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姬修养手册-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如同现在,她下意识地含笑问道:“你看,是真是假?”

    而就这一点而言,柳初年比她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即便知道白卿问的什么:“不好说,不如去看看。”

    两人还未走近,便看到南乔从怀中摸出一锭金子给了那女子,又蹲下身说了些什么,看着像是安慰那女子。

    白卿有些无奈地笑了:“与这小帝姬一比,我觉得自己可真是坏透了。”

    旁边明显比她更坏的柳初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南乔:“她还真是大方。”

    “柳姑娘,教徒失败啊。”白卿无所畏惧地火上浇油嘲笑了她一句,而后自己又感慨地摇了摇头,“怎么办,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拆穿那对‘父女’了,万一伤了小帝姬那天真的心怎么办?”

    柳初年被她这一句嘲的几乎想要把南乔抓过来再训一番,但思及自己早就不是人家的师傅了,只得将这冲动按捺了下去:“你少贫嘴了,快去。”

    寻常百姓可能注意不到,但她二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席子里的那人仍是活的好好的——他虽极力想要屏住呼吸,但终究还是有些破绽,这在习武之人眼中不过是小伎俩罢了。

    白卿顺手拽下她腰带上的一颗珍珠,弹指将它打到了那草席上。

    那珍珠虽小,但带的力道却极大,硬生生地将那躺尸装死之人打的哀嚎出声。

    众人哗然。

    南乔随即也意识到了自己被骗,脸色当即变得难看起来。

    白卿甩了甩袖子准备功成身退,却没想到柳初年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定定地看着南乔。

    “怎么?”白卿明知故问,“当师傅当上瘾了,又想教徒弟了啊?”

    直到柳初年斜了她一眼,她终于知情识趣地闭上了嘴。

    南乔死死地盯着那对行骗的父女,声音中带了怒气:“你们居然拿此来行骗,你们!”

    白卿“噗”地笑了出来,几乎要笑弯了腰,她的手搭在柳初年肩上站稳了身子:“这南乔帝姬可真有趣,连骂人都不知道怎么骂吗?”

    “差不多得了。”柳初年将她的手扒下,威胁似地轻轻掐了一下。

    那行骗的父女齐齐跪了下来,涕泪俱下,说是父亲得了重病,需得不少银子买药,故而才除此下策。

    南乔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报官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南乔当即便知道是谁来了,有些无措地转过身去看着柳初年。

    “你若想细究,那就请大夫来看看他究竟是否患病。”柳初年走到她身前,淡淡地开口,“只是若换了我我是懒得细究的,要么报官,要么不了了之。”

    “不论究竟为了什么,他们行骗是不可更改的事实。”白卿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看着南乔解释,“纵然是报官,也算不得冤枉他们。”


13。此情何寄(三)



    南乔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看了看柳初年,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白卿,心中莫名有些难堪。

    她向来喜欢美人,按理说也该对白卿颇有好感才对,但从她心中却始终对白卿喜欢不起来,甚至还带了些难以言说的讨厌。

    如今白卿与柳初年并肩站在她眼前,将自己方才做的蠢事尽收眼底,她只觉得一阵尴尬。

    南乔敏感地意识到自己的心态不大对,仔细将自己的情绪扒拉着盘查了一遍,她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嫉妒。

    嫉妒白卿与柳初年相识多年,嫉妒她二人看起来几乎算的上是心意相通的熟稔。

    而这份嫉妒在她看到两人左耳上那一模一样的耳坠子的时候,达到了极点。

    那是个看起来精巧但却不值什么钱的小玩意,庙会之上比比皆是,鲜艳的红色在南乔看来很是扎眼。

    柳初年的衣裳向来都是素色的,这一点艳红却也没显得异样,反而给她平添了一丝丝妩媚。

    南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甚至没来得及仔细去想想这嫉妒从何而来。

    “南乔?”柳初年微微皱眉,催她快些下决定。

    南乔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身后的那对父女,有些嫌弃地开口:“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那对父女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了,生怕南乔再改变主意。

