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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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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还是很坏呢,”
  “不管,我就是心疼,就是舍不得。”
  维棠抬起手,摸了摸猗澜的头,笑着说:“不用舍不得,也不用心疼。咬我吧,咬了我,你就能醒了,你就能从这个梦里离开了。”
  “但是别怕,我永远都会保护你。”
  收了犬牙,猗澜猛然将维棠向自己拉了下里,吻上她的嘴唇,很用力。
  维棠在最初的惊讶只后,也渐渐地被猗澜带入了节奏里,应和着这个激烈又温柔的吻。
  猗澜吻着自己,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落了出来。
  自己真是烦死了。
  玩什么游戏,我不想再玩了,我只想要见到自己,我只想跟我自己在一起,我谁都不要,我只要自己。
  你躲那么远,我还要走多少步,才能找到你?
  另外一个我自己。
  一个吻结束,猗澜在维棠的脖颈间吻了一下,然后伸出犬齿,不再犹疑,立刻扎了进去。
  维棠收紧揽在猗澜腰上的手,瞳孔逐渐放大。
  “猗澜……”
  “猗澜……”
  ……
  “猗澜!”
  陡然间,眼前的一切都裂成碎片,实验室,工厂,水罐子,还有那具身体,全都化成了碎片一点一点消失。
  猗澜颤着手要搂紧维棠,却也只在一瞬间,怀里就空了。
  什么都没有了……
  “猗澜!”
  一片灰色的境界里,不知道是谁在叫猗澜的名字,只是四面八方都在回荡着猗澜的名字。
  “猗澜!”
  猗澜站起身,看着周围看了看,结果却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无边无尽的灰色。
  地是灰色的,天是灰色的,然后在无限远的地方,天地的灰色纠缠在一起,织成一个无比巨大的牢笼。
  而这个巨大的牢笼里,只关了猗澜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会粗长起来的啦,这个世界也还会再回来的啦~
爱你们,明天见~么么啾~~

  ☆、第五:师徒之事不可说(1)

  猗澜就在这片灰色的境界里走着。
  不知道方向; 不知道边限。
  也不知道什么叫累。
  就一直向前走。
  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 终于; 猗澜倒了下去; 倒在了一片灰色上。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不止; 眼里却只能看到灰色。
  闭了闭眼睛,猗澜翻身仰躺在地上; 张开眼看着也是一片灰色的天空。
  “叮——我回来啦。”
  是主神;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语气里还带着点欢快的意思; 但配着极其机械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搞怪的。
  猗澜抠了抠指甲缝; 问:“主系统数据崩溃的事情; 这么快就修复了吗?”
  主神说:“叮——是呀,也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所以等修复到一能进来任务世界找你了; 我就过来啦。”
  “这么关心我?”
  “叮——对呀对呀,你是不是特别感动呀?”
  猗澜扯着嘴角往上提了提; “是……这里是哪里?”
  主神热心解答道:“叮——这里就是你的梦里啦。”
  “那之前……维棠呢?那也是在梦里吗?”
  “叮——是的呀。”
  “可是你明明; 就发了维棠那个任务世界的附件资料给我啊; 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是在梦里了呢?”
  “叮——因为那也是在你的梦里啊。”
  猗澜皱着眉,难以理解。
  我的梦里?
  难道在我的梦里,还能操控主神发布任务的附件资料吗?再有,如果维棠的那个任务世界是在梦里,那又怎么分辨; 先前的那些不是在梦里呢?
  猗澜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主神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一下。
  “叮——不会啊,只有上个任务世界是在梦里啦。你难道没有发现,上个任务世界里充满了可疑的地方吗?”
  猗澜想了想,没觉得:“有哪里可疑?”
  世界的逻辑可疑吗?
  如果这样说起来,前面的那些任务世界的逻辑全都很可疑啊。
  不知道为什么就做了那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得出了那样的结论,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认出来自己了。
  这么多为什么,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的。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世界,全都是在她的梦里的话,那么这个答案就很清晰了——
  一个人的梦,能有多荒诞就可以有多荒诞。
  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不需要逻辑的,只要做梦的那个人是这么想的,那事情就会按照做梦的人的想法发生变化。
  根本就不需要多合理。
  只要做梦的人想,那一切就真实存在着。
  主神强行把猗澜的思路拉回来:“叮——那个维棠,你自己不是跟你说的吗?你咬了她,这一场梦就能醒啊。”
  “可是我还在梦里。”
  主神认为维棠的说话毫无疑问:“叮——对啊,所以你不是已经从维棠那里的第一重梦境里醒过来了吗?”
