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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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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无能,却偏偏要充脸面。
  做了好几出让众家仙门看笑话的事情来,还不许荣氏帮着他擦|屁|股。荣氏的大小姐,荣远晴和谢明仙的母亲,劝了他好几回要收敛些,他怎么也不听。
  不听便也罢了,还要反过来说是荣大小姐劝他是瞧不起他。
  然后就闹着要休了荣大小姐。
  若不是上头还有个没入土的太婆压着他,谢荣怕是还真的就要拆伙分家了。
  但就是被压下来了,人家心里还不服气呢。
  荣大小姐见他如此言行,仍死性不改,实在是气得不轻,难过之下,竟是旧疾重犯,没用两个月,人就撒手去了。
  荣大小姐一去,谢荣双璧的联系立刻断了一半。
  剩下来的也就只剩姓荣的荣远晴,还有一个用来守着谢荣双璧永不败的成双了。
  而荣氏的人在荣大小姐去后,便立刻接了荣远晴回去了荣氏。
  荣远晴回到荣氏,知晓了自己母亲病逝的真正缘由,心大约也是寒了半边,再少提要回去谢氏看看这样的话了。
  时间一久,荣远晴和谢明仙之间的姐弟之情,其实也剩不下多少了。
  若不是有成双时时在谢荣两氏之间走动,这点姐弟亲情,估计会散的更快。
  因着荣大小姐是荣氏独女,身份特殊,荣大小姐父母又早逝,所以就是嫁出去了,荣氏上下也还是全都同着荣远晴一样守了礼。
  三年之间,荣氏一直都是冷清的。
  好容易到了今年,孝期过了,又正逢是荣岸青的生辰,谢明仙不得不想个法子出来趁着这个良机,将荣氏重新拢回来。
  那位总爱闹事情的谢氏当家今年冬天的时候病了,且很有要一病不起的意思。
  故而从今年冬天到现在,谢氏就已经是在谢明仙的掌控之下了。
  从前那位当家得罪下的仙门,谢明仙已经拢回来了一多半。别的实在是被得罪的太狠的,还有不起眼的小门宗,谢明仙就不留着了。
  该如何除去便除去了。
  手下的极黑,且十分隐蔽。
  若非是知道的,甚少有人能联系到他身上去。
  毕竟谢明仙现在树起来的形象,实在是太好了,尤其是有他那位父亲做比对,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然,白道非是绝不会知道这些的。
  猗澜将小纸重新卷起来,插||进去紫阳花的花芯里便不再管了,径自下楼去了,准备洗漱过,再喝一碗粥,开始一天的静坐。
  十三才到时间看戏,今天才一十,不着急。
  束之阁。
  谢明仙让人叫了成双,这才刚到。
  又过去四年,成双俨然已经出落成了窈窕佳人。
  仍是一身的粉色,却比年幼时的那粉要淡上很多,加在她身上,倒也能隐隐描出来一点清新雅然的意思。
  但一开口,就将这意思全破了,也不是不好听,只是太过娇俏,没那么雅致。
  “明仙哥哥,你找我吗?”
  谢明仙转过身,双手负在身后,脸上一片温和笑意,再搭着身上青色的长衫,几乎就是一个文弱无害的书生了。
  “嗯,成双,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成双闻言,立刻笑了起来,眉眼都带着笑意,很是能感染人。
  “知道呀!后天是小舅舅的生辰呢!”
  毫无防备,也全然不知,在等着自己的后天,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宝贝们久等了!今晚刚考完!
感谢18813463扔的深水鱼雷~(第一次收!十分激动!谢谢~啾!
感谢千城醉歌扔的地雷~(啾啾~谢谢~
感谢秦寒灌溉营养液~(啾啾啾~谢谢~
感谢所有等我的宝贝啦!!辛苦啦~~马上会再更一章~但是会很迟,宝贝们明天来看吧~爱你们~么么啾~~

  ☆、第五:师徒之事不可说(11)

  成双说; 后日是她小舅舅的生辰。
  谢明仙提着嘴角; 微微笑了笑; 却没有说话。
  成双见谢明仙笑了; 心里便是一动,咬了下嘴唇; 掩住自己扬上来的笑,轻快地跑过去揽住了谢明仙的胳膊; 口吻亲昵地问道:“哥哥; 后天是小舅舅的生辰; 你和不和我一起去荣氏呀?”
