高隆起,依稀可见手掌印记。右边脸蛋上有三处划伤,虽差不多结疤,不过还是可以从新长的肉判断出他最近受到的待遇。
“苏小兄弟,让你见笑了。”田睿当真是没脸出门见客,不过上回他是真的被这位苏公子给说动了。
外加最近被自家夫人修理了一顿,越发觉得这日子不是人过的。那婆娘有时候温柔如水,有时候却像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随时随地都可能扑上来咬上一口。
田睿想自己刚过了而立之年,往后还有好多年需要过。若自己不建立威信,那婆娘压根就不把他当人看。
“田老爷,你这是……”叶向荣内心憋闷的想笑又笑不得,差点憋出内伤来。
田睿叹了口气道,“不满苏小兄弟你说,其实这伤是我家夫人抓出来的。”
“咦,田夫人她为何?”叶向荣表现出了足够的震惊。
他的表情满足了田睿的聊天欲,于是就像是打开了一道心门,田睿就将他这几年在家受的气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上次你们说的事为兄我当真想助你一臂之力。不过,得需要你们帮个小忙。”
说到最后,田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叶向荣很是坦率道,“田大哥,您有事请吩咐,若是在下力所能及,自会帮忙。”
田睿呵呵的傻笑了好几下,在叶向荣一脸严肃的表情下才不得不道,“若是你们能帮我为兄说服我家夫人,十万两自是不在话下。”
叶向荣拧眉,思索良久,才道,“田大哥,在下唯有尽力一试,至于结果,权看天意。”
宫锦在皇宫中见识到的都是外表谦和有礼的贵妇,从未见过如此泼辣野蛮的妇道人家。光是从田睿身上,就可以预见这只母老虎有多凶悍。
“田睿的事看来还得靠小锦,你叶叔我从未接触过如此泼辣的女子,所以——”叶向荣回到客栈后,立即兑换身份地位,想当个甩手掌柜,直接和宫锦说拜拜了。
宫锦也异常头痛,若是在宫中,除了几位娘娘,他好歹还能用身份压上一压。可是此刻,在冯川县,那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就算用身份压,以后还得落人口舌。他得从长计议,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没任何把柄落下。
三日后,宫锦跑遍了冯川县的大街小巷,每一场戏曲他都坚持去听,当然,主要还是拉着叶向荣去,这样才算做足了戏。傲家三小姐从小就喜欢听戏曲,有时候还甚至亲自扮演。这是宫锦从收集的资料中寻来的一点线索。
“叶叔,有没有兴趣上台表演一出?”突然某一日,台上正上演一台霸王别姬的戏码,宫锦歪着脑袋问了一句。
叶向荣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最厌烦的就是这唱呀演呀,让他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的医仙上台出演,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宫锦直接点出道,“叶叔,你这气质扮演天上仙人也绰绰有余,不如你却演董永和仙女的故事?”
叶向荣表示自己被这个从小带大的丫头给戏弄了,刚开口就又被宫锦打断,“叶叔,据说傲家三小姐经常会与这里的戏子同台演出,你可准备好了?”
叶向荣被赶鸭子上架似的赶向了后台,这念头,只要稍稍给点好处,唱戏的人自然乐意借给平台给他人了。
宫锦和后台的人商量了一番,打算由叶叔演一次戏,不过这戏的角色嘛,可以调换一下下的。
傲家三小姐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爱演角色中强悍的一个。霸王别姬中的楚霸王,武松打虎中的武松,这也是宫锦听了大约一百多场戏曲中发现的一个小秘密。
虽从未见过真正的傲家三小姐,不过从她的种种行为上来揣测,此女子在当今世上,怕也是一位奇女子。只是无人理解罢了。
叶向荣在知晓自己演的是七仙女时,整个俊脸都黑了。最后耐下性子来,任由宫锦为他捣鼓一身的行头,全部妆扮后,在距离戏开场时,找了个时机去了一趟茅厕。
待宫锦去找寻时,只在茅厕旁找到了一套戏服以及一张开溜的便条……
“快开场了,苏家公子可准备好了吗?”台主在外面催促了好几声。
宫锦深深地抚额,他没想到叶叔这般人才居然也会临阵退缩。可是戏马上要开场了,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第034章 女色近人
宫锦一席白衣,手舞动七彩绫缎与众位仙女们欢歌笑语的从天而降。娇媚的笑声犹如涌动的灵泉声,叮咚作响,犹如铃音绕梁,三日不绝。
傲玉洁偷偷的躲在石头侧处,小心翼翼的将白衣藏了起来。
故事就此拉开了序幕,两人着重戏唱的是分离部分。
傲玉洁:从空降下无情剑,斩断夫妻各一边,说什么夫是凡□□是仙,既与我成婚就不该上天! 土地神,土地神,当初你是主婚人,今日她要上天去,你……你为何不来显神灵! 哑木头来哑木头,连叫三声不开口,成婚之日你为媒证,今日你为何红媒,不把娘子不把娘子留!
