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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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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道非听见猗澜说的,便就没再动,算是默许了猗澜。
  有人陪着说话,注意力会被分散不少,疼痛感也会跟着被分散掉。
  猗澜就乱扯了些话,不住的去问白道非。白道非本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纵着她的,这阵子痛感弱了下去,更是有问必答。
  她俩在这聊天,等着那阵疼消下去,闲得很。
  隔壁的谢明仙却没这么闲了。
  “你是说,那村子全被烧了,一个活口都没剩下来吗?”
  “是。”
  “能查到是谁做的吗?”
  “恐怕不能,我们的人到那时,火已经烧的很大了。”
  谢明仙掸了下袖子,想了想,吩咐道:“你去,请荣掌门过来,别让人看见。”
  “是。”
  来禀告的人应下,转身就要走,又被谢明仙叫住了:“等等,成双他们,离开天麟没有?”
  “离开了,今天早上走的。”
  “好,你去吧。”
  “是。”
  人一出去,带着屋里的烛火都晃了几晃,摇摇曳曳的,似要熄了一般。
  谢明仙撑着额头,按了按,想不出来答案。
  究竟会是谁?
  “叩叩——”
  只敲了一下窗,通知似的,那抹飘红就从窗子外滑了进来。
  荣远晴撩了下披散着的长发,问:“找我做什么?”
  谢明仙放下手,抬头看她,也问:“那村里的火,是你放的吗?”
  荣远晴皱眉,“什么火?哪个村里?”
  “你不知道吗?”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明仙看着她,一个表情都不肯错过,“你当真不知道?”
  荣远晴朝他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大半夜的叫我过来,就是为的跟我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吗?”
  谢明仙还是看着她,“成双住过的那村子,被烧了。”
  “然后呢?”
  “然后,村里所有人,全都死了。”
  荣远晴动作一顿,“全是被烧死的?”
  谢明仙微笑,意味不明,“荣掌门真是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啊。”
  荣远晴沉下脸,“成双说你阴阳怪气还真没说错,你若有话,直说就是。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我听不懂,也不想听。”
  谢明仙站起身,气势抖开,并不落下风,“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荣远晴冷笑:“先是你起的头,现在又是你来叫停。你莫不是真以为,这天底下就你谢明仙说了算了吗?”
  谢明仙走向她,一步一步威压降下,“你就没有察觉,已经有人,想对你我两家出手了吗?”
  “我现在叫你来,是商量。你若不停,到时折的,就是天麟天启两家。”
  荣远晴就站在原地,张扬不减,道:“商量?你这是商量么?我看是通知才是吧?”
  谢明仙踱步,刚走到门边,就听见了门外有响动,“谁?!”
  他猛地去推开门,然而门外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雨声响在空荡的回廊里,被无限放大,哗啦哗啦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过几天隔壁的魏凌和秦胤准备收拾收拾更新啦_(:3」∠)_(坑底的宝贝们有指望啦~~
当然这边照常更新哈~~么么哒~~爱你们~~

  ☆、第十:师徒之事不可说(7)

  没有人。
  谢明仙抓着门框的手攥紧,不,他不会听错。
  方才门外绝对是有人的。
  荣远晴眼睛微眯,敛去了其中一划而过的暗光,又重抬起眼眸,嗤了声,道:“瞧你这点出息,怕不是要被吓破胆了吧?”
  谢明仙反手带上门,“你来时,可有人看到吗?”
  “没有。”
  “当真没有?还是你没发现?”
  荣远晴又是一翻白眼,“你烦不烦?我若是连个人都躲不过去,那天启掌门之位,我早就自己不坐了。”
  确也是。
  谢明仙垂头细想,或许,当真是他听错了也不一定。
  但不管如何,还是该小心为上的。
  谢明仙长话短说,道:“那件事,就到此为止。”
  荣远晴略一思虑,点头说:“你要停,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我要白道非收的那个徒弟。”
  谢明仙摇头,“不行。她是白道非的人,我不能做主。”
  荣远晴道:“她白道非再如何,不还是你天麟的七长老么,你这个做掌门的,朝她要个人又能怎么了?”
