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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皇子难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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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吱吱吱吱吱。”
  金蝉宝宝一下子又飞了起来,围绕着小笼子飞了一圈又一圈,小眼睛瞪大着,可怜兮兮的望着宫锦,求饶的意思很明显。
  “打算老实交代了?”
  金蝉宝宝嗖得飞了一圈,反正交代了自己也不亏。
  “以后不会造反了?”
  金蝉宝宝嗖的又飞了一圈,这个主人太可怕,还懂得利用血脉压人。若是旁人设了陷阱,即使是铜墙铁壁它也有本事飞出去。
  “以后若是再有期满该当如何?”
  金蝉吧嗒一声摔在铁笼子里,立马打滚卖萌,之后又在宫锦的面前飞呀飞,以表自己忠心耿耿的心意。
  宫锦这才慢悠悠的大开笼子道,“给你个机会,说吧。”
  金蝉宝宝飞了好一阵子,最后停下面对宫锦的时候,歪着脑袋,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就在宫锦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较真了,毕竟一只蛊它又不会说话,就算他把金蝉宝宝虐死、虐残了也毫无用处吧。
  结果,金蝉宝嗖的一下飞到了他的颈项处,用嘴将那根红绳叼起,露出了宫锦一直佩戴的锦囊,里面有一块半决月牙形的玉,此刻还冒着一缕寒气。
  金蝉宝宝在那块玉佩上面上窜下跳的,想说什么,可惜它灵值尚还差一点点才可以开窍,如今却是想表达也表达不出来。深怕自己的意思主人没法子理解,到时候又想出新的法子折磨它,于是急的在宫锦面前吱吱吱吱的乱喊。
  宫锦摸着这月牙弯的玉,有一股寒冷的气息在手掌心中盘旋,他记得叶姨说过,此玉是母妃家族的家传宝物,在他很小的时候母妃就传给了他,前叮咛万嘱咐两块玉不能分离开来。不过,最后也不知是何种原因少了一块。至于另一块去了何地,宫锦也不得而知。
  叶姨只说他小时候有一段时日生了病,病好后倒是把之前的事给忘记了,兴许玉佩就是在那个时候丢了。
  还说,缘分到了,一切自然会回归到原点。
  宫锦敲着手指,盯着金蝉宝可怜兮兮的模样,打算先放过它一码。
  “不说原委也行,你总该告诉我,如何解了花蛊的法子吧?”
  花蛊虽是他所炼制,寻常法子他也知,只是这一连串的变故也打破了宫锦所认知的花蛊,他深觉花蛊到了阿寻的身上就变异了。
  就像叶叔说的,解铃还需系铃人。
  金蝉宝扑腾了好一会,到最后就歪着脑袋,一双小眼睛很是迷茫地望着宫锦。
  良久,宫锦缓缓地输出一口气来,“我会尽快修炼蛊之术,让你尽早能和我沟通。”
  金蝉宝宝点脑袋,最后将目光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大瓦罐里,瓦罐口尚未开启,它已经闻到了美味。再加上近一段时日它闭关,已经好久好久未进食了。
  “咕噜”
  金蝉宝似乎听到自己肚子的叫唤声了。
  宫锦扯开瓦罐的密封口,从里面快速的钻出了一只个头比金蝉宝宝还要大的蛊虫,那只蛊虫一见到金蝉宝宝,立马转头就跑。
  室内一阵吱吱吱吱的乱叫声,这是属于蛊中世界的厮杀。
  两只蛊在半空中你追我赶,很快地,那只个头大的蛊就被金蝉宝宝以天生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唯有眼睁睁的望着自己被吞噬,宫锦若有所思的望着金蝉宝宝将那只蛊咬得支离破碎,先是躯干,一个个。
  室内静悄悄的,依稀能够听得见吱嘎吱嘎的咀嚼声音。虽然声音很小,宫锦却觉得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尤其是金蝉宝宝一口口的将一只比他还大的蛊给折磨死了后,宫锦却若有所悟,“每个生物依照天地规律生长,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宫中的生活,又何尝不是这般。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味的容忍只会助长他人气焰,为它日埋下更大的祸根。”
  “来人。”
  在外守护的侍卫立马推门而入,“殿下,有何吩咐。”
  “通知拓拔将军,有事商议。”
  “是。”
  宫锦向往自由,可是看这一片天地,去往何处才是自由?