  成双的请柬,荣岸青早几日前就差人送过来了。
  但谢明仙的却还没到。
  其中意思; 谢明仙自然是知道的。
  收敛起不该外露的思绪; 谢明仙垂下眼眸,看着全然信任自己的成双,嗯了一声。也不再将双手负在身后了; 还伸了一只手,落去了成双的发顶上; 轻轻了抚了抚。
  “明天你先过去; 后天我再去给小舅舅送诞辰礼。”
  成双不解; 仰头去看谢明仙,眸子清澈的就像是两汪溪泉:“为什么呀?我们一起过去不就好了吗?”
  谢明仙没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自己的手从她的发顶上收了回来。
  成双一向是被娇惯大的,这会儿得不到答案,便不依不饶地去晃谢明仙的胳膊。
  一边晃着; 一边撒娇似的追问谢明仙道:“为什么呀为什么呀,哥哥,哥哥你就告诉我嘛……”
  谢明仙用收回来的那只手按住成双一侧的肩膀,力气稍大,却也还有分寸。
  “成双,听话,不要胡闹。”
  成双又咬了下嘴唇,眼里怯怯的,收回揽住他胳膊的手,不再闹了。
  这些年她一直留在谢氏,也算是见证了谢明仙的蜕变,隐约地也知道谢明仙暗地里做了些什么事情。
  不太具体,只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虽然连不是好事都是成双自己猜出来的,但谢明仙气质上的变化,成双却是可以清楚感觉得到的。
  从明媚变得阴郁。
  所以,她是怕谢明仙的。
  只不过偶尔的时候,她会忘记谢明仙已经变了。
  从前荣岸青来要过成双好几次,却全都被谢明仙找了借口拒绝了。
  谢明仙不让成双走,荣岸青也不可能做出来抢人的事。所以几次之后,荣岸青也就慢慢放弃了。
  但一过几月,就一定会亲自来接成双过去荣氏小住几日。
  这件事情谢明仙是允准的。
  甚至很是支持。
  荣氏不同谢氏撕破脸皮,除却现下是有他掌控着谢氏的之外,也就是荣岸青为了成双,不肯轻易断了来往。
  谢明仙看的很准。
  看准了后,谢明仙就准备用成双这颗棋子,来下一盘好棋。
  他知道,即便现在他什么资本都没有,但只要有成双在,打一个平局,甚至是翻盘赢了,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只要用好了成双。
  只要走好了下一步棋。
  只要他还在这一盘棋局里,那么谢氏就绝对不会像那些人期待的一般,就此沉寂下去,再无往日荣光。
  他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谢明仙纵览棋局,成双却仍是懵然,丝毫不知自己在谁的棋盘上。
  成双不说话,束之阁里一时倒安静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谢明仙才又开口,打破了这安静,道:“好了,明日小舅舅会差人来接你,你就跟着去,知道吗?”
  成双点点头:“知道了,哥哥。”
  “嗯,”谢明仙看着低着头的成双,倒是忽然想起从前小的时候了,脸色渐渐缓和了,声音也温柔了不少:“你去看看父亲吧,这几日他总跟我念叨,说你怎么也不去瞧瞧他。你就过去他那里坐一坐,只当宽慰宽慰他便是。”
  “到底,他那身子,也没多久可熬了……”
  听上去竟也有几分惆怅。
  成双一向善解人意,更何况是从来宠爱她的谢父要见见她,也实在是很应该的事。
  “好,我待会儿就过去。”
  “去吧。”
  成双轻声嗯了下,便就转身走了。
  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顿住了脚步,转回身又去看了看谢明仙。
  谢明仙已经转过身去了。
  束之阁很高,谢明仙就站在那里,任风吹过来,将他的衣袖衣带吹的全飘飘的飞了起来,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就似生了根一般。
  成双扭回头,不再看了。
  她不知道谢明仙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但她能肯定,只要是谢明仙要的,不折手段,他都会要办到。
  年少时的那段光景,终究还是过去了。
  谢明仙扶着阑干,从上向下看去,各种各样的情绪全都在这时涌了出来。
  兴奋的,惶然的,孤独的……
  什么都有。
  他突然也很想回到年少的那时候。
  但世事已经变了,要回去年少时候,谈何容易呢?
