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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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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主神,猗澜立马从铁床上坐了起来,想了一下,还是将头埋在了臂弯里,但是脸上的兴奋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她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刚刚与她进行对话的,绝对不是主神。
而不是主神的那个对话者,却通过那三两句的话,向她传递了一个重要的讯息。
与主神同级,甚至是超越主神。这两件事情,无论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都是所有攻略者都不曾想过的问题,包括她在内。
她一直都认为,主神是发布攻略任务的,且主神知道他们所有攻略者的信息,了解他们做任务的进度过程。就仿佛是真的神了一般,从没有攻略者敢对这位神生出任何取代的心思。
而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或者是非人,告诉她,与主神同级,或者是超越主神,就有可能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如果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很有意思了。
这时,猗澜才被关进禁闭室两个小时。
监||舍那边早已熄灯了,而跟猗澜同监||舍的所有人却还没有上床。不为别的,就因为凌夏还在门边站着。
屋里所有人对着看看,怎么也不敢上前去劝凌夏。
上次在饭堂的时候,凌夏释放出来那条大蛇,她们可全都是在边上看着的。那么强大的威势,谁敢轻易靠近她?
她不上床,其他人只好陪着一起。
在熄灯之前,丁延就来过了,并且跟这监||舍里的人全都说了一遍猗澜最后跟她说的那话,完了又加上了自己的威胁,这才离开。
没人觉得猗澜是在开玩笑。
所以,照顾好凌夏,就变成了所有人的共同责任。
一直快到十二点多的时候,其他人站不住了,但凌夏还在站着,她们也不敢就这么坐下了。陆露锤锤腿,酸的不得了,向着凌夏瞥了一眼,看见她还站的笔直的,跟刚开始站在那的姿势就没什么变化。
叹了口气,不锤了,跟着继续站。
但她站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么站着就算是站到天亮,也不可能把晋蒙给站出来,想了想,她劝不出口,就向自己的魂兽示意了下,魂兽收到,穿过墙就出去了。
几分钟后,跟着这只魂兽一起回来的,还有另外一只。
那只魂兽是一只鹰,就飞落在离凌夏不远的地方,鹰喙启开,吐出来的竟是人言,还是丁延的声音。
“凌姐,请你好好休息,这样才会有精神等着晋大回来。不然,等晋大回来了,你却病倒了,又怎么能在第一时间等到晋大呢?”
“凌姐,你答应过晋大的事,要做到啊。”
那鹰就说了这么多,说完就飞回去了。
同监||舍的其他人全都眼巴巴地看着凌夏,希望她能听点劝,真的好好地去休息。
陆露摸摸自己的魂兽,心想着丁延说话还挺有一套的。
反正有人开了头,她再说下去也就没那么难了,便就跟着一起劝道:“是啊,你得好好休息啊。”
其他人见状,也跟上劝,先叫一句凌姐,再从丁延传过来的话里抠嗦几句。反正丁延就一人精,她们跟着她做,总归是不会有什么大错的。
她们劝了一阵,还真就劝动了。
凌夏抓着床杆翻身到上铺,拉过被子,把自己好好盖上,再把眼睛闭上。
仿佛她真的就这样乖乖睡觉了。
其他人看她不管是真睡假睡,反正好歹都是躺上床了。便就全都松了一口气,不再死板板站着,陆续躺回床上去了。
好在是今天没上工,她们还有点力气站的。
很快的,屋里没人再有声响,全都静静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还是黑的,凌夏习惯性地向身边摸摸,什么都没有摸到,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自己怎么会忘了呢。