  更何况,他心中惦记的亲人们,全部都在那一方天地的皇宫之内。
  “微臣见过殿下。”
  宫锦站在窗前,看外面细雨飘落的街道处,“将军,你跟着本宫已出来多时,可还记得当初出宫之意?”
  “回殿下,半年期已过。”
  宫锦点点头,想当初,出了皇宫后,他就像一只放飞的鸟儿,对于宫中这么多年尔虞我诈的生活,他厌倦了,每日睡觉时都会担忧今夜他会不会遇到什么刺客,会不会夜半被人灌下毒酒沉入静水湖中,明日宫中就会宣布他的死亡只是意外,没人会关心他究竟是如何死亡的,更不会有人为他哭,为他笑。
  这世界没了他,所有人都会过得好好的。
  除了叶叔和叶姨……只有他们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宫锦设想,若是他从此不回皇宫会如何?
  结果只有一个字,死。
  “邀请慕容成和赵程久,就说本殿下初来冯川县,宴请他们以及他们的家眷。”
  拓拔良眼前一亮,四殿下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这算是小粗长的。
  接下来一章,咳咳,整个中粗长的,五千字。

  ☆、第042章 大闹休妻

四殿下宴请冯川县两大家族的事以及冯川县县官等人;这件事片刻后传遍了大街小巷,地点定在了当地最红的飘香居。慕名而来的人很多;想要一睹四殿下风采的人更多。宴会尚未开始;飘香居五里外挤满了观热闹的人。
  不过接到这则消息后;当地的有人欢喜,有人愁。不管事事的县官老爷一听到四殿下早已进来冯川县有一段时日来;他却没接到任何人的线报,于是白眼一番;直接晕厥了过去。其余两家,倒是表现的可圈可点,除了慷慨赴宴之外,还和家中一些重要人士商量了一番;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没被邀请在列的田睿气得全身得肥肉都在颤抖,砸了自家大厅中好几样贵重的花瓶后,又有些心疼,唯有坐在高椅上破口大骂。
  傲家三小姐有一种被苏家什么公子被坑骗的感觉,凭什么,她从腰包中掏出了十万两银子,四殿下不请她们田家,反倒是请来那两家一毛不拔的。
  “气什么气,还不都是你,左一个苏兄弟,右一个苏兄弟,关键时候你这个苏兄弟连个人影子都没看见。”傲家三小姐有气就往田睿身上撒,谅他也不敢顶嘴。
  不过,这次傲家三小姐失算了。
  田睿狠狠的拍了桌子,一脸戾气的往下走来,“你这个娘们,什么事都怪我,我告你,我忍你已经很多年了。你当我是瞎子不成,天天与那个小白脸眉来眼去的,你也不想想你多大年纪了,还想勾搭人家……”
  “田睿你——”傲家三小姐最恨得就是被人说她得年纪,“你这个忘恩负义得东西,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在你最困难得时候拉了你一把,如果没有我们傲家,能有今天的你。你还是那个跪在地上哀求别人给你些赏钱,为了抢夺一个窝窝头可以被十多个乞儿打到不还手的田睿。”
  “闭嘴,我告诉你,臭娘们,今日我不休了你这个母老虎,我田睿就倒过来和你姓。”田睿最恨被人瞧不起了,偏偏自家夫人就是那个最瞧不起他的人。作为一个男人,尊严何在?
