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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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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月千重
简介
猗澜死了。
但她又活了。
于是,这个世界上有了两个猗澜。

《攻(搞)略(死)自己的一百种方法》


【注意】
1。自攻自受,慎重观看!!!
2。狗血有,苏爽有,逻辑无
3。蠢作者本色出演倾情奉献!!!

身为攻略者,猗澜不小心在做任务的时候,把自己搞死了。
还很不幸的死的四分五裂了。
主神:给你一次复活的机会,要吗?
猗澜:要。
主神:那先去把你自己带回来吧。
猗澜:???我就在这里啊。
主神:现在的你只有一半,并不完整。
猗澜:(掏耳朵)好吧。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猗澜,猗斓 ┃ 配角:系统 ┃ 其它:

  ☆、第十:师徒之事不可说(1)

  X963年,7月2日,所有的攻略者都同时收到了一条消息。
  SSS级攻略者猗澜因故身亡。
  同时,所有SSS级任务世界全部无限期关闭。
  …………
  大夏午的太阳光毒辣的不像话,且还白花花的,晃的人睁不开眼。
  田里的青苗全被晒的焉了吧唧的,那点绿意思都快被枯草似的的黄颜色给赶上了,半点生气都没有。
  猗澜嘴里衔了根草,正坐在树荫底下躲日头呢。
  把草调来转去,还是没想明白。
  她怎么,就到了这儿来了呢?
  明明一刻钟之前,她还在被反制追杀来着的啊,怎么就会突然到了这儿的呢?
  没等她继续想,就有叫唤声从田的对面传了过来:“大翠啊,快过来给你阿爹搭把手!”
  猗澜拨弄草的动作一顿,心情很是复杂。
  嗯,对,她现在就是大翠。
  那边没听见回应,就又扯着嗓子叫唤起来了。
  大翠,大翠!大翠啊!
  简直叫的人心里头发躁。
  猗澜就躁的很,一点不想听见这两个字。
  于是便把嘴里的那根草吐了,拍拍手站起来,应了声,“来了!”
  那边果然不叫唤了。
  只是等着猗澜慢悠悠地赶到的时候,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妇人少不得又是满嘴的碎叨:“你个死丫头,叫你那么多声都不睬我,你是不是耳朵聋了,啊?”
  猗澜热的不想说话,但是不行。
  垂着眉眼,很是乖顺的一副女儿模样,“刚刚睡着了。”
  妇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睡睡睡,一天睡到晚,懒死你算了!”
  猗澜不还嘴,任她说。
  那边在给扁担套绳子的中年男人没忍住,插嘴道:“算了,翠儿也忙了一上午了,连晌饭都没来得及吃呢……”
  妇人一瞪眼,那男人就把话咽了回去,很识相,妇人也很满意。
  扭过头,火力继续对着猗澜,好像是存心要把她烤焦。
  猗澜随便她烤,不在乎了。
  反正也跟她没多大关系,烤焦了拉倒,正好她回去问问情况。
  就在猗澜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突然的就听见了一声叮,清脆而响亮,跟这里的热度不太搭。
  等着那声叮完了,猗澜就听见了一个更清暑热的声音,就在自己耳朵边上。
  “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冰冷的,机械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听着就凉快,透心凉。
  猗澜抬头,看看那妇人,再看看那中年男人,都不动了,就连刚刚还被有一阵没一阵的热风吹的打漾的水纹都定住了。
  不错。
  猗澜抬手去掏耳朵,掏完了就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小拇指一吹,吹完,问:“你想要什么解释?”
  声音说:“我要你摧毁近半的SSS级任务世界的解释。”
  猗澜嘴角一斜,笑里带痞,“这个啊,你问我没用,我不知道。”
  声音说:“你知道。”
  肯定的不得了。
  猗澜也肯定的不得了,说真的不知道。
  声音变得更清凉了,说:“既然这件事你不知道,那么你死了这件事,你总该知道了吧。”
  猗澜随意一点头,知道。
  如果她没死,压根就不需要寄存在这种身体上。
  但她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所有的记忆,都只停在了一刻钟前,她被反制追杀那会儿。
  其他的,包括之前,还有之后,她都不知道。
  她所知道的,就只是结果。
  几近过半的SSS任务世界被摧毁了,她干的。
  为什么?