她还没有回来呀。
☆、第八:绝对忠诚(16)
第二天; D监||区犯人的工作内容; 还是在石料厂里头砸石头。
没办法; 虽然上次她们监区的确是被评上了优秀; 但现在猗澜出了事,所以评优不评优的; 也就跟她们没什么关系了。
D监||区的众人偷偷向凌夏瞥,心里就是埋着问题也不敢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到底凌夏不比猗澜; 要是偶尔有个空闲的时间; 还能跟她们说说话打打趣的。
她们这位新上任的凌姐,永远都是一张冷脸; 你就是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 都能被她那张脸冻住。
然而就是这么冷,人家凌姐还是美的,美的人心慌。
有平时猗澜对凌夏的好在前; 还有丁延的嘱咐在后,整个D监||区现在就一个目标:好好地保护好她们的凌姐。
在这件事情上; D监||区所有人都特别团结; 应该是再没有比现在更团结的时候了。
由此可见; 美貌的力量还是很巨大的。
其实刚把猗澜被关进禁闭室的时候,副监||狱||长就有了让凌夏取代的心思,但监||区首领老大也不是他说了就是的,还得要监||区的所有犯人心服才行。
而D监||区的犯人只服晋蒙。
所以就算是凌夏,她们也只是叫一声凌姐。
晋大还是晋大。
这一点; 不会变。
季白也就是在猗澜被关进禁闭室的第二天来的,神态坦荡的很,让人也不好怀疑。
只是到底她对凌夏耍过无赖,就算是后来被猗澜和凌夏联手吓了回去,D监区的犯人多少还是对她存了防备的。
季白先来找到的是丁延,一拍肩膀,悄声问:“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啊?晋蒙真把那个程海瑶给……了?”
丁延看了她一眼,反问了两个字:“你信?”
季白翻翻眼,“我要信的话,还过来问你干嘛啊?”
丁延冷着脸,“既然你不信,那这事就不是真的。”
季白无语,“还能这样?”
陆露离得不远,听见她们俩的谈话,冷笑了下,插话道:“怎么不能?除非这件事情,是季大你在暗处做的,才会怀疑是不是真的吧?”
季白看了她一眼,真觉得是奇了怪了。
晋蒙在的时候,这些人对她还算是挺友好的,怎么这晋蒙一走了,这些人就全跟性情大变了似的了呢?
眼角不经意地一扫,季白便就扫见了站在石料堆的旁边,面无表情的凌夏。
嗯,有答案了。
上行下效,可以的,D区真是神奇。
不对,应该是晋蒙跟凌夏真神奇。
季白又远远地看了眼凌夏,没敢凑过去跟她搭话,就跟来时一样悄悄回去了。不能怪她怂,实在是盘在凌夏边上的那条巨蟒给她留下的阴影太过深刻。
她走了之后,除了狱||警巡视,就再没其他人来过了。
凌夏就一直站在猗澜经常坐着的那个石料堆的边上,垂着眼帘,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她只是站在那里督工而已。
……
谭森靠着床头,翻过一页书,平静问道:“程梦瑶被送出去了吗?”
“是,昨晚就被送出去了。”
“丁延那边呢?”
“她……她说,我们这边的要求她已经做了。以后,她不想再跟我们这边有任何牵扯了。”
谭森合上书,哼笑了声,没说话。
给谭森汇报的那个犯人见她不出声,便问道:“谭大,我们不管她吗?”
谭森把书放在床头,站起身,往门外走,“不用,随她去。”
……
D监||区有凌夏在,没谁能翻出个浪花来。
每天上工的日子苦累,禁闭室里的时间却更难捱。
好容易磨到了第五天,猗澜仍然保持着她刚进来时的状态,躺在铁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大灯发出来的白光。
负责看着监控的狱||警把猗澜那间禁闭室的画面放到最大,占满了整个屏幕。
“她都这样几天了?”
另一个狱||警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瞄了一眼,随口道:“四五天了吧。”
那狱||警将画面放大再放大,整个屏幕就只剩下来猗澜的那张脸了。狱||警盯着她的脸看了一阵,轻骂了一声,道:“有魂兽的人就是不得了,不吃不喝都他||妈能挨过这么长的时间。你看看她这张脸,还跟刚进去一样的好,半点都没变黄了。”
端咖啡的那个狱||警晃晃杯子,问:“你羡慕她?”
“我羡慕她?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狱||警,能羡慕她一个犯人吗?”
