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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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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猗澜眼光一错,只当自己没看见,半点没有想替她接谭森这茬儿的意思。
没办法,求人不如求己,季白决定靠自己。
“我听人说,她们的这次闹事,是为了一个新来的才弄起来的。那个新来的,好像叫凌夏,是吧?晋大。”
转移话题这种本事,不止谭森会,她也会啊。
谈及凌夏,那就不怕晋蒙不搅和进来了。
现在可不止是西半区,整个赫卡特都知道有一个新来的叫凌夏的,是D区老大晋蒙看中的人了。只要晋蒙还想护着凌夏,那就必得接下话。
猗澜抠抠指甲缝,很是和善地朝着季白笑了一下,“是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的夏夏那么好呢。任谁看了,都是要忍不住动心的呀。”
“夏夏?”
“是啊,夏夏,有问题吗?”
季白抽抽嘴角,完全不想跟她多纠结这个称呼的问题,“没有。”
谭森出声打断她们的话题:“好了,这次的事情过后,上面一定会安排混区的。晋大,我保证到时候,凌夏会跟你在同一个监||舍。”
混区就是把几个原来监区的犯||人分散了,人员再重新分配到各个监||区,从而保证一个监||区的人不会在一起太久,从而形成团体,难以管教。
尤其是怕发生像昨晚那样的事。
昨晚的事,虽然是犯|人对犯|人之间的骚|乱。但如果以此作推,变成了是犯||人集体对赫卡特的骚||乱呢?
况且为了迎合那些大人物们的要求,这些拥有魂兽的犯|人们的能力只是被压制了一多半。要是哪天赫卡特的压制系统出了问题,那可就是真的糟透了。
猗澜撩了一下眼皮子,看向谭森,问:“这算是赔礼吗?”
谭森点头:“当然。”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猗澜站起身,端了饭盘就准备要走了,“下次再聊吧。”
谭森嗯了一声,算是应过。
季白冲着猗澜挥挥手,也当是说了再见了。挥完放下来,又扭头去看谭森,问:“那我的赔礼呢?”
昨晚也有F区的人被陈梦鼓动,参与其中。
谭森就直直地盯着她的脸看,反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季白被她的眼神看的不舒服,我了一阵什么都没我出来,就端起餐盘跑了,“我,下次再说,再见!”
然后就又被狱||警吹哨子警告了:“3986!不准在饭堂跑动!”
季白差点没摔了。
谭森却是抿着嘴唇,竟难得一见的笑了。
……
谭森估的没错,果然在那晚之后还没有两天,上面就开始宣布要混区了。
这次混区不比之前只是东西两半区内部小部分的混,而是东西两边六个监||区全都要要混。
有调走的,也有调过来的,还有不动的。
不动的就比如猗澜,正趴在床上,看着床头空荡荡的床铺,想着被关在禁闭室里的那个自己。
还有几天来着?
半个月,十五天,过去了七天了吧?
掰掰指头,离能见到自己,也就还有八天了。
嗯,很快了。
猗澜睡不着,就跑去空着的床铺上躺躺,觉得有那么点睡意了,就再跑回自己的床上躺着,闭眼睡觉。
一直蹲在床头舔爪子的小猫,观看了猗澜行动的全过程,只觉得完全不能理解。
这种不能理解的行为,它就一直看了八天。
第九天的晚上,它正被猗澜抱在怀里,刚从石料厂子回到监||舍。
监||舍里的其他人都还在厂子里没有回来,所以猗澜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自己想了半个多月的那个自己。
而那只小猫则是在猗澜刚一打开门的时候就跳了下去,躲在了猗澜的脚边,小声的喵喵叫着。
然后,猗澜可能脑子就被小猫叫的不正常了。
看见凌夏的一瞬间,想说的千言万语,就变成了两个字,“妹妹!”
这两字一蹦出来,监||舍里的气氛顿时就微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先说一件事,之前也说过,就是最近身体状况一直不佳,码字也只能断断续续。但是大家放心哈,我尽量码,码完了就发上来,不用担心坑掉的问题,没有大意外是不会发生的啦~
【预告:今天认亲,明天家||暴】
☆、第八:绝对忠诚(7)
猗澜觉得自己肯定是哪里坏掉了。
不然自己怎么会对着自己; 喊出来“妹妹”两个字呢?