  不知道。
  全是真话。
  那声音难得热心一次,把前因后果都给猗澜说了。
  猗澜听完了,只想给自己鼓掌。
  干的真棒!
  不过,想是归想,她倒也没真的就做出来了。
  抠弄抠弄指甲,想了一会儿,猗澜问:“你想让我怎么给你补偿?”
  冰冷的声音再加上嘲讽,清凉效果简直更上一层楼:“你都已经死了,能给我什么补偿?”
  猗澜不怕冷,点点头,说那倒也是。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声音说:“把被你摧毁的世界重新构建起来。”
  这句话,显然就是要冤有头债有主了。
  猗澜是头也是主,更没打算把这责任给推了,就干而脆之的问道:“要我干什么?”
  声音说,“我要你把她带回来。”
  猗澜问:“谁?”
  声音:“你自己。”
  猗澜又去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声音就又给重复了一遍。
  猗澜觉得声音在给自己开玩笑。
  她不是就在这呢么,这还要去哪儿带啊?
  声音冷的不行,之前说的话全被猗澜给吃了,吃之前还半点没过脑子。
  冒着寒气,声音又给猗澜重说了遍,这回还多添了句“知道了吗”。
  猗澜抠抠指甲缝,说知道了。
  但是吧,知道归知道,具体怎么操作还是个问题。
  声音不想再跟她交流了,就直接给发了图贴在猗澜脑子里,让她自己看去,然后就下线了。
  一秒钟不想和她多待。
  猗澜不关心这个,只自己去看图。
  图上全是字,还带了十个附件,跟被她毁掉的任务世界的数量一致。
  走马观花的溜了一遍图上的那些字,猗澜又去看附件,只有第一个是亮着的,剩下来的那九个全灰着,打不开。
  注意力重回到那些字上,猗澜逐一看过,了解了。
  大致意思呢,就是她死了,但是现在又活了,所以世界上就有了两个猗澜了。
  有两个她,不难办。
  难办的事情是,她要把另一个她,给搞死,回收,重组,再变成一个她。
  猗澜顺着摸摸指甲,想了想,去点开了唯一亮着的那个附件。
  附件里是资料,关于这个世界的全部资料。
  猗澜迅速地浏览过,心里有了数。
  这是最后一个被摧毁的世界,比起前面九个,损毁程度是最轻的,重新建构起来的也最容易。
  重新建构任务世界的最好办法,就是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抽离出去。
  而唯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也就是她了。
  猗澜扯了下嘴角,斜着笑了。
  真有意思。
  终于有人能陪我玩玩了。
  猗澜把一列的附件收回去,再把大的碍事的那张图缩起来锁在角落里,停了许久的热风就又吹了起来。
  河面上那圈水纹也慢慢漾开去了。
  妇人跟那中年男人也不再僵着,又鲜活生动起来了,每一个表情都是真的。
  是真的,那就更好玩了。
  妇人去看猗澜,拧眉,更嫌弃了:“大翠,你在那傻笑什么?还不给你阿爹搭把手?全指着你阿爹呢?回头你阿爹累死了,我看你还指着谁!”
  猗澜收回去笑,没顶嘴,而是绕过去帮着中年男人把另一头的绳子套上扁担。
  男人背着那妇人,很是歉然的对着猗澜笑笑,有点辛酸。
  猗澜顶着大翠的皮,安抚地冲着男人摇了下头,再帮着男人把挑着两桶水的扁担搭到他肩上去,活儿干的顺溜。
  都是这副身体做惯了的事情。
  顶着大日头,猗澜帮着男人把河里的水挑进田边的沟里去,那沟有了水,就顺着缓缓地流进去田里面,无声无息的去润那些青苗了。
  妇人没再在这紧盯着,天儿实在太热。
  挑完水,男人就领着猗澜坐去了树荫底下,准备说点悄悄话。
  “翠儿啊,你别怨你阿娘,她,她也有她的难处。”
  猗澜摇摇头,神情特别认真,“我不会怨阿娘的,阿娘她生我养我,已经是我此生难报的恩情了。”
  男人一脸的欣慰,说:“翠儿,你能如此想,实在是太懂事了。”
  猗澜继续摇头,表示没什么。
  天太热,风都被热的吹不动了,人就坐那里不动都淌汗,哗啦啦的淌。
  猗澜也热,抓着袖子去擦汗,擦了又出,出了再擦,都是汗,简直擦不完。
  男人打着赤膊,要稍微微好那么点,但也还是热。
  父女俩在树底下又热了一会儿,回去的妇人就回来了,一手撑了个荷叶遮太阳,另一上手提着个篮子,走的不快。
  男人赶忙站起身迎过去接下篮子,话里带心疼,道:“双双,天这样热,你干嘛还来回跑呢?回头要是热着了可怎么办啊?”