  “第一重梦境?”
  “叮——是啊,这里就是你的第二重梦境啦。”
  猗澜:“……”
  主神热心提醒道:“接下来的梦境里,说不定你会遇到更荒诞离奇的世界哦。但是没关系啦,反正这里只是你的梦。”
  “在你的梦,你是不会伤害你自己的。”
  猗澜不在乎这一点,她现在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主神,你能告诉我,我自己,究竟有多少重梦境吗?”
  主神为难地顿了一下:“叮——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都要看你自己吧,什么时候你自己想要醒过来了,大概,这个梦境也就会跟着一起结束了吧?”
  猗澜:“……大概?”
  主神:“叮——也许?”
  猗澜:“……算了,你就告诉我,现在我要怎么从这么灰色里走出去吧。”
  主神又顿了一下:“叮——你就等着,嗯,就等着就好啦。”
  “等着?”
  “叮——嗯,等你自己切换梦境就可以离开这里啦。很容易的,对吧?”
  猗澜:“……对,真容易。”
  所以我自己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切换梦境啊?
  而且说得好听,就算是切换了梦境,我不也还是在自己的梦境里吗?根本就只是换了个背景而已,完全不是离开这里出去了好吗?
  掐着指甲的缝隙,猗澜耐下脾气,问:“那我要多久才会切换梦境?”
  主神大概地说了一下:“可能要很久很久,也可能就在下一秒……”
  然后,主神秒字话音将将落下,天地间的灰色就兀然退去了,猗澜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的不得不先把眼睛闭起来。
  边闭着眼睛,猗澜边想道:主神的这个破嘴还挺灵验的,说下一秒就下一秒了。
  真厉害。
  闭了有一会儿了,那阵亮光终于弱了下去,猗澜才把挡着眼睛的手稍稍挪开,睁开眼看了一下周围到底是变成了什么样子。
  透着古朴气息的家具陈设,一道画屏横在床榻之前,将里面私密的空间尽数隐藏起来,并不让人轻易看见。
  而自己,就正盘着腿坐在那画屏掩住的床上。
  透过被支起来的小窗,可以看见外面斜斜伸过来的一支绿,配着这支绿的,是鸟雀们欢快的啾啾声,时高时低的,很是热闹。
  猗澜将自己已经盘着坐的麻到木了的腿掰扯开,一下一下地捶着解麻,边捶着边去找主神:“主神,你还在吗?”
  最好还在。
  不然她对自己的套路真是要搞不清楚了。
  还好,猗澜只叫了一声,主神就欢快地出来应了一声,跟窗外的小鸟儿小雀子们差不多:“叮——在呀,有什么事情吗?”
  两条腿都被捶了一阵,好容易没有那么麻了,猗澜扶着床柱从床上下去,问:“这里是哪里?”
  总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好像是很久之前,不知道在哪里,也见过这样古朴的陈设。
  只是已经很久很久了。
  要再确切地记起来,实在是有点难度。
  好在系统有个不会忘的脑子:“叮——这里当然是白道非的卧室呀。”
  猗澜:“……那,我,我是谁?”
  主神继续甩着欢快的小尾巴:“叮——你当然就是白道非啦!”
  猗澜:“……”
  我在白道非的卧室里。
  我就是白道非。
  我自己变成了我自己。
  真的,再神奇不过。
  掐着指尖,猗澜拖着两条尚还有点麻的腿走到小窗的边上,一手取了支着小窗的叉竿,一手将窗户往上推了一点,推到最高的地方,才又将叉竿抵了回去。
  窗外的景色便就全都透过这窗子能看见了。
  猗澜就倚着窗,看着窗户外面那株浮碧的绿叶海棠,还有在海棠树上蹦来蹦去的小雀子们,神思略有恍惚。
  这个世界的她自己,就是这样的吧?
  她自己也会在这样的时候,静静地靠在窗户边上看着这株海棠树吧?