  傲家三小姐想过夫妇不和睦,想过田睿为了给她添堵在外面养很多个女人,她都不怕,他有多少个女人,她就捏死多少个。可是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这个男人居然要休了她。
  “田睿,你敢。”
  田睿已经是忍无可忍了,怒气冲冲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告诉你,今天我休定了。来人,给我上笔墨纸砚。”
  “啊——你个混蛋,你欺骗老娘这么多年,老娘,我,我今天一定宰了你。”傲家三小姐疯了似的看到什么,拎起来就往田睿身上砸。
  另外一厢,宫锦完全不知道自己特意的安排会导致田家夫妇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在去往飘香居之前还特意嘱咐了叶向容一声,“田睿大哥那个牛脾气,知道我们不邀请他必定会大发雷霆。待今日事毕,叶叔你得和我专门去田家拜访。”
  叶向容点头赞成,这么多时日下来,他们当初虽是为了募集资金而来,带着强烈地目的接近田家夫妇两人,可相处久了,那个田胖子倒也是个重情义得人,唯一不足之处就是太好色。不过,男人嘛,都能理解。
  这家店的掌柜虽知道这群人出手阔绰,身份不凡,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啊,客栈里有个四殿下,他居然才知道,简直是罪该万死。
  当宫锦一袭白衣款款走下来得时候,掌柜得吓得腿都哆嗦,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殿下饶小人一命。”
  宫锦摆摆手,“都起来吧,瞒住大家是本宫得主意,各位不知者无罪,何来饶命一说。”
  宫玉帛站在人群一侧旁观,对于小锦突然召开身份这一件事,他却有些不太赞成。眼前这个笑容满面得小锦,让他着实有些猜不透了。
  离开客栈之前,宫锦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紧紧地追随,即使不回头,他也知道是谁。从决定公开身份时,他就知道他和阿寻会有这么一天。
  宫锦寻思良久,这一天早来对阿寻更好。
  飘香居内,各位当家人以及腿肚子还在打抖得县官随着小二得安排坐落在属于他们得专座上,因为没人了解这位四殿下得为人,不知这位殿下性情如何,几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早早就来了。
  四殿下人未到,助兴的歌舞倒是先开场了。
  慕容成是个书生,即使弃文行商多年,也始终遮不住那一身的书卷味儿。赵程久倒是与之相反,身材魁梧有力,一副彪悍的样子,不怒自威,让人望而却步。反倒是冯川县得县官,对于即将出现得四殿下恐惧万分,摆明了心中有鬼。
  “这殿下请我们几人来,却不请田当家的来,不知道有何用意呢。”赵程久大口大口的饮酒,见对面的慕容成一生不吭,干脆挑开来话题。
  他觉得,四殿下之所以摆下鸿门宴,多半与那笔捐款有关。
  慕容成嘴角含着笑,“赵当家的,待四殿下来了,便知道他的用意了,何须猜测。来,不说那般扫兴的事,我们来,喝了这杯酒。”
  赵程久又转向县官大人道,“大人,可得到什么□□,不妨与在下们共同分享分享。”
  县官大人欲哭无泪,他若是提前得到四殿下摆架来冯川县得话,现在还至于这么被动吗?
  宫锦早已到了飘香居,在帷幕后面听来良久,待他们喝完了一壶酒,小二们又上来第二壶得时候,才优雅地出现。
  “草民慕容成(赵程久)见过四殿下。”
  宫锦坐在最高位,道,“两位请起。”
  宫锦看了一眼他们面前的酒罐子,“飘香居果然名不虚传,这菜香酒更香,不知道各位可还满意本宫安排得舞蹈。”
  赵程久和慕容成不知道四殿下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四殿下说一句,他们就应承一句。
  几个人立马应道,“满意满意。”
  直到,宫锦挑开话题道,“本宫初来冯川县时,在城门口见到来许多乞讨之人,本宫派人去查探来一番,没想到,向来富庶一方的冯川县竟还有这么多从各地涌入的难民,真是让本宫痛心疾首阿——”
  县官听到这,若是还不知道四殿下得用意,他就是真的蠢如猪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四殿下饶命阿,下官,下官不是不顾他们生死,而是真的拨不出那么多得款项。”
  宫锦淡淡地哦了一声,既不责难,也不表态,温文儒雅得样子更让人心惊胆战的。
  县官早就听闻四殿下手中有一把皇上御赐的宝剑,上可为民请命,下可斩杀昏官,先斩后奏。头上的乌纱帽和自己的命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
  “四殿下,下官招,什么都招,还望殿下网开一面,饶小人一条狗命。”
  赵程久和慕容成互看了一眼,都察觉到不对劲。县官若是在这里招了,难保不会把有些事儿给牵扯出来。若是要真正追究,他们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宫锦笑看着桌下的三个人,“许大人既已自己招罪,那么,来人,将许大人押下去,待宴会结束后,本宫要亲自审问。”
  赵程久和慕容成想插个嘴,结果被宫锦微微一瞪,立马想说的话全部都吞了回去。
  “各位不要扫兴了,请继续。许大人虽罪犯欺君,不过本宫相信,上天有好生之德,自不会株连九族。”
  两人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这酒宴还如何吃得下去。
  “殿下,草民有一事想向殿下求证。”
  宫锦笑眯眯道,“赵当家的,但说无妨。”
  赵程久有些后悔之前自己冥顽不灵,不就是十万两银子么,现在即使让他拿出二十万两银子,只要将这位神给送走,再多他也愿意。
  “在殿下尚未来到冯川之前,有一位自称是闽和县的苏家公子,前来拜访,传言只需捐足一定款项,为救灾做一份贡献,皇宫中必定会记载在册,到时候科举放考时,这些人家中若是有子嗣想要为朝廷效命,便可参加当年科举之试,不知道此事是真还是假。”
  宫锦饶有兴趣地听着,反问道,“赵当家的,你认为此事是真还是假?”