苏锦:恩爱夫妻难割舍。
傲玉洁:娘子不能把我丢。某个人深情款款地望着宫锦,宫锦的鸡皮疙瘩差点掉了一地儿。
两个人戏唱从最初七位仙女下凡在人间戏水,董永将七仙女的羽衣藏起来,到如今仙凡有别。
苏锦:午时三刻就要到。
傲玉洁:拼死我也不放手!
苏锦:董郎昏迷在荒郊,哭得七女泪如涛。你我夫妻多和好,我怎忍心董郎夫啊……
台下本着观望的人都深入戏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霞光万丈祥云开;飘飘荡荡下凡来;神仙岁月我不爱;愿做鸳鸯比翼飞;愿做鸳鸯比翼飞。
宫锦飞升上天,回眸一望,这一眼万年岁月匆匆流逝。
傲玉洁的兴趣是听戏,更喜欢扮演戏曲中的人物,其中角色大抵都有强势的一面,唯有在戏中她才能找回当初的自己。但从未有一场戏可以让她念念不忘,更没有一个角色可以让她深入戏中,不可自拔。董郎此人的性子其实与傲三小姐的性子当真是南辕北辙,天南地北,但他与七仙女的深情却深深地吸引着她。
想当初,田睿也是费尽心机,事事殷情,百般讨好她。她当他是情深所致,不顾爹爹的阻拦,决议要嫁,却不想不过是借着他们傲家的一点家财锦衣玉帛往上爬。待她发现田睿在外花天酒地时,为时已晚矣。
傲玉洁一边卸妆,一边想着家里头那些让她心塞的事。
“田夫人,果然名不虚传,让我们戏团的当红花旦李路来演都未必有夫人演的如此传神,若不是夫人身份在,我还想着重金把你挖掘过来呢,呵呵,这表演可真是精彩,让我们简直大开眼界。”身后的台柱忍不住的拍了一下马屁,谁不知田睿在冯川县的名声,谁人不晓傲家在其他地方的名气,光是田夫人这一个身份,就值得他奉承。
傲玉洁不咸不淡的撇了他一眼道,语气中有些不满道:“以后喊我三小姐即可。”
传说,傲家三小姐与田睿貌似神离,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不过他不打算探讨真相,“哎呀,看小人这脑子,三小姐可千万别见怪啊,人笨嘴就贱。”
傲玉洁看到他这幅弯腰自损的模样,不由的想到了田睿刚到他们傲家那会,也是如此嘴脸,把自己夸得娇美如花,天上有,地下无。把他自己却贬得一文不值。眼前这人和当时的田睿不正是一模一样吗?
“本小姐想安静一会。”
“好的……”
“唉,你等一下。”傲玉洁想起了那个让她砰然心动的眼神,“今日与本小姐同台演唱的那位七仙女是何人,为何我从未见过。”
台柱一下子犯难了,忍不住挠挠头道,“回小姐的话,此人是苏家公子苏锦。”
“苏锦。”傲家三小姐嘴里嘀咕了几声,总觉得这名字挺熟悉的,应该是最近有人在她耳边提过,“苏锦是何人,为何本小姐从未听过?”
在冯川县的公子小姐们,傲家三小姐心中都有个谱子,一来是生意往来,需要记住有些公子小姐的爱好,方能投其所好,二来嘛,为了防止田睿给她整个什么幺蛾子出来,用来防备的。
“他人此刻在何处?”傲家三小姐的性子就是雷厉风行,想一出是一出。
台柱也是有苦难言,最后在傲家小姐的逼问下,不得不老实交代道,“回小姐的话,其实我也不清楚这位苏公子的来历,他十天前突然出现,今日小人也是看在银子的份上才让他上台演了一回,下台后他留下戏服就不见了。”
戏幕结束后,苏锦甚至都未到后台去换妆,立即交了银子,退了戏服就径直回了自己住处。
傲家三小姐赤果果的眼神,看得她鸡皮疙瘩都起了来。若是卸了妆露了真脸,到时候他和叶叔接下来的戏还怎么唱?