  想了没一会儿,猗澜刚沉下去的心情,就被从不远处传来的,且越来越近的欢声笑语又勾了上来。
  挪了挪位置,透过海棠的枝桠间隙,猗澜看见了向这边走来的三个人。
  一个着红衣的少女,一个穿白的少年,中间牵了一个穿着一身粉色,打扮很是可爱的小丫头。
  三人边走边欢笑道:“你们猜猜,这会儿道非会在屋里干什么呢?”
  红衣的少女笑了一声,刚要开口回答,就被粉色的小丫头抢了先了。
  小丫头嫩声嫩语的,笑嘻嘻道:“我知道我知道!白姐姐现在一定在屋里打坐呢,就像我这样!”
  说着,小丫头就向地上一坐,两条小短腿盘在一起,紧紧闭着眼睛。
  还别说,学的真有几分像。
  少年和少女均被小丫头的这通模仿给逗乐了,笑得好不开心。
  由着小丫头装了一会儿,两人就把她给拉起来了,少年道:“双儿快起来,待会儿坐久了地上,又该凉的肚子疼了。”
  小丫头被两人拎了起来,也完全不恼,仍是笑眯眯的。
  漂亮好看的小孩儿笑起来的小模样,很是喜人。
  少年逗她道:“小双儿,你该不是故意的吧?你就知道你一不舒服了,姐姐她就会心疼是不是?”
  小丫头仰着头,撒娇道:“我生病了哥哥也心疼我呀!哥哥姐姐都心疼我!”
  少年被她这话又逗的是扑哧一笑。
  少女则是温柔地在小丫头的额上轻轻屈指弹了一下,宠着道:“你呀,真是个小人精。”
  “哎哟!”
  小丫头捂住自己被弹了一下的额头,假装生气地瞪着少女,道:“姐姐你坏!双儿不要和你玩了!”
  说完这话,她便迈着小腿跑在了前面,一直跑到海棠树下面,才转身向那两人招手。
  “姐姐,哥哥,你们好慢呀!”
  少年和少女相视一笑,均是无奈,笑完便就一齐向着小丫头跑去了。
  三人都到了海棠树底下,去并没有上来,而是在树下就直接喊了起来:“道非,下来了!父亲从南海带回来了好大一颗鲛人泪,让我们来叫你去看呢!”
  “白姐姐白姐姐!快下来跟我们一起去看呀!”
  “道非!别在屋里闷着啦!打坐冥想能有什么趣儿?又不能真的登仙去了,还是快点下来跟我们去看稀奇吧!”
  “那鲛人泪可是好大的一颗呢!父亲说普天之下,怕也就这么一颗了,快来呀!”
  猗澜挪了挪,将自己挪到了能让他们三人看见的地方。
  海棠树下,少年和少女还有一个粉色的小丫头仰着头向窗边的人看。
  窗棂边上,一袭白衣的少女低下眉梢,看着海棠树下的三人,眉宇间藏着淡淡冷漠,还有别的什么不易发觉的情绪。
  数年前,谢荣双璧盛势仍在,而白家却已满门被屠。
  少年的时光里,有人明媚,有人却已被阴霾所笼。
  明媚之人,无法轻易用这明媚赶走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里开始,前文世界里的所有不合理,以及莫名其妙之处,大概都会有答案。。。
如果没有。。。那就是作者君在做梦,梦里再怎么不合逻辑都会合逻辑,嗯,就是这样!
明天七点见!么么啾~~

  ☆、第五:师徒之事不可说(2)

  明媚之人; 无法用这明媚赶走阴霾。
  也不过是因为; 这个明媚之人; 非是阴霾之人之所求者罢了。
  猗澜轻叩了叩窗棂; 想着不知全情的自己,从前是如何在这样的阴霾里挣扎的; 又是如何坚持到她来的。
  其间经历,一定很辛苦吧。
  不过也没关系。
  现在她来了; 自己曾经所经受的; 自己会再重受一遍; 然后等待自己的道来,最后; 接上自己; 一起离开。
  海棠树下的三人见她不说话,便就又仰起头喊着:“道非!你再不下来,我们可就先走了不等你啦!”
  抠了下指甲缝; 猗澜想着从前的自己会怎么做,想了半天; 猗澜终于得出来结论了。
  自己就是自己啊!
