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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苗寨做直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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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比赛,少发疯,这样我能多活两年!”临上岸的时候,薛一小声对阿瑶朵说。
  阿瑶朵没当回事,只是邪笑着看她,然后冲她做了个戳脸的动作,一撑船桨,整个人随着船走远了。
  时过正午,赛龙舟就要开始了,薛一、祁隆叔等在船上参观的人都得上来,各个龙舟按顺序排好,准备出发。
  因前几年不是下雨就是涨水,赛龙舟都没怎么尽兴,来的人也不多,今年天气不错,人也特别多,薛一也拿出自己的独家设备:一台无人摄像机,现场跟拍!
  现场很多人没见过无人机,见薛一控制无人机飞上高空,纷纷后退,说这像纸鸢又不像纸鸢的东西该不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吧,还会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薛一早已跟大家解释过很多遍了,还是有人不明白,知道的就跟那不知道的说:“这个叫无人机,是丹柳苗寨支教的那个老师带来的,会解蛊的那个薛老师!”
  “会解蛊?那这个……”
  “就是录像,你想哪去了,让你多读书你不听,现在傻了吧。”
  那人还是不懂,挠了挠脑袋,录像又是个啥?
  薛一听了又好笑又无语,这年代把无人摄像机弄出来确实太超前了点,不过也没办法,赛龙舟全程10公里,龙舟三桨两桨就冲出去了,人哪追得上,还非得无人机不可。
  可惜无人机拍摄到的画面不能现场放给大家看,中午天太亮了,投影在白布上也不清楚,再说了,搞出这个东西来给那么多人看,到时候又是一阵口干舌燥的解释,麻烦!所以还是算了。
  为了保证等会能追着龙舟到终点,薛一和很多人一样,在赛程中段——牛角渡等着,控制无人机一路跟拍过来。
  刚开始出发果然如祁隆叔所说,船太多,刚出了氵舞水亭就遇到一段极窄的河道,许多龙舟挤在一块,你说我让一点,我说你挪一下,争得不可开交,最后大家怒了,开始你撞我我撞你。
  其实道理大家都懂,一撞船就要完,可是你不走,我不走,他走了,谁不着急,最后不打一架不撞一下成么?于是全都闹翻了,阿瑶朵等人成功躲开众人,成功驾驶龙舟从河道最浅处划了出去,有些船只见了,也想模仿,可惜他们的船太大,河滩太浅,搁浅了,推都推不过去,又堵成一片。
  潘春荣倒是淡定,从一出发就慢悠悠,这会儿远远的看着,没有半点动的痕迹。
  祁隆叔知道薛一那个无人机能看到现场战况,问薛一怎么样了,薛一跟他说了,祁隆叔摇摇头,旱烟也不抽了,说:“长兴寨那艘船重,肯定是想等对手撞的差不多了才冲出去。阿瑶朵他们危险了,船造的小了点。”
  “怎么说,您刚才不是说他们的船造的挺稳的么?”
  “是这样没错,但东平哥是按照去年的水量造的,如果牛头河还是去年的水量,他们肯定没问题,但今年,你看看牛角渡,这水流太大了,容易翻。”
  薛一抬头一看还真是,牛角渡好几个巨大的漩涡,虽然不知道往年是什么样的,但光看眼前这个就觉得悬!
  说话间阿瑶朵等人已经冲出重围,将其他龙舟甩出老远,而潘春荣那边才开始喊号子,越喊越响,刚开始只是用桨在水面空划,后来突然把桨放进水里,一个怒吼之后,整艘船飞一样冲出去,硬生生地从两舟之间挤开,突出,然后离弦般冲出去。
  “长兴寨的船是不是也新做的,特意加重了,好过牛角渡。”薛一问。
  “是啊,赛龙舟看着比的是臂力和团结,有时候也要看天象看运气,潘春荣在这一代人里算是不错的,可惜阿瑶朵又不喜欢他……唉,可惜了!”
  薛一跟着唉了两声,心说真是不好意思啊,让大家失望了。
  观众:'主播,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欠揍怎么写么?'