他信自己戏落幕后已经成功吸引了傲玉洁的注意力,待他往火里再加加热,应该就没问题了。
“咦。”拓拔寻靠在房间的栏杆上,眺望下面人来人往的群众,没想到随意的一瞥,就见远处有个人竟和她的小锦长得如此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看了好半响后,她立马觉得不对了。世间哪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此人压根就是小锦。
“小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身上还有一股浓浓的香味,女人香,脸上还绯红一片,颇有几分活色生香的味道。
宫锦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脸上还有东西吗?”他是洗了个干净才回来的。
“没,没有,不过你今日去了何处?”拓跋寻觉得鼻尖上的女人香十分的讨厌,她不爱用这些东西,不代表她不知道。
想起最近苏锦经常拉着叶叔偷偷溜出去的画面。她就越发觉得她的小锦背着她干了一些事儿。
于是紧眯了眯眼睛盯着苏锦瞧,从上到下,若不是在客栈门口不太方便,她可能会直接扒拉掉他的衣裳,好好检查一番。
可有女子的锦囊,或者是不该有的东西。
“阿寻,叶叔回来没?”宫锦完全没意识到她的情绪,还作死的问了这么一句。
拓跋寻警铃大作,两人一道出门,却没有一道回来。
嗯……这里面果真有问题……
☆、第035章 被占便宜
自那日一别;傲玉洁即使人已回到家中,心却还系在那位扮演“爱妻”的苏锦身上。
来回的去了好几趟戏唱的地方,却再也没见过那位秒人。傲玉洁一直让人留意此人,奈何大半个月过去了;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再无半点消息。
于是,她便开始日日念起了戏剧里的词曲;唱到忘情的时候还不住的掉泪;从此脸上染了几分忧郁。
醉香居,叶向荣正儿八经的坐在凳子上听着对面那位胖子吐口水;无非是一些抱怨自己夫人不给自己面子;最近夫人脾气火爆,拿着他出气之类的无聊话题。
阿喂;这些个夫妻之间私密的问题是能对他人言的吗?
别人家夫妻之间的家务事,让他如何去插手?更何况,他见识过傲玉洁在台上演霸王别姬里的楚霸王,霸王侧漏了一番后,叶向荣总算知晓为什么田睿兄那般爱请他喝茶了。
就像此刻……
“苏兄弟啊,你有所不知,最近那婆娘不知发了什么疯,天天把自个关在房间里唱什么夫妻双双把家还,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了。”田睿的嗓音本来就尖细,模仿女子细唱这么一句时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不过贸然一听只会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从最初的“苏家公子”到“苏小兄弟”到目前的“苏兄弟”。可见,此刻的田睿早已把叶向荣当成了自家船上的一条蚂蚱。
叶向荣优雅的抿了抿茶,饶有兴趣的瞄了站在他身后的宫锦一眼,笑着打趣田睿道,“听闻夫人一贯爱听戏剧,没想到夫人的兴致竟如此之高,在家中还不忘唱一唱这曲调。”
宫锦眼观鼻,鼻观心。心想,关他什么事儿。就为了摆平田睿家的夫人,他就惹了一身骚,想到最近阿寻阴阳怪气的论调,宫锦光想着就一个头两个大。
每次和田睿来酒楼,除了倾听就是喝茶聊天。果然,一个贱男被虐久了,都会有那么一丁点的抱怨倾向。
“苏兄弟,待会跟着哥哥走,哥哥今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看田睿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宫锦下意识的就觉得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田睿结了账后,径直带着他们两个人转了好几个圈,然后走进了一家人烟罕至的烟花之地。
屋外灯火通明,一个个醉酒的人不是扶着貌美如花的姑娘,就是扶着妖孽般的少年,无论对象是谁,他们总是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过来享受乐趣的。两只贼抓毫无顾忌的在那些年轻俊美的人身上到处摸索,甚至有些直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一些苟且之事。
一直在皇宫中只读圣贤书的四殿下,又如何会清楚这鱼水之欢的乐趣,即使会有宫中的嬷嬷教,宫锦顾着保命,哪有闲情逸致去听这些个东西。
如今,望着这淫——秽之地,宫锦的三观即将被彻底颠覆。
叶向荣从踏入这个地方开始,表现的非常从容,毫无震惊之色,他四周打量了一番,忍不住赞道,“真是个好地方,田大哥是如何找到的?”
田睿起先还担忧这个小兄弟不上道,如今听他这一番话,立即眉开眼笑,小眼睛眨呀眨的,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
院中的鸨——娘早在他们踏足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这位胖墩墩的财主,光这身形,不用猜也知晓是谁。于是她立即召了几位平日里表现非常好的美人,吩咐了几句。再观这位财主身旁的年轻男子,是个陌生的男子,模样长得俊,一身正派,风度翩翩,好看的不行。于是,鸨——娘迟疑了片刻,立即又唤了一群纤细身材,长相甜美、俊美、妖孽的男子来,挑选了几个姿色好,嘴巴甜的孩子,吩咐了下去。
于是,田睿刚坐下没多久,就一大群莺莺草草的人围绕在周围,连退带挤的将宫锦挤到了外围。
“哎呀,田爷,你怎的好久没过来看莹莹了。”一女子的声音娇媚的让宫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儿。
“哎呀,田爷,可想死杜鹃了。”
“旁边去,田爷,你还记得我吗?”