  谢明仙还是没应下,“你应当知道,白道非虽在我天麟,却不受天麟所束。你再换个别的条件吧。”
  “算了,连个人你都要不来,还能许我什么旁的?我走了。”
  红袖一挥,荣远晴就朝窗边走过去,显然是准备原路来原路回的了。
  谢明仙不送也不拦,随她去。
  窗子一掀一合,又带进来了一阵冷湿的雨气。
  荣远晴从二楼的那窗口飘落到墙根,将将一站稳,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正直立在雨中。脸藏在黑处,就连轮廓都看的不分明。
  “你……”
  “嘘——”斗篷下的人抬起手,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跟我来。”
  荣远晴攥着袖角,是紧张的,却还是无比顺从地跟了上去。
  那黑色斗篷走在前面,脚步轻悄却半点不做停顿,似是对遥知台极为熟悉,三绕两绕的,便绕到了一角尤其幽僻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停下。
  荣远晴特意留了五步的距离出来,言语间有不自觉的激动和疑惑,问道:“主人,是你吗?”
  猗澜取下斗篷,转回身,扯起嘴角,斜斜一笑,“是我,我回来了。”
  荣远晴难以克制地上前走了一步,那张明艳的脸上,全然不见了平日里的张扬,只剩下敬畏和惊喜,“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猗澜负手而立,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荣远晴又上前了一步,连着摇头,道:“不辛苦,能为主人做事,属下一点也不辛苦。”
  猗澜冷淡地嗯了一声,结束掉叙旧的时间,直奔主题,问:“谢明仙找你了?”
  荣远晴答是,“他说让我停手,不要再去掺和那个村子的事情。”
  猗澜哼笑了声,道:“他倒是懂得及时止损。”
  荣远晴摸不准这意思,“主人,那我们……可还要再继续吗?”
  “不了,你让他们撤回来吧。”
  “是,主人。”
  猗澜将斗篷重披回去,“白道非那边已经查过来了,我暂时不能回去,你让他们多加注意。”
  “是,”荣远晴应过,又再三犹豫,终还是没耐住,问猗澜道:“主上,您为何要留在白道非身边?若要成事,那您回来天启,不是更容易吗?”
  猗澜淡淡地看向她,什么都没说,却又似什么都说了。
  荣远晴只敢对了一瞬,便迅速低下去头,认错道:“属下僭越,请主人责罚。”
  猗澜拎着兜帽覆下,又将脸全遮进去了黑里,看不见表情。
  “夜深了,你回去吧。”
  “是,主上。”
  应是如此应下的,荣远晴却还是弯着腰,送着猗澜走后,自己又在原地站了一阵,才避过人回屋去了。
  看见人确实进屋了,猗澜便从拐角出了来,又将兜帽往下拉了些,转过身,继续挑着暗处回了去。
  本来还担心荣远晴不信的,现在倒是可以放心了。
  猗澜翘翘嘴角,果然,就算没了一半,她也还是SSS级的攻略者,对付这个世界里的一个小配角,那是绰绰有余。
  二十年前,修真宗族尚未形成五家之势,而只有一家,立在万千顶峰。
  谢荣双璧合一,他家莫有能及。
  只是最后那一代的当家家主,没能调||教好自家的那三个孩子,谢荣双璧终不再复。而天麟天启二天对立之象,也是自那始成。
  长女荣远晴领荣氏一族,开承天启。
  长子谢明仙则导谢氏门宗,自立天麟。
  这是天下修真众人皆知却秘而不提的事情,而众人皆所不知道的,是荣远晴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如今在位的荣远晴,不过是死去的那正主的替身下属而已。
  天启中也仅有几人知晓此等辛秘。
  而知晓的这几人,也一直在等待着正主归来。
  关了附件,猗澜伸手去推门,还未推,门竟就从里开了。
  猗澜仰起头,正对上白道非的眼睛,黑沉沉的。
  “师父怎么起来了?”
  “你去哪里了?”
  两人同时问出声,默契地有点奇怪。
  猗澜端正做人弟子的态度,先回答道:“屋里太闷,我出去散歩了。”
  白道非没准备放水,继续问道:“然后呢?”