    “南乔帝姬可真是仁慈。”

    白卿说这话本没其他意思,不过是顺口一提,但在南乔耳中听着却有些异样。

    南乔看也没看她,冷冷地说:“我不过是懒得麻烦罢了。”

    在官场混了数年,白卿对旁人的细微的情绪变化都了如指掌,何况南乔这毫不掩饰的冷漠。

    但她委实不懂为何南乔突然发难,有些无奈地和柳初年对视了一眼,知情识趣地不再开口。

    然而她这一眼比方才那句话还够火上浇油,南乔的脸色又冷了两分。

    饶是柳初年有七窍玲珑心,却也猜不出她这怒气从何而来,只能当她是因着被骗了有些不大爽快。

    犹豫了片刻,她开口问道:“你若不急着回宫,那我们就一起逛逛吧?听闻晚上的花灯会有些意思。”

    南乔就算是天大的怒气,在柳初年面前也都纷纷遁走,无影无踪。

    于是三人就这么一道走走停停,又到酒楼之中吃了些酒菜,时间便已差不多了。

    南梁三月一度的庙会也算是有些名气,尤其晚上的花灯会,更是十分热闹。

    但民间的花灯再如何精致,总是跟宫灯无法相提并论的,只是偶尔有几盏颇为新奇罢了。

    她三人皆是看惯了宫灯,如今巴巴地跟众人挤着也没什么趣味,便又绕到了香雪桥去放河灯。

    放河灯之前需得写心愿,南乔偷偷看了柳初年一眼,只见她十分随意地将一纸空白的信笺塞入了河灯之中。

    白卿一边提笔写字一遍感慨道:“我不用看就知道你又是什么都没写,真是无趣的很。”

    “我知道柳姑娘你神通广大,无欲无求。”白卿将信笺折叠,安放在自己的河灯之上,“可你偶尔也像我们一样,写点什么吧。”

    “你少来诓我,当我不知道呢,你不就是想偷看吗?”柳初年蹲下身将河灯放入水中,轻轻一推,“少贫嘴。”

    白卿掩唇一笑,靠在她身旁将自己的河灯一并推了出去。

    南乔听着二人亲昵的对话,低头将自己未书一字的空白信笺粗暴地塞入河灯,随意地放了出去。

    白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又转过头去看了看柳初年,心中隐约明白了些。

    然而看到毫无所觉的柳初年,她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华灯初上,流光溢彩。

    香雪桥的不远处开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柳初年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便听到南乔在一旁解释说:“这是南梁花灯会的习俗,射箭取花灯。顾名思义,若你的箭能顺利射到目标,便可以取走那一盏花灯。那里的花灯皆是上上品,有些比之宫灯也毫不逊色,你若想看的话我们可以一同过去。”

    柳初年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卿,见她脸上带了些倦色,便想要拒绝。

    谁料南乔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突然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向前走去:“去看看吧,不然花灯会就算白来了。”

    白卿这下算是彻底看懂了南乔帝姬的小心思,倒也没跟她计较,只是笑着跟了上去。

    有一高台临水而建,是九层玲珑塔的形状,每一层的檐牙之上皆悬挂了一盏花灯。

    柳初年驻足在人群之外,仰头看着塔尖的那一盏花灯——那是一盏绘着山水风光的剔墨纱灯。

    “师傅,你想要那一盏吗?”南乔当即便注意到她的目光所在,随着看了过去,“塔尖的那盏花灯应当是此次花灯会中最好的一盏了。”

    还没等柳初年回答,白卿便在一旁笑道:“她不是看中了花灯,她是看中那灯上绘的山水图。”

    她又端详了片刻,问柳初年:“看这起笔走势,还有风格,倒像是以前你府中的那盏纱灯。”