  作者有话要说:  “氵舞”,三点水加一个跳舞的舞,音:'wǔ',氵舞水,氵舞水亭,说明一下。
  我觉得我还能三更,继续夸我,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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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赛龙舟③
  长兴寨的龙舟划的很快; 青色龙头的龙舟很快赶上一骑绝尘的红绸龙舟; 两船一前一后; 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震天响的欢呼声响起; 周围人管他是长兴寨的还是丹柳寨的,又或是其他搁浅了的寨子的; 全都不管了,只知道喊喊喊。
  薛一想问祁隆叔长兴寨的龙舟怎么这么快; 祁隆叔都听不清; 祁隆叔想跟她说什么她也听不清; 实在是太吵了。
  “东平哥,往左转; 往左啊; 那边有个急流,我们可以借着急流走,这样会快一点。”
  薛一用遥控器把无人机的高度调低; 发现平时寡言少语的王云海竟然是喊号子的,凡事都爱出头做主的阿瑶朵居然让王东平掌舵; 自己站在船尾喊了半天; 龙舟还是没有往左。
  “是往左; 往左啊!海哥,你跟他说一下,是往左转。”
  “我是往左啊,可这船不听控制!”王东平说。
  薛一暗说完了,后面的青龙来势汹汹; 阿瑶朵他们却出了问题,这可怎么办?
  焦急中周围又是一声震破天际的欢呼声,长兴寨的船超了丹柳寨的船!不停地有人在喊:“超了超了,长兴寨的船超了。”
  似乎是不敢相信,惊呼之余人们竟然静了下来,祁隆叔趁着这个间隙说:“舵,他们的舵有问题。刚才我该让他们多划一划,这样就能看出来了,大意了,大意了。”
  “那现在怎么办?”金哥和成文着急地问。
  他们年龄太小,力量不够,不能参加赛龙舟,但心里是非常向往的,输赢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来说尤为重要,尤其他们还和隔壁村的小伙伴打了赌。
  “能怎么办,看看前面的漩涡,祈祷他们平安无事吧!”
  这么严重?
  薛一把相机、眼镜还有无人机的遥控器交给几个小孩,又联系了好几个会水的汉子,说等会要是船翻了,麻烦大家帮忙救人,务必保证不要出事。
  众人说这么急的水下去了就上不来了,怎么救人啊?
  薛一还没说话,又听到一阵惊呼,这回不是起哄或者惊叹,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意外。
  “阿瑶朵跳到水里去了。”不少胆小的妇女小孩捂住嘴巴。
  “什么?她掉下去了?”
  “不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她系了段红绸。”
  红绸顶什么用啊,摸着舒服看着好看,其实一扯就断的布料,怎么低得过水流湍急,礁石纵横?那一刻薛一真想骂阿瑶朵是不是疯了,一个比赛至于吗?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阿瑶朵不会游泳!”薛一说着把眼镜相机摘下来,准备下水,周围人拦住她,说你冷静点,阿瑶朵不是冲动的人,她这样做肯定有她这样做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啊,她就是个疯子!”薛一差不多要咆哮了,见金兰婶在旁边抹眼泪,知道自己越暴躁金兰婶越慌,只得安静下来,把无人机遥控到水里,想看看水底什么情况,阿瑶朵怎么样了,可惜别说阿瑶朵,水底一片浑浊,连根水草都看不清。
  没办法薛一只得把无人机弄出来,没成想咔的一声,无人机不知道撞到什么,竟然上不来,可想而知阿瑶朵在水底面对的情况究竟有多糟糕!
  “天呐,阿瑶朵怎么还不上来啊,这再不出来,人就没了啊!”金兰婶站都站不稳,靠旁边人扶着,薛一虽然不断地安慰她,说阿瑶朵怎么怎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其实心里也没底。
  红绸龙舟还在不断的向前,离牛角渡那几个漩涡越来越近,薛一是人也没看着,无人机也弄不出来,终于没法淡定,“把那条麻绳给我,我非下去不可了!”
  周围人也没法,一个个苦着脸,接力一样一个传一个,终于把麻绳递给她,薛一将麻绳捆在腰上,刚准备下去时,有人说:“等一下,你看,阿瑶朵出来了!”
  跟着许多人欢呼道,阿瑶朵出来了,阿瑶朵出来了!其喜悦之情,半点不亚于长兴寨的龙舟超过丹柳寨的龙舟。
  薛一长松了口气,见王云海等人把阿瑶朵拉上来,才想到自己的无人机,用手操纵了下,无人机也顺利从水里出来。
  “阿瑶朵,船舵修好了没有?”