  不管是不是从前的自己; 还是现在的自己; 都只是自己啊!
  只要是自己想着要怎么做的,那就是自己会做的。所以,也就不用太纠结另一个自己会怎么做了吧?
  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直接做了,不必要多少顾虑的。
  想罢; 猗澜就向着海棠树下的三人组打了声招呼。
  又扬声问道:“什么鲛人泪?师父他又从哪里弄了什么稀奇东西回来?”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就只远远看了一眼,还没细看呢,就被父亲发配了来叫你过去。所以你别在那磨蹭了,赶紧下来吧!”
  此时的谢明仙还是个少年,心里只有玩乐之趣,并不在意旁的。
  而成双也尚未成人妇,只是个有些机灵的小丫头罢了。
  至于荣远晴,也还只是个单纯的爱护小妹妹的姐姐,尚还未对成双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来。
  只有白道非不是白道非了。
  “好,我现在就下去,你们稍等我一下。”
  谢明仙乐道:“还等你呢,你直接从窗子翻下来得了,反正你的身手那样好,又不会摔了。”
  成双小丫头爱凑热闹,也跟着叫道:“白姐姐白姐姐!你从窗子那儿下来呀!不怕的,还有姐姐在这儿呢!姐姐的身手最好啦!”
  往常的时候,荣远晴还有谢明仙,他们俩会偷偷地带着成双出去市集上玩儿,但因为谢宗门宅守卫众多,所以他们三个常常都是跳的窗子,熟练的很。
  于是现在也想鼓动鼓动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的规矩架子,做点出格的事情出来。
  猗澜没让他们如愿,还是从楼梯上下去的。
  两条腿刚刚都盘着坐的麻了,哪儿还能从窗子跳下去呢?
  一跳下去,那肯定站不稳得摔了。
  再说了,下面又没有个能让她安心跳下去的人,她怎么敢呢?
  于是,猗澜就让那三人稍等了一会儿,安安稳稳地从楼梯下来,走出了屋里,一直到海棠树下与那三人会合。
  成双噘着嘴抱怨道:“白姐姐,你下来的好慢呀!”
  猗澜低头看了一眼小成双,心里感慨万千。
  上次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还叫了成双几句“阿娘”来着的,万万没想到,现在再进来一次,成双都改了口叫自己“姐姐”了。
  这辈分间的反转,实在是厉害。
  成双见猗澜盯着她看,便不自觉地向荣远晴身后缩了缩,才问道:“白姐姐,你看我干什么呀?”
  “没什么,”猗澜收回视线,踏步向前走了,“快走吧,去看那鲛人泪了。”
  荣远晴又跟谢明仙对着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无奈,只能拉着成双,快步跟上去,在猗澜后面走着。
  也是没办法。
  年少时代的谢明仙和荣远晴,就只架不住这两个人。
  一个是人精似的小成双,另一边是从来板正的白道非了。
  这两个人,一个成双是他们姐弟俩的开心果,一个白道非就是他们父亲为他们俩设下的学习榜样了。
  尤其是白道非。
  在谢氏门下,所以弟子均以白道非行动为准则,也均视白道非为谢氏门宗的大弟子,且在他们心中,白道非的分量,要远远超过谢氏当家家主的那一双儿女。
  不说白道非原属的白家,在修道一界里,是刚正不阿的模范,就单单是白道非自身,也是从不逾矩的模子。
  板正清肃,严于克己。
  四人先后到了地方,就被一圈一圈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给拦在了最外头。
  谢明仙跳起来看了一下,也没能看到那颗鲛人泪。
  便装着抱怨道:“你看看,一早就叫你快点来了,你偏要磨磨蹭蹭的,现在好了吧?什么都看不见啦!”
  小成双也着急地蹦蹦跳跳的,但她蹦起来,也就刚才到人腰上,根本就看不见。
  “我要看我要看!鲛人泪在哪儿呢?姐姐姐姐,鲛人泪呢?”