  妇人没了先前对着猗澜的刻薄,笑的简直是温柔可人,“哪就这么娇贵了。”
  猗澜抠抠指甲缝,心里一动。
  这夫妻俩的感情倒是很好。
  那她这个女儿,怎么就能这么碍眼呢?
  妇人不必说,那话里话外的都带着刺,一出口就戳人疼,生疼。
  那中年男人吧,看着是体贴女儿,但话里全是维护自家夫人的意思,也就大翠脑子没那么灵光,才听不出来,还一心以为自己阿爹为了她左右为难呢。
  可惜大翠死啦。
  多好的一个笨闺女啊。
  能吃苦还不抱怨,生了病也忍着下地做事,硬生生把自己给搞死了。
  妇人许是怕她真热的中暑,就给分了一碗绿豆汤来,猗澜双手去接下,很客气地跟妇人道过谢,就端着碗蹲去了一边。
  这汤大概是在井底冰过的,冷的很,喝下去一路的凉快,立马把扒在周身的热意给浇下去了。
  一家三口在树下喝绿豆汤,难得的和谐光景。
  可惜,难得就是难得。
  “哎双娘,你怎么一家躲这儿来了呢?可让我好找啊!”
  穿着粗布衣服的胖大婶儿深一脚浅一脚的寻过来,见着了人,立刻就扯起了嗓子叫唤人,脚下也跟着走快了几步。
  “村里来了仙人,说要招弟子呢!你家大翠呢?”
  猗澜捧着碗的手一顿,心思活泛起来了。
  双娘没站起来,只仰头回道:“仙人招弟子,干我家大翠什么事儿啊?”
  胖大婶儿道:“村长让过去的,村里所有合年纪的孩子都去了,就缺个你家大翠呢!”
  双娘还是没动,更没有要让猗澜去的意思,“我家大翠笨,就不去凑这热闹了。”
  胖大婶儿面露为难,道:“双娘,你这样,村长那儿,我也不好交代呀……”
  猗澜搁下碗,站起身,一脸怯怯的向着双娘看过去,“阿娘,我想去看看。”
  双娘斜她,“去看什么?”
  “去,去看仙人……”
  不待她讲完,双娘就挑了根树枝子,趁着谁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挥着朝猗澜招呼过去了。
  这一下打在了没着衣服的胳膊上,登时就冒起了条檩子,通红,看着就疼。
  双娘边打边骂道:“看仙人?仙人是你能看的吗?!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朝着人仙人面前凑了,啊?!”
  猗澜往胖大婶儿后头躲,嘴上却不求饶。
  今天她是一定要去的,谁也拦不住她。
  那大婶也是被双娘这打孩子的狠劲儿给吓着了,缓过神来才去拦她,劝着道:“双娘,你这么打孩子做什么啊?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打了你自个儿不心疼吗?”
  男人没劝,只在一边看着,看不忍了,就干脆撇过去了头。
  双娘最后一下抽在猗澜的脸上,力气极大,树枝都断了。
  扔了手里的那半截,双娘道:“晋婶,你别护着她,这死丫头就是欠教训,一点记性都不长!”
  胖大婶回头去看猗澜,一见她脸上新添的那口子,是真不忍心了。
  这当娘的也实在是太狠了,要是毁了容了可怎么是好?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再养也没几年,就得说婆家了,这顶着张大疤脸,哪户人家敢要啊?
  胖大婶儿捏着袖头子,去给猗澜擦她脸上顺着伤口流下的血,“好大翠,疼不疼?”
  猗澜摇头,不疼。
  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奇怪。
  胖婶儿以为她是在忍着的,便愈发心疼了些,扭头去埋怨道:“双娘你也是,打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做什么?就不晓得心疼的吗?”