  猗澜取下斗篷,露出来脸,再对着自己眨巴眨巴眼,很无辜,“然后,我就遇到了天启的荣掌门。”
  “她给你说什么了?”
  “她跟我说,我很像她一个多年未见的故人。师父,你可知道,她说的是谁吗?”
  白道非去抬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仰的更高了些。
  猗澜一动不动,任由她看。
  看完了,白道非没直接回答猗澜,而是提了一个问题:“你知道,荣远晴和成双,是什么关系吗?”
  猗澜摇头,“阿娘和荣掌门,怎么会有关系呢?”
  一家分两家的事,俗世人轻易不会知道。她一个乡野丫头,能知道才是怪事,更别提成双还有意瞒着她了。
  白道非没松手,还是看着她的眼睛,道:“你阿娘,是荣远晴的妹妹。”
  猗澜摆出来一脸的疑问:“可是,阿娘和荣掌门,并不相像啊。”
  先前,成双对白道非说过的,她是白道非的师姐,也曾是天麟门中人。
  现在看来,却是还要再多添一重身份了:天启掌门的妹妹。
  这些,是大翠现在知道的事,再多,就不是大翠了。
  猗澜就踩着线,稳准地扮演着一个精分的大翠。
  白道非是看过她线内线外的,没那么好糊弄,“她们不相像,是因为成双,你阿娘,并非是亲生的。”
  猗澜岔开话题,“师父,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啊?”
  白道非由着她岔开,“我是在谢氏,同他们一起长大的。”
  “他们?”
  “荣远晴,成双,还有谢明仙,他们。”
  猗澜又一眨眼,睁大了,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师父,所以阿娘,她还是掌门师伯的妹妹吗?”
  “所以,荣掌门,和掌门师伯,原来是姐弟吗?”
  白道非松开手,好像是赞许的夸了一句,道:“你很聪明。”
  猗澜一默,准备继续岔开话题。
  她最近总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自己。
  而且还是越来越不了解。
  白道非显然还没跑远,截住了她想岔开的话头,道:“夜也深了,你散心也散过了。快进来睡觉吧。”
  有搭好的台阶,猗澜自没有不下的道理,“哦。”
  两人又重在床上躺下,猗澜还是靠里,白道非在外。
  许是晚上出去跑了一趟,倒真有些累了,猗澜一挨着枕头,没要多久,人便沉沉地睡着了,半点防备没有。
  白道非一直躺着,却是没睡。
  只等着猗澜睡熟了,她才能欠起来给猗澜掖了一回被角。暴雨连住的下,天已经凉的不似盛夏了。
  掖过被角,手指又去猗澜脸上的那道伤口划了一下,很轻。
  手底下的这个人,很奇怪。
  她看的懂,也看不懂。
  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那么你的,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比如,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我又克制不住狗血脑洞了

  ☆、第十:师徒之事不可说(8)

  天麟天启的事儿没了,议事的时程便直接短去了一多半,第三日时就结束散了,各回各家,并不相干。
  猗澜还是跟着白道非走的,方向却和谢明仙不一样。
  谢明仙挽留,道:“道非,你不回去吗?成双她已经离开天麟了。”
  白道非摇头拒绝,“我想带着翠儿,在外游历一段时日。”
  挽留无效,谢明仙只好大方放行,“那好吧,你们师徒二人出门在外,万事要多加小心。若遇事,切记要自保为上。”
  “知道,多谢。”
  谢明仙摇摇头,应承了下这一谢。
  白道非带着猗澜离开遥知台,也没走远,只是在离台外的不远的一个镇上客栈住了下来。
  猗澜一路都乖乖跟着,拉着白道非的衣角,始终都没撒手。
  天色暗下来,师徒两人同用过饭后,白道非便叫人送了热水过来,又亲自动手,收拾好了浴桶,向着猗澜招手,“过来。”
  猗澜乖乖过去,“师父。”
  白道非伸手去给她脱衣服,就跟上次一样。
  猗澜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己的服务,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套流程完了,猗澜躺在床上,朝着白道非看过去,问:“师父,你不睡吗?”