  谢明仙情绪不明地叹了口气,散在了风里,消失不见。
  等着消失了,他却忽然想起来了。
  就算世事变了,但有一个地方,应当还是没变的。
  十年,只剩下一年了。
  不过也好,还剩下一年,自己多少还有个能安心的去处。
  敛寒阁。
  猗澜用过寡淡的早饭之后,便就继续上楼进了静室里冥想打坐去了。
  后天是个看大戏的日子,她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至少在看戏的时候,要保证自己不能被人给发现了。
  猗澜坐了一上午,正准备结束了去吃个午饭顺便小憩片刻,就听见有脚步声从楼梯那儿传了过来。
  整个敛寒阁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现在在这儿坐着呢,又有谁会在外面爬楼呢?
  除了成双,也就是谢明仙了。
  但这两个人,不论来的是哪一个,猗澜都不是很想搭理。
  于是猗澜便决定再坐一会儿,等到来的那个自己觉得没趣儿走了再出去静室,也省得麻烦。
  然而今天来的这个,显然不是好省去麻烦的主儿。
  猗澜一直闷在静室里不出去,人家就自己摸了上来,把静室门一推,大大方方地朝地上一坐,向闭着眼坐在蒲团上的猗澜递过去一个酒囊。
  “喝。”
  猗澜动了动鼻端,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
  但还是伸手接下来了。
  睁开眼,先看了看酒囊,再看看谢明仙。
  猗澜把酒囊放去了地上,声音漠然,说:“我不喝酒。”
  一派古板作风。
  谢明仙咧了咧嘴,拱出来一个笑,“知道,你最严于律己啦!不喝就不喝,看着我喝就行,顺便也律一律我,别让我喝多了。”
  猗澜闻着已经在空气里弥散开来的酒味,不是很高兴:“你已经喝多了。”
  她这里原先都是花的香气。
  很好闻。
  现在却和酒味搅在了一起,怪里怪气的。
  谢明仙把空了的酒囊往怀里一抱,瞪大眼睛看向猗澜,反问:“我已经醉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猗澜站起来,去把静室的小窗也支了起来散味。
  谢明仙咂咂嘴,抱着酒囊往地上一倒,说:“那好吧,我醉了,我借你这里睡一觉,行不行?”
  猗澜瞥了他一眼,“随你。”
  谢明仙嘿嘿地笑:“谢啦!”
  说完这句,人就真抱着酒囊闭眼睡了过去。
  猗澜皱了下眉心,出去了,顺便把静室的门关的紧紧的,不让这屋里的味道传出来破坏了其他地方。
  尤其是卧房。
  不对不行。
  她还准备把屋里熏的香香的,等着自己来就能闻见很好闻的味道的呢。
  不能让乱七八糟的味道搅混了。
  静室借出去了,猗澜用过了中饭,便只能在卧房里继续了。
  她这次感觉很好,大约是什么境界可以再升上去个一层两层的吧。
  虽然离开了就没用了,但总归在这里的时候有用。
  至少能护住自己,就不枉费她认真坐了这些年。
  然而这一升,却竟花费了两日的时间。
  等着猗澜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十三的早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啾~

  ☆、第五:师徒之事不可说(12)

  六月十三; 荣岸青生辰; 荣氏筹席大宴宾客。
  猗澜摸摸自己的脸; 顺着下颌骨游了一圈; 没摸到翘起来的边边角,放心了。
  大阔步走到门前; 立刻有人过来接待了,那人脸上是笑着; 但规矩半点不含糊了; 伸手一横; 道:“您的请柬,方便交给我看一看吗?”