“……”
田睿对所有的女子都笑眯眯的,不仅没有脾气,反倒是处处占别人的便宜,这里摸上一把,那边又亲了两口,惹得众女子打情骂俏,即使相互不待见,却也得忍着把田睿这位金主给伺候好了。
宫锦简直已经是目瞪口呆了,一边为作死的田睿感慨,一边又觉得自己被这些个场面给污了眼,可偏偏还好奇的东张西望。
叶向荣本想笑,奈何一眨眼的功夫,一大堆的男子拼命的往他身上挤。
“这位公子,秋子见你好像第一次来,不是本地人吧?”说就说罢,偏人还一个劲的往你身上蹭。
“公子,来,阿兰喂你吃。来,张嘴~。”
宫锦下巴都着了地儿,这些个男子都是怎么一回事儿。竟,竟……
叶向荣苦笑不已,忍不住向他的方向求助道,“小锦,你过来。”
宫锦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不小心还撞了人,“对不起。”
“嗯……”一声销——魂的声音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响起。宫锦抬起头,刚对上人家骑在一男子身上,赤身果体,放浪形骸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叫着。
宫锦听的面红耳赤,见那些人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简直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了。于是呆不下去了,转个身,就跑了。
叶向荣见他走了,于是轻轻一震,将身上八爪鱼似的男子们都震开了一些距离,正儿八经的笑道,“好了,你们一个个给本公子排好队伍,谁表现的最为听话,我就选谁,谁今个晚上就有资格陪我——一晚上,可好?”
于是一大群官儿们立即正襟危坐的排好,也不相互诽谤了,就用一双双小鹿般单纯的眼神望着他。
这厢,回到客栈的宫锦又被拓跋寻逮个正着。
拓跋寻的鼻子非常灵敏,稍稍一闻,就立即发现了宫锦身上这次的香味比上次还要浓,于是一双满是期待的眼睛立马怒气腾腾的盯着他。
“怎么了?”
宫锦被这种眼神盯得有些心虚,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拓跋寻毅然拽起他的手,往自个屋子里拉,她决定了,绝不让她的小锦这么稀里糊涂的继续下去。
宫锦看着她的背影,刚才那决然的眼神顿时让他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错觉,是错觉吧,他如是安慰着自己。
“小锦。”拓跋寻把门拴上,一步步的朝着他靠近。
宫锦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两个人只是说话而已,应该没必要把门给拴上吧,“阿寻,我们如此有些不太合礼。”
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乃是至理名言。
宫锦一直谨守礼仪,他还没法子理清楚他和阿寻之间的牵扯。
“小锦,我身上该看得你不都看了么?还有什么合不合礼?”拓跋寻挑眉说道,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离小锦很近了。今天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子的,小锦他还是把她当成朋友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拓跋寻多多少少有些沮丧。
宫锦抚额,上回他为了更方便的为阿寻敷药,所以两个人的房间就紧靠在一起,隔壁隔。方便的结果就是,他一不小心瞧见了阿寻换衣服,整个后背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她后背错横交错的伤痕也一目了然。
当时除了一点心疼外,他忘记他目前是个男子。进入女子闺房,看了女子的身,这些都是得负责人的。
“阿寻,你今天怎么了?”宫锦实在是不想提那事儿,目前他尚未想出两全之策。性别之事,关系他和母妃的生命,万万不能对他人言。但他又当以何种理由去拒绝阿寻呢?
“小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拓跋寻干脆整个人都依偎在宫锦的怀中,每闻到他身上其他女人的香味,她觉得越发肯定自己刚才做的决定。
绝对不能把苏锦让给别人!
宫锦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挣脱的了。
“阿寻,你先放开了我。这样,我们不合礼数。”
喜欢什么的,真的那么重要吗?
“小锦,我喜欢你。”拓跋寻很认真的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在宫锦错愕的目光下,捧起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末了,还不忘舔了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小锦,我会一直保护你的,请相信我。”拓跋寻倒是想继续往下亲,不过她担心她家小锦会一时接受不了。
宫锦脑中有一根筋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他整个都不好了,身体僵硬的像块顽石,紧绷的下一秒似乎就会碎掉。
他被人告白了,被告白了,被告白,被告,被……
最重要的是他被个女人告白了。
不对,他是被人亲了……
“阿寻,你且让我好好想想。”好久,宫锦才找回到属于自己的声音还有那么一丁点的理智。
然后皱着眉头走出了这个房间。
拓跋寻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的告白,小锦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她气呼呼地在房间内直跺脚,哼,这个问题还需要考虑吗?肯定是外面有人勾引她的小锦,不然最近小锦怎的会对自己如此冷漠?
究竟是哪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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