    说完这句,她暗地里看了一眼南乔帝姬,毫无意外地见到她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

    柳初年像是没发现两人的勾心斗角,她盯着那盏花灯看了许久,皱眉道:“看着的确像是出自一人之手,这风格非寻常人能轻易模仿。只是这就怪了,我那盏花灯可是旁人送的,说是流传了百年前的遗物。”

    “这……”南乔迟疑片刻,随即一笑,“我将它射下来,师傅你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好了。”

    柳初年有些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质疑她的本事。

    若按着往常,只怕南乔早就炸毛了,但如今她却只是一笑,随即便分开围观的众人走上前去。

    “你的伤还没好?”白卿有些突兀地提起了这一话题,盯着她问道,“不然以你的箭术,何必让她前去。”

    柳初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那你呢?你为何不去?”

    白卿一顿,随即意识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病情,于是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

    气氛一时间开始变得十分诡异,沉默片刻后,她抬起头勉强一笑:“不提也罢……来看看南乔的箭术怎么样吧?”

    柳初年知道她自己有分寸,也不想在此时强行提起此事,便配合地看向射箭台。

    当初在宫中,南乔曾得意地提过自己的骑射之术不错,南梁皇室的大多数郡主都比不上她。

    那时候柳初年有些将信将疑,直到今日她看了南乔射箭,才算有些相信了。

    先前那些人不乏想要最高处那盏灯的,那盏灯偏偏要求射中塔尖上的一枚铜钱,让好几人铩羽而归。

    南乔方一站上台拿起弓箭,柳初年便能看出她的确是习过射箭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熟稔,举止之间透露着从容。

    拉开弓弦后,南乔偏过头来看着柳初年,冲着她眨眼一笑,随后松开了箭羽。

    那枚铜钱应声而落,被羽箭穿过中心的小孔带着飞了出去。

    “倒还不错啊。”白卿也有些意外地感叹了一句,又低声笑道,“我说,你觉得南乔怎么样?”

    柳初年只觉得她这话问的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她又不是我的下属,我管她怎样?”

    白卿抿唇一笑,没再说下去。

    虽说她病情加重,难以陪在柳初年身旁,但也不想那么轻易地将她拱手让人。

    南乔若有本事,那便让她自己想法子来抓住柳姑娘这颗风流心吧。若没本事,那自然也是好的。

    南乔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盏花灯,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了出来,献宝似地递与柳初年。

    柳初年坦然地接过花灯,粗略地看了一眼,准备回去之后再细细琢磨。

    这一番折腾之后,天色已经当真有些晚了。见最好的那一盏花灯被人摘走,一些人也无趣地散去了。

    大概是早就与梁帝告了假的缘故,南乔无所畏惧地选择了不回宫,要跟柳初年到绿猗阁歇息。

    柳初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时间齐竹早就睡下了,你若想去绿猗阁见他只怕是见不到了。”

    “谁说我要去见他的,”南乔与她并肩走在大街之上,侧头笑道,“我只是不想回宫罢了。”

    柳初年见她执意如此,又想着绿猗阁也不怕多她一个人,便允了她的要求。

    “师傅,你这个耳坠子我看着不错,可以送我吗?”南乔看着她耳边的那一抹艳色,状似无意地开口。

    柳初年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南乔被她看的有些心虚,但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只是假装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白卿在一旁看得暗暗摇头,心道南乔终归还是年轻,也太不了解柳初年。

    柳初年不是什么懵懂少女,她没有发现南乔的小心思只不过是不上心而已。若南乔再不收敛一些,只怕迟早会被看透。


14。此情何寄(四)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如今这花灯会临近尾声,大街小巷中的人不复最初的拥挤,但走在路上却偶尔能看到几对“野鸳鸯”。

    南梁民风素来开放,又恰逢这盛会,夜色中有不少恋人凑在一起卿卿我我。

    南乔听闻晋国民风严谨,最初还有些担忧柳初年会不会看不惯,没想到她十分淡定地走过,还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几眼。