  猗澜斜了他一眼; 从怀里掏了一封烫金红书; 直接扔给那人。
  那人接下看过,又笑了一下,道:“原来是钟氏仙门的钟向思钟小公子; 您请这面走,顺着走廊; 过了便有您的席位了。”
  说完便准备去接待下一位了。
  完全不把猗澜放在眼里。
  猗澜也不在意。
  反正她现在是皮上又顶了一层皮; 谁也不会知道她到底是谁; 安全得很。
  抽回了钟向思的请柬,猗澜便就按着那人指的路走了。
  她现在扮演钟向思的白道非。
  今天一早睁开眼的时候,猗澜还没反应过已经到了十三这日了,还是窗台上放的一只并蒂莲告诉的她。
  另外和并蒂莲放在一起的,就是一张人皮面具; 和一身男装了。
  猗澜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她今日来这里,也不是真要做什么事情。
  只是想看看,当初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顶着白道非的皮就不说了,十年的闭门自省还没过去呢,是肯定不能出现在这里的了。
  若是顶了一个女子的身份的话,那也不太好。
  女孩子们之间总是有许多小秘密的,她若是一个答不上来,那就很容易暴露了。
  现在顶着一个名声不大又生性寡淡的小公子的皮,行动起来就会方便多了。
  果然,入了席间,同席的人一见是钟向思,便就全都自觉地静了几分。
  在席上假模假样地坐了一会儿,猗澜便坐不下去了。
  许是她真的在敛寒阁里一个人待久了,现在突然来到人这样多的地方,怎么也不能适应了。
  总觉得哪里有叽叽喳喳的声音。
  就是讨论钟向思的话,猗澜也觉得不好受。
  于是,使了十分力,好容易又耐着性子坐了一会儿,等到了下人过来传了开席后还没到片刻的时间,猗澜就直接走了。
  也没个人来问她要去哪。
  这就是方便之处了。
  猗澜专挑着少有人走的幽僻小径,避开了人来人往,随便挑了个方向就走了下去。
  也是运气好,一挑就挑中了。
  隔着很是茂盛的一丛竹林,猗澜先是听见了谢明仙的声音——
  温和谦逊,简直就是一个晚辈的模板。
  和那日喝醉了去敛寒阁借地方睡觉时的声音一点都不一样。
  谢明仙说:“小舅舅,这样宝物是我差人专门从南海寻回来的,想着您大约会喜欢,便带来给您做生辰礼了。”
  隔了一会儿,猗澜就听见了荣岸青的声音。
  虽然已经九年不见了,但只听这声音,似乎是从来都没有变过的。
  荣岸青道:“又是鲛人泪?你倒会讨人欢心。”
  谢明仙也不生气,仍是好性子地道:“这颗鲛人泪和成双的那颗是一样大的,约莫是同一个鲛人落下来的,只不过这一颗是红的,看着欢喜些,正是衬了您的生辰。”
  荣岸青轻声笑了下:“好,冲着欢喜,我收了。”
  谢明仙就继续道:“那外甥还有一样更欢喜的礼要送给小舅舅,不知道小舅舅肯不肯赏外甥的脸,一并收下呢?”
  “哦?还有礼吗?”
  “不错,还有一份厚礼。”
  “我收了便是,你拿出来罢。”
  谢明仙摇了摇头,笑着道:“这一份礼太过贵重,外甥也不敢轻易碰了,所以便直接送进了您房里。”
  “您现在回去拆那礼,应当正是时候呢。”
  荣岸青眸光一闪,知道了谢明仙说的是什么了:“我的好外甥,你这份礼,舅舅最喜欢。”
  “舅舅能喜欢,那便是这份礼的福气了。”
  两人又随意说了些不相干的话,荣岸青便就急着要走了,谢明仙却在他要走时叫住了他。
  “小舅舅。”
  “怎么?”
  “外甥想跟小舅舅确认一事——小舅舅今日受下了谢氏的礼,那日后,谢荣双璧,是否能修补微瑕,重归旧好呢?”