一定是坏掉了。
凌夏本来看见她的时候还没什么表情的; 但在她说了那两个字之后; 表情就变得相当深沉难以捉摸了。
但也没有回应; 只是朝向猗澜看着。
“我,”猗澜想着怎么补救; 想来想去都没想到,只好决定脑子坏到底; “我能不能把你当成妹妹啊?因为你真的和我妹妹很像; 特别像。所以; 行吗?”
猗澜说的时候努力把眼睛睁大了,好让自己看到自己眼里的真诚。
然而凌夏看都不看; 拒绝的毫无犹豫:“不行。”
第一次接收到来自自己的拒绝; 猗澜表示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啊?”
凌夏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忙自己的事情:把洗澡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放在盆子里面; 准备出门去洗澡。
被关禁闭关了半个月,整个人都馊了。
正好; 今天晚上是轮到D区的人用浴室; 不用再多等两天; 继续发馊。
猗澜见状,就也把东西卷卷,往盆子里一塞,跟着凌夏后面继续问道:“为什么不行啊?难道有我当你的姐姐不好吗?我要是当了你姐姐,我可以照顾你呀。”
凌夏头都不回; 冷冷道:“不需要。”
猗澜不放弃,跟在自己身后面,一点也不嫌累的给自己介绍自己的好处,还有自己会对自己有多好多好。
但人家凌夏就当没听见,一直走到浴室,都没搭猗澜一句话。
在浴室门口值班的狱||警看见有人来,便立刻拦下了,问:“哪个监||区的?”
凌夏冷冷作答:“D监||区。”
“D区的?现在还没到下班的时候,你怎么先过来……不对,你,你是,”狱||警看看凌夏,先是觉得眼生,又去看看她囚|服上的编号,跟自己记得的那个号码一对,脸色顿时变了,“你是凌夏?”
“是。”
得到确认,狱||警立刻不拦着了,“进去吧。”
猗澜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凌夏被放进去。心里好奇,怎么凌夏会被放进去的呢?还以为得要自己来当通行证的呢。
摸摸盆沿,猗澜决定先进去再说,回头问自己好了。
狱警看见猗澜,这回连拦都没拦下,直接只点了下头,就算通过放行了。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
猗澜是走到浴室的内门口才突然响了起来的:哦,她们这是到了浴室呀,到了浴室,那就是要洗澡的呀。
洗澡,那就是要脱衣服的呀。
这会儿才八点多一点,D区其他的人还没下工,都在石料厂里干活儿呢。
也就是说,这么大一间的浴室里,现在只有她和凌夏两个人呀。
只有她自己跟自己……
猗澜想想都觉得开心的不行。
来赫卡特这么久了,才终于找到这么好一个机会跟自己单独相处一会会儿,真是不容易呀。
等猗澜开心完,推开内门进去,才发现更衣室里已经没有了凌夏的影子。于是她便就也加快了速度,把自己脱光光后,就端着盆子钻进了洗浴间。
因为还没有多少人,所以洗浴间里的水雾还不是很浓。但也已经有一点了,不说能把人完全都藏进去,至少也能模糊视线。再加上分的而很散的,安在四个墙角的那几盏的小灯发出的亮光简直可怜,能照见的范围就更小了。
于是,犯||人们在洗浴间里洗澡,基本等于是摸黑行动。
但这也是无所谓的事。
能见度低,对于赫卡特里关着的这些属于少数部分的“优秀人才”们,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她们想,她们就能看见。
猗澜眯着眼找了一圈,终于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在冲澡的凌夏,便就立刻凑了过去,“你在这里呀。”
凌夏仍只当做没有听见,半点反应都不给猗澜。整个人就垂着双手,直直站在淋浴头底下,任由汇成柱的水流砸在身上。
乌黑的头发全都被水打湿了,紧紧的贴服在一起,跟全身的雪白一对比,视觉冲击十分强烈。
就像白色的纸张,晕上墨色。
再没有其他的颜色能入侵纸上,也再没有任何颜色能比得上这两种。
猗澜看着,喉头上下滑了滑,伸手去拧开凌夏边上的那个阀门,很有点嫌冷的水就哗啦啦地从上面淌了下来。
“啊!——”
猗澜被冷水突然一冰,下意识地就叫了一声,往边上一躲。不偏不倚,正好撞到凌夏。
凌夏反应快极,还没待猗澜自行躲开,就伸手将她的胳膊缚在了身后,自己则紧跟着贴上去。
猗澜便顺着势迅速转过身,收回了自己的胳膊,只是还没等她往后退开,凌夏就紧紧跟着攻了过来。
半点没有对猗澜留情的意思,直接将猗澜逼着退到墙根。凌夏横着胳膊,狠狠抵在她的脖子上,自己靠近,声音沉沉响起,她问:“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白道非也问过。
她当时回答的,是一个可以完成任务的名字。
现在,她能回答自己的,也只会是一个可以完成任务的名字。
猗澜闭了一下眼,先把自己骗过去,再睁开眼睛,看着另一个自己的,近乎真诚地欺骗道:“当然是晋蒙啊,不然我还能是谁?”