  “修好了,海哥,往后走一个,我到前面来。”阿瑶朵矫健的翻身上船,不顾一身泥水,接过王云海的船桨就开始划,王云海后面的人逐个往后挪了一步,很快又变成对称的队形。
  众人齐心合力,过漩涡时几次险先翻船,都堪堪躲过,借着轻便之势,很快追上长兴寨的龙舟。
  长兴寨的龙舟虽然大,潘春荣算的也准,过牛角渡的漩涡是轻而易举,却不想来自牛头河的水流量增大了,带来的泥沙也多了,过了牛角渡不久,时不时就撞到河底的礁石,有一次还差点搁浅。
  阿瑶朵趁着这个机会,一举超越!朝着终点大沙坝冲去。
  氵舞水两岸的观众早就疯了,跟着船一路追过去,都想看看到底是青龙更胜一筹,还是红绸笑到最后。
  薛一刚开始还想着扶一下金兰婶和祁隆叔,后来把两人放在路边:“您二老在路边休息下,我去帮你们看看战况怎么样哈!”
  说完撒丫子一路往前奔,虽然无人机跑得比谁都快,她完全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比赛结果,但就是想亲临现场,看到阿瑶朵获胜的那一刻!感觉就像粉丝追明星的现场一样。
  当丹柳寨的红绸船冲进长沙坝,周围爆发出一阵雷鸣一般的欢呼声,人们纷纷把手里的鸭子扔进水里,不少姑娘更是买了丹柳苗寨喜爱的红绸,扎成大花扔进水里,供水手们抢夺娱乐。
  薛一也很高兴,也想扔点什么进去,可她手里只有一个无人机遥控器,相机都不知道扔给谁了。
  阿瑶朵躲开到处飞腾的鸭子和密集的红绸雨,游到船边,朝薛一抛了个飞吻,薛一还不能适应这么亲密的动作,但仍是朝她抛了个飞吻。虽然觉得羞耻中二,但又莫名甜蜜美好!
  薛一说:“傻瓜,赶紧上来,小心着凉!”
  阿瑶朵趴在船舷上,“我不会游泳,你来救我啊!”
  薛一:“……”
  其实刚才冲刺的时候还有个小插曲,长兴寨的船一直追的很紧,三番两次想撞丹柳寨的船,都让王东平灵活躲过,阿瑶朵别的优势没有,就是看水流看的准,知道哪里水流快,知道哪里有暗礁,长兴寨的船就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企图把对方撞翻。
  好在阿瑶朵等人划的也紧,商量着说你要撞就撞嘛,看准了水流,将船身斜着,让开一点,待快到终点时船头一歪,让青龙舟的船头撞上他们,直接把他们撞过线。
  红绸船虽然被撞的人仰马翻,大多数人都摔进水里,但他们最终取得了胜利。
  早就等在长沙坝上的人们毫不吝啬地将早就准备好的鸭子扔进水中,更有春心萌动的姑娘在鸭子脚下系了秀有闺名的红绳,朝心仪的小伙子扔过去。
  随着后续赶来的龙舟越来越多,长沙坝也越来越热闹。
  阿瑶朵和薛一全都充耳不闻,直直地看着对方。
  “各位乡亲父老,听我说,安静,安静,咱们一百六十三届龙舟会成功举行,下面有请乡长给大家讲话!”
  “好!”众人配合地一阵欢呼,欢呼完了又是该扔鸭子的扔鸭子,该扔红绸的扔红绸,玩得不亦乐乎,乡长也不介意,简短地讲了两句,祝大家平安幸福,年年风调雨顺,就请附近的长寿老人给获胜的队伍颁奖。
  老人家名叫扎古,一百二十三岁了,可说是高龄中的高龄,虽然精神抖擞,还能上得长沙坝来,但毕竟体力有限,代表胜利的大红绸花扔不了多远,掉到水坝的坎上了,离上下都有五六米高,这上不去下不来的,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
  “我有办法!”薛一灵机一动,三两下操纵无人机飞到水坝的坎上,生出机械手,将偌大的一个大红绸花拿起来,再颤颤巍巍地飞到阿瑶朵跟前。
  “快看啊,那是什么?莫不是天上的云雀?”
  “那是无人机,丹柳寨的薛老师带来的!”
  “无人机,那是什么?”有个小孩问。
  旁边人解释多了也烦,笑说,“文盲,等过两天让你妈送你上学去。”
  阿瑶朵站在船头,看着那个黑黢黢的东西神奇地把大红绸花捡起来,又盘旋着飞到她面前,慢慢降落。
  “红绸花,你的奖励,快接啊!”薛一见阿瑶朵呆着不动,喊了一声。
  “这是什么?”