  双娘没睬,只去看猗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还要不要去看仙人了?”
  猗澜目光坚定,“要。阿娘,我就去看一眼……”
  双娘冷笑,比那绿豆汤还解暑,“你去,以后我就当没生过你,去吧。”
  猗澜去看那男人,“阿爹,阿爹……”
  男人叹了口气,对她摆摆手,道:“翠儿,你去吧,我劝劝你娘。晋婶,劳您带翠儿过去。”
  晋婶说没什么,应该的。
  说完就带着猗澜走了。
  猗澜扭回头,去看树底下的那夫妻俩,不能理解。
  两个人,如此过活,不累吗?
  收回视线,猗澜看着地,把脚前的一颗小石子给踢开了。
  她谁都不信,除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啦啦啦

  ☆、第十:师徒之事不可说(2)

  世有修道人,俗见皆称仙。
  仙有真仙,亦有假仙。
  猗澜站在最外围,只踮着脚看了几眼,就没了兴趣。
  假的。
  没意思。
  猗澜往角落里缩了缩,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去把先前主神给她贴的那图的第一个附件打开。
  上次看的匆忙,只大致知道这是个修真者的世界,旁的就一概不知了。
  附件介绍,这个世界的修真者多分为两类:一类是附归宗门大族的,另一类则是散修之人。
  且在这世上的修真宗族无数,却只有五家立于无数之巅。
  而至于散修者,要么最终成为惊世天人,要么就只能泯然于茫茫众生。
  猗澜抠抠指甲缝,想着自己会在哪里。
  嗯,要是她自己的话 ,她应该会去那五大宗族。
  毕竟从内部入手,任务完成起来会更简单。
  “我们天麟今年只招收十五名弟子,所以先天之资质要求极为严格。这是探灵石,”领头的那人掏出来块光滑溜溜的石头,举起来对众人道:“只要握住此石,石头发出亮光,便是有资质的。且光越亮,那资质就越佳。”
  猗澜的视线被那块小石头引住了,有点好奇。
  那石头依着序,在村里的十几个少年人手里传过,只在几个少女的手里发出了些微的亮光。
  那几人高兴的很,相互握着手,好像自己已经被挑选上了似的。
  最后传到猗澜手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石头亮了。
  虽亮光微弱,但的的确确也是亮了。
  领头的那人起先还有些高兴,但一瞧见猗澜脸上的那道口子,顿时便皱起了眉毛,似是极为不满。
  随从把石头取回,小心地放进盒子里,才递回给领头的。
  领头那位收起盒子,一脸庄重的宣布道:“方才握探灵石亮者,上前一步。”
  那几个小姑娘便高高兴兴的依言上前走了一步。
  猗澜摸摸指甲,也跟着上前去了。
  领头的那人就当没瞧见她,只吩咐那几人说现在回家收拾,日落之前回来,趁着夜凉启程去天麟。
  小姑娘们对仙人的话没有疑异,只是对家人不舍,问能否再多宽限两日。
  领头的道:“若不舍,留下即可,我天麟不会勉强你们。”
  姑娘们立刻改口,说没有勉强,还请仙人稍等。
  于她们,这样求仙问道的机会,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
  若是错过,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所以她们舍不得也要舍得。
  猗澜倒是无所谓,她现在跟着,也就是想看戏。
  想看看这几个冒牌货,还会演出来什么除了她已经猜到的好戏。
  还有那块小石头,探的不是灵的话,会是什么东西呢?
  真有意思啊。
  胖大婶儿过来拉她到一边,关切道:“大翠,你也回去收拾收拾吧。你要是怕你娘不让,晋婶儿就跟你一块儿去。”
  猗澜摇头,“不用了,天麟离我们这近,不出一天也就到了,那里肯定什么都是现成的。”
  晋婶觉得这话有理,也就没再提,“那我去告诉你娘一声,你跟婶儿一起去?”
  猗澜继续摇头,“不了,婶儿你替我给阿爹阿娘道个别吧。”
  双娘战斗力甚高,她斗不过,还是躲着吧。
  晋婶看猗澜脸上那道口子,就把想劝的话咽回了肚里。
  下手这样没轻重,孩子记恨,难免的。
  日头下的快,眼看就到了傍晚。
  大翠爹娘没过来,连句话都没让那婶带来。
  猗澜抠抠指甲,她真是亲生的?