凌夏眼中有什么滑了过去,然后深藏在眼底,猗澜没有看到。
“那你接近我,目的是什么?”
“目的?”猗澜眨了一下眼,说:“我的目的很简单呀,就是想要你做我的妹妹嘛。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要答应我啦?”
凌夏放下横着的胳膊,松开对猗澜的束缚,重新站回到水|流底下,顿了几秒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可能。”
猗澜抿了一下嘴唇,没说什么,就也跟着她后面回到自己开的那个水头底下。
大概是冷水已经流光了,现在淌出来的都是热水了。猗澜这次学聪明了,没直接站过去,而是伸手去试试,试了觉得正好,这才站到下面。
两人都不说话,洗浴间里就只有水声在洗浴间里回荡着,无限放大。
安静了好一会儿后,猗澜觉得这样不行。
花了半个多月,自己才跟自己正经说上一回话,要是再磨磨唧唧的,估计得等上个两三年后,自己才能跟自己稍微好那么一点。
时间倒是无所谓,反正凌夏跟晋蒙的刑期都是无限的,不怕等不到那一天。
只是时间太长,猗澜没有那个信心,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面,每天都对着自己演戏,还能演的滴水不漏。
太难了。
说不定哪天一睁开眼,自己一个冲动,就爬到凌夏床上,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自己。
猗澜想的出神,抬手的时候没注意,就碰到一处软绵绵的地方。
碰到地方的手不止没收回来,还又动了动。
动完了,心里想道:嗯,这个地方不仅软绵绵的,还很有点不得了。
凌夏周身一片低压,沉下声,冷然问道:“你在干什么?”
猗澜立刻收回手,扯了嘴角笑,说:“我什么也没干啊,我只是在表达一下,我对你的……嗯,对你的感情,嗯,感情。”
“是吗?”凌夏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侧,披在肩上,长发就盖住了某处软绵绵的地方,她向猗澜走近,黑沉沉的眼睛里漾着暗光,嘴角竟也翘了起来,笑的略邪气,“那你是想表达,对我的什么感情呢?”
对于这个问题,猗澜想都不想,脱口就道:“喜欢啊!”
凌夏重复道:“喜欢?”
“是啊。”
“那你是这样的喜欢我,”说着,凌夏就在猗澜的颊侧亲了一下,但这一下很轻也很快,如蜻蜓掠水。不过这并不是结束,她直视着猗澜,又道:“又或者,你是这样的喜欢我呢……”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凌夏又亲了下去,这次不是那么纯纯的亲亲脸颊了,而是奔着嘴唇去,攻城略地。
猗澜被凌夏咬疼了,刚想动一动手,把凌夏推开一点,两只胳膊就又被凌夏困到了后面。
“唔唔……唔……嗯……”
猗澜被凌夏亲的发懵的时候就剩下这么一个想法:凌夏的舌头一点也不像刚刚摸到的那个地方软绵绵的啊,明明舌头原来也是软的呀……
等到凌夏觉得够了的时候,才撤回唇舌,扶着猗澜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额头抵着猗澜的,两人的眼睛离的不能再近了,眼睛里只有眼睛。
“你现在知道,自己要对我表达的是什么样的感情了吗?姐姐。”
最后两个字,凌夏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仿佛羽毛,轻飘飘地搔过心尖。
猗澜心里痒痒,听着自己叫自己姐姐,这种感觉可以说是十分的奇妙了。
但还有没等及她细细品味,凌夏就伸手关掉了两人的水阀,拉着她出去更衣室了。
“怎么了?”