  “无人机!”
  “无人机是什么?”
  “无人机是……”薛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听那个到处给人解释的人说,“又一个文盲!”
  薛一嗤笑。
  阿瑶朵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个无人机,又看了看薛一,觉得这人真神奇啊,总能拿出各种各样神奇的东西出来,这个形状奇怪的东西是什么?云雀吗?
  周围人早已得出结论,云雀,这肯定是云雀,再不就是按照云雀的样子做的,我刚才看到这个东西一会高一会低的飞来飞去,还会响,肯定是的。
  阿瑶朵接过大红绸花,随手扔给王东平等人,游到岸边,见到薛一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是天上的云雀吗?”怎么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啊?
  “啊,云雀?”这脑回路,跳得太快我跟不上啊!
  薛一见她有惊无险地回来,抱住她说:“你疯了,你不是不会游泳吗,跳下去干什么,输了又怎么样?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傻还是疯啊?”
  阿瑶朵苦笑,说:“都有吧,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嫁给潘春荣!”
  “唉,你啊!”薛一无奈地揉了揉阿瑶朵头发,生出一声割不开舍不得的情愫来。
  两人温情了没多久,金兰婶严厉的声音传来,“阿瑶朵!”
  薛一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阿瑶朵立刻小白兔一样抖了抖,弱弱地应了一声:“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回去跪着!”
  薛一:“……”
  观众:'画风是不是转变的太快了点。'
  '+1,我都准备好纸巾准备大哭一场了,朵妹的画风突然强行乖巧,我有点受不了。'
  '我也是,我刚准备开香槟来着!现在,算了,还是煮碗泡面吧!'
  '煮泡面的带我一个,听说赛龙舟完了会扔鸭子,有心上人的扔给心上人,没心上人的奖励给喜欢的水手,或者谁抢到了算谁的,等会肯定要做好吃的,我先吃点东西填填,省得被虐。'
  '机智!'
  薛一见阿瑶朵被金兰婶拖走,同情地抹了两滴眼泪,然后对金兰婶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阿瑶朵也是事出有因,况且也没什么事不是么,您生气归生气,不要骂她,打两顿就好了。”
  “打两顿?”阿瑶朵瞪大眼睛,两条宽面条泪飙出来:一一,我是你新上位的女朋友么?
  观众:'不是!主播,你太狠了,怎么能动手呢!打两顿是什么鬼?这太残暴了,要我说,罚她跪两天就算了!'
  薛一:“你们比我还狠!”
  不过阿瑶朵这种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的行为确实要惩罚一下,罚她跪两天都是轻的。
  旁人刚才还见阿瑶朵在船上威风八面,风头无两,这会儿又像小鸡崽一样被金兰婶拖着走,无不摇头憋笑。
  潘春荣从河里爬上来,拧了拧裤管的水,见阿瑶朵那样也没说什么,似乎见多了,习惯了,反而觉得分外可爱。
  “薛老师,我听说您送过阿瑶朵红山茶。”
  “是啊。”薛一见潘春荣似乎在问她,不自在地回道,“怎么了?我刚来那会不懂这边的习俗,送错了。”
  “没什么,走了!”潘春荣说着随意地把外衣搭在肩上,说走就走。
  “什么情况,这人好奇怪。”薛一小声嘀咕了声,潘春荣停下来,回头。
  薛一心里一紧,心说不会听到了吧,可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潘春荣只是问:“您水性也不错吧?”
  “还可以,能在水里扑腾两下。”
  “懂了。”这回是真走了。
  薛一留在原地想了会,反应过来,山上的红山茶,天上的云雀,还有水里的游鱼,原来是这个意思!
  ****
  端午节过后阿瑶朵就要专心准备高考了,志愿的事情阿瑶朵自己填了,没跟谁说她填的哪里,有什么打算,只是跟大家保证:我会为我的未来我的选择负责的!
  其他人还能怎么办?在场的除了薛一没人比阿瑶朵文化程度高,薛一知道自己劝不了她,只能随她去。
  紧张的复习中基本没人来吵她,那天过后潘春荣大概知道了什么,没有再来,王东平虽然不明白,但也知道阿瑶朵的选择既不是他,也不是潘春荣,莫名松了口气,过了没几天,外出打工去了。
  金兰婶每天在家给阿瑶朵煲汤,做好吃的,薛一则经常过来给她讲题。
  紧张的复习间隙阿瑶朵不忘扯这扯那,和薛一亲近。
  薛一怕耽误她学习,一直没表态,但也不强迫她一直看书,偶尔也会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阿瑶朵总能扯到其他方面去。
  比如薛一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不会游泳,为什么还不要命的潜进水里矫正船舵,“你到底会不会游泳啊?”