  荣远晴无奈地摇了下头,弯下腰去把成双抱了起来,给她指着一圈人围着的正中,道:“鲛人泪就在那儿呢。”
  小成双费力地伸了脖子去张望,但是看来看去就只有乌压压的人头而已。
  于是,怎么也看不到鲛人泪的小成双,突然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呜呜地道:“双儿要看鲛人泪!双儿看不见了!呜呜呜……姐姐,双儿看不见鲛人泪了……”
  猗澜被成双这猛来的一嗓子,吓得差点就破了淡然的表情。
  哎,就这个样子,也是被荣远晴平日里娇惯坏了。
  要不到东西就哭哭哭,这样娇气,和上次来的时候她看见的那个成双,除了把撒娇变成了撒泼外,还真是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了。
  嗯,上次来的时候,人家成双才不是哭哭哭的,人家就是打打打的。
  说不拢了就动手,说的拢了也动手。
  跟现在这个软绵绵的小丫头,是真的没什么相像的地方。
  猗澜正在这想着呢,忽然之间,原本围的密密挨挨不透缝的人群,竟然乖乖地分开来了一条道。
  而顺着这道而来的,就是一个穿着青色衫子的英俊青年。
  远远瞧去,倒是和荣远晴有七八分的相似。
  那青年向他们四人走过来,脸上带着儒雅笑意,心疼道:“我们成双怎么哭了呢?谁惹得我们成双哭了?”
  成双一见这人,立刻就向他伸了胳膊,要他抱自己,叫人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哭腔:“小舅舅!”
  青年一把接住成双,让成双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另一手拿了帕子去给她擦眼泪。
  一边擦着,一边安抚道:“好成双,乖成双,我们不哭了,啊。想要什么就跟小舅舅说,小舅舅一定为我们成双拿到。”
  成双便就抽搭道:“小舅舅,我想看鲛人泪,可是,可是人太多了,双儿看不到……”
  “只是看鲛人泪呀,”青年抱了成双又往来的方向走去,继续安慰着她:“这有什么值得成双哭的呢。想看鲛人泪就来找小舅舅呀,小舅舅带成双去看就是。”
  趁着人墙还没合上,谢明仙拉了一把猗澜,说:“走啊,跟着小舅舅后头,去看鲛人泪了!”
  猗澜被他拉的往前进了一步,好在是稳住了,没出什么洋相。
  荣远晴则是早就跟在那青年后头走了,紧跟着在后的就是谢明仙,猗澜理好了脚步,才稳稳的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几人终于从最外头走到了最里头,如愿看到了鲛人泪。
  猗澜看着被夹在紫檀架上的那颗巨大无比的说是鲛人泪的白石头,并不知道这么一颗丑石头究竟有什么看的。
  于是,在一众痴迷于石头的“俗人”中,猗澜就显得格外遗世独立了。
  今日一过,明天白道非的名声,怕就要更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是一个世界,但绝对会有不一样的故事,大家不要放弃啊!!
另外,虽然短小,也算是兑现了九月日更的诺言啦~
接下来进入十月的话,可能就不太能日更啦,但应该可以做到隔日更(因为考试比较多,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我尽量在更的时候多更一点哈~
明天还是这里见~后天的话,大家就隔壁《飞那么高》见吧~~
爱你们,么么啾~~~

  ☆、第五:师徒之事不可说(3)

  猗澜本来是站在离那白石头的最里圈的最远的地方的。
  也并不想惹眼; 万一要是吸引了谁的注意; 那就是很麻烦的事情了。
  但架不住总是有些专门爱挑事的人。
  比如谢父; 就是其中翘楚。
  谢父一见白道非站的离那颗什么鲛人泪那么远; 且脸上也没什么高兴新奇的表情,就不是很高兴了。
  他心想着; 这么大一颗的鲛人泪,自己辛辛苦苦地从南蛮之地带回来不说; 就冲着他让他自己的一双亲儿女加上一个养女去叫她来看; 她白道非也不该是这个脸色的呀不是?
  至少也该有点感激的意思吧?
  嗯; 这就是把自己曾灭了人家满门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于是,谢父就一捋胡子; 向着白道招了一下手:“道非; 你过来。”
  猗澜还在状况外呢,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被点了名。
  还是谢明仙这个热心小少年拍了她一把,悄声道:“快去呀!父亲叫你呢!”
  就是小少年不知道收着点劲; 猗澜被他拍的那一下肩膀疼的不行,差点就要哭出来了——还好她绷住了; 这才没毁了白道非一贯的形象。
  稳着表情; 猗澜深深地呼吸了几口; 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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