“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你急什么。”
“谁急了?”
那狱||警翻了个白眼,把画面缩回去。
猗澜躺在床上,不住地想自己。
想向秋,想白道非,想凌夏。
尤其想凌夏。
明明在答应了主神要完成任务的时候就知道的,那天晚上自己是不可能回去的,却还是跟自己说了会回去的话。
真的是太不好了。
下次还是别再这样了吧。
总是跟自己许下不能兑现的承诺。明明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有多害怕得到了承诺,却得不到承诺兑现的那种感觉。
明明知道,却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尝受。
自己对自己可真是好啊。
猗澜想凌夏,凌夏也在想猗澜,只不过没有她想的这么多的。
她在想,猗澜还剩下几天才能回来。等她回来的时候,自己要对她说些什么。还有,是不是再要问一问,上次的时候,她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到底还算不算数。
她说,我喜欢你,就是在喜欢我自己。
这句话,还算不算数。
可是,就算要问,也要等到她回来才可以问。
但,她还没有回来。
她没有回来,这些所有的想法就全都只能是想法,想过也就算了。
只要她能回来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不让宝贝们空等,我说一下更新的问题哈
从九月起,每晚七点准时更新,如果没更,当天就是没有了,第二天可能会补更一章(也可能不哈~
(为什么从九月起呢?且让我再浪三天吧~~~~)
明天见~~么么啾~~
☆、第八:绝对忠诚(17)
进去之后的第十二天; 猗澜开始无聊了。
先是不住地在那张窄的不能再窄的小铁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 滚够了再在禁闭室里到处走;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等走累了; 就选一个角蹲在那,跟监视器对着看。
不过就是再无聊; 她也得自己受着。
谁让这是她自己做的选择呢。
主神给她说过啦,顶罪嘛; 就是要她自己把凌夏可能受的所有的罪全都受全了; 那才叫顶罪。
凌夏在禁闭室里; 可没有人会跟她说话解闷。
猗澜觉得很有道理,就同意了。
反正呢;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关起来。在她以前做过的那些个攻略任务中; 也是有被关起来的任务的。
只是她把这次的禁闭想的太好了一点,另外的,还有点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她想自己; 想得几乎已经不能忍受。
凌夏也是一样的想。
只是她越想,就会把情绪藏得越深; 不让任何人发觉。
然后; 被深埋的那些情绪; 渐渐地卷成巨大的漩涡,意图将一切靠近的都拉扯进去,再不让她们有离开的机会。
……
时间在枯燥且重复的日子里流淌的很快。
眼看着,就又要到了每月的十五号。
暗赛俱乐部跟副监||狱||长签订下的赌约,同样的; 和监||狱||长也是订过一份的。所以监||狱||长自猗澜被关进禁闭室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想的直上火。
监||狱||长倒是很想把猗澜直接保出来的,但是副监||狱||长一直拦着,他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现在只想着,能用个什么借口,好把猗澜从禁闭室里弄出来一晚上,先去把那场比赛给打完了再说其他的。
但副监||狱||长盯的很紧,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毕竟,巨款在望,谁也不想轻易撒手。
副监||狱||长坐在办公室里,翘着腿,神态悠闲地喝着茶。
不论杀害和埋藏程海瑶的这件事,跟那个叫晋蒙的是真有关系还是假有关系,现在,她都是很难再从禁闭室里出来的了。
而且,只要上面认定了,这件事确实跟晋蒙有关,那晋蒙能得到的,只有一个死。
只要晋蒙死了,监||狱||长的指望就没有了。那么那些奖金,就全都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副监||狱||长不由得意一笑。
那个晋蒙出不来,监||狱||长现在应该都要急死了吧。
他正想着监||狱||长着急上火的那张脸发笑呢,办公室的门突然就被敲的响了一下。他被这声音一吓,茶杯都没端稳,险些全洒了出来。
连忙把茶杯放下,扯了纸巾把被溅到水的地方擦干。
副监||狱||长一边把湿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一边出声回应那敲门声道:“进来!”