  阿瑶朵:“我其实会游一点的,但是我爸小时候教我的办法太粗暴了,导致我一直有心理阴影,我每次下水都像下油锅一样,总是觉得自己不会,担心自己会淹死,其实我是会的,偶尔没人的时候我在水浅的地方试过,只是一到别人面前,我又不会了。”
  难怪上次我下水捉鱼你在旁边看着,原来如此。
  “那现在呢?你再下水还怕吗?”
  “怕,上次完全被逼急了,才冲下去的。”
  “你爸也真是。”薛一摇头,心说阿瑶朵这么强悍能干的妹子都能被他弄出心理阴影来,这得多粗暴的教法啊!
  “下次我教你。”薛一很是心疼,心说我铁定把你这心里阴影照亮堂了。
  “嗯,你教我我肯定没阴影。”阿瑶朵甜甜地应了她一声,脑袋靠在薛一肩膀上。
  “可我有啊,姑娘!”薛一笑着说道,感觉肩头沉沉的,淡雅的香味袭来,心头神往的同时又担心金兰婶进来,轻轻推了推她,“坐好了。”
  “再一会会嘛!”
  薛一:“……”好吧,我没法拒绝!
  阿瑶朵又靠了会,薛一一直忐忑不安,最终还是推开了她。
  “你干嘛这么怕我啊,我妈看到又怎么了,她说不定还以为我们姐妹情深呢,你信不信我当着她的面亲你一口,她都不当回事。”
  “嘘——”薛一真是服了她了,“你要疯啊,小声点。”阿瑶朵说的是没错,这边的人们是对同性恋不怎么了解,甚至不知道这种事情的存在,但潘春荣一个大男生已经看出来了,难保其他人看不出来。
  薛一是真的担心,她一个外来人被人发现了没什么,别人怎么说她都不痛不痒,毕竟不在乎。阿瑶朵不同,她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这让别人怎么看她。
  薛一也知道这个事情早晚得解决,她有计划一二三四五六七,但得慢慢来,不能一步到位,可阿瑶朵不同,她正青春正茂,什么事都寻求立刻解决,不知天高地厚地想,知道了又怎么样,爱怎么说怎么说,还能吃了我不成?
  说真的薛一挺佩服她的,想说就说想做就做,爱就爱了,恨就恨了,就这么简单,爽快利索,绝不拖泥带水,但薛一不行,至少阿瑶朵高考以前不行。
  所以见阿瑶朵不高兴,轻柔地说:“我怕耽误你学习嘛!”
  “早耽误了好吗?”
  薛一:“……”
  “谁让你长的那么好看!”
  薛一:“……”夸,你继续夸,我喜欢听哈哈哈!
  薛一很少在阿瑶朵面这么不正经,不像个老师,但阿瑶朵嘴实在是太甜了,她忍不住想问:“有多好看!”
  “嗯……”阿瑶朵想了想,笑说:“有多好看我不知道,不过你能耽误到……我本来可以考到北京去的,但你来了,我就只能考到省里或者附近省市了。”
  “哪有这么夸张?”薛一笑得合不拢嘴,“学你的习去吧,整天不务正业尽挑好听的话说。”
  “本来就是嘛!”阿瑶朵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学习。
  薛一问观众:“列位看官,阿瑶朵说的是真是假?”
  '这个嘛……主播你戳脸卖个萌就告诉你!'
  '要单手戳脸,戳进脸蛋里的那种。'
  薛一:“那算了,让我丑着吧!”我果然和阿瑶朵有着不可逾越之壁!
  '主播回来——'
  '其实我们上次算的时候,只数了苗寨的姑娘,没把你算进去。'
  薛一:“算你们会说话!”
  ****
  一直让人揪心的高考终于到来,薛一和金兰婶把阿瑶朵送进考场,临了薛一觉得不放心,揪住阿瑶朵,警告说:“你给我好好考啊,你的水平能考多少分我大概知道,你要是敢乱考一通,看我不打死你!”
  “放心吧薛老师,我一定好好考。”阿瑶朵甜甜地叫了一声薛老师,心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薛老师了,你给我等着,高考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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