更衣室里的灯光比洗浴间里的要亮的多,凌夏又恢复了什么表情都没有的状态,把猗澜的换洗衣物扔过去,“穿上。”
“哦。”
猗澜接下衣服,没有多问,乖乖把衣服穿了起来。
她动作不慢,凌夏那边更快。
等两人刚穿好衣服,就有人推开门进来了,是D监||区刚下工的其他人。
进来的人一看见只有猗澜跟凌夏在,就全都一脸很懂的表情,嘿嘿笑了起来,“晋大啊,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过来呢,原来是着急啊!”
“你懂什么啊,好吃的就在眼前,怎么能不急啊?换你你也急!”
猗澜调整了一下表情,伸手去揽住凌夏的肩膀,对着众人笑笑,“行了啊,你们赶紧洗吧。”
说完就摆摆手,端了盆,搂着凌夏就出去了,留下一更衣室里的人在那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想笑:嘿嘿嘿
明天见呀~~么么啾~~
☆、第八:绝对忠诚(8)
猗澜搂着凌夏回到监||舍; 一路上都没有撒开手。
还是凌夏说的松手; 她才松开的。
她们换下来的囚||服是有专人负责清洗的; 但是像内|衣这种东西呢; 还是要自己拿去洗的。
两人并排站在洗手池那儿,水龙头开着; 哗啦啦的响。
接够了一盆水,猗澜把水龙头拧起来; 一边搓着衣服; 一边去和凌夏搭话:“那你现在就是我妹妹了; 对吧?”
凌夏回答她的只有哗哗搓衣服的声音。
猗澜侧眼去看凌夏在那认认真真地搓衣服,眉梢一动; 收回来视线; 继续自言自语道:“那妹妹呀,我能叫你夏夏吗?夏夏,夏夏?夏夏……”
换了三四个音调来读重复的两个字; 怎么都觉得读不够。
凌夏把衣服拧干,放进盆里; “谁是夏夏。”
猗澜也跟着加快速度; 把衣服草草一拧; 扔进盆里,“你呀。妹妹,你不是叫凌夏吗,这是我特地给你起的爱称呀。”
嗯,爱称。
猗澜觉得自己这个说法没问题。
凌夏扫了她一眼; 没说话,只是把她的盆子拖过来,又把盆里的衣服拿出来重新拧过,这回才是拧干了。
猗澜就站在边上看着,心里高兴的不行。
哎呀,之前都白担心啦,凌夏果然就是自己嘛。
自己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呢?
只不过怕是这个自己呢,有一点点嘴硬,不肯承认而已吧。
猗澜如此美滋滋的想着。
晚上同监||舍的其他人洗完澡陆续回来,都过来跟猗澜说了恭喜,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猗澜全都笑着收下了。
赫卡特倒还没有开明到任由犯||人之间随便搞对象的这个程度,不过只要不摆到明面上去,那些狱||警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的来关心犯||人的感情生活。
你懂我懂的事情,没必要。
虽然规则在那写着:搞对象的两个人全都要在禁闭室待上一个月,直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但是搞个对象么,又能有多大的错呢?
反正再怎么错,也不会比她们进来时犯下的罪名更大了。
陆露是跟着别人一起来说的,只不过说的不是很情愿,还带着点不甘心的意思朝着凌夏看了一眼,怎么都不觉得她能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猗澜看见了,就去揽住凌夏的肩膀,动作散漫随意,并不像是故意为之的,“陆露,谢谢了啊。”
陆露收回来看凌夏的视线,微笑道:“不用谢,晋大,你可别跟我客气。”
猗澜笑笑,没再多说,直当这茬过去了。
倒不是她跟陆露玩不起,只不过要是她再玩儿下去,估计她身边的这个她自己就要跟陆露过不去了。
熄灯前,狱警来点了四五回人数,点完之前她们都不可以上床,只能在地上站着。
她们在石料厂挥了一天的锤子,早就累的不行了。有脾气急的挠挠头发,骂了一句脏话,“平时都没来查,今天怎么没完没了的啊?是不又有哪个傻||逼逃跑了?”