    白卿亦是十分淡然,没有丝毫的惊讶。

    柳初年看了几对之后便没了兴趣,悠闲地向绿猗阁走去,谁料路过泽雨湖时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南乔与白卿当即便注意到了这一点,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泽雨湖旁垂柳环绕,而某株枝繁叶茂的垂柳下居然站着一对恋人,看起来像是在亲吻的模样。

    个子稍高的那位身着白衣,背靠在柳树的树干上,而另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稍矮一些。青衣女子微微垫着脚,仰头吻上了白衣人的唇角。

    “啊……”柳初年的嘴角略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乔有些不解她为何对这对恋人起了兴致,认真地将那两人打量了一遍,终于发现了问题——那位白衣人虽然身量高挑,但却实实在在是个女子。

    那一瞬间,南乔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柳初年,想要知道她对此究竟是什么态度。

    不用于南乔的稚嫩,白卿虽也发现了这一点,但却知道柳初年不会仅仅因此便驻足:“怎么?你认识?”

    白卿这句话声音放的极轻,但不知怎么仍是被那对恋人给听到了。

    青衣女子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有些惊慌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向着三人看来。

    她容貌看起来颇为秀丽,但却算不上如何美貌,只是南乔却莫名从她的眉目间看到了一股韧性——就像是风雨中挺立的那一杆绿竹。

    柳初年偷看人家亲热被发现,竟也没有半分尴尬,反而含笑对着青衣女子点头示意:“温姑娘,别来无恙。”

    温云岫认出了她,脸上原本就很明显的红晕已经快要爬上耳朵,她有些无奈地抬手捂了一下眼。

    片刻后,她才走上前去,问候了一声柳初年:“别来无恙。”

    因为不知道为何柳初年会出现在南梁,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身份,所以温云岫并没有带上称呼。

    按着南乔的心思,偷看别人还被撞破简直是没脸见人,哪料到柳姑娘居然如此淡定地与人家聊起了天。

    “温姑娘,你看这盏花灯。”柳初年寒暄之后终于扯入了正题,“我看着与当年你送我的那盏倒是有几分相似,可是出自你手?”

    温云岫闻言,有些诧异地从南乔手中接过了那盏花灯,只看了一眼便皱眉道:“的确颇为相似,但这上面的画并非我所绘,倒是有些像摇光的手笔。”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唇向着白衣女子那里说:“摇光,你来一下。”

    被称为摇光的那位白衣女子这才施施然地走了过来,方才她在树荫之下并不能看清相貌,如今她走出来之后,三人皆有些惊讶。

    摇光脸上带着半面面具,只露出了轻薄的嘴唇,带着些不大正常的苍白。最让人惊讶的则是她身后散落的白发,几乎要与白衣融为一体。

    柳初年不动声色地看着摇光,发现她虽青丝尽白,但年纪却算不上大,也不知究竟为何为如此。

    温云岫像是早已想到一般,对三人的诧异并没有感到意外。

    她将手中的花灯捧起,柔声道:“这上面的画是你绘的吗?”

    “不是。”摇光干脆利落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声音冷冷的似是有些不悦。

    她的声音十分清冷,仿佛能让人想起高山之巅的白雪。

    柳初年敏感地察觉到了摇光的情绪,只能将其归咎于自己破坏了她的好事,硬生生地将温云岫拉了过来。

    然而还未等她开口,摇光突然看向她的衣袖,面具之下的眼神中仿佛淬了冰雪,让人不寒而栗。

    温云岫注意到此,愣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笑道:“那把怀袖剑你还带在身上啊。”

    柳初年点了点头,饶有兴趣地对上了摇光的眼神,微微一笑。

    摇光沉默片刻,竟然直接甩袖离开了。

    温云岫也有些没能反应过来,看了看她的背影,又有些歉疚地与柳初年匆匆告别,追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南乔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摇光的举止有些莫名其妙。

    柳初年含笑抚了抚自己的衣袖:“她大概是吃醋了吧。”