  荣岸青又对他笑了一声,道:“若是不能,今日我便不会放进进门。”
  谢明仙拱手作礼,谢道:“多谢小舅舅宽仁。”
  荣岸青一摆手,不再多留,赶着便回了自己的院里去了。
  谢明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后,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就也跟了上去。
  他一动,猗澜也动。
  三人前后脚,一连就能成线。
  荣岸青进了他那院子里,谢明仙走到的时候,他已经进了屋里。谢明仙便就放轻了脚步,走到院子里,站在那扇门外头。
  猗澜再到的时候就,没有院子可进了。
  只好挑了一棵不远不近,却长的极茂极高的老树,提气跃到了能看清楚荣岸青那院子里情形的一根树桠上坐下来,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晌午的阳光很好,甚至好的有点过了。
  谢明仙就站在这样的日头底下,听着那扇门里传出来的声音,脸色几乎白的发青。
  猗澜仗着这些年修出来的目力和耳力,把所有的动静,一分不落的,全都收进了脑子里。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谢明仙站不下去了。
  奔出了院门,跑到他先前和荣岸青做交易的地方,扶住一杆翠竹就吐了。
  吐得昏天黑地。
  最后没东西可吐了,就干呕,呕的整张脸都青的不行,就跟涂了草汁似的。
  猗澜就靠着树坐那儿看着。
  心里很平静。
  一丝丝的波纹都泛不起来。
  一切皆因果。
  只是,猗澜看着扶住翠竹的谢明仙,恍惚的,竟然觉得又看见了九年前的那个恣意不羁的少年。
  但今日一过,谢明仙大概,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但会比较迟,宝贝们可以明天来看~

  ☆、第五:师徒之事不可说(13)

  猗澜等着谢明仙吐完走了才从树上下来。
  她下来的时候; 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猗澜就当自己没听见。
  也没再回去席上; 省了一道事; 直接就回去了敛寒阁。
  一回到自己的地方; 猗澜就把面具和衣裳全毁了,除了那朵并蒂莲; 什么也没留下来。
  不过等明天一到,那朵并蒂莲也会消失。
  就像过去的每一朵花一样。
  猗澜捻着莲花的短茎转了转; 指腹抚过花瓣; 有点舍不得。
  这是自己送给自己的花。
  所以舍不得。
  虽然知道是在自己的梦里; 所以这些花来的可能很容易,但还是舍不得。
  在见不到自己之前; 也就只有这些花; 能稍微陪一陪自己了。
  ……
  之后的五个月,风平浪静,并无什么消息。
  但这样的平静却不并不是真的平静。
  只不过另外一些更大的风浪到来之前的一点伪装罢了。
  果然; 到了十二月,那个更大的风浪来了。
  先是传出来荣岸青身死的消息。
  紧接着就是荣远晴。
  荣氏仅剩下来的两个能当家作主的人; 竟然在同一个月里; 甚至相距不过十天的时间里; 就前后都去世了。
  外人听得这消息,全都是震惊不已。
  荣氏的当家人死了,那谢荣双璧,岂不就生生被切去了一半了吗?
  看来昔日谢荣盛世是真的再也不能回来了。
  就在众人都感慨之际,谢明仙那边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示。
  荣岸青去世; 谢明仙却连过去荣氏吊唁都省了。
  再等到荣远晴去世,谢明仙就直接对外称病,干脆连面都不露了。
  这几件事一连着下来,就连过年这样的事情都变得不重要了。
  外头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谢明仙做这些的缘由。
  猜什么的都有。
  渐渐的,就有声音怀疑了,说会不会是谢明仙对荣岸青和荣远晴下的手?不然他怎么会连跑一趟都不跑呢?
  有人不认同:肯定不会是谢明仙啦!
  若真是他,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就过去荣氏吊唁荣岸青来洗脱嫌疑的。现在谢明仙却反其道而行之,正正说明这背后凶手,绝不会是他呀。
  那怀疑的声音一被反驳,就更怀疑了: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你又未曾亲眼看见荣岸青断气时候的情形,如何就能这般替谢明仙鸣不平了?保不齐就是那谢明仙做下的,现在闭门不出,也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这边不认同的人也更不认同了,搜罗了些杂七杂八的所谓“铁证”出来,就佐着这些“铁证”继续反驳去了。
  反正两方口舌都甚是厉害。
  一时间竟也真说不出来这事情的真真假假了。
  也有人曾提到过成双的名字,但只是一提,就立刻被压了下去,连个水花儿都没能翻腾起来。
  真相被压了下去,成双也就理所当然的被众人遗忘了。
  毕竟荣氏失了主心骨,肯定是再也难立起来的了。
  而谢明仙如今做出来的态度,也是摆明他绝对不会去掺和荣氏的任何事情。
  谢荣两氏都变成了这互不干涉的陌路了,那见证谢荣双璧的成双,自然也就不必要再继续存在了。
  不必要的存在,被人遗忘,也是正常的。
  猗澜也是差点忘了。
  不过成双一来,她就又记起来了。
  只是,几个月不见,成双似乎已经长成了另外一个人。
  猗澜看着她的脸,认真回想了一下,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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