  估计不是。
  被挑中的小姑娘陆续回来,肩上背着包袱,都不小。
  人到齐了,那领头的说出发。
  一行人就走了。
  村里的人跟着送到村口,领头的就再不让送了。
  那几个小姑娘全都眼泪汪汪的,模样柔弱,让人一见就觉得可怜可爱。
  猗澜跟在最后,全看着呢。
  领头的还好,那仨随从就不行了,眼里都能冒光,还是带绿的,邪乎的很。
  嘴里衔着根随手撅来的草,上下左右的拨弄,等着戏开场。
  翻过两座山头,月色还不错,亮堂堂的。
  一行人停下来歇息,顺便吃个饭。
  饭很简便,就是药丸。
  随从一人给倒了一颗,分派完了后,领头的给解释道:“这是五谷丹,吃下之后即可饱腹。”
  猗澜捏着药丸对着月亮看看,没吃。
  领头的看过来,“有问题吗?”
  猗澜摇头,把药丸往嘴里一塞,“没有。”
  那几个姑娘一见有人带头,便也就跟着吃下了。
  吃完饭,便是短暂的休息的时间。
  姑娘们赶了大半晚的路,都累的很,找了地方一靠便睡了过去,特别熟。
  说是天麟的那几人对看一眼,互相点过头,准备动手。
  “呕——咳咳咳——”
  几人具是一顿,还有人醒着?
  不可能啊。
  药量下的足足的,这一路都不会有人醒才是。
  领头那人做了个手势,让随从绕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猗澜抠抠喉咙,什么都没再吐出来,干净了。
  取下腰上临行前晋婶给的水囊,喝了一口漱过嘴,再去把手冲净,水就没了。
  真是太不禁用了。
  猗澜叹口气,把水囊随手扔到地上。
  领头的紧张,“你到底是谁?”
  “我啊,”猗澜把散落下来的头发往上一撩,露出来脸,再扯着嘴角,斜斜一笑,妖异的有些吓人,“我是猗澜啊。”
  脸还是那张脸,脸上的那道口子也还在,可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围着猗澜的四人面面相觑,不清楚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猗澜不理他们,自顾自去拍了下额头,啊了一声,说不对。
  “我是大翠,大翠啊……”
  “嗯,对,是大翠。”
  月华皎洁,散着头发的女子在草地上乱晃悠,底下脚步凌乱,一身白衣和那天上的冷光甚是相衬。
  那四人紧张非常,连剑都拔了出来,就等着猗澜有什么异动,立刻四剑齐上。
  猗澜猛地收住动作,仰起脸去看月亮。
  忽的,夜风突起。
  猗澜睁大眼睛,看着那道身影似从月中来,一纵而过,恍若白虹。
  白虹在猗澜身前落定,满身清冷,“你叫什么?”
  猗澜眸子一缩,又渐渐放开,还带上了笑意。
  “我叫,大翠。”
  转过身,猗澜指着那四个人,“杀了他们。”
  那白虹抽剑而动,也不过是瞬间的事。
  猗澜蹲下去摸摸领头那人的尸体,边摸边扭头去问人:“你为什么听我的话呀?”
  人收剑入鞘,摇头,说:“不知。”
  猗澜笑了,龇着牙,笑的特别晃眼。
  “主神啊,游戏可以开始了吗?”
  “叮——这不是游戏。”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总之,可以开始了吗?”
  “叮——你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猗澜叉掉对话,把摸到的东西收在手心,站起来,脸上晃人眼的笑还在,“你叫什么?”
  那白虹回她道:“白道非。”
  猗澜说好,白道非,好,很好。
  她起的名字,真是好。
  白道非没问她为何好,又好在何处。只是盯着她脸上的那道口子,手按上去,“谁弄的?”
  猗澜眨眨眼,反问:“你心疼?”
  白道非嗯,心疼。
  猗澜坏笑着去把袖子撸起来,展示给白道非看,横七纵八的血檩子叠在一块儿,血肿未消,只是看着都觉得疼。
  “心疼吗?”
  白道非指尖轻抚上那些血檩子,眉轻皱,“谁弄的?”
  猗澜没答,却是笑出了声,笑的都有些不能自已了。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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