    南乔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难以将摇光那冷冰冰的模样与吃醋二字联系在一起。

    片刻后,她心中一动——柳初年既然能如此自然地看待方才那两位的举止,那是不是说明她并不抵触……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便问了出来:“师傅,她二人是那种关系吗?你觉得……”

    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的白卿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乱问。

    然后还未等柳初年回答,白卿便先笑道:“是不是那种关系又如何,帝姬你年纪尚小,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

    柳初年倒也不以为意,盯着南乔看了一眼,随即悠悠地向前走去:“我认识温云岫的时候,她还不认识摇光,至于她二人是何关系我也说不准。”

    白卿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南乔,低声道:“你完了,她看出来了。”

    南乔脸色一变,感觉自己的脉搏那一瞬间仿佛停了下来。

    她也顾不得追问白卿是何时看出自己的情愫的,满心都是无措。

    回到绿猗阁,柳初年吩咐了侍女几句,便径自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白卿本有些疲倦,但在看到南乔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南乔帝姬,你想不想与我聊上几句?”

    南乔对她没有半分好感,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思及方才之事,沉默地跟随她去了她的房间。

    白卿的房间是绿猗阁的客房,她的行李甚至都没有完全拆开,有种随时便要离开的感觉。

    她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回身递与南乔一杯:“你对初年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她。”南乔低头饮茶,小声地说。

    “这天下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排队的话能绕着晋国皇宫一整圈还有余。”白卿心中并没有将南乔的这份感情当真,只是柔声劝她,“何况你对她不过是依赖罢了,又何必执迷不悟。”

    “你让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一点吗?”南乔轻轻放下茶盏,抬头盯着她,“你不是我,又凭什么认定我对她只是依赖?又凭什么随意指摘我的想法?”

    “何况,你不也喜欢她吗?”

    白卿被她毫不留情地戳破,脸上却没有丝毫难堪之意。

    “你若执意如此想,我也无可奈何。只是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不能明确自己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就不要拿此来打扰她。”

    南乔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

    “你方才是不是想问她,她对温云岫与摇光的感情怎么看?”白卿转而提起了方才的话题,“我知道你想问她会不会喜欢女子……那我告诉你吧,有可能。”

    南乔还没来得及高兴,白卿的下一句话便将她打入了低谷:“因为她只会喜欢比她强的人。”

    “怎么样,很难吧?”白卿的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看着南乔,“所以我觉得,若你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就不要让你那不知何物的情感对她造成困扰。”

    南乔与她对视许久,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

    白卿不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她能听进去多少,也不知道她究竟懂没懂自己的深意,但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在她看来,南乔终究太过幼稚,承担不起什么风雨,与自己相比便显得稚嫩,更遑论与柳初年相比。

    而柳初年不知为何,对自己这个曾经的徒弟还算是有些感情的。所以她才会借机敲打南乔,希望她能够明白,别毁掉柳初年目前对她的好感。

    再者,她的确不清楚南乔对柳初年究竟怀着怎样的一种情愫,是依赖还是感激,亦或是其他?

    但在她看来,南乔并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恋。或许她从未遇到过像柳初年这般的师傅,所以难免会有所倾慕。

    所以她希望南乔能够掂量清楚,免得日后后悔。

    现在看来,南乔与柳初年并不是一路人,可谁知日后事态会如何发展?

    白卿推开雕花窗,看着天际的皎皎明月,觉得自己或许是病情加重的缘故,竟然如此多管闲事。

    如南乔所说,她也喜欢柳初年。

    但她也知道,那并不是纯粹的喜欢,更像是一种崇仰与感激。而她在官场沉浮数年,也是为了报答那人当年的赏识罢了。

    分明没有饮酒,她却像醉了一般,以茶代酒敬了天际那一轮明月,而后低声笑道:“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15。此情何寄(五)



    第二日一大早,柳初年便如往常一般醒了过来。

    天不大好,有些阴沉沉的,零星飘着小雨。

    她散着长发,披了件月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