  白道非坐在床沿看着她,“你先睡,我看着你。”
  猗澜眨了眨眼,哦了一声,便乖乖闭上了。
  屋里燃了香,是白道非进来时点上的。气味幽微,闻着却会让人不自觉的便舒缓心神。
  猗澜就是闻着这味道睡着的,不知不觉。
  白道非一直坐在床头,视线就没从猗澜脸上离开过。
  屋里一片静谧,只有香在幽幽燃着。
  门开合,带动屋里的空气一转。猗澜猛的一睁开眼睛,无神地落在白道非原先坐的那地方,只是没过几秒,眼帘便就阖了回去。
  白道非不在。
  她想起来,却怎么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躺着,陷在梦里。
  刚才那一下已是极限了。
  次日一早,香的效用过去,猗澜就立刻直挺挺地从床上起了来。
  还没等她去找,床边就响起来一个声音。
  “哟,醒了啊?”
  是双娘。
  猗澜看见人,便抱着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满脸的害怕,“阿,阿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双娘松开抱着的手臂,从窗边走了过来,“行了,我答应过白道非了,不会再动手打你的,你就放心吧。”
  猗澜连忙又往外挪了一点,追问道:“师父,师父去哪了?阿娘,你看见师父了吗?”
  双娘在床边站定,“你找她干什么?”
  猗澜没回答,还是执着于自己的问题,“师父呢?师父去哪里了?她去哪里了?”
  “啧,满嘴的师父长师父短的,你认她白道非做师父才几天啊?”双娘摆出来一脸的嫌弃,才继续道:“你那位亲亲师父,昨晚上就走了。”
  “去哪里了?!”
  “她又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猗澜坐回去,一脸颓然,喃喃道:“师父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她真的不要我了吗……”
  双娘性子急躁,听不得她在这念经似的,道:“行了,走了就走了呗。又不是再不见了的,你做出来这么副模样做什么?”
  颓然够了,猗澜准备跨线,稍一酝酿,情绪就上来了。
  一抬眼,嘴角斜扯,再不是被师父丢了的大翠,“双儿,好久不见啊。”
  双娘皱眉,“你个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这世上,会叫她双儿的,只有一个人。
  而那个人,却是早已不在了的。
  猗澜微微一笑,推开被子,斜靠在床头,中衣的衣领开的略有些大了,“双儿,十数年不见,你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双娘对上她的眼睛,有些恍惚,“你……”
  猗澜继续微笑,把往日的畏畏缩缩该换成同荣远晴那一样张扬,也丝毫不见维和,“是我,我回来了,双儿。”
  双娘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你,你是,荣远晴?”
  没有别的猜测,会比这个答案很准确了。
  猗澜下床,向着双娘走近,道:“双儿,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呢?明明从前,你都是这样叫我的。”
  双娘浑身都在颤抖,没控制住,抽了鞭子便向猗澜甩了过去,“别跟我提从前!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叫你姐姐!你这个人,只会让我恶心!滚啊!”
  一鞭子没抽中,被飘来的一抹红接住了。
  荣远晴一手抱着猗澜,一手抓住鞭子,来得很及时,关心地向怀里的人问道:“主人,您没事吧?”
  猗澜摇了一下头,“没事。”
  荣远晴这才将她放下,另一手的鞭子却还未松。
  那头的双娘往回拽了一下鞭子,没拽动,怒道:“放手!”
  荣远晴不敢自作主张,先向猗澜看了一眼,等着猗澜点过头,她才松开手,还回去鞭子。
  猗澜向双娘看过去,似有疑问,道:“双儿,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双娘冷笑,“误会?我能误会你什么?那一切若不是你,又有何人,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做的到?”
  “双儿,你在说什么?”
  “你装的可真像啊,就跟当年,一模一样的像。”
  双娘握着鞭子的那只手抖得厉害,似是回想起来了什么不堪的往事,然后再没法忍受,转身就跑着离开了。
  “主人,要去追她回来吗?”
  猗澜摇摇头,“不,你先去查查,双儿说的那件事,尽快。”
  “是,主人。那我先带您,回天启去吧?”