  赵程久脸色刷的一下子惨白,心道这四殿下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他立马跪在地上道,“草民愚昧,一直一位那位苏家公子是干骗人勾当的,所以这才……”
  不知道为何,他怎么觉得殿下似乎不太开心阿。
  “四殿下,草民愿拿出二十万两银子救助这些无家可归的灾民。”
  慕容成看了他一眼,同样跪下道,“既赵当家的如此慷慨,草民自当也尽一份力。殿下,草民愿同样出二十万两银子救助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们。”
  最后宴会如何结束的,赵程久和慕容成纷纷出了一身冷汗。
  自古名不与官斗,当是如此。
  不过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冯川首富田睿。
  “走,这里面肯定有鬼。”两人想着不到几个时辰,就捐献了二十万两银子,当真是肉疼到不行。两人信誓旦旦的跑到田府一看,顿时傻眼。
  不过是一天光景,田睿夫妇两个人从一开始地吵架到最后大打出手,最后就变成两拆房子。
  赵程久和慕容成敲门的时候,他们头顶上的门匾差点砸了他们。
  “我要见你们老爷,让他给我滚出来。”
  田家管事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门外的两位爷们怒气冲冲地,这府里的夫人也是怒火冲天,也不知道是作了什么孽哦。
  “臭娘们,你敢踹老子,你信不信我把你卖到花楼去。”
  “田睿,你只要敢动老娘一根汗毛,你信不信我们傲家的人可以把你这里移为平地?”
  还不待管事儿的回复,内堂中咆哮的声让赵程久和慕容成同时打了个冷战,他们有幸见识过傲家三小姐的脾气。
  于是,立即道,“既然田兄此刻正在忙,我们二人改日再来拜访。”
  虽然募集到了五十万两银子,不过宫锦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刚准备打道回府,就被迎面来的叶叔给拦来下来。
  “殿下,田家出大事了。”
  所谓的大事,就是夫妇两人互揍了对方一顿。田睿此次是连后悔的心都没了,这母老虎简直是欠收拾。
  高兴的时候赏一些零花钱,不高兴的时候就拼了命的数落他。
  反正他受够了这些日子。
  “哭,哭什么哭,我告诉你,明日我会直接派人将你遣送回傲家,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此次休妻之事,我心意已决,任何人来了,都改变不了。”
  刚说完,田睿就见他家管事儿跌跌撞撞,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滚进了大厅。
  “老,老爷。四殿下驾到!”
  田睿傻了眼,一旁的傲家三小姐也停止哭泣了,傻愣愣了好久,“阿,天呐,这,这,快,阿福,快给我梳洗打扮一下。”
  “本宫见田家灯火通明,不请自来,田睿大哥和田夫人不会责怪吧。”宫锦也是急匆匆的被叶叔给拽来过来。
  听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田睿觉得今天实在是太不幸了,先和被自家夫人抓花了脸,如今竟连听觉都出了些问题。
  对于两人傻了的表情,宫锦喜闻乐见。这也是他不愿意宴请田睿的真正原因,来冯川县很长时间,唯一见过他的人就是田睿。
  “还不快拜见四殿下。”叶向荣在一旁提醒来一声。
  田睿和傲家三小姐立即跪趴在地上,“草民见过四殿下。”
  谁也没想到,那个一直跟在叶向荣身后屁颠屁颠当奴才的人竟是堂堂的四殿下。
  傲家三小姐煞白了脸,颓然的跪倒在地上。
  就连田睿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无意间得罪过这位殿下,他颤抖的跪趴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请殿下责罚。”
  宫锦温和地笑了笑,“是我让叶叔瞒着两位的,两位何罪之有?快起来吧。”
  田睿至今还晕乎乎的不知所云,他竟与当朝殿下一道喝茶谈心过,这简直是……
  傲家三小姐羞愧地无地自容,尤其是整个蓬头垢面,最狼狈的样子呈现在了最完美的人面前。“殿下,妇人有个不情之请。”
  宫锦看了她一眼,了然道,“夫人若是想梳妆打扮一下,大可自便。”
  待傲家三小姐走了后,宫锦才问出了自己的疑问,“田大哥。”
  田睿立马惊醒了,“殿下,万万使不得,你是千金之躯,小民只是贱民一条,当不得大哥二字。殿下如此,岂不是折煞了小民。”
  宫锦无法,只道,“夫妻之间的感情贵在包容、体谅,为何你与夫人会搞成这样?”