门把手被按下,门被推开,进来的凌夏。
看见是凌夏,副监||狱||长整个人顿时就放松了下来,“是你啊。吓我一跳……把门带上,过来这里坐着吧。”
凌夏依言照做。
副监||狱||长端着茶杯,随意问倒:“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有事找我吗?”
凌夏略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淡然道:“晋蒙还被关在禁闭室里,明天就是十五,晚上我和谁打比赛?”
副监||狱||长一笑,把茶杯放下,说:“那个晋蒙,你不用关心。反正,只要明天晚上,你能去就行了。总之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凌夏抬眼看他,“她是无辜的。”
副监||狱||长被她这句没前没后的话弄得愣了下,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谁?”
“晋蒙。”
“她?”副监||狱||长皱眉,“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那个晋蒙,跟你也没有关系。你就不要替别人瞎操心了。”
凌夏站起来,表明态度:“没有她,我不会去。”
“你说什么?!”
凌夏淡然地重复道:“没有她,我不会去。”
副监||狱||长拍桌而起,怒声道:“凌夏!!你最好给我认清楚你自己是谁!在赫卡特,你没有资格来跟我谈条件!!”
凌夏对他这怒火并无感觉,仍是一派自若,道:“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我是在跟你说我的要求。”
她一说完,黑色环金纹的巨蟒便立刻现了出来,血红的蛇信嘶嘶地吐着,只是发出来的声音,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黄绿的竖瞳里映着副监||狱||长的影子,毫无生气。
副监||狱||长瞪大眼睛,诧讶地几乎说不出来话,“你!!你到底想……”
凌夏冰着脸,面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我想干什么,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完成我让你做的事就可以了。现在,看它。”
随着凌夏的指令,副监||狱||长就似木偶一般地,扭头去对上了巨蟒的那双眼瞳,任他如何挣扎,也不能自行撤回视线。
那双眼瞳就像是一潭深渊,一踏进去,就再无法撤离。
巨蟒吐了吐信子,冰冷的毫无情绪。
凌夏一样毫无情绪地命令道:“配合监||狱||长的行动,让晋蒙明天晚上照常出去,和我去那里打比赛。”
副监||狱||长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地点头,“是。”
监||狱||长那边确实在准备行动。
如果十五号的那天晚上,猗澜真的不能出现在暗赛的现场,那么赫卡特和他,就都要赔死了。
所以,就算副监||狱||长盯的再紧,他也打算要强行试一试。
十四号的一整天,监||狱||长都在办公室里面,一边抽着烟,一边筹划着明天要将猗澜偷偷从禁闭室里弄出来的准备。
有人进去报告,都被屋子里的烟味熏的呛得慌。
终于,到了十五号这天晚上。
凌夏照常去饭堂吃过晚饭,又去石料厂子看过,便就出去了,跟上次一样的地方上的车,车上副监||狱||长正等着她。
凌夏拉门上去,在车上坐定,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副监||狱||长的那张脸上木然无表情,声音也是僵着的,“办好了,晋蒙已经在被监狱长接去俱乐部的路上了。”
“好。”
猗澜动动手,手腕上的手铐碰的哗啦啦的响,朝着车窗边上一扒,看着外面不停闪过的路灯,心情好的不得了。
倒不是因为从禁闭室里出来了,而是因为终于看见一回黑了。
禁闭室里的大灯一直开着,白的晃眼,永远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监||狱||长看她这样,也是不忍心,但该叮嘱的还得叮嘱,他道:“上次的那场比赛,你打了平局也就算了。可是这回,你一定要赢,否则,我保不住你。”
猗澜也没回头,仍就着扒窗口的姿势,问:“你相信是我杀了程海瑶吗?”
监||狱||长被这个问题问倒了,竟没话可回答,只好散然地叹了口气,装作没听见她问的什么。
猗澜对于他的态度毫不奇怪,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本来也是。
哪里会有人毫无保留地去相信别人呢?只不过是问与不问,表现与不表现之别而已。
所以,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任由人,会无条件地信任她。
但这就够啦。
而且,马上就应该能见到自己了吧?