  猗澜还是摇头,“不了,我现在不适合出现在天启,你先去查双儿的事。一有结果。立刻来告诉我。”
  荣远晴不敢再提,只能领命:“是,主人。”
  不相干的人全走光了,猗澜才走过去到案桌边上,看了一眼已经烧尽变成了灰的香,心里又生出来了那种感觉。
  雾蒙蒙的,琢磨不透。
  白道非还没有搜集全天麟天启的罪证,这段时间,是她留给白道非的,也是白道非留给她的。
  彼此都有要解决的事,且只有分开才能做到。
  只是没想到。白道非会走的如此利落。
  不过走了也好。
  猗澜去挑了一抹香灰,在指尖轻捻了捻,然后又全都落了回去。
  她对自己,实在是很难狠下心啊。
  “叮——疼痛级别:B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么么哒~~狗血继续

  ☆、第十:师徒之事不可说(9)

  为了完成任务,白道非的身世来历,猗澜还是有好好地设定的。
  谢荣双璧尚在时,也是做过不少恶事的。
  这些恶事里面,就包括了白道非一家被灭门。
  而灭白氏满门并不是最恶的,最恶的事是,白道非一家曾经是谢荣双璧的的附属门族,且深得谢荣双璧信任。
  只是白家行事严正,又从不偏袒于谢荣双璧,才有了最终的惨祸。
  但这些事,全都不是能对外提及的。
  对外,谢荣宣称,白氏一族遭逢的是天灾,与人无尤。又为表对下属宽宏,他们会将白氏的遗孤收入门下,作亲生的来教养。
  这身世,显然够俗套够狗血的,但同时,也确实够有用的。
  没见人白道非最后,都直接把这个世界给搞塌了么。
  猗澜摸摸下巴,考虑着自己在接下来的发展里,应该怎么样扮演一个合格的,在线内线外可以从容蹦哒的大翠。
  “叮——疼痛级别:B级。”
  “……”
  猗澜放下手,轻叹了声,“知道了,你能暂时不报了吗?”
  “叮——不能。”
  猗澜又叹了一声,没话可讲,只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自从那晚她坑了主神,让它和白道非共享痛觉之后,主神就一直在给她发叮叮叮。
  就是存心的。
  有一个不好过,那就大家都一起不好过吧。
  推开来窗子,外头的雨还在下,哗啦哗啦的。
  伸出手去接了一捧,两手散开,雨就待不住了,全都跑了。
  这回不会再有人来给自己擦手了。
  猗澜一人在客栈躲了半天清闲,直到晚饭时候,荣远晴又飘着来了,还带上了一个有点意外的大消息。
  “主人,白道非被谢明仙囚禁了。”
  猗澜闻言,筷子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继续去夹菜,放进去了碗里,才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荣远晴如实禀告:“就在今天下午,我们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知道,是为的什么事吗?”
  “谢明仙对外说的是,白道非欲窃天麟机密。至于其他的,属下暂时也未能打探出来。”
  这顿饭显然是吃不下去了。
  猗澜拿了帕子擦嘴,擦过了,问:“双儿的事,有结果了吗?”
  荣远晴弓着腰,不敢抬头,回话道:“成双小姐之事虽已过数年,但,但属下还是查到了一些,只是……”
  猗澜平静的很:“说。”
  “当年害您走火入魔,以至于您……”荣远晴略过那几字,似是极为避讳,才继续道:“此事,乃是成双小姐所为。”
  “原因。”
  荣远晴将头放得更低了些,“原因尚未确定,但是属下查到了一个人,此人,或许与原因,有莫大关联。”
  “是谁?”
  “荣岸青。”
  猗澜曲起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有了打算,“去天麟。”
  “主人,您亲自过去,是否……不太妥当?”
  猗澜向着她斜了一眼,淡淡反问:“嗯?”
  荣远晴立刻说没有,问道:“主人,那属下带您过去吧。您现在……怕是不能亲易进出天麟了。”
  猗澜颔首,算是同意了。
  天麟。
  极寒的冰牢里,白道非正闭目静坐,身下便是千百年不化的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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