  不过是一日光景,田家差点被两个人拆了,可见这两人的破坏力有多强。
  田睿想着刚才自己还胡言乱语,把自己夫人的丑事和四殿下放在一起说道,简直是找死的行为。他畏惧的看了一眼,如实禀报道,“回殿下,不是小民无理取闹,实在是小民对夫人已经到了忍无可忍地地步。如非得已,我又怎会休妻呢?”
  一听休妻二字,宫锦立马觉得事情严重了,他立即眼睛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叶叔。
  叶向荣与田睿的关系可谓是,狐朋狗友型的,两人只要到了酒桌上,什么话都敢说。这不,叶向荣立马追问道,“田兄弟,一夜夫妻百日恩,夫妻两人的缘分是天注定的,既然你和傲三小姐已经相敬如宾这么多年,何不相扶相持到老。”
  更何况,傲家势力强大,你休了他们家的三小姐,相当于直接在傲家人脸面上甩了个响亮的耳光。傲家人又岂会善罢甘休。
  田睿也有些后悔了,架吵也吵完了,打也打过了。这样泼辣的媳夫,放谁那谁受得住。
  “哎,事已如此,又能改变什么。”

  ☆、第043章 后会无期

一个执意休妻;一个执意要回傲家。
  宫锦自回到客栈后;就不停地揉自己的太阳穴;田睿家夫妻之间的事外人不方便插手;不过此事多少与他们有些关系。
  “叶叔,你有什么法子让两人从归于好?”
  叶向荣摇头,他活了这么久,不是还光棍一个吗;“要不干脆让这两个人和平离了,反正这两个人也过不下去了。”
  宫锦有些不太同意;冯川县的事基本上告一段落了,他不希望落下什么遗憾。
  “咚咚咚。”
  宫锦头也不抬一下,“进来。”
  “殿下,拓跋姑娘一直在外求见。”邱白已经被拓跋寻整的没了法子;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横竖都是死啊。
  叶向荣笑眯眯地看着宫锦道,“这事儿早晚得说,小锦,我们先出去吧。”
  宫锦摆摆手,两个人一道出去了。
  叶向荣经过拓跋寻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话。宫锦就看到对方点了点头。
  房门一合上,隔绝了所有的目光。
  “小锦,哦,不,应该是四殿下。”拓跋寻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四殿下以苏家公子的身份来到我们翻云寨,究竟意欲何为?”
  最后四个字,拓跋寻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宫锦抬起头淡淡的凝了她一眼,“拓跋姑娘请坐吧。”
  拓跋寻快被宫锦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给气爆了,尤其是刚才那声疏远的称呼,更是让她心中压抑已久的脾气给彻底爆发了起来,她哪还有心情坐,烦躁的在室内走来走去,“四殿下,我只要你一句话,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待我有没有一丝真心?”哪怕一点也好。
  宫锦端茶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久久才道,“本宫不得不承认,当初接近你们翻云寨是因为接到了线报,马匪想要抢劫官粮。无奈之举,本宫才打算以身犯险进入你们翻云寨一查究竟。”
  只是没想到线报有误,然后他离开之际,又遇到了那件乌龙的事。宫锦一直在想,若是没有那只蛊,当初的阿寻是否会对他略有好感。
  答案,连他自己都不知晓。
  猜到答案是一方面,可是真正听到宫锦嘴里的答案又是另外一回事。拓跋寻此刻就觉得心口隐隐作疼,“四殿下,小锦——”
  宫锦很想告诉她,在翻云寨的日子虽然过得略显无聊,但他从未后悔遇到她,“若是此事对拓跋姑娘造成了伤害,本宫只能说声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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