真好呀。
能在最想自己的时候,见到自己,真的是最好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今天停了一整天的电,九十点那会儿才来的QAQ
明天见明天见~~么么么~~~
预告下:明天越狱
☆、第八:绝对忠诚(18)
某一个月十五号的晚上; 实在是再寻常不过了。
凌夏戴着面具; 冷静无比地站在笼子里; 听着笼子外面的喧嚣; 等着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降临。
猗澜接过监||狱||长递过来的面具,摸摸面具上的纹路; 嘴角挂着笑,像是随意从哪里牵了一个话头过来; 问道:“今天晚上; 我要是再输给那个人; 会怎么样呢?”
监||狱||长沉着脸,“如果你今晚再输给那个人的话; 那么就不只是你; 还有整个赫卡特,都会有麻烦的。”
猗澜把面具往脸上一卡,沉闷地哦了一声; 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监||狱||长还要再叮嘱她什么,猗澜就弯着腰站了起来; 拉了车门跳下车去了。而她脚边那只不见多日的小猫也跟着一起; 轻巧巧地往下一跳; 毫无声响,只是离猗澜更近了一些。
猗澜一边顺着通道往里走,一边戳了主神,几乎是肯定的问道:“是不是凌夏把我从禁闭室里弄出来的?”
主神顿了一会儿,选择了一个稍微微有点侧面的答案; 肯定了猗澜的想法:“叮——间接的。”
猗澜不住地抠着指甲缝,面具下的脸阴沉沉的,追问道:“她做了什么?”
主神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三言两语也不能很好的把凌夏做的事给表述出来,便就换了个法子,直接把凌夏去找副监狱长的那段调了出来,放给猗澜看。
这一段的内容放完,猗澜也正好把通道走完,走到了笼子里。
将放完了的视频收回,主神又来添了一句:“叮——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准备。”
猗澜平静道:“说吧。”
主神就说了:“根据之前的任务规则修改,关于回收你的魂体的事宜,我也做了进一步的修改——在你完成回收任务之后,你的魂体不会被立刻回收,而是等她在每一个任务世界的生命值耗尽之后,才会被回收。”
猗澜怔然,“你……什么意思……”
主神:“意思就是,就算你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凌夏也会依然存在,除非她的生命值耗尽,或者,她选择自我结束。”
说完,主神就明智地立刻选择了进入休眠状态。
笼子外面的人看见带着面具的猗澜出现,叫喊助威的声音就提的更高了。他们都觉得,既然上一次她们没有打出来胜负,那么这一次的比赛一定会更加精彩。
毕竟,他们为了看这场比赛,是往里砸了不少钱的。
熟悉的主持人的声音又从笼子外的各个角落里响了起来,激情且高昂地说了一段能让人热血沸腾的开场白后,便就毫无废话的,直接宣布了开始。
开始的铃声一响,猗澜先动,变成大猫的黑白花紧随在后,一人一兽,猛然便向对面冲了过去。
这一举动,立刻点燃了笼子外面的那些人的热情,他们叫喊的声音几乎都能穿破自己的耳膜。
但是没关系,他们是来寻求刺激的,所以一点关系也没有。
猗澜到凌夏面前,气息平稳,问:“为什么?”
凌夏抬手格住她要砸下的拳头,气息同样平稳,也问:“为什么?”
猗澜咬牙,将被格住的那只手撤回来,改从别的方向朝凌夏送去,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打算带我逃?”
凌夏轻松挡下,毫不避讳的承认道:“是。”
猗澜心里蓦地一酸,一手滑向后钳住凌夏的后脖颈,另一手握成拳狠狠捣在凌夏肚子上。
这一下凌夏没挡。
“现在逃了,以后怎么办?你怎么办?!”
她可以完成了任务就走,可是被留下的她自己怎么办?难不成还真的要让自己选择自我结束,跟着她一起离开吗?
那还不如以前,直接让她自己带走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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