边上的笑了一声,说:“呸!你可别乌鸦嘴了,要真有这么一个傻||逼,那我们接下去的日子,可就要不好过了。”
猗澜听见了,心想:你俩估计还真就是乌鸦精转世了。
没错,她俩猜的稳稳全中。
东半边的B监||区有人越狱,狱||警暂时还没有找到人。
上面紧跟着就宣布了:整个赫卡特,在找到越狱的这个人之前,每个监||区都要进入高级警备状态。
所谓的高级警备状态,就是将压制犯人魂兽的等级从七级抬到九级,这种等级的压制之下,只要魂兽能力稍微弱一弱的,就会连自己的主人都看不到自己了。而且每隔十二小时,干扰器就会启动一次,干扰范围是整个赫卡特,每次持续十分钟时间。
后一条对她们而言,简直就是酷刑。
而且,还不只是这样的。
犯||人们不止要继续按时按点的上工,且上工期间都必须要戴上镣铐。赫卡特专对她们这些“特殊人才”所制的镣铐本身就不算轻,再加上还是在做工的时候戴着,一天下来,手腕脚踝都能磨破皮了。
犯||人们骂天骂地,却半点别的办法没有,只能继续戴着做工,顺便祈祷那个越狱逃跑的傻||逼赶紧被抓到。
凌夏也要做工,且她的皮肤更嫩,只做了半天,手腕脚踝就全都红肿的不像样了。
猗澜心疼的不得了,立马就跑去向医疗室要了药膏,回来拉着凌夏在石料堆上坐下,自己给她一点一点的涂匀了,边涂还边问:“疼不疼?我用的力气大不大了?要不要再轻一点呀?”
凌夏始终没叫一声疼,全程只说了两个字:“可以。”
其他人看她们这样简直看的眼红,但是没办法,谁让她们不是被晋大看中的那个人呢。
“哎,你看晋大新看中的那小妞,皮肤可真嫩啊,跟能掐出来水似的。”
“什么嫩不嫩的啊,说的好像你亲自上手摸过似的。”
那个咂咂嘴,说:“我要是能亲自上手摸过,那我就不是我了。”
另一个听得好奇,问:“你不是你了,那你是谁啊?”
“晋大呗,”那个回的理所当然,回完了又看着猗澜坐着的那个方向想了想,说:“不过咱们晋大也是真好看。就是跟那小妞放一块,也不会被比下去了。”
另一个也被引着去看猗澜,“是啊,想当年刚进来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把晋大弄到手尝尝的呢……哎哟!你打我干嘛呀?”
她被人猛然打了一下后脑勺,叫着回身去看是谁,要是好欺负的,那这一下肯定不能算了。
结果不是。
“陆露是你啊,你打我干嘛呀?”
陆露斜了她一眼,“少拿她当你的意||淫对象,你不配。”
“是是是,我不配,”另一个原本就不是什么安稳的主儿,现在平白被陆露打了一下,虽然干不过,但还是要刺一刺的,“那陆露你就配了吗?你不是也成天想着爬晋大的床吗?”
“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半夜去爬床,结果连床杆都没顺完呢,就被晋大一句话给吓摔了,哈哈哈哈哈。”
她这一笑,就带着周围听见的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气氛热闹是热闹了,可并不是和谐的那一种。
上次爬床没成功的事儿确实是事实。
但是有些事实呢,并不是可以拿出来说的,就比如这一件。
陆露一下就把工具给扔了,猛地上前去把另一个胸前的衣服抓起来拎着,很是凶狠地叱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另一个不怕事儿大,嚷嚷道:“怎么了?!许你做就不许人说了啊?!还是你敢做不敢认怂了啊?”
陆露一怒,扬着拳头就要往她脸上砸,但是没砸到,被人在最后给截住了。
是丁延。
“你放开!”
丁延只当陆露在嗡嗡嗡,完全不睬,自顾自地把她的胳膊拉下来,“哎,年轻人,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嘛。”
陆露挣了挣,没能成功,便就扭过头去瞪丁延:“你他||妈松手!”
丁延不松,陆露半点办法没有。
另一个没了控制得了自由,就伸手去理了理囚||服的领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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